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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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老公
◎在英國的第二天◎
江牧野和唐雪到達諾森伯蘭公園時, 一眼望見前面依偎著看極光的沈南序和蘇今禾。
他們還穿著白天的衣服，兩張東方面孔在人群中十分顯眼，唐雪瞬間安心, 小跑著朝蘇今禾而去。
被丟在原地的江牧野看著那道毫不猶豫離他遠去的纖瘦身影, 舌尖頂了頂上顎，淡淡一嘲。
蘇今禾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看到唐雪以及慢吞吞跟在後面的江牧野, 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沈南序挑眉, 和江牧野視線撞上，目光玩味，“別忘了, 人家有男朋友。”
“滾。”江牧野回了他個白眼。
沈南序散漫道：“我先來的，憑什麽讓我滾？”
蘇今禾問唐雪：“陸嘉煦沒來嗎？”
“他累了, 在酒店休息。”唐雪一笑, “路上正好碰到了江先生，就結伴過來了。”
蘇今禾沒再多問,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這裏她和唐雪最熟, 作為早到的人，她向唐雪介紹起了極光, 帶她在周邊漫步, 唐雪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靨如花。
江牧野雙手插兜，和沈南序不緊不慢跟在她們後面，自從聽見唐雪那聲客氣的“江先生”，他的神色就淡了下去, 整個人異常沈默, 連身上慣有的鋒芒都收斂了幾分。
與他相反, 沈南序散發著平易近人的溫和氣場，即使唐雪暫時搶走了蘇今禾，也絲毫無損他的好心情。
瞧著江牧野這副模樣，沈南序學著他以前的口吻打趣：“不過是個女人，至於這樣？”
江牧野冷漠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因為女人？”
“那你這臉色怎麽回事？”
“心情不好需要理由？”
到了這個地步還嘴硬，沈南序很想拿出蔣輝之前拍到江牧野醉酒後喊唐雪老婆的視頻，可惜蔣輝膽子太小，視頻至今只流傳給他看過。
沈南序感覺到江牧野身上的低氣壓，收起開玩笑的心思，開口：“要真這麽喜歡，也不是不能試試，反正你又沒有公德心。”
“誰說我喜歡了？”江牧野不爽，“別自己是個戀愛腦，就看誰都是好嗎？以我的條件找誰不行，才不會像你這樣自甘下賤。”
沒救了，沈南序無所謂點頭，“行吧，你高興就好。”
江牧野盯著他，“倒是你，從剛才開始就笑得這麽惡心是要幹嘛？”
沈南序看向不遠處的蘇今禾，她和唐雪正在一個攤位前挑選紀念品，他眸光溫柔，勾了勾唇，撇開他走過去道：“因為我這個自甘下賤的人，剛剛求婚成功了，你就慢慢熬吧。”
“……”
江牧野望著他們其樂融融的畫面，自己仿佛被隔絕在外，在不在都一樣，他無聲扯了扯嘴角，將目光投向天際流轉的極光。
他就不該來，當時不知中了什麽邪，聽見唐雪的名字，情不自禁跟來了。
難道他真的對她……
不，絕無可能。
江牧野唇線平直，神情漸漸冷硬。
“江先生。”
身後忽然傳來女人輕柔的呼喚，嗓音細軟，字字清晰，宛若江南三月吹過柳梢的春風。
江牧野冷硬的面孔微僵，沒有轉頭，仿佛沒聽到。
唐雪又叫了兩聲，他始終沒有回應，當她不存在。
很快，她的聲音消失了。
就在江牧野以為她走了時，手臂被輕輕戳了一下。
“江先生？”
江牧野身形一頓，終於緩緩轉過身，晦暗莫測看著唐雪，“你叫我？”
唐雪輕怔，“不然呢？”
江牧野：“姓江的那麽多，誰知道你叫的哪一個。”
“……哦。”唐雪從善如流問：“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直接叫名字就行。”江牧野的視線劃過女生纖長的眼睫，落在她白嫩瘦小的臉頰上，低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找我什麽事？”
