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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美人計獲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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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美人計獲信任

【註意:前期文筆幼稚,寶寶不喜勿看呀】

夜色如墨,嘉嘉大廈的霓虹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一輛墨綠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大廈樓下。

車門打開,一位身著翠綠長裙的女人緩步而出,她的面容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清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

阿平剛從便利店回來,手裏提著幾袋零食,正準備上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他猛地一楞,手中的袋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你?”

女人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和你媽過得好嗎,孝順兒子?”

阿平撓了撓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開心,我們都開心。”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觸怒了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女人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卻透著一絲寒意

“呵,那我希望你們日後也這樣開心。”

說完,她轉身拉開車門,絕塵而去,只留下一串尾氣和阿平楞在原地的身影。

阿平站在原地,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轎車,心中五味雜陳。他深吸一口氣,撿起東西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輕輕推開家門,躡手躡腳地走向平媽的房間。

他輕輕打開房門,只見平媽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阿平心中一暖,輕輕關上房門,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卻突然聽到平媽的聲音

“阿平。”

阿平心中一緊,連忙推門而入

“媽,怎麽了?”他走到床邊,關切地看著平媽。

平媽睜開眼,眼中滿是慈愛,“這麽晚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

阿平笑了笑,撒謊道:“沒,我見天氣很熱,就去樓下走走,透透氣。”

平媽點了點頭,囑咐道:“以後晚上出去要小心點,知道嗎?”

“知道了,媽。”

阿平應了一聲,心中卻暗暗慶幸自己瞞過了平媽。

另一邊,那輛綠色轎車在夜色中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女人下車,正準備離開,卻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

“你幹什麽攔我?”女人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攔在她面前的是阿ken,他靜靜地看著女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你爸爸很想讓你回去,未來。”

女人聞言,瞬間擰緊眉心,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我不想見到他,你來當說客的嘛?”

阿ken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到處吸人血,會被別人發現有僵屍的?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未來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父親的怨恨和對自己的絕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我說什麽都不會跟你回去,讓他把我殺了吧,我真希望讓他把我殺了!”

阿ken搖了搖頭,沈聲道:“老板怎麽舍得殺你?他只是想讓你回去,回到他身邊。”

“不要攔我!”

未來怒吼一聲,壓抑的怒火。她猛地踩下油門,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沖向阿ken。

阿ken卻無動於衷,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轎車朝自己撞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阿ken被撞飛了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未來低著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阿ken,眼中凝著壓抑的恨意。她冷笑一聲,踩下油門,轎車再次啟動,揚長而去。

阿ken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感覺不到疼痛…但他卻奇跡般地沒有出一點血。半晌,他緩緩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已經錯位的筋骨,深吸一口氣,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阿ken走後沒多久,街道上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街角,是平媽,她的眼神空洞迷離,失去了往日的溫和慈祥。

不遠處,一個女孩子正低著頭玩手機,完全沒註意到平媽的靠近。平媽像是一個被覆仇之火點燃的鬼魂,悄無聲息地走到女孩子身後,雙手突然伸出,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掐住了女孩子的脖子。

女孩子猛地一驚,眼中充滿了驚恐不解。她掙紮著,雙手胡亂揮舞,試圖掙脫平媽的束縛。

但平媽的力量異常強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要將所有的怨恨和不滿都發洩在這個無辜的女孩子身上。

“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的阿平!!!

女孩子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紫,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光彩。最終,她無力地垂下了雙手,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平媽松開手,她嫌棄地將女孩子的身體拖到一旁的垃圾堆裏,感覺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場夢魘。

與此同時,況天佑帶著況覆生從醫院出來,兩人提著行李,準備前往嘉嘉大廈。這是求叔給他們推薦的房子,據說環境不錯,適合居住。

況覆生走在況天佑身邊,突然皺了皺眉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爸爸,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他小聲問道。

況天佑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疑惑。“沒有啊,怎麽了?”他問道。

況覆生撓了撓頭,笑道:“可能是我搬新家的心理作用吧。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況天佑拍了拍況覆生的肩膀,安慰道:“別多想了,我們馬上就到新家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兩人來到嘉嘉大廈,況天佑拿著紙條找著房間號,然後按下了門鈴。

“叮——”

門鈴響起,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你?”

況天佑擡頭一看,原來是王珍珍。他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啊對,好巧啊。是求叔介紹過來租房子的。”

王珍珍也顯得有些驚訝,她看了看況天佑和況覆生,然後笑道:“你要租房子啊?快請進來吧。”

況覆生樂呵起來了,他扯了扯況天佑的衣角,小聲說道:“怎麽,又遇到個認識的人?這嘉嘉大廈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況天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他跟著王珍珍走進屋內,心中卻暗暗感慨這世界的奇妙。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到王珍珍,看來他們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呢。

王珍珍領著他們來到客廳,然後喊道:“媽咪,有人來租房子啦!”

不一會兒,嘉嘉就走了出來。

“媽咪是求叔介紹來的”

她看到況天佑和況覆生,她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快坐下”

王珍珍拉著嘉嘉走到一旁,悄咪咪地說:“我認識他的,他就是況天佑,在日本的時候我們遇見過。”

嘉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輕聲笑道

“哦~就是小玲說的那個嗎?在日本還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王珍珍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

“媽咪,你真是的,又提以前的事情。”

嘉嘉笑了笑,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真是太巧了,在日本轉了個大圈,現在又在這裏碰到了。看來你們真的很有緣分呢。”

況天佑站在一旁,聽著她們的對話,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他看了看嘉嘉,嘉嘉輕聲說道:“是況先生吧,我是嘉嘉大廈的房東,我先生姓王,現在已經去世了。有的人就叫我王太太,不過很多人叫我嘉嘉,你也叫我嘉嘉吧。”

況天佑點了點頭,笑容更加燦爛,“好,嘉嘉,以後請多多關照。”

況覆生也乖巧地喊了一聲:“嘉阿姨。”他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童真。

王珍珍笑呵呵地看著覆生,眼中滿是喜愛。嘉嘉也笑了笑,問道:“真乖,這是你的外甥還是?”

