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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原位 等時機一到,所有人都會回歸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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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原位 等時機一到,所有人都會回歸原位……

南考斯島的公寓難得熱鬧一回。

小貓也看出蘇家豪是個紙老虎, 專門逗他,冷不丁伸出爪子一頓猛拍,又咻地轉身竄進覃永廉懷裏。

驕傲的小毛絨, 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瞅著對方,洋洋得意。

一人一貓如此你往我來。

覃咖啡終於被蘇姓兩腳獸逮住一次, 揉進懷裏狠狠rua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將它放開。

午飯後禎炎和覃永廉沒閑著, 兩人回到樓上書房開了場公司視頻會議。

柏嚶和蘇家豪閑來無事,和動物們一起在門廳花園前, 曬著太陽修剪草坪。

“這個我會做。”蘇家豪手握除草機, “學生時代我幾乎每周都靠幫大哥修剪草坪,賺賺生活費。”

男人開玩笑道, 哪天他要是失業了, 還可以去幫別人當除草工。

“巧了,我也這麽賺過零花錢。小時候更調皮,還拆過除草機呢。”

柏嚶如數家珍, “刀盤、發動機、行走輪、梳齒旋轉圓錐齒輪......機器分為往覆式和旋轉式, 拆出來其實大同小異。”

蘇家豪側首扭頭看她,一臉羨慕。

“真的!比黃金還真。”少女以為他不相信, “我奶奶畢生研究農業機械,家裏的機器買回家第一件事幾乎都是先拆解, 改良後再重裝。”

“我算是明白Leon怎麽會喜歡你了?”

“誒???”

“他家裏的器械,除了最貴的那臺望遠鏡,其它基本都被他拆解完了。”

蘇家豪憶及往事, 笑起來,“學生時代的Leon,只是出現在校園裏, 就自帶一種顧盼生輝的風采。”

高中生Leon,會是怎樣的男生呢?

柏嚶充滿好奇。

“看過日本漫改電影《熱血高校》嗎?”蘇家豪突然問。

柏嚶點點頭,略有印象。

“那時候Leon就像男主角瀧谷源治,”蘇家豪比了個紮頭發的手勢,“小栗旬演的那位。”

這麽一提醒,柏嚶有印象了。

沈默寡言,霸氣十足,看起來像座冰山,實際卻是一個內心單純的少年。

“我年紀比他小4歲,大哥忙著做生意不帶我,那時候Leon更照顧我。”

蘇家豪感慨,如果不是後來出了些事,覃永廉就不會離開學校,更不會遇到柏嚶。

“後來覃先生以高齡重返校園,遇到了你,應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蘇家豪總結。

柏嚶笑,眼睛彎成月牙狀,“我和他之間的緣分,天湊地合,在更早的時候就開始了。”

*** ***

禎炎和蘇家豪各自有事,沒留下來吃晚飯。趁夕陽落下之前,趕時間搭船回了市區。

柏嚶和覃永廉自己動手吃了個簡單溫馨的晚餐。

整理完家裏衛生,少女先回房間洗了個澡。

下樓時,見到覃永廉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講電話,對著兩部平板處理工作。

男人捏了捏眉心,聲音因為長時間通話而變得有些低啞。

少女踮著腳尖,在客廳裏張望一圈。

感受到身邊的動靜,覃永廉回頭看了幾眼,眉眼舒展開來,笑笑指向門外。

柏嚶會意,探頭往外面看,原來Coffee和鸚鵡叔叔們在花園裏玩。

路燈亮起,光線直射在草叢,數只小飛蛾縈繞飛舞。

小貓咪興致大好,萌爪在空中打著拍拍拳。

華仔和偉仔則專註叼地上的樹枝。

Coffee的註意力又被吸引過來,二鳥一貓踢皮球似的互擲樹枝。

柏嚶饒有興致地撐在窗前,看得興起。

“嚶嚶,”覃永廉掛掉電話,手機直接扔在沙發上。

“來,我幫你吹頭發。”

