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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戀愛的女人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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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戀愛的女人都這樣嗎?

當毛悅悅看到馬小玲審閱般關切的目光時,她緩緩坐起身來,眼神懵懵的,像是從一場漫長而可怕的噩夢中剛剛蘇醒。

她頭發淩亂,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聲喚道:“小玲……”

馬小玲見她這樣,心中滿是焦急與心疼,她顧不上其他,一下子就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毛悅悅。

“你和珍珍到底是怎麽了啊”

“小玲我沒事呀,可能只是夢魘住了,對了珍珍沒事吧?”毛悅悅從馬小玲的懷抱中擡起頭,聲音帶著虛弱,眼神中滿是擔憂。

馬小玲微微皺起眉頭,心疼地看著毛悅悅,說道:“她……狀態不好,一直失魂落魄的。不過你現在也別操心她了,你的狀態也很不對勁。”

“今天我陪你睡吧,怎麽不換衣服不卸妝呢,這樣多不舒服。”說著,馬小玲輕輕拉起毛悅悅的手,仔細端詳著她的臉,發現她妝容有些斑駁,衣服也皺巴巴的。

毛悅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今天太累了,回來就倒在床上了,都沒顧上這些。”

馬小玲拉著毛悅悅的手,站起身來,說道:“走,先去洗漱,把這一身疲憊都洗掉。”

兩人來到衛生間,馬小玲熟練地拿起卸妝棉,蘸上卸妝水,輕輕為毛悅悅擦拭著臉上的妝容。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致。毛悅悅閉著眼睛,感受著馬小玲那熟練的動作。

“哎,小玲,給我卸妝,真好。”毛悅悅輕聲說道。

馬小玲笑了笑,說道:“傻悅悅,不卸妝明天你的額頭會長痘痘的”

洗漱完後,兩人回到臥室。馬小玲幫毛悅悅換上幹凈的睡衣,然後自己也迅速洗漱完畢,鉆進了被窩。

她緊緊挨著毛悅悅,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身上,說道:“悅悅,別怕,有我在呢。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什麽都會好起來的。”

毛悅悅靠在馬小玲的懷裏,感受著她那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漸漸平靜下來。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

被馬小玲靈力震到的山本一夫,從床上猛然驚醒,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手從深淵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他坐了起來,胸口一陣劇痛,有千斤重石壓在上面,讓他喘不過氣。

向旁邊狠狠吐了口血,猩紅的血液濺在床邊,觸目驚心。他用手指輕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滿是陰鷙,冷冷地吐出一句:“呵,馬小玲。”

與此同時,在日東集團的另一處,歐陽嘉嘉在清晨的微光中終於把計劃書做好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這時,林國棟也剛剛上班走過來,腳步匆匆,神色中帶著一絲疲憊。

歐陽嘉嘉看到他,連忙起身,拿起新做好的計劃書,快步走到林國棟面前,笑著說:“林先生,計劃書寫好了。”

林國棟看都沒看,很相信她,伸手接過計劃書,便直接朝著山本一夫的辦公室走去,邊走邊說:“交給我吧。”

歐陽嘉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心裏有些忐忑。

她想讓林國棟先看看有沒有問題,再去給老板。

可沒想到林國棟如此放心自己,她心中既有些感動,又有些不安。

林國棟來到山本一夫的辦公室,將計劃書放在山本一夫面前的桌子上,恭敬地說:“boss,這是計劃書。”

山本一夫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眼神冷漠地掃了一眼計劃書,隨手拿起,大概地掃了幾眼,便“啪”地一聲把計劃書扔到了桌子上,聲音冰冷地說:“這份計劃書,不是我想要的。”

林國棟忐忑地拿起桌子上的計劃書,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緊張地看著山本一夫,大氣都不敢出。

這時,一旁的碧加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嘀咕:“真沒用。”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卻格外清晰,林國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山本一夫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看著林國棟,冷冷地說:“我不喜歡別人違背我的意願。”

林國棟急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說:“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山本一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慢悠悠地說:“你沒有這麽大膽。”

林國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山本一夫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告訴我,這是誰寫的?”

