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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廈出了臟東西…再遇況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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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廈出了臟東西…再遇況天佑

因為飛機趕時間,毛悅悅在系統的加持下,又吃了些藥,燒很快就退了。但她身子依舊虛弱,像只小貓一樣靠在馬小玲身上,眼神裏滿是歉意疲憊,聲音細細地說

“小玲…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馬小玲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語氣溫柔:“沒有呀,悅悅”

王珍珍也湊了過來,輕輕拍了拍毛悅悅的手背,帶著幾分嗔怪

“你呀,真是讓我們嚇的不輕。下次自己身體不好要及時說哦,我和小玲都擔心死了。”

毛悅悅抿了抿唇,輕聲說:“知道啦,下次我一定註意。”

“小笨蛋”

她們卻不知道,此時的嘉嘉大廈裏發生了事情…

嘉嘉大廈的走廊裏,陰風陣陣,吹得地上的黃紙翻飛起舞。老婦人在鄰居家門口擺上了火盆,裏面紙錢已經燒成了灰燼,隨風飄散。

老婦人手持一只拖鞋,眼神中充滿了怨毒憤怒,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地上用粉筆畫的小人,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嘴裏不停地嘟囔著9慢地打開門縫,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看著嘉嘉,向她遞了個求助的眼神,聲音細若蚊蚋

“嘉嘉…你看…”

嘉嘉聞言,立刻上前幾步,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看著老婦人,語氣裏帶著不解

“平媽,你這是幹什麽啊?為什麽要弄這些?”

平媽擡起頭,眼睛裏閃爍著惡毒的神色,她狠狠地盯著嘉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都怪你,你這個邪花!招的什麽租客,想勾搭我兒子是嗎?我告訴你,沒門兒!”

嘉嘉被平媽的話氣得臉色一白,她強忍住心中的怒火,盡量平和地說道

“平媽,Pipi平常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她?我們大家都是鄰居,應該和睦相處才是啊。”

平媽卻不聽嘉嘉的解釋,她轉身對兒子阿平說:“你回去,別和這種女人在一起!她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只會勾引男人,破壞家庭!”

說著,她手裏抓著一把紙錢,猛地一甩,紙錢如同散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在了Pipi家的防盜門上。

Pipi看著門上的紙錢。她繼續緊緊地握住門把手,生怕平媽會突然沖進來對她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情,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

嘉嘉站在一旁,胸脯因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準備再次嘗試勸說平媽。平媽卻像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繼續對著Pipi罵個不停

“又臟又臭,別弄臟了我們家的地方,你這邪花!”

嘉嘉見狀,連忙開口,懇切的勸著:“平媽啊,你在走廊上又燒紙錢又點蠟燭,還打小人的,這到底是幹什麽呀?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你這樣做很容易失火的,你知道嗎?”

平媽卻像是沒聽見嘉嘉的話一般,繼續惡狠狠地瞪著她

“都是因為你啊,要不是因為你,這個邪花怎麽可能住在這裏!你就是個禍根!”

金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來,語氣中帶著責備:“平媽,你別這麽過分。嘉嘉也沒有得罪你啊,Pipi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大家都是鄰居,你用不著打小人這麽狠毒吧?”

阿平也一臉歉意地看著她們,他試圖拉住母親的手,卻被她一把甩開。

平媽繼續罵著:“我燒紙管你們什麽事情!把她燒死才好!她就是個邪花,不該住在這裏!”

玄武童子金正中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來,語氣警告她:“你在這裏燒你的東西沒事,但如果你燒到這個大廈,那就有關系了。你也不怕別人打你嗎?”

平媽一聽這話,更是來勁了,她挺著胸脯,大聲喊道:“來啊!揍我啊!我看誰敢動我一下!”

Pipi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從房子裏走了出來:“算了,平媽,就算我對不起你了可以嗎?你們不要再吵架了,這樣吵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然而,平媽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罵著:“死邪花,當然就是你的不對!你幹什麽工作不好,非要在酒吧裏工作,你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阿平看她又要罵人,趕緊拉著她的手,試圖將她拉進門裏:“好了,媽,你別再罵了,大家都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平媽卻邊罵邊走,聲音在走廊裏回蕩:“邪花入室,邪花入室!我們這個家遲早要被她毀掉!”

