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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嘉嘉大廈再次出現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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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嘉嘉大廈再次出現命案

平媽坐在一旁,眼睛裏滿是笑意,她看著毛悅悅,就像看著自家閨女一樣親。

趁著阿平去洗碗的空檔,毛悅悅又陪平媽聊起了家常。

“悅悅今天怎麽沒有去上班啊”

“今天沒有我的課,休息呢”

“好好好,我跟你說啊,我家阿平啊,可聽話了。”

平媽又開始了她的“誇兒大會”,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毛悅悅笑著傾聽,心裏卻在琢磨著。她想了想,輕聲問道:“伯母,阿平有沒有特別癡迷或者熱愛的東西呢?我想多了解了解他。”

平媽的眼神飄向窗外,思緒似乎飄遠了,下意識地回答道:“做衣服吧。他小時候就喜歡拿著針線擺弄,還說要給我做件漂亮的衣服呢。雖然現在大了,成為個裁縫了。”

毛悅悅聞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垂下眼眸,凝神盯著地面。她心裏暗自思量,當媽的有時候控制欲真的太強了,連自己兒子真正喜歡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塑造他。

難怪阿平在某些時候顯得那麽軟弱,沒有自己的主見。她真的希望阿平能勇敢地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

這時,阿平洗完碗擦了擦手,生怕哪裏惹毛悅悅不開心了,走過來輕聲問道:“聊什麽呢?怎麽還嘆氣了?”

毛悅悅擡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麽,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阿平,伯母,我先走啦。下次我再做好吃的給伯母,保證讓你們大飽口福。”

平媽連忙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悅悅你下次再來啊。伯母就盼著你呢。”

毛悅悅又看向阿平,眼神裏帶著一絲溫柔堅定:“阿平不用送我啦,你好好陪伯母吧。記得多跟伯母聊聊天,讓她開心開心。”

阿平點了點頭,心裏有些不舍:“好,那你路上小心。下次再來啊。”

毛悅悅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轉身匆匆離開了阿平家,腳步飛快地奔向電梯。她按下電梯按鈕,心砰砰直跳。

剛才在平媽家的那一幕,讓她感覺平媽的魂都要被嚇出來了,那種壓抑和不安讓她雙手不停地顫抖,手中的東西也隨之掉落。她連忙彎腰撿起,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再沒有一絲血色。

進了電梯,毛悅悅長舒一口氣,靠在電梯壁上,喃喃自語:“媽啊,嚇死我了。”

她閉上眼睛,試圖平覆內心的慌亂。這時,她突然想起了金正中要給小倩招魂的事情。雖然自己心裏也害怕得要命,但她知道金正中那家夥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怕什麽!還真以為他能招到什麽東西嗎?

一進門,金姐就起身招呼她,一邊還在安慰著小倩的媽媽。小倩的媽媽捂著臉痛哭,悲傷又絕望。

“倩倩媽,不要傷心,正中現在在做法呢,小倩很快就來找你了。”金姐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況天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悠閑地看著金正中的“表演”。毛悅悅低聲對他說:“餵,你真相信啊?”

況天佑唇角勾起淺淺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相信,當個樂子吧,看他能耍出什麽花樣。”

順著況天佑的目光看去,只見金正中正站在一張擺滿了蠟燭、符紙和各種奇怪道具的桌子前,假模假樣地招魂。

他閉著眼睛,嘴裏念念有詞:“女孩,張美倩,行年十八,死於非命,冤枉進枉死城,求指明燈帶張美倩回來……”說著,他猛地睜開眼睛,雙手揮舞著符咒,仿佛真的在跟什麽看不見的東西交流。

符咒被他撒得到處都是,有的飄落在地上,有的則粘在了他的衣服上。

“張美倩回來,張美倩回來……”金正中叫了幾聲後,突然身體一顫,裝模作樣地像是被小倩附身了。

小倩的媽媽哭著扶著他,聲音顫抖:“你在下面好嘛,冷不冷,是誰殺了你?”

金正中裝模作樣地哭著,聲音帶著幾分淒厲:“我很好,媽……他……他很高大的,就……”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好像真的在努力回憶著什麽恐怖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蠟燭的火苗猛地搖曳起來,仿佛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屋子裏游蕩。金正中的身體突然僵硬住,眼神變得空洞而深邃,他的聲音也變得不再是他自己的。

“媽……是我……美倩……”

“宿主…張美倩來了。”

毛悅悅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什麽??況天佑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轉頭問道:“怎麽了?”

毛悅悅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真的…張美倩!”

況天佑快步走向前去,抓著金正中的胳膊,沈聲問道:“是誰殺你的?”

