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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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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瞎了

“看到了, 有哥哥的名字,是哥哥做的。”

姝雲將生辰貼拿過,摸了摸貼子上她的名字, 又觸摸了一下旁邊他的名字,紙張還濕潤著, 他的名字和生辰清晰可見, 帶著冬日裏涼意。

僅僅是觸摸一瞬,姝雲的手便挪開了。

因方才燒過紙張,火盆裏的炭燒得更旺了, 姝雲將生辰貼丟到火盆裏。

蕭鄴不料她會如此, 幾乎是姝雲丟了生辰貼的同時起身, 想也沒想地伸手,從火盆裏將被炭火引燃的紅色小貼撈出來, 忙將引燃的火熄滅。

好好的生辰貼被燒了一角, 上面的字殘缺不全,她的名字只留得一個雲字, 而他的名字和生辰也因為水幹,消失不見。

火苗灼傷他的手, 蕭鄴並不在意, 緊緊握著快被燒毀的生辰貼看向姝雲,似在質問她為何。

姝雲望向他燒傷的手,心中煩亂, “燒了吧, 哥哥總是如此,認定了我們會在一起,做足了準備,但真如哥哥所願嗎?”

姝雲心煩意燥, 道:“我不是蕭家女,姓沈,哥哥一直都知道,不對嗎?否則也不會將我娘的婢女從鄉野接回來,讓大夫治療。無父母之命,婚事不作數,哥哥那夜說得義正言辭,怎麽到了這裏,換成了你的貼子,又是另一番態度。”

蕭鄴攥緊了生辰貼,手上的灼傷也因為用力裂開了,有血流出,他胸口堵悶得慌,“我對你什麽心思,你不懂嗎?自始至終我想如何,你不懂嗎?”

“怎會不懂?我是要嫁給哥哥的,除了嫁給哥哥,我還有其他選擇嗎?但是父母之命有嗎?爹娘怎會舍得把女兒嫁給仇人的兒子,所以哥哥把我困在身邊,無媒茍合。”

他手上的血珠順著拳頭滴下,姝雲別過眼去,眼眶有些紅,道:“若不是你受了傷,是不是也要把我按在床上,做你的禁臠?沒日沒夜做你洩|欲的玩物。”

“姝雲!”蕭鄴怒上心頭,眼睛裏幾乎要溢出怒火來,她竟這樣輕賤自己。

這是兩人重逢以來,蕭鄴第二次厲聲叫她的名字,她一次又一次說著戳心窩的話,積攢在他心裏的怒火越來越多,他的臉色陰沈下來。

姝雲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他心思昭然,可就是因為如此,她心裏愈發堵悶,一時沒控制住,說了好一通。

她想去院子裏透透氣,剛剛轉身,被男人抓住手腕。

蕭鄴忍著怒火,咬著牙,一字一頓道:“禁臠,洩欲,玩物。”

他冷著一張臉,“你才經歷了多少,知道何為玩物?”

蕭鄴將房門從裏面鎖上,姝雲心裏咯噔,不詳的預感隨之而來,她退無可退,被男人抱起坐在桌上。

衣服被蕭鄴扒了去,如雪般的肌膚暴露在寒涼的空氣中,姝雲被激得輕顫,她掙紮著要離開,男人的大掌按住她,岔開的雙腿將她圈在身前,又一次堵住她的去路。

已近黃昏,微弱的光線照入室內,烏發雪肩,艷色的小衣系帶裹著豐盈,刺繡菡萏含苞待放,款款柳腰不盈一握,那上面還留著他的指印。

蕭鄴環住她的腰,用力一帶將她推入懷中,柔軟壓向胸脯,按得刻下的傷口發疼,“記住了,這個才叫玩物。”

“禁臠,洩欲。”

蕭鄴長指勾住系帶,艷色的小衣落下,在她的驚恐無措中,按住掙紮的細腰,握住她的手放在桌案。

他的唇壓過去,堵住姝雲喉間的聲音。

蕭鄴取下她發間的所有簪子,扔遠了,瀑布般的烏發傾落雪肌,發尾掃過他的手臂。他發狠地吻她,讓她嘗遍這個中的痛。

姝雲雙腳離地,懸在他腿間,褻褲堆在足邊,垂在繡花鞋上,搖搖欲墜。

姝雲哭著,蕭鄴扳過她的臉,看著那張臉梨花帶雨,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模糊的視線裏是被他握住的手,纖白長指落在腿邊,染了丹蔻的指甲蓋泛著晶瑩。

蕭鄴拽住她想縮回去的手,“哭什麽,這才哪到哪,妹妹不是覺得是哥哥的玩物麽,看清楚了。”

