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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夢魘?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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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夢魘?跟我走吧~

毛悅悅和王珍珍剛踏入大廈,便瞧見古叔正彎著腰,一下一下認真地清掃著地面。

古叔那略顯佝僂的背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滄桑。

“古叔,還在忙啊。”

毛悅悅強撐著精神,聲音帶著虛弱,眼皮依舊沈重得像是灌了鉛。

古叔直起身子,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回應道:“啊毛悅悅啊,馬上要下班了。”

他目光一轉,看到毛悅悅身後的王珍珍,連忙熱情地招呼:“王小姐。”

說著,從前臺那有些陳舊的桌面上拿起一串鑰匙,遞給王珍珍,說道:“這串鑰匙還給你媽媽。”

王珍珍一臉疑惑地接過鑰匙,眼睛裏滿是困惑,輕聲問道:“誰給你噠?”

古叔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了口氣說道:“況先生說,他以後不回來了,我問他要不要搬行李,他說不用了。”

古叔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惋惜,在為況天佑的離開而感到惋惜。

還沒等古叔把話說完,王珍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她的雙手猛地攥緊那串鑰匙,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緊接著,她急匆匆地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跑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毛悅悅看到王珍珍這副模樣,心中也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擔憂,顧不上自己那昏昏沈沈的腦袋,急忙跟著王珍珍跑了過去,嘴裏還小聲嘟囔著:“這況天佑帶著覆生去哪裏了……”

王珍珍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況天佑的家門口,她雙手顫抖著打開門,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喊道:“天佑……”

然而,屋裏一片漆黑,死寂得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所有的聲音和光線。

毛悅悅急忙摸索著打開了燈,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珍珍,他真的走了。”毛悅悅輕聲說道。

王珍珍像是沒有聽到毛悅悅的話,徑直來到了況覆生的房間。房間裏,況覆生的桌子上擺滿了ps過的三個人的全家福畫,畫上的況天佑、王珍珍和況覆生笑容燦爛,仿佛一家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存在。

王珍珍緩緩走到椅子旁,無力地坐了下去,雙手輕輕拿起一張畫,眼神呆滯地望著畫,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毛悅悅站在一旁,看著王珍珍那傷心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就在這時,馬小玲匆匆趕到了嘉嘉大廈。古叔告訴她王珍珍匆忙地上了樓,她便知道珍珍一定是來況天佑的家了。她看到門沒有關,便直接走了進來。

馬小玲輕輕把手放在了毛悅悅的肩膀上,毛悅悅像是找到了依靠,轉過身來,剛要開口:“小……”

馬小玲連忙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毛悅悅看了看依舊沈浸在悲傷中的王珍珍,做了個手勢,輕聲說道:“你要好好安慰她呀,我先上樓了。”

馬小玲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關切,那關切如同冬日裏的暖陽,想驅散王珍珍心中的陰霾。

她緩緩邁著步子,走到王珍珍身邊。

王珍珍滿心期待,以為是況天佑回來了,猛地擡起頭,眼神中閃著驚喜,脫口而出:“天佑……”

然而,當看到是馬小玲時,那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失落。

馬小玲看著王珍珍那落寞的神情,心中一陣刺痛,輕聲說道:“我本來想去你家找你的,但是古叔說……”

王珍珍像是被觸碰到了心底最柔軟也最脆弱的地方,沒等馬小玲說完,便垂眸看向床的位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哽咽:“天佑走了,為什麽啊?”她的雙手緊緊揪著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馬小玲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中五味雜陳,緩緩說道:“我知道他遲早會走的……”

王珍珍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和質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馬小玲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她搖搖頭說道:“我怎麽可能知道呀。”

王珍珍卻不相信,情緒愈發激動起來,她站起身,大聲說道:“你騙人,你們兩個老是覺得有事情瞞著我,到底是什麽事情,他只告訴你,不告訴我的!”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帶著一種深深的委屈和不甘。

這話讓馬小玲聽著很不舒服,她心裏也滿是無奈和糾結,她多想告訴王珍珍真相,可是真的不能啊。她張了張嘴,輕聲說道:“珍珍啊……”

王珍珍像是突然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言重了,她洩了氣一般,緩緩坐到了床上,雙手捂住臉,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對不起……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坦白說出來不就好了。”

她鼻子一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閉上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滑落,心底那股酸澀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怎麽也壓不住。她喃喃說道:“如果我做的不對,他可以罵我啊,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呢?”

馬小玲看著王珍珍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她坐到王珍珍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帶著一絲溫柔和安慰:“傻丫頭,你沒有做錯什麽,別胡思亂想好不好,你以前天天開心,為什麽現在老是哭呢?”

王珍珍卻越想越難過,她起身走到桌子旁,開始整理桌子上的畫。那些畫上的況天佑、王珍珍和況覆生笑容燦爛,可此刻在王珍珍眼中,卻成了最刺痛她心的東西。

馬小玲看著她的樣子,心裏十分著急,她連忙說道:“珍珍,你別這樣啊。”

王珍珍像是沒有聽到馬小玲的話,繼續整理著桌子,接著又去疊被子。她一邊疊一邊說道:“你別告訴我媽咪,我想把這房子留給天佑,我不會租給別人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和執著,仿佛這是她此刻唯一能為況天佑做的事情。

馬小玲聽著,心中一陣酸澀,也哽咽起來:“這個人,不值得你等啊。”

王珍珍卻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她哭著質問馬小玲:“在日本時你替我占蔔過,你說我會遇到我喜歡的人,我遇到了呀,天佑就是我最愛的人!”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在向馬小玲宣告著她的愛情。

馬小玲別過眼神,不敢看王珍珍那充滿期待和質問的眼睛,她輕聲說道:“珍珍,占蔔這個事情不一定準的啊。”

