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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是驚險的一次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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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是驚險的一次經歷

逛完街的姐妹幾個滿載而歸,手裏提的大包小包都讓況天佑一個人拎著,他懶懶散散地嘆了口氣,幽怨地說:“我說啊,都讓我一個人拿啊?你們這是把我當苦力使喚呢?”

前面幾個人正興致勃勃地聊著天,根本沒人理他。況天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暗自嘀咕:好家夥,我成個冤大頭了。

回到了酒店,大堂裏的景象讓毛悅悅幾個人楞了一下。

只見幾個和尚正圍成一個圈,手裏拿著各種法器,嘴裏念著聽不懂的咒語,動作整齊劃一,神情肅穆。他們的手指快速翻飛,結出一個個覆雜的法印。

大堂經理看到馬小玲來了,一臉歉意地迎了上來,小聲問道:“您誰是馬小玲小姐?”

馬小玲挑了挑眉,說:“我是,這是怎麽回事?”

大堂經理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嗯…您現在方便說話嗎?有點事情想和您商量。”

馬小玲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王珍珍和毛悅悅說:“珍珍,悅悅,你們先去房間等著,我怕一會有什麽東西出現,別嚇到你們。”

毛悅悅點了點頭,和王珍珍一起朝房間走去。

大堂經理見兩人離開了,這才開口說道:“老板讓我請捉鬼師,我已經請了這位孔雀大師了…可是沒想到您也來了。”

馬小玲聞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這樣說的話,你們要他,不要我咯?”

大堂經理連忙擺手:“不不不,當然不是…不過孔雀大師德高望重,我也不能隨便讓他走。您看,這…”

馬小玲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誰捉到,就是誰的,我無所謂。不過,最好還是別讓我出手,因為一旦我出手,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大堂經理聞言,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好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妖風吹過,酒店的燈全部滅了,整個大堂陷入了一片黑暗。孔雀大師見狀,立刻帶著幾個和尚擺好了陣。

他們迅速圍成一個更大的圈,將手中的法器高高舉起,嘴裏念念有詞,語速更快,咒語更加急促。

隨著他們的動作,一圈圈淡金色的光芒從法器中散發出來,將整個大堂照亮。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長裙,面色蒼白的女子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的眼神空洞無神,被什麽東西控制著一般。馬小玲一眼就看出,這是女鬼初春。

孔雀大師見狀,立刻指揮和尚們加大念咒的力度,試圖將女鬼鎮住。初春感覺到了疼痛快速的逃走了。

“啊啊啊啊啊”

孔雀大師跟大堂經理低聲交代了幾句:“已經找到了,今天晚上就開壇做法。”說完,他轉身欲走,連看都沒看馬小玲一眼。

馬小玲白了他一眼,嘟囔著:“哼,這麽高傲。對了,你們去不去泡溫泉?我和珍珍、悅悅正打算去呢。”

況天佑搖了搖頭,懶洋洋地說:“不了,你還有心情泡溫泉啊?不怕那個和尚抓到鬼搶你生意啊?”

馬小玲笑了笑,自信滿滿地說:“抓鬼靠的是本領,而不是人多。走了,姐妹們!”

況天佑在後面喊了一句:“你讓我幹的事情我幹完了,別忘了我的事情啊!”

馬小玲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OK,知道了!”

走了幾步,馬小玲叫住了前面的孔雀大師:“大和尚,拜拜啦!”

孔雀大師回頭看了一眼,馬上小玲正咧著嘴笑呢,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馬小玲、毛悅悅和王珍珍三個人泡在溫泉裏,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可是,珍珍和毛悅悅還是心有餘悸,時不時地往四周看,生怕有什麽鬼怪突然冒出來。

馬小玲無奈地開導她們:“別怕別怕,有我在呢,什麽鬼怪都不敢靠近。再說了,那孔雀大師不是正在開壇做法嘛,更沒事了。”

可是,她們倆還是怕得要命,緊緊地抓著馬小玲的手。

一陣咒語聲傳來,馬小玲臉色一變,從溫泉裏站了起來:“遭了,那個和尚開始收鬼了!”

她一把跩起毛悅悅和王珍珍,急切地說:“快走,我們得去看看!”

毛悅悅和王珍珍一臉茫然:“什麽事啊?這麽著急?”

