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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別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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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別樣的情愫

在日東集團的休息室裏,毛悅悅輕輕地把醒酒湯的碗放到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響。她的目光隨即瞥到了桌子上那幅未完成的拼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山本先生也喜歡玩拼圖嗎?”毛悅悅放下碗,轉身看向山本一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山本一夫瞧了一眼那拼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聲音低沈富有磁性“這是碧加的,我不喜歡玩這些。”

他的話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聽幾句。

“碧加?”毛悅悅重覆著這個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山本一夫轉過身,指了指站在他身後的女子,“這是我秘書,碧加。”

碧加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短發齊耳,面容清秀,只是此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毛悅悅的到來有些不悅。

隨即她恍然大悟,以為山本一夫和碧加是那種關系,不懷好意地哦了一聲,“哦~看樣子是山本先生的女朋友呢。”

碧加聞言,臉色一紅,生氣地瞪了毛悅悅一眼,“你胡說什麽呢!我只是boss的秘書而已。”

山本一夫瞪了碧加一眼,示意她不要生氣,然後轉向毛悅悅,笑容依舊溫暖,“我沒有女朋友,悅悅你可別誤會了。”

毛悅悅心裏莫名有些開心,看到碧加生氣,趕緊道歉:“對不起碧加小姐,不要生氣啦。我有機會給你帶好玩的拼圖玩,好不好?”她的語氣裏充滿了誠意,仿佛真的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碧加看到她道歉的態度很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傲嬌道“誰要你的東西,我只要boss給我買的。”

她笑著打了個圓場,尷尬地用手勾了勾鼻子。

“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

山本一夫對毛悅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坐下,然後讓阿ken和碧加先離開。等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山本一夫才開口問道:“毛小姐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幹什麽一個人到酒吧喝酒呢?”

毛悅悅輕輕嘆了口氣,坐到了沙發上,“嗯…也沒什麽,就是今天公司的記者會讓我不怎麽舒服。那些記者總是問一些刁鉆的問題,讓我有點應付不過來。所以我走著走著看到了我家樓下有個新開的酒吧,就去看看了。”

山本一夫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毛小姐是失戀了呢…哦,抱歉,我越界了。”他的話語裏帶著一絲歉意,顯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問到了敏感的話題。他邊說邊看毛悅悅的臉色,見她沒有介意的表現心裏也放心下來。

毛悅悅連忙擺擺手,心裏嘟囔…你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對我說抱歉真是折煞我了,你可是我的財神爺,笑道:“沒有沒有,我還要多謝山本先生把我帶到您的公司來,要不然我被壞人柺到一個什麽地方就遭了。”

山本一夫看到她緊張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毛小姐不用緊張,你叫我山本武吧。在公司之外,我們可以是朋友。”

他起身給毛悅悅倒了杯水,遞到了她的手中。

聽到這話,毛悅悅有些激動無措,她沒想到像山本一夫這樣身份顯赫的人,竟然會主動提出和她交朋友。“啊?我非常樂意與你交朋友!哈哈哈哈。你叫我毛悅悅或悅悅吧。”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

毛悅悅接過水杯,笑著回應道。她喝了口水,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山本一夫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試探,“好,聽說悅悅是毛小方的後人?”

毛悅悅聽到這話,瞬間戒備起來,差點被口水嗆到,“咳,你調查我?”

山本一夫見狀,趕緊解釋道:“做朋友之前不應該先了解一下對方嗎?你說呢悅悅。”

毛悅悅垂眸,溫和的眉眼莫名有些清冷,對山本一夫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感到有些不適。“我確實是毛小方的後人,你如果想捉妖的話,可以找我的朋友馬小玲。我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

山本一夫見狀,趕緊轉移話題,“好,南毛北馬,馬小玲的本事我聽家父說過。只是…毛家專捉僵屍的,悅悅見過僵屍嗎?”

毛悅悅握著杯子的力道稍微松了些,她搖了搖頭,“僵屍?沒有見過。聽小玲說她的姑婆見過一次,那次還鬧得挺大的。你對這個很感興趣嗎?”

山本一夫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深邃,“隨便問問而已。悅悅,如果你的朋友是僵屍的話,你會捉他嗎?”

他的問題有些突兀,毛悅悅皺著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搖了搖頭,“真的有如果的話,他不害我,我是不會找人捉他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不是嗎?”