金姐怕露餡在一旁提醒道:“況先生,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

毛悅悅連忙說:“金姐,先聽小倩說。”

況天佑再次追問道:“是誰殺你的?”

小倩的聲音帶著迷茫和恐懼:“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看不見她,個子不高,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

小倩的媽媽哭著摸著她的手,責備道:“你一定在外面認識了不三不四的人,招惹的吧?”

小倩急切地辯解道:“沒有媽,我沒有……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毛悅悅低聲對況天佑說:“小倩再不離開,金正中會有危險。”

況天佑點了點頭,他知道,小倩的魂魄長時間留在金正中的身體裏,會折壽的。

毛悅悅環顧四周,見人多眼雜,便悄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茅山符咒,心中默念咒語。只見金正中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小倩的魂魄被茅山術逼了出來,化作一縷青煙飄向了窗外。

況天佑走到窗戶前,目光穿透夜色,想去尋找那縷飄散的青煙,但窗外除了漆黑的夜幕和偶爾閃爍的星光,什麽都沒有。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內。

金正中閉上眼睛,好像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緩緩睜開眼時,眼中還殘留著些許迷茫。金姐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不禁暗讚他的演技真是爐火純青,於是兩個手合十,接上他的戲碼。

“玄武童子,你辛苦了。”

金正中緩了緩神,心神未定地環顧四周,還沈浸在剛才那場“招魂”的戲劇中。

金姐輕聲喚道:“兒子?”

小倩媽也帶著不安問道:“小倩?”

金正中深吸一口氣,安撫著她們兩個:“我想小倩已經走了,倩媽你別太難過了。她或許去了一個更好的地方,有什麽事情下次再找我,我給她說吧……”

金姐也附和道:“是啊,別太傷心了,小倩會希望看到你堅強的樣子。”

小倩媽聽著他們的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而下,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自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那種痛苦和絕望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在金姐的攙扶下,她踉蹌著離開了金正中的家。

況天佑站在一旁,看著小倩媽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惆悵。他楞楞出神,仿佛在想著什麽深沈的事情。毛悅悅拐了一下他的胳膊,打趣道:“沒戲看了,不走嗎?”

況天佑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走,當然走。”

臨走前,毛悅悅突然對金正中警告說道:“你還記得馬小姐告訴你的什麽嘛?”

金正中臉色瞬間煞白,他當然記得馬小姐的話——“你今年的運勢不怎麽好,有血光之災,還容易招惹是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說道:“我當然記得,不用你提醒。”

毛悅悅看著他,眼中笑意,然後轉身和況天佑一起離開了金正中的家。金正中一個人站在那裏,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招魂”雖然只是他的一場戲,剛才的感覺真像是被小倩附了身。

金正中轉了轉脖子,感覺一陣酸痛襲來,便捂著脖子喊道:“媽,你過來幫我捶捶。”

金姐放下手裏的掃帚,快步走到兒子身邊,一邊幫他捶著脖子,一邊笑著說道:“這次的戲很簡單啊,怎麽辛苦成這樣?不過兒子啊,你的戲演的真的挺好啊,我差點以為是真的小倩回來了。”

金正中聽著母親的誇獎,心裏美滋滋的,他笑呵呵地說道:“我一向演戲不錯啊,媽,你又不是不知道。”

金姐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啊,你那時候的眼神和語氣,真的像小倩啊。還有啊,剛剛你假裝她走了,那神情,那動作,簡直跟真的一樣。回頭你就忘了,是不是真的有??”

金正中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著打哈哈:“真的嗎?哎呀媽,你別胡思亂想了。那都是戲,我怎麽可能真的相信呢。我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金姐一個人在那裏若有所思。“是我多想了嗎?”

毛悅悅輕輕敲了敲況天佑的門,心裏琢磨著怎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門一開,露出的是況覆生那張甜甜的小臉。

“悅悅姐姐!”況覆生歡快地喊道,拉著毛悅悅的手就讓她坐下。

“乖呀,況天佑呢?”毛悅悅笑著問。

況覆生眨了眨眼睛:“爸爸和珍珍姐姐出去買東西了。”

毛悅悅不客氣地拿起桌子上擺放的橘子,湊近況覆生小聲說:“我懂了,你爸爸是不是喜歡珍珍姐姐呀?”

況覆生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我感覺是的,珍珍姐姐也喜歡爸爸!那悅悅姐姐呢?”

毛悅悅剝了個橘子,餵給況覆生吃,覆生卻有點抗拒。“怎麽了?不喜歡吃橘子嗎?”