況覆生調皮地一笑,眨了眨眼睛。況天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是,他是我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王珍珍的心中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她強忍住心中的酸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勉強。

嘉嘉察覺到了王珍珍的異常,她看了看珍珍,又轉頭問況覆生:“那你的媽咪呢?”

況覆生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低聲說道:“死了很多年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母親的懷念和哀傷。

嘉嘉聞言,心中一酸,她連忙說道:“不好意思……珍珍,去倒點茶水來。”她試圖用忙碌來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

王珍珍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她就端著幾杯茶水走了出來,遞給了況天佑和況覆生。況覆生接過茶水,色迷瞇地摸了摸王珍珍的手,笑道:“謝謝姐姐。”

況天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想笑。他輕輕拍了拍況覆生的頭,示意他不要太調皮。

王珍珍卻並沒有生氣,她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對況覆生的疼愛憐惜,輕聲說道

“乖。”

嘉嘉笑瞇瞇地看著況覆生和王珍珍,眼中滿是欣慰,“看來覆生和珍珍很投緣啊。”

珍珍聞言,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她害羞地低下了頭,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手指不自覺地繞著發梢打圈。

嘉嘉拍著珍珍的手,撮合著說道:“我們珍珍啊,是教小學的,所以啊很會照顧小孩子呢。要是以後你上班啊,覆生還可以交給珍珍照顧。”

況天佑連忙擺手,“不用了,太麻煩你們了。”

他雖然心中感激,但也不想給嘉嘉和珍珍帶來太多的負擔。

嘉嘉卻堅持,關切的問道:“一點也不麻煩。對了,覆生在什麽學校上學呀?”

況天佑嘆了口氣,“他剛剛退了學。”

嘉嘉驚訝地問道:“為什麽?”

況天佑解釋道:“學校裏家太遠了。”

嘉嘉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找到其他學校沒有啊?”

她希望能夠幫助況覆生解決上學的問題。

況天佑搖了搖頭,“還沒有……”

嘉嘉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這樣吧,正好啊珍珍,你明天看看學校裏有沒有空的位置,給覆生安排進去啊。”

珍珍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關愛,仿佛已經把覆生當成了自己的弟弟,對覆生說道:“跟著珍珍姐姐念書好不好啊?”

況覆生興奮地跳了起來,“好啊!”他小跑過去,緊緊抱住了珍珍。況天佑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你這老小子,又占女孩子便宜呢。他知道,覆生已經六十多歲了,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況覆生對況天佑偷偷眨了眨眼,況天佑喝著茶,搖搖頭笑道:“哎,你這小子。”

嘉嘉拿著鑰匙,帶著他們兩個人來到上一層的房間看了看

“怎麽樣況先生,這個房子不錯吧?”

況天佑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真的很不錯。”

嘉嘉笑道:“太有緣了,在這裏碰到你們。”

王珍珍嬌嗔地說道:“媽咪,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啊。”

況覆生拉著王珍珍去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新房子的探索欲。

嘉嘉繼續介紹道:“家具電具齊全,這裏已經打掃過了,拿幾件衣服就可以過來住啦。我們這裏的鄰居都很熱情哦。”

況天佑東看看西瞧瞧,好奇地問道:“是嗎?”

嘉嘉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對鄰裏的熟悉信任。“你對面住的是金姐,她是老住戶了,心眼好又老實。還有在你樓下有個裁縫叫阿平,覆生的衣服找他做就好。”

王珍珍和況覆生也湊了過來,認真聽著嘉嘉的介紹。

嘉嘉突然神秘一笑,“我們大廈裏還有個明星呢。”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份特別的鄰居的自豪和驚喜。

覆生好奇地問道:“什麽明星?”

嘉嘉笑道:“毛悅悅,認識嗎?”

況天佑驚訝地問道:“她也在這裏?”

嘉嘉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你們認識啊?”

況覆生興奮地說道:“原來是悅悅姐姐,我們昨天還見過面呢!”

嘉嘉拍了拍手,笑道:“真好啊,都認識啊。天吶,況先生,那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啊。”

王珍珍看了看時間,笑道:“好了,媽咪,你話有點密了。他們都累了,還要收拾東西呢。”

嘉嘉點了點頭,笑道:“哦對,那我們不打擾了。有事情聯系我們哈,早點休息,晚安。”

況天佑看她們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麽,指了指嘉嘉手裏的鑰匙

“那個,鑰匙你還沒給我呢。”

嘉嘉拍了拍額頭,笑道:“我都糊塗了。我是這樣想的,明天給你辦一個入室派對,熱鬧熱鬧。”

況天佑邊看著況覆生摸珍珍的手,邊回覆道:“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不麻煩。”嘉嘉把鑰匙遞給了況天佑,就拉著珍珍走了。

珍珍捏了捏況覆生的臉,笑道:“早點休息哦,覆生。拜拜。”然後,她跟著嘉嘉一起離開了房間,留下了況天佑和況覆生。

關上門後,況天佑給況覆生算賬“你是不是以為我瞎了,你揩人家油?”

“餵”

況覆生抿了抿嘴,快速的跑到了沙發面前坐著“幹什麽”

“我們在這裏住不長的”

況覆生站起來打開了窗簾“為什麽啊,這裏很好啊”

“是這裏好,還是珍珍姐姐好啊”

況覆生好像被說中了,笑著“嘿嘿”

況覆生翹著二郎腿,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眨巴著眼睛對況天佑說,語氣裏帶著調侃認真:“我能看出來珍珍姐姐喜歡你啊。”

況天佑笑了笑,開玩笑故作輕松地回道:“那留給你好了。”

況覆生站了起來,模仿著老者的姿態,搖頭晃腦地說:“我有我的計劃了。”

況天佑握了握手,好奇地問道:“什麽計劃啊?”

