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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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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被下藥???

山本府邸燈火通明,絲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下,暗流洶湧的算計正無聲滋長。藤原雪子端坐在父親藤原曄身側,指尖冰涼。

身上那件為赴宴新裁的櫻色振袖,此刻像一襲華美的囚衣,密不透風地裹著她的局促。

眼角餘光掃過對面席位,鈴木珍臉色慘白如紙,緊挨著輪椅上的父親,那雙總含著笑意的彎眼此刻紅腫不堪,盛滿了絕望與無聲的哀求。

事情是怎麽樣子的呢…

幾天前…藤原曄和鈴木珍的父親商量一番,藤原曄神秘兮兮的告訴他"放心,過了今晚,山本家少夫人的位置,非我小女莫屬了"

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

雪子朝鈴木珍遞去安撫的笑,心底卻寒徹骨髓。雖說嫁入山本家是自己提出的,可父親用的手段......更諷刺的是,那位傳聞中冷酷如刀、殺伐決斷的山本少佐山本一夫,因極度不滿這樁強加的聯姻,連父親的壽宴都避而不出。

而真正執掌山本家的家主山本正雄,數天前藤原曄流露結親之意時,曾毫不留情地嗤之以鼻,父親此刻的謀劃,無異於火中取栗,刀尖舔血。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愈發熱絡,也愈發虛偽。藤原曄端著酒杯起身,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正雄大人,卑職敬您一杯,祝您福壽綿長,如松柏長青!"

他微微側頭,一道淩厲的眼風掃向雪子。

雪子心領神會,或者說,是被迫就範。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屈辱,端起面前那杯早被父親動過手腳的清酒,裊裊起身,走到主位前深深俯首:"山本叔叔,雪子恭祝您壽比南山。"

聲音清越,姿態無可挑剔。

山本正雄鷹隼般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片刻,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終究端起酒杯,略一頷首:"有心了。"

一飲而盡。

雪子亦仰頭飲盡,辛辣液體滑過喉嚨,初時並無異樣。

回到座位不久,一股陌生而詭異的熱意猛地從小腹竄起,瞬間如燎原之火席卷四肢百骸!像有無數細蟻在血管裏啃噬爬行,又像被架在文火上烘烤。

心跳驟然失序,咚咚擂著胸腔,臉頰燙得驚人,連呼吸都變得灼熱急促。眼前觥籌交錯的人影開始晃動模糊,喧囂人聲仿佛隔著厚厚的水幕傳來。

"怎麽了雪子?"藤原曄假意關切地低聲問,眼神卻銳利如鉤,緊盯著她的反應。

"父......父親......"雪子聲音微顫,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我......有些不勝酒力,頭好暈......好熱......想出去透透氣......"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體內的邪火燒化,意識像脫韁的野馬,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所在。

藤原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面上卻作擔憂狀:"去吧去吧,小心些。"

他不動聲色地朝侍立在不遠處陰影裏的一個心腹仆人遞了個眼色。

那仆人立刻悄無聲息地跟上腳步虛浮、臉頰緋紅的雪子。

鈴木珍擔憂地望著好友踉蹌的背影,剛想站起身跟去,手腕卻被輪椅上的父親死死攥住。鈴木父沖她緩緩而沈重地搖了搖頭,渾濁眼中是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近乎殘忍的認命。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頹然跌坐回去。

雪子只覺體內燃著一團火,燒得她神智昏聵。她只想找個安靜處,讓冰冷夜風吹散這可怕的燥熱。

引路的仆人卻像幽靈般,將她引向府邸深處一個僻靜院落。她渾渾噩噩,無力思考,直到仆人將她引至一處燈火幽微的房門前,低聲說了句"小姐,這裏清靜"

便迅速隱入黑暗消失不見。

雪子茫然地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晚風吹過,非但沒帶來清涼,反而像火星濺入油鍋,體內邪火"轟"地一聲爆燃!她難耐地扯了扯緊束的衣領,櫻色和服領口被拉開些許,露出細膩的頸項。

理智的堤壩在洶湧的情潮沖擊下搖搖欲墜。

就在她幾乎要癱軟下去時,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山本一夫皺著眉走出來。他心煩意亂,只想在院中透口氣,避開前廳的喧囂。

門開處,卻見一個身著櫻色和服的女子背影,身形搖搖欲墜,姿態極其怪異。

"誰在那裏?"他聲音低沈,帶著被打擾的不悅。

那女子聞聲猛地轉過身。

山本一夫瞬間怔住。

是她?!

那個在竹林裏救過他命、在街角窘迫地想吃關東煮、冒冒失失問他名字要還錢的女子!

此刻,她櫻色和服有些淩亂,領口微敞,原本白皙的臉頰染著不正常的、驚心動魄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水光瀲灩,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月光下,她整個人像一朵被高溫灼燒、瀕臨盛極而頹的花,散發出致命而危險的誘惑。

"是你?"

山本一夫眉頭鎖得更緊,心中警鈴大作。她怎麽會出現在他院門前?還這副模樣?

藤原雪子只覺眼前人影晃動,那張英俊卻冷峻的臉在迷離視野中有些模糊,但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卻異常清晰。是那個關東煮的日本人…一絲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羞恥與恐懼。

"走......快走開......"

