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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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當然查爾斯對西弗勒斯還是藏不住話。沒忍住偷偷在戒指上說明了詳細情況。
【我能和曼德拉草對話。它說這叫“綠語者”能力，非常古老。你聽說過嗎】
前方西弗勒斯的肩膀線條明顯繃緊了。他沒有回頭，但腳步放慢了些，左手在口袋裏肯定正緊握著那枚銀戒。
“有多久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低沈而清晰，帶著一絲緊繃。
“今天才發現，”查爾斯在思緒中回應，同時假裝在整理袍子袖口，“就在草藥課上。它差點威脅要震聾我的耳朵。”他忍不住在最後加入一點玩笑，試圖緩和氣氛。
西弗勒斯突然轉向一條人少的走廊，查爾斯心領神會地跟上。在一尊表情嚴肅的古老巫師雕像旁，西弗勒斯假裝系鞋帶，實則迅速掃視四周確認無人。
“還有誰知道”這次西弗勒斯直接低聲問出口，黑眼睛裏閃爍著查爾斯熟悉的光芒——那是他在面對覆雜魔藥配方時的專註神情，混合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只有你，”查爾斯也小聲回答，“連莉莉都不知道。曼德拉草說這種能力……很罕見。”
西弗勒斯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手指輕輕拂過腰間魔杖，仿佛在確認它的位置。“保持這樣，”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至少在弄清楚這意味著什麽之前。”
“嗯”。其實查爾斯沒什麽好怕的，要不是西弗勒斯發現了並且因為他的隱瞞而有些不愉快，不然他是不會說的。
要是因為自己暴露了能力而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那查爾斯之前就白訓練了。
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亂了查爾斯的額發。他借著撥頭發的動作偷瞄西弗勒斯的側臉。陽光在那張蒼白的臉上投下窗格的陰影，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面具。
“你知道，”查爾斯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淹沒，“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沒什麽。我能照顧好自己。”
西弗勒斯的手指再次擦過魔杖，這次動作更加明顯：“你太樂觀了。魔法部對'異常魔法能力'的登記制度有多嚴苛，你應該清楚。”他頓了頓，“更不用說那些……私人收藏家。”
查爾斯當然知道。之前《預言家日報》報道過一位能預知天氣變化的啞炮被某個純血家族“邀請”去做私人顧問的新聞，而那人從此再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放心，我可沒有格蘭芬多的魯莽”。查爾斯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陽光透過走廊的彩色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一副移動的偽裝。
西弗勒斯微微瞇起眼睛：“赫奇帕奇的固執同樣危險，”他低聲回應，聲音像地窖裏的回聲般低沈，“尤其是當它偽裝成謹慎的時候。”
查爾斯忍不住微笑。
“我向你保證，除了曼德拉草，我不會主動跟任何會說話的植物搭訕。”
西弗勒斯的手指輕輕拂過腰間魔杖，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動作，但查爾斯知道那是他在不安時的習慣。“不只是植物，”他低聲道“還有人”。
“要是被人發現，那我就說自己被曼德拉草的尖叫震出了幻覺，”查爾斯眨眨眼，“反正龐弗雷夫人應該早就習慣了霍格沃茲學生的各種奇怪癥狀。”
西弗勒斯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陽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窗格的陰影，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面具，但查爾斯能讀懂那下面隱藏的關切。
“今晚熄燈後，”西弗勒斯突然說，聲音恢覆了平常的冷靜，“有求必應屋，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能力”。
查爾斯的手指在戒指上輕輕一頓，心跳突然加快了幾拍。西弗勒斯說“看看”時的語氣，就像他面對一鍋覆雜的魔藥配方——表面冷靜克制，眼底卻藏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好。”查爾斯簡短地回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他知道西弗勒斯所謂的“看看”會包括：三本以上的古籍，至少五頁羊皮紙的筆記，還有那種讓他著迷的、全神貫註的表情。
當夜，城堡沈寂如深海。
有求必應屋門前，他默念著需要“一個能研究植物魔法的地方”，三次走過那段墻。
門悄然出現，查爾斯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呼吸：房間變成了一個小型溫室，天花板是透明的，映著虛假的星空：四周擺滿各種魔法植物，中央是一張鋪滿書籍和羊皮紙的長桌；西弗勒斯站在桌邊，黑發在燭光中泛著深藍色的光澤。
“你來了。”西弗勒斯頭也不擡地說，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移動。
查爾斯脫下隱形衣：“你準備了多久”
“不久。”西弗勒斯終於擡眼，黑眸在燭光下如同黑湖深處的漩渦。
“我從禁書區找到了一些資料，”西弗勒斯翻開書頁，指向一段模糊的文字，“綠語者”在古代教派中被稱為——”
“等等，”查爾斯突然打斷，指向角落一盆搖擺的植物，“那是……曼德拉草你從溫室偷了一株”
西弗勒斯嘴角微揚：“斯普勞特教授慷慨提供的教學樣本。我想親眼看看你與它的……交流。”
查爾斯走近那株曼德拉草，它看起來比白天那株小一些，葉子呈現出健康的翠綠色。當他伸手觸碰葉片時，一個稚嫩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個綠語者!艾米說的是真的!”
