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南瓜馬車(1) 脫下長日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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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南瓜馬車(1) 脫下長日的假面。
在遠離塵世喧囂的南考斯島待了兩天, 擡眸便是山是海，好山好水好心情，柏嚶簡直樂不思蜀。
白天覃永廉帶她和Coffee去島上徒步探險, 男人肩上伏趴一只奶貓，一手牽少女, 背著半人高的行囊，頗有馳騁天涯的架勢。
南考斯島上有不少火山遺跡、風蝕景觀和連島沙洲。
他們算準潮汐時間, 趕在漲潮前橫穿整座島嶼。踩過層層疊疊的沈積巖，覃永廉因地制宜, 講解地殼發展演化過程, 教她如何分辨泥盆紀和第四紀的古化石。
傍晚兩人帶著Coffee一同在沙灘漫步，登上小島的燈塔看海天一色, 暮色四合。
夜深時分, 和陽臺上的望遠鏡們一起探尋宇宙星辰，柏嚶看到了仙女座和獵戶座大星雲，還有武仙座的球狀星團。
什麽都不想做時, 互相依偎在北極熊沙發上, 教華仔和偉仔開口說嚶嚶，數一數雨林墻上的蝴蝶蘭又盛開了幾朵。
愉快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
忽然回到車水馬龍的國際大都市, 少女沒立刻適應過來。
車窗外閃過鋼筋森林的一角，似乎天沒那麽藍了, 一下子被霧霾遮住，心情也跟著變得沈重。
原本聽了幾天大海的白噪音，心靈得到深度凈化, 連睡覺都踏實許多。
聖誕節那晚更是直接靠在覃永廉肩膀就睡過去了，第二天早上自己在大床上醒來的時候，柏嚶還犯了半天迷糊。原來是覃永廉把她抱回了二樓臥室。
這次島上度假的收獲除了成為百科小達人, 最重要的應該就是，擁有了全世界最棒的天才男朋友。
柏嚶轉頭，視線立即與身旁的男朋友對在一起，笑意攀上眉梢，兩人不約而同揚起嘴角。
覃永廉今天特意戴了一副金色細邊的平光眼鏡，將眸底的情緒低調地隱藏在鏡片後面。
覃遠無意間瞥了眼後視鏡，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滿滿的狗糧。
果真愛情的力量能超乎人類的想象，他總算見識到了母單花開的奇跡。
為了參加尾牙宴，覃永廉梳了個英倫大背頭，穿了套經典灰紋的美利奴羊毛西裝，衣架子一般的身材，給覆古的剪裁設計加了不少分。
男人擡起手腕，露出袖口下的精致腕表，午夜藍的浮雕表盤，同色系的緞紋磨砂表圈，顯得氣概十足。
這身搭配是女朋友親自選的，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覃永廉暗暗挺直背脊，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
按計劃先送柏嚶回半山別墅，等他結束公司尾牙宴和派對，兩個人約好一起去逛旺角花市。
未來可期，覃永廉的心情像歸巢的鳥兒，恨不得立即馱著斜陽趕回來。
只剩兩人在車上，覃遠簡要跟覃永廉講了講尾牙宴兼年度總結聚會的行程：
下午4點賓客陸續簽到進場。
5點覃安森發表年終致辭，並給一年來表現優異的員工送上大利是。頒獎後有冷餐會自助。
接著是After Party，例行邀請當紅明星唱歌跳舞助興，會持續到第二天淩晨，留下來的大部分是年輕人。
“我只要陪他們拍完照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覃永廉擡指輕輕敲叩中控臺。
心裏念著和柏嚶兩人的第一次情侶約會，覺得眼前這冗長的會議也沒那麽無聊了。
覃遠沒出聲，今年的亮點其實就是覃永廉，屆時想與他搭上關系的人肯定已經排隊到了太平山頂。
想輕易脫身？恐怕很難。
*** ***
每年年會舉辦地點都選在覃氏集團旗下酒店，今年在總部大廈的68層。
宴會廳被設置成開放式的社交空間，現代簡約的設計，大氣、隆重。
從後臺VIP貴賓室的顯示屏裏，能看到場上人潮湧動，邀請的皆是覃氏集團的資深骨幹、合作夥伴和重要客戶。
賓客們盛裝打扮，在預熱環節各自social。
覃永廉擡手向上推了推眼鏡，視線一一掃過全場。
會場設置的鮮花有瑪利亞粉玫瑰、紅袖藍色繡球、香檳向日葵、洋桔梗、精靈小雛菊......
