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誰都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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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誰都不蠢
回到S市已是次日清早，陸元盛在飛機上睡了一會，稍微恢覆了一點體力，接著就馬不停蹄趕去了醫院。顧葉的手術還是讓他十分掛心，畢竟顧葉是他收購顧氏集團的關鍵。
陸元盛前期在顧葉身上投下不少心血，當初在國外的時候，若是沒有陸元盛暗中關照，顧葉別說完成學業，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當年顧葉的親生母親被顧家夫人設計害死的當天，顧夫人就瞞著丈夫（也就是顧葉的父親）將年僅15歲的顧葉強行送出國。美其名曰出國留學，實際就是想背著丈夫把這個私生子給暗中解決掉，以絕後患。
但讓顧夫人沒料到的是顧葉居然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好幾次都死裏逃生，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這當中陸元盛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不僅派了保鏢暗中保護顧葉，同時還請了職業殺手對顧葉進行特訓，讓他有自保的能力。
正因如此，顧葉最後才能安然無恙地回到國內。
陸元盛趕到私人醫院的時候，顧葉的手術已經順利結束，但人還在重癥監護室需要觀察兩日，外人也無法進去探望。
陸元盛得知顧葉沒事後，心也放下大半，和周柯景還有袁良簡單地聊了兩句後便回去休息了。
兩天後，陸元盛正坐在辦公室裏悠哉悠哉地喝茶看報，董斯奇頂著一張棺材板似的臉，陰氣沈沈地叩門走了進來。
大早上的，外面明明陽光明媚，但陸元盛卻莫名感到一股涼意，他放下手裏的報紙，一擡眼，就瞧見董斯奇正低頭陰惻惻地看向自己。
兩日不見，這小子身上的陰氣怎麽更重了，這濃郁的陰氣裏好像還夾雜著一股子怨氣。
陸元盛嘿然一笑，全然沒意識到這怨氣是他造成，還奇怪道：“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放了你一個禮拜假，讓你在海南那邊曬曬太陽、吃吃海鮮，好好養養精氣神嗎。”
陸元盛不提還好，一提起海南兩字，董斯奇身上的怨氣更重了，目光如刀地瞪了陸元盛一眼，心裏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啊。
時間回到醉酒的第二天早上……
董斯奇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酒店房間，第一時間是先看手機，果然陸元盛給他發了微信。
老板：我回S市了，海南項目暫停，放你一周假，算是昨晚上替我擋酒的獎勵。
老板：對了，昨晚上是姚一天送你回的酒店。不用謝～
董斯奇在看到姚一天三個字的時候，先是楞了半秒，緊接著那雙一直半睜不睜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倍，連瞳孔都在地震。
董斯奇一聲仰天長嘯，“臥槽！！！！！”他立刻點開手機上的app，查看房間裏的監控錄像，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到一個酒店都會安裝監控，以防萬一。沒想到這次真派上用場了。
董斯奇心情又激動又忐忑地點開視頻，拉進度條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很快他就看到他的偶像姚一天本天帥氣地背著他出現在鏡頭裏。
董斯奇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出天靈蓋了，心臟抑制不住地砰砰亂跳，都快要爆炸了！
他趕緊按下暫停鍵，截屏保存，抱著手機欣賞半天，然後再次點播放鍵，喜滋滋地繼續往下看。
快笑裂的嘴角僵僵凝住，董斯奇看見視頻裏面的自己突然醒了，然後掙紮著從姚一天的背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抱起手邊的一只垃圾桶開始大哭大鬧起來，嘴裏喊著：“姚一天，我的男神！爸爸愛你！！你千萬別戀愛腦啊！咱們要搞事業！你聽明白嗎？！啊？！回答我！！”
見沒反應，又一巴掌甩在垃圾桶上，抱著垃圾桶醉醺醺地躺在地上，手指不停地戳著垃圾桶，跟個傻子似的在那裏一個勁地問：“姚一天！聽見沒有？！聽見沒有！回答我！！”
手機從手裏滑落到地上，董斯奇整個人像是一片枯萎的葉子，恍恍惚惚地倒回床上，生無可戀地閉上眼，一張臉紅一陣白一陣，腦子裏就只剩下三個字：我完了。
時間回到現在……
董斯奇把手裏的財務報表放到桌上，一想到陸元盛最後給他發的那句不用謝，還有最後的波浪號，心裏就恨得牙癢癢，想刀人的眼神已經藏不住了，配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別提有多瘆人了。
陸元盛將手裏的報紙重新舉了起來，擋在眼前，物理隔絕董斯奇瘆人的目光。
董斯奇鼻子裏飛出一聲冷哼，收拾心情，開始匯報工作：“海南省廳長被紀委調查了，涉嫌以權謀私，貪汙受賄。海南那個競標項目，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都被請去喝茶了，幸好我們撤得早。”