況覆生得意地笑了笑,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狡黠,幾分認真,仿佛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說:“今年我只有八歲,實際的年齡你也知道,珍珍的年齡好像也就有二十歲,我們兩個的年齡加起來÷二,這不剛剛好嘛?再說了,還有那個毛悅悅呀,那可是風靡一時的港星呢。”

況天佑捂著臉笑了,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真是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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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毛悅悅回到了娛樂公司,仿佛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她變得開朗又自信,步伐輕盈,臉上洋溢著笑容。

“最近過得不錯啊,悅子。”公司裏的老板看到她,熱情地打招呼。

毛悅悅笑著回應:“托老板的福啊,啥時候開工啊?”

老板笑了笑,說:“一個月左右吧。多虧你的朋友了,現在公司一切都好,在招新人呢。”

毛悅悅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那就好。我最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隨時準備開工。”

老板又提醒道:“兩個星期後有個投資會,記得來哈,別丟了咱們的面子。”

毛悅悅自信地笑了笑,說:“那當然了。我可是毛悅悅,怎麽會丟面子呢?”

一天的工作對毛悅悅來說,總是充實多彩的。她的日程表上排得滿滿當當,幾個廣告拍攝和代言活動等著她去完成。

她站在化妝室的鏡子前,仔細打量著自己。一身緊身的健身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想著:今天的廣告拍攝,一定要展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第一個廣告是拍攝一款運動飲料。現場布置得充滿活力,彩色的氣球和橫幅掛滿了整個拍攝場地。毛悅悅換上了一身炫酷的運動裝備,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辮,顯得幹練又利落。

導演一聲令下,她立刻進入了狀態。她奔跑著、跳躍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美感。她的笑容燦爛如陽,仿佛能夠感染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鏡頭對準她時,她更是毫不吝嗇地展現出了自己的身材優勢,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揮臂都顯得那麽迷人。

拍攝間隙,毛悅悅也不忘和工作人員們打趣聊天,現場氣氛十分融洽。她風趣幽默的性格讓大家都對她讚不絕口,紛紛表示和她一起工作既輕松又愉快。

接下來是代言活動的拍攝。這次她代言的是一款高端護膚品。換上了一襲優雅的白色長裙,毛悅悅變身成了氣質高貴的女神。

她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為她細心地打扮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和自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去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拍攝開始,毛悅悅面對著鏡頭,優雅地微笑著。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在向世人展示著這款護膚品的神奇功效。她的演技自然流暢,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恰到好處。

當她說出那句廣告語時,更是讓在場的人都為之動容。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毛悅悅雖然有些疲憊,但心中卻充滿了滿足感。自己今天的表現非常出色,無論是廣告拍攝還是代言活動,她都展現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拍攝現場。臨走前,她還和工作人員們一一告別,感謝他們的辛勤付出。

走出拍攝現場,毛悅悅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她擡頭望著天空,心中暗自想著:真好啊這日子過的。

第馬小玲踏著輕快的步伐,手機貼在耳邊,王珍珍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小玲啊,那個香港警察來租房子了!”

馬小玲的眼眸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的啊,太好了,你們倆可以…嘿嘿。”

“小玲啊!”珍珍似乎聽出了她的意思,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

馬小玲穿過熙熙攘攘的游戲人群,向求叔揮了揮手,笑道:“在日本碰上,在香港做鄰居,太有緣了!”

王珍珍在電話那頭也笑了:“你也這樣感覺啊!你今晚有沒有空啊?”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期待。

馬小玲搖了搖頭,盡管珍珍看不到,但她還是下意識地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不行啊,現在有些事情,一會我再打給你吧。”

“好。”珍珍的聲音裏帶著理解。

求叔在桌子對面等著,看到馬小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馬小玲問:“今天有什麽好東西?”

求叔挑了挑眉,笑道:“就等你這一句話呢!”

她跟著求叔來到樓上,眼神帶著好奇。

求叔從櫃子裏拿出一堆東西,遞給馬小玲:“這次你去澳門替何先生大掃除,我幫你準備了黑狗血,噴霧劑。”

他的動作熟練,好像這種事情已經做過無數次。

馬小玲接過東西,掂量了一下,故作誇張地道:“那麽多,用不完過期怎麽辦啊?”

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調皮,嘴角掛著笑。

求叔也笑了,他的話語裏帶著幾分玩笑,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對馬小玲的信任。:“怎麽可能用不完,過期只能說你生意不好。”

馬小玲笑了笑,轉身跑去悅悅的房間看:“悅悅呢?”

求叔回答道:“公司有事把她叫走了,應該一會就能回來。”

馬小玲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在算計著什麽。:“好吧,這次生意你幫我開了多少錢啊?”

求叔笑了笑:“這次的價錢不錯,你還怕何先生沒有錢嘛?總之你幫他辦妥就好。”

接著,求叔擔憂的提醒道:“過幾天就是三破日了,有的你忙了。”

馬小玲卻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等著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有辦法的。”

求叔還是忍不住提醒:“你別高興太早啊,一甲子出現一次的三破日,是怨氣冤起最盛的日子啊,到時候有很多可怕的鬼…我打算讓悅悅陪你去”

馬小玲卻搖了搖頭:“別讓悅悅去了,我一個人能搞定的,求叔你幫我也不是不可以。”

求叔連忙擺手中臉色帶著無奈和笑意:“我?別搞啊,我都退休了,別說多了,還要什麽啊?”

馬小玲笑著列出了清單:“我還要天雷震兩顆紅色的,桃木劍…一共多少錢啊?”

求叔打著算盤,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給馬小玲看:“三萬六千四。”

馬小玲故作驚訝:“你又漲價了啊求叔!”

求叔也笑了寵溺的看著她:“沒有,已經很便宜了。”

馬小玲從包裏掏出羅盤鏡,眉頭微蹙,遞給求叔:“求叔,這個鏡子壞了,你是不是給我的次品啊?”

求叔接過羅盤鏡,仔細端詳著,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會啊,這是我親手做的呢。”

馬小玲撇了撇嘴,雙手抱胸,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眼神中卻閃爍著對求叔的調侃:“它查不出有鬼來,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出有的地方是有鬼,羅盤鏡它就是不顯。”

求叔為了驗證羅盤是不是真的壞了,決定做個實驗。他輕輕喚了一聲:“老鬼,出來一下。”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拂過,老鬼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老鬼憨憨地笑著,站得筆直。

求叔指了指老鬼,對馬小玲說:“你站著別動,我讓你動你再動。”

老鬼乖乖地點了點頭:“好!”