山本一夫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想,剛想回答她的話。她又又接著說道:“他害人的話,我不會捉,不代表馬家人不捉,馬家人的本事現在確實比我們毛家厲害很多。”

說完,她又喝了一口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武啊,如果你有需要就去找小玲,不要找我,你找我,我也不會呀。”

山本一夫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悅悅,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做朋友,可不是來打聽你會不會捉妖的。你這些話,反而讓我覺得你很可愛,很真實。”

“嘿嘿”

毛悅悅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變得昏暗,便站起身來“那我先走了,你有什麽工作需要就找我哈,我可能也幫不上你的忙。

山本一夫也跟著站起身,“我送你啊。”

他現在還不想這麽快就和毛悅悅分開。

毛悅悅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但是,當她湊近山本一夫時,突然註意到他的領子翻過來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你的領子翻過來了,我幫你弄了一下。”

山本一夫感受著毛悅悅指尖的溫柔,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看著毛悅悅,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舍,聲音低沈了些

“謝謝。”

毛悅悅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山本一夫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悅悅,這麽晚了,我一個人送你回去吧。我不放心。”

毛悅悅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身子頓了頓,不自在的抽出手來,她看著山本一夫。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山本一夫開著車出了日東集團的大門,夜色已經悄然降臨。街道上燈火闌珊,人來人往。兩個人在車裏偶爾相視一笑,氣氛顯得有些暧昧而溫馨。

走到嘉嘉大廈的樓下,毛悅悅停了下來,“山本…武,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山本一夫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留戀,“悅悅,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Waiting Bar裏,燈光溫馨柔和,金正中穿著一身整潔的西裝,身體後卻藏著一捧鮮花,如約而至地來到了白素素的面前。

白素素看到他走過來,禮貌地笑了笑,那笑容裏藏著幾分調侃,她輕聲問道。

“怎麽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來?”

金正中局促不安地從身後拿出鮮花,小心翼翼地放到吧臺上,臉頰微紅,“送給你…”

白素素看到花,眼裏很驚訝,她猜測輕聲說道“你是想謝謝我那天請你們喝酒吧?”

金正中尬笑了一聲,撓了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了。

“算是吧。”

白素素把花拿到了一邊,準備給他調酒,她問道,動作熟練而優雅。

“那你今天準備想喝什麽?”

金正中想起小青的話,鼓起勇氣想要和白素素更進一步,“都可以,那個白小姐,我可不可以叫你素素啊?”

白素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笑意,“當然可以啊,隨便你。”

這時,小青從外面回來,看到金正中已經到了,非常開心,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她們兩個人的對話

“姐姐我回來了!”

白素素笑了笑,很是驚喜“今天回來的很早哎。”

金正中從自己的包裏拿出牛肉羹,有些笨拙地遞到白素素面前,“對了,我媽做了些西湖牛肉羹…我拿給你嘗嘗,你有沒有去過西湖啊?”

白素素沈默了一會,看到小青對金正中擠眉弄眼的,一猜就是她告訴金正中的。她直接拒絕,“不好意思啊,我吃素。”

金正中尷尬地捂著嘴,聲音裏帶著一絲困惑,小聲對小青說:“怎麽和書上寫的不一樣啊?”

小青笑著,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書上的話,你怎麽能認真呢…”

她趕緊拉著金正中想對他說幾句話,讓他別太尷尬,但金正中就是不走,邊說邊在包裏找傘,“哎,我傘呢?”

小青的眉頭要皺成一個川字了,非常疑惑地看著他,“你拿傘幹什麽?”

金正中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解釋顯得有些笨拙。

“啊?哦,我看最近的天氣想下雨啊,我就想放把傘在這裏,客人也可以用用啊。”

小青不忍直視地捂了捂臉,心裏暗自嘀咕:我的活爹,你別說了…

這時,白素素給他做了一杯帶小傘裝飾的酒,把它推到了金正中面前,“我這裏有很多客人經常忘了帶傘,這個傘怎麽樣啊?”她笑著問道。

金正中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白素素,他有些結巴地說道。

“這…傘很好啊。”

白素素笑了笑,看了一眼小青,她輕聲問道。“我剛剛聽你說,什麽西湖啊,傘啊,你很喜歡白蛇傳?”

金正中眼前一亮,嘴像機關槍一樣,轉身背起白蛇傳裏面的片段,他激動地說道。

“哇,我喜歡極了,尤其是許仙,有一段描寫:西冷橋下,摧花雨下…”

小青看白素素的臉色不對,好像在回憶之前的記憶,急急忙忙拉住金正中,“正中啊,你過來我要跟你說個話。”

她試圖打斷金正中的話,但金正中不聽她的話,激動地走向白素素,他滔滔不絕地說道。

“其實我不是喜歡白蛇傳,我是喜歡白蛇啊,如果有這樣一個女人可以反覆原諒辜負了她的男人,你說該有多好。”

小青手忙腳亂的想打斷他的胡說八道,但已經來不及了。

白素素看著他發了一會楞,然後笑了笑,“你慢慢做,我招呼客人。”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金正中看著她走遠,心裏有些失落。小青埋怨地看著他,“哎呀你,這種老土的辦法,你現在是要哄女孩子開心,你看看你哄的我姐姐…”她瞪了金正中一眼。

金正中無辜地看著小青,“我看著白小姐挺好的啊,下次我改進改進對白吧…”他小聲說道。

小青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叮囑道。

“麻煩你,改對白之前先跟我說一聲啊。”

金正中點了點頭,“嗯…”