她被阿平拉進了門裏,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幾個人互相看著,眼神中都帶著幾分無奈。

金正中低頭看了看地上那片狼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打小人點白蠟燭?還沒一塊肉?真是一點都不專業。”

金姐聞言,立刻瞪了他一眼,責備他:“閉嘴吧你,這時候還說什麽風涼話。”

嘉嘉走向Pipi,滿是關切:“Pipi,到底是怎麽回事?平媽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Pipi指了指地上的信紙和蠟燭,一臉無辜地說。

“我也不知道啊,阿平的信放錯了地方,我想還給他,誰知道這個行為就惹平媽生氣了。我已經跑回家躲她了,可是她還是追過來罵我。”

金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也是,知道平媽脾氣不好還惹她。要不是你打電話給阿平,我們及時趕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呢。以後信給嘉嘉,讓嘉嘉給阿平,省得你再惹麻煩。”

Pipi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知道了,金姐。”

這時,阿平臉色疲憊,房間裏堆滿了沒有做完的衣服,還有幾臺縫紉機雜亂地擺放著,顯得有些擁擠和淩亂。

平媽坐在縫紉機旁,她皺著眉頭,一臉厭惡地說

“住在她隔壁我都能聞到這個臭味,真臟,肯定有過不少男人。”

阿平遞給她一杯水,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媽,別這樣說人家。她也是好心把信給我的,你何必這麽生氣呢?”

平媽卻不聽他的勸解,激動地說道:“今天給你送信,明天給你送湯?你不用幫她說好話!你叫我媽,以後就不要見她!”

阿平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看著她,眼神都是懇求:“媽,大家都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樣鬧下去,以後怎麽相處啊?”

平媽卻更加激動了,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不許見她!聽到沒有!”

一激動,她猛地咳嗽起來,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阿平連忙上前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好了好了,我以後都聽您的…”

平媽看著阿平那乖巧的樣子,心裏稍稍軟了些,輕聲說道:“最近不知道怎麽感覺很悶,阿平,陪媽下去走走吧。”

“好。”

阿平應了一聲,攙扶著平媽,兩人緩緩走到了大廈前面的花園裏。

夜晚花園裏,花香四溢,微風輕拂,卻吹不散平媽心中的那股煩悶。

她嘆了口氣,對阿平說道:“你啊,耳根子軟,有很多人占你便宜。”

“有的就是讓你做衣服便宜點,有的就像那個女人一樣纏著你。放心,只要有媽在,誰欺負你,我就讓她死在我面前。”

阿平聽了,心裏一陣感動,他輕輕擦了擦平媽臉上的汗水,關切地說道:“媽,你怎麽滿頭大汗的,是不是不舒服?”

平媽擺了擺手,喘著粗氣,臉色有些發白:“天氣太熱了,沒事兒。”

阿平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連忙說道:“我拿手絹濕點水,媽你不要動,等我一下。”

平媽點點頭,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阿平轉身跑去找水,留下平媽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裏。

沒過多久,平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上,讓她喘不過氣來。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

漸漸地,平媽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張著嘴,卻似乎吸不進一點空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子也慢慢軟了下去,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阿平拿著濕手絹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心中一驚,連忙跑過去,大聲喊道:“媽!媽!你怎麽了?”

可是,平媽已經沒有了回應,她的眼神呆滯,沒有了氣息。阿平他緊緊地握住平媽的手,祈求著她不要離開自己“媽,求你醒來啊”

天空突然閃了幾下,雷光映照出阿平絕望的臉龐。他根本沒註意到這些,只是盯著平媽那已經失去生機的身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拖鞋、身著綠衣的女人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人已經死了,你哭也沒有用。”

女人的聲音冷漠平靜,卻像一把刀刺進了阿平的心。

阿平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擡起頭,眼睛裏滿是祈求:“請問你有沒有電話,我…我打電話讓人救我媽。”

女人搖了搖頭,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來不及了,她已經死了。”

“沒有!我媽沒有死!”

