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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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了如指掌
陸元盛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站在一棟高層住宅樓下，斜眼看向身邊的謝學霖，“你和王沖住一個小區？”
“嗯，我們是隔壁鄰居。這裏離警局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謝學霖淡定地回道。
陸元盛沒好氣地一撩眼皮：“謝學霖，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沒瞞你，是你從來沒問過我。”謝學霖回得理所當然，厚著臉皮伸手摟住陸元盛往裏走去，兩人進了電梯轎廂，謝學霖按下10層按鈕。
陸元盛冷笑一聲，“我問你會跟我說實話？”
謝學霖聳了聳肩，毫不掩飾地回了他兩個字：“不會。”
陸元盛懶洋洋地往謝學霖身上一靠，打了個哈欠，“那不就得了。”
謝學霖偏頭看了他一眼，若無其事地反問：“如果我和你說實話，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陸元盛合上眼，“不會。”回答得同樣不帶半點猶豫。
“那不就得了。”謝學霖學著他的語氣回道。
沈默了兩秒後，兩人同時笑出了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麽，只是很喜歡當下的這種感覺，毫無營養的對話、舒適的氛圍、愜意的時光。
謝學霖低頭親了親陸元盛的嘴唇，柔聲道：“到了，回家睡。”
陸元盛“嗯”了一聲，半睜開眼睛，被謝學霖攬著出了電梯，瞥了眼左手邊王沖家的大門，眸光閃爍了一下。
一想到之後每天可能都會和王沖他們打照面，多少有點不自在。
陸元盛進門後，第一眼就瞧見玄關正前方立著一個灰白色的羅馬柱底座，上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Zimomo大天使，用定制的玻璃罩罩住。
陸元盛表情微微一楞，視線往下移，地上整齊地擺放了兩雙拖鞋，一黑一灰，上面印著村上隆彩色太陽花圖案。
“灰色那雙是給你準備的。”謝學霖關上房門，在他身後道。
陸元盛換上和自己家一樣顏色的拖鞋，穿過玄關來到客廳，眼裏的驚訝更甚了。
謝學霖家的裝修風格與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他一直以為會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就如他人一樣清冷禁欲。
卻沒想到會是暖色系的現代輕法式風格，淺灰色微水泥肌理感的墻面，霧霾藍的絲絨沙發搭配大理石茶幾，波浪形吊燈，墻上掛著抽象線條的裝飾畫，四處都彰顯著法式的浪漫與現代極簡主義的互相碰撞。
陸元盛的視線落在客廳的一角，果不其然那裏擺放了另一個Zimomo大首領。
陸元盛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娃娃的名字，完全歸功於他那位還在國外讀高中的親妹妹，每次和他視頻通話，手裏都會抱一個，然後給他介紹一通。
陸元盛轉頭看向身邊表情難得不自然的謝學霖，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不準笑。”謝學霖板起臉道。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陸元盛更是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伸手勾住謝學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你不會還專門有一間房間用來放這些玩偶吧？”
謝學霖攤了攤手，索性坦然承認，“是、是、是，行了吧。你不困了？”
“我突然又不困了，哪間房間？帶我去瞧瞧。”陸元盛來了興致。
謝學霖推開客廳邊上一扇隱形門，打開墻上的燈開關，二十多平的房間，一半是用樂高搭建成的一個巨大的城市樂園，另一半是三面玻璃展示櫃，裏面擺放著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泡泡瑪特玩偶手辦。
“你還喜歡樂高？我一直以為你家裏會擺放什麽恐怖的骷髏模型，養些蜥蜴、蛇那種冷血動物。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喜歡潮玩手辦和樂高積木！”陸元盛拿出手機對著房間拍了一個視頻。
謝學霖從後面環抱住陸元盛的腰，低頭在他白皙誘人的側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滿道：“我到底在你心裏是個什麽形象？”
陸元盛縮了縮脖子，嘿然一笑，“法醫的刻板印象。我能把這視頻發給我妹看嗎？”
“你那個在英國讀高中的妹妹？發吧，她也喜歡這個？”謝學霖順口一問。
“嗯。”陸元盛發完視頻，忽然回過味來，謝學霖對他家裏的事怎麽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王沖那小子什麽時候變成大嘴巴了？
陸元盛在他懷裏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微微一揚下巴，皺眉道：“王沖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家小八最近迷戀上了隔壁新來的小花？”
