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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血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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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血天使

碧加守在會議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胡清那矯揉造作、暗送秋波的樣子,氣得銀牙緊咬,眼眸裏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狠狠地瞪了裏面那個“贗品”一眼,氣鼓鼓地坐回休息區的沙發,抱著手臂,胸口起伏不定:Boss到底怎麽回事?!那種貨色也看得上?她越想越替悅悅不值,也替Boss的“墮落”感到憤怒。

監控室裏,毛悅悅正看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沖進去手撕了胡清,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餵?”

“悅悅成了!我研究出來了!你快過來拿!”電話那頭傳來求叔興奮又帶著疲憊的聲音。

毛悅悅眼睛一亮,瞬間將會議室裏的糟心事拋到腦後:“求叔,你好厲害啊!”

她看了一眼監控屏幕,會議室裏的“調情”戲碼還在上演。她猶豫了一瞬:要不要告訴一夫再去?萬一他血癮發作等不及呢?還是先去拿藥要緊!她果斷起身,悄悄從日東集團的後門溜了出去。

碧加正生著悶氣,無意間瞥見窗外毛悅悅匆匆離去的背影,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被Boss和那個女人氣走了。

她氣得在沙發上重重捶了一拳,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會議室裏

駱老板將碧加關門和山本一夫對胡清“暧昧”的笑容盡收眼底,心中暗喜,覺得撮合有戲。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更加傾向山本一夫這邊,臉上堆滿世故的笑容:“山本先生,您看,這合作的事情談得差不多了。說起來,胡小姐對您可是仰慕已久啊,一直說您是她見過最有魅力的成功人士。”

他給胡清使了個眼色。

胡清立刻心領神會,微微低頭,露出羞澀又崇拜的神情,聲音又軟又甜:“山本先生過幾天,就是我和毛悅悅小姐一起宣傳新劇的日子了。”

她刻意在“毛悅悅”三個字上放輕了語氣,仿佛只是提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您來現場指導一下呢?”她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極其紳士的微笑,鏡片後的目光卻深不見底:“當然。”

他回答得簡潔,聽不出情緒。

這時,林國棟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低著頭,目不斜視地將簽好的合同書放在山本一夫面前。山本一夫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駱老板也簽好字。

駱老板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山本先生,合作愉快!那我們就不便多打擾了。”

他伸出手。

山本一夫也起身,與他禮節性地握了握,聲音平淡無波:“慢走。”

胡清跟在駱老板身後,經過山本一夫身邊時,她腳步微頓,身體仿佛不經意地輕輕一歪,一只手極其迅速又隱蔽地將一張折疊精巧、帶著香水味的小紙條塞進了山本一夫西裝外套的口袋裏。

同時,她擡起眼,拋給山本一夫一個風情萬種、充滿暗示的媚眼,紅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山本一夫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只是那笑意,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國棟全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心裏瘋狂吐槽:Boss,您玩得也太花了吧!毛小姐可就在監控室裏看著呢!您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收情書?!

他硬著頭皮,畢恭畢敬地將駱老板和胡清送了出去。

等到那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山本一夫臉上的“紳士”面具瞬間冰消瓦解,只剩下冰冷的嫌惡。

他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抽出那張帶著廉價香水味的紙條,看都沒看一眼,兩根手指像捏著什麽骯臟的垃圾,精準地將其彈進了角落的垃圾桶。

甚至嫌棄地拍了拍自己放紙條的口袋,仿佛沾上了什麽病菌。他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監控室。他得去哄哄他的小醋壇子。

坐在沙發上的碧加看到山本一夫朝監控室走去,第一次沒忍住,帶著點賭氣和告狀的意味,沒好氣地說:“Boss!您別找了,悅悅已經走了!”

語氣裏滿是替毛悅悅抱不平。

山本一夫腳步猛地頓住,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碧加,強大的壓迫感彌漫開來。他幾步跨到碧加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冰冷刺骨:“你對她做了什麽?或者說了什麽?”

他以為是碧加趕走了毛悅悅。

碧加手腕被捏得生疼,心中更是委屈得不行。她碧藍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汽,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控訴,越來越小:“Boss……明明……明明是boss在會議室裏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

“碧加什麽都沒做!是boss把悅悅氣走的!”