“動!”

求叔一聲令下,老鬼便動了起來,羅盤的指針也隨之輕輕顫動。老鬼停下,羅盤的指針也立刻靜止。

求叔得意地看了馬小玲一眼:“這不是沒有問題呀,你是不是想訛我?”

馬小玲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上次真的不動嘛…”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毛悅悅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她的聲音裏充滿了驚喜,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求叔我回來了,哎嘿,小玲,你也來了!”

馬小玲看到毛悅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悅悅,你回來了啊。正好,求叔在幫我驗證羅盤鏡呢。”

毛悅悅走了過來,好奇地看了看羅盤鏡:“羅盤鏡怎麽了?是不是出問題了?”

求叔笑了笑,將羅盤鏡遞給毛悅悅:“沒事,小玲說它壞了,我驗證了一下,其實好著呢。”

毛悅悅看了看客廳的桌子上,目光立刻被桌子上堆滿的各種捉鬼工具所吸引。她好奇地走了過去,拉著馬小玲的手問道:“小玲,你要去哪裏呀?”

馬小玲摸了摸毛悅悅的頭,笑著回答道:“去捉鬼啊,你要乖乖的在家哦。”

毛悅悅撅了撅嘴,不舍問道:“要去幾天啊?”

馬小玲想了想,回答道:“一星期吧。”

毛悅悅點了點,笑容燦爛,已經做好了馬小玲不在身邊時的計劃道:“好,我等你哦。那這幾天我找珍珍去玩。”

馬小玲突然想起了什麽,補充道:“對了,況天佑也在嘉嘉大廈。”

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玩味,仿佛在暗示毛悅悅什麽。

毛悅悅聞言,立刻看向求叔,笑道:“我盲猜是求叔介紹的。”

馬小玲故作驚訝好奇地問道:“你怎麽知道?”

毛悅悅得意地笑了笑,在向馬小玲炫耀自己的先見之明。:“昨天晚上我見過況天佑了。”

求叔在一旁笑了笑,插話道:“我和況天佑是朋友,昨天他來過找我要了一些東西”

馬小玲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不會是來搶我生意的吧”

求叔無語的看著她…“不會”

隨後,她轉身拿起桌上的捉鬼工具,準備出發去澳門,而毛悅悅則站在一旁,目送著她離開“小玲拜拜”

毛悅悅哼著小曲,踏進了嘉嘉大廈,心裏盤算著和王珍珍怎麽玩。電梯門一開,正巧碰上珍珍,兩人相視一笑。

“哎,好巧啊,珍珍你要去幹什麽?”毛悅悅好奇地問道。

“悅悅啊,我要去找平哥做件衣服。”珍珍晃了晃手中的小包包,滿臉期待。

“平哥?可以一起嗎?”毛悅悅眨了眨眼睛,提出了請求。

“可以呀!”珍珍爽快地答應了,兩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電梯很快就到了平哥的樓層,毛悅悅走出電梯時,突然察覺到平哥門縫裏透露出一絲陰森的氣息。她心裏咯噔一下,拉住了珍珍的手:“珍珍,這裏就是平哥的家嗎?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珍珍聞言,笑了笑:“對呀,怎麽啦?平哥人很好的,你別多想了。”說完,她就敲起了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憨厚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看到是珍珍,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珍珍,是你呀!快進來坐。”

珍珍笑著介紹了毛悅悅:“平哥,這是我樓上新來的租客,毛悅悅,陪我來的,也想交個朋友。”

阿平聞言,目光立刻轉向了毛悅悅。只見她笑著看自己,眸中帶有天真的清澈,能洗凈人心中的塵埃。

“你好平哥,我叫毛悅悅,聽珍珍說你這裏做的衣服很好看,來看看”

阿平看呆了,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你好你好!歡迎歡迎!”

他趕緊打開防盜門,邀請兩人進屋。

毛悅悅走進屋內,四處打量了一番。雖然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看到珍珍和阿平相處得如此融洽,她也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阿平站著顯得有些拘謹,雙手摩挲著,眼神裏帶著幾分羞澀。他看向王珍珍,輕聲說道:“珍珍,你好久沒有找我做衣服了。”

珍珍笑了笑,打趣道:“是不是怪我好久不光顧你,是吧?”

她的語氣裏充滿了親切調侃,讓阿平緊張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些。

阿平連忙擺手,笑道:“沒有沒有,你想做什麽衣服呀?”

毛悅悅在一旁看著,目光被阿平展示的衣服樣子吸引住了。她走過去摸了摸,不禁讚嘆道:“這料子是真不錯,摸起來好舒服。”

珍珍拿出本子,翻著上面的設計圖,指著一款說道:“我想做這個衣服。”

阿平仔細看了看設計圖,顯然對選料很有研究問道:“什麽料子的?”

珍珍想了想,說道:“要藍布,布料嘛,你幫忙選吧。”

阿平點了點頭,笑道:“好,我幫你選個好的。來,我幫你量量身吧。”

他拿起卷尺,開始為珍珍量尺寸。

珍珍站得筆直,任由阿平擺弄。毛悅悅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暧昧。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試圖打破這種氣氛。

阿平聽到了咳嗽聲,手不小心摸到了珍珍的手。他立刻收了回來,像自己做錯了什麽,紅著臉說道:“對不起。”

王珍珍搖了搖頭,笑道:“沒事啊,阿平你別太緊張了。”

阿平笑了笑,轉身去拿本子記珍珍的三圍尺寸。毛悅悅在一旁看著,敏銳地察覺到了阿平的不自然。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開口說道:“平哥,可以給我也做一件嗎?”

阿平渾身一僵,仿佛被電流擊中了一般。他的臉驟然升起一抹紅,迅速蔓延至耳根,就像春水在湖面上蕩漾開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好……好啊,你要什麽樣式的?”