“小八？就是你和姚一天當初領養的那條拉布拉多犬？年紀挺大了吧，還有這心思？”謝學霖挑了挑眉梢，開口字眼裏都帶著一股子醋味，他用鼻尖蹭了蹭陸元盛的鼻尖。
陸元盛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謝學霖欺來的唇上，搖頭失笑道：“等會兒！這些都是王沖告訴你的？”
“嗯，只要蕭哥出差，沖哥就會來我這蹭飯，每次喝多了，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聊你的故事，如數家珍。”謝學霖握住陸元盛垂下去的手，放緩了語調，繼續道：“其實沖哥對你的感情很覆雜也很擰巴，他只有喝醉後才會露出對你的喜歡和崇拜。酒一醒他又陷入了他父親案子的漩渦之中。”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陸元盛輕嘆了一口氣，指腹輕輕摩挲著謝學霖左手虎口上貼著的創口貼，心下一軟。
陸元盛回握住他的手，向後退開身，懶洋洋地靠在門板上，一擡眼眉，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你們有沒有想過，可能從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是錯的？如果王沖父親的死真的與我父親有關，你以為他還有命活到現在嗎？以老爺子的手段，輕而易舉就能讓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話說到這裏，陸元盛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口氣卻是冷了下來，“但是，老爺子是怎麽做的？他把王沖領到身邊，用心培養他長大。或許在他的視角下是監視，但在我父親的視角那是保護，並且是一種明目張膽的保護！他會這麽做，只能說明對方勢力很強，強到老爺子也無法出手對付，只能把王沖放到自己身邊親自保護起來。”
陸元盛說完松開了謝學霖的手，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與倦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把內心真實的想法攤開來說給謝學霖聽。
謝學霖再次伸出手，拇指的指腹輕拂過他略有些青紫的眼袋，順勢將人攬進懷裏，略微思量片刻，在他耳邊條分縷析地柔聲道：“你的意思是，沖哥這麽多年都查不出一點線索，其實也是你父親變相的對他一種保護？”
陸元盛伸手回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嘴角勾去一抹淡笑，“王沖能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這麽多年一個人傻乎乎地在那裏鉆牛角尖了。”
“所以說，你再調查下去，是不是也會有危險？”謝學霖沈下聲音問。
陸元盛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我惜命的很。”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天。後半句話他道在了心裏。困意陣陣襲來，腦子暈暈沈沈地想：這人還是太聰明了，日後幹點什麽壞事不會都要搞得跟諜戰片似的？！那也太累了吧。難道我真的要為了這一個人，放棄整片森林？
謝學霖還想再問什麽，肩膀上突然一沈，他垂下眼看去，陸元盛閉著眼睡了過去，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就這麽擱在了自己肩上，毫不設防，嘴角緩緩勾了起來，帶著無限寵溺，他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嘴角。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謝學霖拿出手機一看是王沖打來的電話，他按了一下靜音鍵，將陸元盛抱進主臥床上，替他脫掉拖鞋和外套，蓋上被子，輕輕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他走到客廳陽臺，收起了臉上的溫柔，冷下臉，接起電話：“餵，怎麽了？”
“兇手醒了，我們要開始審訊了。”王沖在電話那頭道。
“我馬上回局裏。”
“行，掛了。”
監聽室裏，刑警老徐帶著監聽的耳機，隔著單項透視玻璃望向審訊室裏負責這次審訊的王沖和秦霄，就瞧見兩人臉上都帶著傷，一個右嘴角破了皮，一個左嘴角青了一塊，眉頭一皺，問向身邊的小李：“王隊和秦隊是被誰揍了嗎？”
小李搖搖頭，“不知道啊！誰那麽大膽子居然敢揍這兩位大佬？！別說膽子了，能揍到他們臉上那也是本事啊？！”
“是啊！是啊！我早上就發現了！一直不敢問！”另一邊的小吳湊過來八卦道。
監聽室裏唯二知道真相的徐琳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後面清寒著一張臉的謝學霖，默默地把嘴閉了起來。
今天早上，徐琳去給王隊送資料，在他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面有人在爭吵。
出於好奇，徐琳悄悄從門縫裏望進去，就見王隊正陪著笑臉跟謝學霖解釋著什麽，剛開口沒說兩句，臉上就挨了謝學霖一拳。
邊上的秦霄趕緊上前勸架，沒想到謝學霖照著他的臉上也是一拳。
兩人嘴裏吐出一口血，各自捂住自己的左右嘴角，氣勢洶洶地對謝學霖道歉道：“我們錯了！行了吧！我們保證沒下次了！！可以了吧？！”
徐琳心裏暗嘆道：小謝果然是隊裏的團霸啊！兩個大佬被他揍了，還要跟他賠禮道歉！佩服佩服！
