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最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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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最終的決定
嘉嘉大廈裏…
在珍珍悠悠轉醒後，況天佑懷著滿心的覆雜來到了求叔的游戲廳。
他心裏藏著個沈重的秘密，毛悅悅又被馬小玲打的魂飛魄散，可這痛苦的事實，他實在不敢告訴求叔。
猶豫再三，他只能對求叔說起妙善上師讓自己和小玲回到六十年前改變歷史的事。
況天佑擡頭望著天花板，思緒飄遠。求叔則在一旁開了易拉罐啤酒，“咕嘟咕嘟”喝著，嘴裏感嘆道：“想不到妙善上師居然有通天徹地之能。天佑你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況天佑緩緩摘下墨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點點頭說道：“對，如果這次我們真的能阻止將臣咬我和覆生，那覆生就不會痛苦六十年了。”
想到覆生這六十年來所遭受的折磨，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求叔聞言，不禁發出感慨：“對於你來說，總算是個解脫了。”
況天佑看了看求叔，聲音低沈而真摯：“對我們兩個人都是解脫，但是你……”
他欲言又止，眼神裏滿是擔憂。
求叔笑著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你成功了我也不會失去一條腿了。”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豁達，一切都已經看開。
況天佑也笑了，打趣道：“你根本就不認識我了。”
就在這時，小波從裏屋閃著金光緩緩飄了出來。況天佑和求叔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看著閃著光的小波。
求叔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緩緩說道：“一直以來我都很自私，沒有讓小波去投胎。”
小波在空中轉了轉，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況天佑有些驚訝地問道：“你舍得啊？”
求叔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就算養小鬼也養了這麽久了，是時候讓他做人了。”
聽到這話，小波頓時生氣了，像一顆金色的流星般飛向裏屋，“砰”的一下猛關上了門。
況天佑看著裏屋緊閉的門，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小波不想投胎啊。”
求叔也有些無奈，但嘴角還是帶著笑意：“小孩子，很好哄的。天佑啊，我們今天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不如陪我喝杯酒啊。”
說著，他打開另一個易拉罐，遞給了況天佑。
況天佑接過易拉罐，看著求叔，眼中滿是感慨：“我們做了這麽些年的朋友，什麽都夠了，對不對。”
求叔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碰杯，一飲而盡。況天佑打趣道：“好，我就讓肚子再疼一次吧。”
兩人就這樣笑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等到求叔喝得東倒西歪，舌頭都打結了，才擺擺手，搖搖晃晃地去臥室睡覺了。
況天佑看著外面的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便起身離開了游戲廳，回到了靈靈堂。
他剛剛打開門，就看到馬小玲頂著個黑眼圈，在電腦前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馬小玲看到況天佑來了，努力打起精神，擠出一個笑容：“回來了？”
況天佑點點頭，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比較擔心地問道：“你一晚上沒有睡嗎？”
說著，他坐到了她跟前。
馬小玲勉強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正在想山本一夫會不會乖乖的跟我們回到六十年前，會不會阻止我們？”
況天佑皺了皺眉頭，他也拿不準山本一夫到底是怎麽想的：“很難說啊，但是我相信妙善的凈世咒，可以阻止她。”
馬小玲點點頭，目光落在桌子上，心裏有些舍不得天佑。她猶豫了一下，問道：“如果妙善真的能對付山本一夫，你還會不會回到六十年前？”
況天佑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沈默了片刻，說道：“會。”
馬小玲擡頭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失落。況天佑有些不忍，撇開了眼，說道：“因為這六十年來，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沒有辦法解決。悅悅還有其他人因為我們受到了傷害，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馬小玲平緩了一下情緒，笑著說道：“對了，一會正中會過來，不過你不需要藏起來，因為他是我的徒弟，他有權利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況天佑看著她，有些疑惑。
