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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10.05/未婚妻 但他會緊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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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10.05/未婚妻 但他會緊緊盯著她……

初頌惱了的下場就是晚上把樊聽年趕出了臥室。

男人在外面單手叩門, 沈聲冷漠,帶一絲壓迫性:“你很不乖。”

房間裏的初頌隨手撿了地毯上的抱枕,拉開門, 丟出去, 扔在樊聽年懷裏:“你更不乖!!”

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 初頌把門重新關上。

關門的風撲到樊聽年的面頰上:.........

初頌叉著腰在臥室裏走來走去, 合著她剛剛在客廳那一堆都白說了。

“你先把門打開。”外面的人又叩門。

初頌停了腳步, 反覆吸了兩口氣, 盯著臥室門板:“你先答應我不會幹涉我的私人生活。”

“好。”

“那明天美術館的部門聚餐我要去。”

“不行。”

“.......”初頌氣死了, 往常輕軟的聲線拔高, “樊聽年你是不是有病,你在幹什麽,你在給我裝聽不懂中國話嗎???”

初頌重新提步,繼續在房間裏快速地左右踱步:“我明天一定要去, 必須去,下了班就去, 你敢讓人跟著我你就死定了!”

她說著往身後看,又想找抱枕開門砸人:“你敢......我就分手, 現在就分手, 明天晚上就搬出去!”

初頌氣呼呼地說完,沒聽到外面再有動靜, 眉心輕擰, 往前兩步,剛湊近想聽一下,聽到門外鑰匙擰開門鎖的聲音。

她下意識往後退開半步,下一秒樊聽年右手拿著鑰匙推門走進來。

初頌疑惑t地往後又退了半步:“......你剛剛去拿鑰匙了?”

男人把扔在地面的抱枕撿起來,放在一側的軟塌, 看過來:“與其在這裏一直等,不如去找工具。”

??他這個時候怎麽長腦子了??

“樊聽......”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她被樊聽年拉到懷裏。

靠門的地方有張木質臺面,身前的人抄著她的腋下把她抱坐上去,再之後捏著她的下巴,吻下來。

初頌被他的操作驚呆了,被親了兩下,才把人推開,她疑惑又茫然:“你幹什麽?我們在吵架。”

“嗯,不能親嗎?”他眼睫半垂,目光在她的唇上又落了一下,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的雲淡風輕,“吵架為什麽不能親,你看起來很好親。”

他又站近,左手扣著她的後腰,極富掌控性地控住她,另一只手幫她撥開頭發,垂眸審視,又輕捏她的下巴:“等下做嗎,做的時候也可以吵架。”

他很好心地解釋:“只是用到你的身體,不會耽誤你嘴部罵人的活動。”

最後兩人在床上協商,初頌提出部門聚餐的活動她一定要去,樊聽年則表示,既然聚餐可以帶家屬,為什麽身為未婚夫的他不能出席。

他半靠在床頭,睡袍前襟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肌和腹部肌肉,黑色的發絲搭在額前,棕綠色的瞳孔像寶石。

他真的很好看,特別是溶在他這種中世紀古堡式裝潢的房間裏,帥而性感,幾乎很難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這樣氣質的人。

他淡淡註視她,不容置疑地口吻,再次糾正她的措辭:“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我說了,在我們家族只有結婚才能一起睡覺。”

“而且我這輩子只會喜歡一個人。”

他總是突如其來就告白,初頌被他打斷,忘記了自己剛剛在說什麽。

“我知道,”她從腰部往下都很酸軟,但還是跪坐在床面,和他探討後天聚餐的這個話題,“但......”

“你不喜歡我,”男人忽然歪了歪頭,眸光深沈地瞧著她,“你為什麽從來都不說愛我?”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敞開有縫隙,月光從外灑進來,風吹動窗簾,在靜謐的夜裏發出窸窣響聲。

初頌被他問得一楞:“嗯?我們在說聚餐......”

“說愛我。”樊聽年卻很執著這個問題。

幾秒後。

初頌在他的註視裏:“我愛你。”

男人的臉色比剛剛緩和,沒再那麽冷淡,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誇獎道:“很乖。”

初頌把他的手撥開:“好了,那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下一個問題了。”

樊聽年的瞳仁裏的那點光亮收起來,又顯得興致缺缺。

初頌沒有註意到,確認完聚餐的信息後,擡頭,兩手攤開,耐心地對他解釋:“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夫,但你也是我們美術館項目的投資人,你是‘高貴’的投資方,有你在大家會不自在,而且大家知道我和投資方談戀愛我也會不自在。”

“嗯。”

“你不要只是‘嗯’,我是問你聽懂了嗎?”