阿平不相信絕望的嘶吼著,緊緊握住平媽的手,好像這樣就能留住她的生命。

女人輕輕撫摸著辮子,轉過身去,聲音裏帶著一絲感慨

“生老病死,自然規律,人間常態。有時候,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她的鼻子一酸,閉上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阿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他跪在地上,懇求著女人:“求求你救救我媽,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對我好,沒有其他人了…沒有了。”

女人轉過身來,奇怪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有辦法救她?”

“我的確有辦法,但你的媽媽會變成不老不死、不會吃喝的人,你會害怕嗎?”

阿平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不會,我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就好。”

女人點了點頭:“好,不後悔?”

“不後悔!”阿平堅定說道。

女人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把小刀,在手上一劃,鮮血瞬間流了出來。她毫不猶豫地將血餵到了平媽的嘴裏。

阿平看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這個女人被刀劃傷的手,居然在瞬間愈合了。

就在這時,平媽突然有了氣息,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阿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他連忙扶著平媽坐起來,聲音裏滿是激動。

“媽!”

平媽的聲音像死人的一樣微弱,動作也緩慢無比,但她還是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笑容:“咱們回家吧。”

阿平點了點頭,眼裏帶著著淚光。他緊緊扶著平媽,一步一步地走向家的方向。他剛想和女人道謝,卻發現,她早已消失不見…

女人低著頭,喃喃自語,手心被指甲攥得出了血,她卻渾然不覺疼痛,只是輕聲說道:“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就在這時,坐出租車回來的毛悅悅、馬小玲和王珍珍三人終於抵達了嘉嘉大廈。

他們在後備箱拿出行李後,馬小玲不由自主地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嘉嘉大廈,感覺到莫名的寒意。

毛悅悅也順著馬小玲的目光看去,只見嘉嘉大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大廈的墻壁似乎被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透出一股不祥的氣息。

窗戶上偶爾閃過一絲幽綠的光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暗中窺視著她們。一陣冷風吹過,帶來陣陣陰冷和怨氣的味道,讓人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王珍珍註意到兩人的異樣,好奇地問道:“怎麽啦?在看什麽?”

毛悅悅連忙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覺得這大廈看起來有點……有點特別。”

她不敢說出心中的恐懼,生怕嚇到王珍珍。

馬小玲也收回了目光,安慰著她王珍珍和毛悅悅說:“快走吧,我們趕緊進去安頓下來”

三個人一同走進了王珍珍和嘉嘉的房子,屋裏溫馨而又略帶些雜亂,嘉嘉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袋子,她的動作輕盈而又帶著一絲期待,非常好奇。

“買了那麽多東西給我啊,這是什麽?”

她一邊問,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袋子。

王珍珍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嘉嘉,說道:“媽咪,打開看看,小玲說你肯定會喜歡的。”

嘉嘉輕輕挑開袋口,從裏面拿出一件淺綠色的吊帶睡裙,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羞澀的笑:“哇,好性感!”

馬小玲和毛悅悅兩個人在屋子裏東看看西瞧瞧,毛悅悅搖了搖頭,表示她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馬小玲也跟著搖了搖頭,看來這裏的確和普通住宅沒什麽兩樣。

嘉嘉拿著睡裙,故作不滿地瞪了馬小玲一眼:“你們是不是在拿我尋開心,那麽露!”

馬小玲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對啊”

卻沒想到這句話讓嘉嘉的臉色微微一凝。

毛悅悅用手拐了拐她,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趕緊補救道:“沒有啦,阿姨,這件衣服,誰都配得上嗎?我可不是亂買的,你穿在身上就知道是什麽威力了。”

毛悅悅也趕緊附和道,她的眼波柔軟,充滿了真誠:“對啊,阿姨穿上肯定很美麗,就像電影裏的女明星一樣。”

嘉嘉被她們逗得笑了起來“什麽嘛,這穿在裏面的東西,怎麽可能有什麽威力”

馬小玲湊近嘉嘉坐下,好奇的問了問:“對了,嘉伯母,最近大廈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嘉嘉搖了搖頭,笑容溫和:“沒有呀,一切都挺正常的。”

毛悅悅也坐了下來,她的語氣神秘:“那有沒有什麽臟東西呢?”