毛悅悅擡手指了指掛在墻上的一件國風裙子,輕聲說道:“這種的吧,改成淺綠的。”

阿平點了點頭,拿出尺子來開始為毛悅悅量尺寸。他小心翼翼地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她曼妙的身姿。

她身著白色長裙,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阿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幾分。

就在他量到毛悅悅的臀圍時,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部。阿平被燙到了一般,立刻縮回了手,紅著臉說道:“抱歉……”

毛悅悅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精致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輕聲說道:“沒事。”

“珍珍!”

一聲嘶啞的聲音突然從裏屋傳來,打破了裁縫店裏的寧靜。

阿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額頭冒出細膩的汗珠。

他轉過頭去,聲音有些顫抖地喊道:“媽?”

聽到這個聲音,毛悅悅和王珍珍都向裏面看去。只見平媽臉色煞白,印堂發黑,佝僂著身子站在裏屋的門口。

她看著王珍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珍珍,你來找阿平做衣服嗎?”

王珍珍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平哥的手藝好,我想讓他幫我做件衣服。”

阿平似乎有些害怕,他急忙說道:“媽,很晚了,回房睡吧。”

毛悅悅感覺出他的語氣裏的焦急,顯然不希望平媽繼續待在這裏。

平媽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目光轉向了毛悅悅。她的眼神有些兇狠,問道:“這位女孩,是做什麽工作的?”

毛悅悅看到她不知道為什麽,身上不由得打了寒戰,後背發寒。她心中一緊,系統也在此時提醒道:“宿主,有怨氣,小心。”

毛悅悅端起假笑,恭敬地回答道:“伯母好,我和珍珍是同事,前兩天剛剛搬進來,我叫毛悅悅。”

聽到她是什麽工作的之後,平媽的臉色好了很多。她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的話沒說完,但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

王珍珍疑惑地看著毛悅悅,不明白她為什麽要說謊。毛悅悅卻迅速轉移了話題:“伯母,您的臉色好差呀,是不是感冒了?”

珍珍也看過去,發現平媽的臉色確實很差,也關心地問道:“是啊,伯母,您身體不舒服嗎?”

平媽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沒事,我的身體很好,一點病沒有。就是阿平這孩子,難得珍珍來了,也不讓我和她聊聊天。”

毛悅悅看出平媽很喜歡珍珍,於是故意調侃道:“伯母,這才體現平哥的孝順啊。我聽嘉嘉伯母說了,平哥這裏的衣服做得好,人也很孝順,就是缺了個媳婦。”

說著,她還假意推了推珍珍:“不知是誰家的媳婦那麽好,能嫁給平哥啊。”

珍珍臉一紅,嗔道:“悅悅你胡說什麽呢。”

在平媽看來,珍珍這是害羞了。她顯然被這話哄得很高興,試探道:“對啊,悅悅說的對。剛剛我在裏屋聽到你也要做衣服對嗎?要不打個折吧。”

毛悅悅笑著搖了搖頭:“哈哈哈哈不用啦,伯母。一分價錢一分貨,該多少就是多少。平哥的手藝很好,值這個價,我也願意付這個錢。”

平媽聽了毛悅悅的話,心裏更是樂開了花。這個女孩不僅識得大體,還會說話,讓她對毛悅悅的態度更加好了,平媽笑瞇瞇地說道。

“認可我們阿平就好,以後還請悅悅多多關照一下阿平的生意。對了,你談過男朋友沒有啊”

毛悅悅也笑著回應:“還沒有談過呢,伯母。我會經常來找阿平做衣服的,阿平的手藝這麽好,我肯定會多來光顧的。”

王珍珍也關心地對平媽說:“平媽,這幾天風大,要註意別感冒了。”

平媽連連點頭,眼裏笑意都快溢出來了:“好好好,你們兩個人有空陪我多聊聊天啊。”

毛悅悅看了看時間,笑道:“不早啦伯母,我和珍珍先上樓啦,伯母晚安。”

說著,她還對阿平揮了揮手,“平哥晚安呀。”

王珍珍被毛悅悅拉著走了,心裏還一頭霧水。阿平見狀,連忙說道:“我送送你們吧。”

珍珍回頭笑道:“不用啦,平哥,你忙你的吧。我們就在樓上,很近的。”

平媽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了姨母笑。她輕輕關上了門,心裏很是滿意這兩個女孩“阿平終於結交了個正經朋友了”

阿平站在門口,看著毛悅悅和王珍珍即將進入電梯,連忙喊道:“你們兩個的衣服,過兩天我會做好的,別忘了下來試一試。”

毛悅悅轉過身,眼瞼輕輕垂下,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平哥別著急,我們相信你的手藝。”

她的聲音柔和堅定,讓阿平又感到一陣溫暖。

王珍珍也附和道:“對,我們兩個不著急穿,慢慢來吧。重要的是衣服要合身,要舒服。”

阿平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幫你們做好的,保證讓你們滿意。”他的語氣裏充滿了自信和決心。

毛悅悅再次擡起頭,望著阿平,眸子裏閃爍著信任的光芒:“我相信你。”音雖輕,但卻讓阿平感到無比安心。

阿平望著她,眸子裏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有感動,有欣喜,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他低聲說道

“謝謝。”

王珍珍在一旁看著兩人,好像發現了什麽,突然咳嗽了兩聲,打趣道:“咳咳,你們兩個,別在這裏眉來眼去的了,電梯到了,快進去吧。”

毛悅悅臉頰微紅,連忙轉身走進電梯。阿平也笑了笑,對著電梯裏的兩人揮了揮手:“慢走啊,別忘了過兩天來試衣服。”

電梯門緩緩關上,毛悅悅和王珍珍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阿平的視線裏。阿平站在門口,露出了癡漢的笑容。

阿平憋不住的笑意,樂呵呵地回到房,關上了門。他心裏的喜悅就像即將溢出的泉水,怎麽也藏不住。

“阿平。”

平媽察覺出兒子的開心,輕聲喊道。

阿平推開她的房門,臉上還掛著未褪去的笑容:“媽,你找我啊。”

平媽笑瞇瞇地看著他,調侃的問道:“看起來你很開心啊,是因為珍珍啊,還是悅悅啊?”