馬小玲一邊走一邊說:“不是我急,是那個和尚急。天還沒黑就開始收鬼,真不厚道。我得去賺點錢,快快快!”

三個人急忙穿上和服浴衣,從溫泉房間裏跑了出來。走廊裏,到處都是被和尚定住的旅客,他們或站或坐,表情呆滯。

王珍珍嚇了一跳:“怎麽回事啊?這些人都怎麽了?”

馬小玲拉著她們往前走:“別管那麽多了,快走!”

“哎,我們的房間在隔壁呢,怎麽反方向了”

半路遇到了況天佑,馬小玲頭也不回地說:“別管了,先跟我走!況天佑,你看好她們兩個,我去賺錢!”

況天佑一把將毛悅悅和王珍珍拉到自己身邊:“好吧,你們跟著我,別亂跑。”

馬小玲則一溜煙地跑了過去,心裏盤算著怎麽從這場收鬼大戰中分一杯羹。

孔雀大師帶領著他的和尚兄弟們,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穿過酒店的走廊,最終停在了初春所在的房間門前。房間門緊閉,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不詳之物正潛藏其中。

房間內,一幅畫卷靜靜地掛在墻上,畫中的初春正沈睡在這裏。和尚們迅速圍成一個圈,將畫卷團團圍住。

孔雀大師從懷中掏出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詞,佛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隨著咒語的加持,畫卷開始微微顫動,有一股力量在試圖沖破束縛。

這時候,畫卷中的初春身形一閃,竟然從畫中飄然而出,化作一縷青煙,企圖逃離現場。孔雀大師眼疾手快,揮動手中的法杖,一道金光閃過,將初春的去路封死。和尚們也紛紛念動咒語,布下天羅地網,逼得初春又找漏洞逃竄出去。

“追!”

孔雀大師一聲令下,和尚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手持法器,緊追不舍。

另一邊,況天佑帶著毛悅悅和王珍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三人圍坐在榻榻米上,品著香茗,聊著天。

毛悅悅鼓起勇氣,從桌子底下包裏拿出一根看似普通的鞭子,發著淡淡法力,卻讓況天佑嚇了一跳。

況天佑瞪大了眼睛,神色驚訝地問:“你這是什麽鞭子?”

毛悅悅故作鎮定,其實心裏也是七上八下,她按照系統的提示,說道:“打神鞭,我壯壯膽。”

況天佑聞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雲淡風輕地喝著茶,說道:“怎麽,你怕啊?”

王珍珍插話道:“他們是不是在捉鬼啊?”

況天佑點了點頭,安慰道:“有我在,你們兩個不用怕。”

王珍珍又問道:“在捉初春嗎?”

況天佑再次點頭。

王珍珍嘆了口氣,說道:“她好可憐啊,你要不出去看看?”

況天佑笑了笑,問道:“你倆不怕?”

就在這時,毛悅悅好像感覺從頭到尾一陣寒意襲來,她猛地一下從榻榻米上站起來,僵在原地。只見她手中的打神鞭自動揮舞起來,竟然準確地打中了正企圖附身在毛悅悅身上的初春。

初春發出一聲慘叫,身形一晃,竟然轉而附身到了來不及反應的王珍珍身上。王珍珍被她弄的左晃右晃,聲音也變得陰森森的:“悅悅,況先生……”

況天佑見狀,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他迅速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著被初春附身的王珍珍。毛悅悅也嚇得不知所措,手中的打神鞭緊緊握在手中。

初春附身在王珍珍身上,找到了一個新的庇護所,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準備向況天佑和毛悅悅發起攻擊。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們怎麽捉我”

孔雀大師氣勢洶洶地推門而進,屋內頓時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他的眼神如炬,直射向被初春附身的王珍珍。

毛悅悅見狀,身形一閃,已經牢牢地護在了王珍珍的身前。她雙手緊握打神鞭,鞭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隨時準備迎戰任何敢於靠近的威脅。

況天佑也毫不猶豫地站到了王珍珍的另一側,他的身影擋在了初春和孔雀大師之間。

孔雀大師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不悅:“她已經被鬼上了身,我要收了她!”

