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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阿平的回魂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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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阿平的回魂夜(一)

【有好心的人可以多多評論一下嘛?可以催更一下嘛?謝謝非常感謝╰(*′︶`*)╯】

毛悅悅此時已經有些喝醉了,眼神迷離,腳步踉蹌。老板見狀,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兇她,卻被山本武擺擺手攔了下來。山本武笑著說道:“沒事,毛小姐只是喝多了,我讓人送她回去。”

說著,他轉身看向阿ken,示意他送毛悅悅回嘉嘉大廈。然而,老板卻有些猶豫,他擔心這樣會傳出緋聞,對毛悅悅和公司的形象都不好。

山本武卻毫不在意,他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說:“還沒有人敢造我的緋聞呢。毛小姐,我來送你吧。”

到了嘉嘉大廈樓下,阿ken剛想上前扶著毛悅悅,卻被山本武用手輕輕隔開。山本武的眼神溫柔而堅定,他輕聲說:“我來吧,毛小姐,你可以嗎?”

毛悅悅像是找到了依靠,順勢往他身上一倚,嬌嬌柔柔地伏在他身上。她一雙美目微微上勾,眸裏泛著秋水般的漣漪,楚楚可憐地凝視著山本武,輕聲呢喃:“嗯?我可以呀…”她的紅唇微嘟,吐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讓人忍不住心醉。

山本武忽然輕笑,那笑聲低沈而迷人。他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帶著酒氣的呼吸輕輕灑在她頸側,又熱又癢。毛悅悅感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在心底炸裂,一點點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顫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就在這時,一陣涼風吹過,讓毛悅悅稍微清醒了些。她輕輕推了推山本武,羞澀地說道:“謝謝你,山本先生。我先走了…”說完,她努力站穩身子,想要離開。

山本武卻不肯放手,他緊緊握住毛悅悅的手腕,眼神中有些不舍:“毛小姐,你確定沒問題嗎?要不我還是送你上去吧。”

毛悅悅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真的沒事了,山本先生。謝謝你今晚的照顧,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飯。”說完,她輕輕抽回手,轉身走進了嘉嘉大廈。

山本武站在原地,目送著毛悅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他輕輕嘆了口氣,山擡頭望向天空,眉頭微皺:“阿ken,你感覺到了嗎?好強的怨氣啊。”

阿ken也擡頭望向天空,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對,我也感覺到了。山本先生,我們得去查一查是怎麽回事。”

“好,你去查查看。”山本武吩咐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另一邊,馬小玲匆匆回到靈靈堂,心裏還在琢磨著怎麽才能讓那些猶豫不決的人回心轉意,幫助阿平。突然,她猛地從床上彈起,拍了拍腦門:“遭了,忘了金正中還在家裏呢!”

她沖出房間,只見金正中正蜷曲在沙發上,一臉痛苦的模樣,顯然是被之前電視裏的恐怖畫面給嚇到了。馬小玲調侃道:“餵,才這些就受不了了?看電視就把你嚇成這樣,那還怎麽抓鬼呢?抓蝦去吧你!”

金正中苦著臉站了起來,辯解道:“啊?真的受不了呀,那個頭長上去又掉下來…還轉圈…太恐怖了!”

馬小玲坐下,認真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麽這麽想做我的徒弟呢?就只是為了找工作?”

金正中挺了挺胸膛,眼神堅定地說:“一開始是因為我找不到工作…但後來,是毛悅悅給我提了個醒。我現在才知道,是因為我不想再騙人了。我什麽都不會,除了抓鬼招搖撞騙之外,我還要養著我媽。我想學點真本事,做個有用的人。”

馬小玲點了點頭,眼神中讚賞:“好,接下來這一關,比前面的難上千倍。你不怕嗎?”

金正中重新坐到沙發上,深吸口氣:“呼,我不怕。來吧,什麽考驗,盡管來吧!我金正中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敗的。”

馬小玲看著他,緩緩說道:“這次可不是看電視那麽簡單。我想讓你在阿平的回魂夜,幫忙給阿平輪回轉世。這可是個大任務,你敢接嗎?”

金正中一聽,頓時楞住了:“不是吧,他管我什麽事?他死了還能‘嘣’的一下彈回來,這搞什麽?”