嘉嘉聞言,笑得更加燦爛了:“你們說鬼啊?我們嘉嘉大廈有玄武童子坐鎮,怎麽可能有鬼呢!這裏可是很安全的。”

王珍珍趕緊為馬小玲解釋:“哎呀,媽咪啊,小玲是開清潔公司的,她可能是感覺大廈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不是說真的不幹凈啦。”

馬小玲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嘉嘉想了想,說道:“這我就幫不到你了,大廈的清潔可是高消費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幹凈。”

“不過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先找你的。”

馬小玲感激地笑了:“好啊,先謝謝你啦伯母。”

“不過,伯母也要謝謝我呢。”

嘉嘉好奇地問:“這是為什麽?”

毛悅悅走過去攬住王珍珍,笑道:“這次在日本,小玲可是治好了珍珍的感情麻痹癥哦!”

嘉嘉眼睛一亮:“什麽情況!在日本遇到了什麽男神級別的?”

馬小玲神秘地笑了笑:“差不多,是個警察呢。”

珍珍的臉瞬間紅了,她急忙否認:“哎呀,不是了不是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馬小玲打趣道:“很快就會進入另一階段了。”

珍珍不高興地瞪了馬小玲一眼:“你還說呢,你們兩個先認識的,而且老是說悄悄話,把我和悅悅丟在一旁。我說你們兩個才有情況呢!”

毛悅悅哈哈大笑:“呀呀呀,這是吃醋了,小玲你完啦哈哈哈哈。”

馬小玲拍了一下王珍珍的頭:“你冤枉我,我只是在幫你做紅娘啊,你傻不傻。”

王珍珍被逗笑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毛悅悅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不是還有他的電話嗎?快快快打一下。”

馬小玲也湊熱鬧。

“對啊,來嘛來嘛。”

嘉嘉看著王珍珍,眼裏滿是欣慰:“你終於長大了珍珍啊。”

王珍珍推脫著:“萬一不接怎麽辦?”

“怎麽會,來嘛來嘛。”

馬小玲和毛悅悅一起催促道。

王珍珍猶豫了一下,還是撥出了那個電話號碼。

在播出去的後三秒中,她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

王珍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瞬間像病了的雞一樣:“根本沒有這個電話號碼……”

毛悅悅拿起寫有電話號碼的名片,仔細看了看:“是不是打錯了?”

馬小玲也打了一遍,裏面傳來了同樣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毛悅悅看著王珍珍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沙發上,心裏一陣難過:“怎麽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嘉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王珍珍的背,安慰道:“可能是電話號碼錯了,只要有緣,還會再見面的。”

嘉嘉看著王珍珍依舊沈浸在失落中,心疼地提議:“要不要去問問玄武童子啊?說不定他能給你點指引呢。”

見王珍珍還是一副楞楞的樣子,嘉嘉連忙拉起她:“快快快,拿禮物,我們去給鄰居們送送,你還需要當聖誕老人呢,別老想著不開心的事了。”

王珍珍像個木偶一樣,被嘉嘉拉著起身拿禮物,眼神裏還是滿是失落。

毛悅悅擔心地看著她,馬小玲則牽過王珍珍的手,對嘉嘉說:“那你們先忙,我和悅悅去大廈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臟東西,也好賺你一筆。”

嘉嘉笑著點頭:“那你加油哦!”

兩個人來到了天臺,毛悅悅抿著嘴笑了,頰邊兩只梨渦若隱若現,顯得格外青春可愛:“小玲,這玄武童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馬小玲拿出帶有羅盤的化妝鏡,左走走右走走,嘴裏嘟囔著:“誰知道呢,可能是招搖撞騙的吧。”

她不耐煩地晃了晃化妝鏡:“怎麽沒反應啊?”

毛悅悅湊過來看了看:“是壞了嗎?”

“不會啊,這還是求叔改裝的呢,應該沒問題的。”馬小玲皺著眉頭說。

兩個人就這樣一會在前面,一會在後面,忙著尋找可能的異常。

突然,從後面來了個人,金正中看到她們,心裏一陣疑惑:什麽時候來了兩位這樣的美女啊?正想過去搭個訕。

毛悅悅一轉身,看到了他一臉猥瑣的樣子,嚇得尖叫起來:“啊啊啊,什麽東西啊!”

馬小玲迅速把毛悅悅拉到身後,警惕地看著金正中:“你是誰?想幹什麽?”