馬小玲接著說道：“看我幹什麽，說句不吉利的話，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起碼有人知道，也會照顧珍珍和悅悅。”
說完，她起身緩緩走進了裏屋。
在外面的山本一夫，懷著滿心的悵惘，兜兜轉轉來到了第一次和毛悅悅吃飯的餐廳。餐廳裏的一切依舊，熟悉的桌椅、柔和的燈光，可身邊卻少了那個靈動俏皮的身影。
他又去了和她一起玩過的游樂場，看著那些曾經一起歡笑過的游樂設施，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游樂場中央，望著天上閃爍的星星，好像在尋找著什麽。隨後，他從衣服內口袋裏，緩緩拿出自己和山本雪以及在繈褓裏女兒三口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可如今卻已物是人非。他看著照片，眼神有些發楞，傷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緊緊包圍。
就這樣，他一直待到了天亮，才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日東集團。
與此同時，林國棟拖著疲憊又虛弱的身體，在妙善房門外徘徊。他的癌癥已經擴散，身體每況愈下，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無比珍貴。
此刻，他心裏有了一個人，他渴望能多活一些時日，可山本一夫卻一直拖著，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踏入了妙善上師的屋子。
他的出現讓妙善並不意外，妙善本在閉目打坐，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靜靜地看著林國棟。
林國棟恭敬地說道：“妙善上師。”
妙善微微一笑，說道：“你曾經是三十三個有緣人其中一個，只不過，過門而不得其入。”
林國棟臉色蠟黃，嘴唇蒼白，急切地說道：“妙善上師能不能破例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
妙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有例，不可破。但是今天我有緣在這裏和你見面，也是我自己種下的因，我就再讓你問個問題。”
林國棟高興地笑了，連忙說道：“謝謝妙善上師。”
他小跑過去，問道：“妙善上師，我是想問山本龍一會不會咬我啊？”
妙善說道：“如果歷史沒改變，就會。”
林國棟忍不住又問了一個：“如果改變了歷史，我是不是真的會死？”
妙善搖搖頭，語氣有些嚴厲：“你已經問過一個問題了，為何還不知足？”
林國棟抿了抿嘴，只好作罷，說道：“謝謝妙善上師……”
他轉身失落地走了。在他走後，妙善喃喃自語：“三界六道，為什麽還要擔心生死呢……”
她又雙手合十，繼續打起坐來。
之前山本一夫給了碧加安慰，說自己不怕大日如來凈世咒，碧加便屁顛屁顛地跑去給阿ken說。
本來阿ken正高興地玩著積木，聽了這話，心情瞬間變得不平靜，積木也“嘩啦”一聲倒了。
阿ken也去找了妙善上師。妙善上師察覺到又有人來，睜開了眼睛，擡頭一看，阿ken正站在那裏看著她。
阿ken直接問道：“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大日如來凈世咒？”
妙善上師心虛地看了看旁邊，又不想撒謊，對他說：“沒有。”
阿ken瞳孔有些放大，心裏又陷入了絕望，他質問道：“你幹什麽要騙人？”
妙善說道：“我不這樣，就阻止不了山本一夫咬毛悅悅，還有他和況天佑的一戰。”
阿ken不明白，問道：“你為什麽要把真相告訴我？”
妙善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說道：“因為你一直都想殺山本一夫，為你的父母報仇，為山本未來解脫。”
“但是如果能改變歷史的話，你就可以做回堂本真悟，又能夠跟山本未來開開心心地過日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阿ken感覺自己任務重大，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山本一夫不想改變歷史，你想讓我阻止他？”
妙善說道：“沒錯。”
阿ken感覺這個妙善上師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嘲地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他癱坐在身後的沙發上，說道：“如果我有能力阻止山本一夫，我就不需要利用毛悅悅和況天佑了。”
妙善不讚同地說道：“你利用毛悅悅對山本一夫的情，又利用況天佑對付山本一夫，這是你走的最錯的一步。”
“毛悅悅如果變成僵屍後果非常嚴重，而他和況天佑開戰帶來的禍害是你想象不到的。”
阿ken希望只能寄托在況天佑身上了，他坐直身子，嚴肅地看著她，問道：“那你告訴我，況天佑改變歷史的幾率有多大？”
妙善說道：“很大。”