陸元盛合上手裏的報紙放到桌上，端起茶杯，潤了一口茶，緩聲問：“和我們一起競爭這個項目的QL公司也被請去調查了？”
“沒有。他們估計提早收到了消息，在我們退出後不久，他們也退出了。”董斯奇回道。
陸元盛目光微微一動，略帶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了，沒能擺他們一道。”
董斯奇眉頭一皺，“你事先就知道廳長會被調查，所以才會讓我暫停這個項目？”
陸元盛順著他的話音一點頭，將茶杯擱到桌上，擡眼看向董斯奇，氣定神閑地反問道：“知道廳長為什麽會被調查嗎？”
董斯奇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是因為抖音上的一條短視頻，一個女司機肇事逃逸，被警察抓到後，態度十分囂張，說自己的老公是廳長，讓他們實相點放了她。這個女人就是上次飯局，廳長帶來的那個女秘書，也是他包、養的情人。這個視頻是很早前的事了，那時候剛上傳沒多久就被平臺給刪了。但不知為何前兩天突然沖上了熱搜第一…”話說到這裏，他的聲音突然一頓，隨即反應過來，“是你買的熱搜？！”
陸元盛身體微微後靠，翹起二郎腿，手肘撐在把手上，指尖拖著下巴，沖董斯奇意味深長的一笑，“我會買，他們難道不會撤嗎？”
董斯奇思忖了片刻後，恍然大悟道：“你是讓我哥黑了抖音和微博？！讓他們刪不了熱搜！”話音一轉，“那視頻是很早前的事了，而且上傳沒多久就被刪了，你是怎麽知道有這個視頻的？”
陸元盛扯著嘴角一笑，語氣漫不經心地道：“那晚飯局過後，我就讓你哥去調查飯局上每個人的黑料了，沒多久他就查到了這條視頻。”
董斯奇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一會，這個男人居然在意識到海南項目不可能的當下，就已經開始計劃這一切了。
董斯奇對陸元盛的認知再次刷新，這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默默地把心裏對陸元盛那點怨氣給收拾幹凈。
此時，同樣得到消息的禿頭中年男人，急吼吼地跑到總裁辦公室門前，先做了幾個深呼吸，讓呼吸平順後，擡手叩響了房門。
“進。”謝學霖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繃緊神經，輕輕推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他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道：“謝總，海南省廳長被紀委調查了。萬幸我們提前退出了項目，否則我們也會被請去喝茶。謝總，您是提前收到消息，所以那天才會讓我們退出競標的嗎？”
謝學霖合上手裏的黑色文件夾，側頭涼涼看了他一眼，“從海南回來後，你就從來沒想過陸元盛為何會突然退出這個項目？”
“啊？陸元盛退出競爭難道不是因為他沒拿下海南省的領導嗎？”老馬低下腦袋，不敢和謝學霖對視，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頭頂對著謝學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在市場部這麽多年，對公司的競爭對手是一點都不了解啊。我們和陸氏集團鬥爭了這麽多年，你何曾見過陸元盛如此輕易地放棄一個項目？他退得如此之快，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項目註定會黃。”謝學霖眸光不動，繼續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說話的聲音語調都不帶一點起伏，卻讓聽的人不寒而栗。
老馬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使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微微顫抖地回道：“謝總，對不起，是我工作上的失職，我下次一定註意，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我這裏是公司，不是學校，沒有義務給你上課。一會兒，你就去人事部把工資結了吧。”謝學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令人心寒的話語。
老馬面色慘白地點頭應了一聲：“是。”他心裏清楚，不管他再說什麽，都無法改變謝學霖的決定。即便他是公司的老員工，只要工作能力跟不上，便會被公司無情地淘汰。
老馬拿起手帕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心灰意冷地轉身走出辦公室。不過，讓老馬沒想到的是，當他來到人事部。
人事部經理給了他一個offer，是一家外貿公司的市場部總監的崗位，薪資待遇還比這裏要高。
老馬一臉詫異地看向人事部經理，語氣不可置信地道：“這是？”
“這是謝總推薦你去的公司。他知道你是公司的老員工，這麽多年也為公司做出了很多貢獻。但現在公司的工作強度，你已經無法適應了。所以，謝總做了這樣一個安排。公司還會多給你一年的工資共計100萬，作為補償。”人事經理微笑回道。
“謝謝，謝謝謝總！”老馬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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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市已是次日清早，陸元盛在飛機上睡了一會，稍微恢覆了一點體力，接著就馬不停蹄趕去了醫院。顧葉的手術還是讓他十分掛心，畢竟顧葉是他收購顧氏集團的關鍵。