姝雲滿眼驚懼,滿手的濕潤,手指不禁發抖,眼前的男人衣冠整潔,反觀她,哪還有半分閨秀的模樣。

她指尖蜷縮,哭著哽咽道:“不……不是。”

溫熱的淚砸落蕭鄴的手背,桌案也滴有淺淺的水痕,他眼睛熱了幾分,壓下情愫,握緊她往後縮的手。

任她哭著,蕭鄴冷著一張臉,指腹摩挲濕濡的纖白長指,她不願看,他便騰出一只手來,擒住白膩後脖,不準她偏頭。

哭也好,鬧也罷,就這樣看著。

姝雲手指顫抖,她害怕又羞惱。

丹蔻顏色艷麗,在羊脂般白膩的肌膚間越發亮眼。

絮絮哭聲傳到屋外,晴山和初荷在廊檐下急得團團轉,她們不是沒敲過門,都被蕭鄴呵斥了回去。

後來,姑娘的哭聲漸漸綿起來,嬌滴滴的似能掐出水來。

桌邊一片狼藉,姝雲癱軟地躺在案面上,蓬松的烏發散亂地鋪著,紅彤彤的眼尾還盈著淚,她蜷了蜷被放過的手指,兩根手指的指尖濕噠噠,像被火苗灼過一般,燙得厲害。

蕭鄴衣冠楚楚,帶玉的蹀躞工工整整系在窄勁的腰間,低頭飲著清潤的甜意。

溫熱的甘甜湧入喉間,不能解蕭鄴的渴,他越飲越多。

姝雲輕顫,這具身子早被他調教得合他心意,雖然一年不曾與他歡好,可記憶裏的動作像是被喚醒一樣,竟也去迎合了他。

姝雲慌亂無措地抓住他的頭發,取下束發的銀冠,纖指伸入墨發間,抓緊他的發根。

那泉源源不斷湧出。

蕭鄴擡眸看她,指在白膩的腿邊留下一記紅印,他喉頭發緊,明是剛飲了,喉間卻越發緊了。

他抱起柔若無骨的女子,輕輕放在床榻間。

他跪在姝雲身前,大掌按住白膩的膝蓋,微微分開。

姝雲輕顫,蕭鄴撫上她的肩。

“別怕,妹妹不疼的。”蕭鄴直起身子,湊了過去,濕熱的唇輕吻她嘴角,沾有氣息的,慢慢傳入她唇間。

蕭鄴吻得輕柔,適才的怒意煙消雲散,安撫著她。

她怎麽可能是玩物呢。

蕭鄴吻遍她的所有,這次獨獨喜歡飲下她的甘甜。

姝雲腦子裏混混沌沌,餘光只看見他黑乎乎的頭,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緊致,失重,空虛。

想要他來填補。

可她明明是不想讓他碰的,姝雲快被折磨瘋了。

疾風驟雨後,姝雲疲憊地閉了眼,感覺到一雙手將她抱了起來,她被抱在他的懷裏,胸膛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沒了掙紮的力氣,閉著眼不再掙紮,迷迷糊糊中,聽見她在耳邊低喃。

他竟在跟她道歉?

姝雲懷疑她聽錯了,他的手指輕撫她的眉眼,從眉頭到眉尾。

“不許再輕賤自己。”

蕭鄴低吻她的發頂,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她,真怕這次過後,她又不見了。

蕭鄴知道她沒睡著,就是這樣安靜地在他懷裏才更是令人心疼,也不知這番話,她聽進去幾分。

然而到了第二日,蕭鄴給她腿間上藥時,兩人還是鬧了別扭——

蕭鄴拿來藥膏,姝雲拍開他伸來的手,“擦了藥,是不是晚上又要繼續?”

姝雲並攏雙膝,將被子扯過,裹著身子縮到床榻角落,不讓他碰。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吻痕,腿一動便扯得有些疼,想起昨夜的種種,委屈地抓緊被角,眼尾逐漸紅潤。

他昨夜竟還咬了。

蕭鄴微微皺了眉,滿眼都是該拿她怎麽辦的無措和慌亂,一些話梗在喉間難以說出口。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記得擦藥,今晚不碰你。”

蕭鄴將藥罐放在枕邊,離開了屋子。縣城裏有異動,他必須要去探一探。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又關上,寢屋裏陷入沈靜。

姝雲揉了揉酸脹的小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看向枕邊的小巧藥罐,有些失神。

半晌,姝雲拿過藥罐,取了冰涼的藥膏在指尖,低頭擦藥。

……

蕭鄴入夜才回宅子。往常這個時段,早已點了燈,可眼下夜色發沈,宅子門口一盞燈籠都沒掛,裏面也是黑漆漆的。

蕭鄴忽然生出不詳的預感,推開宅門。

宅中一片漆黑,幾間屋子都沒點燈,姝雲的兩名丫鬟暈倒在屋檐下,蕭鄴跨步上了臺階,急急進屋,他點了一盞燈,屋子裏空空蕩蕩,沒有姝雲的身影。

燭臺壓了一張紙放在桌上。

蕭鄴拿過一看,劍眉緊蹙,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將那張紙戳出了洞來,漆黑的眸中滑過狠戾。

