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裏的倒計時與畢業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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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裏的倒計時與畢業約定
第28章夏風裏的倒計時與畢業約定
六月的風裹著梔子花的甜香，吹進林嶼病房的窗戶時，江敘正趴在床邊，幫他整理剛送來的模擬試卷。晨光落在攤開的卷子上，紅色的批註密密麻麻，是江敘昨晚熬夜寫的解題思路，每一步都標註得格外細致，生怕林嶼看不懂。
“醒了？”江敘察覺到身邊的動靜，擡頭就看見林嶼睜著眼，正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發呆，眼裏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他連忙放下筆，伸手摸了摸林嶼的額頭——溫度很平穩，這已經是林嶼連續一周沒有發燒了，醫生說他的肺部炎癥控制得很好，只要再鞏固一段時間，就能出院回家休養。
“今天幾號了？”林嶼的聲音比上個月清亮了不少，說話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吃力。他側過頭，看著江敘手裏的試卷，忽然想起什麽，眼裏泛起一絲急切，“是不是快高考了？我昨天聽護士姐姐說，六月初就要考了。”
江敘笑著點頭，把試卷收起來，遞給他一杯溫水：“後天就要考了，我和陳默都準備好了，你別擔心我們。”他頓了頓，看著林嶼眼裏的失落，又補充道，“等我們考完，就天天來陪你，帶你去海邊看日出，還去巷口那家甜品店買草莓慕斯，好不好？”
林嶼接過水杯，小口抿著，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日歷——六月五日，距離高考只剩兩天，距離畢業照拍攝，也只剩一周了。他忽然放下水杯，抓著江敘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期待：“江敘，我想出院，我想回學校拍畢業照，和你們一起，還有蘇老師。”
江敘的動作頓住，他看著林嶼眼裏的光，心裏泛起一陣酸澀。他知道林嶼有多在意畢業照——轉學前，林嶼就常說，想和班裏的同學一起，穿著校服站在教學樓前，拍下一張熱熱鬧鬧的畢業照，想讓蘇老師站在他旁邊，就像初三那年拍中考合影時一樣。可林嶼現在的身體，能經得起來回的折騰嗎？
“我問問醫生好不好？”江敘沒敢直接答應，只是輕輕拍著林嶼的手背，“如果醫生說可以，我們就回去拍，要是不行，咱們就等你好點了，約著蘇老師和同學們，去海邊補拍一張，好不好？”
林嶼用力點頭，眼裏的光更亮了：“好，你快去問醫生！”
江敘很快找來了主治醫生，說明來意後，醫生皺著眉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林嶼目前的情況確實穩定，出院回家休養沒問題，但回學校拍畢業照……人多嘈雜，天氣又熱，萬一累著或者被傳染了感冒，很容易覆發。”
“醫生，我會很小心的！”林嶼聽見醫生的話，連忙從床上坐起來，語氣裏帶著懇求，“就拍一張照片，很快的，拍完我就回家，不跟同學們擠，也不待太久。”他看著醫生，眼裏滿是期待，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我想和我的朋友們一起拍畢業照，想和蘇老師說聲謝謝，這是我盼了很久的事。”
醫生看著林嶼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江敘懇求的目光，終於松了口：“那好吧，但必須有人全程陪著，不能累著，拍照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拍完立刻回家，要是有任何不舒服，馬上來醫院。”
“謝謝醫生！”林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光。江敘也松了口氣，連忙點頭：“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他，絕不讓他累著。”
當天下午，林嶼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坐在回家的車上，他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嘴角一直帶著笑意——街角的文具店還擺著藍白條紋傘，巷口的甜品店飄出草莓慕斯的甜香，連路邊的樟樹，都比住院前茂盛了不少。
