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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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不速之客
董簡成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突然想到什麽，把腦袋湊到陸元盛耳邊，表情也一下子嚴肅起來，“你來的時候被人跟蹤了？”
陸元盛嫌棄地擡手抵在董簡成的腦門上，往外一推，“不會。顧葉開的車，有人跟蹤他肯定知道。”
董簡成“哦”了一聲，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我去看一下貓眼。”說完躡手躡腳地跑到門口，湊近貓眼往外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轉身快步回到沙發邊，悄聲道：“是秦霄，秦隊！他怎麽突然來了？！”
“你問我？他怎麽知道你的地址？他之前來過？”陸元盛反問道。
董簡成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擡手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解釋起來：“就上次那個連環殺人案，我錄完口供後的第三天，秦隊突然找上門，問我那個檢測微型攝像頭的軟件是不是我開發的，他想讓我和警方合作，提供這方面的技術支持。然後……”
兩人說話間，叩門聲停了下來，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董簡成飛快地按掉電話，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叩門聲再次響起，“董、簡、成！你再不開門，我可就踹了啊！”說話的腔調哪裏像個警察，活脫脫一個土匪頭子。
董簡成急得團團轉，低頭看向沙發上還氣定神閑坐著的陸元盛，卑微地打起商量道：“哥，你要不先去臥室躲躲？”
陸元盛對他揚了揚下巴，輕笑道：“我躲什麽？又不是見不得人，讓他進來唄。”
“也是哦。我幹嘛要心虛。”董簡成回得明顯底氣不足，擡手整了整皺巴巴的睡衣，把胸前敞開的紐扣全部系上，跑到門口，開門前，還照了一下玄關處的小鏡子，扒拉了兩下半幹的頭發，深吸一口氣，板起臉拉開房門就對上秦霄那雙邪氣十足的眸子，視線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往下挪到了對方高挺的鼻梁上，輕咳一聲道：“你來幹嘛？”
秦霄一挑眉梢，目光如有實質般帶著很強地侵略性，將人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番，見董簡成表情不自然地擡手攏了攏領口，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董簡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問了一遍：“你到底來幹嘛？”
“今天正巧休息，就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改善改善夥食。”秦霄舉起手裏的大袋子，裏面裝滿了從超市買來的食材，毫不見外地推著他走進屋裏，“你這手上的石膏什麽時候去…”話音一頓，目光定在沙發上坐姿豪放的陸元盛身上，半瞇起眼眸，語氣陰陽道：“喲，陸總也在呢！正好我今天菜買多了，晚上一塊吃。”
陸元盛低頭看著手機，聞聲擡頭，視線不鹹不淡地在秦霄臉上停留了一秒後又重新落回手機上，懶洋洋地勾起嘴角，回了他一個無懈可擊地微笑：“好啊。那辛苦秦隊了。”
秦霄舌尖頂了頂腮，開口的幾個字眼咬得極重：“行、行、行。陸總有什麽忌口的嗎？”
“他不能吃辣，不吃香菜。”董簡成一聽這題他會，立馬插嘴搶答道。
秦霄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提著塑料袋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
董簡成被瞪得一臉懵，低頭看向沙發上要笑不笑的陸元盛，湊過去小聲問道：“他幹嘛瞪我？”
“他來了不止一回吧。”陸元盛不答反問。
“你怎麽知道？！他這陣子為了讓我答應和警方合作，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來就來吧，還老數落我的生活習慣，煩得不行！要不是我手斷了，他恨不得每天拉我去晨跑！是想要我的小命啊！”董簡成小聲抱怨。
“怪不得我來的時候，門口的快遞盒、外賣盒都沒了，房間也幹凈明亮許多。”陸元盛看似不經意地回道。
這時，廚房裏傳出秦霄的喊聲：“董、簡、成！你給我進來！”
“來了！來了！又怎麽了？！”董簡成小跑進廚房。
“你怎麽又買了這麽多罐可樂！都骨折了還喝！喝死你得了！”
“這不是我買的！我發誓！是前兩我弟來看我時帶來的！”
“你喝了幾罐？”
“沒喝！”
“你睜眼說瞎話呢？！這裏還有可樂打翻了的汙漬！”
陸元盛聽著廚房裏傳出一堆沒營養的對話，一雙眼眸漸漸冷了下去，出聲道：“簡成，給我拿瓶水來。”