忍不住彎了下嘴角，心想如果柏嚶在，不知她能認出幾種花。
遠處一隊西裝革履的人簇擁著兩人過來，看誇張陣仗便知是覃安森和鄧餘茜夫婦。
天花板的移動燈光適時亮起，配合著主人的前進路線，恰好地落在二人腳邊。
在眾人擁護下往裏走，夫婦倆來到最顯眼的C位站定後，臉上始終保持著禮貌又不失親切的微笑。
覃安森緩緩移動視線，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工作人員堆裏等待的覃永廉眼裏。
混血兒立於人群之中，從容不迫、堂堂淩然的氣場讓他一眼就註意到了。
集團之主以口型默默叫了兒子的名字：【Leon。】
數十雙眼睛瞬間唰唰落在覃永廉身上。
男人微微頷首，穩步向前，人群中游刃有餘，打過一圈招呼後，來到覃安森身旁站好。
“你看，其實也沒那麽覆雜。”覃安森看著眾人，低聲對兒子說話。
“您知道我不想出現的原因，跟覆雜沒有關系。”覃永廉唇角掛著笑意，不卑不亢。
在外人看來，這對相貌出眾的父子站在臺上關系和睦，極為耀眼。
鄧餘茜以女主人的驕傲姿態，一手挽緊覃安森的手臂，一手拎著鉑金鉆石鱷魚包。
微笑親昵道：“Leon，過來。”
“夫人，不必了。”覃永廉眸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辨的嫌惡，聲音淡淡，卻不洩露半分情緒。
覃安森的秘書在臺下，遞來一個暗示手勢，覃永廉明白了，這是要給記者們提供照片素材。
他們“一家三口”的第一張合影，沒想到竟然在他來到覃家的第21年才出現。
“上次不是已經陪您拍過官網的合照麽？看來我們以後要談好合作次數。”
一陣密集的快門聲後，覃永廉不打算再對父親一再忍讓。
“何家、蘇家和李家小姐都來了，年紀與你相仿，你和永義去接待一下。”覃安森發話。
“好的。”覃永義不知何時竄了出來，顯然已經恭候多時。
兄弟倆眼神相對，很快又錯開視線，嘴角皆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覃永廉心裏盤算著時間，給覃遠發信息，準備要走。
一位身穿高定晚禮服的美女擋住了他的去路，露出精致妝容的五官，“Hey！Leon！”
“家佳，好久不見。”覃永廉禮貌地對她點了下頭。
蘇家佳是蘇家豪的親姐姐，在娛樂圈奮鬥多年，早已躋身一線小花。最近的一部電影讓她拿下各大電影節的影後。
蘇家在港城算是權貴世家，曾曾祖父曾任隨河總督、正二品侍郎，相當於現代的省/委/書/記。19世紀初的中英戰爭後家族開始從商，捐出過數條艇艦和無數家財支持國家事業。
這次的尾牙宴，只需蘇家小姐便能撐起蘇家的顏面。
蘇家佳笑得如沐春風，與身邊人一一寒暄。
“小太子，不介意的話，跟我喝一杯吧？”蘇家佳戲謔。
覃永廉不語，嘴角抿成直線，算是應允。甩下覃永義，與佳人一前一後徑直往外走去。
覃永義輕嗤一聲，低語道：“沒想到影後也想走捷徑了？”
鄧餘茜聞言，看著二房的長子，擠出一絲微笑，“想進上流社會？這個問題或許得問問戲子，畢竟與影後是同行，經驗豐富。”
覃永義臉上一陣青白，明白對方暗諷的是他母親黎月劇團出身。
“娛樂圈裏那種盼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雀仔，我見多了。”
鄧餘茜慢條斯理道，“骨子裏的貴氣，一輩子都仿不來的。永義，人要有自知之明。”
女人雖然年愈花甲，手如柔荑，修長白皙，手指甲塗了新年喜慶的艷紅，無名指上醒目的24克拉八角形切割婚戒，宣告著她的地位。
那揚起脖子睨人的樣子，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要把眼前人看進塵埃。
覃永義咬著後槽牙，臉上的笑容僵硬成一塊，“多謝大媽指導，我以後會註意。”
鄧餘茜眼裏浮上一層冷意，轉而在覃安森耳畔落下一句話：“Anson，我絕不允許娛樂圈的人再踏進覃家半步。”
