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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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打雪仗
沒等詹姆想好怎麽挽回莉莉，聖誕節就到了。
聖誕節的氣氛席卷整個霍格沃茲，城堡裏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走廊裏飄著來自食物的香甜氣息。
詹姆站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窗前，看著一片片雪花落在地面上。
他手裏攥著一個精心包裝的小盒子——那是一枚會變色的發夾，在陽光下會從金色變成紅色，就像莉莉的頭發一樣。
“又在想莉莉”西裏斯懶洋洋地躺在壁爐邊的沙發上，往嘴裏扔了一顆比比多味豆。
詹姆沒有回答，只是將盒子放回口袋。窗外，他看見莉莉和幾個女生正從溫室裏面出來，她的紅發在雪地裏格外醒目。
“我有個主意”。西裏斯露出標志性的壞笑，“讓麥格教授安排所有二年級的學生交換禮物……”
“麥格教授不會同意的”。詹姆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盡快和莉莉覆合，但是他怕他自己又搞砸一切。
“唉~”這次是西裏斯嘆氣。
……
禁林。
禁林的雪比霍格沃茲積累的要厚，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的，每一步都有一個很深的腳印。雪地踩起來很柔軟，像地毯一樣。寒風在林間穿梭，吹的樹枝輕輕搖晃，抖落簌簌的雪粒。
“今年的雪下的好大啊！”查爾斯呼出一口白氣，搓了搓凍的發紅的手。
他裹緊自己身上的圍巾，擡頭看向被雪覆蓋的樹冠，陽光透過枝丫的縫隙灑下來，在雪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嗯，”西弗勒斯淡淡地應了一句，黑色的長袍在雪地裏面顯得格外突兀。他低頭看了看，靴子已經陷進雪裏，積雪幾乎沒過腳踝，“再往前走可能會更深”。
查爾斯彎腰抓起一把雪，在掌心捏了捏，嘴角上揚。他瞥了一眼西弗勒斯，對方正專註地盯著遠處的一株雪松，似乎沒有註意到他的動作。
“西弗勒斯”。查爾斯突然叫了他一聲。
西弗勒斯轉過頭，眉頭微蹙：“怎麽了”。
下一秒，一團雪球精準地砸在他的臉上，冰冷的雪沫順著他的鼻梁滑下來，有幾粒甚至落進了他的領口。
“查爾斯！”西弗勒斯擡手抹掉臉上的雪，黑眸裏閃過一絲惱怒。
查爾斯已經大笑著跑開，靴子踩在雪地上濺起細碎的雪花。“來追我啊！”他回頭挑釁道，手裏已經又捏好了一個雪球。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迅速彎腰抓起一把雪，指尖凍的發麻，但他毫不在意。他快步追了上去，雪球在手中捏的緊實，瞄準查爾斯的後背——
“啪！”雪球砸在查爾斯的肩膀上，炸開一片雪霧。
“哈！你打中了！”查爾斯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大聲。他猛地轉身，手裏的雪球也飛了出去，兩人就這樣在禁林邊緣追逐起來，雪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雪地上留下雜亂的腳印，笑聲在林間回蕩，驚飛了幾只棲息在樹上的小鳥。
“停戰！停戰！”查爾斯最終氣喘籲籲地舉起雙手，臉上還沾著雪粒，鼻尖凍的通紅。
西弗勒斯也停了下來，呼吸微微急促，嘴角卻罕見地揚起一絲弧度。“下次偷襲之前，最好先確保自己能跑得掉”。
查爾斯咧嘴一笑，深一腳淺一腳走到西弗勒斯旁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說真的，你反應挺快——”
話音未落，他的靴子突然踩到一塊被雪覆蓋的冰面，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滑。
“小心——”西弗勒斯剛想提醒，卻被迎面撲來的查爾斯撞了個正著。兩人一起重重摔進厚厚的雪堆裏，激起一大片雪霧。
查爾斯整個人壓在西弗勒斯身上，臉埋在他的黑袍領口，鼻尖蹭到了冰涼的銀質紐扣。他楞了兩秒，才手忙腳亂地撐起胳膊，“梅林的胡子!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躺在雪地裏，黑發四散鋪開，像一幅潑墨畫。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從我身上下去。”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比禁林的寒風還要冷。
查爾斯趕緊滾到一旁，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抱歉抱歉，這雪地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突然就腳滑了”。
西弗勒斯坐起身，拍打著長袍上的雪粒，突然抓起一把雪就往查爾斯領口裏塞。
“餵!你這是偷襲!”查爾斯跳起來，一邊抖著衣服一邊後退。
“這叫報覆。”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愉悅的弧度。
西弗勒斯趁著查爾斯不註意，偷偷捏了一個雪球。
雪球擦著查爾斯的耳際飛過，在身後的松樹上炸開一團雪霧。
他彎腰抓起兩把雪，在奔跑中捏成結實的雪球。“這次你可躲不掉了!”他大笑著轉身，卻看見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沒動，魔杖尖端正凝聚著微光。
“咒立停!”西弗勒斯突然揮動魔杖。查爾斯腳下一輕，原本被魔法加固的雪球瞬間在他手裏散成雪粉。
“作弊!”查爾斯甩著沾滿雪沫的手，“說好不用魔法的!”