況覆生急忙把橘子塞到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愛吃愛吃。”

毛悅悅笑了笑:“不喜歡吃不要勉強啊。其實我對況天佑一般般,只是想找他說點事情。”

況覆生從沙發上站起來,伸頭看了看表:“爸爸應該快到啦!”

話音剛落,況天佑就用鑰匙打開了門。毛悅悅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手裏拎著好多零食。

“呀,況警官,收獲不小啊!”毛悅悅打趣道。

況天佑把零食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毛悅悅:“你怎麽在這裏?”

況覆生湊過來:“哇,爸爸,你買這麽多東西幹什麽?”

況天佑揉了揉他的頭:“還不是因為你啊。”

況覆生嘟著嘴:“怎麽又賴我。”說著躲進了毛悅悅懷裏。

毛悅悅抱了抱他:“他只是個小孩子,冤他做什麽。”

況天佑坐下,眉梢輕挑,語調拉長而慢:“停~別護著他,你找我來幹什麽?”

毛悅悅面露難色,看了看懷裏的況覆生。況天佑會意,讓況覆生回房間待一會。況覆生乖乖地點點頭,跑回了房間。

毛悅悅這才緩緩開口:“你還記得小倩說的什麽嗎?她個子不高。”

況天佑皺了皺眉:“你想到了什麽?”

毛悅悅深吸一口氣:“我這幾天和樓上阿平走得近,是因為平媽。你也知道我與小玲俗稱南毛北馬,我雖然沒有小玲的經驗豐富,但是有一些不好的東西我也會感覺到的。”

況天佑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說。

毛悅悅的手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平媽,我感覺她不是人,甚至也不是鬼……平媽的個頭也不高。”

“我為了接近平媽,只能從平哥身上下手了。今天我給平媽送粥,在碗底下下了咒。咒碰到鬼怪就會不自覺地讓東西破碎……”

況天佑起身幫她倒了杯水:“別緊張,慢慢說。”

毛悅悅接過水,喝了一口水後背發涼,帶著恐懼:“我和阿平在喝粥時,平媽房裏的碗,碎了……平媽真的不是人!”

況天佑輕輕拍了拍毛悅悅的肩膀,眼神中滿是安慰:“放心,你不會有事的。這件事馬小玲還不知道吧?你先別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毛悅悅搖了搖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好”

況天佑點了點頭:“這樣,你先回去休息,手機要時時刻刻待在身上,有什麽情況就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扛著,知道嗎?”

毛悅悅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知道了,況天佑,謝謝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況天佑的家,回到了自己空蕩蕩的家。一進門,一股孤獨和寂寞就撲面而來,讓她感覺心裏很難受。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神有些迷茫:“系統,我為什麽在這裏呀?我為什麽不能做一個平常人?我不想經歷這些奇怪的事……”

突然,一個冷漠而機械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命運如此,時機未到。今晚……又要死人了……”

毛悅悅猛地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什麽????”她的心跳瞬間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緊緊握住手機,心裏默念著況天佑的號碼,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陷入什麽不可知的危險之中。

毛悅悅心中一緊,急切地追問系統:“系統,你能告訴我,兇手是誰嗎?”

系統卻只是冷冷地回應:“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毛悅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是真的???”但系統卻不再理會她,退回到了那個無形的世界裏。

毛悅悅獨自坐在沙發上,腦海中回蕩著系統的話,心中五味雜陳。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小倩附身金正中的事情。

因為小倩的魂魄之前附身到了金正中身上,她顯了身…把金正中嚇得六神無主。小倩想讓自己買的衣服讓金正中送到自己母親手裏,但她已經死了,無法親自送達。

小倩只好附到金姐身上,威脅金正中去完成這個任務。金正中被嚇得連忙下樓,在嘉嘉大廈後巷找起了那件衣服,結果一不小心被紙殼絆倒,摔暈了過去。

此時,Pipi剛好下班回來,看見了金正中在垃圾堆裏扒拉著什麽,她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想趕緊回樓上。卻不巧在樓梯口遇到了阿平。

“是你啊平哥,嚇死我了。”

Pipi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阿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嚇了你一跳。這麽晚你還出來啊?”

“肚子餓了下來吃點東西。”Pipi解釋道。

“那一起上去吧。”阿平提議道。

兩人一起上了樓,走到Pipi的屋子外。Pipi突然想起了什麽,對阿平說:“平哥,我想做件衣服,你能幫我量量尺寸嗎?”

