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６小仙的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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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６小仙與談判
“新品上市肯定很忙吧？”屠衎溦客氣開場。
“心忙。”林烜鶩淡定從容。“整個產品歷程這一下最牽心了。”
“但這之後的成就感也最美妙。”兩人皆是心知肚明、笑容滿面。
“你以前也是做產品的，肯定最懂這種感受。”互相恭維，“所以我才好奇，你怎麽會轉行做娛樂業？”也相互試探。
“集團調整。說實話一開始我也很抗拒，但現在反倒很感謝這種調整，讓我有機會既懂得產品生產方的期待又懂得作為宣傳代言方的情況。檁耀最初定名時是凜耀，受冷灰影響才改做現在這個字，所以檁耀的審美理念從來都是追求一種凜然閃耀的女性美。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定代言人，但如果有個人她確實符合這種審美理念，又何必拘泥於公司發展的階段呢？我們都承認，憐星的氣質出類拔萃，沒有人比她更符合檁耀的審美。不是嗎？”
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坐在屠衎溦邊上、精神狀態飽受懷疑的小水卻忐忑難安。她的腦子裏一直回旋著下車之前得到的那個肯定的回答，因此對身側這個稍微誇張一點就可以說是能決定她生殺大勸的人頗有幾分忌憚，但同時在她心裏又有種藐視在說：“和也叫談判技巧？沒看他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呀，怎麽？羅瓏芯辦不妥的事他就能行了？”而且還不止於此，因為臨近中午，她的生物鐘好不會看氣氛地開始慣例輸送起“饑餓”信號來了。這就好像她的意識世界裏住了一對貧困夫妻，妻子守著米缸殫精竭慮，丈夫抱著酒桶大言不慚，門外還站著個債主哭天搶地！叫我們的小水如何平靜得了？
“確實，沒有什麽規劃能完美預設現實，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但即便如此，在考慮過檁耀現狀的前提下，公司還是覺得現在定代言人為時尚早。凜然閃耀的女性美確實是檁耀的審美追求，但“忠誠的愛”卻是檁耀貫徹始終的品牌宗旨，說出來你或許會覺得幼稚不切實際，但至少到今天我還這樣想，只要我還執掌檁耀，它就只會有一位代言人。所以，請體諒我的慎重。”
嗯！？這個林烜鶩很是可以啊，竟在小水如此捉襟見肘的時刻成功讓她分心了！對公司都有這樣的堅持，也不知對愛情如何？小水仔細想著他的名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熟悉，“難道我盤上還有這等高質量的姻緣？”她自信地想著，即便印象裏絲毫沒有高姻緣指數的初始值。她心癢癢地想拿出眼鏡一探究竟，可看看身邊的屠衎溦，無論是從操作上還是結果上都讓她有些畏縮。於是在最初的分心所帶來的短暫輕松之後，小水的腦內小劇場又再上映了，而且這次在窗外還多了一個美人搔首弄姿。
“那這唯一的一位，為什麽不能是憐星呢？”
“我不是說這個代言人不能是憐星，只是說現在還不是做決定的時候。”
“那什麽是對的時候呢？我認為忠誠的愛，絕不是少年第一次心動就以為是世上最美的禁果，也不該是一把年紀還在等待真愛女神的光顧而將眼前的幸福全視為人生過客。這兩者都不是成熟的選擇，但我相信檁耀已經足夠成熟到可以做出選擇了，它只是還有一絲怯懦的猶疑，期待不知何時何地的某顆明星突然臨降，即便從理性來看，等待無果的風險明顯更大。檁耀需要的只是一點任何品牌想要在這市場中乘風破浪都要有的果斷。”