男人聲線沈穩:“聽懂了,但我想去。”

他話音落,掃了眼女生又要擰起的眉,審時度勢道:“我去那裏不講話,也不發瘋。”

初頌詭異地看著他:“......你本來要發什麽瘋?”

靠在床頭的人眉尾擡了擡,語氣淡淡,但神情裏有半分不屑:“我很討厭那些喜歡你的雄性,他們不知道你有未婚夫,有結婚的對象,總是用愛戀的眼神看著你,希望你能和他們在一起,癡心妄想。”

他把剛摘下的腕表放在床頭:“我本來打算在你的部門聚餐中,旁敲側擊地告訴大家,我們準備結婚。”

“......”初頌拒絕,“不可以。”

工作聚餐,突然有人耀武揚威地宣布自己的婚訊,神經病!

而且鬼知道他會用什麽奇怪的語氣宣布這件事情。

樊聽年的目光清淡的落下來,有一種早就看透她心思的淡然,很輕地哼了一聲:“我就知道。”

可能是他身邊意大利籍的傭人偏多的原因,初頌一直覺得他說話有種淡淡的翻譯腔。

樊聽年碰了碰床頭的杯子:“我確實不太擅長漢語裏的語氣助詞和一些語言結構,但除了意語和中文,我還會英語,德語,西班牙語,以及少量的阿拉伯文。”

只會說中文和北方方言的初頌覺得自己被打擊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只是說你說話有翻譯腔,我問你後面的了嗎??”

論文上說男人要適當彰顯自己在能力,和各種天賦上的魅力,他剛剛展現了,但她似乎並不喜歡。

晚上等她睡了,要把這條加在平板的文檔裏,這條她不喜歡,以後少用。

樊聽年思考完,收回撐著下巴的手,凝視她:“你剛剛對我很兇,過來親我。”

“我哪裏兇了?”初頌指著自己的鼻子。

他撐身,從床頭坐起,傾身靠近,撈住她的腰把她逮回去:“沒關系,我可以過來。”

因為兩個領導有事,部門的聚餐從周三推遲到了周日,出發的那天下午,初頌不太放心,從樓上臥室下來,走到衣帽間,扒著門框在外面站了兩秒,還是走進去,想最後叮囑一遍。

一樓三個衣帽間連著,每個都有百平那麽大,這只是一些常穿的衣服,另有一些晚禮裙之類的,不常用到,另有衣帽間存放在五樓。

一樓的衣帽間鋪有白色的地毯,初頌赤著腳走進去,看到正在打電話的男人。

樊聽年因為一直在北城,處理家族事務的下屬和設計團隊的人都不在,他需要經常和那些人聯系,所以打電話和開視頻會議的次數相比之前,都多很多。

初頌不會在他工作室打擾他,所以很安靜地站在一旁,等他打完這通電話。

他穿雅白色的襯衣,和最初在海邊城堡的便利店前見到時一樣,襯衣版型挺闊,一只襯衣的袖口很優雅地挽在肘間。

黑發幹凈利落,腕骨微微凸出,修長的手指扣著黑色的手機。

初頌覺得自己完蛋了,她真的覺得他很好看。

為什麽有人會長成這個樣子,她其實很難啟齒的是,很多時候她看到他,也想吻他。

兩分鐘後,不遠處的人收攏手機,看過來:“怎麽了?”

初頌想到自己等會兒要說的話,為了確保自己等下說的話他會同意,思考兩秒,她走過去,踮腳,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松腳落地時,男人眸色沈沈地看著她,兩秒後,他開口:“有貓膩。”

初頌一怔,往後退開半步,掩飾:“沒...沒有。”

“你結巴了,所以確實有。”面前的人直身,目光比剛剛更沈地鎖著她。

“......”

樊聽年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推,兩步後把她帶到身後半人高的玻璃櫃前,輕輕壓住。

他低頭,靠近她的耳側:“如果是現在反悔,不讓我去,我不會同意。”

“而且我會很生氣,但你不許我生氣,所以我只能懲罰你,”他俯視她,“晚上在床上。”

初頌從他手臂下鉆出來,往旁邊站了兩步:“我沒有不讓你去,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商量什麽?”男人單手撐在玻璃櫃,稍稍歪頭,看她。

初頌輕吸氣,仔細斟酌樊聽年能接受的她和異性的相處方式:“我們要先吃飯,再去酒館,我和很多同事關系都很好,我是組長,也不可能跟誰冷臉,所以晚上吃飯可能會和很多人講話,大家會開玩笑,飯局結束去酒館,大家也會一起做游戲。”

“這些你明白嗎?你不能有太多異議。”她認真看著他。

樊聽年久久凝視她,片刻後:“明白。”

但他會一直緊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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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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