阿平一聽,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他想到平媽不喜歡讓自己和Pipi見面,心裏有些猶豫。但他又不想讓Pipi失望,於是只好歉意地說:“對不起啊Pipi,我這邊有件衣服需要做出來,明天白天我幫你量吧。”

Pipi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明天見。”說完,她轉身進了屋子。

阿平回到家,推開門,卻發現屋裏一片寂靜,平媽不見了蹤影。他心裏莫名地湧起一股不安。

而此時,Pipi家的燈還沒有亮,她關上門,樓道的燈閃了又閃,預示著什麽不祥。

Pipi走進屋子,正準備開燈,卻突然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人,那身影熟悉得讓她心頭一緊。

“平媽?你怎麽在這裏?”Pipi瞪大了眼睛,盯眼看著沙發上的老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平媽卻仿佛沒聽見她的話,只是悠悠地坐在那裏,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Pipi見平媽不理自己,又叫了幾聲,但平媽依舊沒有反應,只是緩緩地開口:“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阿平?”

Pipi一聽,心裏頓時慌了神:“沒有呀,我和平哥沒有什麽的,我們只是朋友。”

然而,就在這時,平媽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她猛地站起身,朝Pipi撲了過來。Pipi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平媽掐住了脖子,頓時感到呼吸困難,眼前一片漆黑。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平哥!!平哥!!!”

Pipi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她掙紮著,試圖擺脫平媽的控制,但平媽的力量卻大得驚人,想出聲喊,也喊不出來,她根本無法反抗。

平媽的臉孔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她咬牙切齒地說:“都是你,都是你纏著阿平!我要永遠消失!”

Pipi感到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為什麽她要對自己下如此狠手。她掙紮著,但力量卻越來越弱,接受了死亡…

阿平在家裏焦急地踱步,心裏的擔憂像潮水一般翻湧。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試圖壓下心中的不安,但那股莫名的恐懼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平媽慢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屋裏,阿平被嚇得手一抖,杯子“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收拾碎片,趕快跑過去拉住平媽的手,焦急地說:“媽,你去哪裏了?你沒事不要亂跑啊,我會擔心你的。”

平媽卻像沒聽見一樣,直直的上了自己的床,躺下後閉上了眼睛,淡淡地說:“我不用你擔心,我擔心你才是。以後我就不用擔心你了,害你的人已經沒有了。”

阿平一聽,心裏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又不明白平媽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突然想到了Pipi,趕緊跑到樓道裏,朝Pipi的家門看去。果然,Pipi的家門是開著的,門縫裏透出一絲昏暗的燈光。

“Pipi,Pipi!”

阿平焦急地呼喊著,心裏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他進了門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Pipi,起初還以為她只是睡著了,松了口氣說:“你的門沒有關,我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

然而,當他走近一看,卻嚇得魂飛魄散。沙發上的人沒有動也沒有回應,兩只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突出,脖子上還有一道被人掐得紫紅的印子。阿平的心跳瞬間加速,一股恐懼從腳底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雙手,連忙拿出手機,想打給毛悅悅,但手指卻抖得厲害,怎麽也按不準號碼。最後,他咬咬牙,鼓起勇氣跑下樓去,敲響了況天佑的門。

大早上的,況天佑的電話像一陣急風驟雨,把毛悅悅從沙發上溫柔的夢鄉中揪了起來。她抱著抱枕,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只聽況天佑在那頭聲音低沈地說:“阿平的鄰居Pipi死了,毛小姐,你先去找阿平聊聊,我懷疑這裏面有事……”

毛悅悅一聽,瞌睡蟲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她一激靈,連忙應道:“好,我知道了。”

她匆匆洗漱了一下,就穿著睡衣下了樓。

這棟大廈的每一個電梯門口都站著兩個巡警,他們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毛悅悅穿著睡衣,發絲微亂,她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頭發,透出幾分慵懶,卻也顯得自然隨性。

走出電梯,毛悅悅就看到阿平抱著胳膊在門口站著,一臉愁容。她快步走過去,故作輕松地問道:“平哥,好多人啊,怎麽啦?”