阿平低下頭,光潤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笑意,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隨即,臉頰驀地紅了起來,就像被火燒了一樣。

平媽見狀,心裏更是明白了幾分。她繼續說道:“珍珍有學問又斯文還純情,悅悅雖然第一次見她,但感覺還是不錯的,也有學問,漂亮嘴甜懂事。”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女孩子都沒有談過男朋友呢,我也很喜歡這種孩子。只有她們兩個啊,才配得上你。”

想到毛悅悅,阿平心裏一陣悸動。他低聲說道:“是我配不上她……”

平媽卻搖了搖頭:“我說配得上,那就是配得上。我看悅悅那孩子對你是有些意思的。我要找兒媳婦,就是要她們兩個其中一個。”

“你也喜歡珍珍和悅悅吧……”

阿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有”

平媽笑了笑:“別騙我了,我都看出來了。感覺你更喜歡悅悅多一些。媽雖然也喜歡悅悅,但是也要多了解了解,別傻乎乎的。”

阿平眸光微暗,眼底閃過一絲自嘲:“她怎麽肯喜歡我……”

平媽卻信心滿滿地說道:“看來啊,還是要看我了。我自有辦法幫你探探她的口風。”

電梯裏,王珍珍的眼神在毛悅悅臉上游走,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毛悅悅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輕笑一聲問道:“怎麽了珍珍,我臉上有東西嗎?”

王珍珍搖了搖頭,湊近了一點,低聲說道:“你不對勁哦,怎麽對平媽撒謊呀?你說自己是老師,可你明明……”

毛悅悅輕輕挑了一下眉眼,語氣輕松,打斷了她的話:“這怎麽能是撒謊呢,我也可以扮演老師呀對吧?職業又不只是一種身份標簽。”

接著,她正了正臉色,認真解釋道:“第一次見鄰居,總要給長輩留個好印象呀。”

“我看平媽不像是喜歡我這種演員職業的人,與其自討沒趣,不如就撒個善意的謊言。這樣大家都能開心,不是嗎?”

王珍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哦~確實,那你對平哥呢?我覺得他對你挺有意思的。”

毛悅悅心裏一怔,她對平哥當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只不過覺得平媽確實有問題,套套近乎也不錯。而且,等過兩天小玲回來,還能有個由頭讓她來平媽這裏看看。

於是,她裝作一楞,隨即臉上漲得通紅,故作羞澀地說道:“沒有了,平媽喜歡的是你不是我。你別亂想了。”

王珍珍卻不肯放過她,繼續調侃道:“什麽平媽嘛,平哥對你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哎呀,電梯都下來了,快走快走。”毛悅悅急忙打斷她的話,拉著王珍珍走出了電梯。她的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希望王珍珍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她現在的心思可不在平哥身上…

晚上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麽快,一眨眼,早上又到了。毛悅悅晨跑完,擦著額頭的汗珠,走到一樓時,發現幾個人正圍成一圈,討論著什麽。

金姐的聲音最先傳入她的耳中:“小倩死了你不知道啊?”

阿平摸摸脖子,一臉愕然:“什麽時候的事情?”

金正中接過話茬,眼神卻不住地瞟向阿平。:“屍體是昨天晚上發現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前天晚上七點到淩晨三點吧。

金姐看到阿平神色不寧,臉上還冒著汗,語氣裏帶著幾分狐疑忍不住問道:“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金正中突然開玩笑似地說道:“不會是你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毛悅悅打斷了。

“怎麽會呢,玄武童子。”毛悅悅笑著拍了拍金正中的肩膀,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她知道,這種時候開玩笑並不合適,但也不想讓阿平平白無故地受到懷疑。

看門的古叔也插嘴道:“他當然會緊張啊,小倩還欠他衣服錢沒給呢。”

他的話讓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

金正中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兩百塊錢:“對了,小倩生前讓我還你這兩百塊。”

他把錢遞給阿平,眼神裏帶著幾分歉意。

毛悅悅卻突然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什麽時候給你的,難道是你…?”

她和古叔都齊刷刷地望向金正中,眼神裏充滿了質疑。

金正中急忙擺手,他試圖用玩笑話化解這尷尬的局面。:“悅美女,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小心天劈啊。”

毛悅悅卻眨著那雙如麋鹿般清澈的杏眸,望著他認真地說:“那你讓他劈一個啊。”

金正中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阿平見狀,急忙問道:“唉唉唉,她什麽時候給你的啊?”

金正中嘆了口氣,惋惜說道:“她死的哪天晚上在門口碰到她,她塞給我的。誰知道……哎。”

第古叔看到況天佑來了,笑瞇瞇地打招呼:“況先生,你下班了?”

況天佑滿臉倦意,點了點頭:“對啊,累死我了。”

毛悅悅關切地問了一嘴:“怎麽這樣累,通宵了?”

況天佑這才註意到毛悅悅也在場,苦笑了一下:“對啊,忙了一整夜。你怎麽在這裏?”

毛悅悅笑了笑:“我住這裏啊,況先生忘了?”

況天佑尷尬地撓了撓頭:“哦,我忘了。最近事情太多,腦子都不夠用了。”

金正中見狀,急忙插嘴打斷了他們的敘舊:“你就是新搬來的況先生嗎?久仰大名啊!”

他端起一副假笑,又開始招搖撞騙。

毛悅悅在心裏暗笑,這金正中真是無處不在。

金正中面不改色地介紹道:“你好,我是金正中,旁邊的這位是我媽金姐。”

金姐也熱情地打招呼:“你好,況先生,住的習慣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況天佑笑了笑:“挺好,謝謝關心。你就是嘉嘉大廈的玄武童子金正中嗎?我聽古叔提起過你。”

金正中得意地嬉皮笑臉:“咳,就是我。今晚我要招小倩的魂,況先生要不要添點香油錢啊?”

