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投資會遇到山本武

關燈
第16章 投資會遇到山本武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燈在雨霧中閃爍,馬小玲開著車,嘴角原本掛著的笑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坐在副駕駛的毛悅悅,眼神中滿是不安,她緊緊抓著安全帶,似乎想從馬小玲那裏得到一些安慰。

“在三破日死於非命,而又吸入大量怨氣的幽魂叫做餓修羅,是一個報覆惡魔。”馬小玲的聲音平靜而沈穩,她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向毛悅悅解釋著,“Peter專門和印度一個靈魂大師談過,他說歷史上餓修羅只出現三次,最厲害的一次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一千多個軍官全部因餓修羅而死。”

毛悅悅聽得心驚膽戰,她咽了口唾沫,問道:“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在餓修羅死去的地方,四周圍的花草樹木以至蛇蟲鼠蟻都會全部死光。”馬小玲繼續說道,“因為陰氣太盛,所以餓修羅將會出現的地方都會非常潮濕。不論白天晚上,都有冤氣遮雲蔽月,這股冤氣積聚到它回魂那天,就是爆發的時候。”

車停在了嘉嘉大廈的門口,兩人下了車,走進大廳。毛悅悅剛踏入大廳,就被滿地的死蟑螂嚇了一跳,她差點尖叫出聲,但還是忍住了。那些死蟑螂密密麻麻地鋪在地上,有的還翻著肚皮,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馬小玲卻神色如常,她走向正在打掃蟑螂的古叔,問道:“古叔,什麽時候出現這麽多死蟑螂的?”

古叔拿著掃帚,眉頭緊鎖:“前幾天就有了,只不過還能打掃打掃,現在越來越多了。奇怪了,後巷還有十幾只死老鼠呢,真不知道是被人毒死了還是什麽。”

毛悅悅環顧四周,發現架子上擺放的花都已經枯萎了,花瓣雕零,枝葉枯黃,好像一夜之間失去了生機。她心中一沈,小聲對馬小玲說:“小玲,這…”

馬小玲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推著毛悅悅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到了羅開平家的樓層,馬小玲打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她仔細地看著墻壁,只見墻壁上果然開始滲水,水珠順著墻縫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好像是墻壁在哭泣。

“悅悅,你在門口幹什麽?進來啊。”馬小玲喊道。

毛悅悅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有點心理陰影,就不進去了。”

馬小玲理解地點點頭,沒有勉強她:“好,那咱們走吧。”

兩人轉身離開,毛悅悅忍不住問道:“你看完啦?怎麽樣,是嗎?”

馬小玲眼底露出絲絲哀意,她輕輕嘆了口氣:“哎,還有最後一項,如果中招了,那就是餓修羅了。走吧,去天臺。”

兩人來到了天臺,天臺上的風比下面大了許多,吹得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馬小玲拿出墨鏡來,擡頭看向天空。只見天空中怨氣遮雲蔽日,原本應該璀璨的星空被一層厚厚的陰雲遮擋得嚴嚴實實,偶爾有幾縷微弱的光線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卻顯得異常詭異,仿佛是天空在哀鳴。

“果然,是餓修羅了。”馬小玲的聲音低沈而有力,她摘下墨鏡,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毛悅悅聞言,心中一緊,她焦急地問道:“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叫上況天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馬小玲搖了搖頭,沈思片刻後說道:“再說吧,哎,先去找求叔吧。我想讓阿平輪回轉世,但是我一個人做不到。”

提到求叔,毛悅悅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兩人匆匆下了天臺,往求叔的住處趕去。一路上,毛悅悅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和焦慮,她不停地問著自己:“如果真的遇到了餓修羅,該怎麽辦?”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仿佛想要抓住什麽留不住的東西。

而馬小玲則顯得格外冷靜,她雖然心中也有擔憂,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終於,兩人踏進了求叔那充滿懷舊氣息的游戲廳。游戲廳裏燈光昏黃,各式各樣的街機排列得整整齊齊,在訴說著屬於它們的舊時光。

求叔看到馬小玲和毛悅悅神色匆匆,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來意。他示意她們坐下,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滄桑睿智:“餓修羅,我聽說過,不過你們馬氏一家應該有辦法的呀。”

馬小玲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辦法不是沒有,每個都可以打得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但我不想用那種方法。”

求叔嘆了口氣,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你怕作孽啊。”

馬小玲的目光變得深邃,她輕聲說道:“畢竟這次死了這麽多人,都是因為平媽在作怪。阿平是一個好人,他的死,嘉嘉大廈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我也有。”

求叔沈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的意思就是幫助他投胎轉世了?你選了一條最難的路啊。”

在一旁的毛悅悅急忙插話,眼神中滿是堅定:“求叔,我也可以幫忙的。”

求叔看了看她,然後點了點頭:“如果你們真的想這麽做,我這裏有套裝備。只不過這個裝備不能你們兩人使用,你們兩個還承擔不了那麽多的怨債。誰欠阿平的,就要誰來還,要不然投胎也不得安寧。”

馬小玲點點頭,語氣堅定:“多少錢?”

