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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落雲間 還真有點像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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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落雲間 還真有點像小媳婦~

買完了床,趙言又請了大牛吃了一碗牛肉粉,順便還買了一些床上用品,和小孩兒喜歡吃的奶糖。

大牛也買了一包,“這奶糖小牛最喜歡吃了。”

逛完了集市,兩人返回藥堂去,剛好,年輕大夫將熬好的敷料裝到了陶罐裏,見他們二人回來,便交代道:“這藥有消炎止痛清心明目的作用,記得放在陰涼處儲存,一日敷上兩三次,一次敷夠半個時辰。”

青年大夫:“哦,對了,這藥最多儲存一個月,我一會兒寫上日期,你們回家多看著點。”

趙言點了點頭:“大夫就放心吧!”

取了藥,天色已經快沈了,大牛趕著牛車,帶著趙言返回清水村。

結果趙言抱著陶罐甫一進門,見晌午送床的幾個夥計剛剛完工,雍少闌則站在院子裏送人,見他回來,男人又上前迎來:“你回來了。”

雍少闌:“這床他們說是你買的?”

趙言抱著藥罐點了點頭:“是呀,我來了這幾天,一直霸占著闌兄的床,都沒註意你睡的桌子,草藥賣了剩下的銀子剛好夠買了,他們怎麽這個時辰才送過來?”

鎮子到清水村不過兩個小時的路程,晌午他們就買了,本以為正午頭前就能到呢。

“裏屋的門框小,只能拆了重新組裝了一下,便弄的慢了些——吃飯了嗎?”雍少闌把趙言懷裏的藥罐子拿去:“飯我都做好了,要是沒吃,就洗洗手準備做飯吧。”

“咦?”趙言聽到他們把床放在裏屋了,忙不疊地跑進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原來放竹床的位置換上了新床,這時候雍少闌也跟著進了門,莞爾一笑:“我皮糙肉厚,睡什麽都一樣,這床給沈言兄弟用吧。”

趙言:“……”

不是說好了喚他小字的嗎?不過他也不是非要男人這麽喊他,只是覺得闌兄對他有些見外了。

“這床就是給你買的呀?”趙言有點小失落,不過好在裏屋的位置還夠再放一張竹床,他走過去把那張竹床也拉了過去:“我睡這個都睡習慣了……”

雍少闌把藥罐放在堂屋一角,隨後進了裏屋,阻止了正在搬東西的趙言:“沈言兄弟,真的不用的。”

趙言:“…………”

男人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腕處,不輕不重地握著,趙言手上的動作只好停下,擡眸看了看男人,剛想勸他,只見男人突然抽回了手:“抱歉。”

趙言疑惑地看著男人:“……闌兄你怎麽了?”

雍少闌滑了滑喉,“沒什麽。”

趙言:“…………”

怎麽感覺氣氛怪怪的?

雍少闌出了門去端碗盛飯,趙言則把竹床放在了新床對面,然後滿意地將自己的被褥放了上去,又哼哧哼哧打開櫃子,把闌兄的被褥鋪蓋放在了新床上,“好啦!”

吃完飯,趙言收拾了碗筷,雍少闌則繼續給趙言煎藥,趙言這邊弄得差不多了,就洗了洗手去弄給雍少闌做的敷料。

年輕大夫說了,晚上用藥的效果最好,他用小勺子把敷料倒在幹凈的碗中,將一掌長短的紗布放了進去,浸透藥汁,弄好這一切,趙言去院子裏喊人:“闌兄,你收拾好了就過來敷藥吧!”

雍少闌拾掇完,便端著趙言的藥返回了裏屋,房間裏趙言已經端著泛著淡淡草藥香的敷料在竹床前等他了:“你先吃藥吧?”

雍少闌:“白天可還有難受?”

趙言摸了把自己的脖子:“還好,這幾天好像沒那麽難受了。”好像自從那天做了……釋放了一次,身子就爽利太多了,或許大概,做點成年人的事情,就能緩解了。

“好啦,別總說我了,闌兄快來試試,大牛兄說這藥可神奇了,說不定用一個月你的眼睛就真的好了。”

“嗯。”雍少闌走到趙言身邊,隨後躺在床上,將自己眼上的絲帶取了下來,很快趙言便拿著濕漉漉的藥布敷在了他的眼睛上,“好了,怎麽樣?會不舒服嗎?”

趙言甫一靠近,那股皮肉中透出來的香味就撲面而來,凝聚不散。

雍少闌滾了滾喉:“嗯。”

淡淡道:“很舒服。”

“那就好,”趙言忙完了,看著男人乖乖躺著,他便擦了擦手,乖乖把自己的藥喝了。

“不過,沈言兄弟還是別對我太好了,我……”雍少闌抿了抿唇,腦海裏憶起趙言不堪一折的腰身,躁意一擁而上:“我肖想你。”

“噗……”不是?兄弟你這麽直接?