阿平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疲憊和悲傷,他低聲說道:“你剛睡醒嗎?Pipi死了……”

毛悅悅心裏一緊,但她還是假裝不知道,故作驚訝地說道:“死了??怎麽會這樣?”說完。

她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身體微微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阿平的胳膊,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平哥,這太可怕了,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阿平被毛悅悅這一抱,心裏稍微暖和了一點,但隨即又感到一陣害羞。他從來沒和毛悅悅這麽親近過,手臂上傳來她溫軟的觸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楞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悅……悅悅,你……下來”

毛悅悅看著阿平害羞的樣子,心裏暗暗好笑,但面上卻裝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依偎在阿平的身邊,點了點頭:“好”

但是手上還是沒有動作。

況天佑從電梯裏緩緩走出,輕咳了一聲以引起註意,

“咳。”

毛悅悅掃了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挑,繼而瞇起眼睛,笑得越發像只狡黠的狐貍。“況警官”

況天佑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很配合地回應了一聲:“嗯。”

阿平察覺到毛悅悅還挽著自己的手,有些不安地試圖慢慢把她的手推下去。況天佑見狀,開口問道:“你是平哥對嗎?我姓況,住在樓上,上次我們見過的。想不到再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打招呼。”

阿平點了點頭,“叫我阿平就好。你是警察嗎?”

況天佑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緩緩點頭:“嗯,我的臉色看起來是不是比你好點?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啊。”

阿平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嗎?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

毛悅悅在一旁插話道:“是有點蒼白呢,等會我煲個烏雞湯給你補補啊,阿平。”

阿平連忙擺手,“不…不必了,悅悅,真的不用了。”

況天佑適時地轉移了話題:“你和Pipi認識很久了嗎?”

阿平沈了沈氣,回答道:“對,她有時候找我做衣服。淩晨我去外面倒垃圾的時候,看到她們家的門沒有關,結果我進去就看見她……她就那樣了……”說到這裏,阿平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痛苦驚恐還有心虛。

毛悅悅輕輕拍著阿平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平哥,沒事的。”

就在這時,電梯的門又開了,嘉嘉和王珍珍走了出來。嘉嘉一眼就看到毛悅悅挽著阿平的胳膊,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溢了出來。

王珍珍好奇地問嘉嘉:“媽咪啊,你在看什麽?”說著,她也看到了毛悅悅和阿平。

“啊歐~”王珍珍驚呼了一聲。

嘉嘉往後一瞥,看到了Pipi門口站著兩個警察,頓時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她想要進去,卻被警察攔了下來。“我是這裏的房東,裏面是我的租客,我有什麽不能進的?”

王珍珍好奇地看著況天佑,問道:“況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嘉嘉也急切地問道:“況先生,Pipi她……她怎麽了?”

況天佑沈聲說道:“Pipi死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沈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毛悅悅原本僵硬的笑容瞬間變成了害怕,她雙手緊緊抓住況天佑衣服的角,好像這樣就能減少心中的恐懼。她顫抖著聲音問道:“況警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平看到毛悅悅拉著況天佑的衣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情緒。他咬緊牙關,嘴角微微扭曲,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刀刺向他的心臟。他不想看見毛悅悅依賴其他人,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嘉嘉聞言,她難以置信和悲痛,驚呼道:“啊?怎麽可能?Pipi她……她那麽年輕,怎麽會……”

這時,兩個軍醫從裏面用擔架擡出了Pipi的屍體。毛悅悅收在身側的五指用力得指節泛白,她目睹了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和憤怒。她看到Pipi死不瞑目的樣子,心中更是痛得無法呼吸。她覺得平媽特別可恨,這麽好的女孩子,怎麽就這樣沒了呢?

毛悅悅下意識地看向阿平的反應,發現他還是一副心虛的模樣。她目露鄙睨地睇了他一眼,心中失望憤怒。但隨即,她又掩去了這些情緒,變成了些許愛慕關心。她知道,現在不是發洩情緒的時候,而是要找出平媽為什麽殺害女孩子的證據,為Pipi和小倩討回公道。

況天佑對阿平點了點頭,說道:“有需要的其他事,我再找你哈。”兩人握了握手,況天佑仔細端詳著阿平的手背,那是有血有肉的人的手,阿平卻心虛地迅速收了回去。

況天佑又看了一眼毛悅悅,毛悅悅朝他笑了笑,這笑容在阿平眼裏,儼然成了他和況天佑之間的某種默契,讓他心裏五味雜陳。

這時,金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焦急地問:“況先生,你有沒有看到正中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沒見到他。”

況天佑皺了皺眉,說道:“沒有,他怎麽了?如果有事,隨時找我。”

眾人點了點頭,毛悅悅見沒戲可看,也想離開,於是對阿平說:“平哥,我去上班啦,下午等我給你煲湯喝啊。”

空氣中彌漫著暧昧的氣息,有股力量在推動著它,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阿平像受了什麽蠱惑,鬼使神差地擡起手,替毛悅悅順了順額前的碎發。

當他們的目光再次相遇時,阿平猛地一怔,隨即緩緩收回了手。他輕聲說道“好。”

金姐在一旁笑著打趣:“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要喝喜酒了哈哈哈哈。”

毛悅悅假裝害羞地走開了,她徑直去了求叔的游戲廳。求叔聽完她在嘉嘉大廈的遭遇後,驚嘆道:“居然有這種事!”