*** ***
高空戶外露天陽臺的場地布置起了霓虹燈，透過玻璃幕窗能遠眺整座城市。
蘇家佳一身雍容華貴打扮，輕倚在吧臺前，點了杯Dry Martell。
“After Party還沒開始，你確定又要空腹飲酒？”覃永廉在心裏暗暗搖頭，“還不如去喝一碗熱氣出爐的豆花。”
“嗯？”蘇家佳語尾上揚，捕捉到稀有名詞，饒有興趣看他。
男人身姿挺拔，氣度卓絕，細看他棱角分明的臉，那雙綠寶石似的眼眸透著疏淡。
這個人明明與這裏的每一處都格格不入。
“Leon，以前我們三個人總是一起玩，”蘇家佳憶及往事，言語到眉梢都是滿滿的暗示，“哦不，是四個人。後來只剩家豪陪你玩。”
覃永廉挑眉，懂她話裏的意思。
“永廉，你這麽聰明，知道為什麽今天爹地不準家豪出現。”
蘇家佳習慣在吃東西前揩掉口紅，而這次卻在杯沿上印下半圈楓葉橘色。
“你知道他，吊兒郎當，以前讀書時考試能考60分，絕對不考61分。”
“吊兒郎當”四個字，蘇家佳刻意咬重了些。
蘇·吊兒郎當·家豪突然想打噴嚏，用力揉揉鼻尖，繼續給柏嚶展示著手機裏保存的照片。
“你看，這是Leon第一次去世界記憶宮殿大賽出發前照的，還是我慫恿他去的。”
柏嚶瞪大眼睛，認真看照片裏的青蔥少年，不變的是桀驁不馴的神情，一副不把天地放在眼裏的樣子。
事實少年覃永廉的確是去賽場翻天覆地了一番。
覃遠沒空，蘇家豪自告奮勇來接柏嚶與會後的覃永廉匯合，反正他順路。
其實蘇記者還有私心，想偷偷采訪一下老友的戀愛對象究竟如何摘下高嶺之花。
“小學妹，我跟你說過Leon這家夥表面刻薄又禁欲，實則......純情天真愛自由。”
一聽蘇家豪提覃永廉的事兒，柏嚶雙眼發亮，瞬間元氣滿滿：“是挺純情的！”
“當年我姐暗戀他很久，可他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她，家佳為此一個暑假瘦了20斤，戀愛沒談就失戀了。氣得我威脅Leon，只要他記憶宮殿大賽拿第一就不再追究此事。”
蘇家豪說完，後知後覺眨眨眼，“誒？!這麽說來當年的我是不是有些......單純？”
柏嚶瞧他兩眼，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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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夜淩晨趕著更新，今天捉了下蟲。
這周要趕在月底搬家前去看醫生，維修身體Bug，中午12點的更新不穩定，更新雖遲，但一定到哈。
請大家繼續支持咱們小覃和嚶嚶談甜甜的戀愛。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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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可期，覃永廉的心情像歸巢的鳥兒，恨不得立即馱著斜陽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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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陪他們拍完照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覃永廉擡指輕輕敲叩中控臺。
心裏念著和柏嚶兩人的第一次情侶約會，覺得眼前這冗長的會議也沒那麽無聊了。