林國棟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是我的秘書寫的,沒有想到……”

山本一夫輕輕坐直身體,眉宇輕佻,臉上露出看似讚賞的笑容,說道:“別緊張,我不打算追究,計劃書寫的很好啊。

“你的秘書歐陽嘉嘉真的很能幹啊。”

可林國棟卻從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他只是勉強笑笑,心裏卻七上八下。

果然,下一句話讓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山本一夫慢悠悠地說:“聽說她和毛悅悅小姐好像住在那棟大廈裏呀,是不是啊?”

林國棟猶豫了一下,他實在不想把嘉嘉扯進來,畢竟自己對她也有點好感。

可這時,Herman歪頭看著他,清列的聲音催促著:“你說啊。”

林國棟無奈,只好點頭:“是……”

山本一夫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說道:“後日的酒會,帶著她一起來吧。”

林國棟剛想拒絕,一旁的阿ken笑著插嘴:“boss,我知道一件事很有趣啊。”

山本一夫擡起頭,饒有興趣地望著阿ken。

阿ken得意地說:“歐陽嘉嘉的女兒王珍珍,是況天佑的女朋友。”

林國棟眼睛亂轉,心中慌亂不已,他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覆雜。

“呵呵,這也太有意思了。”

山本一夫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接著說,“那把王珍珍也請來吧。”

見林國棟眼神飄忽,也不說話,山本一夫微微瞇起眼睛,聲音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怎麽了國棟,有什麽事嗎?”

林國棟心中一緊,連忙搖頭:“沒有……我一定會安排好的。”

山本一夫合了合手掌,臉上露出看似滿意的笑容,說道:“那太好了,記得把毛悅悅也請來,你出去吧。”

林國棟如同被釋放的囚犯一般,匆匆退出辦公室。他在走廊的走著,大口喘著粗氣,滿是擔憂無奈。他知道山本一夫此次邀約絕非善意,可自己卻無力反抗。

林國棟的身影早已消失,辦公室內彌漫著一股壓抑而的氣息。山本一夫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他微微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阿ken,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算計,開口問道:“ken,況天佑怎麽樣了?”

阿ken微微低頭,恭敬地回答:“他辭職以後,就搬走了。”

山本一夫身體後仰,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冷冷地說:“呵,玩人間蒸發啊,我要給他一點壓力了。”

說罷,他提高音量,喊了一聲:“Herman!”

Herman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聽到山本一夫的召喚,立刻挺直了身子,仔細聆聽著山本一夫的指示。

山本一夫目光緩緩轉向Herman,眼神中帶著陰鷙,說道:“王珍珍到時候就交給你了。”

Herman微微一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boss,你的意思是?”

山本一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身體前傾,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的興奮,緩緩說道:“我要讓況天佑知道,他根本鬥不過我。”

Herman聽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狠厲的神情,說道:“知道,boss,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王珍珍的。”

山本一夫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遠方。

———

毛悅悅一夜酣眠,無夢相伴,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可馬小玲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從淺眠中生生拽了出來。

她睡眼惺忪,眉頭微微皺起,伸手推了推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毛悅悅,喊道:“悅悅,電話!”

毛悅悅迷迷糊糊地被推醒,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手就在枕頭底下亂摩挲著找電話。

好不容易摸到電話,她含糊不清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低沈且帶著幾分暧昧的聲音:“悅悅……”

聽到這個聲音,毛悅悅瞬間清醒了一大半,原本還帶著睡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整個人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馬小玲,只見馬小玲正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她,那笑容裏滿是調侃和好奇,好像在說“喲,有情況哦”

毛悅悅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有些慌亂地對著電話說道:“阿武,你……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的山本一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悅悅,早上好。我想請你來吃早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毛悅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馬小玲,只見馬小玲正用一種“我懂”的眼神看著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毛悅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好啊,阿武,我一會去找你。”

“悅悅,我一會去接你,反正咱倆的身份也公開了,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了。”

電話那頭山本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說完便幹脆地掛了電話。

馬小玲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一把拉住還在床上發楞的毛悅悅,邊拽邊說:“哎呀呀,你還在這傻坐著呢!你這樣邋遢,小心山本武嫌棄你啊,快起來快起來!”

