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居心很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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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居心很良的
屠衎溦在大樓門口把小水放下，接上靈俐又不知忙什麽去了。小水想著早上的計劃，一進公司就直奔安若晨辦公室去，可還沒到門口就被同事告知安若晨跟童鈺去做外聘了。這事是昨天就定好的，她此時才想起來。無奈一腔熱情只得擱置，而且她沒有設想過這種狀況下的ＰｌａｎＢ，心裏頭空空蕩蕩，第一個長出來的想法就是：先把早上沒看完那集電視劇看了吧。怎料她這邊新劇情剛接上，就被靈俐的來電按了暫停，說是檁耀準備了２０套新品禮盒送給公司藝人試用，讓她去取。剛聽到這話時，小水肺都要炸了，全身心都在抗拒，她反問：“他們就不能送過來或者郵寄過來嗎？”
“是老板主動要求去取的，以示謝意。”靈俐語氣平淡地說，感情沒有一絲波瀾。“９點４０之前到。”還沒等小水再反抗就聽電話那邊有陌生的聲音跟靈俐說話，隨後電話就掛斷了。
小水將手機往桌上一扔，皺著眉憤憤不平！“煩死了！”她一百個不願意，感覺屁股挪一下都委屈！
“怎麽了？”龐欣端著水杯準備去倒水順道關心了下。
“讓我去檁耀搬東西！”她沒好氣地說。
“搬什麽？”
“他家的新品禮盒，說是送給公司藝人的。”小水哭囔著又把頭“擺”上了桌，碰了下手機，已經９點０５了，時間還挺緊迫。
“那是好事啊！你知道他家新品禮盒賣多少錢嗎？走走走！我跟你一塊去。”
龐欣一邊叫車一邊拉著她往外走，小水納悶地問：“又沒有你的，你怎麽這麽積極？”
“本來是沒有我，但誰知道我去取會不會另送我一份？回來發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不要？這都是可能性，要學會抓住一切可能！”
小水想說：“那你替我去吧。”好在話還沒說出口就及時想起了檁耀的小可愛。“差點忘了還有她！”
“誰？”
“沒誰沒誰，走走走快走，讓９點４０之前到。”
龐欣察覺到她轉變了態度，但並不以為有什麽其他原因，只覺是自己的話太有說服力。
她們到檁耀時，檁耀前臺的兩個小姑娘不知在談什麽，興致勃勃又隱晦難窺，直到龐欣扣著臺面第二次說“你好”時才發現有人。
“我們是彩宮的工作人員，收到消息來取禮盒的。”
兩個女生先是齊齊楞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恍然“啊”了一聲，沖著另一個女生遞了一個明顯有深意的眼神，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轉過頭說：“稍等一下。”她說這話時，另一個女生拿起電話不知打給了誰，說：“彩宮的人到了。”頓了頓又說：“小會議室嗎？好的。”然後沒打電話的女生就把她們領了進去。
路過大廳時，小水沒看見黎萌正失望著，以為今天白來了，不成想一進會議室，裏面數數的正是她。
“這些都是要送給各合作公司的嗎？” 看著這一桌的大紙箱盤算著該怎麽開口的龐欣試探性地問。
“應該吧。”前臺說。
小水卻已悄咪咪湊到心無旁騖一心計數的黎萌身邊去了。她戴了手套剛要戴眼鏡，卻突然被一個男聲——“你們認識？”——嚇了一跳小水循聲看過去，原來會議室最裏側被兩個疊起來的箱子擋住的座位上做了一個人——看上去二十出頭，頭發很短，即便已是深秋，Ｔ恤外也只敞穿了一件薄工裝外套，他本是個白人，因為他含胸坐著，從小水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他衣領下一點的肌膚，但裸露的地方都被曬得黝黑。而就在這樣一張深受陽光眷戀的臉上，一雙從低位向高處半翻著白眼的充滿警惕的烏黑眼睛卻滿溢著陰沈，就像只慣於活在暗處的動物，就像鬣狗。