趙言擦了擦唇角的藥漬,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那,那個我去收拾一下,晚點回來。”

“嗯。”趙言都走了半天了,雍少闌淡淡回應了一聲,“好心軟。言言。”

過了半個時辰,趙言依舊沒有回來,雍少闌將自己眼睛上的敷料取了下來,擦幹凈拾掇完,去了院子,只見趙言坐在小馬紮上,拿著小棍子在地上戳戳畫畫:“沈言兄弟,時間不早了,回來睡吧。”

“哦……”趙言忙不疊地將地上赤-裸的男人畫像毀掉,搖擺不定的心一看到彬彬有禮的闌兄後,又開始搖擺了:“來啦!”

……

第二日一早,趙言早闌兄起床,然後一頭紮進廚房,準備燒火做飯。都是男人,闌兄做的好,他應該也沒問題吧?

結果忙活了大半天,才終於把火點上,這時候雍少闌也起來了,進了廚房見趙言正蹲在竈火前,自言自語:“咦,闌兄是怎麽放的柴火……”

“……”雍少闌將幹燥的木柴抱了進去,“用這個,燒的久一些。”

趙言:“……闌兄你起床啦?哈哈哈我想著每天都是你做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我用的柴火很快就燒完了。”

雍少闌起身,去淘米:“苞米皮是引火用的,著了便得用幹柴,好了,已經燒上了,我放米。”

雍少闌說罷,行雲流水地就將米和鍋盔放在了大鍋裏,隨後又去擇菜切菜。趙言蹲在竈火旁,看的一楞一楞的。

他這麽笨,闌兄還這麽認真教他。

吃完了飯,趙言準備繼續跟著大牛去山上采藥,臨走之前他先幫著男人把敷料敷上了:“這藥涼涼的,大夫說有鎮痛的效果,闌兄昨夜感覺怎麽樣?”

雍少闌的眼睛是最近才瞎的,回京途中,不知為何就突然頭疼欲裂,短短三天的時間,他的眼睛就逐漸看不清了,緊接著就長出了重瞳。

“還好,”這藥確實有鎮痛之效,但比起趙言的體香,遠不及十分之一:“沈言兄弟這份心意,在下不知如何報答了。”

趙言喜歡做好事,“嗐,說這個幹嘛呀,要不是你,說不定我早就病死了。”

“嗯,”雍少闌不反駁:“那,沈言兄弟怎麽報答在下?”

趙言:“…………”

不知道怎麽地,趙言好像聽出了闌兄的話中話,他猶豫少頃,又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嘿嘿道:“闌兄想要我怎麽報答?等你找到親人,我給你當牛馬怎麽樣?”

雍少闌:“不怎麽樣,我府上不缺下人。”

缺王妃。

“沈言兄弟跟我回家怎麽樣?”

趙言覺得這個不錯,闌兄救了他,他理應過去拜訪,“好啊……反正咱們都要回玉京,要不等你找到要找的人,我們一起回去?”

雍少闌滑了滑喉,滿意道:“嗯。”

這時候門外傳來大牛的聲音:“沈小兄弟,咱們該上山了!”

“呀,到時間了,”趙言聽見大牛喊,連忙洗了手:“來啦!”

趙言出了門,見大牛抱著小牛進了門,“咦,大牛兄要帶著小牛一起上山嗎?”

“小娃娃哪裏能上山,”大牛:“白天小牛在蕭先生這裏學認字,他娘早上去地裏了,這不孩子沒人看,我就提前送過來了。”

趙言這幾日白天都沒在家,都忘了闌兄在這裏教書的事情了。

“好,那讓小牛進屋吧,闌兄在敷藥呢。”趙言說罷,見眼上敷著藥布的男人便出了門,將小牛從大牛懷裏抱了過去:“敷藥不耽誤帶孩子,大牛兄去吧。”

說罷,雍少闌又提醒趙言:“沈言兄弟,記得戴上你的藥,我裝好了——註意安全。”

“哈哈哈,蕭先生有了人作伴,怎麽變得跟個小媳婦似得,放心吧,沈小兄弟的安全抱在俺大牛身上。”

趙言:“……”

趙言背上自己的小背簍,隨著大牛往外走,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見男人抱著小牛站在院子裏,見他回頭還朝著他笑了笑。

“早些回來。”

還真有點像小媳婦。

趙言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險,隨即麻溜跟上大牛,一溜煙的功夫跑沒影了。

雍少闌抱著小牛回了臥房,將眼睛上的敷料取下,小牛哼哧哼哧跟在他身邊:“先生先生,言言哥哥真好看。”

“和先生好般配呀~”

“嗯。”雍少闌從桌子上取了一顆糖,遞給小牛:“言言哥哥以後會當你們的師娘。”

小牛兩只小手捧著糖果,圓溜溜的杏眼開心地瞇成了一條線:“咯咯咯咯,言言師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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