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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歷史可以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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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歷史可以改變的

靈靈堂內,燈光柔和溫暖,卻也難掩那份靜謐下的絲絲清冷。

洗完澡的馬小玲身著寬松睡衣,慵懶地窩在沙發裏,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早已看過無數遍的驅魔典籍。

翻了幾頁,實在覺得無趣,便想起了姑婆馬丹娜。

她從沙發上緩緩起身,腳步輕盈卻又帶著幾分急切,走到供奉著馬丹娜遺像的地方。遺像上的馬丹娜眉眼含笑,仿佛正靜靜看著她。

馬小玲伸出手,輕輕將之前貼在遺像上的符咒揭了下來,輕聲說道:“放你出來了,快來找我吧。”

隨後,她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到床邊,一頭栽進柔軟的被窩裏,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夢裏,靈靈堂被一層夢幻的薄霧籠罩,一切都顯得那麽不真實卻又充滿趣味。

馬小玲正睡得香甜,突然,一個西瓜抱枕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了她的頭上。

馬小玲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砸得皺起了眉,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嘴裏嘟囔著:“姑婆…在夢裏也是很疼的。”

只見馬丹娜乘著一朵潔白如雪的雲朵,飄飄然地出現在她的面前,雙手抱著手臂,一臉傲嬌的模樣。

聽到馬小玲的話,她裝作嚴肅地開玩笑道:“你還說呢,無緣無故把我關在裏面,是不是想把我憋壞呀。”

說著,一只手指著馬小玲,故意拉長聲音,“你完了,是不是在家藏男人了?”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左右看了看,“藏在哪裏?快讓我瞧瞧。”

馬小玲抱著那個砸到她的西瓜抱枕,擡了擡下巴,一臉認真又帶著點小倔強地看著馬丹娜,反問道:“不行嗎?”

那模樣,在宣告自己的小主權。

馬丹娜一聽,心裏有點慌了神,畢竟在她印象裏,馬小玲一直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

她連忙擺擺手,眼神裏透著焦急和難以置信:“小玲,你那麽乖,肯定不會藏男人的,怎麽可能和男人one night stand呢。”

馬小玲原本還一臉嚴肅,聽到姑婆這突如其來的英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姑婆,你的英文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還one night stand。”

馬丹娜扭捏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說道:“我最近在上面交了個洋人男朋友。”

馬小玲眼睛一亮,搶著問:“那你有沒有和他one night stand呢?”

馬丹娜輕輕拍了下馬小玲的手,佯裝生氣道:“哎嘿嘿,不告訴你。幹什麽,你找我出來幹什麽,別轉移話題。”

馬小玲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姑婆自己要回到六十年前的,她眼神閃爍了一下,不自然地說著:“人家不可以找你出來聊聊天嗎?”

她坐在床邊,雙手托著下巴,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妙善上師說過的話,捉將臣需要自己和姑婆還有悅悅聯手。

思索片刻後,她擡起頭,看著馬丹娜問道:“姑婆,你能不能告訴我,六十年前你捉將臣的時候情況是什麽樣子的呀?”

馬丹娜疑惑地皺起眉頭,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馬小玲眼神瞟了瞟,腦子裏趕緊想著合適的理由,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幫你出書啊。”

“《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最厲害的傳人馬丹娜傳》,多響亮的名字,到時候肯定暢銷。”

馬小玲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好像已經看到了那本書擺在書店最顯眼的位置。

馬丹娜被馬小玲那要為她出書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臉上的笑意如同綻放的花朵,連眼角都溢滿了歡喜,她拍了拍馬小玲的手說:“真的嗎?好好好,那我可得好好跟你講講。在60年前7月15日5點左右……額”

馬小玲一聽“左右”這兩個字,原本認真傾聽的神情瞬間變得有點兇兇的,她皺著眉頭,雙手叉腰,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滿說道:“姑婆啊,什麽叫左右啊,你說的準確一點好不好啊,這可是關乎能否找到將臣的關鍵線索呢。”

馬丹娜楞了楞,看著馬小玲那著急又帶著點小脾氣模樣,忍不住笑了笑,連忙改口:“啊好,那就正好五點整吧,在紅溪村南面五裏左右。”

可剛說完,她又歪著頭想了想,接著一拍腦袋,“不對不對,是五裏外的岳王橋。”