“這個送給你。”唐雪將剛剛買的極光主題明信片遞給他，“謝謝你之前幫了我。”
江牧野不由自主接了過來，發現她手裏的提袋裏還有一對極光玻璃吊墜，同是紀念品，他就只有明信片，他輕擡眼皮還沒開口，唐雪已經轉身離去，裙擺輕盈，像一只翩然飛去的蝶。
江牧野直直望著她的背影，緩緩收攏掌心，攥緊明信片。
*
時間不早，眾人打道回府，蘇今禾聽唐雪提起路上遭遇流氓，便和沈南序先把她送回酒店，幾番周折，等到他們回到自己住處時，已是淩晨。
近一周的舟車勞頓，加上到達後沒有休息就直奔諾森伯蘭公園，兩人洗澡後累得沾枕就睡，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蘇今禾在沈南序懷中醒來，男人結實的手臂牢牢摟在她的腰上，鼻子埋在她頸窩，閉著眼，氣息勻稱地噴灑在肌膚處，癢癢的。
蘇今禾先是看了他的臉一會兒，後知後覺發現身體不太對勁，頭腦暈沈，身體酸軟無力，莫名沈重。
感冒了？
她想摸額頭，手剛擡起，便驚醒了沈南序。
他手臂自然地收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醒了？”
他半瞇著眼，拿過手機看了眼，“還早，再睡會兒？”
蘇今禾張口剛發出一個音，喉嚨異常幹澀，她清了清嗓道：“睡不著了。”
“那現在起床？”沈南序低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這次旅行是他提出的，行程都由他安排，蘇今禾平時工作夠累了，出門游玩時他盡可能想讓她輕松點。
“今天先去哈德良長城，晚點再去約克大教堂。”沈南序查看路線，“我們坐車去。”
蘇今禾身體不適，完全不想動，猶豫要不要說實話，這時又聽到他道：“結束後我們去外公那裏，我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老爺子聽說你要來很上心，親自盯著準備了晚宴，準備今晚招待你。”
聞言，蘇今禾將到了嘴邊的“我想休息”默默咽了回去，點頭說好，強忍著身體不適起床換衣服。
她來到洗漱臺前，剛要拿起牙刷，沈南序從身後貼過來，溫熱的胸膛緊挨她的背，他先一步拿過她的牙刷，吊兒郎當地擠上牙膏遞到她手邊。
他長得高高大大，肩寬窄腰，兩條胳膊又長，就這麽虛虛罩著她，從對面的鏡子看，像是把她整個人環住一樣。
“早飯想吃什麽？”他漫不經心問，聲音磁沈。
“嗯？”蘇今禾耳鳴得厲害，沈南序說了兩遍才聽清，她打起精神道：“都可以。”
沈南序看著鏡子裏她蒼白懨懨的小臉，無精打采地耷拉著眼，他眉頭蹙起，“身體不舒服？”
“沒有。”蘇今禾避開他探究的視線，催他：“你快去換衣服。”
等她洗漱完，沈南序換了一身黑毛衣去而覆返，臉色說不上好看，手勾過她的腰將人摟到身前，俯身湊近，灼熱的吐息黏過來。
“等等，我現在……”蘇今禾以為他要索吻，下意識抓緊他的衣服閉上眼，話還沒說完整，額頭忽地一涼，預想中的熱吻沒有落下，她睫毛輕顫著擡起，對上沈南序近在咫尺的俊臉。
他臉上慣常的散漫笑意消失不見，神色罕見的嚴肅。
“你在發燒？”他沈聲道，雖是詢問，語氣卻篤定。
他表情很少這麽陰沈過，蘇今禾怔了怔，一不留神就說了實話：“我也不知道，但身體確實有點不舒服。”
“去醫院。”沈南序沒有猶豫，拿過一件大衣罩住她，果斷取消當天所有行程，不由分說帶她前往醫院。
蘇今禾怎麽都沒想到，英國之行的第二天會在醫院裏度過，候診大廳裏，她看著排隊等候的患者們，空氣中的消毒水味刺鼻難聞，看來無論在哪個國家，醫院的味道都差不多。
她靠在沈南序的肩上，有些過意不去，“玩不成就算了，可你外公那邊都準備好了，他那樣身份的人，行程應該很滿，我們突然爽約，沒關系嗎？”
“我已經和他解釋清楚了。”沈南序攏緊她身上的大衣，將她往懷裏帶了帶，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什麽都沒你的身體重要。”
蘇今禾心頭一暖，不再多說，發燙的額頭輕輕抵著他胸口。