況天佑無奈地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可沒錢給你。”

阿平在一旁焦急地問道:“況警官,什麽時候才抓到兇手啊?小倩死得這麽慘,我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況天佑沈重地嘆了口氣:“暫時不知道,但早晚會知道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

毛悅悅假意安慰阿平,慢慢靠近他:“不要擔心平哥,要相信況警官。他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況天佑征征地凝視著毛悅悅,半晌,才勉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裏暗自琢磨,這毛悅悅和阿平之間,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啊。

金姐也看出了點眉目,她笑瞇瞇地看著毛悅悅和阿平:“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情況啊?”

毛悅悅控制著自己的臉,白皙的臉慢慢染上緋色的紅暈,小小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假意說道:“沒有沒有,金姐你別亂想了。”

阿平的臉也像紅蘋果一樣,紅撲撲的,他急忙解釋道:“沒有…毛小姐在我店裏做了衣服而已,大家別誤會了。”

毛悅悅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這樣。阿平手藝可好了,我做的衣服特別合身。”

阿平轉移話題,把錢又重新遞給金正中,認真地說:“這錢給小倩的媽吧,剩下的給小倩燒點香…讓倩媽節哀順變。”

金正中接過錢,點了點頭:“明白!我會把錢交給倩媽的,也會給小倩燒點香。”

這時,電梯到了,況天佑阿平已經上了電梯,毛悅悅攔住電梯門,看著金正中問道:“你們不上來嗎?”

金姐拉著金正中,笑了笑說:“不啦悅悅,你們先上去吧。我有一封信要給正中,正中你陪我來一下。”

毛悅悅點了點頭:“那我們先上去了,你們慢點。”

說完,電梯門緩緩關上。

電梯關上後,金正中好奇地問金姐:“什麽信啊媽?這麽神秘。”

金姐害怕地看著金正中,低聲說:“況天佑是警察耶,你不怕露餡啊?我們那些所謂的‘做法事’都是假的。”

金正中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理直氣壯:“怕什麽,我們做法事,又沒有犯罪。我們這是做善事啊,況天佑是警察又怎麽樣,他總不能因為我們裝神弄鬼就抓我們吧?”

金姐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暗自琢磨,這個兒子啊,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也知道,金正中有時候愛招搖撞騙,但心底還是善良的,不會真的去做什麽違法的事情…

電梯裏,氣氛略顯尷尬。毛悅悅輕聲說道:“平哥,一會我找你給你衣服錢。”

阿平溫柔地笑了笑:“沒事,不要著急。衣服做好了再給我錢也不遲。”

毛悅悅還想說些什麽,但電梯已經停在了阿平的樓層。阿平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況天佑看著毛悅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喜歡阿平啊?求叔知道嗎?”

毛悅悅白了他一眼:“我有我的打算,不是你想的那樣。”

況天佑聳了聳肩:“哦~希望如此吧。”說完,他也到了自己的樓層,走出電梯。

毛悅悅隨後也到了自己的住處。她脫下運動裝,換上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黑白相間的低跟鞋。

她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臉蛋兒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那烏黑的大眼睛就像是兩顆璀璨的星辰,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這時,系統在她腦海中響起:“我看不出你想做什麽。”

毛悅悅微微一笑:“平媽不是個人,具體來說……應該是個死人。”

系統驚訝道:“來看求叔的書讓你學到了不少東西。”

毛悅悅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南毛北馬也不是徒有虛名。我只能先從阿平身上下手了。”

系統調侃道:“美人計?”

毛悅悅笑了笑,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差不多。不過,這可不只是簡單的美人計。我有我的計劃。”

她在這個期間,決定用茅山術熬一鍋特別的銀耳八寶粥。她先是準備了上好的銀耳、蓮子、紅棗等食材,然後輕聲念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語。

隨著咒語的響起,廚房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在環繞。食材在鍋中翻滾,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但與普通的熬粥方式不同,這鍋粥裏融入了毛悅悅的茅山術法。

熬好粥後,毛悅悅收拾好一切,拿著錢,用保溫壺裝著粥,就準備去找阿平。系統在她腦海中響起:“不害怕嗎?平媽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毛悅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害怕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平媽還真敢和我動手?昨天我已經在她面前刷了個好感了。”

系統輕笑一聲:“好,關鍵時刻我會保護你。”

“謝了。”毛悅悅說著,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從電梯下來,她發現阿平鄰居家的門沒有關。

剛想提醒一下,裏面就傳出了聲音。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溫柔清脆:“喝杯茶坐下聊聊吧,謝謝你剛才幫我收拾打碎的東西。”

阿平的聲音隨後響起:“謝謝。”

女孩子繼續說道:“是你媽讓你做裁縫,又不是你自己真的喜歡做,你做的開心嗎?”

阿平想了想,回答道:“開心啊,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是我媽幫我做主的,每件事情都做得很好,我也沒有煩惱呀。”

女孩子好奇地問:“那你有沒有自己做的事情啊?”

阿平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嗯……一塊一塊拼起來的那個東西叫什麽?”

女孩子笑著回答:“拼圖嗎?”

“對!”阿平恍然大悟。

看了看時間,阿平說道:“我要走了。”

女孩子點了點頭:“好,我就不送你了,讓平媽看見又要說我了。”

毛悅悅聽著阿平要走出來了,趕緊躲到了剛要上升的電梯裏。她屏住呼吸,生怕被阿平發現。不一會,阿平就打開了自己的門,回房間了。

毛悅悅松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躲得及時。“嚇死我了”

系統提醒,它的聲音在毛悅悅腦海中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剛剛有沒有察覺什麽?”

毛悅悅楞了楞:“什麽?”

她四處張望,卻什麽也沒看見。

系統的話讓她毛骨悚然:“平…媽。”

毛悅悅再次看向阿平家的門,那扇門依舊陰森森的,她心裏不禁打了個寒顫,有點打怵了。

門後的阿平放下手中的菜籃,看了看手中的錢,又拿起菜籃打算去廚房做飯。

這時,平媽的聲音傳來,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讓你買個菜,怎麽現在才來?”

阿平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對了媽,剛才我回來聽到鄰居們都說,前兩天來做衣服的女孩子小倩死了。”

平媽的語氣很平緩,對這件事並不在意:“是嗎?”

阿平繼續說道:“媽,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幹什麽了,我下樓也找不到你。”

平媽沒有回答,反而質問起阿平:“我問你去哪裏了,哪裏來的香水味啊?”

