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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脾氣的珍珍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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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脾氣的珍珍發火

日東集團的大廳內,燈光昏黃柔和,卻難以驅散碧加心中的煩躁不安。她緊盯著剛剛送走毛悅悅的山本一夫,眉頭緊鎖。

“boss,為什麽不殺了她?她很危險。”

話語中帶著急切,她無法理解山本一夫的決策,畢竟在她的認知裏,任何潛在的威脅都應該被迅速消除。

山本一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好像剛剛與毛悅悅的接觸讓他感到些許不適。他緩緩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他拖著尾音,停頓了幾秒,在斟酌著如何向碧加解釋自己的打算。

“這有什麽危險?”

山本一夫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很是平靜。

“毛悅悅幾乎不懂什麽捉鬼之術,她對我們構不成直接的威脅。更重要的是,她還可以被我們利用一下,對付馬小玲和況天佑。”

碧加聞言,非常驚愕,她雖然對山本一夫的決策向來遵從,但這次卻感到有些難以接受。她皺了皺眉,猶豫地說道:“可是boss,利用一個毛家後人來對付一個僵屍和驅魔龍族,這…能行嗎?”

山本一夫面上掛著漫不經心的懶散笑忌“碧加,你太過擔心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惡,只有利益的最大化。”

“毛悅悅雖然是毛家後人,但她與馬小玲和況天佑之間的關系卻可以成為我們的籌碼。只要我們巧妙地利用這一點,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從而達成我們的目的。”

碧加聽了山本一夫的話,雖然心中仍有些疑慮,但也不敢再多言。她低下頭,默默地思考著山本一夫的話。

“是,boss”

此時,山本一夫他目光沈靜,宛如深潭一般,讓人無從猜測,他看穿了碧加的心思。“碧加,你不要輕舉妄動”

碧加緊咬著牙關,半低著頭,不敢與山本一夫的目光對視。她的眼底凝聚著深深的壓抑與恨意,也只能勉強擠出一聲低沈回應:“是……”

在旁邊的阿Ken正默默地註視著這一切。他嘴角勾起無人察覺的陰險笑容,心中暗自嘀咕。

“山本一夫啊山本一夫,你或許認為自己已經掌控了一切,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你總會有後悔的時候……”

這夜,有人沈浸在歡愉之中,而有人卻沈浸在無盡的思念與哀愁裏……

半夜時分,況天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索性起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畫筆,開始勾勒起阿秀的素描。他的眼眶泛紅,布滿了血絲,好像每一個夜晚的煎熬都刻在了他的眼眸裏。

他的頭微微低垂,神情頹廢,每一筆都傾註了他對阿秀深深的思念。

況覆生從臥室裏走出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便好奇地走過去。一看之下,他發現況天佑又在畫阿秀的畫像,他低聲問道:“爸爸,你已經想秀姐姐想了二十多年了,難道不累嗎?”

況天佑聞言,緩緩擡起頭,閉了閉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苦澀的說:“哎,你說不想就不想嗎?哪能那麽容易就忘掉呢?”

況覆生聽了,心裏也很難受。他順著況天佑的話說道:“可惜我們沒有那種神奇的力量,如果有的話,我真想幫你把這段痛苦的記憶消除掉。”

況天佑搖了搖頭,微笑著拍了拍況覆生的肩膀:“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別讓我擔心你。”

況覆生悠悠地轉過身去,往臥室走去。他邊走邊回頭看了看況天佑手中的畫,輕聲說道:“你也是啊,爸爸。有些事情,等到明天再想也不遲。今晚,就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實在不忍心看到爸爸況天佑總是這樣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無法自拔。而且,他還知道王珍珍對爸爸有意,可爸爸的心卻早已被阿秀填滿,容不下其他人了。況覆生心想,如果能讓珍珍姐姐早點放下對爸爸的感情,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在學校裏,況覆生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王珍珍,但珍珍卻像個小尾巴一樣,總是跟在他身後。看他情緒低落,珍珍便提議去超市買些零食,希望能讓他開心起來。然而,況覆生卻對珍珍挑選的零食一一拒絕,一會兒說這個爸爸不喜歡,一會兒又說那個味道爸爸不愛吃。

珍珍有些無奈地蹲下來,目光清澈而柔和地看著況覆生,輕聲問道:“那你爸爸到底喜歡吃什麽呢?我去買給他。”

況覆生擡頭望了望珍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於是他搖了搖頭,說:“這裏買不到的……算了,你跟我來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王珍珍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況覆生來到了他家。況覆生用鑰匙打開門,讓珍珍先坐下,自己轉身去房間拿東西。珍珍看到茶幾上擺放的雜志有些淩亂,便動手收拾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麻利,透露出一種賢淑的氣質。