小水腦中的酒鬼丈夫從窗外美人的撩撥中收回視線，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經驗為零的姻緣絕緣體侃侃而談，不知他是哪來的自信以為能靠這種華而不實的愛情觀說服對方改變心意？
“可能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果斷的人吧。”林烜鶩笑著打斷了屠衎溦的情緒節奏，用“不果斷”的自諷表達了不動搖的決心。
“得了吧，你不果斷就不會有熬過冷灰的檁耀。實話說，你是我非常欣賞並欽佩的創業人，就算不能合作，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所以如果你只是對憐星不滿意，可以直說。”
“當然不是，否則我們也不會找她拍新品廣告。不瞞你說，這次的新品是對檁耀至關重要的一個系列，在所有環節上都力爭最優。何況就像你說的，憐星的氣質出類拔萃，可以說是最適合檁耀審美的人選了。”
“那就是彩宮資歷太淺？”
“更不是了！”林烜鶩爽朗的笑著，生怕這個否定有一絲被質疑的可能。他可不傻，就算心裏覺得彩宮不夠專業也不會說出口呀！畢竟現在誰都不知道它會不會是岱鯤這條鮟鱇魚那可愛的小燈籠。“彩宮雖然是家新生公司，檁耀也不過剛站住腳罷了。如果我們都不給新企業信心，那市場還怎麽活起來！”
“市場需要新生力量。但也不得不說，如果我是你，面對彩宮這樣的公司，我也會謹慎。因為它確實太新，而且無論是岱鯤還是我本人都從未涉足過娛樂行業，它的前景如何，是否能滿足檁耀長久合作的要求都值得考慮。所以如果檁耀真的覺得憐星是最合適的人選，”他頓了頓，註視著林烜鶩的眼睛以從中看到他肯定的答案，再從這個肯定中得到將以下內容說出口的激勵：“彩宮可以從這個合約中退出來，以後即便憐星不在彩宮了，或是彩宮都不存在了，檁耀不會受一絲影響。”
屠衎溦率先退了一步，一大步！大到甚至讓人覺得這貨腦子有包，到這白做功來了！但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林烜鶩用了幾秒鐘從不解與輕輕的動搖中冷靜下來，語氣終於從半開玩笑的自嘲和帶有過場性的客套中認真起來：“所以你要的不止是一個代言，還有什麽？”
“你應該說‘所以憐星可以給我一個完美代言人，那彩宮能給我什麽？’。”
林烜鶩笑了，雖然這笑中夾著防備，反倒卻比此前的笑多了幾分真誠：“所以除了一個真誠的朋友，我還能得到什麽？”
“檁耀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口碑、市場、知名度。”
“有知名度才會有市場，有市場才會有口碑，但關鍵卻是：有口碑才會有知名度。檁耀需要的，是如何將自己嵌進這個環。廣告代言自然是常規操作，但點播時代之後廣告的宣傳力度已大不如前，明星帶貨受眾有限，直播普及後也漸漸趨於最原始的價格戰，長久立於此絕非良策。可如果有一種廣告，受眾面廣，播放時間長且讓人避無可避，又能邀眾多公眾人物親身體驗。這樣的宣傳效果，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坦率一些。”
“彩宮正在轉型，從單純的經紀公司變為全方位的影視制作公司，一旦轉型成功，我希望檁耀能全權負責作品的妝畫。”
“你想讓檁耀免費提供化妝品並承擔化妝團隊的費用！？”
“同樣，彩宮也沒向檁耀索要一分宣傳費。”
“可我們還要付憐星一大筆代言費。”
“那筆錢彩宮可分文未取。”
林烜鶩微微皺眉，目光停駐在面前這張志在必得的臉上，他在觀察也在斟酌，他想識破任何一處不實的隱藏，也想在現有的信息中總結出最有利的決定。２分鐘後，他許諾了簽訂合同的具體時間——與憐星的個人合同定在明天１８點於檁耀商定（因為她此後的半個月最早也要２１點之後才有時間），兩公司的合作合同則定在了兩天後在彩宮初議。
“就應該今天簽，過兩天他後悔了怎麽辦？”電梯關門後，不自覺被帶入談判氛圍的小水感覺茫茫的，有一種不明所以的喜悅又不落實的忐忑。
“只有帶有欺詐性的談判才擔心對方冷靜。相反，我很樂意看到他在這兩天裏徹底放下提防，以最愉快的態度出現在談判會上。”