“你不能傷害她,她還是個無辜的人”

毛悅悅聞言,神情更加不屑,她嘲諷地笑道:“她被鬼附身,所以你就要連人帶鬼的殺了她?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和那些害人的鬼怪有什麽區別?”

孔雀大師楞了楞,被毛悅悅的話懟得一時語塞,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明白,毛悅悅的話雖然尖銳,但卻不無道理。

作為修行之人,他的確應該更加謹慎地處理這種事情,不能輕易傷害無辜。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初春繼續害人就必須抓住一切機會除掉。

“哈哈哈哈哈,臭和尚,你們想殺我?那麽先殺了這個女孩子吧!”

初春的聲音從王珍珍的口中傳出,卻充滿了邪惡與瘋狂。她的眼神變得猩紅。

說完,她的身形一閃,竟然又消失了。

孔雀大師見狀,立刻大喊一聲:“快追!”

和尚們聞言,紛紛行動起來,準備追捕初春。況天佑也想去追,但兩個和尚卻攔住了他的去路,口中念念有詞:“定身咒!”

奇怪的是,況天佑並沒有被定住,反而是毛悅悅被定在了原地,她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況天佑見狀,心中一急,立刻出手將兩個和尚打趴下,顧不得毛悅悅了,然後轉身追了出去。

兩個和尚倒地後,一臉疑惑地看著況天佑離去的背影:“怎麽定不住他啊?”

而毛悅悅,雖然身體不能動了,但她的眼神卻依然靈動。只見她嘴角微動,開始捏起茅山法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奇妙的符文,隨著符文的完成,她身上的定身咒竟然逐漸松動。最後,她猛地一用力,身體終於恢覆了自由。

毛悅悅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陰森森地對著兩個倒在地上的和尚一笑,狡黠的說。

“喜歡定身咒對嗎?那也讓你們嘗嘗被定的滋味。放心你們只能被定二十分鐘”

說著,她捏起了一個覆雜的茅山訣,口中念念有詞:“天清地靈,定身無形,茅山之術,攝魂定身!定”

隨著咒語的完成,兩個和尚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身體也一動不動,被力量牢牢束縛住了。

毛悅悅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就朝初春消失的方向追去,心中默念著:“哼,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對人用定身咒。”

就在這時,毛悅悅的腦海中呼喊道:“系統,馬小玲呢?”

“她怎麽還沒出現?我都快嚇死了!”

“系統?系統!!!m…d,別裝屎”

系統似乎有些無奈,回應道:“宿主要文明用語,別這麽暴躁。馬小玲現在不在這裏,不過我先帶你去找況天佑,有他在,你不會有事的。”

毛悅悅聞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加快了腳步,一邊追著初春,而那兩個被定了身的和尚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毛悅悅離去,卻無法動彈分毫。

天色已經黑了,烏雲遮蔽了月光,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吹過的冷風帶來絲絲涼意。況天佑一路緊追,終於在一片荒涼的草地上追上了初春。她站在那裏,王珍珍的身體在她的控制下顯得異常脆弱。

“放了她,她是無辜的。”

況天佑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初春冷笑一聲,反問道:“無辜?那我呢?我曾經也信過一個男人,可是他卻殺了我!這世界上哪有真正的無辜?”

就在這時,毛悅悅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她手裏緊握著打神鞭,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擦著額頭的汗水,無語說道:“你無辜是男人害的,管王珍珍什麽事情?我們會幫你報仇,但你要先放了她!”

初春聞言,眼神更加瘋狂,她猛地一揮手臂,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毛悅悅甩了出去。

毛悅悅只覺得身體一輕,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她差點哭出聲來。

初春直直的沖著況天佑撲去,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他身上。而況天佑則嚴陣以待,準備應對初春的瘋狂攻擊。

就在這時,毛悅悅扭頭往後看,只見孔雀大師帶著其他和尚已經開壇設法。火壇一個個被點燃,火焰熊熊燃燒,照亮了整個夜空。

孔雀大師站在火壇前,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揮舞著法杖,在召喚著什麽。

“妖孽,讓你嘗嘗本座的厲害!”

毛悅悅看著旁邊的火壇一個個爆開,心中頓時明白過來,孔雀大師想利用這些火壇將他們一起燒死!她大驚失色,大喊。

“老禿驢,你想把我們都燒死嗎?”