阿平趕緊聞了聞身上,一臉茫然。平媽卻更加生氣了:“又去找那個邪花了??”

阿平嚇得趕緊蹲下認錯:“沒有媽,我真的沒有。”

平媽的聲音依舊嚴厲:“你居然去找那個貨!”

阿平低著頭,聲音顫抖:“是我不對…媽你別生氣。”

門外的毛悅悅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猶豫再三,還是按下了門鈴。

“叮~”門鈴聲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響亮。

阿平望向了門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平媽迅速收起了兇相,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可能是悅悅吧。”她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阿平站在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自己紛亂的思緒整理好。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緊張,只是當毛悅悅那雙明亮的眼睛望向他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什麽輕輕揪了一下,既溫暖又慌亂。

門緩緩打開,毛悅悅站在那裏,手裏提著一個保溫壺,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當她看到阿平的那一刻,臉頰不自覺地燒了起來,那種熱意仿佛要蔓延至全身,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毛小姐。”

阿平輕聲開口,聲音都有了不易察覺的顫抖。

毛悅悅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怎麽不準備讓我進去嗎?我給平媽煲了銀耳八寶粥哦。”

說完,她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阿平連忙側身讓路,邊開門邊道謝:“啊,謝謝。”

他的眼神裏滿是感激,卻也有一絲尷尬。畢竟,他從未想過毛悅悅會親自下廚為他家熬粥。

毛悅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是不是沒有想到我會煲粥啊?”

“對,哈哈哈。”阿平笑著回應,心裏卻暗自驚訝。他確實沒想到,毛悅悅這樣一個看似嬌弱的女子,竟然會親手熬粥,而且還是為了他的母親。

毛悅悅從保溫壺裏拿出碗和筷子,動作輕盈而熟練。她盛了一碗粥,遞給阿平,笑道:“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阿平接過碗,手不經意間輕擦過她的手。那一刻,他仿佛被電擊了一般,身體猛地一僵。他擡頭看向毛悅悅,只見她正微笑著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毛悅悅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阿平的異樣,她故意在離阿平很近的距離問道:“平哥,你們家廚房還有碗嗎?我也想給自己盛一碗。”

阿平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虛握著拳頭,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他從未跟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這種近距離的互動讓他感到既緊張興奮。

“有的。”

阿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還算清晰。

毛悅悅起身走向廚房,動作很是熟練。她打開櫥櫃,拿出一只碗,然後轉身看向阿平,笑道:“平哥,你家廚房真幹凈。”

阿平尷尬地笑了笑,心裏卻在暗自慶幸自己平時有打掃廚房的習慣。他看著毛悅悅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這種家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是悅悅嗎?”

這時,平媽的聲音從臥室裏傳來。

毛悅悅聲音溫柔而親切,仿佛是在跟自己的親人說話,立刻回應道:“平媽,是我。”

平媽聞言,立刻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她看到毛悅悅在廚房裏忙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到毛悅悅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悅悅啊,你真是太貼心了。還特意給我熬了粥。”

毛悅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平媽,您別這麽客氣。我平時一個人住,也經常熬粥喝。這次正好有機會,就給您也帶了一份。”

平媽聞言,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她拉著毛悅悅的手,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悅悅啊,你真是太好了。阿平能遇到你,真是他的福氣。”

阿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開心過,也從未見過有女孩子能夠對她那麽好。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毛悅悅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既像是心動,又像是依賴。

毛悅悅似乎察覺到了阿平的註視,她轉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平哥,你快來嘗嘗粥的味道怎麽樣?”毛悅悅的聲音打斷了阿平的思緒。他回過神來,笑著走到沙發旁,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粥的味道很甜,很糯,仿佛能暖到人的心底。阿平看著毛悅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沖動。他想要告訴她,他很喜歡她熬的粥,更喜歡她這個人。但是,話到嘴邊,他卻突然變得羞澀起來。

毛悅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她笑著眨了眨眼,說道:“平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啊?”

阿平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粥的香氣在屋內彌漫,這粥裏,藏著毛悅悅特意為平媽準備的“符咒”,是一種毛家的保家護宅之法,只要察覺到有鬼或其他不潔之物的觸碰,那碗便會自動摔碎,以此警示。

毛悅悅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遞給阿平:“平哥,這是我和珍珍的錢。你收著,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阿平接過錢,仔細數了數,眉頭微皺:“怎麽還多出來了?這我不能要,你們也不容易。”

毛悅悅俏皮地一笑,推了推阿平的手:“哎呀,就當是你買我這粥的錢啦。你看,我特意為平媽熬的,裏面可是加了不少好料呢。”

阿平還想推脫,可就在這時,裏屋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碗碎裂的聲音。三人的心都猛地一緊,阿平更是臉色大變。

毛悅悅的表情驟然僵住,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恐,但隨即又鎮定下來:“她……她真的不是人。”這句話,她說得極低,仿佛生怕被什麽聽見。

阿平顧不上多想,趕緊跑過去查看:“媽,你沒事吧?”

平媽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但幸好沒有受傷。她顫抖著手指,指向地上的碎片:“那碗……那碗怎麽就碎了?”

毛悅悅連忙蹲下身子,用手連忙把碎片撿起來,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卻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都是我不好,應該是沒有控制好溫度,伯母感覺太燙沒有端穩。我來收拾,您別動。”

說著,她假裝不經意地用碎片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隨著一聲輕微的“啊”,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阿平見狀,心疼地拉住她的手:“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快,跟我來,我給你消毒。”

他拉著毛悅悅走到客廳的小藥箱前,小心翼翼地拿出碘酒和棉簽。他輕輕地握住毛悅悅的手指,用棉簽蘸上碘酒,輕輕地擦拭著傷口。他的動作那麽溫柔,那麽細心,仿佛生怕弄疼了毛悅悅。

毛悅悅看著阿平專註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故意裝作很疼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阿平,你輕點,好疼啊。”

阿平聞言,更加小心了。他輕輕地吹著毛悅悅的手指,說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以後可要小心點,別這麽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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