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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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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我聽你的

“咚咚咚”

張景初按了三遍門鈴無果後,索性捶起了門:“開門!姓陳的我知道你在裏面,你是不是給我下什麽東西了?”

熬粥的陳拓任由張景初在門外敲著,反正崇於川睡著了,沒說讓他開門,他就當聽不見捶門聲。

“崇於川!”張景初隔著門大喊了一聲,見還是沒人開門,張景初給崇於川打去了電話告狀。

崇於川迷迷糊糊地被手機吵醒,接了電話聲音低啞地問道:“怎麽了?”

“你讓他開門,我有事要找他!”張景初的語速很快,帶著憤怒之意。

崇於川沒休息好,被張景初一吼,他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不耐地問道:“開門?你怎麽又來了。”

張景初咬牙切齒地告著狀:“昨晚你拉肚子沒有,我拉了一晚,我懷疑是他給我吃什麽東西了,我要找他麻煩!”

“拉肚子?”聽見這三個字,崇於川這下完全清醒過來了,他跑了一整晚的廁所,肚子又疼又脹,饒是他腸胃再不好,但他一沒吃辣二沒吃冰的三沒喝酒,照理說不該有這樣的反應。

崇於川瞇了瞇眼睛,他和張景初都有反應,就陳拓沒有反應,還真是讓人很難不懷疑陳拓。

崇於川當導演這麽多年了,對細節十分敏感,現在只是回想了一下昨天陳拓的阻攔,就當即反應過來罪證是那盤味道奇怪的南瓜餅。

敢情陳拓阻止張景初餵他不是生氣,而是怕他吃那個南瓜餅,他是被誤傷了。

陳拓還真是……悶聲幹大事啊。

“你打不過他。”崇於川語氣僵硬,但下意識不想讓張景初找陳拓麻煩。

張景初握著手機生氣地跺了跺腳:“你讓他開門!我昨天還誇他做飯好吃,他就是這樣對我的,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在酒吧跑廁所跑了多少次!”

“你等會兒。”崇於川掛了電話,從床上撐起身大聲叫著陳拓:“陳拓,你過來。”

廚房離臥室有點遠,崇於川一連叫了好幾聲才把陳拓給叫來了臥室。

“你往南瓜餅裏下東西了。”崇於川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陳拓緊張地低下了頭,隨後搖了頭,他怕崇於川不信他,便努力地擠著眼淚,好不容易擠出了顆要落不落的淚水,他擡頭看向了崇於川,假裝自己是無辜的。

崇於川無語地看著陳拓,絲毫沒被陳拓忽悠過去:“為什麽這樣做?因為我叫他來,你生氣?你怎麽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沒學過法嗎。”

陳拓心虛地搖了頭,隨後又搖了一次頭,咬死了不承認是他。

“去開門,他要找你麻煩,你自己受著,再動手打人就出去。”崇於川本來沒生氣,他知道陳拓是因為在意他才針對張景初的,他可以原諒被誤傷,但陳拓的接連搖頭讓他來了氣,他都已經把罪證和原因找出來了,結果陳拓還是不承認。

陳拓怕他生氣也不能是這個怕法。

陳拓又一次理虧,不情不願地出了臥室去打開了門。

門剛一開,張景初往後退了一步,氣急敗壞地用手指著陳拓:“是你,就是你!昨天我只吃了你做的東西。”

陳拓瞪了一眼張景初,根本不理睬張景初的怒火,也不怕張景初找他麻煩,轉身就去了廚房繼續熬粥。

張景初生氣,但他不敢和陳拓動手,只好跟在陳拓身後指責陳拓:“你恨我幹什麽啊,我又不是上趕著來的,你們吵架把我牽扯進來了我都沒說什麽,我還勸你導演和你消氣,有你這樣做的嗎?”