王珍珍卻直直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怎麽會不準的,你不可能算錯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好像只要馬小玲承認占蔔準確,況天佑就會回來一樣。

房間裏,王珍珍的哭聲和馬小玲的嘆息聲交織在一起…

回到家的珍珍還是六神無主的洗著衣服,絲毫沒有註意到衣服口袋裏有什麽。嘉嘉下班還沒有吃飯,珍珍煮了飯,沒有拿調羹。

她就發現不對勁了,之前的珍珍很細致,現在的珍珍明顯心不在焉,便問了問發生了什麽。

“最近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沒有什麽啊媽咪”

“有什麽事情記得我告訴我”

嘉嘉看到椅子上的衣服沒有了,便問珍珍。誰知道珍珍洗了,衣服口袋裏有重要的文件u盤,被珍珍洗壞了,只好去公司再重新做一份了。

珍珍很是自責,大半夜嘉嘉又匆忙跑去了公司,一做就是一整晚。

————

毛悅悅拖著身子,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她不知道馬小玲會住在哪裏,給她留了門。

隨後連妝都沒來得及卸,滿心都是床,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歪歪扭扭地直接倒在了床上。

床頭櫃裏,那條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項鏈,在黑暗中隱隱閃著微光。

那氣息如同一條條無形的絲線,悠悠地飄向毛悅悅,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邪惡,妄圖控制她的身體和心智。

毛悅悅陷入了混沌的夢境之中,四周是迷霧重重的幻境。

突然,之前出現在夢裏與自己長得相像的日本女人再次顯身。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精致的櫻花圖案,在迷霧中若隱若現。

女人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焦急,大聲呼喊著:“醒醒,你打神鞭呢?”

“醒醒啊!”

“餵,毛悅悅!”

“你……”

毛悅悅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腦袋裏像是有一團亂麻,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就在這時,另一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沖了過來,緊緊拉住她的胳膊,急切地喊道:“悅悅!”

然而,還不等毛悅悅看清那人的面容,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山本武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夢境之中。

身著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領口系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領帶上別著一枚銀色的領帶夾,他金絲眼鏡下的眼睛狹長。

他邁著優雅卻又帶著邪魅的步伐,緩緩靠近毛悅悅。他伸出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搭在毛悅悅的肩膀上,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動作暧昧至極。

另一只手輕輕擡起毛悅悅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如同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隨著他的靠近,他的身體幾乎貼上了毛悅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毛悅悅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

他的手從肩膀緩緩下滑,滑過她的手臂,最後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山本一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占有欲。

那目光如同實質一般,他的眼神時而溫柔,時而又透著一股冷意,就像一條在暗處窺視獵物的毒蛇。

此刻,他看著毛悅悅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情欲的火焰,好像要將毛悅悅徹底點燃。

輕輕湊近毛悅悅的耳邊,聲音富有磁性。

“悅悅……”

那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很累嗎?要不要休息一會?”

他微微瞇起眼睛,繼續說道:“跟我走吧,離開這紛擾的世界,我會給你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寧靜之地。”

他的手指順著毛悅悅的脖頸緩緩下滑,那冰涼的觸感讓毛悅悅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在那裏,沒有煩惱,沒有憂愁,只有我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柔,要將毛悅悅徹底拉入他編織的幻夢之中。

手輕輕撫上毛悅悅的後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呢喃:“悅悅,你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

目睹王珍珍失魂落魄、腳步踉蹌地消失在走廊盡頭,馬小玲的心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揪了,自責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擡眼看了看窗外,夜色已如濃稠的墨汁般深沈,此刻再去求叔那裏顯然已不現實。

馬小玲眉頭微蹙,心中惦記著毛悅悅,腳步匆匆地朝著毛悅悅家走去。

待到毛悅悅家門前,她瞧見那扇門竟虛掩著,不禁嘟囔道:“現在一個兩個怎麽都不關門呢?”

走進屋內,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臥室透出微弱的燈光,在黑暗中宛如一顆孤獨的星辰。

馬小玲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便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輕聲喚道:“悅悅。”

借著臥室那昏黃的燈光,馬小玲看到毛悅悅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而平穩,可那模樣卻透著幾分不對勁。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妝容也未卸去,整個人就像一朵被遺落在角落裏、即將枯萎的花朵。

更讓人揪心的是,她連被子都沒蓋,就這樣蜷縮在床上。

馬小玲心中一陣憐惜,趕忙拿起一旁的被子,輕輕為毛悅悅蓋上。

剛一觸碰到她的身體,馬小玲就察覺到異樣。毛悅悅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顫抖如同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馬小玲急忙伸手摸了摸毛悅悅的額頭,溫度正常,並無發燒的跡象。

她心中愈發焦急,輕輕晃了晃毛悅悅的肩膀,聲音裏滿是關切:“悅悅,你沒事吧?”

可無論她怎麽晃,毛悅悅都毫無反應,依舊沈浸在夢境之中。

馬小玲眼神一凜,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她迅速調整狀態,左手拇指緊緊壓在無名指根處,那動作幹凈利落,右手則快速食中二指並伸,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待咒訣準備完畢,雙指輕點毛悅悅的眉心,口中念念有詞:“太陰敕令,魂歸紫府!破夢!”

————

夢裏…就在毛悅悅的意識逐漸被這股暧昧的氣息所侵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回應他時。

“好…”

夢境中突然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是馬小玲的靈力在隱隱作祟,試圖喚醒被蠱惑的毛悅悅。

山本一夫察覺到了這股力量,眼神中閃過惱怒,馬小玲的靈力光芒越來越盛,像利劍一般,刺破了這層暧昧的幻夢,毛悅悅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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