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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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賴床
羊皮紙散落了一地，燭光在有求必應室的墻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查爾斯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著面簽記錄的密密麻麻的筆記——三個小時的研究，他們終於確定一件事：“綠語者”的能力可以成長。
“目前的能力僅限於聽懂植物說話，”西弗勒斯總結道，羽毛筆在最後一行字下劃了道鋒利的橫線，“但隨著練習和使用，理論上可以發展出更深層次的互動”。
查爾斯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響聲。
“所以那個曼德拉草講的沒錯，”查爾斯突然眼前一亮，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那之後會不會發展成植物打僵屍啊？”
西弗勒斯的羽毛筆停在羊皮紙上，一滴墨水暈染開來。他緩緩擡起頭，黑眼睛裏閃爍著查爾斯熟悉的、混合著無奈和縱容的光芒。
“據我所知，魔法界可沒有什麽僵屍，只能打巫師”。
查爾斯眨眨眼，“或許會實現呢？”
“讓我猜猜，”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裏帶著刻意壓制的笑意，“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建議我們組建一支僵屍軍隊，然後去對抗黑魔王？”
“哇哦!”查爾斯眼睛一亮，差點打翻墨水瓶，“這主意比我的還好!”
查爾斯的反應仿佛是真的在考慮這個可行性。
西弗勒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首先，”西弗勒斯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語氣，但眼角的弧度出賣了他，“僵屍無法施法，因為魔法能力依存於靈魂而非肉體。其次——，你的'綠語者'能力顯然屬於自然魔法範疇，而死靈術是黑魔法，兩者相克。”
查爾斯假裝失望地嘆了口氣：“所以我的植物大軍計劃泡湯了!”
“除非你能找到一群被詛咒的畫像人物，”西弗勒斯難得地配合他的玩笑，“或者說服城堡裏的會動鎧甲加入你的叛軍。”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之前那套追著皮皮鬼滿城堡跑的盔甲，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說真的，”查爾斯轉著手中的筆，聲音突然變得認真，“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不是僵屍，而是黑巫師什麽的——你會站在我這邊對吧”
“當然”。西弗勒斯有些奇怪查爾斯為什麽話題轉的那麽快，但這不妨礙他回答查爾斯的問題。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羽毛筆尖，目光掃過羊皮紙上記錄到一半的“綠語者”特征分析。
晚上由於太晚了，查爾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在有求必應室裏休息。
晚上依舊睡在一個床上。
“梅林啊，你就不能老實點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熟悉的無奈。他冰涼的手指捉住查爾斯亂蹬的腳踝，將它從自己腰上挪開。
查爾斯在黑暗中咧嘴一笑，故意又滾了半圈，把被子全卷走了。“冷。”他理直氣壯地說，聲音悶在枕頭裏。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那種查爾斯特別熟悉的、“又來了”的嘆氣。
接著，一雙手熟練地扯回被子，精準地蓋到查爾斯下巴處，又仔細地掖了掖被角。
查爾斯突然良心發現似的往旁邊挪了挪。
西弗勒斯側身躺下，背對著他，黑發在枕頭上鋪開，像一片小小的夜色。查爾斯盯著那道修長的背影看了會兒，突然無法抗拒地貼了上去。
“你像塊冰。”他嘟囔著，手臂環住西弗勒斯的腰，掌心立刻感受到單薄睡衣下清晰的肋骨輪廓。
西弗勒斯僵硬了一瞬——每次查爾斯突然擁抱時他都會這樣——但很快放松下來。後背傳來的熱度像一劑無夢酣睡魔藥，讓他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睡覺，查爾斯。”西弗勒斯低聲說，但語氣裏已經沒了平日的鋒利。他抓住查爾斯搭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算是晚安。
查爾斯把臉埋在西弗勒斯的後頸處，呼吸間全是魔藥材料特有的苦澀清香，混合著一點薄荷洗發水的味道。
窗外——雖然這房間根本沒有真正的窗
