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娶誰不是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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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娶誰不是娶？
聽到山本正雄喊出眼前男人的名字——山本一夫，雪子猛地擡頭看向他，心頭劇震：原來他就是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望著蜂擁而至的人群，眸色一沈，瞬間明白自己落入了精心編織的圈套。
他目光如炬，掃過藤原曄那張虛偽的臉，掠過鈴木珍父親晦暗不明的神情，最後淡淡落在與自己有婚約的鈴木珍身上，那眼神裏聽不出情緒。
雪子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藤原曄，心底只剩鄙夷：卑鄙無恥的小人！幸虧自己並非這個時代、這個國度的女子，否則以這世道對女子清白的苛責，恐怕早已萬念俱灰。
鈴木珍則滿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藤原曄，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原來他說的“辦法”，竟是讓雪子用這種方式去勾引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腦中飛速盤算著。比起鈴木珍這種溫順恭謹的女子，懷中人的鮮活與倔強，顯然更對他的胃口，也更有趣些。
他清楚，對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清白二字重逾性命，如今這場景被這麽多人撞見，已然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扶穩懷中的藤原雪子，轉頭對她假意柔聲道：“小姐，稍安勿躁。”
雪子楞了楞，一時摸不透他的用意。
下一秒，山本一夫便低下頭，對山本正雄恭敬行禮，聲音清晰而堅定：“父親，如您所見。兒子不能再迎娶鈴木君的女兒了，我必須對阿雪負責。”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親密！竟連‘阿雪’都喊上了！”山本正雄氣得臉色鐵青，一掌拍在廊柱上，震得木屑簌簌落下。
一旁的藤原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演得愈發賣力。他“痛心疾首”地沖上前，假意查看雪子的狀況，隨即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怒斥道：“你還要不要臉！”
雪子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模樣愈發楚楚可憐。她實在想不通，藤原曄向來極好面子，為何會用這種自毀顏面的計謀，將兩人都置於這般難堪的境地。
眼看藤原曄還要再打，山本一夫上前一步，穩穩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冽如刀，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誰不要臉，閣下心裏最清楚。”
山本正雄目光如冰，死死盯著藤原曄，胸中怒火翻湧，卻反而鼓起了掌，連道三聲。
“好！”
“好！！”
“好！！！”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意。
他猛地甩了甩袖子，轉身大步走回宴席，背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一旁的山本一夫微微低頭，對眾人道：“各位請移駕前院稍候，我這就讓小翠帶雪子小姐去換身衣裳。”
仆人小翠偷偷打量了雪子一眼，眼底掠過一絲讚許。這姑娘倒真是勇氣可嘉。她應聲上前：“是，雪子小姐，這邊請。”
雪子望著山本一夫，心頭卻打了個突：就這麽……定了？
山本一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即轉身陪著眾人往前廳的宴席去了。
進了屋，小翠端著衣盤跪坐在榻榻米邊放下，伸手便要幫雪子寬衣。指尖剛觸到腰帶，雪子卻嫌惡地側身躲開，臉上堆起笑意掩飾著不適：“我自己來就好。”
小翠應聲退了出去。等她捧著熱毛巾再進來時，見雪子正對著銅鏡攏發，便湊上前幫著擦拭濕發，嘴裏忍不住絮叨起來…她原就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
“小姐……”小翠手上慢了些，眼尾偷瞄著鏡中的人，好奇地問，“您和我們小主人，從前是認識的？”
雪子擡眼透過鏡面看她，腦中閃過給他包紮傷口時的專註，還有他默默替自己付飯錢的模樣，輕聲道：“不過幾面之緣。”
這話答得溫和，沒有半分主子的架子。如果按照之前，肯定會說自己多做了。
小翠心裏一動，從前哪有主子肯對自己這般耐心？她忽然生出些念頭：這姑娘若是真能留在府裏，自己若能做她的貼身仆人，說不定……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澀意。誰不喜歡小主人呢？只是那份心思，從來只敢深埋在心底。小主人眼裏，何曾有過自己半分影子？
小翠強扯出笑意，聲音裏帶著刻意的熱絡：“小姐能嫁進我們府，真是再好不過了。”
雪子挑眉：“哦？為什麽？”