況天佑也聞聲轉頭,他看著火壇和孔雀大師,眉頭緊皺,喝道:“方丈,你連人命都不管嗎?她還是個無辜的女孩!”

然而,孔雀大師卻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只顧自個兒地念咒。

初春在這時也聽到了孔雀大師的咒語,她猛地撲倒在毛悅悅的懷裏,雙手抱頭,痛苦地尖叫起來:“頭好痛啊啊啊不要…”

孔雀大師的聲音在火壇的轟鳴聲中顯得格外冷酷:“兩位施主,我已經封了三界六道眾生,你們是出不來的。就讓我們一起為這個世界除害吧!”

毛悅悅眼睛死死地盯著孔雀大師,她緊緊抱著初春,聲音顫抖:“你就是個瘋子,你配得上得道高僧這四個字嗎?你這樣做,不怕遭天譴嗎?”

況天佑見狀,他用盡全身力氣拉住毛悅悅和初春

“出不去?未必!我不相信你困得住我!”

說著,他猛地一用力,試圖沖破孔雀大師設下的封印。

奇跡般地,況天佑的身體竟然穿過了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封印,而毛悅悅和初春兩個人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了回來,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毛悅悅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但她顧不上這些,連忙把初春拉到懷裏,輕聲念著安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她的聲音溫柔,在給初春傳遞著力量,初春身上的灼熱感也慢慢減退。

孔雀大師見況天佑居然穿了過去,眼中滿是震驚不可置信。

他揮舞著手中的禪杖,指著況天佑喝道:“你不是三界的人,你到底是什麽?為何能破開我的封印?”

毛悅悅看著況天佑穿過去的背影,很是驚訝。

她怎麽也沒想到,況天佑一個普普通通的香港警察…居然,能夠破開孔雀大師的封印。這況天佑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何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況天佑被孔雀大師定身了兩次,第一次像是游魚滑過指尖,第二次才被真正束縛。

孔雀大師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他開始慢慢地加重咒語,那咒語如同毒蛇吐信,一絲絲地侵入毛悅悅和初春的心神。

毛悅悅只覺得頭痛欲裂,像有無數把尖刀在腦海中攪動。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如豆大般滾落。她緊緊抱著初春,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嘶啊…日本老禿驢,你還真的來真的…”

況天佑眼看著毛悅悅和初春在陣中痛苦不堪,心中很著急,他的僵屍牙忍不住地暴露出來,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孔雀大師,想下一秒就沖過去。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這沈悶的氣氛。

“不等我來就開壇,是怕我搶你飯碗嗎?”

馬小玲如同一陣旋風般席卷而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況天佑收起來了僵屍獠牙。

她看著在陣中被咒語壓迫得痛苦不堪的毛悅悅,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她轉過身,冷冷地盯著孔雀大師,聲音如冰般寒冷:“你把我姐妹們都要弄的灰飛煙滅?”

“和尚,你見過中國陣法破日本陣法結界嗎?”

孔雀大師聞言,臉色一變,他警惕地看著馬小玲,只見馬小玲把紅色化妝箱放在地上,動作敏捷地從裏面拿出一個小型弓箭,那弓箭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她瞄準了孔雀大師布置的陣圖,孔雀大師反應過來,大喊一聲:“布陣!”

只可惜,他的聲音還未落,馬小玲的弓箭已經如閃電般射出,準確地射到了他布置的陣圖上。

那陣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瞬間化為烏有。隨著陣圖的破碎,那壓迫毛悅悅和初春的咒語也隨之消散。

毛悅悅和初春只覺得一股清流湧入心田,那痛苦的感覺瞬間消失無蹤。

陣法的反噬如同洶湧的波濤,瞬間將孔雀大師和其他和尚席卷而去,他們紛紛倒在地上,被強大的力量彈飛出去好幾米,就連那堅固的陣臺也被震得飛了起來,摔落在不遠處。

況天佑見狀,立刻跑過來詢問地上的毛悅悅:“還能走嗎?”

毛悅悅倔強地擡起頭,盡管臉色還有些蒼白。

“當然能。”

況天佑見狀,便背起已經昏迷的初春,準備離開。

馬小玲則對她們說:“帶悅悅和珍珍走,這裏我來收拾。”

況天佑點了點頭,便背著初春快步離開了。而毛悅悅卻猛地喊道:“我不走,我要和小玲一起。”

就在這時,孔雀大師又掙紮著站了起來,用火攻術想要將阻止他捉鬼的人全部殺死。火焰如同狂龍一般撲面而來,帶著熾熱的氣息。

毛悅悅見狀,立刻大喊道:“小心小玲!”