馬小玲瞪了他一眼:“你確定你沒有責任嗎?要不是你之前亂來,阿平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這件事,你逃不掉的。”

金正中被她瞪的心虛,想了想確實自己也有責任。他咬了咬牙,堅定地說:“好,我幫!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讓小玲姐失望。”

馬小玲卻搖了搖頭:“這次你不用這麽快回我。這次真的很危險,你回去和你媽商量商量吧。我可賠不起她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向你媽交代?”

金正中卻挺了挺胸膛,自信地說:“我感覺我自己可以做主。”

她還是瞪著金正中,金正中尷尬的咳嗽“咳咳,好…我現在就去找我媽商量”

—嘉嘉大廈

毛悅悅踉踉蹌蹌地走到電梯口,手指哆哆嗦嗦地按著電梯按鈕,卻怎麽也對不準那個小小的按鈕。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就在這時,王珍珍提著購物袋,正準備出去買東西,恰好路過電梯口。

王珍珍一眼就看到了毛悅悅那狼狽的模樣,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她連忙走上前去,扶住毛悅悅搖晃不定的身體,關切地問道:“悅悅,你怎麽了?怎麽喝成這樣了?”

毛悅悅迷迷糊糊地擡起頭,看到是王珍珍,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珍珍,是你啊……我沒事,就是喝多了點。應酬…”

王珍珍皺了皺眉頭,心疼地看著毛悅悅:“你這樣怎麽行呢?一個人喝這麽多酒,多危險啊。來,我扶你上樓,幫你卸個妝,你好好休息一下。”

說著,王珍珍就扶著毛悅悅,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去。毛悅悅的身體軟軟的,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王珍珍身上。王珍珍雖然有些吃力,但還是咬牙堅持著。

終於,她們來到了毛悅悅的房間。王珍珍把毛悅悅扶到床邊,讓她躺下。然後,她轉身去洗手間拿來卸妝棉和卸妝水,開始仔細地幫毛悅悅卸妝。

毛悅悅閉著眼睛,感受著王珍珍的溫柔。她的心裏暖暖的,有一股暖流在流淌。卸完妝後,王珍珍又幫毛悅悅蓋好被子,輕聲說道:“悅悅,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去買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毛悅悅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謝謝你,珍珍……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王珍珍笑了笑,摸了摸毛悅悅的頭:“傻瓜,我們當然是好朋友了。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珍珍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手裏提著沈甸甸的袋子,心裏卻掛著毛悅悅和阿平的事情。她一進門,就趕緊放下袋子,開始給嘉嘉收拾行李,打算讓嘉嘉今天先住酒店,避開這幾天可能發生的紛擾。

“嘉嘉,你別楞著了,快來幫忙收拾一下,我今天已經幫你訂好房間了。”珍珍邊說邊動手整理著衣物。

嘉嘉卻一臉固執,把珍珍剛放進行李箱的衣服又一件件拿出來:“珍珍,你別收拾了,我不走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怎麽能放心呢?”

珍珍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耐心地解釋道:“不行啊,媽咪,我答應小玲要和悅悅留下來幫她的。阿平的事情還沒解決,我不能就這樣離開。”

嘉嘉聽了,更加著急了:“你不走,我也不走。況且天佑都走了,我怎麽能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呢?”她說著,手裏還不停地擺弄著那些衣物,仿佛這樣就能留住珍珍似的。

提起況天佑,珍珍心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況天佑會在這個關鍵時刻選擇離開,留下她們一群人來面對這些麻煩。

“怎麽該走的人不肯走,不該走的人偏偏走掉了。”珍珍喃喃自語。

嘉嘉看出珍珍的難過,輕聲安慰道:“珍珍,別難過了。況天佑也是擔心覆生呀,他也有他的難處。”

珍珍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強打起精神,對嘉嘉說:“媽咪,你還是快走吧。我幫你拿洗澡水,你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再接你回來。”

嘉嘉看著珍珍,知道再勸也沒用。她嘆了口氣“哎”

睡醒之後的毛悅悅,意識恍然清醒,但隨之而來的痛感卻讓她忍不住呲牙咧嘴。“嘶,我的頭啊…”她感覺像是有一個挖掘機在不停地鑿著她的太陽穴,疼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看墻上的表,“早上五點了?今天就是阿平的回魂夜!”