阿ken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要肯定的答案，行或者不行。”
他見妙善不回答，站起身質問她：“你不是無所不知的嗎？”
妙善看著他，說道：“過去我確實如此，因為我對於凡塵來說，只不過是個局外人，旁觀者清。但是當我來到通天閣的時候，我已經是當局者迷了，不能再預知未來過去。”
阿ken說道：“既然你都不能肯定，那我也不能答應，因為我不能輸。”
他也轉身走了，回到自己房間窗戶旁，看著外面的風景，心中滿是惆悵。
山本未來這時候找到了他，心裏對他還有一絲希望，她開口問道：“天佑和小玲要回到六十年前。”
阿ken淡定地說道：“我知道。”
山本未來期待地問道：“你是希望她們成功還是失敗？”
阿ken無奈又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我想boss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
山本未來執拗地看著他的側臉，說道：“我要問的是，你到底希望不希望她們成功？”
阿ken隱忍著情緒，轉頭看著她，嘴硬地說道：“如果boss讓我殺妙善，我會毫不猶豫。”
山本未來自嘲地笑了笑，說道：“算了，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就算我沒來過吧。”
她失望地走了。
看到山本一夫回來的碧加，眼裏閃著光，興奮地問道：“boss，我們是不是要殺了妙善！”
山本一夫直徑走向沙發坐下，冷靜地看著碧加，說道：“叫阿ken、Herman過來。”
碧加笑嘻嘻地說道：“是！”
她把三個人都叫了過來，三個人在沙發前面站得筆直，都看著山本一夫。
碧加迫不及待地想聽到山本一夫下命令，阿ken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去接受，Herman則表示無所謂。
山本一夫久久才說話：“我已經決定了，和況天佑馬小玲一起去改變歷史，至於妙善，先留著吧。”
阿ken心裏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還有些許興奮，心裏很開心。
但是碧加接受不了他的決定，捂著嘴跑了過去，趴在墻壁上哭了起來。她心想，自己馬上就不能遇到boss了，以後又要變成人人喊打的怪物了。
未來在日東集團的天臺上蜷著腿坐著，想著六十年前山本一夫打仗前對自己說的話。
他笑著對自己和媽媽說：“未來，我很快就能回來陪你和媽媽放風箏了……”
媽媽在一旁開心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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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再三，他只能對求叔說起妙善上師讓自己和小玲回到六十年前改變歷史的事。
況天佑擡頭望著天花板，思緒飄遠。求叔則在一旁開了易拉罐啤酒，“咕嘟咕嘟”喝著，嘴裏感嘆道：“想不到妙善上師居然有通天徹地之能。天佑你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況天佑緩緩摘下墨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點點頭說道：“對，如果這次我們真的能阻止將臣咬我和覆生，那覆生就不會痛苦六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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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天佑看了看求叔，聲音低沈而真摯：“對我們兩個人都是解脫，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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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叔笑著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你成功了我也不會失去一條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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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小波從裏屋閃著金光緩緩飄了出來。況天佑和求叔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看著閃著光的小波。
求叔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緩緩說道：“一直以來我都很自私，沒有讓小波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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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天佑有些驚訝地問道：“你舍得啊？”