徐琳把文件悄悄塞進門縫裏，火速離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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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盛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站在一棟高層住宅樓下，斜眼看向身邊的謝學霖，“你和王沖住一個小區？”
“嗯，我們是隔壁鄰居。這裏離警局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謝學霖淡定地回道。
陸元盛沒好氣地一撩眼皮：“謝學霖，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沒瞞你，是你從來沒問過我。”謝學霖回得理所當然，厚著臉皮伸手摟住陸元盛往裏走去，兩人進了電梯轎廂，謝學霖按下10層按鈕。
陸元盛冷笑一聲，“我問你會跟我說實話？”
謝學霖聳了聳肩，毫不掩飾地回了他兩個字：“不會。”
陸元盛懶洋洋地往謝學霖身上一靠，打了個哈欠，“那不就得了。”
謝學霖偏頭看了他一眼，若無其事地反問：“如果我和你說實話，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陸元盛合上眼，“不會。”回答得同樣不帶半點猶豫。
“那不就得了。”謝學霖學著他的語氣回道。
沈默了兩秒後，兩人同時笑出了聲，也不知道在笑什麽，只是很喜歡當下的這種感覺，毫無營養的對話、舒適的氛圍、愜意的時光。
謝學霖低頭親了親陸元盛的嘴唇，柔聲道：“到了，回家睡。”
陸元盛“嗯”了一聲，半睜開眼睛，被謝學霖攬著出了電梯，瞥了眼左手邊王沖家的大門，眸光閃爍了一下。
一想到之後每天可能都會和王沖他們打照面，多少有點不自在。
陸元盛進門後，第一眼就瞧見玄關正前方立著一個灰白色的羅馬柱底座，上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Zimomo大天使，用定制的玻璃罩罩住。
陸元盛表情微微一楞，視線往下移，地上整齊地擺放了兩雙拖鞋，一黑一灰，上面印著村上隆彩色太陽花圖案。
“灰色那雙是給你準備的。”謝學霖關上房門，在他身後道。
陸元盛換上和自己家一樣顏色的拖鞋，穿過玄關來到客廳，眼裏的驚訝更甚了。
謝學霖家的裝修風格與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他一直以為會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就如他人一樣清冷禁欲。
卻沒想到會是暖色系的現代輕法式風格，淺灰色微水泥肌理感的墻面，霧霾藍的絲絨沙發搭配大理石茶幾，波浪形吊燈，墻上掛著抽象線條的裝飾畫，四處都彰顯著法式的浪漫與現代極簡主義的互相碰撞。
陸元盛的視線落在客廳的一角，果不其然那裏擺放了另一個Zimomo大首領。
陸元盛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娃娃的名字，完全歸功於他那位還在國外讀高中的親妹妹，每次和他視頻通話，手裏都會抱一個，然後給他介紹一通。
陸元盛轉頭看向身邊表情難得不自然的謝學霖，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不準笑。”謝學霖板起臉道。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陸元盛更是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伸手勾住謝學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你不會還專門有一間房間用來放這些玩偶吧？”
謝學霖攤了攤手，索性坦然承認，“是、是、是，行了吧。你不困了？”
“我突然又不困了，哪間房間？帶我去瞧瞧。”陸元盛來了興致。
謝學霖推開客廳邊上一扇隱形門，打開墻上的燈開關，二十多平的房間，一半是用樂高搭建成的一個巨大的城市樂園，另一半是三面玻璃展示櫃，裏面擺放著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泡泡瑪特玩偶手辦。
“你還喜歡樂高？我一直以為你家裏會擺放什麽恐怖的骷髏模型，養些蜥蜴、蛇那種冷血動物。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喜歡潮玩手辦和樂高積木！”陸元盛拿出手機對著房間拍了一個視頻。
謝學霖從後面環抱住陸元盛的腰，低頭在他白皙誘人的側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滿道：“我到底在你心裏是個什麽形象？”
陸元盛縮了縮脖子，嘿然一笑，“法醫的刻板印象。我能把這視頻發給我妹看嗎？”
“你那個在英國讀高中的妹妹？發吧，她也喜歡這個？”謝學霖順口一問。
“嗯。”陸元盛發完視頻，忽然回過味來，謝學霖對他家裏的事怎麽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王沖那小子什麽時候變成大嘴巴了？
陸元盛在他懷裏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微微一揚下巴，皺眉道：“王沖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家小八最近迷戀上了隔壁新來的小花？”
“小八？就是你和姚一天當初領養的那條拉布拉多犬？年紀挺大了吧，還有這心思？”謝學霖挑了挑眉梢，開口字眼裏都帶著一股子醋味，他用鼻尖蹭了蹭陸元盛的鼻尖。