“好嘞！”董簡成如獲大赦般逃出廚房，手裏拿著一瓶巴黎氣泡水遞到陸元盛手裏，順勢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秦霄從廚房走出來，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陸元盛和董簡成中間，瞥了眼陸元盛擱在茶幾上的石膏腿，“你怎麽也受傷了？你們一個傷左腳，一個傷右手，不會是一塊傷的吧？”
“簡成沒和你說嗎？我們前不久出了場車禍。”陸元盛輕描淡寫地回道。
“車禍？！”秦霄轉頭看向董簡成，“你不是說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骨折的嗎？”
董簡成低下頭，神色飛快地變了變，撓頭幹笑起來：“哈哈哈，是嗎？我是這麽說的？不記得了。”
一時間無人說話，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一串手機鈴聲劃破寂靜，秦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一蹙，快速接起電話：“什麽事？知道了，馬上來。”掛斷電話，站起身，對董簡成道：“局裏有事，我先走了。我買的那些蔬菜放冷藏，肉放冷凍。”
“哦，好的。”董簡成堆起笑臉把人送走，關上房門，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快步回到客廳，打開手機檢測軟件，先確認房間裏是否被安裝了監聽設備，結果顯示一切正常，才稍松一口氣。接著又沖進臥室拿出信號屏蔽器打開，擡頭神色緊張地對陸元盛道：“我是不是闖禍了？你覺得秦隊有問題？”
陸元盛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楞怔了片刻後才道：“不確定。只不過前不久剛走了一個，現在又來一個，怎麽看都覺得有問題。”
董簡成垂下眼臉，自責道：“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沒考慮周全，是我的錯。”
“不怪你，或許是我太敏感了，畢竟剛吃過一個大虧，還是謹慎些比較好。你這裏也別住了，簡單收拾一下重要的東西，餘下的該銷毀的都銷毀幹凈。一個小時後，我會派人接你去新的住處。記得走樓梯避開監控。”陸元盛拿起手邊的拐杖，把腿從茶幾上搬下來，撐著扶手站起身，“你幫我再調查一下白、藺兩家最近有什麽動作。我先走了。”
“明白。”
陸元盛走後，董簡成立馬行動起來，走進臥室，站在一排書櫃前，伸手將第三排第三本小說往外一抽，就聽見哢嗒一聲，面前的書架從中間往兩邊打開，露出裏面一扇暗門。
董簡成站到門前，睜大雙眼進行角膜掃描解鎖，推門走進裏面的密室。
密室裏光線稀缺，唯一的光源便是正中央，桌上七塊大小不一的電腦屏幕，屏幕上滾動著各種代碼。
董簡成拿起地上的雙肩包，將桌上的幾塊移動硬盤和一臺筆記本電腦塞進包裏，然後把手機電話卡換成新的，舊的用剪刀剪成兩半扔進垃圾桶裏。
收拾完要帶走的東西後，董簡成沒有任何猶豫，手指飛快地落在鍵盤上，啟動自毀模式。等進度條達到百分百後，他拔掉數據線，從抽屜裏拿出強力磁鐵，將它其貼近每一塊硬盤，每一個存儲設備，聽見內部盤片被徹底磁化摧毀的滋滋聲。
一切結束後，董簡成背上雙肩包走出密室，又到更衣間裏搗鼓了一陣，推了一個行李箱走到大門口，最後目光覆雜地再看了一眼房間，轉身走了出去。
五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打開，董簡成跑進廚房，把秦霄買來的蔬菜和肉放進冰箱，又從裏面拿了一罐可樂揣進兜裏。他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深吸一口氣，不帶一點留戀地離開了。
B市，謝學霖快步走出會議室，拿出手機，一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目標人物跟丟。
謝學霖低罵了一句“廢物！”隨即發了董簡成家的地址給對方：去這個地方看看，如果還沒找到人，就去陸家蹲守，他總歸會回去。
對方回覆：收到。
謝學霖收起手機，面色陰郁地擡起眼，看見走在他前面的沈翊文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聽見沈翊文語氣冰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便掛斷電話。
謝學霖幾步上前，與沈翊文並肩而行，有意無意地打量他的臉色，見那張滴水不漏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絲動搖，立刻猜到這電話和秦臨川有關，心中暢快不少，表面卻絲毫不顯，冷冷道：“你去哪？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呢。”
沈翊文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表情像面具一樣掛在臉上，紋絲不動，“我會趕在會議開始前回來。”
“怎麽？人跑了要去追？還追得回來嗎？”謝學霖故意拿話刺激他，專挑他不愛聽的說。要不是沈翊文自作主張半道插進來，他和陸元盛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翊文被戳中痛處，壓下煩躁的心緒，一字一頓道：“你管好自己的事。”說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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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簡成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突然想到什麽，把腦袋湊到陸元盛耳邊，表情也一下子嚴肅起來，“你來的時候被人跟蹤了？”