不一會兒,況覆生從房間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本厚厚的畫冊。他走到珍珍面前,輕輕地把畫冊遞給她,說:“你看看吧……”

珍珍接過畫冊,好奇地翻開。只見畫冊裏畫的都是一個人——阿秀。那些畫像或細膩溫婉,或靈動活潑,每一筆都透露出況天佑對阿秀深深的思念和愛意。

“她是?”珍珍輕聲問道。

況覆生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她就是我死去的媽媽,阿秀。”

王珍珍的心猛地一沈,她從未想過況天佑心中竟藏著如此深重的情感。

“是天佑畫的嗎?”她再次確認道。

況覆生再次點頭,很難過可惜的說:“是的,他經常畫阿秀的畫,有時還會流淚。我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會慢慢忘記,但他沒有。”

“我真的很想讓你做我的媽媽,但看來我們沒有這個緣分了。爸爸昨天還說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媽媽的。”

說完,況覆生輕輕地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試圖給予她安慰讓她知難而退。珍珍的內心卻如翻湧的波濤,她不明白為何況天佑從未向她透露過這些,讓她一個人傻傻地付出著真心。

珍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畫冊說:“哪有啊,你別胡思亂想。我對所有人都這樣好的,只是因為有時間,才會幫你們收拾一下。”

況覆生看著珍珍強顏歡笑的樣子,他知道珍珍在嘴硬,但沒有拆穿她,只是溫柔地喚了一聲:“珍珍姐姐……”

珍珍的眼眶開始泛紅,她努力憋著淚水,不讓它們滑落。“他說他要上班,你又沒有人照顧”

“我們是街坊鄰居嘛。”她找了個借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失落。

停了一會…珍珍放下了畫冊,聲音哽咽輕聲說道

“我先走了。”

起身離開。她的身影顯得有些踉蹌,承受了太多無法言說的重量。

在靈靈堂的馬小玲有點擔心毛悅悅,畢竟這個丫頭之前幹什麽都會告訴自己,怎麽這次沒有。她走進嘉嘉大廈,熟門熟路地找到了毛悅悅的家,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悅悅,昨天的記者會開得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勁爆的消息?”

毛悅悅把她拉到沙發上,輕笑一聲,擺了擺手說:“哎呀,小玲,那不過是小場面啦,對我來說灑灑水啦。”

“不過呢,昨天在Waiting Bar我可是喝得有點上頭了,結果你猜怎麽著?山本武那家夥居然把我接到了日東集團去醒酒,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馬小玲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打趣道:“喲,還說你們兩個沒關系呢,他這麽關心你,你就沒考慮一下?”

毛悅悅的臉頰微微一紅,但隨即又恢覆了常態,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哎呀,說這個幹什麽啦。小玲,你想嘗嘗Waiting Bar的那種酒嗎?走,我帶你去,今天讓你也過過癮!”

說著,毛悅悅拉著馬小玲就往外走,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

“我跟你說啊,小玲,這個酒真的很特別呢!”

毛悅悅神秘兮兮地對馬小玲說道,邊說邊露出憨憨的笑容。

馬小玲看著毛悅悅那副模樣,寵溺地笑了笑,問道:“什麽酒啊,能讓你變成這樣?”

“嘿嘿,你一會就知道了。”

毛悅悅賣了個關子,突然指著剛從Waiting Bar走出來的王珍珍說道,“哎?那不是珍珍嗎?”

馬小玲順著毛悅悅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王珍珍的身影,她驚訝地說道:“還真是,她也去喝酒了?”

說完,她便想走過去問個清楚,卻被毛悅悅拉住了。

“小玲,你等等。”毛悅悅拉住了馬小玲,指了指王珍珍前方,“你看,她前面不是況天佑嗎?”

馬小玲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況天佑的身影,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他。”

毛悅悅看著馬小玲若有所思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哎呀,別想那麽多啦,有況天佑在珍珍不會怎麽樣的。”

馬小玲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目光依舊緊緊盯著況天佑:“但願如此吧。”

兩人靜靜地註視著況天佑和王珍珍。只見況天佑對王珍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想要轉身離開。然而,就在這時,王珍珍卻大膽地叫住了他:“況天佑!”

微風輕輕拂過,況天佑額前的碎發隨風搖曳,他的眼神中翻湧著王珍珍看不懂的情緒。王珍珍感到有些惱火,她一步步逼近況天佑,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怎麽?我很可怕嗎?我們難道第一天才認識的嗎?見了面只是點點頭就走,我們是陌生人嗎?”

況天佑的身體微微一震,顯然沒想到王珍珍會如此直接且情緒激動地質問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心情,但嘴角還是禮貌性地微微上揚,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你好,珍珍。”

王珍珍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裏的火更大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笑什麽笑啊!有什麽好笑的嘛?不許笑!”

