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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沒想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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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沒想你死的

毛悅悅身形一晃,一側身便無力地倒在了山本一夫的懷裏。

馬小玲站在不遠處,目光死死地鎖在眼前這一幕上,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絕望。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又一次誤傷了悅悅,而且這一次的傷害遠比之前慘烈千萬倍…

那根本不是誤傷,而是赤裸裸的致命一擊。她的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整個人楞楞地站著,大腦一片空白。

山本一夫看到毛悅悅為了自己,竟甘願承受神龍的致命傷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慌亂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毛悅悅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好像稍一用力,她就會徹底消散在自己的懷中。緩緩擡起手,輕輕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緊緊地抿著,好像只要這樣,就能把內心深處的痛苦和愧疚都封印起來。

然而,那通紅的雙眼卻出賣了他,眼底滿是心疼和愧疚,聲音低啞深沈“悅悅…我不想你死的。”

毛悅悅微微偏了偏頭,那動作虛弱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看著山本一夫,眼中閃過失望,還有釋然,也有一絲眷戀,聲音輕得像是風中的嘆息。

“山本武,哦…我忘記了,你叫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這輩子,是你欠我的了。”

“下輩子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要遇到了,你去找你的阿雪,我做我的毛悅悅。”

她緩緩閉上眼睛,這一世,他們之間註定是一場無法圓滿的悲劇。

山本一夫聽到這話,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呆立在那裏。他的眼前又浮現出了當時阿雪去世的情景,阿雪那蒼白的臉龐,逐漸消散的生命氣息,和眼前毛悅悅的模樣漸漸重合在一起。

“不要…不要”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哭腔,像是被遺棄的孩子,無助而又絕望。

毛悅悅緩緩睜開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不遠處呆楞的馬小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苦澀的笑容。

“小玲,對不起…我好沒用”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利用,往後,求叔就交給你和況天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心中最後的牽掛托付給朋友。

馬小玲終於震驚中緩緩回過神來,她的眼神裏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惶。

就在這時,況天佑帶著滿腔的憤怒與悲痛,猛地沖向山本一夫,一腳狠狠地踹在他身上。

山本一夫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踹得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狼狽得如同被狂風掀翻的枯葉。

況天佑怒目圓睜,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要將山本一夫徹底焚毀。“山本一夫,現在你滿意了吧,唯一期望你活著的人已經沒有了”

山本一夫癱倒在地,眼神絕望,他啞著嗓子,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我沒有想要殺她的…我沒有想要殺她的…”

碧加站在一旁,看著boss為了毛悅悅如此痛苦,心中的嫉妒又如野草般瘋狂生長。她忍不住輕聲呼喚:“boss…”

馬小玲顧不上理會周圍的紛爭,她輕輕地將毛悅悅小心翼翼地圈在懷裏,動作輕柔而帶著憐惜,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安慰毛悅悅,還是在安慰自己。

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毛悅悅的頭,手指輕輕穿過毛悅悅那柔軟的發絲,動作緩慢而溫柔。

“沒事的,悅悅,沒事的。”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耳畔,好像只要她不停地重覆,就能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陣酸澀湧上心頭。她撇了撇嘴,試圖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緩緩擡起頭,眼睛朝上看,努力地深呼吸,硬生生地把那即將決堤的眼淚逼了回去,那微微揚起的下巴。

“我們去找求叔…”

毛悅悅卻按住了她的手,那冰涼的手指如同冬日裏的寒冰,讓馬小玲心中一緊。

她的手腳開始變得冰涼,聲音也漸漸變弱“不許哭哦小玲,你還有珍珍,求叔,況天佑,還有姐姐…少我一個人沒有關系的。”

馬小玲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卻依然不肯讓眼淚流出來。“有關系…”

就在這時,懷裏的人沒有了聲音。

心中一緊,她慌亂地搖了搖毛悅悅,低頭看了看,卻發現毛悅悅已經沒有了氣息。

她的身體變得僵硬而又冰冷,像是被寒冬凍結的雕像。

“悅悅…悅悅!!”馬小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山本一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低聲抽泣了起來。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淌,滴落在鏡片上。

“悅悅,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猛地擡起眼來看向碧加。碧加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心中卻充滿了不願意。

她被山本一夫那犀利的眼神看得發毛,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利用意念瞬移到馬小玲身邊,一把將毛悅悅從馬小玲的懷裏扶了過來,遞給了山本一夫。

馬小玲撲了個空,她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懷抱。

況天佑全身顫抖,他知道山本一夫要做什麽,他怒吼道:“山本一夫,你敢!”