一想到今晚即將面臨的種種未知和危險,她的心裏就忍不住有些發慌。

這時,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宿主,昨天的酒喝的挺好啊。”

毛悅悅扶了扶依然有些沈重的腦袋,問道:“我昨天沒做什麽事情吧?”

系統回答道:“沒,你昨天就是喝多了,然後睡得很沈。”

毛悅悅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那就好,今天怎麽辦,晚上怎麽辦,我會不會死啊?”

系統安慰道:“介於宿主這幾年表現良好,我可保宿主性命無憂。我這裏有件衣服,能讓宿主穿上後不被其他物種傷害。”

毛悅悅眼睛一亮,連忙問道:“真的?快給我看看!”

隨著一道光的閃爍,空中突然出現了一件衣服。這件衣服看起來十分奇特,通體呈現出淡淡的金色光澤,仿佛是由無數細密的金絲編織而成。衣服上繡著一些覆雜的符文和圖案,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毛悅悅忍不住伸手去摸,剛一碰到衣服,它就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動地纏繞在了她的身上。穿上這件衣服後,毛悅悅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籠罩住了自己,讓她原本緊張害怕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系統解釋道:“這件衣服不僅可以保護你免受鬼怪魔的傷害,還在對付它們的時候具有加成屬性。當你面對鬼怪魔時,你的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都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讓你能夠更加輕松地應對各種危險。”

毛悅悅聽了,心中大喜。她感激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經看到了今晚的希望和勇氣。

靈靈堂內,晨光微露,馬小玲已經早早醒來,坐在鏡子前細致地化著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化完妝後,她站起身,緩緩走向房間一角的古老櫃子。

那櫃子承載著千年的歷史,馬小玲輕輕拉開櫃門,一抹耀眼的金光立刻映入眼簾。只見馬家祖先的龍戰衣靜靜地躺在櫃子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股股溫暖而神秘的氣息從中溢出,在低語著往昔的輝煌。

馬小玲神情莊重,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念道:“驅魔龍族第四十代子孫馬小玲,懇請祖先借龍戰衣一用。”

話音剛落,房間內突然湧起一陣璀璨的金光,將馬小玲整個包裹其中。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來自祖先的庇護與力量,片刻之後,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身上已經穿上了那件金光閃閃的龍戰衣。

穿上龍戰衣的馬小玲,顯得更加英姿勃發,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氣息。她走到神龕前,給姑婆馬丹娜上了柱香,虔誠地祈禱道:“姑婆啊,這次事情很難搞,你要保佑我和悅悅啊。”說完,她拿起求叔給她的裝備和自己的抓鬼化妝箱,準備出發。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毛悅悅的電話:“餵,悅悅,你在哪裏?我現在準備去天臺了。”

電話那頭,毛悅悅的聲音傳來,充滿了堅定和期待:“小玲,我也收拾好了,我去找你!”

馬小玲拎著抓鬼化妝箱,腳步輕快地走在走廊上,龍戰衣在晨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過來,正是毛悅悅。

“小玲,你這個戰衣真好看!”毛悅悅一眼就看到了馬小玲身上的龍戰衣,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她快步走到馬小玲面前,仔細地打量著這件傳說中的寶物。

馬小玲笑著轉了個圈,展示著自己的新戰衣,調侃道:“那當然,這可是我們馬家祖傳的寶貝,能不好看嗎?不過,悅悅,你的衣服也不錯啊,你身上的圖案這是毛家的符咒吧?”

毛悅悅得意地笑了笑,點了點頭:“是不是覺得很酷?”

“酷極了!”馬小玲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賞。她拉著毛悅悅的手,兩人並肩走在走廊上。

天臺上,微風輕拂,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毛悅悅和馬小玲一前一後地走到了況天佑身邊,只見他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著,仿佛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

“早啊,況先生。”毛悅悅率先打招呼,聲音清脆悅耳。

況天佑微微擡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早。”

馬小玲則一邊把裝備放到桌子上,一邊調侃道:“怎麽,你上來晨運啊?還是說,特地來等我們?”

況天佑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馬小玲話裏有話:“你明知道我來幹什麽。只是,這次的事情確實麻煩,我昨晚也想了想……”

馬小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我也覺得奇怪啊,在日本為了毫無關系的鬼都那麽拼命,而這次這樣麻煩的事情也不幫忙。你現在來這裏,幹什麽昨天不一口答應我?”