“想了兩天更覺得自己占便宜了？那不就是你賠了？”小水的零和思維瞬間將自己在屠衎溦心中剛剛有所提升的形象拉回到原地。
“他確實是占便宜了，相對於憐星代言費的公司分成，承擔化妝團隊的費用更少，更何況他還擁有了一個絕佳的宣傳途徑。但我也不賠，相比於與公司不和且只有５年約的藝人的代言收益，能得到一個免費的且對角色形象盡心盡力的忠誠夥伴得利更多。而且，要知道全權負責可並非只是負責團隊費用這麽簡單，大量溝通協調的工作可不是光花錢就能舒心的，與其反反覆覆在時間人力上的消耗，能有一個專業又真正在意效果的第三方整體承包這份工作不知要省心多少。”此外，除了他所說的這些，還有一點就是憐星與檁耀的長期代言關系。屠衎溦是自知不可能和憐星友好相處了，但同時他也深知憐星的價值，若五年後她拒絕與彩宮的一切合作無疑是極大的損失，可一旦彩宮、檁耀、憐星達成了利益共同體，那促使他們合作的，就不再是任何強制的外在因素，主觀性大大增加。
小水聽著不置可否，心想：“這意思就是不能花錢買舒心，非得賠錢買舒心唄！”但說到底這些畢竟與她無關，早在出電梯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從剛剛的情景中脫離開了。而現在，她腦內小劇場中的美女已走酒鬼已醉，就剩下惴惴不安的老婦膽戰心驚地聽著門外債主的聲嘶力竭。所以在這種狀態下，她果斷地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個不帶欺詐性的坦白，一個真誠的社交：“我沒病，你不用轟我走。”
坐上車的屠衎溦剛準備核對自己的談判清單，聽見她這句有欠謙遜的請求後立馬來了興趣：“沒病就給你的怪異舉動做個解釋。”
“我是為他們好！也為吳熙好！被我拉走的那個女孩叫董斐，是吳熙的好姻緣，我本來還愁怎麽找她呢，沒想......”小水說得起勁，餘光瞟到屠衎溦那張皺到一起只差一句“滾”來引爆的黑臉時，後背倏地感到一股寒氣，她立馬調轉話頭，更坦誠道：“其實我是姻緣殿的業務小仙，因為弄亂了姻緣盤來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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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忙。”林烜鶩淡定從容。“整個產品歷程這一下最牽心了。”
“但這之後的成就感也最美妙。”兩人皆是心知肚明、笑容滿面。
“你以前也是做產品的，肯定最懂這種感受。”互相恭維，“所以我才好奇，你怎麽會轉行做娛樂業？”也相互試探。
“集團調整。說實話一開始我也很抗拒，但現在反倒很感謝這種調整，讓我有機會既懂得產品生產方的期待又懂得作為宣傳代言方的情況。檁耀最初定名時是凜耀，受冷灰影響才改做現在這個字，所以檁耀的審美理念從來都是追求一種凜然閃耀的女性美。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定代言人，但如果有個人她確實符合這種審美理念，又何必拘泥於公司發展的階段呢？我們都承認，憐星的氣質出類拔萃，沒有人比她更符合檁耀的審美。不是嗎？”
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坐在屠衎溦邊上、精神狀態飽受懷疑的小水卻忐忑難安。她的腦子裏一直回旋著下車之前得到的那個肯定的回答，因此對身側這個稍微誇張一點就可以說是能決定她生殺大勸的人頗有幾分忌憚，但同時在她心裏又有種藐視在說：“和也叫談判技巧？沒看他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呀，怎麽？羅瓏芯辦不妥的事他就能行了？”而且還不止於此，因為臨近中午，她的生物鐘好不會看氣氛地開始慣例輸送起“饑餓”信號來了。這就好像她的意識世界裏住了一對貧困夫妻，妻子守著米缸殫精竭慮，丈夫抱著酒桶大言不慚，門外還站著個債主哭天搶地！叫我們的小水如何平靜得了？