“因為小姐瞧著就格外溫柔呀。”小翠笑得真切。
雪子聽得一楞，直勾勾盯著她，心裏犯嘀咕：這丫頭莫不是腦子不清醒？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成了“溫柔”？
她要是知道，自己進這府門是來取他們性命的，怕是就不會說這話了。
她扯了扯嘴角，擡手拍了拍小翠的手背：“你這小嘴，倒是挺甜。”
祝宴上，局勢正按預想中推進。
鈴木珍的父親坐在輪椅上，猛地拍了下扶手，怒聲喝道：“出了這等事，我家女兒今後可怎麽辦！”
山本正雄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躬身致歉：“抱歉，鈴木君，此事我實在始料未及！非常抱歉！”說著，他起身對著對方深深鞠了一躬。
鈴木珍的父親冷哼一聲，轉過頭，滿眼心疼地望向身旁的女兒。
藤原曄見狀，也假惺惺地湊上前賠不是：“是我教女無方。只是當時那麽多人看著，小女與山本少佐抱在一處……”
人群中，鈴木珍正低聲啜泣。她是為雪子哭的，平白沒了名聲，還被安上狐媚的罪名，實在太不值。
可旁人看在眼裏，只當她是氣不過雪子搶走了未婚夫，私下裏竊竊私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山本一夫越看鈴木珍這哭哭啼啼的模樣越覺煩躁，成何體統？雪子受了那般委屈都沒掉一滴淚。
他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重重將杯子擱在案上，沈聲道：“父親，關於雪子小姐的事，是我失禮，我會娶她的。”
“只是鈴木君的女兒，這門親事怕是不成了，我不能誤了她的一生。”
鈴木珍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山本一夫那句“娶不了了”像根針，猛地紮醒了她。她淚眼朦朧地擡頭望過去，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自己從前想的那般冷酷。
藤原曄臉上繃得緊緊的，眼底卻藏不住得意的光，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他順著話頭道：“少佐說的是。都怪小女太不懂事，從前就聽聞她偷偷愛慕少佐，今日竟做出這等出格事，實在是丟盡了臉面。”
山本正雄深吸一口氣，沒理會藤原曄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目光沈沈地看向山本一夫：“一夫，你當真決定了？”
山本一夫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心裏掠過一個念頭：娶誰不是娶？倒不如選個讓自己覺得有趣的。
他擡眼迎上山本正雄的視線，語氣篤定：“是。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是我的不是……我願意娶藤原雪子小姐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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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夫望著蜂擁而至的人群，眸色一沈，瞬間明白自己落入了精心編織的圈套。
他目光如炬，掃過藤原曄那張虛偽的臉，掠過鈴木珍父親晦暗不明的神情，最後淡淡落在與自己有婚約的鈴木珍身上，那眼神裏聽不出情緒。
雪子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藤原曄，心底只剩鄙夷：卑鄙無恥的小人！幸虧自己並非這個時代、這個國度的女子，否則以這世道對女子清白的苛責，恐怕早已萬念俱灰。
鈴木珍則滿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藤原曄，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原來他說的“辦法”，竟是讓雪子用這種方式去勾引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腦中飛速盤算著。比起鈴木珍這種溫順恭謹的女子，懷中人的鮮活與倔強，顯然更對他的胃口，也更有趣些。
他清楚，對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清白二字重逾性命，如今這場景被這麽多人撞見，已然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扶穩懷中的藤原雪子，轉頭對她假意柔聲道：“小姐，稍安勿躁。”
雪子楞了楞，一時摸不透他的用意。
下一秒，山本一夫便低下頭，對山本正雄恭敬行禮，聲音清晰而堅定：“父親，如您所見。兒子不能再迎娶鈴木君的女兒了，我必須對阿雪負責。”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親密！竟連‘阿雪’都喊上了！”山本正雄氣得臉色鐵青，一掌拍在廊柱上，震得木屑簌簌落下。
一旁的藤原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演得愈發賣力。他“痛心疾首”地沖上前，假意查看雪子的狀況，隨即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怒斥道：“你還要不要臉！”
雪子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模樣愈發楚楚可憐。她實在想不通，藤原曄向來極好面子，為何會用這種自毀顏面的計謀，將兩人都置於這般難堪的境地。