況天佑沈默了,他的思緒飄回了昨天去找求叔的情景。求叔的話在他耳邊回響:“你也不在乎這個事情,就在幫她一次吧。我認識你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看你這樣心急要搬家啊。天佑啊,有你幫她們,街坊和小玲就勝算高一些。你看見大家出事也不會心安吧。”

毛悅悅見況天佑發起呆來,在他面前擺擺手:“還沒見阿平呢,你就嚇傻了?”

況天佑回過神來,苦笑了一下:“沒有,不管怎麽樣,現在我已經在這裏了。”

馬小玲搬了個椅子給毛悅悅坐,自己也坐了下來,目光直視況天佑:“況天佑啊,你在裝什麽呢?表面你對什麽都漠不關心,實際上正好相反。抓壞人嘛,你不怕正常,因為你是警察。但是抓鬼,你為什麽不怕?你到底是誰?”

況天佑扯開話題,反問道:“我是警察,我覺得你也很奇怪。有這麽多行業你不幹,非要捉鬼。你這年齡啊,應該去談戀愛。”

馬小玲嘴硬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男朋友?”

況天佑輕笑了一聲:“你如果有男朋友,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照照鏡子吧。”

馬小玲瞪了他一眼:“你也該照照了。”

就在這時,天臺的門打開了,金正中匆匆走了進來,一臉歉意:“不好意思來晚了。”

毛悅悅笑著打招呼:“金正中?”

馬小玲目光停駐在金正中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你說服你媽了嘛?”

金正中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事,這種事情自己做主就好。”其實昨天回去和媽媽吵了一架,他讓媽媽去澳門了,自己則決心要跟著馬小玲和況天佑一起捉鬼。

“天佑,悅悅,你們也來幫忙啊。”金正中說道。

“對啊。”毛悅悅附和道“對”

嘉嘉和王珍珍也到了天臺,王珍珍一眼便瞧見了況天佑,眼中瞬間亮起了光,“天佑,你和覆生沒有走啊。”

況天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神情放松得仿佛只是來天臺吹吹風。

“本來是這樣的,但我想到我在香港有買保險,萬一我有個什麽不測,覆生下半輩子也不愁吃不愁穿。所以我就上來幫小玲了。”

馬小玲望著他,濃秀的長媚眼彎成了一湖笑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卻沒有作聲。

王珍珍嘴角漾著笑,整個人都在發光,好像被幸福包圍,“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天佑。”

嘉嘉嬌俏地挑了下眉,看著王珍珍打趣道:“你早點說啊,天佑,不然某些人也不會一夜睡不好了。”

王珍珍聞言,臉頰微紅,拐了一下嘉嘉,“媽咪,你別亂說了。”

馬小玲不啰嗦,直接進入了正題,“既然我們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布陣吧。”

說著,她打開了地藏王大輪回的設備,裏面擺放著命運牌和機會牌,還有一份詳細的說明書。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時鐘,以及一堆符咒。最引人註目的,莫過於那張大輪回地藏王圖和幾根心靈蠟燭。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到了晚上。她們已經在天臺守了一天,馬小玲卻遲遲沒有說明如何使用這些設備。終於,她讓況天佑和金正中把大輪回地藏王圖鋪在地上

“這張就是送阿平去轉世的大輪回地藏王圖。”

這時,金姐拎著食物盒走了上來,“先吃點東西吧,大家都忙了一天了。”

她的出現讓眾人都有些意外。

嘉嘉率先出了聲,“金姐!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去澳門了嗎?”

金姐局促地走向她們,好奇地看著地上的圖,金正中靠近她調侃的問“媽,你不是飛去澳門了?怎麽,錢輸光了?”

金姐白了他一眼,“你別這樣說我行不行,我好歹生了你,不放心你啊。你如果沒了,我不就虧了。”

金正中他了解自己的母親,知道她嘴上不說,但心裏總是牽掛著自己,手插褲兜,故意笑道:“別繞圈子了媽,想幫忙就直接說。”

毛悅悅看向馬小玲,問道:“小玲,現在怎麽辦啊?”

