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想把巢穴建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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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想把巢穴建在他旁邊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另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身材同樣高大健壯的男人，穿著一身教官的制服。
他看到伍仟的狀態，皺起了眉頭。
“伍仟！夠了！”男人喝道，“你想把自己練廢嗎？”
伍仟沒有理他，繼續著自己的訓練。
“我命令你停下來！”男人的聲音更大了。
伍仟扔掉手裏的器械，巨大的聲響在訓練室裏回蕩。
他轉過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神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別煩我，雷毅。”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那個叫雷毅的教官走到他面前，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視線：“你已經連續十天泡在這裏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軍部讓你休假，是讓你放松的，不是讓你回來發瘋的！”
“我沒瘋。”伍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你還沒瘋？”雷毅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在模擬對戰裏，差點把陪練的機甲拆了？你現在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信息素紊亂得像要爆了一樣。你再這樣下去，就得被關禁閉了！”
伍仟別開臉，沒有說話。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雷毅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是休假的時候遇到什麽事了？”
伍仟沈默了很久。
支竹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屏幕。
“我……”伍仟聲音裏帶著一種他從未表露過的迷茫和挫敗。
“我好像搞砸了一件事。”
雷毅挑眉：“你？‘千足利刃’，戰場推土機，還有你搞不砸……哦不對，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伍仟沒有理會他的調侃。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低聲說：“我好像嚇到他了。”
“他？”雷毅抓住了關鍵詞，“誰？女的？”
伍仟搖了搖頭。
雷毅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然的表情：“男的？”
伍仟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有意思。”雷毅摸了摸下巴，“能讓我們伍大少校踢到鐵板的，是什麽人物？”
伍仟靠在冰冷的器械上，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麽。
“他很幹凈，很安靜。”伍仟的聲音很輕，“他住的地方，像個一塵不染的玻璃盒子，他自己也像個玻璃做的蜘蛛。”
支竹的心猛地一顫。
玻璃做的蜘蛛。
這是伍仟對他的形容。
“我只是想靠近他一點，把我的東西分給他。”伍仟的拳頭無意識地握緊，“甚至想把我的巢穴建在他旁邊。”
“可我好像用錯方法了。”他苦笑了一下，“我的信息素，靠近，都讓他很緊張，他把我趕了出來。”
雷毅聽完，沈默了。
“所以，你就跑回來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伍仟的聲音裏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我的本能告訴我，要圈住他，保護他。但我的理智告訴我，我嚇到他了，我應該離他遠點。”
“這是我第一次不知道該聽本能的，還是該聽理智的。”
訓練室裏一片寂靜。
支竹看著屏幕裏那個陷入掙紮和迷茫的強大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裏，酸酸的，漲漲的。
原來，那個看似頭腦簡單的大家夥，什麽都懂。
他懂他的害怕，排斥和不知所措。
所以他選擇了離開。
支竹關掉了監控畫面。
坐在黑暗的房間裏，許久沒有動。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儲藏室，拿出了那塊被他收起來的、有些起毛的舊地墊。
他把它重新鋪回了門口。
接著，走進了自己的廚房。
一個他除了燒水和熱外賣，幾乎從不踏足的地方。
他打開光腦，搜索“新手烘焙教程”。
屏幕上跳出無數視頻。
他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簡單的，“入門級黃油曲奇”。
按照教程，稱量面粉，打發黃油，混合蛋液。
他想親手烤一盤曲奇。
烤一盤，不會焦的，能吃的，好吃的曲奇。
然後，寄給一個叫伍仟的笨拙蜈蚣。
*
支竹的第一次烘焙嘗試，以失敗告終。
他烤出來的東西，和伍仟送他的那些“曲奇化石”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僅黑，而且硬，敲在桌上能發出“梆梆”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地把那些失敗品全部倒進垃圾桶，然後開始打掃廚房。
花了一個小時，把一片狼藉的廚房恢覆到了一塵不染的狀態。
然後挽起袖子，開始第二次嘗試。
第三次。
第四次。
整個下午，支竹都耗在了廚房裏。
當他烤出一盤形狀勉強過得去的曲奇時，窗外已經黑了。