她的聲音在巷子裏回蕩,引得路過的街坊鄰居們都停下腳步,好奇地觀望。毛悅悅和馬小玲也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不明白王珍珍為何會突然發這麽大的脾氣。

毛悅悅低聲對馬小玲說:“珍珍這是怎麽了?我第一次見她發那麽大的脾氣啊!”

馬小玲也搖了搖頭,目光緊盯著況天佑:“可能是壓抑太久了。我也想聽聽況天佑怎麽說,他老是對珍珍忽冷忽熱的。”

況天佑感受到周圍鄰居投來的目光,以及珍珍那愈發激動的情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靜靜地看著珍珍,試圖找到合適的話語來解釋。

王珍珍見他不說話,心裏的怒火更是難以遏制:“不喜歡我就別對著我笑啊!你之前幹什麽拼了命的要來救我啊?”

況天佑眉頭微皺,想要解釋:“我想你是誤會了……”

但王珍珍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打斷道:“誤會?誤會也是因為你啊!你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不喜歡就告訴我啊”

“老是不說話,高興就笑,不高興就讓我走。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嗎?”

況天佑被她問得低下了頭,沈默不語。王珍珍見他還是不說話,心裏的委屈和憤怒更是難以言表:“回答我啊!你點頭或者搖頭都可以啊!給我點反應好不好啊!”

她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倍,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金姐和嘉嘉也聞聲下樓來看熱鬧“況天佑怎麽惹到珍珍了,罕見啊”

嘉嘉看到自己的女兒發這麽大的火,也是一臉茫然:“不清楚啊”

況天佑微微皺了皺眉,聞到了珍珍身上淡淡的酒味,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明悟。他試探性地搖了搖頭,但看到珍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趕忙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無奈。

珍珍看著他這反覆無常的舉動,只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心中的委屈與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好……原來你知道我的心意,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但是你為什麽那樣對我?為什麽總是對我忽冷忽熱,讓我捉摸不透?”

況天佑繼續沈默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珍珍的話。對於他來說,珍珍確實是個好女孩,溫柔、善良、對他也很好。但他…

珍珍見他還是不說話,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你還是在想阿秀對不對?阿秀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你難道要一輩子都抱著那本畫冊生活嗎?”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馬小玲聞言,心中更加疑惑:“阿秀是?”

毛悅悅嘆了口氣,解釋道:“阿秀是況天佑的前妻,前幾個星期剛剛去世了。我那時候在求叔那裏幫忙,求叔把阿秀去的醫院的消息告訴了況天佑。”

馬小玲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她看著況天佑和王珍珍,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起來。

況天佑聽著王珍珍的質問,緩緩擡起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覆雜:“你怎麽知道,是覆生告訴你的嗎?”

王珍珍情緒激動地搖搖頭:“這不關覆生的事,這是我在問你!你可以一輩子都想著阿秀,一輩子都不看我一眼,但起碼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金正中迷迷糊糊地聽到吵架聲,從Waiting Bar裏探出頭來:“謔,好熱鬧啊!”

金姐見狀,連忙走過去,擰著他的耳朵拉他出來:“好小子,你又來這裏喝酒?是不是你帶著珍珍喝酒的?”

金正中疼得齜牙咧嘴:“媽媽媽媽,疼!不是我拉著珍珍去喝酒的!”

嘉嘉也投來懷疑的目光,金正中更加無辜了:“真的不是我啊,你們怎麽能懷疑我呢?我怎麽可能會帶珍珍喝酒……”

他話還沒說完,就側頭聽到珍珍再次質問況天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說啊!這樣婆婆媽媽的,你還是男人嘛?”

況天佑的眉毛越皺越深,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但又怕傷害到珍珍。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既不傷害珍珍,又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王珍珍見況天佑遲遲不開口,心中更加絕望:“說話啊!不要擔心怕傷害到我!你只要說‘王珍珍,你以後不要來煩我打擾我了’,我以後絕對不可能再纏著你!”

況天佑看著珍珍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一陣掙紮。就在這時,珍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補充道:“我看到你想開口說話,算了,還是別說了。我不想讓你告訴我,你討厭我……算是我求求你了,天佑……”

珍珍的話音剛落,周圍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況天佑、王珍珍、馬小玲、毛悅悅以及金家母子其他鄰居都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這一幕令人心碎的場景。

毛悅悅看著珍珍倒在況天佑懷裏的反常行為,眉頭緊鎖,對馬小玲解釋道:“她可能是喝了白素素調的心酒了。”

馬小玲一臉疑惑:“那是什麽?”