馬小玲從袋子裏拿出幾根心靈蠟燭,分給眾人,“阿平的魂魄在今晚十二點從東南方回來,也就是嘉嘉大廈的大大廳。到時候,你們用手裏的心靈蠟燭帶他來到天臺這裏。我就會為他打開陰陽路,送他去輪回轉世了。

金姐拿著蠟燭,在昏黃的燈光下仔細端詳,眉頭微蹙,似乎對這簡簡單單的一根蠟燭能有多大的威力表示懷疑,“就這麽簡單啊?”

一旁的金正中聽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就是這麽簡單,按她說的做吧。”

他相信馬小玲的專業和判斷,不想再多費口舌,只盼著快點行動。

馬小玲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認真:“當然沒有那麽簡單。心靈蠟燭點著之後,所有的鬼怪只要你遇到蠟燭光,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走。而且,拿著蠟燭的人也會受到保護,不受鬼怪侵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正中一聽這蠟燭如此厲害,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打火機,想要立刻點燃這根神奇的蠟燭。可是,無論他怎麽按,打火機濺出的火花就是無法點燃蠟燭。他急得直咧嘴,手裏的打火機都快被他按壞了

“怎麽點不著啊?”

馬小玲見狀,輕輕一笑,解釋道:“心靈蠟燭是用人氣為引的,打火機是沒有用的。你們集中精神,蠟燭自然會亮了。”

毛悅悅聽了,立刻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雙手緊握著蠟燭,好像要將所有的信念都註入其中。突然,蠟燭的燭芯閃過一絲光亮,緊接著就燃燒了起來,發出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王珍珍看到毛悅悅成功了,也立刻集中精神,雙手緊握著蠟燭。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和堅定,好像在與蠟燭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不一會兒,她的蠟燭也亮了起來,發出同樣溫暖而柔和的光芒。

眼看著要到況天佑了,他心裏不禁有些緊張。他知道自己作為僵屍,身上沒有人氣,是根本點不著心靈蠟燭的。他怕馬小玲發現了他的僵屍身份,於是連忙想辦法轉移馬小玲的註意力。

就在這時,金正中因為點燃了蠟燭,竊喜出了聲,“我點著了!”

馬小玲擡頭看著他,眼神裏閃過一絲嚴肅,提醒著每一個人“因為你一開口說話,陽氣就會外洩,蠟燭就會滅。所以你們在蠟燭點著後,無論如何都不能說話。”

況天佑抓住了這個機會,連忙說:“明白了。”他順理成章地把蠟燭放到了桌子上,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馬小玲繼續提醒道,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還有一點,阿平已經變成了餓修羅,他已經沒有了善良的一面,只會找我們的弱點來報覆我們。所以,他一進入燭光範圍,我們就得趕緊帶他上來,不能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

毛悅悅聽後,雙眼黯淡無光,嘴角微微下垂,隨風而起的失落感仿佛吹進了她的心底。

況天佑看了看眾人,提出了疑問:“那我們是一個一個去,還是一起去?”

馬小玲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一次只能一個人拿著一根蠟燭下去引阿平。如果兩根蠟燭同時出現,蠟燭的威力就會互相抵消,那樣我們就無法控制他了。”

毛悅悅皺了皺眉,接著問道:“那我們要怎麽才能知道拿蠟燭的人成功還是不成功啊?”

馬小玲讓她們一起來看桌子上的地圖,地圖上有一個小燈泡一樣的標記,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指了指那個標記,然後對金正中說:“正中,你來試試。點燃蠟燭,走兩步看看。”

金正中老老實實地按照馬小玲的指示做著。他點燃蠟燭,向左走了兩步,只見地圖上的小燈泡也跟著向左移動;他向右走,燈泡就向右移動。金正中心中一喜,原來這個燈泡是用來追蹤蠟燭位置的。

馬小玲看著眾人,拿著兩張牌。解釋道:“燈一滅的話,就說明拿蠟燭的人可能遇到了麻煩,這時,我們就要立刻派下一個人去接力。而命運牌和機會牌這兩個牌,會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好是壞,是吉是兇。”

“阿平輪回的時間一到,這個計時器就開動,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記住,魂魄只有一次輪回的機會,如果這次錯過了,我們想幫阿平,反而就是害了他。”

金正中自告奮勇,拿著心靈蠟燭,毅然決然地走向了嘉嘉大廈的大廳。他看著墻上的時間,指針已經悄然指向了十二點,可是大廳裏卻靜悄悄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金正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緊緊握著蠟燭,燈卻突然滅了,黑暗中他嚇得心跳加速,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別怕,金正中”