馬小玲眼睛緊緊盯著馬丹娜,神情格外認真,耳朵豎得直直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馬丹娜繼續說下去。

馬丹娜清了清嗓子,繼續回憶道:“我遇到了一個妖怪,我一遇到它,就問它將臣的山洞在哪裏啊。誰知道它一看到我就跑,那速度,跟兔子似的,一溜煙兒就沒影了。後來我就追啊,誰知道遇到……”

馬小玲聽到關鍵處又被打斷,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再次著急地打斷了馬丹娜,眼睛裏滿是期待地問道:“那將臣的山洞到底在哪兒?姑婆你快說呀。”

馬丹娜被馬小玲這一兇,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像個小孩子一樣,她癟著嘴說道:“就在紅溪村五裏外啊,你問我這麽多幹什麽。你是寫我的自傳還是寫旅游雜志啊,怎麽對地點這麽執著。”

面露難色的馬小玲,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心裏一直存在的疑惑,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待:“姑婆,如果我們聯手打將臣,你說我們能不能殺死他。”

馬丹娜聽到這個問題,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覆雜,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但又覺得那似乎不太可能,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傻丫頭,我們怎麽可能聯手呢。”

馬小玲眼神堅定,緊緊盯著馬丹娜,追問道:“如果能呢?”

馬丹娜看著馬小玲那執著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她緩緩說道:“那當然能啊,當年啊,我差不多把他打垮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什麽話欲言又止。其實她心裏想著,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冒牌貨,壞了她的好事,可這句話她終究沒對馬小玲說。

馬丹娜看著馬小玲,心裏滿是擔憂,她不知道這丫頭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這孩子向來行事大膽,做什麽都不顧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她一臉正色,語氣裏帶著幾分嚴肅與關切,說道:“小玲,你別嫌姑婆啰嗦啊。”

馬小玲聽著姑婆這熟悉的話語,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調皮又敷衍的意味,接話道:“我知道啦,沒有把握殺將臣,回頭就跑,對不對啊。”

那模樣,早就把姑婆的叮囑爛熟於心。

馬丹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

她還想繼續剛剛關於聯手對付將臣的話題,剛剛被打斷後思路有些斷片,便笑著問:“剛剛我們說到哪裏了?”

馬小玲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裏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此刻她已經沒了和姑婆繼續聊天的興致。

她眼睛看向別處,隨口說道:“說完啦。”

馬丹娜心裏還惦記著她在上面交的洋人男朋友呢,想著能和對方一起吃飯,那該多浪漫啊。她見馬小玲不想再聊,也不勉強,急忙說道:“好吧,那你早點休息,也許可以做夢和帥哥逛街哦,做夢就行了…拜拜。”

說完,她輕輕一躍,乘著那朵潔白的雲朵,慢悠悠地飄走了,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

馬小玲看著姑婆離去的背影,心裏莫名有些失落,她對著姑婆離去的方向,輕聲說道:“姑婆…拜拜…”

夜深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屋內物品的輪廓。馬小玲靜靜地坐在桌子前,目光呆滯地看著那根伏魔棒,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過去。

之前,她一時情急,揮動伏魔棒打傷了毛悅悅,那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悅悅受傷時痛苦的表情,像針一樣刺痛著馬小玲的心。

而這一次,又是因為意外,伏魔棒再次傷到了悅悅。馬小玲的眉頭緊緊皺起,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中滿是自責與懊悔。

歷史可以改變的

想到這裏,馬小玲站起身來,腳步輕緩卻又帶著一絲決然,慢慢來到了覆生的臥室。

她輕輕打開門,生怕驚擾了沈睡中的覆生。借著月光,她看到覆生安靜地躺在床上,昏迷中的他顯得格外乖巧,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馬小玲緩緩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目光溫柔地看著覆生。覆生的臉上帶著一絲稚氣,那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臉龐,此刻卻因為被符咒和白色毛巾壓制著僵屍魔性而顯得有些蒼白。

那帶著符咒的白色毛巾緊緊地貼在覆生的額頭。

馬小玲輕輕伸出手,摸了摸覆生的臉,手指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輕聲說道:“放心吧,覆生,很快就可以出來玩了。我們一定可以消滅將臣,姑婆也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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