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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兩人擁存,珍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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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兩人擁存,珍珍傷心?

金正中被馬小玲一個電話急匆匆地叫了過去,他滿心歡喜,以為自己歇了這麽多天,終於要迎來新的工作,能大展身手了。

一路上,他腳步輕快,腦海裏不斷想象著這次要面對的什麽樣的鬼會是怎樣的情形。

當他打開靈靈堂那扇熟悉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坐在沙發上的況天佑。他微微一楞,隨即笑著打招呼:“天佑,你也在啊。”

況天佑側了側頭,眼神平靜。馬小玲則一臉嚴肅,她看著金正中,緩緩說道:“正中,我和況天佑要去六十年前改變歷史,不能讓況天佑、山本一夫、況覆生被將臣所咬。”

金正中還是一臉懵懵的,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現在才知道,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況天佑,問道:“你們要回到六十年前改變歷史?”

況天佑還沒來得及出聲,馬小玲已經轉身,她走到供奉姑婆馬丹娜的靈位前,恭恭敬敬地上了一柱香。

隨後,她轉過身來,看著金正中,堅定地回答:“是。”

金正中一聽,轉身就想走,邊走邊說:“那我現在去收拾東西和你一起……”

他心裏想著,這麽重大的事情,自己怎麽能缺席呢,一定要跟著去幫忙。

馬小玲知道他在想什麽,可這次去六十年前改變歷史太過危險,不能讓金正中跟著去冒險。她眼神一凜,快速轉身,對著金正中的背影大聲喊著:“跪下!”

金正中聽到這話,頓時頓住腳步,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緩緩地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馬小玲。

馬小玲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更加嚴厲:“我叫你跪下!”

金正中乖乖地跪下來了,他擡起頭,看著馬小玲,眼神中滿是不解。

馬小玲看著金正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慰,她神色莊重地說道:“驅魔龍族第四十八代傳人金正中聽命。”

金正中立刻挺直了腰板,認真聽著馬小玲接下來要說的話。

馬小玲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我這次回不來的話,你就是馬家唯一的傳人,照顧好悅悅和珍珍。”

金正中一聽,頓時不理解了,他擔心地說道:“你為什麽不帶我去,如果能出了事情怎麽辦?我們一起,好歹有個照應啊。”

馬小玲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們兩個都出了事情,誰來守著靈靈堂?這裏是我們驅魔龍族的重要據點,不能沒有人守護。”

金正中激動起來,大聲說道:“就是啊,所以很危險我更加要去啊!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危險。”

馬小玲必須要說服他,她眼神更加嚴厲,說道:“做什麽事情都會有危險的,雖然妙善說過成功的幾率很大,但是我們對付的是將臣,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金正中看著馬小玲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心裏明白,她已然下定決心,自己就算磨破嘴皮子,恐怕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他張了張嘴,那些挽留和請求的話語在舌尖打轉,卻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這時,馬小玲又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鄭重:“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話,找到合適的人傳授下去吧,正中你要記住我的話,任何事之前要想清楚再去做,千萬不要亂來。”

金正中皺著眉,眼中滿是懇切,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再次說道:“你帶我去好不好…”

馬小玲卻毫不留情地拒絕道,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我是師父,我說不行就不行。”

金正中急得站起身來,情緒有些激動:“我可以,我現在是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第四十八代傳人是不是,我應該帶我去的。”

他挺直了腰板,試圖證明自己有能力承擔這份重任。

馬小玲卻輕描淡寫地回應道:“我還沒說什麽時候生效呢,等我死了再說吧。”

說完,她轉身回到了電腦桌前,仿佛要用忙碌來掩蓋內心的波瀾。

況天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努力讓自己變得更透明些,不想打擾這師徒二人的對話。他似乎明白馬小玲此刻的覆雜心情。

金正中有點傷心,他沒想到自己的請求會被如此幹脆地拒絕。馬小玲頭也沒擡,冷冷地說了一句:“給我滾。”

金正中磨磨唧唧地往門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沈重。臨走前,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馬小玲,眼中滿是擔憂和不舍,輕聲說道:“師父,你小心點…”

馬小玲依舊沒有擡頭,只是睫毛微微顫了顫,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她知道,這一去兇多吉少,但她不能讓金正中跟著自己一起冒險。