陸元盛前期在顧葉身上投下不少心血，當初在國外的時候，若是沒有陸元盛暗中關照，顧葉別說完成學業，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當年顧葉的親生母親被顧家夫人設計害死的當天，顧夫人就瞞著丈夫（也就是顧葉的父親）將年僅15歲的顧葉強行送出國。美其名曰出國留學，實際就是想背著丈夫把這個私生子給暗中解決掉，以絕後患。
但讓顧夫人沒料到的是顧葉居然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好幾次都死裏逃生，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這當中陸元盛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不僅派了保鏢暗中保護顧葉，同時還請了職業殺手對顧葉進行特訓，讓他有自保的能力。
正因如此，顧葉最後才能安然無恙地回到國內。
陸元盛趕到私人醫院的時候，顧葉的手術已經順利結束，但人還在重癥監護室需要觀察兩日，外人也無法進去探望。
陸元盛得知顧葉沒事後，心也放下大半，和周柯景還有袁良簡單地聊了兩句後便回去休息了。
兩天後，陸元盛正坐在辦公室裏悠哉悠哉地喝茶看報，董斯奇頂著一張棺材板似的臉，陰氣沈沈地叩門走了進來。
大早上的，外面明明陽光明媚，但陸元盛卻莫名感到一股涼意，他放下手裏的報紙，一擡眼，就瞧見董斯奇正低頭陰惻惻地看向自己。
兩日不見，這小子身上的陰氣怎麽更重了，這濃郁的陰氣裏好像還夾雜著一股子怨氣。
陸元盛嘿然一笑，全然沒意識到這怨氣是他造成，還奇怪道：“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放了你一個禮拜假，讓你在海南那邊曬曬太陽、吃吃海鮮，好好養養精氣神嗎。”
陸元盛不提還好，一提起海南兩字，董斯奇身上的怨氣更重了，目光如刀地瞪了陸元盛一眼，心裏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啊。
時間回到醉酒的第二天早上……
董斯奇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酒店房間，第一時間是先看手機，果然陸元盛給他發了微信。
老板：我回S市了，海南項目暫停，放你一周假，算是昨晚上替我擋酒的獎勵。
老板：對了，昨晚上是姚一天送你回的酒店。不用謝～
董斯奇在看到姚一天三個字的時候，先是楞了半秒，緊接著那雙一直半睜不睜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倍，連瞳孔都在地震。
董斯奇一聲仰天長嘯，“臥槽！！！！！”他立刻點開手機上的app，查看房間裏的監控錄像，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到一個酒店都會安裝監控，以防萬一。沒想到這次真派上用場了。
董斯奇心情又激動又忐忑地點開視頻，拉進度條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很快他就看到他的偶像姚一天本天帥氣地背著他出現在鏡頭裏。
董斯奇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出天靈蓋了，心臟抑制不住地砰砰亂跳，都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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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笑裂的嘴角僵僵凝住，董斯奇看見視頻裏面的自己突然醒了，然後掙紮著從姚一天的背上跳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抱起手邊的一只垃圾桶開始大哭大鬧起來，嘴裏喊著：“姚一天，我的男神！爸爸愛你！！你千萬別戀愛腦啊！咱們要搞事業！你聽明白嗎？！啊？！回答我！！”
見沒反應，又一巴掌甩在垃圾桶上，抱著垃圾桶醉醺醺地躺在地上，手指不停地戳著垃圾桶，跟個傻子似的在那裏一個勁地問：“姚一天！聽見沒有？！聽見沒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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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斯奇把手裏的財務報表放到桌上，一想到陸元盛最後給他發的那句不用謝，還有最後的波浪號，心裏就恨得牙癢癢，想刀人的眼神已經藏不住了，配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別提有多瘆人了。
陸元盛將手裏的報紙重新舉了起來，擋在眼前，物理隔絕董斯奇瘆人的目光。
董斯奇鼻子裏飛出一聲冷哼，收拾心情，開始匯報工作：“海南省廳長被紀委調查了，涉嫌以權謀私，貪汙受賄。海南那個競標項目，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都被請去喝茶了，幸好我們撤得早。”