毛悅悅點了點頭,問道:“求叔,現在怎麽辦?”

求叔沈思片刻,說道:“你現在是作為誘餌,很危險啊。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毛悅悅連忙搖頭:“怎麽會……我只是在配合調查而已。”

況天佑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到毛悅悅也在,打招呼道:“好巧啊,又遇到了~”

他對求叔細細分析起案情來:“毛小姐也向你說過了事情吧?平媽確實不是個好角色,至於羅開平,兩個死者都見過他。小倩偷過他的衣服沒給錢,Pipi也被平媽罵了一頓。而且,兩個死者的脖子上都有超級嚴重的黑印。”

毛悅悅插話道:“我原以為那是掐痕。”

況天佑搖了搖頭:“我也以為是這樣,剛剛我又找羅開平去談話,發現他的手心裏都是黑印。”

毛悅悅驚訝道:“我怎麽沒有發現?”

況天佑解釋道:“今天早上我看的時候,它還沒有黑印。”

求叔皺了皺眉:“我可沒有看見,我倒是覺得這個阿平比平媽的嫌疑要大,你們可以把阿平抓起來,給他采取指紋。”

毛悅悅連忙反對:“我不讚同,把阿平抓起來只會打草驚蛇。萬一指紋不是阿平的,是平媽的,你感覺平媽會放過咱們嗎?”

況天佑點了點頭:“說的對。”

求叔嘆了口氣:“怎麽,想讓我出馬?”

毛悅悅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小玲又不在,我也只是個半調子。我會誘敵深入,捉鬼可以,但是不會驅魔啊。萬一有什麽意外,求叔你就見不到我了。”

求叔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

況天佑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馬小玲呢?可以找她幫忙。”

求叔遞給他一張馬小玲的名片:“怎麽?你認識她?”

況天佑點了點頭:“在日本的時候見識過她的本領。”

求叔說道:“她現在不在,接了個大單現在在澳門。等她回來,你說是我介紹的,說不定還會打折呢。”

況天佑笑了笑,準備離開。求叔又叮囑道:“記得多幫幫這個悅丫頭啊。”

況天佑點了點頭,對毛悅悅示意:“你不走?”

毛悅悅連忙回應:“走走走,一起一起。”

毛悅悅和況天佑並排走著,她側過頭,問道:“今天下午有什麽收獲嗎?”

況天佑皺了皺眉,說道:“平媽的態度不是很好,她覺得我會拆散她和阿平,可能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毛悅悅聞言,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怎麽辦?”

況天佑笑了笑,故作輕松地說:“怕什麽,那個阿平嘛,心底倒是善良,會給陌生人付錢,不像會害人的樣子。”

毛悅悅手指勾著一縷發絲,在上打著旋,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也是,我認識他才一個星期,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心是善良的。就是太聽平媽的話了,他會不會助紂為虐呢?”

況天佑搖了搖頭:“不知,你要小心啊。平媽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毛悅悅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會的,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我可不想讓珍珍看到你的屍體。”

況天佑聞言,楞了一下,隨即苦笑道:“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直接。”

毛悅悅笑了笑,說道:“哦對,我還要煲湯呢。得多和這個平媽聯系好感情,說不定能從她那裏得到些什麽線索。”

況天佑再次叮囑道:“小心些,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毛悅悅朝他眨了眨眼,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說完,她加快了腳步,朝著前方走去。況天佑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她傻了吧唧的。

毛悅悅回到嘉嘉大廈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煲完湯更是夜深人靜。她按了門鈴,等了好久阿平才來開門,而且只開了門,沒有開防盜門。

“平哥,我剛剛下班,雞湯煲好啦。”毛悅悅笑著說,手裏提著保溫壺。

“怎麽不準備讓我進去,一會湯就要涼了哦。”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阿平好像在掙紮著什麽,猶豫了一下才說:“我媽下樓散步去了,我正要去找找。”

毛悅悅假裝錯愕,心裏卻明白,這平媽怕是想去對付況天佑了。她希望況天佑能平安無事,嘴上卻說:“你讓平媽一個人散步,你有沒有搞錯?”

阿平聽了,趕緊打開防盜門,很自然地接過毛悅悅手中的保溫壺,沒有了之前的拘謹:“我也很擔心啊。”

“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阿平突然問道。

毛悅悅微微仰起頭,時不時地望向阿平,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當阿平的目光急切地追回來時,她又迅速地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你值得啊,她們都說你很好。”

她看到桌子上的布料,好奇地問:“這是給珍珍做的嗎?”