他的話不是對小水說的，是問黎萌的。而就在黎萌擡頭的同時小水也戴好了眼鏡，所以當黎萌被小水嚇了一跳時，小水也一樣被眼前妙不可言的名字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拾西丁季杜維！
“你是那天的……”黎萌雖然數數容易忘，但記人卻很清楚，正因此（也因為，兩件事互為因果）高中畢業後能在姑姑家的面館幫工，哪位客人喜歡什麽口味，都牢記於心。
而此時的小水則在感嘆：“好在不是靈俐來取禮盒！可惜不是靈俐來取禮盒！果然不會是靈俐來取禮盒！”她這感覺就像偶然間做到了自己原以為只是虛張聲勢的事，或行使了只是名義上擁有的權利一樣，就像第一次獨立站起來的小嬰兒，費解於這是什麽操作一樣。
“我們是彩宮的。”會議室另一邊的龐欣正想著怎麽含蓄又準確地傳達自己的意願，聽見說話聲就應了一句。
“哦！”黎萌像是才發現這屋裏多了三個人，圓圓的臉一下就紅了。她低頭看著平板上的表格，因為慌張而上下掃視了兩三次才找到彩宮，說：“是２０盒對吧？你面前那兩箱應該都是滿的，每箱１０盒。在這裏簽個字。”
小水掃了眼黎萌推過來的平板，剛拿起筆，龐欣就異常靈巧地繞過來，看著表格佯裝難辦地問：“這個數是誰定的啊？也不是按我家的藝人人數，是我們老板嗎？他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你說這回去發的時候按什麽標準啊？誰有誰沒有的。”
這問題黎萌怎麽答得出？她就是個收到表點數管分發的。可是答不出她就自覺犯了錯一樣，臉更紅了，心虛又乖巧地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定的。”
而此時站在一邊的前臺定是發覺了龐欣的心思，擔心繼續留在這兒萬一過後有什麽責任再刮上自己，趕緊就出去了。小水雖依稀記得公司的藝人加上沒出道的也還不到２０人，但她對這些一向不關心，也沒插話，偷偷瞟著黎萌身後生人勿近的杜維，想著該怎麽碰上他一碰。
龐欣又問：“那這一共就１３８盒嗎？”表上的總計是１３８。
“廠庫出貨單是１８箱１４６，不都是滿箱，最後應該多８盒，但我按每家的盒數分裝後就只多４盒了。”
“那我們多拿走兩盒別家也夠對吧？”
“夠是夠，”黎萌滿臉為難。“可是不行吧？要是我這兒的數和出貨單不一樣，我和司機都是有責任的。”說話時她看了杜維一眼。原來他是檁耀廠庫的送貨司機，正在等黎萌核清數目。
“那這樣，我們幫你數，要就是多８盒，你就讓我們再多拿走２盒？”見黎萌還是很猶豫，龐欣又說：“你看啊，出貨就多８盒，說明什麽？就是為了應對各種磕了碰了多了少了的情況的嘛，不會有人追究的。”
“可是……”
“要真有人追究你就說是彩宮多拿了２盒，這總行了吧？好了就這麽辦。”龐欣話音未落就抄起膠帶和記號筆，比在公司上班還積極，“你來念我來數。”動作利落得像要競選他們保障部部長。沒一會兒就封好了箱，統一格式寫著：公司名＋序號（共幾件），多出的８盒整整齊齊擺在桌上。小水這邊也趁幫忙之機拿到了黎萌紅繩。龐欣另拿了兩盒放在自家箱子上，然後又拿了一盒隨手拉開一個抽屜放進去，對黎萌說：“等都發完了你就把這個包裝盒一扔，放口袋裏拿回去，不用跟別人說。我從大學畢業就幹你這套活兒，這８盒就是糊塗賬，最多算損耗，沒人會問的。”
黎萌笑著點了點頭，但等她們走後還是把這盒放回了桌上。
杜維完成交接就準備回去幹活了。小水見他站起來，打算等他從她身邊走過時拉下手腕，演上一出偶像劇裏男主人公挽留女主的經典橋段。可怎知她的手才剛翹起就被杜維敏捷閃過，生怕她想碰瓷似的。
“杜維！”小水氣沖沖地叫住他，像個剛分手還沒適應陌生人身份的自以為在對方心裏依舊擁有特殊地位的前女友。