見陳拓不理他,張景初更加說個不停了,連著崇於川一起指責:“男人那麽多,我犯不著和你搶他,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寶貝他,當年我和他因為疫情被困在酒店困了半個多月,他居然讓我出一部分房費!雖然他說他剛買了車,手上錢不夠,但我還是覺得他摳門,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沒錢。”

陳拓疑惑地看向了張景初,見張景初的神情不像是在說假話,他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掏出便簽寫著:“你和他怎麽認識的,你們認識多久了?不喜歡他為什麽還要來?”

張景初湊近看了便簽,又退了一步才說道:“APP上認識的啊,認識有兩年多了吧,我以為他是拍電影的才找他出來的,後面才知道他是拍紀錄片的,為什麽來?玩唄,總得找個樂子吧,不然每天麻木死了。”

聽見“麻木”,陳拓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張景初,半晌後給張景初寫了:“你為什麽這樣?你也被傷害過嗎?”

張景初看了便簽詫異地反問道:“你怎麽也這樣問,喜歡玩就一定是受了感情的傷害嗎?可是我沒有啊,我父母對我很好,感情也挺好,有很多男人喜歡我,我只是單純喜歡玩而已。”

張景初想到了他最近發生的事情,嘟囔道:“我可不是渣,跟同一個人在一起很悶啊,誰規定的和這個人睡了就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只是睡了一覺就要在一起這樣是強迫誒,人和人的喜歡就是新鮮感啊,一旦真在一起了,少不了吵架,我不要這樣。”

陳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這樣的感情觀在他心中是十惡不赦的,他更加不待見張景初了,嫌惡地寫了:“我討厭你,你是第三者。”

張景初瞪大了眼睛:“誰要你喜歡,拜托,我和你導演先認識的吧,我和他認識的時候還沒有你,按時間來說,你才是第三者。”

陳拓被張景初的歪道理聽得呆滯住了,是嗎?好像有點道理,他單方面和崇於川認識了一年,再加上相處的這幾個月,時間確實沒有張景初和崇於川認識得久。

張景初見陳拓吃癟,他心大也忘了再和陳拓生氣,轉而得意了起來:“你要做牛肉粥啊,我要吃,你給我再煎個溏心蛋,我起床顧不上吃東西就來找你了,我現在餓了,你要對我負責。”

“不許再亂加東西,不然我又要和你導演告狀。”說完,張景初就轉身出了廚房,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跟自己家似的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廚房裏的陳拓仔細想了想,他好像是該對張景初補償一下,不是因為他打了張景初和給張景初下瀉藥,而是——他確實是後來的。

頓時,氣氛詭異地和諧了起來。

等崇於川以為張景初已經走了,起床杵著拐杖出來時,正好看見了張景初在餐桌上美滋滋地吃著煎蛋,指揮著陳拓給他再炒盤花椰菜。

而陳拓面無表情地從冰箱裏拿出了花椰菜。

崇於川感到震驚,出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你怎麽還在?”

張景初擡了擡眼,咬著煎蛋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蹭飯啊,把兩年前的房費吃回來。”

張景初說到房費,崇於川閉嘴不問了。

兩年前的房費他不是給不起,而是當時覺得張景初不值當,又不是他約張景初出來的,被困在酒店時張景初的餐食要他給錢,房費也要他給。

他不是很願意,才找借口向張景初要了一小半房費,以至於張景初後來一直說他摳……

他覺得他並不算摳,至少大部分都是他出的。

崇於川看著面前正埋頭吃東西的張景初,他實在不好意思再趕張景初走,畢竟他找張景初要了錢,也和張景初保持了兩年多,最近還讓張景初挨了一拳,跑了一整晚廁所,他多少欠著點人情。

只是他不理解陳拓怎麽就聽上張景初的話了,不是還要打張景初嗎?