她用盡力氣想推開他,聲音卻軟糯得如同囈語,帶著不自知的媚態。

身體卻背叛了意志,非但沒推開,反而像找到了依靠的浮木,綿軟無力地倚靠在他結實的手臂上。隔著薄薄衣料,男人身上微涼的體溫和凜冽氣息像磁石般吸引著她,讓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瘋狂。

她甚至無意識地用腿輕輕摩挲著他和服的下擺,尋求那一點微薄的涼意。

山本一夫身體瞬間僵硬!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驚人熱度,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異常甜膩氣息,讓他立刻明白了什麽。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取代了驚愕。他猛地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眼神銳利如刀掃向四周。

了寂靜的庭院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藤原雪子!"

他低喝一聲,試圖喚回她的神智。這個名字是他事後查到的,那個藤原大尉不受寵、幾乎不露面的女兒。

可雪子已完全被藥物控制。

手腕被抓的不適感讓她嚶嚀一聲,反而更用力地貼近他,另一只手竟開始胡亂撕扯自己和他胸前的衣襟!櫻色和服的腰帶本就有些松垮,被她一扯更是搖搖欲墜,露出裏面素白的小袖和一小片細膩肌膚。

"該死!"

山本一夫低咒一聲。眼看她動作越來越失控,眼神徹底失去焦距,他不再猶豫。目光掃到院角那方小小的石砌水池,池水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失禮了!"

他沈聲道,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決斷。強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將她帶到池邊。

"你要......做什麽......"雪子茫然地掙紮,聲音斷斷續續。

回答她的,是山本一夫毫不留情按住她後頸的動作。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口鼻!

"唔——!"巨大的窒息感和冰冷刺激讓她劇烈掙紮起來。

山本一夫死死按住,心中默數幾秒,才猛地將她拉出水面。

"咳!咳咳咳!"雪子大口喘息,冰冷池水嗆入氣管,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熄了部分燎原的邪火。

迷蒙的視線清明了些許。

"清醒點!"山本一夫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等她完全反應,後頸再次被按住,頭又一次被狠狠按入冰冷的池水!如此反覆數次。

每一次冰冷的窒息都像一把鈍刀,狠狠剮蹭著她混亂的神智。體內翻騰的情欲與刺骨的冰寒激烈交戰,讓她如同置身冰火地獄,痛苦地顫抖嗚咽。

那令人瘋狂的燥熱,終究被這粗暴卻有效的方式強行壓制下去。

當山本一夫最後一次將她從水中拉起時,雪子渾身濕透,櫻色和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曲線。

她癱軟在池邊,劇烈咳嗽著,吐出嗆進去的冷水,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頸側,身體因寒冷和殘餘藥效瑟瑟發抖,眼神卻已恢覆了大半清明。方才那可怕又羞恥的記憶碎片般湧入腦海。

父親遞來的酒,身體的異樣,仆人的引導,還有自己對著這個男人做出的那些不堪舉動......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背,比池水更冷!

"太......太可怕了......"她牙齒打顫,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和深切的屈辱。

"謝......謝謝你......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早就......"她不敢想下去,淚水混著池水滾落。

山本一夫看著她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樣子,濕透和服下玲瓏的身軀若隱若現,眉頭緊鎖。他迅速起身,一言不發地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很快,他拿著一件自己幹凈的墨藍色羽織走出來,帶著軍人特有的迅捷。

俯身,將寬大厚實的羽織不由分說地裹在雪子濕透冰冷的身上,隔絕了冰冷的夜風和窺視的可能。

"快走。"

他聲音低沈,帶著命令的口吻,眼神覆雜地看了她一眼,那裏面有警惕,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雪子裹緊帶著陌生男子氣息的羽織,殘留的暖意讓她冰冷的身體微微回溫,卻驅不散心底的寒冰。她剛想撐著站起——

"女兒啊!我的女兒——你在哪裏啊?!"

藤原曄那刻意拔高、充滿"焦急"與"擔憂"的哭喊聲由遠及近,如同喪鐘般猛地敲碎庭院的寂靜,飛快地逼近!

幾乎是同時,紛亂嘈雜的腳步聲、人聲如潮水般湧來。前廳的賓客們顯然都被驚動了!

山本一夫眼神驟然一凜,銳利如刀鋒!他猛地意識到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下意識地伸手,想將裹著羽織、渾身濕透的雪子拉起來護到身後。

然而,就在他俯身、手臂剛剛攬住雪子肩膀的剎那…

"雪子!我的孩子!"

藤原曄第一個沖進小院,身後跟著一大群神色各異、驚疑不定的賓客,包括臉色鐵青的山本正雄,以及被家仆推著輪椅、驚訝的鈴木父女!

所有人的目光,在院角的瓦斯燈和慘淡月光下,瞬間聚焦!

只見那向來以冷酷寡情著稱的山本一夫少佐,正俯身半摟著藤原家那位據說體弱多病、很少露面的女兒藤原雪子。

雪子渾身濕透,發絲淩亂,臉頰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身上裹著一件明顯屬於山本一夫的墨藍色羽織,羽織下露出的櫻色和服衣襟淩亂,姿態極其暧昧狼狽。

而山本一夫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肩頭!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小院,只有風穿過竹林的聲音格外刺耳。

藤原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狂喜,隨即換上更加誇張的痛心疾首:"雪子!你......你們......這成何體統啊!"

他捶胸頓足,仿佛天塌地陷。

山本正雄的臉色由青轉黑,最後化為一片駭人的鐵青。他死死盯著兒子和那個藤原家的女兒,眼中怒火滔天,猛地一掌狠狠拍在身邊的廊柱上,發出沈悶的巨響:

"山本一夫!你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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