碧加和阿ken站在山本一夫前面,像兩座堅不可摧的山峰,擋住了馬小玲的去路。

馬小玲怒目而視,大聲喊道:“你們兩個給我讓開!”

山本一夫緊緊地抱著沒有氣息的毛悅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那即將崩潰的情緒。

“悅悅,你不用怕,很快就沒事了,很快…”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

說著,他把僵屍獠牙慢慢地靠近毛悅悅的脖子,那動作緩慢,馬小玲見狀,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你想過後果沒有!”

就在這時,天上飄下一片花瓣,正好輕輕落在毛悅悅的手上。隨後,無數的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散落下來,仿佛是一場來自天界的浪漫葬禮。

山本一夫擡起頭往上看,其他人也紛紛擡頭望去。只見妙善上師出現在第二層的欄桿處,周身散發著陣陣金光,宛如一尊降臨人間的神祇。

她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而又威嚴:“讓毛悅悅變成僵屍,你們又要開戰的話,我就會用大日如來凈世咒,殺死你們。”

山本一夫不屑地冷哼一聲,根本不聽她的威脅,對著毛悅悅的脖子直勾勾地咬了下去。

就在離她脖子只有一點距離時,妙善上師施展法術,一道金色的光芒如閃電般射出,把山本一夫彈飛出去,毛悅悅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妙善上師神色平靜,繼續說道:“凈世咒,是大日如來最強的咒語。僵屍王將臣雖然身在三界六道之外,但是同樣比不過凈世咒的威力。”

“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馬小玲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毫無生氣的毛悅悅,心中刺痛。緩緩蹲下身子,把毛悅悅又重新抱到自己懷裏,像是守護著最後的希望。

山本一夫掙紮著打起精神,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他大聲問道:“所以,你是來殺我們的?”

又想到妙善上師應該是可以救悅悅的,眼中閃過期待,急切地說道:“那你能先救救悅悅嗎?她是無辜的…”

妙善上師看著眼前這個野心勃勃,此刻卻為了一個女人低聲下氣對自己說話的山本一夫,心中暗自詫異,這和之前的山本一夫完全判若兩人。

“我是來幫你們的,毛悅悅註定是有這一劫。”

妙善上師身形一閃,瞬間瞬移到下方,穩穩地站在馬小玲、況天佑和山本一夫面前。

她背著手,神色莊重而神秘,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我無所不知,因為我有觀音菩薩所賜的天世通,能夠預知過去未來三千世。”

“我這次來,是想把毛悅悅、馬小玲和況天佑送回六十年前,阻止將臣把你們變成僵屍。”

她目光掃過眾人,將目光落在馬小玲懷裏沒有呼吸的毛悅悅身上,微微嘆了口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惋惜。

“可惜,我還是來晚一步,天意難違。”

“不過,只要讓山本一夫、況國華和何覆生緣盡於1938年。那麽你們在這六十年來,所做的孽,所種的因,都會煙消雲散。”

她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山本一夫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閃過希望的光。

但那光芒中又夾雜著一絲懷疑,他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這六十年來,我做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悅悅也不可能死?”

妙善上師微微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不會,如果你們六十年前已經死的話,就不會有人再記得你們。”

況天佑心中一緊,急忙問道:“如果我們失敗了呢?”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妙善上師目光一冷,語氣堅定地說道:“那你們就可以嘗嘗我的大日如來凈世咒。”

山本一夫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他大聲問道:“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和況天佑決一死戰?”

妙善上師看著他,緩緩說道:“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應劫的人,也會為世界帶來不可挽回的浩劫。”

況天佑和山本一夫對視了一眼,山本一夫眼中驚訝,他問道:“你是說,到1999年八月,世界末日就到了?”

妙善上師微微點頭,說道:“沒錯。”

山本一夫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既然妙善上師說的一切都會成為事實,那就說明世界末日一定會出現,那凈世咒還不是沒有用啊。”

妙善上師反問他,目光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威嚴:“如果你覺得,我沒有能力改變未來的話,我會在這裏出現嗎?”