馬小玲卻好像早就猜到了孔雀大師的招數,她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面帶有法術的反光鏡。

就在火焰即將撲到馬小玲身上的那一刻,她迅速打開了反光鏡。一瞬間的功夫,那洶湧的火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全部跑到了孔雀大師的身上。

孔雀大師頓時被火焰包圍,身上的衣服和頭發都被燒焦了。

毛悅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抓雞不成蝕把米,禿驢,你也有今天啊!”

馬小玲也忍不住笑了,她拍了拍毛悅悅的肩膀說:“走了”

“和尚,拜拜!下次別再想捉鬼了,不然可沒那麽好運了。”

說完,馬小玲扶著毛悅悅便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孔雀大師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很不可置信。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栽在兩個女人的手裏。

路上

“小玲,珍珍怎麽辦?”

毛悅悅眼神緊緊鎖在馬小玲身上。

“去找況天佑。”

兩人一路追蹤,終於一座房屋面前裏找到了況天佑。只見他正和初春低聲交談,那姿態讓馬小玲心中一緊,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況警官好興致,不捉鬼卻和鬼聊。”

毛悅悅冷笑一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她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著況天佑和初春。

馬小玲沒有多言,只是緊握著手中的伏魔棒,沖了出去。

“況天佑,放開她!”

況天佑聞言,眉頭緊皺,他護住身後的初春,聲音低沈:“不行,我還沒有問完他。”

毛悅悅見狀,心中更急,她雖然體力不支,但還是咬緊牙關,拿起打神鞭,繞到了初春的身後。

兩人前後夾擊,形勢頓時緊張到了極點。

戰鬥一觸即發,毛悅悅揮動著打神鞭,與況天佑周旋,試圖為他創造機會讓馬小玲對付初春。

馬小玲全神貫註地對付初春,她的伏魔棒如同閃電般迅猛,一次次地逼近初春。

初春在況天佑的保護下,屢屢險象環生。

馬小玲卻絲毫不懼,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馬小玲找到了機會,她揮動伏魔棒,以雷霆萬鈞之勢擊中了初春。

只見王珍珍的身體猛地一顫,一道黑影從她的體內飄出,正是初春!

況天佑連忙擺脫毛悅悅,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王珍珍。

就在這時,初春的鬼魂突然化作一道黑煙,鉆進了馬小玲的身體裏。

“哈哈哈,我上了你的身,看你怎麽收服我,來啊!”

初春的聲音在馬小玲的腦海中響起,帶著得意。

馬小玲頓時感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湧動,她掙紮著,眼神很是驚恐。

毛悅悅見狀,神色更加柔弱無助,她顫聲問道:“怎麽辦?”

況天佑放下王珍珍,正想看看怎麽才能對付初春,卻被馬小玲突然踢了一腳。馬小玲的眼神很抱歉,隨即她急忙喊道:“這不是我踢的!”

初春操控著馬小玲的身體,繼續讓她攻擊況天佑。況天佑反應迅速,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

馬小玲心中焦急萬分,她努力掙紮著,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悅悅,快去箱子裏拿符!”馬小玲拼盡全力喊道。

毛悅悅聞言,立刻向一旁的箱子跑去。

“好啊!”

毛悅悅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打開箱子。況天佑卻搶先一步,他伸手進去摸了摸,卻沒有找到符。

“沒有啊!”他皺了皺眉頭。

毛悅悅搶過箱子,翻找了一番,眼前一亮

“是幸運星!”

況天佑見狀,趕緊伸手在瓶子裏抓了一大把幸運星,向著被初春操控的馬小玲嘴裏拋去。

“你…你是不是傻,小玲能吞下去嗎?”毛悅悅驚呼道。

果不其然,馬小玲被這一大把幸運星噎到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艱難的喊道。

“吞不下去啊,水!”

馬小玲被噎到的神態十分狼狽,她雙手捂住喉嚨,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況天佑和毛悅悅見狀,心中都焦急萬分。毛悅悅一路小跑到後面的小池塘邊,雙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水,轉頭對著況天佑急呼

“況天佑,別發呆了,快來弄水!”