陸元盛合上手裏的報紙放到桌上，端起茶杯，潤了一口茶，緩聲問：“和我們一起競爭這個項目的QL公司也被請去調查了？”
“沒有。他們估計提早收到了消息，在我們退出後不久，他們也退出了。”董斯奇回道。
陸元盛目光微微一動，略帶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了，沒能擺他們一道。”
董斯奇眉頭一皺，“你事先就知道廳長會被調查，所以才會讓我暫停這個項目？”
陸元盛順著他的話音一點頭，將茶杯擱到桌上，擡眼看向董斯奇，氣定神閑地反問道：“知道廳長為什麽會被調查嗎？”
董斯奇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是因為抖音上的一條短視頻，一個女司機肇事逃逸，被警察抓到後，態度十分囂張，說自己的老公是廳長，讓他們實相點放了她。這個女人就是上次飯局，廳長帶來的那個女秘書，也是他包、養的情人。這個視頻是很早前的事了，那時候剛上傳沒多久就被平臺給刪了。但不知為何前兩天突然沖上了熱搜第一…”話說到這裏，他的聲音突然一頓，隨即反應過來，“是你買的熱搜？！”
陸元盛身體微微後靠，翹起二郎腿，手肘撐在把手上，指尖拖著下巴，沖董斯奇意味深長的一笑，“我會買，他們難道不會撤嗎？”
董斯奇思忖了片刻後，恍然大悟道：“你是讓我哥黑了抖音和微博？！讓他們刪不了熱搜！”話音一轉，“那視頻是很早前的事了，而且上傳沒多久就被刪了，你是怎麽知道有這個視頻的？”
陸元盛扯著嘴角一笑，語氣漫不經心地道：“那晚飯局過後，我就讓你哥去調查飯局上每個人的黑料了，沒多久他就查到了這條視頻。”
董斯奇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一會，這個男人居然在意識到海南項目不可能的當下，就已經開始計劃這一切了。
董斯奇對陸元盛的認知再次刷新，這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默默地把心裏對陸元盛那點怨氣給收拾幹凈。
此時，同樣得到消息的禿頭中年男人，急吼吼地跑到總裁辦公室門前，先做了幾個深呼吸，讓呼吸平順後，擡手叩響了房門。
“進。”謝學霖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繃緊神經，輕輕推開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他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道：“謝總，海南省廳長被紀委調查了。萬幸我們提前退出了項目，否則我們也會被請去喝茶。謝總，您是提前收到消息，所以那天才會讓我們退出競標的嗎？”
謝學霖合上手裏的黑色文件夾，側頭涼涼看了他一眼，“從海南回來後，你就從來沒想過陸元盛為何會突然退出這個項目？”
“啊？陸元盛退出競爭難道不是因為他沒拿下海南省的領導嗎？”老馬低下腦袋，不敢和謝學霖對視，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頭頂對著謝學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在市場部這麽多年，對公司的競爭對手是一點都不了解啊。我們和陸氏集團鬥爭了這麽多年，你何曾見過陸元盛如此輕易地放棄一個項目？他退得如此之快，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項目註定會黃。”謝學霖眸光不動，繼續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說話的聲音語調都不帶一點起伏，卻讓聽的人不寒而栗。
老馬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使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微微顫抖地回道：“謝總，對不起，是我工作上的失職，我下次一定註意，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我這裏是公司，不是學校，沒有義務給你上課。一會兒，你就去人事部把工資結了吧。”謝學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令人心寒的話語。
老馬面色慘白地點頭應了一聲：“是。”他心裏清楚，不管他再說什麽，都無法改變謝學霖的決定。即便他是公司的老員工，只要工作能力跟不上，便會被公司無情地淘汰。
老馬拿起手帕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心灰意冷地轉身走出辦公室。不過，讓老馬沒想到的是，當他來到人事部。
人事部經理給了他一個offer，是一家外貿公司的市場部總監的崗位，薪資待遇還比這裏要高。
老馬一臉詫異地看向人事部經理，語氣不可置信地道：“這是？”
“這是謝總推薦你去的公司。他知道你是公司的老員工，這麽多年也為公司做出了很多貢獻。但現在公司的工作強度，你已經無法適應了。所以，謝總做了這樣一個安排。公司還會多給你一年的工資共計100萬，作為補償。”人事經理微笑回道。
“謝謝，謝謝謝總！”老馬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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