金正中一臉嬉皮笑臉:“你是來找我的嘛?”

馬小玲翻了個白眼:“我們不認識你,找你幹什麽?快走開!”

說完就要帶著毛悅悅走,毛悅悅被她拉得一個踉蹌。金正中趕緊扶了一下她。

“你們肯定是有什麽困難讓我這個玄武童子幫忙的吧”

毛悅悅卻迅速抽走了被他扶著的手,滿臉嫌棄:“原來你就是玄武童子?哼,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

金正中擺起譜來,一只手在前,微微彎身,故作高深地說:“方圓百裏的街坊都是這樣叫我的,玄武童子,那可是響當當的名號!”

馬小玲不屑地哼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們不在方圓百裏,對你的名號不感興趣。”

金正中不死心,想拉住馬小玲的手揩油一下,嬉皮笑臉地說:“我幫你看看手相吧,我可是很準的。”

馬小玲眼神一凜,迅速出手,只見她身形一閃,金正中就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叫著。

馬小玲拍了拍手,淡淡地說:“剛剛幫你看了看,你今年的運勢不怎麽好,有血光之災,還容易招惹是非。”

毛悅悅在一旁看著,莫名被戳中了笑點,低頭無聲地笑了起來。她扯了扯馬小玲的衣角,小聲說:“小玲,你這樣嚇他幹什麽?”

馬小玲一本正經地說:“我說的是事實啊。”

金正中還真相信了,他爬起來,一臉緊張地問:“我會招惹什麽?”

馬小玲似笑非笑地說:“不男不女,你自己慢慢想吧。”

這時,王珍珍也來到了天臺走了過來,毛悅悅趕緊問:“珍珍,心情有沒有好點?”

王珍珍笑了笑:“好多了,謝謝你們。”

馬小玲關心地問:“怎麽啦,來這裏做什麽?嘉伯母呢?”

王珍珍說:“她在下面煮糖水呢,讓我上來給你們送點草餅。”

說著,她遞過一袋草餅給金正中。

“正中,這是草餅,帶來給你吃。”

金正中鞠躬道謝:“謝謝謝謝,珍珍”

毛悅悅眨巴眨巴著眼睛,王珍珍介紹說:“還沒有介紹吧,這位是我們大廈的玄武童子金正中。”

金正中鞠了一躬,拱手行禮,又擺起了架子。

王珍珍接著說:“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馬小玲,還有毛悅悅。”

金正中一聽到“毛悅悅”三個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一臉欣喜,激動地說:“毛小姐好!小玲姐好!”

“毛小姐,我可是你的粉絲啊!”

毛悅悅輕咳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說道:“咳,謝謝你啊,金正中。”

她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玩味,並不完全相信眼前這位所謂的“玄武童子”。

王珍珍看了看毛悅悅,又看了看金正中,笑著說道:“你們好像聊的很投機啊,”

馬小玲挑了挑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還好吧”

王珍珍趕緊打圓場:“他很靈驗的,別得罪他哦,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呢。”

毛悅悅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明顯的不相信。她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說:“就他?靈驗?我可不信。”

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後仰,一副“你當我傻啊”的表情。

馬小玲看穿了毛悅悅的心思,想調侃調侃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有得罪他,是吧,玄-武-童-子?”

金正中想起剛才的過肩摔,半個身子還隱隱作痛,連忙擺手笑道:“沒有沒有,做朋友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得罪呢?”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護身符,臉上堆滿了笑容,雙手遞向毛悅悅:“很高興認識你,毛小姐,這個護身符送給你,希望能保佑你平安。”

毛悅悅神情懶慢,慵懶地擡了擡手,剛想接過護身符,馬小玲卻突然插話道:“她不需要這個,金正中,你不要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哦。”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在提醒金正中不要輕舉妄動。

金正中聞言,手僵在了半空,尷尬地笑了笑,只好把護身符收了回來。他看了看馬小玲,又看了看毛悅悅,心裏暗自嘀咕:“這馬小玲,還真是不好惹啊。”

“咱們走吧,”

馬小玲爽快地說道,她看了看王珍珍,見她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開口調侃道。

“怎麽,還在想那個電話啊?是不是覺得那個警察帥哥就這樣消失了,心裏空落落的?”