況天佑聞言,點點頭,他快步走向池塘,準備捧水去救馬小玲。初春突然發力,一腳踹向況天佑,況天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到了池塘裏,頭和半個身子都浸在了水裏。

毛悅悅見狀,艾瑪…她連忙伸手想去拉起況天佑,卻只見他在水中掙紮了一下,然後猛地一擡頭,嘴裏含住了一口水。

說時遲那時快,況天佑快速拉住馬小玲的手,將她拉近自己。不顧自己的狼狽。下一秒,薄唇微涼,吻在了她的嘴上,然將自己嘴裏的水緩緩渡了進去。

好像現在的一刻,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馬小玲眸子微闊,感受到那絲絲涼意的水流進自己的嘴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喉嚨一動,那口水被她咽了下去。

毛悅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害羞地捂上了臉,手指間卻忍不住露出一條縫,偷偷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臉頰緋紅,心跳加速:哇哇哇,小玲的初吻耶。

馬小玲猛地推開了況天佑,從初春的控制中掙脫出來,找回了自己的靈魂。

初春受到符的壓制,在她的身體裏裂開來,那種痛苦與絕望讓她瘋狂地掙紮。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即將崩塌的身體,重新尋找一個寄生的軀殼。她的目光落在了毛悅悅身上,眼神中充滿了貪婪邪惡,要將毛悅悅吞噬一般。

毛悅悅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無助,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像一只即將被獵人捕捉的小鹿。

馬小玲見狀,她快速地從地上撿起一顆幸運星,手指緊緊捏住它,她瞄準了初春,用力地將幸運星扔出,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隨著她的口訣和手勢,馬家的神龍從虛空中躍出,帶著無盡的力量威嚴,向著初春的魂魄沖過去。

神龍穿透了初春的身子,那一刻,初春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她掙紮著,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神龍撕裂。

況天佑在一旁,他瞪大了眼睛,神色覆雜,他猛地轉身,對著空氣大喊:“是誰殺了你!”

初春的動作在這一刻變得僵硬,她的神態扭曲猙獰,在做最後的掙紮。

她惡狠狠地喊道:“是山本一夫!!!”

她的身影便逐漸模糊,最終被收進了幸運星之中,馬小玲穩穩地接住了那顆幸運星。

除了幸運星,還有初春生前喜歡穿的那件和服,好像輕盈的雲朵,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山本一夫……”這個名字像是一陣冷風,吹進了毛悅悅的耳裏,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像有無數根針在刺著她的腦海。

她雙手抱住頭,眉頭緊鎖,眉毛擰成了一團,眼睛也緊緊閉著,神情痛苦萬分。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在顫抖。

“山本一夫是誰……”

毛悅悅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顫抖著。

況天佑楞了楞,聽到初春毛悅悅說出這個名字,眼中帶著疑惑震驚。

山本一夫?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彎腰撿起初春的和服,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布料,腦中細細想著。

馬小玲臉色凝重,眼底透著不安。連忙扶住毛悅悅,她輕輕拍著毛悅悅的背,柔聲道:“你身體怎麽了?回香港必須去檢查檢查,可不能大意了。”

毛悅悅勉強睜開眼,看著馬小玲,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雖然那笑容有些蒼白無力。

“沒事的,我先和珍珍去酒店休息一下,你和況天佑……去”

馬小玲點了點頭,還是有點不放心。“好,我明白。你一個人行嗎?”

毛悅悅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堅強一些。

“可以的,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天已大亮,毛悅悅帶著王珍珍回到了酒店。她把珍珍輕輕放到柔軟的被子裏,蓋好被子,珍珍的臉上終於沒有了之前的痛楚,安靜地睡著。

毛悅悅自己坐在一旁,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系統,這些年多謝你啊。”

“什麽?”