陸元盛嫌棄地擡手抵在董簡成的腦門上，往外一推，“不會。顧葉開的車，有人跟蹤他肯定知道。”
董簡成“哦”了一聲，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我去看一下貓眼。”說完躡手躡腳地跑到門口，湊近貓眼往外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轉身快步回到沙發邊，悄聲道：“是秦霄，秦隊！他怎麽突然來了？！”
“你問我？他怎麽知道你的地址？他之前來過？”陸元盛反問道。
董簡成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擡手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解釋起來：“就上次那個連環殺人案，我錄完口供後的第三天，秦隊突然找上門，問我那個檢測微型攝像頭的軟件是不是我開發的，他想讓我和警方合作，提供這方面的技術支持。然後……”
兩人說話間，叩門聲停了下來，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董簡成飛快地按掉電話，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叩門聲再次響起，“董、簡、成！你再不開門，我可就踹了啊！”說話的腔調哪裏像個警察，活脫脫一個土匪頭子。
董簡成急得團團轉，低頭看向沙發上還氣定神閑坐著的陸元盛，卑微地打起商量道：“哥，你要不先去臥室躲躲？”
陸元盛對他揚了揚下巴，輕笑道：“我躲什麽？又不是見不得人，讓他進來唄。”
“也是哦。我幹嘛要心虛。”董簡成回得明顯底氣不足，擡手整了整皺巴巴的睡衣，把胸前敞開的紐扣全部系上，跑到門口，開門前，還照了一下玄關處的小鏡子，扒拉了兩下半幹的頭發，深吸一口氣，板起臉拉開房門就對上秦霄那雙邪氣十足的眸子，視線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往下挪到了對方高挺的鼻梁上，輕咳一聲道：“你來幹嘛？”
秦霄一挑眉梢，目光如有實質般帶著很強地侵略性，將人從上往下打量了一番，見董簡成表情不自然地擡手攏了攏領口，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董簡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問了一遍：“你到底來幹嘛？”
“今天正巧休息，就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改善改善夥食。”秦霄舉起手裏的大袋子，裏面裝滿了從超市買來的食材，毫不見外地推著他走進屋裏，“你這手上的石膏什麽時候去…”話音一頓，目光定在沙發上坐姿豪放的陸元盛身上，半瞇起眼眸，語氣陰陽道：“喲，陸總也在呢！正好我今天菜買多了，晚上一塊吃。”
陸元盛低頭看著手機，聞聲擡頭，視線不鹹不淡地在秦霄臉上停留了一秒後又重新落回手機上，懶洋洋地勾起嘴角，回了他一個無懈可擊地微笑：“好啊。那辛苦秦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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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吃辣，不吃香菜。”董簡成一聽這題他會，立馬插嘴搶答道。
秦霄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提著塑料袋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
董簡成被瞪得一臉懵，低頭看向沙發上要笑不笑的陸元盛，湊過去小聲問道：“他幹嘛瞪我？”
“他來了不止一回吧。”陸元盛不答反問。
“你怎麽知道？！他這陣子為了讓我答應和警方合作，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來就來吧，還老數落我的生活習慣，煩得不行！要不是我手斷了，他恨不得每天拉我去晨跑！是想要我的小命啊！”董簡成小聲抱怨。
“怪不得我來的時候，門口的快遞盒、外賣盒都沒了，房間也幹凈明亮許多。”陸元盛看似不經意地回道。
這時，廚房裏傳出秦霄的喊聲：“董、簡、成！你給我進來！”
“來了！來了！又怎麽了？！”董簡成小跑進廚房。
“你怎麽又買了這麽多罐可樂！都骨折了還喝！喝死你得了！”
“這不是我買的！我發誓！是前兩我弟來看我時帶來的！”
“你喝了幾罐？”
“沒喝！”
“你睜眼說瞎話呢？！這裏還有可樂打翻了的汙漬！”
陸元盛聽著廚房裏傳出一堆沒營養的對話，一雙眼眸漸漸冷了下去，出聲道：“簡成，給我拿瓶水來。”
