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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你竟這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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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你竟這麽想她?

螣面若冰霜,泛著墨綠的雙眸盯著墨言:“你來就是說這些廢話的?”

墨言聳了聳肩,輕笑道:“我就是想來看看,我這高高在上的阿弟到底是哪裏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竟屢屢能得人相助。”

星空聽聞此話,喉結微微滾動,原本滿是不羈的神色瞬間一滯,閃過一抹覆雜難辨的光,半是狐疑半是自語般呢喃道:“花花不是你的人……”

他那向來灑脫肆意的臉上,似困惑,又似暗藏著幾分別樣心思。

墨言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透著說不出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感慨:“我倒是巴不得她是我的人,有她幫忙,能強百倍。”

螣弧線鋒銳的輪廓暈染著戾氣,厭煩道:“我無意與你爭奪首領之位,我現在所思所想都是殺了扶楹,帶著你的人滾遠點,別再打擾我。”

“螣,你這話可叫人傷心了。”墨言心情似愉悅,他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遺憾:“她一顆心全系在你身上,你竟這麽想她?”

說完,墨言心裏暗自思忖,這話怕是還不夠重,難以刺痛螣。

這麽想著,他眼中詭譎之光一閃,那目光似一條冰冷的蛇,緩緩在螣身上游走,隨後扯起嘴角,一字一頓道:“可惜,這麽一個人往後回不來了。”

星空一聽這話,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消失,臉上閃過一絲警覺。

他上前一步,冷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墨言斜睨著星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慢悠悠道:“你急什麽?就憑你也想入那小雌性的眼?她如今滿心滿眼都是螣這個沒了獸晶的廢人,哪會瞧得上你?”

星空聞言,周身氣息陡然一滯。

他額心那枚六角星紋仿若被點燃,閃爍起火紅的光芒,他一字一頓道:“我再問一遍,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去哪兒了?”

墨言呵了一聲:“別和個莽夫一樣,整天只知道打架。”

話落,他掃了一眼全然看不出情緒的螣,饒有興致道:“你們不如猜猜,我既然拿到了螣的獸晶,要怎麽做,才能徹底把這個後患給解決了?”

他扯了扯唇角,臉上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螣似想到什麽,唇角下壓,喉結快速上下滾動,手裏的藥包都要被捏扁。

星空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雙眸死死盯著墨言,瞳仁劇烈縮緊,聲音中都帶了一絲顫意:“荊棘崖?你竟哄騙雌性去荊棘崖?!”

墨言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星空剛暗暗松了口氣,還沒等這口氣完全落下,墨言就接著開口了,語氣不以為然,甚至帶著幾分無辜:“那怎麽能叫騙?我是真的把螣的獸晶扔到了荊棘崖下,小雌性自願去找,怎麽能叫哄騙?”

“你瘋了?!”星空大罵一聲,臉上的不羈盡數化作怒火。

墨言沒理會星空,反倒是看向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聲音裏滿是嘲諷和幸災樂禍,拖長語調道:“螣,經歷了一個害自己至深的雌性,又錯過了一個對自己全心付出的雌性,這種滋味,怎麽樣?”

“墨言!”星空暴喝一聲,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眸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腳尖猛地蹬地,“嗖”地躥了出,朝墨言攻了過去。

墨言眸中閃過一絲冷色,身形一閃,急速變幻,“撕啦”一聲,便化作猩紅巨蟒,高昂頭顱,朝星空吐了吐信子,蛇尾一擺,閃電般離開山洞。

星空剛欲追擊,就被螣厲聲喊住:“星空!”

“花花屢次救你,之前被圖騰之力折騰出的傷還沒好利索,又一個人跑去荊棘崖那種鬼地方!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下面全是墮落獸人,兇殘得很!你要是個帶種的雄性,就別攔著我,我非要殺了墨言!”

星空神色緊繃,聲音中滿是冰冷,隱含對螣的失望。

如今已經確定了,花花不是墨言的人!

她為了螣不懼萬險,一次次迎難而上,從未有過絲毫退縮,這般烈性的雌性,他從未見過,一想到她可能遭遇不測,星空只覺胸腔裏有團火在燒。

即便不是為了心裏那點微妙的心思,他也要給她報仇!

螣緩緩垂下眼眸,盯著手裏那皺巴巴的藥包,指腹輕輕摩挲著,須臾,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瞬間冷冽如霜,將藥包揣進懷中,率先朝外走去。

即便知道墨言告訴他這些不懷好意,可正如星空所說,花花為他屢屢不顧生死,這樣一個對他全心全意的雌性,他沒辦法坐視不管。

星空松了口氣,剛欲開口讓他留在這裏,他自己去找墨言,就忽聽螣開口道:“這裏距荊棘崖有段距離,你加快速度,興許能趕上。”

“去荊棘崖!”

*

另一邊,扶楹同樣速度很快。

她在昏暗的密林中急速穿梭,身姿輕盈,卻透著十足的緊迫。

一個鮫尾鱗,一個獸晶,原主做的孽,只能她來擦屁股,她沒得選。

獸晶落入荊棘崖,她只能祈禱那些墮落獸人恐懼雷系力量,不敢輕易吞噬,不然,就真要想辦法讓螣重修獸晶了,但這是一個極漫長的過程。

天還未亮,扶楹就抵達了荊棘崖。

黑色的荊棘纏繞交織、密不透風,白骨相較於上次過來好像又多了,腐朽、詭異、不詳,這樣的地方,仿佛一片滋生詛咒的溫床。

她周身寒意攀升,手腕一翻,一把寒冰鑄造的長鞭出現在手中。

這是來到獸人大陸後,第一次,不敢有絲毫留手,怕陰溝裏翻船。

在《絕嗣獸夫都想殺我》的世界設定中,墮落獸人很神秘,只在寥寥幾句旁白中出現過,從未離開過荊棘崖。

然而,稍加思忖便能明白,這些被獸神遺棄、困於絕境,卻又掌控著強大力量的家夥,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絕非什麽善茬。

一旦與他們狹路相逢,必定是一場惡戰。

扶楹眸子驟冷,不再猶豫,手中寒冰長鞭朝著前方荊棘叢悍然抽去!

鞭身觸及荊棘,肆意糾纏的荊棘叢被狠狠震懾,像是活了一樣,發出滋滋的尖銳聲響,緊接著,枝條迅速扭曲退縮,竟自發讓開了一條路。

扶楹暢通無阻走到崖邊,緩緩垂下眼眸,望向那荊棘崖。

崖底,詭異的黑色霧氣如濃稠墨汁,翻湧、盤旋,似是在無聲訴說著崖底隱藏的無盡秘密與危險,令人望之生畏。

她沒有猶豫,腳尖輕點崖邊巨石,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崖底縱身躍去。

這一躍,身體裏的氣息傾瀉而出,四肢百骸宛如灌了鉛,整個人沈重數倍,身軀不受控制,直直朝崖底墜去!

荊棘崖被神秘力量籠罩,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禁錮咒。

虛空中禁止飛行,不管是飛鳥,亦或者能翺翔天際的獸人,只要進入荊棘崖上空,都會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然拽下,失去飛行能力。

“小雌性!”

“花花!”

扶楹被翻滾的黑霧淹沒時,隱約聽到了螣和星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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