系統那沒有感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被她的話弄的莫名其妙有些疑惑。

“謝謝你幫我啊,如果沒有你,我什麽都不是。”

“不謝。”

“對了,這些年我也沒有問你,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緣分。”系統回答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

“緣分?你應該知道南毛北馬的女人,最不相信的就是‘緣分’這種東西吧。”毛悅悅輕笑一聲,眼中滿是不信任。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個系統,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毛悅悅低聲哼著不知名的旋律,紅唇輕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的眼中帶著一絲偏執的神采,輕聲說道

“謝謝你,那麽我就繼續扮豬吃虎了。”

說完,她輕輕抿了一口茶,冷冷的看著被中的王珍珍,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山本一夫是誰?”

系統回答道:“日本人。”

“和山本龍一什麽關系?”毛悅悅繼續追問。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不知。”

毛悅悅挑了挑眉,眼中玩味:“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只是個系統,我不是先知。”

毛悅悅聞言,笑了笑:“也是。”

系統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終於應付過了毛悅悅的追問。這人比穿越前聰明了很多…

喝了好幾壺茶,毛悅悅非但沒有絲毫困意,反而越喝越精神,王珍珍依舊沈睡著,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系統!”毛悅悅輕聲呼喚道。

“在。”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讓我看看小玲和況天佑在幹什麽。”

“正在加載…”系統的聲音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後一幅畫面在毛悅悅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畫面中,馬小玲正站在寺廟的外面,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給她微笑著向孔雀大師打招呼:“哈嘍~孔雀大師!”

孔雀大師卻想起昨天的事情,對馬小玲的態度顯得有些不冷不淡。他雙手合十,眼神中帶著疏離,緩緩說道:“女施主,一大早找我,有什麽事嗎?”

馬小玲伸出手來,手上赫然是用幸運星包裹著的初春的魂魄,她輕聲說道:“幫忙請大師超度一下。”

孔雀大師聞言,眼神不滿,陰陽怪氣道。

“女施主捉鬼可以,超度卻不可以了嗎?”

馬小玲覺得他有些小家子氣,不禁皺了皺眉頭。她解釋道:“不是吧,還在生氣?我只是感覺初春是在日本死的,我拿回香港超度,就等於初春客死異鄉了,我沒有這麽冷血。”

馬小玲看著孔雀大師,眼中閃過一絲抱歉,誠懇地說道:“雖然捉鬼,你沒有我有本事,但是你還是一位很有修行的高僧啊。幫個忙,行不?”

孔雀大師微微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語氣堅定:“對不起,幫不了你。這事我無能為力。”

馬小玲不甘心,快步跟上他,繼續勸說道:“孔雀大師啊,你每天念經念那麽多遍,給初春念念又能怎麽樣呢?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看到這裏,毛悅悅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她想起昨日孔雀大師還想燒死自己,眼中不禁帶起了一絲赤裸裸的殺意,低聲罵道:“這老禿驢…”

“悅悅,你說什麽呢…”這時,王珍珍緩緩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問道。

前一秒還露出殺意的毛悅悅,後一秒立刻換上了笑臉,對著王珍珍笑呵呵地說道:“珍珍你醒啦?睡得好嗎?”

珍珍揉了揉眼睛,拿起眼鏡戴上,迷糊地說道:“你起的好早啊,悅悅。”

毛悅悅掩飾地笑了笑,說道:“還好啦,我也剛起不久。”

珍珍揉了揉肩膀,苦笑道:“嘶,好痛啊。這榻榻米睡得我腰酸背痛的。”

毛悅悅當然知道她為什麽腰酸背痛,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笑道:“可能是睡不慣榻榻米吧。等會兒我給你揉揉。”

珍珍點了點頭,又問道:“小玲呢?她去哪兒了?”

毛悅悅裝作很傷心的樣子,捂著胸口,誇張地嘆了口氣:“就知道小玲,明明陪你的人是我嘛。她們在外面聽和尚念經呢,你昨天很早就睡下了,都不知道錯過了多少精彩。”

珍珍笑著拍了拍毛悅悅的肩膀:“好悅悅,我是擔心小玲她們會不會有什麽意外。初春呢,初春抓到啦?”

毛悅悅一本正經地撒謊,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呀,等會兒去問問小玲吧。”

珍珍點了點頭:“哦哦。”

因為一夜未睡,毛悅悅感覺暈暈乎乎的。

見王珍珍洗漱完,就拉著她去找馬小玲。走在路上,珍珍突然說:“悅悅,我怎麽感覺你走路搖搖晃晃的?”