“要不要先去學校看看？”江敘看著他興奮的樣子，笑著問。林嶼連忙點頭，眼裏滿是期待。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江敘扶著林嶼慢慢走進校園。六月的校園裏，處處都是畢業季的氣息——公告欄上貼著高考註意事項，操場上有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拍照，教學樓裏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一切都和林嶼轉學前一模一樣，卻又帶著點不一樣的溫柔。
“林嶼？”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林嶼擡頭，就看見蘇老師提著教案，從教學樓裏走出來。蘇老師看見他，眼裏滿是驚喜，快步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體好些了？怎麽回來了？”
“蘇老師！”林嶼的聲音裏帶著哽咽，他看著蘇老師，眼眶微微發紅，“我回來拍畢業照，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只要不累著就行。”
蘇老師看著他蒼白卻帶著笑意的臉，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好，好，回來就好。我已經跟班裏的同學說了，下周三上午拍畢業照，到時候咱們一起拍，我還幫你留著校服呢，就放在我辦公室的櫃子裏。”
“謝謝蘇老師。”林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想起轉學前，蘇老師握著他的手說“不管什麽時候，學校都是你的家”，想起蘇老師每天都讓江敘帶筆記給他，想起蘇老師還特意去醫院看過他好幾次，每次都帶著他喜歡的薄荷奶糖。
“傻孩子，謝什麽。”蘇老師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等拍畢業照那天，精神飽滿地來，咱們拍一張最好看的畢業照。”
從學校回來後，林嶼的心情一直很好。晚上江敘來陪他覆習時，他還主動拿出模擬試卷，讓江敘給他講題。江敘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暖暖的——那個曾經因為生病而失落的林嶼，又慢慢回來了。
“這道題你看，”江敘指著試卷上的數學題，耐心地講解著，“你之前總錯的步驟，我標出來了，其實只要記住這個公式，再代入數值，很快就能算出來。”林嶼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時問，兩人的身影在臺燈下挨得很近，像回到了從前在教室裏一起刷題的日子。
轉眼就到了拍畢業照的那天。清晨，江敘特意早起，去巷口的甜品店買了林嶼喜歡的薄荷奶糖，又去學校幫他拿了校服。回到家時，林嶼已經醒了，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陽光發呆。
“穿校服了。”江敘把校服遞給他，笑著說，“蘇老師特意熨過了，很整齊。”林嶼接過校服，小心翼翼地穿上——藍白相間的校服，是他穿了三年的樣子，雖然因為生病瘦了些，校服顯得有些寬松，卻依舊讓他覺得親切。
“走，我們去學校。”江敘扶著林嶼，慢慢走出家門。路上，他們遇到了陳默和江念，陳默手裏拿著相機，江念則抱著一束梔子花，說是要送給蘇老師。
“林嶼哥，你今天真精神！”江念笑著說，把手裏的梔子花遞了一朵給林嶼，“這朵給你，祝你早日康覆，也祝我們高考順利！”林嶼接過梔子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甜香撲鼻，心裏暖暖的。
四人一起走進學校，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同學。大家看見林嶼，都圍了過來，小聲地問他身體怎麽樣，眼裏滿是關心。林嶼一一回應著，臉上帶著笑意——他沒想到，自己轉學好幾個月，同學們還記得他，還這麽關心他。
“好了，大家站好位置，準備拍照了！”蘇老師拿著相機，笑著喊道。同學們很快站好，江敘扶著林嶼，站在了第一排的中間位置，旁邊是蘇老師，右邊是陳默，江念則站在陳默旁邊。
“都笑一笑啊！”攝影師舉起相機，喊道，“三，二，一！”
“茄子！”
快門按下的瞬間，林嶼笑得格外燦爛。陽光落在他的臉上，落在藍白相間的校服上，落在他手裏的梔子花上，也落在身邊朋友們的笑臉上。照片裏，少年們的笑容明媚，蘇老師的眼神溫柔，背景是熟悉的教學樓和飄著白雲的天空——這就是林嶼盼了很久的畢業照，是他青春裏最珍貴的畫面。