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將魔杖收回袖中：“你往雪球裏摻冰碴的時候，可沒講規則。”他黑色長袍的下擺還沾著雪粒，在陽光下像撒了碎鉆。
“好了好了，這次是真的認識了！”查爾斯將雙手舉做投降的姿勢。
“親愛的西弗勒斯能原諒我嗎？”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黑色長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痕跡。他伸手撣去袖口凝結的冰晶，動作優雅。“你的道歉就像巨怪的舞蹈一樣毫無誠意。”他頓了頓，嘴角卻微不可察地上揚，“不過...”
“不過什麽？”查爾斯立刻湊近，黑色的眼睛裏盛滿狡黠的笑意。他呼出的白氣拂過西弗勒斯凍得發紅的耳尖。
“不過，要是某人願意當我三天的助手我勉強原諒他”。西弗勒斯將魔杖收進懷裏，雙手抱胸。
“西弗勒斯，我本來就是你的助手”。查爾斯聽完開心極了，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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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的氣氛席卷整個霍格沃茲，城堡裏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走廊裏飄著來自食物的香甜氣息。
詹姆站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窗前，看著一片片雪花落在地面上。
他手裏攥著一個精心包裝的小盒子——那是一枚會變色的發夾，在陽光下會從金色變成紅色，就像莉莉的頭發一樣。
“又在想莉莉”西裏斯懶洋洋地躺在壁爐邊的沙發上，往嘴裏扔了一顆比比多味豆。
詹姆沒有回答，只是將盒子放回口袋。窗外，他看見莉莉和幾個女生正從溫室裏面出來，她的紅發在雪地裏格外醒目。
“我有個主意”。西裏斯露出標志性的壞笑，“讓麥格教授安排所有二年級的學生交換禮物……”
“麥格教授不會同意的”。詹姆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盡快和莉莉覆合，但是他怕他自己又搞砸一切。
“唉~”這次是西裏斯嘆氣。
……
禁林。
禁林的雪比霍格沃茲積累的要厚，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的，每一步都有一個很深的腳印。雪地踩起來很柔軟，像地毯一樣。寒風在林間穿梭，吹的樹枝輕輕搖晃，抖落簌簌的雪粒。
“今年的雪下的好大啊！”查爾斯呼出一口白氣，搓了搓凍的發紅的手。
他裹緊自己身上的圍巾，擡頭看向被雪覆蓋的樹冠，陽光透過枝丫的縫隙灑下來，在雪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嗯，”西弗勒斯淡淡地應了一句，黑色的長袍在雪地裏面顯得格外突兀。他低頭看了看，靴子已經陷進雪裏，積雪幾乎沒過腳踝，“再往前走可能會更深”。
查爾斯彎腰抓起一把雪，在掌心捏了捏，嘴角上揚。他瞥了一眼西弗勒斯，對方正專註地盯著遠處的一株雪松，似乎沒有註意到他的動作。
“西弗勒斯”。查爾斯突然叫了他一聲。
西弗勒斯轉過頭，眉頭微蹙：“怎麽了”。
下一秒，一團雪球精準地砸在他的臉上，冰冷的雪沫順著他的鼻梁滑下來，有幾粒甚至落進了他的領口。
“查爾斯！”西弗勒斯擡手抹掉臉上的雪，黑眸裏閃過一絲惱怒。
查爾斯已經大笑著跑開，靴子踩在雪地上濺起細碎的雪花。“來追我啊！”他回頭挑釁道，手裏已經又捏好了一個雪球。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迅速彎腰抓起一把雪，指尖凍的發麻，但他毫不在意。他快步追了上去，雪球在手中捏的緊實，瞄準查爾斯的後背——
“啪！”雪球砸在查爾斯的肩膀上，炸開一片雪霧。