覃遠沒出聲，今年的亮點其實就是覃永廉，屆時想與他搭上關系的人肯定已經排隊到了太平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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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臺VIP貴賓室的顯示屏裏，能看到場上人潮湧動，邀請的皆是覃氏集團的資深骨幹、合作夥伴和重要客戶。
賓客們盛裝打扮，在預熱環節各自social。
覃永廉擡手向上推了推眼鏡，視線一一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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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的移動燈光適時亮起，配合著主人的前進路線，恰好地落在二人腳邊。
在眾人擁護下往裏走，夫婦倆來到最顯眼的C位站定後，臉上始終保持著禮貌又不失親切的微笑。
覃安森緩緩移動視線，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工作人員堆裏等待的覃永廉眼裏。
混血兒立於人群之中，從容不迫、堂堂淩然的氣場讓他一眼就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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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雙眼睛瞬間唰唰落在覃永廉身上。
男人微微頷首，穩步向前，人群中游刃有餘，打過一圈招呼後，來到覃安森身旁站好。
“你看，其實也沒那麽覆雜。”覃安森看著眾人，低聲對兒子說話。
“您知道我不想出現的原因，跟覆雜沒有關系。”覃永廉唇角掛著笑意，不卑不亢。
在外人看來，這對相貌出眾的父子站在臺上關系和睦，極為耀眼。
鄧餘茜以女主人的驕傲姿態，一手挽緊覃安森的手臂，一手拎著鉑金鉆石鱷魚包。
微笑親昵道：“Leon，過來。”
“夫人，不必了。”覃永廉眸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辨的嫌惡，聲音淡淡，卻不洩露半分情緒。
覃安森的秘書在臺下，遞來一個暗示手勢，覃永廉明白了，這是要給記者們提供照片素材。
他們“一家三口”的第一張合影，沒想到竟然在他來到覃家的第21年才出現。
“上次不是已經陪您拍過官網的合照麽？看來我們以後要談好合作次數。”
一陣密集的快門聲後，覃永廉不打算再對父親一再忍讓。
“何家、蘇家和李家小姐都來了，年紀與你相仿，你和永義去接待一下。”覃安森發話。
“好的。”覃永義不知何時竄了出來，顯然已經恭候多時。
兄弟倆眼神相對，很快又錯開視線，嘴角皆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覃永廉心裏盤算著時間，給覃遠發信息，準備要走。
一位身穿高定晚禮服的美女擋住了他的去路，露出精致妝容的五官，“Hey！Leon！”
“家佳，好久不見。”覃永廉禮貌地對她點了下頭。
蘇家佳是蘇家豪的親姐姐，在娛樂圈奮鬥多年，早已躋身一線小花。最近的一部電影讓她拿下各大電影節的影後。
蘇家在港城算是權貴世家，曾曾祖父曾任隨河總督、正二品侍郎，相當於現代的省/委/書/記。19世紀初的中英戰爭後家族開始從商，捐出過數條艇艦和無數家財支持國家事業。
這次的尾牙宴，只需蘇家小姐便能撐起蘇家的顏面。