拍照結束後，同學們都圍過來，拉著林嶼聊天。江敘怕他累著，連忙說：“林嶼身體還沒完全好，咱們讓他先休息會兒，等高考結束，咱們再約著一起去海邊玩，好不好？”
“好！”同學們異口同聲地答應著，紛紛和林嶼道別，說等高考結束後，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蘇老師走到林嶼身邊，遞給他一個信封：“這裏面是同學們給你寫的祝福，還有你的畢業證書，等你身體好了，再慢慢看。”林嶼接過信封，心裏暖暖的，他看著蘇老師，認真地說：“蘇老師，謝謝您，謝謝您這三年來對我的照顧。”
“傻孩子，應該的。”蘇老師笑著說，“以後不管你去哪裏，都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想老師了，就回學校看看，老師一直在這裏。”
離開學校的時候，林嶼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的同學們還在拍照，蘇老師站在人群中，正笑著和大家說話。陽光正好，風裏帶著梔子花的甜香，一切都那麽美好。
“等高考結束，我們一起來看蘇老師，好不好？”林嶼拉著江敘的手，輕聲說。江敘用力點頭，笑著說：“好，到時候我們還來拍照片，還要一起去海邊錄鯨鳴，一起堆沙堡，把這個夏天沒做的事，都做完。”
林嶼看著江敘，眼裏滿是笑意。他知道，高考結束後，他們還有很多時間，還有很多約定要實現——一起去海邊看日出，一起吃草莓慕斯，一起寫滿那本錯題本，一起把錄音筆錄滿鯨鳴……這個夏天，雖然有過病痛的陰霾，卻因為有江敘、陳默、江念、蘇老師，還有班裏的同學們，變得格外溫暖。
車子駛離學校，林嶼靠在江敘肩上，手裏緊緊攥著那個裝著祝福的信封，還有那朵梔子花。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梔子花的甜香，也帶著畢業季的溫柔。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心裏默默想著：高考加油，江敘；高考加油，陳默；也祝自己，能早日康覆，和朋友們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來。他們的約定，一定會在這個夏天，一一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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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夏風裏的倒計時與畢業約定
六月的風裹著梔子花的甜香，吹進林嶼病房的窗戶時，江敘正趴在床邊，幫他整理剛送來的模擬試卷。晨光落在攤開的卷子上，紅色的批註密密麻麻，是江敘昨晚熬夜寫的解題思路，每一步都標註得格外細致，生怕林嶼看不懂。
“醒了？”江敘察覺到身邊的動靜，擡頭就看見林嶼睜著眼，正盯著天花板上的吊扇發呆，眼裏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他連忙放下筆，伸手摸了摸林嶼的額頭——溫度很平穩，這已經是林嶼連續一周沒有發燒了，醫生說他的肺部炎癥控制得很好，只要再鞏固一段時間，就能出院回家休養。
“今天幾號了？”林嶼的聲音比上個月清亮了不少，說話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吃力。他側過頭，看著江敘手裏的試卷，忽然想起什麽，眼裏泛起一絲急切，“是不是快高考了？我昨天聽護士姐姐說，六月初就要考了。”
江敘笑著點頭，把試卷收起來，遞給他一杯溫水：“後天就要考了，我和陳默都準備好了，你別擔心我們。”他頓了頓，看著林嶼眼裏的失落，又補充道，“等我們考完，就天天來陪你，帶你去海邊看日出，還去巷口那家甜品店買草莓慕斯，好不好？”
林嶼接過水杯，小口抿著，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日歷——六月五日，距離高考只剩兩天，距離畢業照拍攝，也只剩一周了。他忽然放下水杯，抓著江敘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期待：“江敘，我想出院，我想回學校拍畢業照，和你們一起，還有蘇老師。”
江敘的動作頓住，他看著林嶼眼裏的光，心裏泛起一陣酸澀。他知道林嶼有多在意畢業照——轉學前，林嶼就常說，想和班裏的同學一起，穿著校服站在教學樓前，拍下一張熱熱鬧鬧的畢業照，想讓蘇老師站在他旁邊，就像初三那年拍中考合影時一樣。可林嶼現在的身體，能經得起來回的折騰嗎？