陸元盛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謝學霖欺來的唇上，搖頭失笑道：“等會兒！這些都是王沖告訴你的？”
“嗯，只要蕭哥出差，沖哥就會來我這蹭飯，每次喝多了，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聊你的故事，如數家珍。”謝學霖握住陸元盛垂下去的手，放緩了語調，繼續道：“其實沖哥對你的感情很覆雜也很擰巴，他只有喝醉後才會露出對你的喜歡和崇拜。酒一醒他又陷入了他父親案子的漩渦之中。”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陸元盛輕嘆了一口氣，指腹輕輕摩挲著謝學霖左手虎口上貼著的創口貼，心下一軟。
陸元盛回握住他的手，向後退開身，懶洋洋地靠在門板上，一擡眼眉，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你們有沒有想過，可能從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是錯的？如果王沖父親的死真的與我父親有關，你以為他還有命活到現在嗎？以老爺子的手段，輕而易舉就能讓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話說到這裏，陸元盛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口氣卻是冷了下來，“但是，老爺子是怎麽做的？他把王沖領到身邊，用心培養他長大。或許在他的視角下是監視，但在我父親的視角那是保護，並且是一種明目張膽的保護！他會這麽做，只能說明對方勢力很強，強到老爺子也無法出手對付，只能把王沖放到自己身邊親自保護起來。”
陸元盛說完松開了謝學霖的手，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與倦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把內心真實的想法攤開來說給謝學霖聽。
謝學霖再次伸出手，拇指的指腹輕拂過他略有些青紫的眼袋，順勢將人攬進懷裏，略微思量片刻，在他耳邊條分縷析地柔聲道：“你的意思是，沖哥這麽多年都查不出一點線索，其實也是你父親變相的對他一種保護？”
陸元盛伸手回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嘴角勾去一抹淡笑，“王沖能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這麽多年一個人傻乎乎地在那裏鉆牛角尖了。”
“所以說，你再調查下去，是不是也會有危險？”謝學霖沈下聲音問。
陸元盛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我惜命的很。”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那一天。後半句話他道在了心裏。困意陣陣襲來，腦子暈暈沈沈地想：這人還是太聰明了，日後幹點什麽壞事不會都要搞得跟諜戰片似的？！那也太累了吧。難道我真的要為了這一個人，放棄整片森林？
謝學霖還想再問什麽，肩膀上突然一沈，他垂下眼看去，陸元盛閉著眼睡了過去，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就這麽擱在了自己肩上，毫不設防，嘴角緩緩勾了起來，帶著無限寵溺，他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嘴角。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謝學霖拿出手機一看是王沖打來的電話，他按了一下靜音鍵，將陸元盛抱進主臥床上，替他脫掉拖鞋和外套，蓋上被子，輕輕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他走到客廳陽臺，收起了臉上的溫柔，冷下臉，接起電話：“餵，怎麽了？”
“兇手醒了，我們要開始審訊了。”王沖在電話那頭道。
“我馬上回局裏。”
“行，掛了。”
監聽室裏，刑警老徐帶著監聽的耳機，隔著單項透視玻璃望向審訊室裏負責這次審訊的王沖和秦霄，就瞧見兩人臉上都帶著傷，一個右嘴角破了皮，一個左嘴角青了一塊，眉頭一皺，問向身邊的小李：“王隊和秦隊是被誰揍了嗎？”
小李搖搖頭，“不知道啊！誰那麽大膽子居然敢揍這兩位大佬？！別說膽子了，能揍到他們臉上那也是本事啊？！”
“是啊！是啊！我早上就發現了！一直不敢問！”另一邊的小吳湊過來八卦道。
監聽室裏唯二知道真相的徐琳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後面清寒著一張臉的謝學霖，默默地把嘴閉了起來。
今天早上，徐琳去給王隊送資料，在他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就聽見裏面有人在爭吵。
出於好奇，徐琳悄悄從門縫裏望進去，就見王隊正陪著笑臉跟謝學霖解釋著什麽，剛開口沒說兩句，臉上就挨了謝學霖一拳。
邊上的秦霄趕緊上前勸架，沒想到謝學霖照著他的臉上也是一拳。
兩人嘴裏吐出一口血，各自捂住自己的左右嘴角，氣勢洶洶地對謝學霖道歉道：“我們錯了！行了吧！我們保證沒下次了！！可以了吧？！”
徐琳心裏暗嘆道：小謝果然是隊裏的團霸啊！兩個大佬被他揍了，還要跟他賠禮道歉！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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