查爾斯驚訝地眨眨眼：“你認識溫室裏那
株”
“那是我姑姑!”小曼德拉草興奮地扭動，“她說有人能聽懂我說話！”
西弗勒斯不知何時已站在查爾斯身後，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尖：“它在說什麽”
查爾斯轉述了對話，西弗勒斯立刻在羊皮紙上記下幾行字。“問它關於“綠語者”的歷史，”他低聲說，聲音因興奮而略顯沙啞，“關於古代時期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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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查爾斯對西弗勒斯還是藏不住話。沒忍住偷偷在戒指上說明了詳細情況。
【我能和曼德拉草對話。它說這叫“綠語者”能力，非常古老。你聽說過嗎】
前方西弗勒斯的肩膀線條明顯繃緊了。他沒有回頭，但腳步放慢了些，左手在口袋裏肯定正緊握著那枚銀戒。
“有多久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低沈而清晰，帶著一絲緊繃。
“今天才發現，”查爾斯在思緒中回應，同時假裝在整理袍子袖口，“就在草藥課上。它差點威脅要震聾我的耳朵。”他忍不住在最後加入一點玩笑，試圖緩和氣氛。
西弗勒斯突然轉向一條人少的走廊，查爾斯心領神會地跟上。在一尊表情嚴肅的古老巫師雕像旁，西弗勒斯假裝系鞋帶，實則迅速掃視四周確認無人。
“還有誰知道”這次西弗勒斯直接低聲問出口，黑眼睛裏閃爍著查爾斯熟悉的光芒——那是他在面對覆雜魔藥配方時的專註神情，混合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只有你，”查爾斯也小聲回答，“連莉莉都不知道。曼德拉草說這種能力……很罕見。”
西弗勒斯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手指輕輕拂過腰間魔杖，仿佛在確認它的位置。“保持這樣，”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至少在弄清楚這意味著什麽之前。”
“嗯”。其實查爾斯沒什麽好怕的，要不是西弗勒斯發現了並且因為他的隱瞞而有些不愉快，不然他是不會說的。
要是因為自己暴露了能力而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那查爾斯之前就白訓練了。
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吹亂了查爾斯的額發。他借著撥頭發的動作偷瞄西弗勒斯的側臉。陽光在那張蒼白的臉上投下窗格的陰影，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面具。
“你知道，”查爾斯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淹沒，“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沒什麽。我能照顧好自己。”
西弗勒斯的手指再次擦過魔杖，這次動作更加明顯：“你太樂觀了。魔法部對'異常魔法能力'的登記制度有多嚴苛，你應該清楚。”他頓了頓，“更不用說那些……私人收藏家。”
查爾斯當然知道。之前《預言家日報》報道過一位能預知天氣變化的啞炮被某個純血家族“邀請”去做私人顧問的新聞，而那人從此再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放心，我可沒有格蘭芬多的魯莽”。查爾斯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陽光透過走廊的彩色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一副移動的偽裝。
西弗勒斯微微瞇起眼睛：“赫奇帕奇的固執同樣危險，”他低聲回應，聲音像地窖裏的回聲般低沈，“尤其是當它偽裝成謹慎的時候。”
查爾斯忍不住微笑。
“我向你保證，除了曼德拉草，我不會主動跟任何會說話的植物搭訕。”
西弗勒斯的手指輕輕拂過腰間魔杖，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動作，但查爾斯知道那是他在不安時的習慣。“不只是植物，”他低聲道“還有人”。
“要是被人發現，那我就說自己被曼德拉草的尖叫震出了幻覺，”查爾斯眨眨眼，“反正龐弗雷夫人應該早就習慣了霍格沃茲學生的各種奇怪癥狀。”
西弗勒斯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上揚。陽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窗格的陰影，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副無形的面具，但查爾斯能讀懂那下面隱藏的關切。
“今晚熄燈後，”西弗勒斯突然說，聲音恢覆了平常的冷靜，“有求必應屋，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能力”。
查爾斯的手指在戒指上輕輕一頓，心跳突然加快了幾拍。西弗勒斯說“看看”時的語氣，就像他面對一鍋覆雜的魔藥配方——表面冷靜克制，眼底卻藏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好。”查爾斯簡短地回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他知道西弗勒斯所謂的“看看”會包括：三本以上的古籍，至少五頁羊皮紙的筆記，還有那種讓他著迷的、全神貫註的表情。
當夜，城堡沈寂如深海。
有求必應屋門前，他默念著需要“一個能研究植物魔法的地方”，三次走過那段墻。
門悄然出現，查爾斯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呼吸：房間變成了一個小型溫室，天花板是透明的，映著虛假的星空：四周擺滿各種魔法植物，中央是一張鋪滿書籍和羊皮紙的長桌；西弗勒斯站在桌邊，黑發在燭光中泛著深藍色的光澤。
“你來了。”西弗勒斯頭也不擡地說，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快速移動。
查爾斯脫下隱形衣：“你準備了多久”
“不久。”西弗勒斯終於擡眼，黑眸在燭光下如同黑湖深處的漩渦。
“我從禁書區找到了一些資料，”西弗勒斯翻開書頁，指向一段模糊的文字，“綠語者”在古代教派中被稱為——”
“等等，”查爾斯突然打斷，指向角落一盆搖擺的植物，“那是……曼德拉草你從溫室偷了一株”
西弗勒斯嘴角微揚：“斯普勞特教授慷慨提供的教學樣本。我想親眼看看你與它的……交流。”
查爾斯走近那株曼德拉草，它看起來比白天那株小一些，葉子呈現出健康的翠綠色。當他伸手觸碰葉片時，一個稚嫩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
“一個綠語者!艾米說的是真的!”
查爾斯驚訝地眨眨眼：“你認識溫室裏那
株”
“那是我姑姑!”小曼德拉草興奮地扭動，“她說有人能聽懂我說話！”
西弗勒斯不知何時已站在查爾斯身後，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尖：“它在說什麽”
查爾斯轉述了對話，西弗勒斯立刻在羊皮紙上記下幾行字。“問它關於“綠語者”的歷史，”他低聲說，聲音因興奮而略顯沙啞，“關於古代時期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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