王珍珍眼神飄忽不定,勉強笑了笑:“沒有想他,我想況先生他不會騙我的,可能只是電話號碼弄錯了。”

金正中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地問:“什麽事情啊,要不要我幫忙?我雖然不是什麽大能人,但在這大廈裏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毛悅悅聞言,立刻懟了過去:“自己快要倒黴了還怎麽幫人啊,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金正中一聽,頓時有些不悅:“餵,毛小姐,你長得漂亮,說話怎麽這麽不客氣啊?我可是好心想幫忙。”

毛悅悅挑了挑眉,笑道:“怎麽,你要收了我嗎?我可是不好惹的哦。”

金正中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當真。”

馬小玲見狀,笑著拍了拍金正中的肩膀:“多註意註意自己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拉著王珍珍和毛悅悅,三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天臺,留下金正中一個人在那裏楞神。

毛悅悅出去玩得心花怒放,晚上還意猶未盡,想著能和馬小玲、王珍珍再一起吃頓晚飯呢。可求叔的電話來了,說他好久沒看到毛悅悅了,想讓她過去陪自己吃頓飯。

“小玲,珍珍,我沒有辦法陪你們啦,求叔找我呢。”

毛悅悅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開心地說道。

“好啊,你去吧,有好玩的我們幫你帶著呢。”

馬小玲爽快地答應了,王珍珍也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求叔做的飯可好吃了,我下次帶你們一起去。”

毛悅悅興奮地說著,然後蹦蹦跳跳地去了點心店,買了好多好吃的,準備帶給求叔。

可她不知道,求叔打完第一個電話後就後悔了。因為還有兩個“人”今天要來…

於是趕緊給毛悅悅打電話,可毛悅悅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求叔看了看時鐘,到點了,他瘸著腿催促著還在打游戲的人:“關門了,快走吧,明天再來。”

許多人都走了,可還有個死活不走,賴在那裏說:“還沒有玩夠呢,再來一把。”

求叔搖搖頭,無奈地拔下了電源插座。那人不高興地瞪著他:“幹什麽?”

求叔把一塊錢退給他:“走吧,明天再來。”

那人卻突然破口大罵:“臭瘸子,下次再也不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你罵誰呢?”

隨著聲音,毛悅悅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雙手握拳,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樣子。

那人一回頭,看見一個漂亮的大美女站在那裏,頓時眼睛一亮,調戲道:“呦,小姑娘,這裏已經關門了,怎麽想找哥兒樂呵樂呵?”

毛悅悅聞言,怒火中燒。她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那人猝不及防,被打得鼻血直流。他捂著鼻子剛想反擊,毛悅悅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正中他的小腹。那人痛得嗷嗷直叫,彎下了腰。

毛悅悅卻並沒有停手,她像一陣旋風一樣,拳打腳踢,那人被打得滿地找牙,連連求饒。

求叔看著毛悅悅,搖搖頭,趕緊搬著桌子過來,勸道:“好了悅悅,別把他打死了。”

那人一聽,連忙屁滾尿流地跑了,邊跑還邊喊:“你等著,你等著!”

毛悅悅假裝還要揍他,嚇得他跑得更快了。“什麽個東西”

毛悅悅嘟著嘴,生氣地說:“氣死我啦!”

求叔笑著安慰她:“不生氣不生氣,咱們準備準備吃飯吧。”

毛悅悅低頭看了看剛剛打架時不小心扔到地上的點心和肉類,皺了皺眉頭:“真討厭,都癟了。”

求叔笑呵呵地說:“沒事,又不臟,咱們將就著吃。”

毛悅悅感激地看著求叔:“也就求叔不嫌棄我。”

求叔擺擺手:“說什麽嫌棄不嫌棄的,對了,一會有兩個人要來,你得幫忙招待一下。”

毛悅悅驚訝地問:“啊?這點菜夠吃嗎?”

求叔笑了笑:“應該夠,他們也不是什麽大胃王。”

這時,一聲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求叔!”毛悅悅轉身看過去,只見一個小男孩戴著口罩,手裏還拿著一瓶酒,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求叔起身去招呼:“瞧,這不是來了嗎?悅悅,來,幫忙接待一下。”

毛悅悅走過去,卻發現小男孩旁邊的人有點眼熟,正想跟過去仔細看看,卻被求叔攔了一下:“我去招待,你先吃。”

毛悅悅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哦,好。”

求叔刻意降低了聲音,對小男孩說:“幹什麽帶著這個玩意兒,肚子餓了,怎麽露出馬僵屍牙來了啊?”