毛悅悅勉強笑了笑:“有嗎?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有啊…”珍珍擔憂地看著她。

天上下起了雪,毛悅悅伸手去接雪花,看到後方的天空有一束光,笑了笑,心想:這老禿驢最後還是超度了,算他有良心。

珍珍凍得在手上哈氣:“好冷哦。”

毛悅悅此時已經有些發燒了,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也顯得有些迷離。她勉強撐著身子,對珍珍說:“沒事,走吧。”

就在這時,馬小玲和況天佑從小路上走來。見珍珍在路上踱步,馬小玲問道:“怎麽了珍珍,還在想昨天的事情?”

珍珍點了點頭:“對啊,我記得昨天我們三個泡溫泉,之後聽到和尚念經,你就追出去了。我和悅悅還有況先生在屋裏喝茶,悅悅還拿出來個鞭子,再之後況先生叫我說天地有正氣…後來就不知道了。”

馬小玲、況天佑、毛悅悅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馬小玲笑著說:“你太累就睡著了呀,傻丫頭。”

“那麽吵我居然都能睡著。”

毛悅悅強撐著笑意:“對呀哈哈哈。”

王珍珍又問:“可是我怎麽回房間的?”

馬小玲看著她偷偷笑。

“是況天佑把你抱進去的。”

王珍珍繼續問“那你們呢?”

毛悅悅打了個哈哈“我不想看和尚念經,就在屋裏喝了一晚上茶。醒來你還看見我了呀。”

馬小玲附和道:“對啊,我和況天佑就去外面看看和尚搞什麽呢,還是老樣子,招搖撞騙的。”

王珍珍問:“初春呢?”

毛悅悅和馬小玲都看向況天佑。況天佑說:“你放心吧,她會回到她爸爸身邊…”

珍珍點了點頭。馬小玲說:“別磨蹭了,還有兩個小時就要退房了,快收拾東西去。”

珍珍問況天佑:“況先生,你還要在日本呆多久啊?”

況天佑說:“還要呆幾天。”

珍珍把之前況天佑畫的名片給他:“把你電話給我吧,以後有事也好聯系。”

況天佑接過名片一看,王珍珍解釋道:“你畫的挺好看,我舍不得扔…”

況天佑沒說什麽,笑著在名片上寫下了電話號碼。

毛悅悅剛想調侃一下,結果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暈倒了過去。

“悅悅!”

況天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即將倒地的毛悅悅。

馬小玲迅速接過,橫打抱起:“我來吧。”

王珍珍在一旁驚嘆:“謔,小玲你好厲害!”

說著,她摸了摸毛悅悅的額頭,“好燙,我就知道她感冒了,剛才就覺得她走路不對勁。”

況天佑眼神中滿是關切,眉頭微皺,似乎想要說些什麽.輕聲問道:“需要幫忙嗎?”

馬小玲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了,有緣再見。”

王珍珍也笑著揮了揮手:“拜拜!”

雖然很不舍,但還是跟著馬小玲離開了。

馬小玲見王珍珍戀戀不舍的樣子,調侃道:“怎麽了,舍不得?”

王珍珍笑了笑,認真地說:“他是個大好人不是嗎?”

馬小玲腦海裏閃過況天佑吻自己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是啊,他是個大傻瓜。”

低頭看了看昏迷的毛悅悅,又補了一句,“還有我懷裏這個,也是個大傻瓜。”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抓緊時間,不然悅悅就要燒成小豬了。”馬小玲催促道。

在她們三人走後,況天佑垂著眼簾,鴉羽般的長睫投下淡淡的暗影。他心中暗自思量:難道山本一夫和我一樣,變成了僵屍也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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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阿ken已經見過了況天佑,此時正輕輕跪在山本龍一面前,恭敬地稟告:“初春已經被馬小玲收了,馬家的驅魔力量果然很厲害。”

山本龍一原本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毛悅悅呢?”

阿ken垂眸,低聲回答:“並沒有看到毛小姐…只不過,今天見到一個人,他說他要找山本一夫…”

山本龍一聞言,眼神猛地一凝,身軀微微前傾:“況國華?”

阿ken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他現在改名況天佑,和你形容的人很像,但是他一點都沒有變老。”

山本龍一擡手示意碧加不用再給他梳頭了

“呵,也和我一樣,變成了僵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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