求叔伸出兩根手指,緩緩說道:“一萬八。”

毛悅悅聞言,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走了,求叔。”

求叔在她們身後喊道:“對了,況天佑是能信得過的。有他幫你,你們成功的幾率會很大。”

馬小玲拿著裝備,轉身問道:“為什麽?”

求叔笑了笑,眼神中帶著神秘:“我說他可信,你就信我吧。”

出了游戲廳,已經是淩晨時分了。毛悅悅有些疲憊,想回靈靈堂休息。馬小玲卻攔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今天去嘉嘉大廈吧,靈靈堂裏金正中在看捉鬼視頻呢。他不是想拜我為師嗎?這才是他的第一步考驗。”

毛悅悅聞言,笑了:“好好好,他真的有這種決心啊。”

馬小玲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毛悅悅往嘉嘉大廈走去:“看他吧。你不是明天有投資會嗎?走吧,今晚就在嘉嘉大廈湊合一晚。”

兩人來到嘉嘉大廈。這一夜,毛悅悅睡得格外沈。在夢裏,她置身於一個朦朧的世界,有一個人輕輕地喊著她的名字:“阿雪,不要喜歡他……”

“是誰?你是誰?”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哀怨決絕:“不要喜歡他……不要喜歡他……”

毛悅悅猛地驚醒,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然身處嘉嘉大廈的房間內,窗外是一片寂靜的夜空。

她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起夢中的那個聲音和那個模糊的身影,但一切卻如同霧中的花,觸不可及。

“只是一個夢而已。”毛悅悅自言自語道,然後翻了個身,再次沈沈地睡去。那個聲音卻像是一根刺,深深地紮進了她的心底,讓她無法徹底釋懷。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悄溜進房間,毛悅悅在朦朧中睜開眼,只覺一陣急促的緊迫感湧上心頭。她猛地坐起,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投資會就在上午,她可不能遲到。

毛悅悅急忙忙地跳下床,連拖鞋都踩歪了,也顧不上整理,就匆匆往洗手間跑去。她胡亂地洗漱了一番,鏡子裏的自己還帶著幾分睡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但她顧不上那麽多,隨手抓了把梳子梳了幾下頭發,就往外沖。

“悅悅,別那麽著急”

來到公司,毛悅悅一路小跑,穿過忙碌的辦公室,直奔化妝間。化妝師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見到毛悅悅這副狼狽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悅悅,你慢點,時間還來得及。”化妝師邊說邊拉著她坐下,開始仔細地給她化妝。

毛悅悅困得睜不開眼,只能半瞇著眼睛任由化妝師擺弄。化妝師的手法嫻熟,不一會兒,一個精致的妝容就出現在了她的臉上。接著,造型師又拿來幾件衣服讓她挑選,毛悅悅隨意指了一件,就匆匆換上了。

終於,一切都弄好了。毛悅悅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雖然精神了許多,但眼底的那絲疲憊還是難以掩飾。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撐過今天。

老板這時走了過來,遞給毛悅悅一個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今天要感謝的投資方名單。毛悅悅瞥了一眼,突然一個名字跳入了她的眼簾:“山本武?”她有些疑惑地念了出來。

老板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說:“對,這是我們最大的投資方,你要好好表現,可別給我們公司丟臉。”

毛悅悅聞言,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賣藝不賣身哈,別打我主意。”

老板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快背背感謝詞,一會兒上臺別吞吞吐吐了說不出來。”

“好好好。”毛悅悅連忙應聲,開始認真地背誦起感謝詞來。

一個小時後,投資會如期開場。會場內燈火輝煌,大屏幕上不斷投射著毛悅悅新劇的精彩片段,以及其他女港星上新的劇集預告。作為絲絨影視公司的頭牌演員,毛悅悅被安排代表演員們來感謝投資方。

當毛悅悅走上臺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她站在麥克風前,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致辭:“首先,我要感謝所有支持我們的投資方,是你們的信任和支持,讓我們有機會創作出更多優秀的作品……”