毛悅悅搖了搖頭:“具體裏面的成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酒能讓人面對之前不敢面對的東西,看到自己不敢看的東西……”

馬小玲聞言,目光緊鎖在珍珍身上,連忙說道:“等以後我去會會這個白素素。現在珍珍已經暈倒了,咱們快去看看她怎麽樣……”

毛悅悅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況天佑看到周圍人都圍著他,眉頭一皺,直接抱起珍珍,轉身就走。這一舉動把眾人都看呆了。

況天佑把珍珍輕輕放在沙發上,然後起身就要離開。金正中見狀,趕緊上前安慰:“天佑啊,沒事的哈,不就是被女人兇了一頓嗎?”

況天佑對他假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那你嘗嘗?”

馬小玲看著況天佑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讓你早點告訴珍珍,你不聽,現在挨罵了吧?珍珍要是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

況天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馬小玲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都很擔心珍珍,毛悅悅試著做了做山本武昨天給自己喝的醒酒湯,還真的做成了,看著手中那碗自己試著做出來的醒酒湯,滿意地點了點頭:“嗯,看來我做得還不錯,這醒酒湯應該能派上用場。我先把它放這兒,等珍珍醒了就可以熱一下給她喝。”

金姐則在一旁忙碌著,她給珍珍塗了些據說能解酒的“黑鬼油”,一邊塗一邊念叨著:“這黑鬼油可真是個好東西,解酒效果一流。”

嘉嘉擔憂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王珍珍,對毛悅悅和金姐表示感謝:“謝謝悅悅,謝謝金姐。珍珍這孩子,真是讓人操心。”

馬小玲坐在珍珍旁邊,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關切。

不一會兒,珍珍醒了過來,她捂著腦袋坐起身,疼得直吸氣:“嘶……我的頭好疼啊。”

金姐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就說我的黑鬼油好用吧,你看,珍珍這就醒過來了。”

金正中在一旁拆臺:“媽啊,你的黑鬼油哪有那麽神奇,我師父也能讓珍珍醒過來。”

毛悅悅趕緊把熱好的醒酒湯遞給馬小玲,馬小玲接過湯,看著珍珍揉了揉太陽穴,以為是金正中太吵了,便對金正中說:“你閉嘴啊,來,珍珍,喝口醒酒湯。”

珍珍接過湯喝了一口,瞬間被辣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咳……這湯怎麽這麽辣?剛才我喝得很醉嗎?”

嘉嘉輕輕拍了拍珍珍的後背:“恐怕是吧,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毛悅悅有些尷尬地說:“也……也沒有那麽醉吧?”

金正中在一旁調侃道:“如果沒有喝醉,你就不會那麽兇地罵況天佑了。”

珍珍聞言一楞:“你怎麽知道我罵他?”

金正中指了指在場的人:“不光我知道,這裏的人全都知道!你剛才在Waiting Bar門口,可是把況天佑罵得狗血淋頭啊。”

金姐笑著附和道:“是啊,滿街的人都看到了,況天佑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咯。”

金守正也在一旁點頭:“被女人這樣罵,那他還哪裏有什麽男人的尊嚴啊。”

毛悅悅頗為讚同地點點頭,而馬小玲則看著珍珍仍舊有些恍惚的樣子,扶了扶她的肩膀說道:“珍珍啊,你罵得對。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了,還真沒見過你發這麽大的火。這樣才是真真正正的女人啊,有情緒就要表達出來。”

毛悅悅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剛才你罵得可真過癮。看到況天佑那優柔寡斷的樣子,我都想給他來一拳。”

珍珍聽著他們的話,尷尬得不敢相信:“我剛剛不是在做夢嗎?”

她回想起之前在Waiting Bar裏看到喝醉的金正中,還有小青的姐姐給自己調的那杯酒,自己喝完就睡著了……

夢裏遇到了天佑,把那些不敢說的話一股腦全說了出來。想到這裏,她的臉更紅了,尷尬得無地自容。

“你們真的全都看到了啊?糟糕了……”珍珍站起來,焦急地問道,“天佑最後怎麽樣了?”

馬小玲安慰著她:“他被你罵完就走了,放心吧,他不會想不開的。”

金姐看到珍珍沒事了,就帶著金守正和金正中準備離開:“看到珍珍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嘉嘉連忙道謝:“謝謝你們啊。”

“不用謝,師父,我們走了。”金正中跟著金姐和金守正一起離開。

王珍珍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拉著嘉嘉的手問道:“媽咪啊,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嘉嘉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你沒事吧?怎麽老是說胡話呢?”

王珍珍看著毛悅悅和馬小玲,無助地問道:“怎麽辦啊?小玲、悅悅。”

毛悅悅聳了聳肩:“話已經說出來了,罵也罵了,你自己心裏也舒坦了呀。別太在意了。”

馬小玲也勸慰道:“對啊,你一直想說又不敢說的話,這次一次性全說出來了。讓況天佑知道也好,至少他明白你的心意了。”

珍珍雖然還是覺得尷尬,但也明白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她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免得再做出這種讓自己尷尬的事情來。只是不知道以後自己怎麽面對況天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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