“好嘞！”董簡成如獲大赦般逃出廚房，手裏拿著一瓶巴黎氣泡水遞到陸元盛手裏，順勢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秦霄從廚房走出來，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陸元盛和董簡成中間，瞥了眼陸元盛擱在茶幾上的石膏腿，“你怎麽也受傷了？你們一個傷左腳，一個傷右手，不會是一塊傷的吧？”
“簡成沒和你說嗎？我們前不久出了場車禍。”陸元盛輕描淡寫地回道。
“車禍？！”秦霄轉頭看向董簡成，“你不是說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骨折的嗎？”
董簡成低下頭，神色飛快地變了變，撓頭幹笑起來：“哈哈哈，是嗎？我是這麽說的？不記得了。”
一時間無人說話，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一串手機鈴聲劃破寂靜，秦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一蹙，快速接起電話：“什麽事？知道了，馬上來。”掛斷電話，站起身，對董簡成道：“局裏有事，我先走了。我買的那些蔬菜放冷藏，肉放冷凍。”
“哦，好的。”董簡成堆起笑臉把人送走，關上房門，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快步回到客廳，打開手機檢測軟件，先確認房間裏是否被安裝了監聽設備，結果顯示一切正常，才稍松一口氣。接著又沖進臥室拿出信號屏蔽器打開，擡頭神色緊張地對陸元盛道：“我是不是闖禍了？你覺得秦隊有問題？”
陸元盛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楞怔了片刻後才道：“不確定。只不過前不久剛走了一個，現在又來一個，怎麽看都覺得有問題。”
董簡成垂下眼臉，自責道：“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沒考慮周全，是我的錯。”
“不怪你，或許是我太敏感了，畢竟剛吃過一個大虧，還是謹慎些比較好。你這裏也別住了，簡單收拾一下重要的東西，餘下的該銷毀的都銷毀幹凈。一個小時後，我會派人接你去新的住處。記得走樓梯避開監控。”陸元盛拿起手邊的拐杖，把腿從茶幾上搬下來，撐著扶手站起身，“你幫我再調查一下白、藺兩家最近有什麽動作。我先走了。”
“明白。”
陸元盛走後，董簡成立馬行動起來，走進臥室，站在一排書櫃前，伸手將第三排第三本小說往外一抽，就聽見哢嗒一聲，面前的書架從中間往兩邊打開，露出裏面一扇暗門。
董簡成站到門前，睜大雙眼進行角膜掃描解鎖，推門走進裏面的密室。
密室裏光線稀缺，唯一的光源便是正中央，桌上七塊大小不一的電腦屏幕，屏幕上滾動著各種代碼。
董簡成拿起地上的雙肩包，將桌上的幾塊移動硬盤和一臺筆記本電腦塞進包裏，然後把手機電話卡換成新的，舊的用剪刀剪成兩半扔進垃圾桶裏。
收拾完要帶走的東西後，董簡成沒有任何猶豫，手指飛快地落在鍵盤上，啟動自毀模式。等進度條達到百分百後，他拔掉數據線，從抽屜裏拿出強力磁鐵，將它其貼近每一塊硬盤，每一個存儲設備，聽見內部盤片被徹底磁化摧毀的滋滋聲。
一切結束後，董簡成背上雙肩包走出密室，又到更衣間裏搗鼓了一陣，推了一個行李箱走到大門口，最後目光覆雜地再看了一眼房間，轉身走了出去。
五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打開，董簡成跑進廚房，把秦霄買來的蔬菜和肉放進冰箱，又從裏面拿了一罐可樂揣進兜裏。他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深吸一口氣，不帶一點留戀地離開了。
B市，謝學霖快步走出會議室，拿出手機，一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目標人物跟丟。
謝學霖低罵了一句“廢物！”隨即發了董簡成家的地址給對方：去這個地方看看，如果還沒找到人，就去陸家蹲守，他總歸會回去。
對方回覆：收到。
謝學霖收起手機，面色陰郁地擡起眼，看見走在他前面的沈翊文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聽見沈翊文語氣冰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便掛斷電話。
謝學霖幾步上前，與沈翊文並肩而行，有意無意地打量他的臉色，見那張滴水不漏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絲動搖，立刻猜到這電話和秦臨川有關，心中暢快不少，表面卻絲毫不顯，冷冷道：“你去哪？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呢。”
沈翊文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表情像面具一樣掛在臉上，紋絲不動，“我會趕在會議開始前回來。”
“怎麽？人跑了要去追？還追得回來嗎？”謝學霖故意拿話刺激他，專挑他不愛聽的說。要不是沈翊文自作主張半道插進來，他和陸元盛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翊文被戳中痛處，壓下煩躁的心緒，一字一頓道：“你管好自己的事。”說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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