而杜維卻只冷冷且充滿戒備地回問了一句：“你認識我？”
“呃……交貨單上寫著呀。”
“沒寫。”他面無表情，兩個字無情戳破小水虛撐的底氣。
“那…就是黎萌剛才叫過。”
“她不認識我。”
這下再沒借口了！“哎呀別管這些，很高興認識你！握下手總可以吧？”
“不可以。”
“為啥！？”
“我不想。”
小水愕然，真想抄起點啥來鑿他！“你這人？你這人！？你就是活該不幸！你活該孤獨終老你！”
“跟你有什麽關系？”
原本一頭霧水但樂得看熱鬧的龐欣和黎萌還在一旁小聲猜測他們倆的關系，可見小水被懟得“哈啊！哈哈！”的說不出話來，就趕緊來助陣說：“有話好好說，要有效溝通嘛。”龐欣表面上勸，暗地裏又問小水：“他誰呀？”
“是啊，都別生氣，交朋友是好事，握手也不可怕。”黎萌說，然後像幼兒園老師給小朋友做個示範一樣，對著杜維伸出手說：“你好，我叫黎萌。”
最可氣的是，杜維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回握了她的手並報了名字！小水看著這一幕更生氣了！“咋的？你還嫌棄我！？我還戴著手套，你看！我還戴著手套！”
“是你居心不良在先。”
“居！我居心不良！？我都為了誰呀？我這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你就活該吧你！你……”
“別生氣別生氣，”黎萌趕緊出來和事。她長得小小的，聲音軟軟的，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手拉著杜維的手一邊來拉小水的手：“握下手就和好吧。”
小水這情緒堵在這，那是說和好就能和好的嗎？“就讓你單身到死！”她心想。可他們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時，以小水的手套為介質出現了他們倆的姻緣指數，就算杜維活該，小可愛黎萌卻無辜，到底還是為他們綁了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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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衎溦在大樓門口把小水放下，接上靈俐又不知忙什麽去了。小水想著早上的計劃，一進公司就直奔安若晨辦公室去，可還沒到門口就被同事告知安若晨跟童鈺去做外聘了。這事是昨天就定好的，她此時才想起來。無奈一腔熱情只得擱置，而且她沒有設想過這種狀況下的ＰｌａｎＢ，心裏頭空空蕩蕩，第一個長出來的想法就是：先把早上沒看完那集電視劇看了吧。怎料她這邊新劇情剛接上，就被靈俐的來電按了暫停，說是檁耀準備了２０套新品禮盒送給公司藝人試用，讓她去取。剛聽到這話時，小水肺都要炸了，全身心都在抗拒，她反問：“他們就不能送過來或者郵寄過來嗎？”
“是老板主動要求去取的，以示謝意。”靈俐語氣平淡地說，感情沒有一絲波瀾。“９點４０之前到。”還沒等小水再反抗就聽電話那邊有陌生的聲音跟靈俐說話，隨後電話就掛斷了。
小水將手機往桌上一扔，皺著眉憤憤不平！“煩死了！”她一百個不願意，感覺屁股挪一下都委屈！
“怎麽了？”龐欣端著水杯準備去倒水順道關心了下。
“讓我去檁耀搬東西！”她沒好氣地說。
“搬什麽？”
“他家的新品禮盒，說是送給公司藝人的。”小水哭囔著又把頭“擺”上了桌，碰了下手機，已經９點０５了，時間還挺緊迫。
“那是好事啊！你知道他家新品禮盒賣多少錢嗎？走走走！我跟你一塊去。”
龐欣一邊叫車一邊拉著她往外走，小水納悶地問：“又沒有你的，你怎麽這麽積極？”
“本來是沒有我，但誰知道我去取會不會另送我一份？回來發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不要？這都是可能性，要學會抓住一切可能！”