況天佑見金正中走後,出聲說道:“你收了個好徒弟。”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和,似乎在安慰馬小玲。

現在馬小玲默不作聲了,她靜靜地坐在電腦桌前,思緒混亂。

嘉嘉大廈裏,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王珍珍來到山本未來居住的屋子前,輕輕推開門,只見屋內水龍頭未關,水流肆意蔓延,地面早已積起厚厚的一層水。

她皺了皺眉頭,趕忙找來工具,開始打掃這滿屋的狼藉。一番忙碌後,屋子終於恢覆了整潔,可未來卻依舊不見蹤影。

一連幾天,王珍珍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未來的消息,然而始終無人出現。

她心急如焚,決定四處打聽未來的下落。匆匆走出嘉嘉大廈,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金正中。

王珍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上前,眼中滿是焦急與期待,問道:“正中,你有沒有見過未來啊?”

此時的金正中,滿腦子都是馬小玲和況天佑要回到六十年前改變歷史的事情,思緒混亂不堪。聽到王珍珍的問題,他迷迷糊糊地回答:“什麽未來,我只想回到過去。”

王珍珍一臉懵,完全沒聽懂金正中的話,急得直跺腳,繼續追問道:“你說什麽啊,我說你有沒有見過未來啊?”

金正中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擡手捂了捂鼻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問道:“不好意思,什麽事啊?”

王珍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前些日子晚上未來樓下的鄰居說漏水,媽咪就過去看了看,原來是未來家在漏水。”

“打開門,見她沒有關水龍頭,水滿屋子都是。我找了她幾天都沒有找到,我擔心她出事啊。”

金正中聽了,心裏暗自嘀咕:她是個僵屍又不是人,跳樓也不會出事的,你真是瞎操心。但嘴上卻不敢這麽說,為了以防王珍珍多問,他便找借口說道:“不用擔心她出事啊,她跳樓也不會出事的。”

“很難解釋的,我幫你找找她吧。”

王珍珍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說道:“好,謝謝啊。”

金正中匆匆離開後,王珍珍依舊不放心,這時,古叔從樓上慢悠悠地走了下來。王珍珍像一陣風似的沖過去,拽住古叔的胳膊,問道:“古叔,你有沒有見到未來啊?”

古叔手裏拿著水壺,被王珍珍這一拽,身體一踉蹌,差點摔倒。他

穩住身形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她不和自己家人一起住,可能回家去了吧。”

王珍珍聽了,心裏稍微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如果她回來,你讓她等我哈。”

古叔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啊,好好好。”

王珍珍望著金正中離去的方向和古叔走進大廈的背影,心中依舊充滿了擔憂。未來到底去了哪裏?

金正中此刻滿心都是說不出的煩悶,他自認為完全有能力在那場前往六十年前改變歷史的行動中出一份力,可馬小玲卻堅決將他攔下。

這種被否定的感覺,就像一塊沈甸甸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插著褲兜,腳步拖沓地在嘉嘉大廈附近徘徊,眼神中滿是落寞與不甘。

不知不覺間,他走到了熟悉的Waiting Bar店前。以往這裏總是熱鬧非凡,白素素在時,店裏總是彌漫著溫馨與歡樂。

可如今,店門半掩,透出一絲冷清,不過那亮著的燈光,又好像在黑暗中為他亮起了一盞希望的燈。他懷著覆雜的心情,緩緩走了進去。

店內布置依舊,只是少了白素素那溫婉的身影,只有小青一人,正仔細地擦拭著酒杯,動作輕柔專註。

小青察覺到有人進來,回頭一看是金正中,眼中閃過驚喜,隨即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裏的陽光,溫暖而明亮:“過來坐吧。”

小青也學著姐姐白素素的樣子,熟練地給金正中調了一杯酒。酒在杯中輕輕晃動,泛起層層漣漪,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金正中看著她,眼中滿是疑惑:“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青笑著,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俏皮:“姐姐讓你照顧我的,我不回來,你怎麽照顧我啊。”

金正中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小青接著說道:“還有啊,這件酒吧除了姐姐以外我也有份。”

她看了看周圍,眼神中帶著一絲眷戀,“如果老讓它空著,太浪費了可惜了。”

金正中苦澀地點頭笑著,那笑容裏藏著太多的無奈和心酸:“對,剛好我今天也想喝杯酒,你在這裏太好了。”

小青是何等聰慧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金正中笑的勉強,那笑容背後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痛苦。

她關切地問道:“怎麽不開心?”

