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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獲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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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獲取愛

攝制組送王安吉回到租房後,陳拓借口要安慰王安吉,他將其他人支走,在王安吉的臥室裏將便簽遞給了王安吉:“你會後悔嗎?”

王安吉看了便簽沈重地嘆了一口氣兒,像是嘆盡了這些年的疲憊,她淺淺一笑:“不會了。”

陳拓靠在窗邊思慮了良久,看見樓下那個正在抽煙的熟悉身影,他才再次寫下了便簽遞給王安吉:“我應該告訴他嗎?”

“什麽?”王安吉迷茫了幾秒反應過來陳拓指的是回重慶發生的事兒,她疑問道:“是你回家發生的事嗎?”

陳拓點了頭,緊接著又搖了頭,他還是沒有勇氣直面那些事兒。

“陳拓,你得先告訴我,我才知道你應不應該告訴他。”王安吉握住了陳拓的手,勸說著:“你寫給我,我不多嘴告訴崇導。”

陳拓接過便簽卻無從下筆,他的手停頓了很久,最後他只寫了:“他是在意我的吧?”

王安吉看著陳拓的眼睛,溫柔又認真地說道:“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你不需要再從我這裏得到那句肯定。”

陳拓抿了抿唇,他沒再寫便簽,而是快步去找等在樓下的崇於川了,和崇於川一起並肩踏著黑夜回了家。

“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是嗎?”陳拓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的嘴唇無聲地張合著,一片漆黑中,他的臉上卻不再有困惑之色,因為他感受到了那放在他腰間的手。

被褥暖和,但那只手的掌心更暖和。

陳拓伸出手牽住了那放在他腰上的手,小心地與那只手十指緊扣著,他無聲卻肯定地說道:“你愛我了。”

他耳邊崇於川熟睡的呼吸聲成了他確認愛意的證明,原來他從不能和崇於川睡一張床到和崇於川在一張床上一起睡,再到現在崇於川無意識也摟著他睡,這中間的時間裏——他已經被愛了。

借口送錯的自行車和羽絨服,沒有借口的生日蛋糕……

他的大導演不擅言辭,也時常否認愛,可那些愛卻藏在口是心非之中,叫他只顧著聽那試圖遮掩的話語了,沒能及時去留意那異常的神情與舉動。

陳拓側過了頭,將頭抵靠在崇於川的發頂,他的耳朵被崇於川呼出的熱氣惹得發癢,他擔心地呢喃道:“我該告訴你嗎?你知道了會不再愛我嗎?”

沒有明確的回答,陳拓的耳邊依舊是崇於川清淺的呼吸聲。

伴隨著這一吸一呼,陳拓直直地望著窗外出神,直到黑夜成了天光微亮,他才坐起了身來,窗外已是蔚藍之色,如同大海的顏色。

這片藍讓陳拓想起了崇於川的老家,他在網上看到過那座海濱小城的照片,很漂亮、很浪漫,冬季雪與海相互交融,海面的布魯威斯號沈船擱淺卻不再漂泊。

陳拓從未去過海邊,此刻他想去看看崇於川長大的那片海,更想知道崇於川會去找他嗎?

陳拓下了床,輕聲洗漱完換好衣服,他握著身份證坐在床沿邊看著睡著的崇於川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來找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可以嗎?”

他確實是愛的賭徒,這次,他要賭崇於川的愛夠不夠讓他放心。

崇於川到底是不是讓他結束漂泊的那個人。

陳拓在崇於川的發頂落下一吻就起身出了門,出發去機場的路上,他給王安吉發去了短信:【安吉,我去威海了,如果他問你,你告訴他。】

消息剛一發出去,王安吉幾乎是秒回:【好,你是想他去找你嗎?】

收到消息,陳拓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他神色不安,心中不停地想著如果崇於川不來找他,他該怎麽辦。

中午,在機場的陳拓正候機時,在家的崇於川才悠悠轉醒,崇於川沒多想身旁的空白,只以為陳拓是在廚房做飯。

崇於川起床伸著懶腰去了廚房,可廚房並沒有陳拓,崇於川看了眼手機,才驚覺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這個時間陳拓不可能還在菜市場買菜。

崇於川的心裏無端起了些慌張,他快速給陳拓打去了電話,但陳拓的電話已關機,他一連打了三個都打不通。

這下崇於川是真的慌了起來,他給張小藝打去了電話詢問陳拓是不是去工作室了,得到張小藝的:“沒有啊。”

崇於川緊握著手機給王安吉打去了電話,在電話被接通的第一秒就急聲問道:“陳拓跟你在一起沒有?”