求叔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就算養小鬼也養了這麽久了，是時候讓他做人了。”
聽到這話，小波頓時生氣了，像一顆金色的流星般飛向裏屋，“砰”的一下猛關上了門。
況天佑看著裏屋緊閉的門，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小波不想投胎啊。”
求叔也有些無奈，但嘴角還是帶著笑意：“小孩子，很好哄的。天佑啊，我們今天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不如陪我喝杯酒啊。”
說著，他打開另一個易拉罐，遞給了況天佑。
況天佑接過易拉罐，看著求叔，眼中滿是感慨：“我們做了這麽些年的朋友，什麽都夠了，對不對。”
求叔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碰杯，一飲而盡。況天佑打趣道：“好，我就讓肚子再疼一次吧。”
兩人就這樣笑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等到求叔喝得東倒西歪，舌頭都打結了，才擺擺手，搖搖晃晃地去臥室睡覺了。
況天佑看著外面的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便起身離開了游戲廳，回到了靈靈堂。
他剛剛打開門，就看到馬小玲頂著個黑眼圈，在電腦前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馬小玲看到況天佑來了，努力打起精神，擠出一個笑容：“回來了？”
況天佑點點頭，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比較擔心地問道：“你一晚上沒有睡嗎？”
說著，他坐到了她跟前。
馬小玲勉強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正在想山本一夫會不會乖乖的跟我們回到六十年前，會不會阻止我們？”
況天佑皺了皺眉頭，他也拿不準山本一夫到底是怎麽想的：“很難說啊，但是我相信妙善的凈世咒，可以阻止她。”
馬小玲點點頭，目光落在桌子上，心裏有些舍不得天佑。她猶豫了一下，問道：“如果妙善真的能對付山本一夫，你還會不會回到六十年前？”
況天佑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沈默了片刻，說道：“會。”
馬小玲擡頭看著他，眼神裏滿是失落。況天佑有些不忍，撇開了眼，說道：“因為這六十年來，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沒有辦法解決。悅悅還有其他人因為我們受到了傷害，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馬小玲平緩了一下情緒，笑著說道：“對了，一會正中會過來，不過你不需要藏起來，因為他是我的徒弟，他有權利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況天佑看著她，有些疑惑。
馬小玲接著說道：“看我幹什麽，說句不吉利的話，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起碼有人知道，也會照顧珍珍和悅悅。”
說完，她起身緩緩走進了裏屋。
在外面的山本一夫，懷著滿心的悵惘，兜兜轉轉來到了第一次和毛悅悅吃飯的餐廳。餐廳裏的一切依舊，熟悉的桌椅、柔和的燈光，可身邊卻少了那個靈動俏皮的身影。
他又去了和她一起玩過的游樂場，看著那些曾經一起歡笑過的游樂設施，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游樂場中央，望著天上閃爍的星星，好像在尋找著什麽。隨後，他從衣服內口袋裏，緩緩拿出自己和山本雪以及在繈褓裏女兒三口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可如今卻已物是人非。他看著照片，眼神有些發楞，傷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緊緊包圍。
就這樣，他一直待到了天亮，才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日東集團。
與此同時，林國棟拖著疲憊又虛弱的身體，在妙善房門外徘徊。他的癌癥已經擴散，身體每況愈下，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無比珍貴。
此刻，他心裏有了一個人，他渴望能多活一些時日，可山本一夫卻一直拖著，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踏入了妙善上師的屋子。
他的出現讓妙善並不意外，妙善本在閉目打坐，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靜靜地看著林國棟。
林國棟恭敬地說道：“妙善上師。”
妙善微微一笑，說道：“你曾經是三十三個有緣人其中一個，只不過，過門而不得其入。”
林國棟臉色蠟黃，嘴唇蒼白，急切地說道：“妙善上師能不能破例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