被戳中的金正中先是一楞,疑惑地“啊?”了一聲,心想她怎麽知道。

小青無語地看著他,說道:“大家都知道,你如果有心事的話,都寫在臉上了,可不可以說說啊。”

金正中苦笑了一下,覺得小青還挺了解自己,不過隨即又收起笑容,說道:“也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不過我想你應該幫不了我,我自己想想吧,也許能想明白。”

小青點點頭,像哄小孩一樣溫柔地說道:“嗯,你想想吧,總是呢不管做什麽事情,只要自己覺得沒錯就去做,嗯?”

金正中沒說話,只是默默拿起酒杯,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未能驅散他心中的陰霾。他看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好像在透過酒杯尋找著答案。

天色漸亮,距離回到六十年前,只剩幾個小時。

馬小玲對著電腦屏幕出神,臥室裏,況天佑凝視著床上熟睡的況覆生,同樣心緒難平。

小玲忽然想起那臺相機,裏面存著她和況天佑唱歌的視頻,還有他打架的片段。她一遍遍反覆翻看,仿佛要將這些畫面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況天佑想找馬小玲談談,馬小玲也放不下他。她開車載著他駛向嘉嘉大廈。

路上,馬小玲強作鎮定地說:“放心吧,就算歷史改變,六十年前的況天佑真的消失了,我也還有機會‘見’到你。我帶了一部攝像機,會把況國華……死之前做過的事都拍下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到時候,我就能在電視裏看到你的樣子了。”

況天佑眼神黯然:“就算你見到,也不會認識我是誰,更不會記得我們一起經歷過的事。也許有一天,你翻出帶子,只會看到一個陌生人,然後……隨手就刪掉了。”

馬小玲心頭一酸,車子恰好抵達目的地。她猛地踩下剎車,熄了火。

況天佑側頭看她。

“到了。”

她鼻腔發堵,眼眶泛起微紅,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真討厭……馬家的祖訓,是不能為男人流一滴眼淚的。”

況天佑胸口刺痛,卻無法安慰她,只能低聲道:“對不起……”

馬小玲仰起頭,深深吸氣,硬生生將眼淚逼回眼底,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收越緊。

她不願留下遺憾,轉頭看向況天佑:“你把眼睛閉上……”

況天佑雖不明所以,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

馬小玲內心掙紮片刻,終究抵不過洶湧的沖動。她松開方向盤,整個人靠向況天佑,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況天佑眼睫微顫,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份依偎,珍惜這偷來的片刻溫存。

馬小玲閉著眼,將臉埋在他頸側。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帶來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她多希望時間就此停駐。

不知過了多久,況天佑低頭看向靠在自己懷中的人,唇角不自覺地彎起溫柔的弧度。

然而,一道目光讓他警覺地擡起頭。

王珍珍就站在車外不遠處,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珍珍……”況天佑愕然出聲。

馬小玲被這聲音驚動,迷茫地睜開眼向前望去。看清是珍珍的瞬間,她像觸電般猛地從況天佑身上彈開。

王珍珍本是出來尋找未來的,卻不曾想撞見這一幕。自己苦尋的男友,竟和自己的好姐妹親密相擁。巨大的震驚與心痛瞬間攫住了她,她死死盯著車內的兩人,眼中滿是受傷和憤怒。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王珍珍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跑。

馬小玲心急如焚,慌忙去解安全帶想追,卻被況天佑一把按住手臂:“你想幹什麽?”

“我去跟她解釋!”馬小玲焦急地望著珍珍消失的方向。

“解釋什麽?”況天佑語氣凝重,眼神銳利。

“只要我們成功改變歷史,六十年前的況國華死了,就不會有今天的我!珍珍也根本不會認識我,所有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他緊盯著她,一字一句道,“這個解釋,夠不夠?”

馬小玲無言以對,只能痛苦地望向珍珍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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