“確實，沒有什麽規劃能完美預設現實，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但即便如此，在考慮過檁耀現狀的前提下，公司還是覺得現在定代言人為時尚早。凜然閃耀的女性美確實是檁耀的審美追求，但“忠誠的愛”卻是檁耀貫徹始終的品牌宗旨，說出來你或許會覺得幼稚不切實際，但至少到今天我還這樣想，只要我還執掌檁耀，它就只會有一位代言人。所以，請體諒我的慎重。”
嗯！？這個林烜鶩很是可以啊，竟在小水如此捉襟見肘的時刻成功讓她分心了！對公司都有這樣的堅持，也不知對愛情如何？小水仔細想著他的名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熟悉，“難道我盤上還有這等高質量的姻緣？”她自信地想著，即便印象裏絲毫沒有高姻緣指數的初始值。她心癢癢地想拿出眼鏡一探究竟，可看看身邊的屠衎溦，無論是從操作上還是結果上都讓她有些畏縮。於是在最初的分心所帶來的短暫輕松之後，小水的腦內小劇場又再上映了，而且這次在窗外還多了一個美人搔首弄姿。
“那這唯一的一位，為什麽不能是憐星呢？”
“我不是說這個代言人不能是憐星，只是說現在還不是做決定的時候。”
“那什麽是對的時候呢？我認為忠誠的愛，絕不是少年第一次心動就以為是世上最美的禁果，也不該是一把年紀還在等待真愛女神的光顧而將眼前的幸福全視為人生過客。這兩者都不是成熟的選擇，但我相信檁耀已經足夠成熟到可以做出選擇了，它只是還有一絲怯懦的猶疑，期待不知何時何地的某顆明星突然臨降，即便從理性來看，等待無果的風險明顯更大。檁耀需要的只是一點任何品牌想要在這市場中乘風破浪都要有的果斷。”
小水腦中的酒鬼丈夫從窗外美人的撩撥中收回視線，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經驗為零的姻緣絕緣體侃侃而談，不知他是哪來的自信以為能靠這種華而不實的愛情觀說服對方改變心意？
“可能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果斷的人吧。”林烜鶩笑著打斷了屠衎溦的情緒節奏，用“不果斷”的自諷表達了不動搖的決心。
“得了吧，你不果斷就不會有熬過冷灰的檁耀。實話說，你是我非常欣賞並欽佩的創業人，就算不能合作，我也很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所以如果你只是對憐星不滿意，可以直說。”
“當然不是，否則我們也不會找她拍新品廣告。不瞞你說，這次的新品是對檁耀至關重要的一個系列，在所有環節上都力爭最優。何況就像你說的，憐星的氣質出類拔萃，可以說是最適合檁耀審美的人選了。”
“那就是彩宮資歷太淺？”
“更不是了！”林烜鶩爽朗的笑著，生怕這個否定有一絲被質疑的可能。他可不傻，就算心裏覺得彩宮不夠專業也不會說出口呀！畢竟現在誰都不知道它會不會是岱鯤這條鮟鱇魚那可愛的小燈籠。“彩宮雖然是家新生公司，檁耀也不過剛站住腳罷了。如果我們都不給新企業信心，那市場還怎麽活起來！”
“市場需要新生力量。但也不得不說，如果我是你，面對彩宮這樣的公司，我也會謹慎。因為它確實太新，而且無論是岱鯤還是我本人都從未涉足過娛樂行業，它的前景如何，是否能滿足檁耀長久合作的要求都值得考慮。所以如果檁耀真的覺得憐星是最合適的人選，”他頓了頓，註視著林烜鶩的眼睛以從中看到他肯定的答案，再從這個肯定中得到將以下內容說出口的激勵：“彩宮可以從這個合約中退出來，以後即便憐星不在彩宮了，或是彩宮都不存在了，檁耀不會受一絲影響。”
屠衎溦率先退了一步，一大步！大到甚至讓人覺得這貨腦子有包，到這白做功來了！但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林烜鶩用了幾秒鐘從不解與輕輕的動搖中冷靜下來，語氣終於從半開玩笑的自嘲和帶有過場性的客套中認真起來：“所以你要的不止是一個代言，還有什麽？”
“你應該說‘所以憐星可以給我一個完美代言人，那彩宮能給我什麽？’。”