王安吉謹記著陳拓的交代,如實回覆道:“他去威海了。”

崇於川眉頭緊蹙:“他去威海幹什麽?你們昨晚說了什麽?他該不會是看你和葉生斷了,他就要。”

崇於川沒將那句話繼續說下去,他知道陳拓的去處後穩了心神,只回了王安吉:“行了,我知道了,掛了。”

電話那端的王安吉趕忙問道:“你…會去找他嗎?”

王安吉的語氣有些異常,崇於川留了個心眼,詐了一下王安吉:“我該去找他嗎?”

“當然要去找他。”王安吉回答得不假思索。

聽到王安吉的回答,崇於川的指尖在餐桌上輕點,半晌後問出了:“你倆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沒有呀。”王安吉支支吾吾地:“他…只告訴了我…他去威海了。”

人越慌,就會不斷地找補,王安吉大概知道陳拓想做什麽,為了讓崇於川去找陳拓,她說了個善意的謊言:“他這段時間情緒不是很好,我怕他會想不開。”

“想不開。”崇於川瞪大了眼睛,他的心立即提了起來:“我買機票,你馬上聯系他。”

掛了電話,崇於川的手都在發抖,他清楚陳拓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兒,一想到陳拓會想不開,他全身失了力氣般,連手機都要握不住了。

“威海?”崇於川慌得咽了一口口水:“陳拓要跳海……”

崇於川來不及洗漱,他換上衣服拿上身份證就開門沖了出去,在路邊招了出租車著急趕去了蕭山機場。

等崇於川趕到蕭山機場時,下午兩點半飛往威海那趟的航班已經起飛五分鐘了。

杭州每天到威海的航班很少,錯過了下午兩點半的這趟,就只有第二天的航班了。

崇於川必須要今天到威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他的手仍在顫抖,他喘著氣找到了今天從寧波起飛去往威海的航班。

是下午4點50起飛,他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崇於川沒有多想,他沖出了蕭山機場,攔了車去杭州東站坐高鐵到寧波,坐上了高鐵,手機的屏幕被他不停地按亮。

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坐立不安、到處張望,他給陳拓打去的二十幾個電話仍沒有被回應。

下午3點53分,列車一到達寧波站臺,崇於川就再次與時間賽跑,跑出了車站,他坐上車趕去了棟社機場,途中他隔兩分鐘就催著出租車司機:“師傅,能不能再快點,再快點行嗎?”

十年前他沒能阻止他媽媽跳海,現在他想阻止陳拓跳海。

崇於川之前不信神佛之說,可如今他想要信一次。

街景被車輛拋在後面,後座的崇於川雙手緊握地在心裏祈禱著:“上天啊,讓我趕上吧,讓他別有事兒。”

他的心跳得極快,要沖出胸膛似的快。

下午四點半,崇於川終於在航班起飛前二十分鐘趕到了棟社機場。

崇於川沒帶什麽東西,所以安檢過得很快速,真的坐上了飛機、飛機還沒起飛,崇於川就已經有了一種失重感,他的腿都是軟的。

飛機起飛的那刻,崇於川給陳拓發去了消息:【你在威海哪裏,我在飛機上了,你別做傻事兒。】

崇於川不知道飛行的兩個小時他是怎麽度過的,他失了魂,用沒信號的手機給陳拓發去了很多沒發得出去的消息。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崇於川望著熟悉的街道有了濃重的無力感,他自小在這兒長大,這個城市也不算大,但他卻不知道該從哪兒找起。

握在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崇於川忙不疊地翻看了起來,是陳拓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很出名的布魯威斯號。

布魯威斯號離威海市很遠,在榮成市了,從大水泊機場趕過去要一個小時。

崇於川一邊攔車一邊給陳拓打去了電話,這次陳拓接通了,崇於川的電話另一端傳來了風聲,這讓崇於川反倒冷靜了下來,他脫力地說道:“在那兒等我,在我來之前,你要在那兒乖乖的。”

站在海邊的陳拓慢慢笑了,他無聲地對著手機聽筒說著:“你來了。”

“你真的來找我了。”

陳拓想過無數次崇於川不會來,他沒想過崇於川來找他時,他該怎麽面對崇於川,他以為他會激動會哭出來。

可崇於川真的來了,他竟只是淡然一笑,他有了不被拋下的底氣。

陳拓真的乖乖地站在廣闊的海邊等了一個小時,晚霞散去,天色暗了下來,他站在黑暗中,但他明白,他不再是一個人了,哪怕他們相愛的方式不對,他也有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擱淺卻不再漂泊。

“陳拓!”天黑了沒燈,崇於川下了車舉著手機電筒才看到了站立在海邊的人影,他離陳拓還有一段距離,只能大聲喊著陳拓。

陳拓聽見聲音轉過了頭,擡腳想要往崇於川那邊走。

崇於川沒戴眼鏡看不清陳拓的動作,他見陳拓人動了,生怕陳拓是要跳海,急得直吼:“別他媽跳海!”