小水想說：“那你替我去吧。”好在話還沒說出口就及時想起了檁耀的小可愛。“差點忘了還有她！”
“誰？”
“沒誰沒誰，走走走快走，讓９點４０之前到。”
龐欣察覺到她轉變了態度，但並不以為有什麽其他原因，只覺是自己的話太有說服力。
她們到檁耀時，檁耀前臺的兩個小姑娘不知在談什麽，興致勃勃又隱晦難窺，直到龐欣扣著臺面第二次說“你好”時才發現有人。
“我們是彩宮的工作人員，收到消息來取禮盒的。”
兩個女生先是齊齊楞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恍然“啊”了一聲，沖著另一個女生遞了一個明顯有深意的眼神，不自然地笑了笑。又轉過頭說：“稍等一下。”她說這話時，另一個女生拿起電話不知打給了誰，說：“彩宮的人到了。”頓了頓又說：“小會議室嗎？好的。”然後沒打電話的女生就把她們領了進去。
路過大廳時，小水沒看見黎萌正失望著，以為今天白來了，不成想一進會議室，裏面數數的正是她。
“這些都是要送給各合作公司的嗎？” 看著這一桌的大紙箱盤算著該怎麽開口的龐欣試探性地問。
“應該吧。”前臺說。
小水卻已悄咪咪湊到心無旁騖一心計數的黎萌身邊去了。她戴了手套剛要戴眼鏡，卻突然被一個男聲——“你們認識？”——嚇了一跳小水循聲看過去，原來會議室最裏側被兩個疊起來的箱子擋住的座位上做了一個人——看上去二十出頭，頭發很短，即便已是深秋，Ｔ恤外也只敞穿了一件薄工裝外套，他本是個白人，因為他含胸坐著，從小水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他衣領下一點的肌膚，但裸露的地方都被曬得黝黑。而就在這樣一張深受陽光眷戀的臉上，一雙從低位向高處半翻著白眼的充滿警惕的烏黑眼睛卻滿溢著陰沈，就像只慣於活在暗處的動物，就像鬣狗。
他的話不是對小水說的，是問黎萌的。而就在黎萌擡頭的同時小水也戴好了眼鏡，所以當黎萌被小水嚇了一跳時，小水也一樣被眼前妙不可言的名字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拾西丁季杜維！
“你是那天的……”黎萌雖然數數容易忘，但記人卻很清楚，正因此（也因為，兩件事互為因果）高中畢業後能在姑姑家的面館幫工，哪位客人喜歡什麽口味，都牢記於心。
而此時的小水則在感嘆：“好在不是靈俐來取禮盒！可惜不是靈俐來取禮盒！果然不會是靈俐來取禮盒！”她這感覺就像偶然間做到了自己原以為只是虛張聲勢的事，或行使了只是名義上擁有的權利一樣，就像第一次獨立站起來的小嬰兒，費解於這是什麽操作一樣。
“我們是彩宮的。”會議室另一邊的龐欣正想著怎麽含蓄又準確地傳達自己的意願，聽見說話聲就應了一句。
“哦！”黎萌像是才發現這屋裏多了三個人，圓圓的臉一下就紅了。她低頭看著平板上的表格，因為慌張而上下掃視了兩三次才找到彩宮，說：“是２０盒對吧？你面前那兩箱應該都是滿的，每箱１０盒。在這裏簽個字。”
小水掃了眼黎萌推過來的平板，剛拿起筆，龐欣就異常靈巧地繞過來，看著表格佯裝難辦地問：“這個數是誰定的啊？也不是按我家的藝人人數，是我們老板嗎？他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你說這回去發的時候按什麽標準啊？誰有誰沒有的。”
這問題黎萌怎麽答得出？她就是個收到表點數管分發的。可是答不出她就自覺犯了錯一樣，臉更紅了，心虛又乖巧地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定的。”
而此時站在一邊的前臺定是發覺了龐欣的心思，擔心繼續留在這兒萬一過後有什麽責任再刮上自己，趕緊就出去了。小水雖依稀記得公司的藝人加上沒出道的也還不到２０人，但她對這些一向不關心，也沒插話，偷偷瞟著黎萌身後生人勿近的杜維，想著該怎麽碰上他一碰。