清脆悅耳,言辭懇切,贏得了臺下陣陣掌聲。

在致辭的過程中,毛悅悅忍不住好奇地掃視著臺下的觀眾,試圖尋找那個名叫山本武的投資方。然而,她的目光卻意外地與一個熟悉的身影相遇——阿ken。他站在一位男士身旁,正微笑著看著她,毛悅悅心中一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她趕緊收回視線,繼續致辭,但心中卻莫名地有些不自在。

終於,致辭結束了。毛悅悅松了一口氣,向臺下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下臺。她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出現什麽差錯。

感謝致辭會後,會場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輕松愉悅。老板林逸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與各位投資方聊著天,敘著舊。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山本武身上時,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山本先生,歡迎你來到香港啊!”林逸舉著酒杯,向山本武示意。

毛悅悅也順著老板的目光向山本武看去,只見那位風度翩翩的紳士正微笑著站在那裏。

他長著一張英俊的臉龐,濃密的黑發梳理得整齊利落,眼睛深邃銳利,戴著一副精致的眼鏡,更增添了幾分儒雅之氣。他的下巴線條分明,穿著一身簡約但精致的西裝,剪裁得體,展現出他的高貴與優雅。毛悅悅心中不禁小聲嘀咕:“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啊。”

林逸看到了毛悅悅,立刻拉著她過來,笑著介紹道:“山本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毛悅美人兒,毛悅快和山本先生打個招呼啊。”

毛悅悅聞言,立刻收斂心神,微笑著向山本武點頭致意。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仿佛有一股莫名的電流在空氣中流淌。山本武的眼神深邃而溫柔能洞察人心。

毛悅悅被他的眼神帶了進去,那一刻,她置身於一個漆黑的環境裏,只感覺到他白皙細長的手指輕輕覆在她的纖細腰肢上,滿眼柔情地望著她。那眼神中的柔情和深意,讓毛悅悅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她鼻端嗅到他身上清爽凜冽的櫻花香,耳邊似乎還隱約響起了他輕聲呼喚的名字:“阿雪。”

毛悅悅猛地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生氣。你抱著我,你還叫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剛想開口質問“阿雪是誰”,卻被林逸遞過來的酒杯打斷了思路。

“毛悅,毛悅,發什麽楞,快給山本先生敬酒啊!”

她楞楞地接過酒杯,應了一聲:“啊好。”

就在這時,山本武突然開口對她說道:“你見過我的父親了?”

毛悅悅一臉懵逼:“你父親?”

毛悅悅聞言,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她什麽時候見過山本武的父親了?然而,不等她開口詢問。

林逸已經一臉驚喜地插話道:“哎呀,毛悅,你連山本先生的父親都見過啊?你可真是我的搖錢樹!”說著,他就興沖沖地去找其他人了,

毛悅悅站在那裏,手中握著酒杯,心中五味雜陳。

“系統,他爹是誰我怎麽會知道,太尷尬了吧天吶!”毛悅悅心裏嘀咕著

系統卻已經給出了答案:“山本龍一。”

“媽啊,他爹就是山本龍一,我還弄壞他一個花瓶呢,當初沒有讓我賠償,現在讓他兒子來找我要了,不可能吧…”毛悅悅心裏一陣慌亂,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假裝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是山本龍一先生嗎?”

山本武的笑容溫柔如初,語調也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正是家父。”

毛悅悅一聽,心裏頓時慌了神,連忙說道:“對了,之前在日本我打碎了山本龍一先生的花瓶,現在我把賠償的錢轉給你吧。”

山本武卻輕輕搖了搖頭,笑道:“打碎就打碎,我父親不會在意的。他一定想不到毛小姐是香港的港星,還會因為這點小事而耿耿於懷。”

毛悅悅聽了這話,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也自信了點。她灑脫地一笑,告訴山本武:“謝謝山本先生誇獎我了。”

山本武溫柔地看著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不知毛悅悅小姐能賞個臉喝一杯嗎?”

毛悅悅也舉起了酒杯,爽快地應道:“當然。”兩人輕輕一碰杯,然後一飲而盡。酒過三巡,山本武感嘆道:“毛小姐和我父親說的不太一樣啊。”

毛悅悅好奇地問道:“怎麽不一樣?”

山本武笑了笑,說道:“感覺毛小姐很勇敢的樣子,父親說他看見你時,你就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

毛悅悅聽了這話,不禁笑了起來,她散發著自信的魅力,開玩笑地說道:“那是因為有鬼啊,現在這裏沒有鬼,我當然勇敢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從藝術談到生活,從工作聊到夢想。酒杯也一次次地被斟滿,兩人喝了很多酒,卻絲毫沒有醉意,反而覺得更加清醒和愉悅。毛悅悅漸漸有些醉了,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就在這時,場所裏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老板林逸立刻招呼投資方們找明星們一起跳舞。山本武見狀,立刻轉身邀請毛悅悅:“毛小姐,不知能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曲?”