“速速召集帶來的人手,隨我進山!”蕭鄴冷聲吩咐扶風道。

姝雲被綁到了山中,他們不求銀錢,只要蕭鄴只身出現在山洞裏。

只限今晚,否則明早送回的就是姝雲的屍首。

叛賊綁了姝雲要挾蕭鄴,李策算準了他會去救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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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山洞寒涼,冰沁的水珠從洞穴頂滴落,一汪積水映著昏黃的火焰。

一簾清冷的月光從洞口照入,一女子被綁了手腳,頭上套了個麻袋。

李策看了一眼,示意手下將她頭上的麻袋揭開。

麻袋被揭開,姝雲身處篝火邊,因光線突然照進眼裏,她有些不適應,避了避才將眼睛睜開,男子坐在篝火前,低垂著頭,他一手拿著個香囊,一手拿著樹枝在篝火裏撥弄,讓那團升起來的火越來越旺。

映著火光,姝雲看清男人的面容,有些不敢相信所見,“世子?”

撥弄篝火的樹枝頓住,李策慢慢擡了眼,透過搖曳的昏黃火焰,看向姝雲。

平靜如死潭般的黑眸漸生恨意,李策勾了勾唇,滿是陰鷙,姝雲後脊不禁發麻,泛起寒意。

李策:“我都是朝廷追捕的叛賊了,雲姑娘還叫我世子。”

冬夜的寒氣滲入山洞,姝雲心中越發沒底,她被綁了手腳扔在地上,山洞裏還站了數名拿著長矛的士兵。

姝雲不安問道:“世子捉我來作甚?”

“都是朋友,幫我個小忙。”李策將粉色香囊收進懷中,起身朝姝雲走來。

他面無表情,握住姝雲的臂膀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拖著她往那木架走去。

李策接過屬下遞來的繩子,把姝雲綁在木架上。

指頭般粗的麻繩緊緊纏綁,姝雲一番掙紮,手腕磨破了皮,痛得她皺眉。

李策道:“別掙紮了,好好待著就少受一份苦。”

姝雲掃了眼山洞。潛逃的叛賊大抵都再這裏了吧,他們各個兇神惡煞,面帶殺戮。

姝雲猛地睜大眼睛,恍然震驚,“世子將我綁來,是為了哥哥來?”

李策沒有否認,上前扼住姝雲的下頜,迫著她張開嘴,將一團厚厚的麻布塞到她嘴裏。

姝雲說不出話來,她手腕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手腕被粗糙紮手的麻繩磨得生疼,鮮紅的血流出,慢慢浸染麻繩。

“愛屋及烏的道理,你應該知道。”李策坐在石頭上,他拿從懷裏拿出珍視的粉色香囊,緊緊攥在掌中,“你是熙兒的好友,所以我願意跟你交好。但其實,如果她不在了,你也沒有讓我區別對待的意義。”

李策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架上的女子,忽然皺起了眉,眼神狠戾起來,他斂了目光,望向熊熊燃燒的篝火,冷聲道:“熙兒死了。”

“林雲熙死了。”李策雙目猩紅,滿是殺戮的瞳仁裏跳動著旺盛的火苗,他用力攥住愛人留著他最後的一件物品,“蕭鄴,殺了熙兒。”

姝雲楞怔,掙脫麻繩的手腕忽然頓住。

“是蕭鄴殺了她!”李策回過頭去,怒目而視。

姝雲不相信,嘴裏被塞了一團麻布,話被堵在嘴裏,她喊不出來,咿咿呀呀地發出聲音。

她奮力出聲,臉都漲紅了,雙目通紅,淚珠簌簌落下。

李策回身,握住香囊,望向靜謐的山洞口。

林雲熙是無辜的,卻還是死了,若非蕭鄴帶兵圍剿,她會跟他一起走,至少現在她還是鮮活的,不管是罵他,打他,她至少還活著。

這場造反本就不會長久,從戰中逃出來的將士太少了,不過二十幾人,是掀不起風浪的,李策知道自戰敗那刻起,他們就已是強弩之末,但是不為林雲熙報仇,他咽不下這口氣。

今夜不是蕭鄴死,就是他亡。

俄頃,探子來報,“世子,一批人馬朝山洞來,我們的人正將他們往這邊引。”

“好極了。”