山本一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沈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確實,如果沒有能力,她不會提出讓馬小玲和況天佑回到六十年前這個提議。

妙善上師見山本一夫有所動搖,便繼續說道,目光在馬小玲和況天佑身上停留:“用不用凈世咒,只在我一念之間。”

她緩緩地步步接近況天佑。

“死,對於你們來說,是一種解脫,但是在這六十年來,因為你們的存在,影響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阿秀、何覆生、馬小玲、王珍珍。”好像在訴說著一個個被命運捉弄的故事。

說完,她轉身再看向山本一夫、碧加和阿ken,繼續說道:“毛悅悅、山本雪、山本未來、堂本真悟、林國棟。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人,都會因為你們改變,而改變她們的命運。”

山本一夫聽著她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幅幅畫面,那是自己從未被將臣咬過的生活。

他有溫柔的妻子,可愛的女兒,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其樂融融。他看著女兒結婚生子,自己承歡膝下,享受著天倫之樂。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這一切都因為那場意外而化為了泡影。心中開始動搖。

妙善上師見狀,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我想,六十年前,山本一夫和況國華同歸於盡的話,我想這些人會活得比現在開心。”

她的話如同魔音一般,在山本一夫的腦海中回蕩。

碧加聽聞妙善上師所言,只覺那話語如毒蛇吐信,滿是蠱惑人心的妖言。她瞬間怒目圓睜,臉上寫滿不屑,大聲喝道:“你撒謊,全是謊話!我們是心甘情願跟著boss的,何況過去的一切沒人可以改變!”

說完,她猛地擡頭看向山本一夫,眼神中滿是期待,像是在確定重要的答案。她堅信,boss如此強大,絕不會被這女人的蠱惑之言所動搖。

然而,山本一夫卻並未立刻回應她。他陷入了沈思,目光緩緩落在馬小玲懷裏的毛悅悅身上。她現在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裏,好像一朵雕零的花朵,刺痛著他的心。

況天佑順著山本一夫的眼神,也看向了毛悅悅。他的眼神中閃過決絕,向前一步,對著妙善上師地說道:“我相信你,這是救悅悅和覆生唯一的方法,什麽時候出發?”

馬小玲看著況天佑,眼中流露出支持與信任。她輕輕點了點頭。

妙善上師極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與威嚴,背著手,緩緩說道:“後天是四月十五,也就是六十年前,你們兩個被將臣咬的日子,那是最好的時機。”

說完,她又朝著山本一夫走去,腳步輕盈而優雅。語氣中帶著商量的意味。

“山本先生,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借通天閣用一用。”

碧加一聽,頓時氣笑了,她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有沒有搞錯,你想殺我們boss,還用我們boss的地方,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憤怒的情緒如火山般即將爆發。就在這時,山本一夫嚴厲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碧加,退下!”

讓碧加瞬間閉上了嘴。她委屈地“哦”了一聲,不甘心地退到了一旁。

山本一夫看著妙善上師,聲音低沈有力,在向妙善上師宣告自己的底線。“地方可以借給你,但是我山本一夫,絕對不受任何人擺布。”

妙善上師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輕輕一揮手,房間裏的東西瞬間全部消失了,接著,我她把毛悅悅平放到了地上,在她周圍擺滿了108盞長命燈。

“一燈能破千年暗,一智能除萬世愚,這108盞長命燈,代表毛悅悅的死亡,燈滅,人滅。”

山本一夫緩緩蹲下,輕輕握了握毛悅悅的手。那冰冷的手指,讓他心中一陣刺痛。

只要改變歷史,你就不會死了,我和阿雪也可以一起廝守了…

妙善上師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只要有將臣一天,難保不會有第二個山本一夫和況天佑。”

“而唯一可以消滅將臣的,就只有驅魔龍族馬氏一家還有僵屍道長毛小方後人。”她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眾人心中那片黑暗的天空。

“但是,現在只有一個馬氏傳人的力量是不夠的,要帶上毛悅悅的打神鞭,加上你姑婆,情況就不同了。”她說著,目光看向馬小玲。

“毛悅悅打神鞭,馬小玲加上馬丹娜,同時聯手使出九字真言,就很有機會消滅將臣。”

這話讓眾人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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