這天,崇於川沒趕張景初,陳拓也沒趕張景初。

從這天後,張景初連著一個星期都來吃飯,每天中午12點半準時到,吃了晚飯再走,甚至為了吃到想吃的,張景初強硬地要來了陳拓的微信,提前給陳拓發菜單。

張景初也不是完全空手來,有時候帶點水果來,有時候帶點零食,來了就只吃飯,也不多和崇於川說話,就貼著陳拓,卻也不多嘴問陳拓為什麽不能說話。

陳拓做得好吃張景初會誇陳拓,吃完還會幫陳拓收拾碗筷。

一來二去,整得陳拓都對張景初沒了脾氣和反感,陳拓甚至覺得張景初是太認可他的手藝了,這讓陳拓的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絲滿足感,他做得有這麽好吃嗎?

只是陳拓和張景初的和諧讓崇於川越看越不是滋味,事情似乎不該是這樣發展的。

今天趁著張景初中午還沒來吃飯,崇於川坐在沙發上把正在做飯的陳拓叫了出來,冷冷地問道:“你不是討厭他嗎?”

陳拓點了頭,緊接著又搖了頭,他是挺討厭張景初的,但是張景初誇他,這讓他又不是很討厭了。

“你聽他的話幹什麽!”崇於川見陳拓搖頭,語氣不好了起來。

陳拓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在便簽上寫了:“他說我是後來的,我覺得我好像要補償一下他,他還說你找他要房費,所以我沒找他要菜錢,川哥,我給你還了。”

“都什麽東西。”崇於川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給你發工資嗎?你聽他的。”

陳拓後知後覺崇於川是不開心了,寫了便簽哄崇於川:“我聽你的。”

崇於川沒回答,但心裏的氣順暢了點,轉過頭望向了陽臺上的兩輛山地車,他給陳拓買的車和羽絨服已經到了,但他找不到借口給陳拓。

陳拓也望向了陽臺,在看見他動了手腳又被修好的那輛山地車時,陳拓默默地又轉過了頭,生怕崇於川又要問他是不是他幹的。

南瓜餅的事情,崇於川沒和他生氣,應該是他裝過去了吧?

崇於川不自然地頷首道:“這輛我買錯牌子了,退不了了,只能給你了,還有一件羽絨服,我沒看尺碼買小了,這兩個就當作你這段時間的買菜錢吧。”

崇於川以為陳拓會開心,但他卻看見了陳拓眉頭緊蹙,他納悶地問道:“你不喜歡?”

陳拓低著頭寫了:“我不要買菜錢,川哥,你不用和我算得這麽清。”

“我……”崇於川有口難言,承認是特地給陳拓買的他會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但陳拓沒有他想象的開心,他覺得他也不是很開心。

“開門了啦,我來啦。”門外張景初愉悅的聲音和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屋裏兩人的僵持。

陳拓楞了一秒,快速去打開了門。

這一行為讓崇於川更加不爽了起來,在張景初剛進門時就出聲嗆道:“你每天不上班嗎?”

張景初把手上拎的草莓遞給陳拓,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又沒簽MCN,想什麽時候播就什麽時候播啊,你不是知道嗎。”

“你是非得來我家吃飯嗎。”崇於川的語氣已經是趕人的語氣了。

張景初的眼睛左右轉動,故意氣崇於川:“你助理做得好吃啊,我家每天冷鍋冷竈的,又沒人給我做飯,外賣吃多了又不健康。”

崇於川被張景初的話噎住了,只得不高興地盯著陳拓。

張景初對崇於川的反應了然於心,他順勢牽住了陳拓的手:“哎呀,小拓拓你要不跟我走吧,哥哥我會好好對你的哦。”

陳拓忙不疊地甩著張景初的手,無奈張景初牽得太緊了,他甩不掉。

崇於川見狀冷哼了一聲:“他不是上面那個。”

“他對於我可以是上面那個哦。”張景初往陳拓的身上貼了上去,偷笑著:“真有趣,你導演生氣了誒。”