戶——模擬的夜風輕輕拂過窗簾，星光恰到好處地暗淡下來。查爾斯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腿又不自覺地搭上了西弗勒斯的膝蓋。這次西弗勒斯沒有推開他。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那只手。
清晨，查爾斯準時醒來。有求必應屋的天花板已經自動調節成柔和的晨光模式，模擬著恰到好處的日出效果。
他眨了眨眼，立刻意識到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西弗勒斯身上——右腿壓著對方的膝蓋，左臂橫跨在瘦削的胸膛上。西弗勒斯居然沒把他推開，只是微微皺著眉，黑發在枕頭上散開，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
查爾斯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輕手輕腳地爬下床。
“西弗，該起床了。”查爾斯輕聲喚道，伸手輕輕搖了搖西弗勒斯的肩膀。
回應他的是一聲模糊的咕噥和往被子裏更深處的躲藏。
查爾斯對於西弗勒斯這些可愛的動作可喜歡死了。
“再五分鐘……”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柔軟、甚至有一絲撒嬌的意味。他無意識地抓住查爾斯的手腕，力道輕得不可思議。
查爾斯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西弗勒斯又賴床了五分鐘。
賴床只要有一個五分鐘就會有下一個五分鐘。再不起的話早上的課就要遲到了。
查爾斯只能使用一些強硬手段來喚醒西弗勒斯了。
“抱歉了，西弗勒斯。”查爾斯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這是為了你好——”
強行將西弗勒斯從床上拉起來。
西弗勒斯的身體由於被強行拉起來，腦袋撞上了查爾斯的肩膀。
“謀殺……”西弗勒斯的聲音悶在查爾斯睡衣裏，“我要向鄧布利多舉報……赫奇帕奇謀殺……”
查爾斯忍不住笑出聲：“謀殺用的是阿瓦達索命，不是叫你起床。”他扶著西弗勒斯坐直。“再不起早上的課真的要遲到了”。
最後西弗勒斯準時到了第一節課上課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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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紙散落了一地，燭光在有求必應室的墻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查爾斯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著面簽記錄的密密麻麻的筆記——三個小時的研究，他們終於確定一件事：“綠語者”的能力可以成長。
“目前的能力僅限於聽懂植物說話，”西弗勒斯總結道，羽毛筆在最後一行字下劃了道鋒利的橫線，“但隨著練習和使用，理論上可以發展出更深層次的互動”。
查爾斯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響聲。
“所以那個曼德拉草講的沒錯，”查爾斯突然眼前一亮，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那之後會不會發展成植物打僵屍啊？”
西弗勒斯的羽毛筆停在羊皮紙上，一滴墨水暈染開來。他緩緩擡起頭，黑眼睛裏閃爍著查爾斯熟悉的、混合著無奈和縱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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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眨眨眼，“或許會實現呢？”
“讓我猜猜，”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裏帶著刻意壓制的笑意，“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建議我們組建一支僵屍軍隊，然後去對抗黑魔王？”
“哇哦!”查爾斯眼睛一亮，差點打翻墨水瓶，“這主意比我的還好!”
查爾斯的反應仿佛是真的在考慮這個可行性。
西弗勒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首先，”西弗勒斯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語氣，但眼角的弧度出賣了他，“僵屍無法施法，因為魔法能力依存於靈魂而非肉體。其次——，你的'綠語者'能力顯然屬於自然魔法範疇，而死靈術是黑魔法，兩者相克。”
查爾斯假裝失望地嘆了口氣：“所以我的植物大軍計劃泡湯了!”