妙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有例，不可破。但是今天我有緣在這裏和你見面，也是我自己種下的因，我就再讓你問個問題。”
林國棟高興地笑了，連忙說道：“謝謝妙善上師。”
他小跑過去，問道：“妙善上師，我是想問山本龍一會不會咬我啊？”
妙善說道：“如果歷史沒改變，就會。”
林國棟忍不住又問了一個：“如果改變了歷史，我是不是真的會死？”
妙善搖搖頭，語氣有些嚴厲：“你已經問過一個問題了，為何還不知足？”
林國棟抿了抿嘴，只好作罷，說道：“謝謝妙善上師……”
他轉身失落地走了。在他走後，妙善喃喃自語：“三界六道，為什麽還要擔心生死呢……”
她又雙手合十，繼續打起坐來。
之前山本一夫給了碧加安慰，說自己不怕大日如來凈世咒，碧加便屁顛屁顛地跑去給阿ken說。
本來阿ken正高興地玩著積木，聽了這話，心情瞬間變得不平靜，積木也“嘩啦”一聲倒了。
阿ken也去找了妙善上師。妙善上師察覺到又有人來，睜開了眼睛，擡頭一看，阿ken正站在那裏看著她。
阿ken直接問道：“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大日如來凈世咒？”
妙善上師心虛地看了看旁邊，又不想撒謊，對他說：“沒有。”
阿ken瞳孔有些放大，心裏又陷入了絕望，他質問道：“你幹什麽要騙人？”
妙善說道：“我不這樣，就阻止不了山本一夫咬毛悅悅，還有他和況天佑的一戰。”
阿ken不明白，問道：“你為什麽要把真相告訴我？”
妙善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說道：“因為你一直都想殺山本一夫，為你的父母報仇，為山本未來解脫。”
“但是如果能改變歷史的話，你就可以做回堂本真悟，又能夠跟山本未來開開心心地過日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阿ken感覺自己任務重大，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山本一夫不想改變歷史，你想讓我阻止他？”
妙善說道：“沒錯。”
阿ken感覺這個妙善上師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嘲地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他癱坐在身後的沙發上，說道：“如果我有能力阻止山本一夫，我就不需要利用毛悅悅和況天佑了。”
妙善不讚同地說道：“你利用毛悅悅對山本一夫的情，又利用況天佑對付山本一夫，這是你走的最錯的一步。”
“毛悅悅如果變成僵屍後果非常嚴重，而他和況天佑開戰帶來的禍害是你想象不到的。”
阿ken希望只能寄托在況天佑身上了，他坐直身子，嚴肅地看著她，問道：“那你告訴我，況天佑改變歷史的幾率有多大？”
妙善說道：“很大。”
阿ken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要肯定的答案，行或者不行。”
他見妙善不回答，站起身質問她：“你不是無所不知的嗎？”
妙善看著他，說道：“過去我確實如此，因為我對於凡塵來說，只不過是個局外人，旁觀者清。但是當我來到通天閣的時候，我已經是當局者迷了，不能再預知未來過去。”
阿ken說道：“既然你都不能肯定，那我也不能答應，因為我不能輸。”
他也轉身走了，回到自己房間窗戶旁，看著外面的風景，心中滿是惆悵。
山本未來這時候找到了他，心裏對他還有一絲希望，她開口問道：“天佑和小玲要回到六十年前。”
阿ken淡定地說道：“我知道。”
山本未來期待地問道：“你是希望她們成功還是失敗？”
阿ken無奈又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我想boss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
山本未來執拗地看著他的側臉，說道：“我要問的是，你到底希望不希望她們成功？”
阿ken隱忍著情緒，轉頭看著她，嘴硬地說道：“如果boss讓我殺妙善，我會毫不猶豫。”
山本未來自嘲地笑了笑，說道：“算了，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就算我沒來過吧。”
她失望地走了。
看到山本一夫回來的碧加，眼裏閃著光，興奮地問道：“boss，我們是不是要殺了妙善！”
山本一夫直徑走向沙發坐下，冷靜地看著碧加，說道：“叫阿ken、Herman過來。”
碧加笑嘻嘻地說道：“是！”
她把三個人都叫了過來，三個人在沙發前面站得筆直，都看著山本一夫。
碧加迫不及待地想聽到山本一夫下命令，阿ken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態去接受，Herman則表示無所謂。
山本一夫久久才說話：“我已經決定了，和況天佑馬小玲一起去改變歷史，至於妙善，先留著吧。”
阿ken心裏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還有些許興奮，心裏很開心。
但是碧加接受不了他的決定，捂著嘴跑了過去，趴在墻壁上哭了起來。她心想，自己馬上就不能遇到boss了，以後又要變成人人喊打的怪物了。
未來在日東集團的天臺上蜷著腿坐著，想著六十年前山本一夫打仗前對自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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