陳拓用了點力氣,猛地推開了張景初,慌張地望向了崇於川,想要解釋。

崇於川正在氣惱,於是避開了陳拓的眼神,拿起手機咬著後槽牙給張景初轉去了兩千塊錢,轉賬上寫著“房費”。

張景初手機響了,他沒馬上看手機,推著陳拓進了廚房嬉笑道:“他吃火藥了?你怎麽每次都對他唯命是從的,要有脾氣啊,你聽說過‘親密產生輕蔑,忠誠帶來虐待’嗎?還是說你是小M”

陳拓不解,他這段時間已經能和張景初聊上幾句了,便寫了便簽問張景初:“什麽是M”

“就是受虐狂啊。”張景初說得十分坦然。

陳拓思考了一番,他很樂意哄著鬧脾氣的崇於川,也很喜歡用舌頭頂左邊壞掉的大牙,便在便簽上寫了:“那我應該是吧?”

“咦~怪羞人的。”張景初頓了頓,悄悄地問道:“在我來之前你們吵架了?”

陳拓愁眉苦臉的,寫了:“他要還我買菜錢,我不喜歡這樣。”

張景初笑嘻嘻地:“給你轉賬就收啊,幹嘛和錢過不去。”

陳拓給張景初寫了:“他買錯了,用來抵菜錢。”後,指了指陽臺上的山地車。

張景初順著陳拓的手看向了陽臺,沈思道:“這個也能買錯嗎,我不懂騎行,但感覺不像是買錯的吧。”

這句話讓陳拓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現在才回想起了崇於川的那句“你不喜歡?”

所以……是專門買給他的嗎?

高興讓陳拓昏了頭,丟下張景初大步出了廚房,走到崇於川的身旁抱住了崇於川。

“我是買錯了。”崇於川不是沒聽見張景初給陳拓說的話,他面上燙得厲害,用手推著陳拓,快好了的左腳也不安分地踢著陳拓。

陳拓沒松手,也沒寫便簽問崇於川這是不是買給他的,他從崇於川的反應中知道那是買給他的了。

站在廚房門口的張景初雙手抱胸,調侃道:“還是看別人談戀愛有意思啊。”

中午吃完飯,張景初拉著陳拓在沙發上講八卦,崇於川嫌張景初煩、話多、拿了錢還不走人,他自己去了工作間忙工作。

陳拓這才有機會向張景初問崇於川之前的戀愛,他沒向張景初說出林之的名字,只是問張景初知不知道崇於川之前和誰談過戀愛。

但張景初也一問三不知:“這我真不知道,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沒談戀愛,我也不過問他這些,只是他中間和我少了聯系,或許是和別人談了吧,你知道的,我和你導演沒什麽相處的時間,通常睡了就走人,唯一一次和他多聊天還是你打我的那次。”

張景初小聲地吐槽道:“那天他軟得厲害,人也興致缺缺的,我問他是不是為情所困,他說他沒有,然後你來了,他就讓我躲起來,我發誓啊,那天我和他沒發生什麽。”

陳拓抿了抿唇,拿過便簽給張景初寫了:“我還是討厭你。”

張景初知道陳拓寫這個話是為什麽,他眨了眨眼對陳拓撒嬌:“怎麽能討厭我呢,要不我們也睡睡吧,感覺三個人也挺刺激的。”

陳拓嚇得立馬站了起來,手足無措地逃進了崇於川的工作間裏,任崇於川問他怎麽了,他也不肯說,他怕他說了,崇於川會同意張景初的提議。

吃過晚飯,張景初還賴著不走,崇於川看不下去了:“你能走了嗎?”

“我再待會,躲人呢。”張景初大躺在沙發上,使喚著陳拓:“小拓拓,我要喝果汁。”

陳拓剛洗完碗出來,聽見張景初的話,打開冰箱拿出了蘋果就要去榨果汁。

崇於川不悅地吼道:“陳拓,過來坐下!”