林烜鶩笑了，雖然這笑中夾著防備，反倒卻比此前的笑多了幾分真誠：“所以除了一個真誠的朋友，我還能得到什麽？”
“檁耀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口碑、市場、知名度。”
“有知名度才會有市場，有市場才會有口碑，但關鍵卻是：有口碑才會有知名度。檁耀需要的，是如何將自己嵌進這個環。廣告代言自然是常規操作，但點播時代之後廣告的宣傳力度已大不如前，明星帶貨受眾有限，直播普及後也漸漸趨於最原始的價格戰，長久立於此絕非良策。可如果有一種廣告，受眾面廣，播放時間長且讓人避無可避，又能邀眾多公眾人物親身體驗。這樣的宣傳效果，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坦率一些。”
“彩宮正在轉型，從單純的經紀公司變為全方位的影視制作公司，一旦轉型成功，我希望檁耀能全權負責作品的妝畫。”
“你想讓檁耀免費提供化妝品並承擔化妝團隊的費用！？”
“同樣，彩宮也沒向檁耀索要一分宣傳費。”
“可我們還要付憐星一大筆代言費。”
“那筆錢彩宮可分文未取。”
林烜鶩微微皺眉，目光停駐在面前這張志在必得的臉上，他在觀察也在斟酌，他想識破任何一處不實的隱藏，也想在現有的信息中總結出最有利的決定。２分鐘後，他許諾了簽訂合同的具體時間——與憐星的個人合同定在明天１８點於檁耀商定（因為她此後的半個月最早也要２１點之後才有時間），兩公司的合作合同則定在了兩天後在彩宮初議。
“就應該今天簽，過兩天他後悔了怎麽辦？”電梯關門後，不自覺被帶入談判氛圍的小水感覺茫茫的，有一種不明所以的喜悅又不落實的忐忑。
“只有帶有欺詐性的談判才擔心對方冷靜。相反，我很樂意看到他在這兩天裏徹底放下提防，以最愉快的態度出現在談判會上。”
“想了兩天更覺得自己占便宜了？那不就是你賠了？”小水的零和思維瞬間將自己在屠衎溦心中剛剛有所提升的形象拉回到原地。
“他確實是占便宜了，相對於憐星代言費的公司分成，承擔化妝團隊的費用更少，更何況他還擁有了一個絕佳的宣傳途徑。但我也不賠，相比於與公司不和且只有５年約的藝人的代言收益，能得到一個免費的且對角色形象盡心盡力的忠誠夥伴得利更多。而且，要知道全權負責可並非只是負責團隊費用這麽簡單，大量溝通協調的工作可不是光花錢就能舒心的，與其反反覆覆在時間人力上的消耗，能有一個專業又真正在意效果的第三方整體承包這份工作不知要省心多少。”此外，除了他所說的這些，還有一點就是憐星與檁耀的長期代言關系。屠衎溦是自知不可能和憐星友好相處了，但同時他也深知憐星的價值，若五年後她拒絕與彩宮的一切合作無疑是極大的損失，可一旦彩宮、檁耀、憐星達成了利益共同體，那促使他們合作的，就不再是任何強制的外在因素，主觀性大大增加。
小水聽著不置可否，心想：“這意思就是不能花錢買舒心，非得賠錢買舒心唄！”但說到底這些畢竟與她無關，早在出電梯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從剛剛的情景中脫離開了。而現在，她腦內小劇場中的美女已走酒鬼已醉，就剩下惴惴不安的老婦膽戰心驚地聽著門外債主的聲嘶力竭。所以在這種狀態下，她果斷地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個不帶欺詐性的坦白，一個真誠的社交：“我沒病，你不用轟我走。”
坐上車的屠衎溦剛準備核對自己的談判清單，聽見她這句有欠謙遜的請求後立馬來了興趣：“沒病就給你的怪異舉動做個解釋。”
“我是為他們好！也為吳熙好！被我拉走的那個女孩叫董斐，是吳熙的好姻緣，我本來還愁怎麽找她呢，沒想......”小水說得起勁，餘光瞟到屠衎溦那張皺到一起只差一句“滾”來引爆的黑臉時，後背倏地感到一股寒氣，她立馬調轉話頭，更坦誠道：“其實我是姻緣殿的業務小仙，因為弄亂了姻緣盤來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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