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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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惡作劇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查爾斯和西弗勒斯都楞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莉莉。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不是要傷害他，不是要惡作劇——我要讓他親身體會一下，被人當成笑話是什麽感覺。”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你想怎麽做”
莉莉突然洩了氣：“還沒想好”。
對於莉莉這種成績優異還乖的學生來說惡作劇這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莉莉張了張嘴，手指攥緊又松開，魔杖尖微微顫抖。她突然洩了氣，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還沒想好。”
有求必應室裏陷入短暫的沈默。壁爐的火光映在莉莉的臉上，照出她微微發紅的鼻尖和緊咬的下唇。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像是第一次意識到——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報覆別人。
西弗勒斯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瞬，像是既失望又意料之中。查爾斯則撓了撓頭，試探性地開口：“呃……要不·…往他的南瓜汁裏放點巴波塊莖膿水”
莉莉猛地擡頭，綠眼睛瞪大：“那會讓他全身長滿癤子!”
“對啊!”查爾斯點頭，完全沒註意到莉莉的震驚，“龐弗雷夫人三天就能治好，不算太嚴重——”
“——不行!”莉莉打斷他，聲音拔高，“那太……太……”她卡住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長袍邊緣。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行為的惡劣程度。盡管詹姆的所作所為遠比這過分。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果然。格蘭芬多的正義感只針對別人，輪到自己就變成‘不能太過分’。”
莉莉的臉瞬間漲紅：“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聲挫敗的嘆息，“……我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她頹然地坐到扶手椅上，魔杖從指間滑落，滾到了地上。查爾斯彎腰撿起來遞給她，發現她的指尖冰涼。
“我從沒做過這種事。”莉莉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之前有人想讓我試試惡作劇的新產品，我還教訓了他們一頓……”她苦笑了一下，“現在我卻要主動去整蠱別人”
西弗勒斯沈默地註視著她，黑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似乎在權衡什麽。
"伊萬斯，”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
沈，“你知道為什麽波特總能得逞嗎”
莉莉困惑地擡頭，紅發在爐火映照下像燃燒的火焰。
“因為他從不考慮後果。”西弗勒斯向前一步，黑袍在地面拖出沙沙的聲響，“而你考慮得太多了。”
查爾斯在一旁點頭如搗蒜：“就是!上次他把弗立維教授的假發變成變色龍，結果——”
“我不是在鼓勵你變成他那樣。”西弗勒斯銳利地打斷，魔杖尖突然進出幾顆銀色火星，“但有時候，適當的反擊...是必要的防禦。”
莉莉盯著那些轉瞬即逝的火星，突然想起去年魔藥課上西弗勒斯是如何精準反擊了詹姆的惡作劇——那瓶本該讓西弗勒斯出醜的藥劑，最後讓詹姆的頭發長滿了會唱歌的蘑菇。
莉莉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紅發發梢打轉。壁爐的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映出她糾結的神情。
西弗勒斯註視著她，黑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他忽然轉身走向魔藥櫃，從暗格中取出一個晶瑩的水晶瓶，裏面懸浮著幾縷金色的細絲——詹姆的頭發。
“不需要惡作劇天賦。”他平靜地說，將瓶子放在桌上，“只需要精準的魔咒和適當的魔藥。”
查爾斯好奇地湊近：“等等，你什麽時候收集的波特頭發”
“飛行課。”西弗勒斯嘴角微勾，“他總愛甩頭，發絲到處飛。”
莉莉盯著那縷金發，咬了咬下唇：“但詹姆...他從來沒對我惡作劇過……”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瓶子上輕輕敲擊：“所以他傷害你的朋友，破壞課堂，讓半個學院的人遭殃——僅僅因為他沒直接針對你，就代表這些行為可以原諒"莉莉猛地擡頭，綠眼睛閃爍著覆雜的情緒。查爾斯適時地插話：“其實……波特對莉莉確實不一樣。上次西裏斯想往她書包裏放狐猸子，波特差點跟他打起來。”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多麽感人的雙重標準。”
“不是這樣的!”莉莉突然站起來，長袍帶起一陣風，“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報覆應該針對真正做錯事的人。如果詹姆沒對我惡作劇，我卻去整蠱他，那我和他有什麽區別”
她的聲音在最後微微發顏，手指緊緊攥住魔杖，指節泛白。
西弗勒斯沈默了片刻，突然將水晶瓶收了回去：“你說得對。”
查爾斯和莉莉同時驚訝地看向他。
“報覆確實應該精準。”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從另一個口袋取出片皺巴巴的糖紙，“這是布萊克今天試圖放進你朋友瑪麗書包裏的滋滋蜂蜜糖——真正的惡作劇者在這裏。”
莉莉接過糖紙，上面還殘留著微弱的魔
法波動。
她的表情逐漸堅定：“西裏斯...”
“我們可以改造它。”查爾斯突然靈光一現，“讓它只在施法者手中生效!莉莉你不是擅長咒語逆向工程嗎”
西弗勒斯已經攤開一張羊皮紙，開始速記：“需要逆轉咒語流向...加上身份識別咒...”