“跳海?”陳拓聞言一頭霧水,他壓根就沒想跳海啊,崇於川怎麽會以為他要跳海?

很快,陳拓眼睛一轉想到了崇於川的媽媽,既然崇於川以為他要跳海,那他就將計就計假裝跳一次,於是他攥著衣角直楞楞地往海裏走。

他篤定又想再次確認。

他知道崇於川不敢面對母親的這一關,他要這樣讓崇於川害怕他,更愛他,更加不敢離開他。

崇於川見前面的陳拓往海那邊走了,他不顧腳下的礁石,跌跌撞撞地奔了過去,趕在陳拓踏進海裏前一把用力扯過了陳拓,和陳拓一起跌坐在了沙灘上。

崇於川帶著哭腔怒罵道:“你他媽傻逼吧,學什麽不好學他媽這個,你要真死了,我不會給你收屍的。”

崇於川的眼淚隱沒在黑暗中,他推搡著面前的陳拓,說著氣話:“你不是要跳嗎?又去啊,你看我還阻止嗎。”

陳拓直起身,跪在沙灘上一把抱住了失控的崇於川,他能感受到崇於川在發抖,他緊抱著崇於川虔誠地說了:“我不會離開你,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崇於川坐著將頭埋在了陳拓的懷裏,他害怕,害怕陳拓離開他,更害怕陳拓會死。

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沙灘上緊緊相擁的兩人,崇於川的顫抖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他輕罵道:“陳拓,你混蛋。”

陳拓沒松開崇於川,任由崇於川在他懷裏罵他,他一遍遍地用說不了話的嗓子道著歉:“對不起,我讓你難過了。”

坐車去酒店的路上,倆人一路沈默,到了酒店辦理了入住,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崇於川靠著房門遲疑地問道:“你回重慶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拓有了勇氣直面,他在便簽上寫了:“我養父死了。”

崇於川接過便簽看了後嘖了一聲:“哦,死得好。”

陳拓看了一眼神色正常的崇於川,低頭繼續寫了便簽:“我害死的,我離家出走後發短信過去說他該死,他沒多久就自殺了。”

“然後呢?他死了關你什麽事兒?你捅他刀子了還是你下毒了?”崇於川沒好氣兒地吐槽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立場不堅定,恨就繼續恨下去啊。”

陳拓沒敢擡頭,他把便簽塞進了崇於川的手裏:“我離家出走的時候放火燒了他家,把他的錢拿走了。”

崇於川語塞了,良久都不知道該怎麽回覆陳拓。

陳拓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

陳拓見崇於川不說話,便索性想把事情攤開了講,他又塞了一張便簽給崇於川:“我不是好人,我欺騙了你,傷害了你。”

崇於川捏著便簽嗤笑了一聲:“你卸我山地車螺絲,給我和張景初下瀉藥,給張小藝拿鐵裏加泥兒,你指的是這些吧?這些我都知道。”

陳拓驚訝地看著崇於川,他緩緩搖了頭,緊抿著嘴唇寫下了:“你過生日的那晚,你把我趕出去,我買了刀,想和你一起死,但我沒狠下心殺你。”

陳拓寫完將便簽舉在了崇於川的眼前,他側過頭不敢看崇於川。

“你…”崇於川無言以對,便簽上的字給了他巨大的沖擊,他好半天只能憋出一句:“知道了。”

崇於川沈默了,他下意識去摸兜,想要找煙出來抽,只是摸遍了外套的兜,他才想起他走得太急,沒帶煙,來酒店的路上也沒空買煙。

崇於川使勁地摳著頭,陳拓這些信息太讓他難以消化了,以後他和陳拓在一起過日子,他得提心吊膽地過了,他要是再讓陳拓滾,陳拓搞不好真要和他一塊拜拜。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一瞬間的恐懼後怕。

崇於川正煩躁時,他手裏又被陳拓塞了一張便簽,便簽上是:“我其實沒想跳海的。”

崇於川僵滯住了,他擡起頭死死地盯著陳拓的眼睛:“你用這個來嚇我?你真好意思啊。”

崇於川可算明白陳拓要跳海,結果連褲腳都沒能打濕是為什麽了,不是他挽救及時,而是敢情人陳拓根本沒想跳。

陳拓耷拉著頭,要哭不哭地給崇於川寫了:“對不起,你會討厭我嗎?我很糟糕。”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三句知道了一聲比一聲聲音大,崇於川無語,卻不敢再罵了,他給陳拓找了借口:“你生病了,生病了是會做這些瘋事兒。”

陳拓歪著頭思考著這句“生病了”,他疑惑地寫了:“我生病了嗎?”