他轉身拿起酒杯上的小傘看了看,他總感覺白素素這個女人很熟悉,算了不想了…

然後一口把酒喝下肚去。不一會兒,他就因為喝多而昏睡過去了…

——嘉嘉大廈裏

毛悅悅低著頭,腳步有些沈重地走近了電梯,心裏五味雜陳。阿平的影子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可轉眼間,山本武又闖入了她的生活。她心裏暗暗嘀咕:“哎呀,山本先生不都說了嗎,只是朋友,朋友而已,又不是男朋友。”

她試圖說服自己,把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不想了不想了,回家睡一覺什麽事都沒有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毛悅悅徑直走了進去,按下了樓層的按鈕。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還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註意到電梯裏還有另一個女生…是山本未來。

山本未來站在電梯的一角,目光卻緊緊地鎖定在毛悅悅的身上。她楞住了,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感覺。眼前女孩子的側臉,那柔和的線條,那略帶憂郁的眼神,竟然和她記憶中的媽媽如此相似!她的心跳不禁加速,幾乎要脫口而出。

“媽媽…”

但山本未來及時忍住了。她知道,這不是她的媽媽,只是一個長得和媽媽很像的陌生人。她緊緊地抿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喊出了聲。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毛悅悅,看著她按下樓層按鈕,看著她低頭沈思,看著她漸漸地靠近電梯門…

電梯門再次緩緩打開,毛悅悅走了出去,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那雙眼睛。山本未來的眼神中很是不舍得,她眼睜睜地看著毛悅悅下了樓,消失在視線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瀾。她知道,這只是個巧合,只是個長得和媽媽很像的陌生人而已。

但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地祈禱:“如果是媽媽投胎了…希望你能幸福,不要遇到爸爸了…”然後,她按下了自己的樓層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晚上,嘉嘉和珍珍在餐廳裏請金守正和金姐吃飯,氣氛溫馨而融洽。餐桌上擺滿了各式佳肴,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十分熱鬧。

嘉嘉吃著飯,突然意識到金正中並不在場,便好奇地問金姐:“金正中去哪裏了?怎麽沒看到他?”

金姐笑了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最近神神叨叨的,拿著一束花、一本《白蛇傳》還有一把傘,就匆匆出去了。我還以為下雨了,結果外面一滴雨都沒有啊。”

聽著金姐的話,珍珍默默地吃著飯,嘉嘉看了她一眼,又轉頭問金姐:“怎麽不叫天佑和覆生,還有悅悅一起吃飯啊?大家難得聚聚。”

金姐嘆了口氣,解釋道:“叫了啊,悅悅今天去樓下酒吧喝酒了,現在想補覺,我也沒有多留她。至於況天佑啊,我說嘉嘉和珍珍請吃飯,他說不用客氣就沒有來。他那個人,總是那麽客氣。”

金守正聽了,不禁感慨道:“哎,說到天佑啊,真是可憐。那麽早就死了老婆,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兒子,他怎麽不再找一個人呢?”

嘉嘉聽了,心裏不禁一顫。她想了想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一個人帶著珍珍,其中的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輕聲說道:“我想他忘不掉老婆吧。有些人,一旦走進了心裏,就再也出不去了。”

珍珍吃飯的手頓了頓,她明白嘉嘉的話,也理解況天佑的心情。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註定是無法替代的。

金姐又嘆了口氣,說道:“哎,自從金正中拉著況天佑去了酒吧喝酒回來,就變得傻乎乎的。悅悅那個丫頭也一樣啊,問她什麽她都呆呆的。”

嘉嘉夾了個菜給珍珍,邊夾邊說:“哎,我怎麽不知道天佑會喝酒啊?他平時看起來挺穩重的,不像是那種會經常去酒吧的人。”

金姐笑了笑,解釋道:“害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聽小青說樓下的酒吧是她姐姐開的,金正中老是說,那兒坐著比較舒服,可能天佑也是被金正中拉去的吧。年輕人嘛,總喜歡找些新鮮地方玩玩。”

金守正也讚同地點點頭:“對啊,我聽街坊鄰居都說,那個酒吧坐著的確很舒服啊。有空我也去試試,不能和年輕人脫節嘛。”

他說得興致勃勃,仿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體驗一番。

金姐瞧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想去看美人兒吧”

然而,話音剛落,金守正就突然心口疼起來了。金姐連忙順了順他的背,焦急地說:“你有心臟病就別學別人喝酒了!醫生不是交代過你要註意飲食和休息嗎?”

嘉嘉也關心地湊了過來:“要去醫院看一下哈,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都說酒吧好,看來那個酒吧是真的好呢,不過咱們還是得註意身體,別為了好奇把身體搞壞了。”

珍珍默默地吃著飯,聽他們聊著酒吧的事情,心裏卻越來越不是滋味。她終於放下了筷子,輕聲說:“我吃飽了,你們吃,我去改作業了。”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餐桌。

嘉嘉看著珍珍的背影,心中不禁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閨女心裏想的是什麽,珍珍怕是擔心天佑會喜歡上小青的姐姐。作為母親,她能理解珍珍的擔憂和不安,但感情的事情又豈是能人為控制的?她只能希望天佑能夠明白珍珍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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