毛悅悅雖然有些醉了,但聽到山本武的邀請,還是立刻清醒了幾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把手遞給了山本武。兩人手牽手走進了舞池,隨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

山本武的舞姿優雅而從容,毛悅悅也在他的帶領下漸漸放松了下來。她跟著他的步伐旋轉、跳躍,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隨著音樂的深入,毛悅悅也完全沈浸在了舞蹈中。她忘記了周圍的喧囂和人群,只感受到了山本武的溫度和氣息。她的眼神裏充滿了迷離和陶醉,仿佛這一刻就是永恒。

偶像劇裏的情節就這樣出現在了眼前,讓人措手不及。

正當毛悅悅和山本武沈浸在舞蹈的旋律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美好時,一個眼紅的女演員悄悄靠近了他們。她眼中閃爍著嫉妒的火花,故意伸出腳來,企圖絆倒毛悅悅。

然而,山本武卻像是有著未蔔先知的能力一般。在那一刻,他緊抿著唇,雙目的眼神開始漸漸變得赤紅而陰鶩。他原本吊兒郎當、氣質悠然的樣子,在這一刻變得陰狠而乖戾。

他並沒有直接發作,而是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自己的步伐,輕輕拉著毛悅悅向一旁躲去。那個女演員的腳落空,險些自己摔倒在地。

山本武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那個女孩,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如果腳不想要了,就廢了吧。你說呢,悅悅?”

毛悅悅此時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她聽著山本武的話,雖然不太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但還是下意識地應和了一聲:“啊?對。”

山本武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更加緊緊地握住了毛悅悅的手,繼續帶著她翩翩起舞。而那個女演員則狼狽地退到了一旁,眼中滿是驚恐不甘。

—嘉嘉大廈

馬小玲看著毛悅悅風風火火地離去,心裏暗自嘆了口氣,隨即也收拾收拾心情,下樓去找王珍珍。她剛到珍珍家,就見嘉嘉已經把金姐和況天佑都叫來了,一行人正圍坐在一起,商量著怎麽對付阿平的事情。

金姐一臉愁容,連連擺手:“不行啊,平媽老恐怖了,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剛才覆生說阿平變成了什麽餓修羅,這可比平媽兇猛多了。不行不行,我害怕他不領我們的情,反而把我們給殺了。”

況覆生在一旁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是啊,餓修羅可不是好對付的。”

王珍珍卻顯得有些堅定,她看著金姐說:“不能這樣說啊,金姐。如果真的是能幫到阿平,就當是盡點人事吧。畢竟,他也是挺可憐的。”

金姐卻還是搖頭:“這次又不管我的事情,我幹嘛要去趟這渾水。”

馬小玲聽不下去了,站了起來,氣笑道:“這話你說錯了吧,金姐。”

“悅悅三番兩次地警告你們,你和你的兒子卻一意孤行,開壇做法弄得百鬼極集,阿平才會變成這樣。現在你們想甩手不管,哪有那麽容易?”

王珍珍也站了起來,堅定地站在馬小玲身邊:“我留下來幫你和悅悅。阿平的事情,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馬小玲捏了捏珍珍的臉,笑道:“就知道你會第一個答應。還是我們珍珍有義氣。”

嘉嘉卻有些擔心地看著珍珍:“你不行啊,你的膽子並不大。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珍珍趴在嘉嘉腿上,撒嬌道:“悅悅和小玲會保護我的,放心吧媽媽。你去酒店吧,反正整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就別操心了。”

嘉嘉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看馬小玲和王珍珍,又看了看金姐和況天佑。

況覆生一臉倔強,想要留下來幫忙,但況天佑卻堅決不同意,他皺著眉頭對覆生說:“你小子別添亂了,快跟我走。”

金姐看到她們一個個都沒有留下的意思,心裏也打起了退堂鼓,她嘟囔著:“正中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回家,等他回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吧。”說著,也起身準備離開。

珍珍卻不相信況天佑真的不想幫阿平,她瞪大眼睛,質疑道:“況先生,你真的不想幫阿平嘛?他那麽可憐,我們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況天佑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疲憊:“我之前為了查平媽的案子已經很累了,現在真的不想再卷入這些事情中了。”

一時間,屋子裏吵吵嚷嚷的,大家都紛紛表示要離開。馬小玲看著這一幕,心裏既生氣又無奈。她不管她們的態度,盯著況天佑和金姐:“明天早上八點半,我會上天臺準備,想來的人到時候來吧。”

“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