莉莉的眼睛亮了起來，紅發像火焰般在肩頭跳動：“我可以修改觸發條件!讓魔法只在檢測到布萊克魔力特征時激活……”
三人很快圍成一圈，魔杖尖在羊皮紙上空交織出藍色的咒語軌跡。莉莉專註地調整著魔法結構，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完全沈浸在魔法的精妙中。
“這裏要加個保護性限制。”她突然說。魔杖劃出一道弧線，“防止誤傷其他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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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查爾斯和西弗勒斯都楞住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莉莉。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不是要傷害他，不是要惡作劇——我要讓他親身體會一下，被人當成笑話是什麽感覺。”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你想怎麽做”
莉莉突然洩了氣：“還沒想好”。
對於莉莉這種成績優異還乖的學生來說惡作劇這是超出了她的認知。
莉莉張了張嘴，手指攥緊又松開，魔杖尖微微顫抖。她突然洩了氣，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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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瞬，像是既失望又意料之中。查爾斯則撓了撓頭，試探性地開口：“呃……要不·…往他的南瓜汁裏放點巴波塊莖膿水”
莉莉猛地擡頭，綠眼睛瞪大：“那會讓他全身長滿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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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莉莉打斷他，聲音拔高，“那太……太……”她卡住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長袍邊緣。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行為的惡劣程度。盡管詹姆的所作所為遠比這過分。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果然。格蘭芬多的正義感只針對別人，輪到自己就變成‘不能太過分’。”
莉莉的臉瞬間漲紅：“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聲挫敗的嘆息，“……我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她頹然地坐到扶手椅上，魔杖從指間滑落，滾到了地上。查爾斯彎腰撿起來遞給她，發現她的指尖冰涼。
“我從沒做過這種事。”莉莉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之前有人想讓我試試惡作劇的新產品，我還教訓了他們一頓……”她苦笑了一下，“現在我卻要主動去整蠱別人”
西弗勒斯沈默地註視著她，黑眼睛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似乎在權衡什麽。
"伊萬斯，”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
沈，“你知道為什麽波特總能得逞嗎”
莉莉困惑地擡頭，紅發在爐火映照下像燃燒的火焰。
“因為他從不考慮後果。”西弗勒斯向前一步，黑袍在地面拖出沙沙的聲響，“而你考慮得太多了。”
查爾斯在一旁點頭如搗蒜：“就是!上次他把弗立維教授的假發變成變色龍，結果——”
“我不是在鼓勵你變成他那樣。”西弗勒斯銳利地打斷，魔杖尖突然進出幾顆銀色火星，“但有時候，適當的反擊...是必要的防禦。”
莉莉盯著那些轉瞬即逝的火星，突然想起去年魔藥課上西弗勒斯是如何精準反擊了詹姆的惡作劇——那瓶本該讓西弗勒斯出醜的藥劑，最後讓詹姆的頭發長滿了會唱歌的蘑菇。
莉莉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紅發發梢打轉。壁爐的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映出她糾結的神情。
西弗勒斯註視著她，黑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他忽然轉身走向魔藥櫃，從暗格中取出一個晶瑩的水晶瓶，裏面懸浮著幾縷金色的細絲——詹姆的頭發。
“不需要惡作劇天賦。”他平靜地說，將瓶子放在桌上，“只需要精準的魔咒和適當的魔藥。”
查爾斯好奇地湊近：“等等，你什麽時候收集的波特頭發”
“飛行課。”西弗勒斯嘴角微勾，“他總愛甩頭，發絲到處飛。”
莉莉盯著那縷金發，咬了咬下唇：“但詹姆...他從來沒對我惡作劇過……”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瓶子上輕輕敲擊：“所以他傷害你的朋友，破壞課堂，讓半個學院的人遭殃——僅僅因為他沒直接針對你，就代表這些行為可以原諒"莉莉猛地擡頭，綠眼睛閃爍著覆雜的情緒。查爾斯適時地插話：“其實……波特對莉莉確實不一樣。上次西裏斯想往她書包裏放狐猸子，波特差點跟他打起來。”
西弗勒斯冷笑一聲：“多麽感人的雙重標準。”
“不是這樣的!”莉莉突然站起來，長袍帶起一陣風，“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報覆應該針對真正做錯事的人。如果詹姆沒對我惡作劇，我卻去整蠱他，那我和他有什麽區別”
她的聲音在最後微微發顏，手指緊緊攥住魔杖，指節泛白。
西弗勒斯沈默了片刻，突然將水晶瓶收了回去：“你說得對。”
查爾斯和莉莉同時驚訝地看向他。
“報覆確實應該精準。”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從另一個口袋取出片皺巴巴的糖紙，“這是布萊克今天試圖放進你朋友瑪麗書包裏的滋滋蜂蜜糖——真正的惡作劇者在這裏。”
莉莉接過糖紙，上面還殘留著微弱的魔
法波動。
她的表情逐漸堅定：“西裏斯...”
“我們可以改造它。”查爾斯突然靈光一現，“讓它只在施法者手中生效!莉莉你不是擅長咒語逆向工程嗎”
西弗勒斯已經攤開一張羊皮紙，開始速記：“需要逆轉咒語流向...加上身份識別咒...”
莉莉的眼睛亮了起來，紅發像火焰般在肩頭跳動：“我可以修改觸發條件!讓魔法只在檢測到布萊克魔力特征時激活……”
三人很快圍成一圈，魔杖尖在羊皮紙上空交織出藍色的咒語軌跡。莉莉專註地調整著魔法結構，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完全沈浸在魔法的精妙中。
“這裏要加個保護性限制。”她突然說。魔杖劃出一道弧線，“防止誤傷其他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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