陳拓認真地點了頭,拿著蘋果塞到了張景初的手裏,隨後在崇於川的身邊坐下了。

張景初撅著嘴,起身嘀咕道:“沒意思,果汁沒有就算了,連蘋果都不給我洗,哎呀,我還是走了算了,真讓人傷心呀。”

崇於川和陳拓都沒留張景初,也沒送張景初。

張景初也沒在意,他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7點半了,他想著體育生弟弟晚上要回學校,他這個點回家應該撞不上了,才放心地拿起東西打開門準備走了。

只是一打開門,他躲的人就抱著束向日葵在門口的地上坐著。

張景初瞪大了眼睛驚呼道:“我靠,何穆你怎麽追到這來了!”

高高大大、皮膚有些黑的男生在看見張景初的第一瞬間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只手抱著花一只手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知道你在躲我,你把我拉黑了,可我有話想對你說,所以我跟著你來了這裏。”

“你變態吧!”張景初一邊說一邊拉著門關上。

“等等!”何穆用手擋在了門縫處。

動靜讓陳拓和崇於川都來了門口看熱鬧。

張景初眼睛一轉,往後退到了崇於川和陳拓的中間,挽住了兩人的手對何穆說道:“我都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不止一個,是兩個,他們就是我的男朋友們。”

怕何穆不信,張景初動作極快地在陳拓的臉上親了一口,又側過頭在崇於川的臉上親了一口來證實他有兩個男朋友。

崇於川嫌棄地擦了擦臉,側過頭看向了陳拓,這一看,讓崇於川也瞪大了眼睛,只想罵人,因為陳拓的耳朵紅了、臉也有些紅。

“陳拓,把他給我推出去。”崇於川冷漠地指了指門外。

陳拓以為崇於川說的是門外的何穆,挽了挽袖子就往門外走去。

崇於川恨鐵不成鋼地喊住了陳拓:“我說的是張景初!”

“推我出去幹什麽?”張景初驚詫地直往後退。

崇於川看了一眼張景初,陰惻惻地對何穆說道:“我們和他沒關系。”

崇於川攬住了張景初,腿腳沒那麽利索地把張景初推了出去,著急地說道:“陳拓,關門。”

陳拓聽話地把張景初的手一拍,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了張景初的罵聲和敲門聲:“你們怎麽能這樣啊!”

“你別碰我,變態變態都是變態!”

趕走了張景初,崇於川冷下了臉:“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麽?沒親夠?你也出去吧。”

陳拓懵懵地搖了頭,趕忙跟在了崇於川的身後。

“川哥,我沒有想親他。”陳拓寫了便簽辯解。

“去把我大衣熨了。”崇於川見陳拓站著不動,他心裏又不順了起來:“杵著幹什麽,明天不讓我上班是嗎。”

說到上班,陳拓小心翼翼地寫了:“明天我可以去嗎?”

“隨你的便。”崇於川先起了身,賭氣地往浴室走去。

陳拓只好邊跟在崇於川身後邊寫便簽:“川哥你別生氣,我明天去,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崇於川沒看便簽,他在後悔他叫張景初來幹什麽。

媽的,他就不該叫張景初來。

【作者有話說】

張和崇是鏡面對照組,王和陳是鏡面對照組

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有些地方比較類似但他們的選擇和解決方法都不一樣

關於甘肅的慢和回到杭州的快,以及文風的一些小改變是我故意的,在甘肅的慢貧瘠的是物質而杭州的快是精神上的貧瘠

甘肅紀錄片的主角們雖然都很艱難但他們/她們呈現出來的愛都是正向的,相互理解依靠,城市四人的愛情觀和選擇都不是正向的,城市太大能夠依靠的東西不多,加上甘肅拍攝是工作狀態杭州是非工作狀態,自然狀態是不一樣的,可能你們會覺得文風有點割裂

韓王大爺是友情,姚曉是親情,城市四人組都是愛情,整本就是圍繞愛來寫的而社會對於弱勢群體的關註也是一種愛

親密產生輕蔑,忠誠帶來虐待來於陳魯豫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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