李策將香囊放回懷裏,擡眸看向洞口,靜等仇人出現。

無數火把映著山洞,火光由遠及近,越到洞口,打鬥聲愈發響亮。

一個身影被踹飛進洞,重重砸落。

蕭鄴手持長戟出現在洞口,昏黃火光下,他滿身戾氣,像是從煉獄踏出來的修羅。

篝火熊熊燃燒,姝雲被綁在架子上,遠遠看過來,麻布塞口,她喊不出聲,對他一直搖著頭。蕭鄴青筋暴起,怒火幾乎快從眼睛裏沖了出來,握緊了長戟。

李策拾起地上的刀,架在姝雲脖子上,“今夜你們只能活一個。”

蕭鄴陰沈著臉,聲音忽地很冷戾,道:“你敢傷她半分!”

李策握緊刀逼柄,鋒利的刀刃直逼雪頸,“我不傻,我打不過你,自然是要牢牢抓住你的軟肋。”

“讓你的人馬丟了兵器!”李策厲聲道:“放下你的長戟。”

洞外的十名叛賊已被剿滅,剩下的十來名叛賊本就在洞中戍守,皆拿著兵刃對準洞口的來人。

蕭鄴冷聲道:“你先松綁。”

李策猶豫著沒有動作,蕭鄴長戟點地,鋒利的尖端映著搖曳的篝火。

兩人僵持片刻,李策無奈給姝雲松了綁。他一把抓過姝雲,擋在身前,刀刃架在她脖頸上,厲聲對蕭鄴道:“該你了,放下武器!”

蕭鄴看了扶風一眼,扶風會意,示意手下將兵刃放下。眾人面面相覷,一個接一個慢慢放下兵刃。

蕭鄴手中的長戟緩緩放下,驀地,他踢起地上的石子,不偏不倚集中李策的膝蓋。

李策吃痛跪地,手裏的刀“砰”聲落地,幾乎是同時,蕭鄴握緊長戟襲來,那些放下兵刃的屬下也紛紛將其拾起。

就在蕭鄴快要靠近時,一張巨網從天而降,他始料未及,不得不又往後退去。

李策的陷阱,在這等著他。

差一點,就岔一點就網住了蕭鄴!李策氣得牙癢癢。

山洞裏兩撥人廝打起來,李策撿起地上掉落的長刀,去追跑開的姝雲,蕭鄴朝她奔去,手伸過去拉她。

驀地,蕭鄴一把將她抱住,姝雲撞入他的懷中,驚魂未定間,只聽男人一聲悶哼,他身子的重量朝她倒來,遒勁有力的臂膀抱緊了她。

忽然間,姝雲又被他拉到身後,蕭鄴轉身將李策踹飛在地。這時,一滴溫熱粘稠的液體滴落姝雲的手背,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姝雲楞怔,擡眸看向蕭鄴的後背。蕭鄴方才替她擋住了李策砍來的一刀,他的衣裳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蕭鄴握緊姝雲的手,凜凜身軀擋在她面前,將她安好地護在身後,“所有人,拿下!”

李策胸口受了蕭鄴重重的一腳,在地上有些起不來,他捂著胸口爬去拿掉落的長刀。

蕭鄴安撫好姝雲,手執長戟,一身戾氣朝叛賊走過去,泛著寒光的戟刃劃過地面,沙沙作響。

蕭鄴近了,李策知道大勢已去,他本來就沒指望能殺掉蕭鄴,只是想將他誘來,若是那張投下的網能將蕭鄴擒住,自然是好的。

但失算了

李策從袖子裏抓了一把粉末,等著蕭鄴逐漸靠近,倏地將粉末灑向蕭鄴的眼睛。

白色粉末撲面而來,蕭鄴擡臂遮擋,雙目沾了粉末,鉆心刺骨地疼。

蕭鄴閉上眼睛,長戟一揮,鋒利的戟刃劃過李策的脖子。

李策捂住脖頸,源源不斷的鮮血從五指間流出,他恍惚間看到了林雲熙,她在石子路上等他,笑著朝他招手。

李策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抓住了林雲熙。

他掙紮了幾下,沒了動靜,舉著的手緩緩垂落。

屍首就倒在姝雲不遠處,她被這場面嚇了一跳,雙腿發軟,失力癱坐在地上。

在一片黑暗中,蕭鄴聞聲回頭,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男人閉著眼睛,有血從雙目流出,一張俊美的臉已流淌著一道道血痕,姝雲大驚失色,軟著腿顫巍巍從地上站起。

姝雲踉蹌,被男人伸出的手握住手臂,她穩住身子,顫抖著手撫摸他臉頰的血。

姝雲害怕,指尖冰冷,嗓音在發抖,“哥哥,你的眼睛……”

蕭鄴:“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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