山本一夫聞言,臉色驟變,他松開碧加的手,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慌亂”的情緒。立刻掏出手機,手指有些發顫地撥打毛悅悅的號碼。

嘟…嘟…嘟…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他連續撥打了十幾遍,聽筒裏傳來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山本一夫的心一點點沈下去,煩躁和不安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

他盯著毫無反應的手機屏幕,再次感到了失控的恐慌。

而此時,毛悅悅已經趕到了求叔的游戲廳。

“求叔!”

她沖進去,看到何應求一臉疲憊卻難掩興奮。

“悅悅,快看”何應求拿起一個特制的、泛著淡淡紫色幽光的小玻璃瓶,瓶身還刻著細密的符文。

“僵屍美沙酮,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血天使’。它能有效抑制僵屍吸食人血的原始沖動!”

毛悅悅看著他熬紅的雙眼和憔悴的臉色,心疼不已:“求叔,你怎麽熬成這樣了,不是讓您別那麽拼命嘛!”

何應求擺擺手,將瓶子塞進她手裏,聲音帶著沙啞卻豪邁:“唉,老頭子我精神著呢,別把我當成風燭殘年的老太爺!我可警告你啊,”

他神色嚴肅起來,“這血天使藥效極強,每次只能服用幾滴,絕對不能貪多,否則後果難料。”他伸出幾根手指強調。

毛悅悅寶貝似的將小瓶子收好,湊到求叔身邊,像小時候一樣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搖晃:“知道啦知道啦!求叔最厲害啦!是全世界最年輕、最帥、最厲害的求叔!”

求叔被她晃得哭笑不得,剛要說話,毛悅悅口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她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十幾個來自“一夫”的未接來電。

何應求瞄了一眼,故意重重嘆了口氣,酸溜溜地說:“唉!女大不中留啊!剛拿到藥就想著情郎了!去吧去吧,老頭子我啊,也就剩下小波陪咯!”

毛悅悅臉一紅,又抱了抱何應求:“求叔別這麽說嘛!我和小玲永遠都陪著你呀!我先走啦!”

說完,像只快樂的小鳥,急匆匆地又沖了出去。

求叔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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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悅悅緊趕慢趕,終於回到了日東集團。她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山本一夫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裏緊緊攥著手機,背影透著濃重的落寞和壓抑的煩躁,好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被強行按捺著。

“一夫?”毛悅悅輕聲喚道。

山本一夫猛地轉過身,當看到毛悅悅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時,他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幾個箭步沖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狠狠擁入懷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阿雪,你去哪了?為什麽不接電話?”他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後怕,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毛悅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和緊繃的身體裏蘊含的恐懼。

她心中一暖,又帶著歉意,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對不起對不起,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我去求叔那裏了!你看!”

從口袋裏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個泛著紫光的小瓶子。

山本一夫這才稍微松開她,但雙手依然緊緊箍著她的腰,目光鎖定在她臉上,仿佛怕她下一秒又消失。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以為你生氣了,不要我了……”

毛悅悅踮起腳尖,在他緊抿的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傻瓜!我才沒那麽容易生氣呢”

“再說了,我男人這麽帥,被蒼蠅叮幾下很正常嘛!我知道你心裏只有我!”

她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求叔把藥做出來了!叫血天使,能抑制你吸人血的欲望”

山本一夫的目光這才落到那個小瓶子上,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本能的警惕。

對未知的東西,僵屍的本能讓他抗拒。

“真的?”他半信半疑。

“當然!求叔熬了好幾個通宵呢!”毛悅悅打開瓶蓋,一股淡淡的、帶著奇異草木清香的苦澀氣味飄散出來。

“快,試試!就幾滴!”

在山本一夫還猶豫時,毛悅悅已經眼疾手快地用瓶蓋倒了幾滴透明的紫色液體,不由分說地送到了他嘴邊,眼神充滿期待和不容拒絕:“快呀!為了我,試試嘛!”

看著她殷切的目光,山本一夫無奈地嘆了口氣,順從地張開嘴,任由那幾滴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幾乎是瞬間!

奇異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瞬間竄遍他的四肢百骸,並非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精神一振的亢奮感了。

他感覺自己的感官似乎被短暫地放大了,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活躍,甚至有種輕微的、類似醉酒般的飄飄然。

更奇妙的是,那如同附骨之疽對新鮮人血的強烈渴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減弱,被奇異的滿足感所取代。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自己沒有嗜血的沖動,又難以置信地看向毛悅悅,眼中充滿了驚奇:“這……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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