眼看藤原曄還要再打，山本一夫上前一步，穩穩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冽如刀，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誰不要臉，閣下心裏最清楚。”
山本正雄目光如冰，死死盯著藤原曄，胸中怒火翻湧，卻反而鼓起了掌，連道三聲。
“好！”
“好！！”
“好！！！”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意。
他猛地甩了甩袖子，轉身大步走回宴席，背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一旁的山本一夫微微低頭，對眾人道：“各位請移駕前院稍候，我這就讓小翠帶雪子小姐去換身衣裳。”
仆人小翠偷偷打量了雪子一眼，眼底掠過一絲讚許。這姑娘倒真是勇氣可嘉。她應聲上前：“是，雪子小姐，這邊請。”
雪子望著山本一夫，心頭卻打了個突：就這麽……定了？
山本一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即轉身陪著眾人往前廳的宴席去了。
進了屋，小翠端著衣盤跪坐在榻榻米邊放下，伸手便要幫雪子寬衣。指尖剛觸到腰帶，雪子卻嫌惡地側身躲開，臉上堆起笑意掩飾著不適：“我自己來就好。”
小翠應聲退了出去。等她捧著熱毛巾再進來時，見雪子正對著銅鏡攏發，便湊上前幫著擦拭濕發，嘴裏忍不住絮叨起來…她原就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
“小姐……”小翠手上慢了些，眼尾偷瞄著鏡中的人，好奇地問，“您和我們小主人，從前是認識的？”
雪子擡眼透過鏡面看她，腦中閃過給他包紮傷口時的專註，還有他默默替自己付飯錢的模樣，輕聲道：“不過幾面之緣。”
這話答得溫和，沒有半分主子的架子。如果按照之前，肯定會說自己多做了。
小翠心裏一動，從前哪有主子肯對自己這般耐心？她忽然生出些念頭：這姑娘若是真能留在府裏，自己若能做她的貼身仆人，說不定……
她垂眸掩住眼底的澀意。誰不喜歡小主人呢？只是那份心思，從來只敢深埋在心底。小主人眼裏，何曾有過自己半分影子？
小翠強扯出笑意，聲音裏帶著刻意的熱絡：“小姐能嫁進我們府，真是再好不過了。”
雪子挑眉：“哦？為什麽？”
“因為小姐瞧著就格外溫柔呀。”小翠笑得真切。
雪子聽得一楞，直勾勾盯著她，心裏犯嘀咕：這丫頭莫不是腦子不清醒？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成了“溫柔”？
她要是知道，自己進這府門是來取他們性命的，怕是就不會說這話了。
她扯了扯嘴角，擡手拍了拍小翠的手背：“你這小嘴，倒是挺甜。”
祝宴上，局勢正按預想中推進。
鈴木珍的父親坐在輪椅上，猛地拍了下扶手，怒聲喝道：“出了這等事，我家女兒今後可怎麽辦！”
山本正雄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躬身致歉：“抱歉，鈴木君，此事我實在始料未及！非常抱歉！”說著，他起身對著對方深深鞠了一躬。
鈴木珍的父親冷哼一聲，轉過頭，滿眼心疼地望向身旁的女兒。
藤原曄見狀，也假惺惺地湊上前賠不是：“是我教女無方。只是當時那麽多人看著，小女與山本少佐抱在一處……”
人群中，鈴木珍正低聲啜泣。她是為雪子哭的，平白沒了名聲，還被安上狐媚的罪名，實在太不值。
可旁人看在眼裏，只當她是氣不過雪子搶走了未婚夫，私下裏竊竊私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山本一夫越看鈴木珍這哭哭啼啼的模樣越覺煩躁，成何體統？雪子受了那般委屈都沒掉一滴淚。
他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重重將杯子擱在案上，沈聲道：“父親，關於雪子小姐的事，是我失禮，我會娶她的。”
“只是鈴木君的女兒，這門親事怕是不成了，我不能誤了她的一生。”
鈴木珍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山本一夫那句“娶不了了”像根針，猛地紮醒了她。她淚眼朦朧地擡頭望過去，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自己從前想的那般冷酷。
藤原曄臉上繃得緊緊的，眼底卻藏不住得意的光，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他順著話頭道：“少佐說的是。都怪小女太不懂事，從前就聽聞她偷偷愛慕少佐，今日竟做出這等出格事，實在是丟盡了臉面。”
山本正雄深吸一口氣，沒理會藤原曄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目光沈沈地看向山本一夫：“一夫，你當真決定了？”
山本一夫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心裏掠過一個念頭：娶誰不是娶？倒不如選個讓自己覺得有趣的。
他擡眼迎上山本正雄的視線，語氣篤定：“是。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是我的不是……我願意娶藤原雪子小姐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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