毛悅悅被馬小玲這麽一拉,才如夢初醒般地從床上坐起,她撓了撓頭,一臉迷茫又帶著幾分羞澀地說:“怎麽會,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會喜歡我……”

馬小玲雙手叉腰,故作生氣地說:“緣分,天註定啊…”

“你呀,驅魔法術不好好學,演繹事業不好好做,現在還學會了談情說愛。怎麽和你姐…””

可提到毛憂,馬小玲楞了楞,眼神中閃過落寞與懷念。

毛悅悅見狀,趕緊轉移話題,她眼睛亮晶晶的,雙手一拍:“哎呀,這有什麽不好,山本武是日本的首富啊,有錢!”

“跟他在一起,說不定我還能蹭點資源,在演藝圈更上一層樓呢!”

馬小玲被毛悅悅這番話逗得“撲哧”一笑,她輕輕點了點毛悅悅的額頭,說:“就知道想這些。不過既然要去赴約,那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說著,馬小玲就開始行動起來。她先從衣櫃裏翻出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是輕盈的雪紡材質,走起路來會隨風飄動。她把裙子遞給毛悅悅,說:“先換上這件,這顏色清新又襯你的膚色。”

毛悅悅接過裙子,乖乖地走進更衣室。等她出來的時候,馬小玲眼前一亮。裙子完美地貼合著毛悅悅的身材,將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接著,馬小玲又從化妝包裏拿出化妝品,開始給毛悅悅化妝。她先用粉底液輕輕地在毛悅悅臉上拍打,讓她的肌膚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

她拿起眼影刷,蘸取了一些淡粉色的眼影,輕輕地塗抹在毛悅悅的眼皮上,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明亮有神。

畫完眼影,馬小玲又拿起眼線筆,小心翼翼地給毛悅悅畫了一條細細的眼線,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深邃。

最後,她給毛悅悅塗上了粉色的口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嬌艷欲滴。

“小玲,你真是太厲害了!比我的化妝師畫的都好,我感覺我現在就像個公主一樣。”毛悅悅開心地說道。

馬小玲笑著說:“那當然啦,我馬小玲出手,還能有差?不過你可別光顧著美,等會兒見了山本武,可得多留個心眼,別被他迷得暈頭轉向的。”

*

毛悅悅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啦,小玲。不過我還是有點緊張,你說山本武等會兒看到我會是什麽反應啊?”

馬小玲拍了拍毛悅悅的肩膀,說:“別緊張,自信點。你這麽漂亮,他肯定會眼前一亮的。走吧,咱們等他來接你。”

車不一會就穩穩停在了樓下。

車門緩緩打開,前面依舊坐著碧加,她一臉冷漠,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厭惡,目光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毛悅悅,而後座的山本一夫從容的下了車。

山本一夫今日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迷人的魅力,宛如從時尚雜志中走出的模特。

他一下車,雖然看到了馬小玲,但是目光就立刻鎖定了毛悅悅,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毛悅悅就是他世界的中心。

他快步走到毛悅悅面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他輕聲說道:“悅悅,你今天真美,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說著,他便伸出一只手,輕輕牽起了毛悅悅的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輕輕包裹著毛悅悅的手。

毛悅悅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她有些羞澀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來的挺快嘛”

山本一夫見毛悅悅沒有拒絕,便得寸進尺地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毛悅悅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她靠在山本一夫的懷裏,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他的手在毛悅悅的腰間輕輕摩挲,

一旁的馬小玲看著這暧昧的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輕咳一聲,說道:“山本先生,要對悅悅好些,不然下次幫你捉鬼翻倍價錢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又有一絲警告,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碧加,似乎在提醒山本一夫註意分寸。

山本一夫聽到馬小玲的話,哈哈大笑起來,他松開毛悅悅,轉而看向馬小玲,說道:“哈哈哈,馬小姐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疼愛悅悅的,她可是我的寶貝。”

