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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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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挨揍

“噓!那就是個備用功能…就類似於……麻瓜的緊急聯絡器”

“巴克當年用'緊急聯絡器'的借口在我梳妝臺藏窺鏡,被我揍的躺了一個月——你猜西弗勒斯發現後會讓你的墳頭長多高的草”

查爾斯想了一下西弗勒斯知道的後果,身體不由得瑟縮一下。

但是查爾斯不改,萬一要是西弗勒斯遇到危險自己去的不及時怎麽辦。

查爾斯想象了一下,他一下都接受不了。

“媽媽,我覺得你說得對”。

雪萊以為他改過自新了,剛想欣慰地點頭,另一條彈出來差點沒氣死她。

【所以我決定把監聽功能升級成24小時生命體征監測+危險預警系統!這樣他要是遇到危險,我就能第一時間幻影移形過去!】

雪萊盯著戒指上浮現的文字,手裏的茶杯“哢嚓”一聲裂了條縫。

【查爾斯·萊斯特!】雪萊的魔法字跡幾乎要燒穿戒指投影,【我敢說那孩子能跟你打的有來有回,你保護他!!】

查爾斯縮了縮脖子,但手指倔強地繼續輸入:【那萬一他被食死徒圍攻呢萬一他被狼人偷襲呢萬一——】

【萬一他發現自己被當成了需要監護的巨嬰,】雪萊的回覆帶著可怕的平靜,【你猜他是會先解決食死徒,還是先解決你?】

查爾斯關上了戒指,不去看雪萊發了些什麽。他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在不被西弗勒斯發現的情況下把咒語附到戒指上。

“嘖。”他忍不住咂了下嘴。

“如果你又在打什麽蠢主意,查爾斯,我建議你立刻停止。”西弗勒斯頭也不擡地說道,羽毛筆在《高級魔藥制作》的書頁上沙沙劃過,在“瞌睡豆汁液萃取法”旁邊留下一道淩厲的墨跡。

查爾斯眨了眨眼,假裝無辜地攤手:“我什麽都沒做!”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顯然半個字都不信。

另一邊的雪萊看著查爾斯暗下去的頭像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有求必應室壁爐的火光在他翻動書頁的側臉上跳動,陰影勾勒出他略顯蒼白的輪廓。查爾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按住對方正在標註的書頁。

“如果我說要給你做個生命監測咒——”

“我會把你的舌頭泡在縮身藥劑裏。”西弗勒斯幹脆利落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冷得像地窖裏的石墻。

查爾斯撇撇嘴,收回手,但心裏已經在盤算著怎麽偷偷把監測咒塞進西弗勒斯現在帶的戒指裏面。

——反正他早晚會知道的,大不了到時候再挨一頓揍。

(ps:後續被揍的可狠了)

查爾斯撇撇嘴,剛想再狡辯幾句,有求必應室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撞在石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莉莉站在門口,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她的紅發有些淩亂,長袍的袖口沾著墨水,手指緊緊攥著魔杖,指節都泛了白。

西弗勒斯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課本“啪”地一聲合上:“莉莉”

莉莉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查爾斯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出有求必應室看外面是否有跟上來的人。

“……他們又幹什麽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冷得像冰,黑眼睛裏翻湧著怒意。

這種情況西弗勒斯都不用猜,一定和詹姆有關。

莉莉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嗓音裏帶著壓抑的哽咽:“他們——他們在全校面前——”她的聲音卡住了,像是說不下去。

杳爾斯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後者已經大步走向她,眉頭緊鎖:“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莉莉搖搖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不是對我……是對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

查爾斯一楞:“……什麽”

“他們把曼德拉草偷了出來,用放大咒讓它們在禮堂裏‘唱歌’!”莉莉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半個學校的學生被震暈了,龐弗雷夫人現在忙得團團轉!而詹姆——詹姆居然還在笑!”

西弗勒斯的臉色陰沈得可怕,手指已經摸向魔杖。查爾斯則倒吸一口涼氣——曼德拉草的哭聲足以讓人昏迷,放大後的效果簡直不敢想象。

“鄧布利多沒管”查爾斯難以置信地問。

“他當然管了!”莉莉擡手擦了下眼淚,聲音裏帶著失望和疲憊,“但詹姆他們只是被罰了禁閉……就像每次一樣!他們根本不在乎!”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我早說過,波特就

是個——”

“——不,西弗,這次不一樣。”莉莉打斷他,綠眼睛裏閃爍著覆雜的情緒,“這次……這次我真的受夠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查爾斯小心翼翼地開口:“……所以,你是來···…”

莉莉擡起頭,深吸一口氣,魔杖攥得更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壁爐的火光映在她濕潤的綠眼睛裏,像是燃起了一簇小小的、憤怒的火焰。

"我來找你們幫忙。”她說,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西弗勒斯立刻向前一步,黑袍在身後

翻動:“你終於看清波特是什麽貨色

了”他的語氣裏帶著壓抑的、近乎勝利般的快意,但莉莉只是搖了搖頭。

“不,西弗,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擡手擦了下眼角,聲音低沈而清晰,“我不是要報覆他——我是要讓他明白,他的所作所為到底有多惡劣。”

查爾斯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莉莉·伊萬斯,格蘭芬多的陽光,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她可以憤怒,可以失望,但此刻她的聲音裏帶著某種冰冷的、近乎陌生的決絕。

“他們把曼德拉草當玩具,”莉莉繼續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們明知道那東西的哭聲能讓人昏迷,卻還是把它放大,讓整個禮堂的人遭殃——而詹姆甚至覺得這很好笑!”

西弗勒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就

說過——”

“——但這次不一樣!”莉莉猛地打斷他,聲音突然提高,“這次不只是惡作劇,這次有人真的受傷了!有人到現在還在醫療翼躺著!而詹姆……詹姆居然說那只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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