“嗯,你生病了。”崇於川回答得十分肯定。

陳拓傻傻地點了頭,無聲地說道:“好吧,我生病了。”

崇於川迫切地想抽煙,今天發生的一切太荒唐了,他的情緒跟坐過山車似的跌宕起伏,他得抽根煙壓壓。

崇於川嘆了口氣兒,拉開了房門回頭對陳拓說道:“你不餓嗎?海腸撈飯吃過嗎?沒吃過就跟上。”

崇於川頓了頓,眉眼低垂地說了:“我在威海沒有家了,老房子早賣了,不賣上不起學。”

崇於川說完就自顧自地開門走了,陳拓見狀快步跟了上去。

穿過了兩條街,崇於川帶他去吃的海腸撈飯味道很鮮美,鮁魚餃子一個有手掌大,白灼的海鮮自帶回甜味。

吃完飯,陳拓和崇於川去散了步,威海因為靠近韓國,所以有很多韓國超市和韓餐,陳拓去韓超裏買了幾瓶酒,提著酒和崇於川去了海水浴場。

這座海濱小城靜謐、愜意,有獨屬於自己的故事感,很適合在夜晚擁抱。

二月底的威海還帶著寒冷,沒有杭州暖和,越靠近海邊,海風就越大。

陳拓外套穿的是棉服,能抗住風,而崇於川的外套只穿了件單薄的風衣,崇於川神經放松下來了被風一吹後背直發冷。

陳拓察覺到了崇於川有些冷,他的棉服夠大,他拉開棉服拉鏈從崇於川背後抱住了崇於川,試圖把自己身上的體溫過渡給崇於川。

崇於川任陳拓抱著,他望著海面喝了口酒,淡淡地開了口:“我以前在這裏生活的時候不覺得這裏好,我想逃離這裏,在我的記憶中,我媽媽很少有笑的時候,她總是愁眉苦臉的,我不喜歡她那樣。”

陳拓將頭埋進了崇於川的頸窩裏,靜靜地聽著崇於川講述著過去。

“我討厭她逼著我學習,我討厭她不分對錯就讓我給別人道歉,我討厭她左右我的專業,我討厭她只給我很少的零花錢。”崇於川有些哽咽:“我討厭她很多東西,可討厭來討厭去,我只是想讓她更愛我。”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我媽媽總是拿著他的照片哭,小時候知道那個人是大導演時,我自豪過,我想他是工作太忙了,所以才沒空陪過我們。”

崇於川苦澀地笑了笑:“再大一點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早就有別的孩子了,我和我媽媽是不被認可的那方,他從沒管過我們。”

“我和我媽媽一開始是租房住,冬天家裏總是很冷,窗戶都在灌風,暖氣片也時好時壞的,好的時候能睡個好覺,不好的時候,暖氣片會有很大的流水聲,一點熱氣都沒有,晚上要裹著棉襖睡。”

陳拓緊閉著眼,他有太多的話想告訴崇於川,可最後他只能用力抱緊了崇於川。

崇於川仰頭喝完了一整瓶酒,他沒再說話,轉而從兜裏拿出煙點燃一根抽完後,他釋懷地說了:“都過去了,回酒店吧。”

陳拓接過了崇於川手中的空酒瓶,微微踮腳親吻了崇於川的鼻尖,他沒過多停留,這輕輕的吻是珍視,也是他未能說出的:“我心疼你。”

“陳拓。”崇於川認真地看著陳拓,有些欲言又止。

陳拓則滿心期待地看著崇於川的嘴型,他希望崇於川能說出他想聽的那三個字。

海邊昏黃的路燈下,他們的愛彼此交織呈現在對方的眼睛中。

崇於川被陳拓看得不好意思,他假咳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你要多學學法,你進局子了我是撈不出你的。”

“啊?”陳拓呆滯地張大了嘴巴。

陳拓的傻樣讓崇於川難得好心情地笑了出來:“走了。”

陳拓也跟著崇於川笑,他沒再糾結崇於川為什麽還是沒能說出那三個字,他再一次和崇於川並肩走在了一起。

他知道崇於川是愛他的就足夠了,他總得給臉皮薄的崇於川一個面子。

路燈的照射下,兩人的影子一長一個稍短。

陳拓想,他終是獲取了愛,而非毀滅愛。

【作者有話說】

52 也是給他們留了一個好數字來坦誠

下面就是比較甜的了

這本我不準備寫番外 大家可以接受吧(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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