阿平點了點頭:“對。”

毛悅悅眨了眨眼:“我的呢?”

阿平從繩子上拿下來一件衣物,遞給毛悅悅:“在這裏。”

那是一件雪貂毛領絳綠錦襖,暗藏的八寶紋在走動時忽隱忽現,袖中壽桃形暖爐鏤空處透出縷縷梅香,妝花緞裙擺上的冰裂紋精致非常。毛悅悅目光如水般柔和,掩蓋不住的喜悅溢於言表:“平哥你太棒了吧,我好喜歡啊!”

阿平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平媽的聲音陰森嘶啞地傳來:“悅悅那麽晚,怎麽來這裏了?”

毛悅悅身子微微一僵,大著膽子扶著平媽說:“伯母,那麽晚還去散步啊,平哥都快等著急了。”

“那麽晚打擾您,是我的不對。”毛悅悅趕緊解釋道,“只是我今天早上答應平哥晚上給他煲湯,今天在學校批改學生作業晚了,回來的也晚些。”

平媽的手冰涼,毛悅悅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地說:“伯母你先坐,我去盛湯。”

阿平低聲關切地問:“媽,你這是又去哪裏了?”

平媽兇巴巴地瞪了阿平一眼,說道:“別管我去哪兒,你少操心!”說著,她看向正在盛湯的毛悅悅,對阿平說:“如果你做的是悅悅嫁進羅家的裙褂,那就好了。阿平啊,有悅悅這種賢妻,我死也瞑目了。”

阿平被媽媽的話弄得有些尷尬,連忙說道:“媽,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麽可能就這麽快。”

平媽卻不依不饒:“怎麽不可能?你也有正當的職業,你怕悅悅配不上你嗎?”

阿平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平媽繼續說道:“那不就行了,我要你明天向悅悅求婚,珍珍也可以,我只是看這個丫頭對你好感正盛。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說……”

阿平一聽,急了:“不行啊媽,這太突然了,我……”

平媽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裏帶著幾分哀傷:“那些壞蛋已經找上門來了,再晚,媽真的就看不到你娶妻了……”

這時,毛悅悅盛好了幾碗雞湯端了過來,她還要去廚房拿小勺,完全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一樣自在。

她笑著對平媽說:“平媽,您嘗嘗好喝嗎?”然後又遞給阿平一碗:“平哥也嘗嘗。”最後,她自己也端了一碗,笑著說:“嘿嘿,我自己也嘗嘗。”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溫馨起來,之前的緊張和不安都暫時被這份暖意所化解。阿平看著毛悅悅,心裏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媽媽的提議。而平媽則是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們兩人,好像就已經看到了他們未來的幸福生活。

毛悅悅回到房間後,立刻設了個法陣,確保妖魔鬼怪都暫時無法入侵。她需要靜下心來,和馬小玲好好聊聊嘉嘉大廈發生的一切。

拿起電話,她撥通了馬小玲的號碼:“小玲…”

馬小玲在電話那頭關切地問:“怎麽了悅悅,怎麽有氣無力的?”

毛悅悅帶著哭腔,把心裏的委屈和恐懼一股腦兒地傾訴了出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嘉嘉大廈出事了…”

馬小玲一聽,立刻安慰道:“悅悅別哭,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毛悅悅細細地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小玲,包括平媽的詭異行為,阿平的無奈,還有那些妖魔鬼怪的蠢蠢欲動。

馬小玲聽完,堅定地說:“等我明天回去,悅悅不要害怕,有我在。”

毛悅悅聽了,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好,我真的太害怕了,平媽太可怕了…”

說完,她關了電話,呆呆地望著窗外,一雙明亮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忍不住“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金正中那邊也好不熱鬧。小倩來拿衣服,把金姐和金正中又嚇得半死。他們兩個已經成了小倩的“固定目標”,不嚇他們兩個,小倩就去嚇其他鄰居。金正中對她毫無辦法,只能無奈地嘆氣。

白天,況天佑找到了馬小玲的另一個分公司。他按了門鈴,不一會兒,馬小玲就開了門。她穿著一身粉紅上衣和短裙,顯得既幹練又俏皮。

況天佑看了看公司,又看了看馬小玲,說道:“我是求叔介紹來的。”

馬小玲開門見山:“進來吧,你跟求叔很熟啊?”

