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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留著命,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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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留著命,等我回來

扶楹神色平靜,目光坦然,聲音清晰:“我不是墮落獸人。”

墨言一頓,蹙眉看向扶楹,許久才收回目光。

他心裏也並不大相信眼前這個雌性是墮落獸人,畢竟墮落獸人再強,也已被獸神放逐,不會出現巫,一個雌性,既然不是巫,又憑什麽這麽強?

扶楹剛欲開口詢問,墨言已經開口了:“螣的獸晶,已經被我丟到荊棘崖下,大概已經被崖底的墮落獸人吞噬了,當然,雷系稀少,或許運氣好,撿到獸晶的墮落獸人畏懼獸晶力量,不敢輕易犯險,並未吞噬呢?”

說這番話時,墨言臉上似笑非笑,聲音噙著淡淡的譏誚調侃。

“荊棘崖??”扶楹嘴角一抽,看墨言的眼神恨不得抽他倆耳瓜子。

果然被螣說準了,墨言第一時間就處理了他的獸晶,手法利落,處理的極幹凈,荊棘崖是北山禁地,沒人敢輕易逾越雷池。

扶楹起身,盯著墨言,飽含詛咒道:“騙人斷子絕孫。”

墨言眉梢輕揚,神色間帶著幾分冷鷙,悠悠開口:“我雖算不上什麽好人,行事也多有暴戾,但答應的事就會做到,從不胡言亂語。”

扶楹面無表情,轉身往外走去。

墨言看著她冷淡的神情,瞳孔急劇收縮:“你打算去荊棘崖?!”

扶楹冷笑一聲:“你裝什麽?告訴我螣的獸晶在荊棘崖,不也有這樣的盤算?你怕我,怕我幫螣,怕我成為你首領路上的絆腳石。”

身後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墨言陰鷙的笑聲響起:“螣還真是命好,竟在這個時候,多了一個願意為他出生入死的雌性,真是令人羨慕。”

扶楹微微側眸,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墨言,如果你騙我,等我回來,會親手宰了你。”

話落,她剛欲離開,墨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雌性,如果你能從荊棘崖活著回來,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我的話,與我結契,你能得到更多!”

扶楹懶得理會,身姿輕盈地掠出,回到了螣的山洞。

她剛一回來,巖洞裏,星空的臉色就變了變,眉頭緊鎖看向螣,後者臉上倒是淡淡的,沒什麽情緒起伏,好像扶楹能安然無恙回來早在預料之中。

隨著扶楹走進來,星空起身,表情有些冷淡:“你不是去找墨言了?”

以墨言的脾氣,去找他索要螣的獸晶,他興許會滅口,但絕不會輕易放人回來,所以,真被螣給說準了,她真的是墨言的人?

這個念頭在心間閃過,不知怎的,星空只覺心裏有些不痛快。

扶楹手腕輕盈一轉,手中多了幾包藥粉,動作利落地遞向星空,口吻簡潔卻透著不容置疑:“這些藥,每天給螣敷在傷口處。”

星空一楞,狐疑地盯著扶楹,但還是伸手把藥給接了過來。

他是六星紋獸人,還不怕這小雌性耍心思。

扶楹靜靜看向螣,他坐在那裏,神色冰冷,眉眼間戾氣深重,好似能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她毫不遲疑地上前,伸手捏住螣蒼白到沒有血色的下巴,十分瀟灑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一副霸總口吻:“留著命,等我回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螣整個人僵在原地。

須臾,他眼底湧起厭惡,不過,不等他推開扶楹的手,她已經自覺松手往外走去,星空眉頭緊鎖,喊道:“你說了這麽多,你要去哪兒?”

扶楹沒回答,轉瞬間就離開了蒼山部落。

“怎麽回事?她是不打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了?”星空說著,目光不自覺落在螣紅腫的唇上,他正在嫌惡地擦拭,那力道,像是要把嘴搓掉。

緊接著,他垂眸看看手裏的藥,又疑惑了,不像。

就在這時,螣手上擦拭嘴唇的動作戛然而止,神色陡然一凜。

他星空迅速對視一眼,二人之間似有無需言語的默契流轉。

星空身姿緊繃,眸光仿若利刃,直直地釘向山洞門口,周身散發著警惕與戒備的氣息。

須臾,一道含笑的聲音傳來:“螣,這是你迎接阿哥的態度嗎?”

“墨言!把螣的獸晶交出來!”星空眼神銳利,厲色盡顯,周身氣勢陡然攀升,他手腕一揚,將手中的藥包精準無誤地拋向螣。

與此同時,星空五指猛地蜷曲成爪,帶起呼呼風聲,徑直朝墨言攻去,火系屬性讓山洞內的溫度急劇飆升,灼熱的氣息仿若沸騰的巖漿般。

墨言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擡起手,動作看似隨意,卻暗含凜冽氣機。

轉瞬間,他的手掌便與星空全力攻來的一爪重重對在一起!

墨言眼中寒芒一閃,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緊接著,他猛地發力,手臂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往上一擡,空氣中響起一陣沈悶的爆鳴聲,這股力量將星空逼退兩步。

星空眉頭一皺,卻絲毫不顯狼狽,他輕嗤一聲,從牙縫裏慢悠悠地擠出幾個字:“都要當首領了,還藏著一手?”

墨言瞥了他一眼,輕笑道:“即便都是六星紋,也有強有弱,很正常不是嗎?”

星空懶得與他多說,冷聲道:“螣的獸晶呢?”

墨言眉梢輕輕一挑,看向一言不發的螣:“怎麽,小雌性沒告訴你?”

星空瞧著墨言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嘲弄,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輕慢地冷哼一聲:“裝什麽糊塗?她難道不是你的人?”

聞言,墨言一頓,眸光掃過星空,又定在螣的身上。

不過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螣經歷了扶楹之事,對雌性抱著天然的警惕,很難相信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剛來到蒼山部落的陌生雌性。

不過,他竟然把那小雌性當成他的人了?

墨言嘴角猛地一勾,爆發出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一邊高聲笑著,一邊慢悠悠地拍著手,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意味。

他眸中嘲諷之色大盛,毫不留情道:“螣,難道扶楹挖你獸晶的時候,順便傷了腦子?可我怎麽記得,獸晶都嵌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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