她不熟悉英國的掛號流程，全都由沈南序一手包辦，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後，在異國他鄉的醫院裏，他始終沒有放開她的手，蘇今禾被他牽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賴。
診斷結果很快出來，她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感冒發燒，回去服藥好好休息就行。
兩人回到酒店，蘇今禾躺到床上，有工作微信進來，她剛要看，手機就被沈南序沒收，他端來溫熱的粥，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細心吹涼後才遞到她唇邊。
“現在開始，別看手機。”沈南序語氣耐心，“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
蘇今禾：“可是我有個客戶……”
“不行。”沈南序態度堅決，“等燒退了，再和他們解釋清楚。”
蘇今禾臉蛋淺紅，氣色虛弱，咽下他餵的粥，擡眼靜靜看了他幾秒，放軟聲音，“老公，真的不行嗎？”
“不……”沈南序神色一頓，舀粥的手停在半空，“等等，你叫我什麽？”
不知是不是燒得厲害，蘇今禾的臉好像更紅了，卻還是迎著他的目光，小聲道：“老公。”
語氣帶了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作者有話說】
發二十紅包包，沈南序又被你給爽到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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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程葉輕，京市上流圈裏最嬌縱跋扈的千金大小姐，仗著頂好的家世和才華，脾氣傲得很。
楚佚舟，京市楚家二少，出了名的玩世不恭與放浪形骸，行事乖戾，看上的就一定會想辦法得到。
兩人從小在一個大院裏長大，小時候誰都看不上誰，但後來圈裏那幫人看出來了——
楚佚舟在程葉輕面前一向是容忍度無上限，再犯渾手都別往大小姐那伸。
2.
程葉輕徹底和楚佚嶼決裂後，楚佚舟的上位計劃提上日程。
新婚之夜，程葉輕對他百般找茬。
楚佚舟看破她的小心思，帶有侵略性地朝她逼近，
“你直接說不喜歡老子得了唄，挑這麽多刺。”
程葉輕對上他晦暗的眼，硬氣回他：“你有這個覺悟是最好，我不可能喜歡你。”
楚佚舟目光緊緊攫取她的，輕蔑地扯唇哂笑：
“你最硬氣，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改天教教我啊，怎麽練的骨頭就這麽硬？”
3.
後來，程·錚錚鐵骨·葉輕還是在楚佚舟懷裏軟得像水。
楚佚舟得償所願，惡劣地附耳低語：
“程輕輕，你再骨頭硬一個試試看呢？”
“我倒要看看是你硬還是我硬。”
重回高中。
程葉輕被楚佚舟領去看了，他在她的輔導下獲得的第一只獎杯。
也摸到了那藏在獎杯底座裏的第三枚求婚鉆戒。
暗戀十一年，明戀兩年。
伺位而上，需要長久的耐心與足夠的深愛。
兩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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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葉輕對上他晦暗的眼，硬氣回他：“你有這個覺悟是最好，我不可能喜歡你。”
楚佚舟目光緊緊攫取她的，輕蔑地扯唇哂笑：
“你最硬氣，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改天教教我啊，怎麽練的骨頭就這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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