小家夥抱著胳膊,故作成熟地說:“求叔,你別拿我當小孩哦,我比你大。”

求叔笑了笑:“比我大又怎麽樣,你還是得聽我話。”

小家夥想把口罩拿下來,被求叔阻止:“別摘,我給你們介紹個人認識吧。”

另一個人好奇地問:“什麽人啊求叔?”

求叔轉過頭,招呼毛悅悅:“悅悅,過來一下。”

“來啦!”

毛悅悅應了一聲,走了過來。

兩個人一看,都楞住了。

“況天佑?”毛悅悅驚訝地喊道。

“毛悅悅?”況天佑也一臉意外地看著她。

求叔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毛悅悅和況天佑,眉毛挑得高高的,嘴巴微張說:“這世界這麽小,你們居然認識?”

毛悅悅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幾面之緣吧,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

求叔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好好好,也不用我介紹了,省得我這把老骨頭費口舌。”

況天佑看著毛悅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問求叔:“求叔,這是?”

求叔樂呵呵地介紹:“她是我小侄女,毛悅悅,可是個能幹又漂亮的小姑娘。”

毛悅悅伸出手來,大方地說:“況天佑,又見面了,真是巧啊。”

況天佑握住她的手,微笑著回應:“是啊,真是太巧了。”

這時,小家夥況覆生也湊了過來,他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毛悅悅,讚嘆道:“這位姐姐,長的好漂亮啊!爸爸,你是從哪裏認識到這麽漂亮的姐姐的?”

毛悅悅聞言,驚訝地看向況天佑:“爸爸?況天佑,這是你兒子?”

求叔在毛悅悅的背後,沖著兩人偷偷地點了點頭。況天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況覆生的頭:“啊,對,這是我兒子,況覆生。”

毛悅悅的思緒飄了一下,想起了王珍珍之前欲言又止的樣子,“你…算了”

於是她開玩笑地對求叔說:“求叔,你怎麽認識他們兩個的?好啊,求叔,你不會是想給我介紹對象吧?”

她想起了之前求叔開玩笑說要給她找個男朋友的事情,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求叔被三個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笑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你了,想讓你陪我吃個飯,然後就忘了與況天佑的約定了,哈哈哈。”

毛悅悅佯裝生氣地說:“求叔啊,你可真是的。”

況天佑看出了求叔的窘迫,趕緊說道:“我和覆生就不吃了,你們吃吧。”

況覆生一聽,小臉蛋上立刻露出了餓癟癟的表情,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毛悅悅。

毛悅悅逗他說:“怎麽,看我在這裏,不賞個臉吃飯嗎?”

況天佑苦笑道:“我怕吃不飽,還是你們吃吧。”

求叔趕緊打圓場:“好好好,他們不吃,咱們別強留。你們兩個等一下,東西我給你們找一找。”說完,求叔就轉身去了裏屋。

毛悅悅想起了珍珍傷心難過的表情,不客氣地直言道:“你給珍珍的電話號碼是假的吧?”

況天佑有些尷尬地說:“不是…我換號了。”

毛悅悅似笑非笑地說:“那好巧啊。”

況覆生見氣氛有些緊張,趕緊握了握毛悅悅的手,小手摩挲著她的手指,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不要和爸爸生氣,爸爸是個好人。”

毛悅悅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他,笑著說:“好啊,不生氣。看在覆生的面子上原諒你,今天我就當作沒有見到你。”說完,她還白了況天佑一眼。

況天佑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時,求叔拿著一個紅色盒子走了出來,好奇地問:“怎麽了這是?”

毛悅悅眼睛一亮,問:“這是什麽啊求叔?”