況天佑找了個借口:“對啊,警局每年都有這種科學解釋不了的案子,求叔會幫我們大忙的。”

馬小玲笑了笑,打開電腦看著:“哦~”

況天佑環顧四周,看到了馬小玲供奉的黑白照片。那照片上的人和馬小玲有九分像,他好奇地問:“她是你什麽人?”

馬小玲回答道:“我姑婆。”

“聽說她抓僵屍很厲害啊。”

馬小玲挑了挑眉:“有興趣?”

況天佑搖了搖頭:“現在沒有,我這裏有個案子。”

馬小玲不想多說廢話:“昨天晚上悅悅跟我說了,我也知道是什麽案子了。一會收拾家夥就走,你記得轉給我錢。”說完,她便開始收拾起驅魔的工具來。

毛悅悅一覺醒來,立刻就聯系了馬小玲,她和況天佑已經在嘉嘉大廈樓下觀察著情況,一看到馬小玲,毛悅悅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撲了過去:“小玲!”

馬小玲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輕聲細語地說:“悅悅這次真勇敢,沒事了啊。”

毛悅悅聽著她的聲音,眼睛越睜越大,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越湧越多,那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淚水的份量,成串的淚珠就撲簌簌地滾了下來。“嗚嗚嗚嗚……”

況天佑見狀,遞上了紙巾:“吶,擦擦眼淚,別哭了。”

毛悅悅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太想你了小玲。”

馬小玲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的,悅悅。”

隨後,馬小玲帶著王珍珍、毛悅悅和況天佑一起來到了阿平的家裏。毛悅悅內心雖然很害怕,但不得不偽裝起來,強裝鎮定地說:“嗨,阿平,我來啦!”

阿平看到那麽多人,趕緊搬來凳子讓她們坐下,好奇地問:“況先生也想做衣服嗎?”

況天佑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是,我們陪珍珍和悅悅來的。”

馬小玲也笑著說:“對,悅悅今天還說你說的國風裙子很好看呢。”

阿平轉身去拿衣服了,馬小玲則蹲在地上,從箱子裏拿出羅盤鏡,剛想對著平媽的房間照一照。這時,阿平拿著兩件紅色的風衣走了過來:“珍珍,這是你的;悅悅,這是你的。”

王珍珍皺了皺眉頭,輕聲說:“平哥,我說過我要的是藍色的……”

阿平楞了一下,解釋道:“哦,我媽說你穿這個好看點,另一個是悅悅的。”

毛悅悅假裝很欣喜,笑著說:“哇,平哥你真好,謝謝平哥!”馬小玲看她演得那麽像,差點想笑出來,但還是憋住了。

阿平又看向王珍珍:“珍珍,你不喜歡嗎?要不試試?”

毛悅悅也湊熱鬧:“怎麽都是珍珍的,阿平怎麽不讓我試試呢?”

阿平連忙把衣架拿走,先給毛悅悅穿上,然後又給王珍珍穿。毛悅悅笑呵呵地問:“怎麽樣啊?”

珍珍拉了拉衣角,說:“我怎麽感覺有點長。”

毛悅悅故作驚訝:“是嗎?”

阿平看了看,說:“不會啊。”

珍珍又看向況天佑:“天佑,你感覺呢?”

況天佑看了一會,實話實說:“確實有點長。”

毛悅悅立刻說:“那平哥幫我們倆個都改一下吧。”

阿平心裏有些不舒服,對況天佑的好感一直下降,但還是勉強答應了:“好。”

就在這時,馬小玲悄悄走到靠裏的那邊,拿著羅盤鏡在上面畫了個驅魔字,然後一照平媽的裏屋。平媽突然感覺額頭一陣劇痛,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灼燒她的皮膚,但她卻喊不出聲來,只能忍著痛苦,謹慎地問:“阿平,外面是什麽人啊?”

阿平開心地回答:“是悅悅珍珍她們還有她們的朋友。”

一聽說有其他人在,平媽立刻就暴走了,惡狠狠地說:“讓她們滾!”

阿平為難地說:“媽……”

毛悅悅看情況不對,趕緊說:“伯母,是我悅悅呀,我帶朋友來的。”

平媽聽了毛悅悅的聲音,似乎緩和了些,但還是在忍耐著什麽:“悅悅啊,我今天的病犯了,有點暴躁,還請你們改日再來吧。”

王珍珍拉了拉毛悅悅的手,輕聲說:“好,平媽你好好保重身子啊。”

他們走後,阿平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媽的脾氣就這樣。”

況天佑表示可以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們剛走出門,阿平就突然看到平媽的臉上有個血淋淋的字。他驚呼道:“媽,你的額頭……”

平媽虛弱地對阿平說:“阿平,媽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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