說著,他又再次摟緊了毛悅悅,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吻輕柔而短暫,卻如同電流一般,讓毛悅悅的身體微微一顫。

碧加坐在車裏,通過後視鏡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臉上的厭惡之色更濃了,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嫉妒和憤怒。她狠狠地瞪了毛悅悅一眼,嘴裏小聲嘟囔著:“哼”

毛悅悅似乎感覺到了碧加的目光,她有些尷尬地看了碧加一眼,然後輕輕拉了拉山本一夫的衣袖,小聲說道:“阿武,我們上車吧。”

“小玲,我們先走啦,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去吧,悅悅,早點回來啊”

山本一夫摟住毛悅悅的腰,帶著她上了車。碧加坐在前面,通過後視鏡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馬小玲站在嘉嘉大廈樓下,看著山本一夫帶著毛悅悅的車子遠去,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自言自語:“這戀愛的女人,都會變成這樣嗎?毛悅悅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麽一陷入這愛情裏就和珍珍一樣犯迷糊。”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嘉嘉大廈。

與此同時,山本未來剛剛散步回來,剛走到街邊,就正好看到毛悅悅上了山本一夫的車。山本未來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拔腿就要追過去。

就在這時,阿ken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擋在她面前,冷冷地說:“不要追了。”

山本未來氣得滿臉通紅,她用力想要推開阿ken,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嘛啊,我不想讓悅悅再見到那個壞蛋的!”

阿ken再次攔住她,眼神平靜地問道:“為什麽?”

山本未來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怒吼道:“為什麽?你比我應該更清楚。”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山本一夫對悅悅用了意識寄生,他身上是什麽味道我聞到就惡心,那股邪惡的氣息,我一聞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阿ken依舊沈默地看著她,沒有回應。

山本未來接著吼道:“你難道希望悅悅變成和我們一樣嗎?變成沒有靈魂、只能聽從山本一夫命令的僵屍嗎?”

阿ken放下了攔住她的胳膊,眼神覆雜地看著她,說道:“那你呢?你能保證不咬死毛悅悅,然後讓她喝你的血嗎?讓她變得長生不老,永遠永遠陪著你。”

山本未來倔強地瞪著阿ken,大聲說道:“我不會!”

阿ken盯著她,顯然不相信她的話,他圍著她轉了一圈,說道:“毛悅悅太像你的媽媽了,所以你才很想見她,保護她。難道你能忍受你的母親在你面前,再死一次?你會不會把她變成僵屍?”

山本未來氣得渾身發抖,她大聲喊道:“不會的!我才不會像山本一夫一樣,那麽自私!”說完,她撅著嘴轉身就要走。

阿ken見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拽了過來,大聲說道:“你的目的是和你爸爸一樣的!”

山本未來徹底暴走了,她拼命掙紮著,大聲喊道:“我不會,不會,我沒有這樣想過!我怎麽可能和他一樣,這輩子都不可能!”

阿ken順勢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她,無論她怎麽掙紮都掙脫不掉。他大聲說道:“你爸爸要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的。”

山本未來掙紮的動作漸漸小了下來,安靜了下來。阿ken見她安靜了,便放緩了語氣,安撫道:“如果你相信我,我保證毛悅悅不會有事的。”

山本未來卻冷笑一聲,說道:“相信你?我怎麽相信你?你忘記你是怎麽對待覆生的嘛?你對覆生都能那麽狠心,我怎麽能信你!”

阿ken心虛地看向下面的石頭,眼神有些閃躲,說道:“這次情況不一樣,你把毛悅悅當成了你媽媽了。”

見未來情緒平覆了一些,他來到她的面前。未來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道:“你這叫關心我?如果你真的對我好,你就不會做我爸爸的狗了!”

阿ken聽不得她對自己的這些言論,眉頭緊緊皺起,不再看她,眼神中滿是受傷。

山本未來見他這樣,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硬著頭皮,直直地走開了。

阿ken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

而山本未來,腳步只是微微一頓,便又加快速度離開了。她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阿ken,也不知道毛悅悅在山本一夫身邊到底會面臨怎樣的危險,而她和阿ken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又該何去何從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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