“我問問醫生好不好？”江敘沒敢直接答應，只是輕輕拍著林嶼的手背，“如果醫生說可以，我們就回去拍，要是不行，咱們就等你好點了，約著蘇老師和同學們，去海邊補拍一張，好不好？”
林嶼用力點頭，眼裏的光更亮了：“好，你快去問醫生！”
江敘很快找來了主治醫生，說明來意後，醫生皺著眉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林嶼目前的情況確實穩定，出院回家休養沒問題，但回學校拍畢業照……人多嘈雜，天氣又熱，萬一累著或者被傳染了感冒，很容易覆發。”
“醫生，我會很小心的！”林嶼聽見醫生的話，連忙從床上坐起來，語氣裏帶著懇求，“就拍一張照片，很快的，拍完我就回家，不跟同學們擠，也不待太久。”他看著醫生，眼裏滿是期待，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我想和我的朋友們一起拍畢業照，想和蘇老師說聲謝謝，這是我盼了很久的事。”
醫生看著林嶼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江敘懇求的目光，終於松了口：“那好吧，但必須有人全程陪著，不能累著，拍照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拍完立刻回家，要是有任何不舒服，馬上來醫院。”
“謝謝醫生！”林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光。江敘也松了口氣，連忙點頭：“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他，絕不讓他累著。”
當天下午，林嶼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坐在回家的車上，他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嘴角一直帶著笑意——街角的文具店還擺著藍白條紋傘，巷口的甜品店飄出草莓慕斯的甜香，連路邊的樟樹，都比住院前茂盛了不少。
“要不要先去學校看看？”江敘看著他興奮的樣子，笑著問。林嶼連忙點頭，眼裏滿是期待。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江敘扶著林嶼慢慢走進校園。六月的校園裏，處處都是畢業季的氣息——公告欄上貼著高考註意事項，操場上有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拍照，教學樓裏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一切都和林嶼轉學前一模一樣，卻又帶著點不一樣的溫柔。
“林嶼？”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林嶼擡頭，就看見蘇老師提著教案，從教學樓裏走出來。蘇老師看見他，眼裏滿是驚喜，快步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體好些了？怎麽回來了？”
“蘇老師！”林嶼的聲音裏帶著哽咽，他看著蘇老師，眼眶微微發紅，“我回來拍畢業照，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只要不累著就行。”
蘇老師看著他蒼白卻帶著笑意的臉，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好，好，回來就好。我已經跟班裏的同學說了，下周三上午拍畢業照，到時候咱們一起拍，我還幫你留著校服呢，就放在我辦公室的櫃子裏。”
“謝謝蘇老師。”林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想起轉學前，蘇老師握著他的手說“不管什麽時候，學校都是你的家”，想起蘇老師每天都讓江敘帶筆記給他，想起蘇老師還特意去醫院看過他好幾次，每次都帶著他喜歡的薄荷奶糖。
“傻孩子，謝什麽。”蘇老師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等拍畢業照那天，精神飽滿地來，咱們拍一張最好看的畢業照。”
從學校回來後，林嶼的心情一直很好。晚上江敘來陪他覆習時，他還主動拿出模擬試卷，讓江敘給他講題。江敘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暖暖的——那個曾經因為生病而失落的林嶼，又慢慢回來了。