少女洗完頭,只用毛巾輕輕將水分捂幹,此刻一縷縷濕發還垂在胸前。

雖然沒再往下滴水,卻將淺藍色睡衣的肩膀處布料染成了深藍色。

春末,島上的氣溫入夜後驟降。

覃永廉捏捏她的手心,微涼,把客廳空調的溫度又調高幾度。

“其實我不冷。”少女見他微微蹙眉。

“等你覺得冷的時候,就容易感冒。”覃永廉道。

柏嚶乖乖粘著他身邊坐下,“我有絕世大火爐,很暖噠!”

男人嘴角微勾,笑而不語。

覃永廉還是第一次幫別人吹發,一臉嚴肅,舉著風筒,小心翼翼在頭發表面移動。

以前每次看柏嚶吹頭發,發絲肆意在指間飛揚穿梭,他以為很簡單。

“可以用力些,”柏嚶傳授著秘訣,“像我發量多,一般將頭發分區,發根吹幹即可,發絲五分幹。”

少女懶洋洋側低著腦袋,雪白的脖頸毫無防備地展露在覃永廉眼前。

男人的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耳畔是吹風筒傳來嗚嗚聲,柏嚶被暖風吹得舒服極了,雙手托腮,幹脆輕輕搭在覃永廉膝蓋上,有些沈沈欲睡。

風停止呼叫,安靜了幾秒,柏嚶感覺到有柔軟和溫濕氣息落在自己後脖。

癢癢的,無法言喻的電流竄到四肢百骸,伴隨著一股旖旎的情緒堵在胸口。

“Leon?”

話落,柏嚶被一把抱起來,後背密密貼著覃永廉有力的心跳。

“智者不落愛河,遇你甘做愚人。”

男人說完,下巴擱在柏嚶頭頂,若即若離地親著,混合著洗發香波的香氣在二人鼻尖縈繞。

空氣也跟著柔軟起來,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剛才堵在少女心口的情緒慢慢消散。

柏嚶臉上漾起笑意,側頭以臉輕蹭著他的。

“嚶嚶,我們好像在雪山裏互相取暖的小動物。”

覃永廉臂彎用力,將她收緊,仿佛身邊真的就是冰天雪地。

柏嚶問,“如果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變成什麽動物?”

“你呢?”覃永廉將問題推了回去。

柏嚶輕輕“嗯”了聲,道,“嚶嚶山鳥鳴,我一直是自由飛翔的小鳥兒。”

“那我也要變成鳥類,做你的比翼鳥。”

“Leon,你說話越來越甜了。”少女嘴角不由自主揚了起來,嘻嘻笑。

覃永廉將懷裏的人調了個方向,兩人額頭相抵,鼻尖就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你再嘗嘗,看看會不會越嘗越甜。”

淺吻轍止,連呼吸的氣息都是甜的,男人緊緊摟著她。

柏嚶點開手機,給他看自己新學期的課程,“我盡量選了集中在周一到周四的課程,周五空了出來。”

這樣周五到周日,她相當於每周有三天假期,除了繼續寫美食專欄,可以著手做新的工作。

她每天都見到覃永廉在忙工作上的事,比她聰明的人都比她更努力,更覺得自己不應該拖沓,要主動跑起來,新的一年要有新的突破。

“本來約好去「島嶼森林」吃分子料理,結果又白去一場。”想到最近出師不利,柏嚶都沒好意思聯系張彩儀。

她答應幫老友聯絡的兔子先生,店家回覆說,主廚去了國外進修,現在店裏是代理主廚。

“店裏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網友們也說出品穩定,但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麽?”柏嚶沈吟片刻。

“或許真的需要見到主廚先生本尊,才能解開我的謎題。”

“嚶嚶想吃分子料理?”覃永廉問。

“你也會做嗎?”柏嚶問完,才反應出自己多慮,她家男朋友可是無所不能的阿拉丁神燈。

“現在不想吃,只是答應了朋友的事,還沒做到。”

“可能店家不知道聯系人是你。你沒用柏嚶的名字介紹自己嗎?”