龐欣又問：“那這一共就１３８盒嗎？”表上的總計是１３８。
“廠庫出貨單是１８箱１４６，不都是滿箱，最後應該多８盒，但我按每家的盒數分裝後就只多４盒了。”
“那我們多拿走兩盒別家也夠對吧？”
“夠是夠，”黎萌滿臉為難。“可是不行吧？要是我這兒的數和出貨單不一樣，我和司機都是有責任的。”說話時她看了杜維一眼。原來他是檁耀廠庫的送貨司機，正在等黎萌核清數目。
“那這樣，我們幫你數，要就是多８盒，你就讓我們再多拿走２盒？”見黎萌還是很猶豫，龐欣又說：“你看啊，出貨就多８盒，說明什麽？就是為了應對各種磕了碰了多了少了的情況的嘛，不會有人追究的。”
“可是……”
“要真有人追究你就說是彩宮多拿了２盒，這總行了吧？好了就這麽辦。”龐欣話音未落就抄起膠帶和記號筆，比在公司上班還積極，“你來念我來數。”動作利落得像要競選他們保障部部長。沒一會兒就封好了箱，統一格式寫著：公司名＋序號（共幾件），多出的８盒整整齊齊擺在桌上。小水這邊也趁幫忙之機拿到了黎萌紅繩。龐欣另拿了兩盒放在自家箱子上，然後又拿了一盒隨手拉開一個抽屜放進去，對黎萌說：“等都發完了你就把這個包裝盒一扔，放口袋裏拿回去，不用跟別人說。我從大學畢業就幹你這套活兒，這８盒就是糊塗賬，最多算損耗，沒人會問的。”
黎萌笑著點了點頭，但等她們走後還是把這盒放回了桌上。
杜維完成交接就準備回去幹活了。小水見他站起來，打算等他從她身邊走過時拉下手腕，演上一出偶像劇裏男主人公挽留女主的經典橋段。可怎知她的手才剛翹起就被杜維敏捷閃過，生怕她想碰瓷似的。
“杜維！”小水氣沖沖地叫住他，像個剛分手還沒適應陌生人身份的自以為在對方心裏依舊擁有特殊地位的前女友。
而杜維卻只冷冷且充滿戒備地回問了一句：“你認識我？”
“呃……交貨單上寫著呀。”
“沒寫。”他面無表情，兩個字無情戳破小水虛撐的底氣。
“那…就是黎萌剛才叫過。”
“她不認識我。”
這下再沒借口了！“哎呀別管這些，很高興認識你！握下手總可以吧？”
“不可以。”
“為啥！？”
“我不想。”
小水愕然，真想抄起點啥來鑿他！“你這人？你這人！？你就是活該不幸！你活該孤獨終老你！”
“跟你有什麽關系？”
原本一頭霧水但樂得看熱鬧的龐欣和黎萌還在一旁小聲猜測他們倆的關系，可見小水被懟得“哈啊！哈哈！”的說不出話來，就趕緊來助陣說：“有話好好說，要有效溝通嘛。”龐欣表面上勸，暗地裏又問小水：“他誰呀？”
“是啊，都別生氣，交朋友是好事，握手也不可怕。”黎萌說，然後像幼兒園老師給小朋友做個示範一樣，對著杜維伸出手說：“你好，我叫黎萌。”
最可氣的是，杜維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回握了她的手並報了名字！小水看著這一幕更生氣了！“咋的？你還嫌棄我！？我還戴著手套，你看！我還戴著手套！”
“是你居心不良在先。”
“居！我居心不良！？我都為了誰呀？我這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你就活該吧你！你……”
“別生氣別生氣，”黎萌趕緊出來和事。她長得小小的，聲音軟軟的，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手拉著杜維的手一邊來拉小水的手：“握下手就和好吧。”
小水這情緒堵在這，那是說和好就能和好的嗎？“就讓你單身到死！”她心想。可他們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時，以小水的手套為介質出現了他們倆的姻緣指數，就算杜維活該，小可愛黎萌卻無辜，到底還是為他們綁了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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