他點燃了心靈蠟燭,蠟燭的光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暖,金正中也放心了很多。他等啊等啊,心中還不忘開玩笑地自言自語:“阿平,你可別忘了回家的路啊。”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風吹過,垃圾桶無緣無故地倒下了。金正中連忙走過去扶了起來,可是他沒有發現,墻壁正在悄悄地發生扭曲。下一秒,一個發藍光的人慢慢從墻壁中走了出來,正是羅開平。他的眼神空洞無神,身上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把金正中嚇了一跳。

天臺上的眾人看著燈泡亮了,馬小玲盯著圖上的標記,輕聲說道:“正中的心靈蠟燭著了。”

毛悅悅這時候眼眶酸澀,手指一擦,竟有些鹹濕的淚水。可是僅僅只是酸澀罷了,心中仿佛缺了一塊,痛也痛不起來,茫然也沒有實感。她喃喃自語:“阿平…回來了嗎?”

眾人看向天空,天上怨氣沖天,她們各個人心惶惶。金姐雙手合十,默默祈禱:“小心點啊,臭小子,活著回來啊。”

而在大廳裏,羅開平顯了身,他一步步逼近金正中,眼神中透露出狠厲。金正中被他嚇得連連後退,心中卻牢記著馬小玲的話,不敢開口說話。

羅開平生前,金正中對他們母子很是照顧,所以羅開平現在想讓他死得痛苦點。他剛想出手掐金正中,金正中卻舉起蠟燭,蠟燭的光芒瞬間將羅開平反彈到地上。

羅開平掙紮著爬起來,瞪大眼睛問金正中:“你拿著的是什麽蠟燭?”金正中自然不敢開口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蠟燭,一步步地引著羅開平往樓上走。

到了三樓的樓梯口,羅開平在他的身後不停地恐嚇他:“還不把它弄滅了,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金正中咬著牙,強忍著恐懼,繼續往樓上引著。羅開平看他不為所動,便想了個計策,不再出聲了。

當金正中回頭查看時,羅開平的臉突然變形,變得猙獰恐怖,金正中被嚇得魂飛魄散,落荒而逃。他拼命地往樓上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跑到了四樓的樓梯上,金正中終於冷靜了下來。他不想讓別人看他的笑話,更不想因為自己的膽怯而讓阿平錯過這次輪回的機會。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一定要把羅開平帶上去。於是,金正中又慢慢地退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窺視著下面的情況。

然而,羅開平這時卻像消失了一樣,沒有了鬼影。金正中心裏默默祈禱:“平哥啊,我們是來幫你的,你在哪裏啊,乖,出來。”

天臺上的金姐看到金正中好不容易上了四樓,卻又慢慢地往回走了,不禁擔心地問:“怎麽往回走了?”

馬小玲卻顯得格外鎮定,她看著圖上的燈泡,輕聲說:“別擔心,燈還亮著。”

毛悅悅心驚膽戰地看著這一切,雙手緊握在一起,為金正中祈禱。

金正中又回到了三樓的樓梯裏,他看到一個老婆婆在樓梯上坐著,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湊近一聽,竟然聽到了那熟悉而嘶啞的聲音:“金正中,你這個短命鬼,合起夥來欺負我的兒子。”

金正中嚇得不敢動,老婆婆慢慢地轉過身來,金正中這才看清了她,竟然是平媽!

他嚇得大喊一聲:“啊!”手中的蠟燭也在這一刻熄滅了。

金正中再次擡起頭來,原本平媽的臉現在已經變成了羅開平。羅開平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蠟燭滅了,你完了。”

金正中手忙腳亂地拿起打火機,想點燃蠟燭,卻忘了它只能用人氣點燃。羅開平突然靠近金正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寒意:“蠟燭已經滅了,我就可以靠近你了。你逃不掉的。”

說著,羅開平張開雙手,猛地撲向金正中。金正中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平哥…我們…只是想幫你輪回啊…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羅開平的雙手緊緊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我不要輪回,我只要你們死,你們如果為了我好,我媽就不會死!!”

金正中只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羅開平的手中傳入自己的身體,他的陽氣開始被羅開平一點點地吸走。

金正中掙紮著,可是羅開平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他根本無法反抗。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力氣也越來越小。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陽氣被羅開平吸走,他沒有了意識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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