柏嚶搖頭,“我用的是二次元工作裏的名字。”

“或許你再試著聯絡一次,”男人意味深長道,“我認為可行,說不定他一直在等你。”

目光對上那雙碧色眸子,少女忽然福至心靈,坐直了身子道:“我也覺得再試試,可行。我早就應該約兔子先生出來喝一杯。”

覃永廉笑意更深了些,呼吸覆蓋上來,“My girl,Just Try。”

*** ***

新學期的生活比柏嚶預想中更豐富、更忙碌一些。

每天兩人一起吃早餐,覃永廉的課程都選在晚上,白天去公司、逢周三、四便去學校。

柏嚶則自己去學校活動,等覃永廉下課後,再一起回家。

平日見面的時間只有早晨和夜晚。

遇到空閑的周末,才會抽出一天一夜回南考斯島。

小貓咪一直沒接回市區,在島上有兩位叔叔陪伴,它絲毫不會寂寞。

又是一個華燈初上,柏嚶走到校園側門的馬路對面,壓低棒球帽檐,戴著口罩走近等待已久的保姆車。

一進車門就問,“我這樣會不會被拍到?”

覃遠望了眼後視鏡,微微頷首,示意她放心。

保姆車繞著學校開了一圈,才到指定路口接上剛剛結束會議的覃永廉。

“哈嘍,覃要員。我覺得我們很像特別安全局的特工。”

柏嚶摘下口罩,擡手跟他笑盈盈打招呼。

覃永廉握住少女的手心,捏了捏,又把玩著她的手指,“這是在保護你。”

覃遠很有眼力見,豎起車內後座的隔板。

讓難得見面的小情侶,臨時擁有了一處只屬於他們的小天地。

月初當地數家主流傳媒機構股東大洗牌,如今最大的股東是覃氏。

覃永廉重返大學校園這件事,在業界小範圍裏是個公開的秘密。

頭部狗仔們已經結成默契,盡量避免去抹黑新少主的生活逸聞。

其他學生並不知道身邊坐著的這位低調的同學,是管理著數萬人企業的首腦。

就連講課的教授,也不知曉覃永廉的真實身份。

但是熱點人物背後的女人,是瓜,是八卦,是必須要拿下的話題。

覃永廉深谙媒體的套路,自己再謹慎些,讓柏嚶過好她自己的生活才是最上策。

開了一天會,男人的聲音有些喑啞:“禎炎今天出發,提前去了沈陽,他要輔助我,在東北、華北、華中和西南各區輪崗半年。”

他已經成為集團的實際一把手,深谙真正的管理者不必事必躬親,要迅速搭建自己的高效團隊,發展才是硬道理。

管理層一番洗牌後,華南片區已是AH集團的大本營。國內地廣人眾,其他地區仗著天高皇帝遠的釘子戶,正好借這個機會連根拔起。

與父親覃安森權威型的管理風格不同,覃永廉布的局是潤物細無聲,從外/圍占領高地後,再打回中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使命,在其位謀其責。我也一樣。”

柏嚶極少聽覃永廉講公司的事情,她能感受到他近來的壓力,從各方新聞來看,覃氏正在經歷有史以來最大的變革。

力挽狂瀾?內憂外患?當時她腦海裏閃出的都是這些詞。

即使是超人般的覃永廉,也難掩疲乏的一刻。身型雖然清瘦了些許,刀刻般的下頜線卻顯出幾分堅毅。

柏嚶輕撫男朋友的手背,眼裏寫滿心疼,“呼嚕呼嚕毛,不累不累了。”

“嚶嚶,放心,”覃永廉撇過頭,眉梢眼角透著讓少女安心的從容,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等時機一到,所有人都會回歸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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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是準備放大招的小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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