求叔神秘兮兮地說:“不告訴你。”

毛悅悅撒嬌道:“好啊,求叔,你還賣起關子來了。”

況覆生接過紅色盒子,開心地說:“謝謝求叔。”

況天佑也說道:“那我們就走了,改天再玩。”

就在這時,一個老鬼突然顯出身來,匆匆忙忙地跑到求叔旁邊,說起悄悄話來。求叔點點頭,讓他回去:“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毛悅悅餓得肚子咕咕叫,從桌子上拿起點心就啃起來,還遞給覆生一塊:“覆生,要不要?”

“要!”況覆生興奮地喊道。

求叔卻把他手裏的點心奪過來,扔到自己嘴裏:“你不要。”然後轉頭對況天佑說,“找到阿秀了,在東京醫院。”

他特地把“東京醫院”這四個字說得聲音很小。

毛悅悅沒聽見,還和況覆生分享點心

況天佑聽到這個消息,猛地擡頭,抱起覆生就走:“謝謝求叔。”

況覆生還在和毛悅悅要點心吃,後一秒就被況天佑抱走了。

毛悅悅想叫住他們倆:“唉唉唉……”

求叔把她手裏的點心塞到她嘴裏:“別哎了,快吃吧,吃完給我講講你們在日本發生了什麽。”

毛悅悅不滿地嚼著點心:“知道啦。”

那個老鬼見況天佑他們走了後,又鬼鬼祟祟地跳了出來,湊到求叔跟前說:“求叔,好像你少給了什麽吧?”

毛悅悅正埋頭吃飯呢,聽到這話,擡頭好奇地看了看他們倆。求叔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疊紙錢,邊遞給老鬼邊說:“你的責任心還挺強,這不,你的份兒在這兒呢。”

老鬼接過錢,數了數,嘟囔著:“不是吧,那麽少?”

毛悅悅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玩味的笑著,她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然後從包裏掏出一根打神鞭來,晃了晃說:“紙錢不要?那鞭子要不要啊?”

求叔見狀,笑著對老鬼說:“你找了那麽多年,現在才找到阿秀的消息,這點錢已經不錯了。你真的想挨鞭子嗎?”

老鬼連忙擺手:“對對對,是我沒有用,這錢我要,我要。”

這時,又一個鬼影湊了過來,問:“求叔,兄弟們可以出來玩了嗎?”

求叔看了看時鐘,已經12點了,便點了點頭說:“叫他們出來玩吧,但別打擾悅悅吃飯哈,不然她把你們都給收了。”

老鬼連連答應:“好好好,兄弟們出來玩了,不要打擾悅姑娘吃飯。”

看著老鬼那副逗趣的模樣,毛悅悅忍不住笑出了聲:“老鬼還是那麽有趣。”

求叔也笑了笑,感慨道:“是啊,不過頭疼的事情也不少啊。”

吃過飯後,求叔和毛悅悅聊起了天。毛悅悅一五一十地把怎麽遇到況天佑、怎麽遇到初春、怎麽和馬小玲一起捉住初春的事情都告訴了求叔。

求叔聽得津津有味,感嘆道:“真是驚險啊你們,這收獲滿滿啊。悅悅,你經歷了這麽多,真是長大了不少。”

毛悅悅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求叔,問道:“求叔,你還沒有和我說你怎麽認識況天佑的呢。”

求叔神秘一笑,摸了摸下巴說:“這個嘛,時候還不到,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毛悅悅嘟起了嘴,假裝生氣地說:“又這樣…求叔你總是吊我胃口。”

求叔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毛悅悅的肩膀:“小丫頭,別急著生氣。”

接著,求叔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提醒道:“天要亮了,你還不睡覺啊?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毛悅悅撒嬌地說:“這不是陪你聊天的嗎求叔,我老想你了,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求叔心裏一暖,慈愛地摸摸她的頭:“傻丫頭,快去睡吧。”

“對了,你的工作呢?怎麽不幹了?”

毛悅悅晃了晃腦袋,興奮地說:“之前出了點鬼事,不過小玲已經收服了。現在我們正在籌備資金呢,過不了幾個月就開工啦!”

求叔聽了,滿意地點點頭:“好,那你好好幹。晚安呀,悅悅。”

毛悅悅也笑著回應:“晚安求叔…”說完,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像只小企鵝一樣,一步一步地上了樓梯。

到了第二層,那裏是毛悅悅和求叔的房間,還有個大客廳。毛悅悅打了個哈欠,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準備結束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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