蘇家佳笑得如沐春風，與身邊人一一寒暄。
“小太子，不介意的話，跟我喝一杯吧？”蘇家佳戲謔。
覃永廉不語，嘴角抿成直線，算是應允。甩下覃永義，與佳人一前一後徑直往外走去。
覃永義輕嗤一聲，低語道：“沒想到影後也想走捷徑了？”
鄧餘茜聞言，看著二房的長子，擠出一絲微笑，“想進上流社會？這個問題或許得問問戲子，畢竟與影後是同行，經驗豐富。”
覃永義臉上一陣青白，明白對方暗諷的是他母親黎月劇團出身。
“娛樂圈裏那種盼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雀仔，我見多了。”
鄧餘茜慢條斯理道，“骨子裏的貴氣，一輩子都仿不來的。永義，人要有自知之明。”
女人雖然年愈花甲，手如柔荑，修長白皙，手指甲塗了新年喜慶的艷紅，無名指上醒目的24克拉八角形切割婚戒，宣告著她的地位。
那揚起脖子睨人的樣子，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要把眼前人看進塵埃。
覃永義咬著後槽牙，臉上的笑容僵硬成一塊，“多謝大媽指導，我以後會註意。”
鄧餘茜眼裏浮上一層冷意，轉而在覃安森耳畔落下一句話：“Anson，我絕不允許娛樂圈的人再踏進覃家半步。”
*** ***
高空戶外露天陽臺的場地布置起了霓虹燈，透過玻璃幕窗能遠眺整座城市。
蘇家佳一身雍容華貴打扮，輕倚在吧臺前，點了杯Dry Martell。
“After Party還沒開始，你確定又要空腹飲酒？”覃永廉在心裏暗暗搖頭，“還不如去喝一碗熱氣出爐的豆花。”
“嗯？”蘇家佳語尾上揚，捕捉到稀有名詞，饒有興趣看他。
男人身姿挺拔，氣度卓絕，細看他棱角分明的臉，那雙綠寶石似的眼眸透著疏淡。
這個人明明與這裏的每一處都格格不入。
“Leon，以前我們三個人總是一起玩，”蘇家佳憶及往事，言語到眉梢都是滿滿的暗示，“哦不，是四個人。後來只剩家豪陪你玩。”
覃永廉挑眉，懂她話裏的意思。
“永廉，你這麽聰明，知道為什麽今天爹地不準家豪出現。”
蘇家佳習慣在吃東西前揩掉口紅，而這次卻在杯沿上印下半圈楓葉橘色。
“你知道他，吊兒郎當，以前讀書時考試能考60分，絕對不考61分。”
“吊兒郎當”四個字，蘇家佳刻意咬重了些。
蘇·吊兒郎當·家豪突然想打噴嚏，用力揉揉鼻尖，繼續給柏嚶展示著手機裏保存的照片。
“你看，這是Leon第一次去世界記憶宮殿大賽出發前照的，還是我慫恿他去的。”
柏嚶瞪大眼睛，認真看照片裏的青蔥少年，不變的是桀驁不馴的神情，一副不把天地放在眼裏的樣子。
事實少年覃永廉的確是去賽場翻天覆地了一番。
覃遠沒空，蘇家豪自告奮勇來接柏嚶與會後的覃永廉匯合，反正他順路。
其實蘇記者還有私心，想偷偷采訪一下老友的戀愛對象究竟如何摘下高嶺之花。
“小學妹，我跟你說過Leon這家夥表面刻薄又禁欲，實則......純情天真愛自由。”
一聽蘇家豪提覃永廉的事兒，柏嚶雙眼發亮，瞬間元氣滿滿：“是挺純情的！”
“當年我姐暗戀他很久，可他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她，家佳為此一個暑假瘦了20斤，戀愛沒談就失戀了。氣得我威脅Leon，只要他記憶宮殿大賽拿第一就不再追究此事。”
蘇家豪說完，後知後覺眨眨眼，“誒？!這麽說來當年的我是不是有些......單純？”
柏嚶瞧他兩眼，緩緩點了點頭。
-----------------------
作者有話說：昨夜淩晨趕著更新，今天捉了下蟲。
這周要趕在月底搬家前去看醫生，維修身體Bug，中午12點的更新不穩定，更新雖遲，但一定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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