“這道題你看，”江敘指著試卷上的數學題，耐心地講解著，“你之前總錯的步驟，我標出來了，其實只要記住這個公式，再代入數值，很快就能算出來。”林嶼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時問，兩人的身影在臺燈下挨得很近，像回到了從前在教室裏一起刷題的日子。
轉眼就到了拍畢業照的那天。清晨，江敘特意早起，去巷口的甜品店買了林嶼喜歡的薄荷奶糖，又去學校幫他拿了校服。回到家時，林嶼已經醒了，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陽光發呆。
“穿校服了。”江敘把校服遞給他，笑著說，“蘇老師特意熨過了，很整齊。”林嶼接過校服，小心翼翼地穿上——藍白相間的校服，是他穿了三年的樣子，雖然因為生病瘦了些，校服顯得有些寬松，卻依舊讓他覺得親切。
“走，我們去學校。”江敘扶著林嶼，慢慢走出家門。路上，他們遇到了陳默和江念，陳默手裏拿著相機，江念則抱著一束梔子花，說是要送給蘇老師。
“林嶼哥，你今天真精神！”江念笑著說，把手裏的梔子花遞了一朵給林嶼，“這朵給你，祝你早日康覆，也祝我們高考順利！”林嶼接過梔子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甜香撲鼻，心裏暖暖的。
四人一起走進學校，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同學。大家看見林嶼，都圍了過來，小聲地問他身體怎麽樣，眼裏滿是關心。林嶼一一回應著，臉上帶著笑意——他沒想到，自己轉學好幾個月，同學們還記得他，還這麽關心他。
“好了，大家站好位置，準備拍照了！”蘇老師拿著相機，笑著喊道。同學們很快站好，江敘扶著林嶼，站在了第一排的中間位置，旁邊是蘇老師，右邊是陳默，江念則站在陳默旁邊。
“都笑一笑啊！”攝影師舉起相機，喊道，“三，二，一！”
“茄子！”
快門按下的瞬間，林嶼笑得格外燦爛。陽光落在他的臉上，落在藍白相間的校服上，落在他手裏的梔子花上，也落在身邊朋友們的笑臉上。照片裏，少年們的笑容明媚，蘇老師的眼神溫柔，背景是熟悉的教學樓和飄著白雲的天空——這就是林嶼盼了很久的畢業照，是他青春裏最珍貴的畫面。
拍照結束後，同學們都圍過來，拉著林嶼聊天。江敘怕他累著，連忙說：“林嶼身體還沒完全好，咱們讓他先休息會兒，等高考結束，咱們再約著一起去海邊玩，好不好？”
“好！”同學們異口同聲地答應著，紛紛和林嶼道別，說等高考結束後，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蘇老師走到林嶼身邊，遞給他一個信封：“這裏面是同學們給你寫的祝福，還有你的畢業證書，等你身體好了，再慢慢看。”林嶼接過信封，心裏暖暖的，他看著蘇老師，認真地說：“蘇老師，謝謝您，謝謝您這三年來對我的照顧。”
“傻孩子，應該的。”蘇老師笑著說，“以後不管你去哪裏，都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想老師了，就回學校看看，老師一直在這裏。”
離開學校的時候，林嶼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的同學們還在拍照，蘇老師站在人群中，正笑著和大家說話。陽光正好，風裏帶著梔子花的甜香，一切都那麽美好。
“等高考結束，我們一起來看蘇老師，好不好？”林嶼拉著江敘的手，輕聲說。江敘用力點頭，笑著說：“好，到時候我們還來拍照片，還要一起去海邊錄鯨鳴，一起堆沙堡，把這個夏天沒做的事，都做完。”
林嶼看著江敘，眼裏滿是笑意。他知道，高考結束後，他們還有很多時間，還有很多約定要實現——一起去海邊看日出，一起吃草莓慕斯，一起寫滿那本錯題本，一起把錄音筆錄滿鯨鳴……這個夏天，雖然有過病痛的陰霾，卻因為有江敘、陳默、江念、蘇老師，還有班裏的同學們，變得格外溫暖。
車子駛離學校，林嶼靠在江敘肩上，手裏緊緊攥著那個裝著祝福的信封，還有那朵梔子花。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梔子花的甜香，也帶著畢業季的溫柔。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心裏默默想著：高考加油，江敘；高考加油，陳默；也祝自己，能早日康覆，和朋友們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來。他們的約定，一定會在這個夏天，一一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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