“除非你能找到一群被詛咒的畫像人物，”西弗勒斯難得地配合他的玩笑，“或者說服城堡裏的會動鎧甲加入你的叛軍。”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之前那套追著皮皮鬼滿城堡跑的盔甲，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說真的，”查爾斯轉著手中的筆，聲音突然變得認真，“如果真有那麽一天——不是僵屍，而是黑巫師什麽的——你會站在我這邊對吧”
“當然”。西弗勒斯有些奇怪查爾斯為什麽話題轉的那麽快，但這不妨礙他回答查爾斯的問題。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羽毛筆尖，目光掃過羊皮紙上記錄到一半的“綠語者”特征分析。
晚上由於太晚了，查爾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在有求必應室裏休息。
晚上依舊睡在一個床上。
“梅林啊，你就不能老實點嗎”西弗勒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熟悉的無奈。他冰涼的手指捉住查爾斯亂蹬的腳踝，將它從自己腰上挪開。
查爾斯在黑暗中咧嘴一笑，故意又滾了半圈，把被子全卷走了。“冷。”他理直氣壯地說，聲音悶在枕頭裏。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那種查爾斯特別熟悉的、“又來了”的嘆氣。
接著，一雙手熟練地扯回被子，精準地蓋到查爾斯下巴處，又仔細地掖了掖被角。
查爾斯突然良心發現似的往旁邊挪了挪。
西弗勒斯側身躺下，背對著他，黑發在枕頭上鋪開，像一片小小的夜色。查爾斯盯著那道修長的背影看了會兒，突然無法抗拒地貼了上去。
“你像塊冰。”他嘟囔著，手臂環住西弗勒斯的腰，掌心立刻感受到單薄睡衣下清晰的肋骨輪廓。
西弗勒斯僵硬了一瞬——每次查爾斯突然擁抱時他都會這樣——但很快放松下來。後背傳來的熱度像一劑無夢酣睡魔藥，讓他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睡覺，查爾斯。”西弗勒斯低聲說，但語氣裏已經沒了平日的鋒利。他抓住查爾斯搭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捏了一下，算是晚安。
查爾斯把臉埋在西弗勒斯的後頸處，呼吸間全是魔藥材料特有的苦澀清香，混合著一點薄荷洗發水的味道。
窗外——雖然這房間根本沒有真正的窗
戶——模擬的夜風輕輕拂過窗簾，星光恰到好處地暗淡下來。查爾斯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腿又不自覺地搭上了西弗勒斯的膝蓋。這次西弗勒斯沒有推開他。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那只手。
清晨，查爾斯準時醒來。有求必應屋的天花板已經自動調節成柔和的晨光模式，模擬著恰到好處的日出效果。
他眨了眨眼，立刻意識到自己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西弗勒斯身上——右腿壓著對方的膝蓋，左臂橫跨在瘦削的胸膛上。西弗勒斯居然沒把他推開，只是微微皺著眉，黑發在枕頭上散開，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
查爾斯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輕手輕腳地爬下床。
“西弗，該起床了。”查爾斯輕聲喚道，伸手輕輕搖了搖西弗勒斯的肩膀。
回應他的是一聲模糊的咕噥和往被子裏更深處的躲藏。
查爾斯對於西弗勒斯這些可愛的動作可喜歡死了。
“再五分鐘……”西弗勒斯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柔軟、甚至有一絲撒嬌的意味。他無意識地抓住查爾斯的手腕，力道輕得不可思議。
查爾斯無法抵抗只能任由西弗勒斯又賴床了五分鐘。
賴床只要有一個五分鐘就會有下一個五分鐘。再不起的話早上的課就要遲到了。
查爾斯只能使用一些強硬手段來喚醒西弗勒斯了。
“抱歉了，西弗勒斯。”查爾斯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這是為了你好——”
強行將西弗勒斯從床上拉起來。
西弗勒斯的身體由於被強行拉起來，腦袋撞上了查爾斯的肩膀。
“謀殺……”西弗勒斯的聲音悶在查爾斯睡衣裏，“我要向鄧布利多舉報……赫奇帕奇謀殺……”
查爾斯忍不住笑出聲：“謀殺用的是阿瓦達索命，不是叫你起床。”他扶著西弗勒斯坐直。“再不起早上的課真的要遲到了”。
最後西弗勒斯準時到了第一節課上課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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