“哈！你打中了！”查爾斯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大聲。他猛地轉身，手裏的雪球也飛了出去，兩人就這樣在禁林邊緣追逐起來，雪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雪地上留下雜亂的腳印，笑聲在林間回蕩，驚飛了幾只棲息在樹上的小鳥。
“停戰！停戰！”查爾斯最終氣喘籲籲地舉起雙手，臉上還沾著雪粒，鼻尖凍的通紅。
西弗勒斯也停了下來，呼吸微微急促，嘴角卻罕見地揚起一絲弧度。“下次偷襲之前，最好先確保自己能跑得掉”。
查爾斯咧嘴一笑，深一腳淺一腳走到西弗勒斯旁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說真的，你反應挺快——”
話音未落，他的靴子突然踩到一塊被雪覆蓋的冰面，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滑。
“小心——”西弗勒斯剛想提醒，卻被迎面撲來的查爾斯撞了個正著。兩人一起重重摔進厚厚的雪堆裏，激起一大片雪霧。
查爾斯整個人壓在西弗勒斯身上，臉埋在他的黑袍領口，鼻尖蹭到了冰涼的銀質紐扣。他楞了兩秒，才手忙腳亂地撐起胳膊，“梅林的胡子!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躺在雪地裏，黑發四散鋪開，像一幅潑墨畫。他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從我身上下去。”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比禁林的寒風還要冷。
查爾斯趕緊滾到一旁，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抱歉抱歉，這雪地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突然就腳滑了”。
西弗勒斯坐起身，拍打著長袍上的雪粒，突然抓起一把雪就往查爾斯領口裏塞。
“餵!你這是偷襲!”查爾斯跳起來，一邊抖著衣服一邊後退。
“這叫報覆。”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愉悅的弧度。
西弗勒斯趁著查爾斯不註意，偷偷捏了一個雪球。
雪球擦著查爾斯的耳際飛過，在身後的松樹上炸開一團雪霧。
他彎腰抓起兩把雪，在奔跑中捏成結實的雪球。“這次你可躲不掉了!”他大笑著轉身，卻看見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沒動，魔杖尖端正凝聚著微光。
“咒立停!”西弗勒斯突然揮動魔杖。查爾斯腳下一輕，原本被魔法加固的雪球瞬間在他手裏散成雪粉。
“作弊!”查爾斯甩著沾滿雪沫的手，“說好不用魔法的!”
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將魔杖收回袖中：“你往雪球裏摻冰碴的時候，可沒講規則。”他黑色長袍的下擺還沾著雪粒，在陽光下像撒了碎鉆。
“好了好了，這次是真的認識了！”查爾斯將雙手舉做投降的姿勢。
“親愛的西弗勒斯能原諒我嗎？”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黑色長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痕跡。他伸手撣去袖口凝結的冰晶，動作優雅。“你的道歉就像巨怪的舞蹈一樣毫無誠意。”他頓了頓，嘴角卻微不可察地上揚，“不過...”
“不過什麽？”查爾斯立刻湊近，黑色的眼睛裏盛滿狡黠的笑意。他呼出的白氣拂過西弗勒斯凍得發紅的耳尖。
“不過，要是某人願意當我三天的助手我勉強原諒他”。西弗勒斯將魔杖收進懷裏，雙手抱胸。
“西弗勒斯，我本來就是你的助手”。查爾斯聽完開心極了，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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