他嘗了一塊。
黃油的香氣很足，口感酥脆。
雖然和外面賣的沒法比，但至少，是能吃的。
找出一個幹凈的盒子，小心地把曲奇一塊塊裝進去。
怎麽寄出去？
寄到第三集團軍的軍營？
普通的快遞根本進不去。
用軍方特快通道？
他沒有權限。
支竹想到了蘭斯。
“小蜘蛛，什麽事？想通了，準備去千裏追夫了？”蘭斯輕佻的聲音傳來。
“閉嘴。”支竹言簡意賅，“幫我個忙，送個東西到第三集團軍，給伍仟。”
通訊那頭沈默了一下。
“吃的？”蘭斯猜到了。
“嗯。”
“我就知道。”蘭斯笑了起來，“行，包在我身上，地址發我，我用安全局的通道給你送，保證明天到他手上。”
“謝了。”
“別急著謝。”蘭斯話鋒一轉，“我幫你，你也要幫我，我手頭有個案子，需要一個頂級的網絡專家，你有沒有興趣，換個環境，活動一下你那快生銹的腦子？”
支竹皺眉：“什麽案子？”
“星際走私，一夥很狡猾的家夥，利用網絡漏洞，在各個星系之間走私違禁品。其中，包括一些稀有，有攻擊性的獸人亞種。”蘭斯的聲音嚴肅起來，“我們跟了很久，一直沒能鎖定他們的核心服務器，我需要你，幫我把它挖出來。”
“工作地點在哪？”
“第三集團軍總部所在的G-3號空間站。為了方便你行動，我會給你一個臨時顧問的身份。”
支竹的心跳，瞬間加速。
G-3號空間站，第三集團軍總部。
這意味著，他會和伍仟在同一個地方。
這是巧合嗎？
還是蘭斯故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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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仟！夠了！”男人喝道，“你想把自己練廢嗎？”
伍仟沒有理他，繼續著自己的訓練。
“我命令你停下來！”男人的聲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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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瘋？”雷毅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在模擬對戰裏，差點把陪練的機甲拆了？你現在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信息素紊亂得像要爆了一樣。你再這樣下去，就得被關禁閉了！”
伍仟別開臉，沒有說話。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雷毅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是休假的時候遇到什麽事了？”
伍仟沈默了很久。
支竹屏住呼吸，緊緊地盯著屏幕。
“我……”伍仟聲音裏帶著一種他從未表露過的迷茫和挫敗。
“我好像搞砸了一件事。”
雷毅挑眉：“你？‘千足利刃’，戰場推土機，還有你搞不砸……哦不對，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伍仟沒有理會他的調侃。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低聲說：“我好像嚇到他了。”
“他？”雷毅抓住了關鍵詞，“誰？女的？”
伍仟搖了搖頭。
雷毅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然的表情：“男的？”
伍仟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有意思。”雷毅摸了摸下巴，“能讓我們伍大少校踢到鐵板的，是什麽人物？”
伍仟靠在冰冷的器械上，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麽。
“他很幹凈，很安靜。”伍仟的聲音很輕，“他住的地方，像個一塵不染的玻璃盒子，他自己也像個玻璃做的蜘蛛。”
支竹的心猛地一顫。
玻璃做的蜘蛛。
這是伍仟對他的形容。
“我只是想靠近他一點，把我的東西分給他。”伍仟的拳頭無意識地握緊，“甚至想把我的巢穴建在他旁邊。”
“可我好像用錯方法了。”他苦笑了一下，“我的信息素，靠近，都讓他很緊張，他把我趕了出來。”
雷毅聽完，沈默了。
“所以，你就跑回來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伍仟的聲音裏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我的本能告訴我，要圈住他，保護他。但我的理智告訴我，我嚇到他了，我應該離他遠點。”
“這是我第一次不知道該聽本能的，還是該聽理智的。”
訓練室裏一片寂靜。
支竹看著屏幕裏那個陷入掙紮和迷茫的強大男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裏，酸酸的，漲漲的。
原來，那個看似頭腦簡單的大家夥，什麽都懂。
他懂他的害怕，排斥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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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儲藏室，拿出了那塊被他收起來的、有些起毛的舊地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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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支竹都耗在了廚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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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竹想到了蘭斯。
“小蜘蛛，什麽事？想通了，準備去千裏追夫了？”蘭斯輕佻的聲音傳來。
“閉嘴。”支竹言簡意賅，“幫我個忙，送個東西到第三集團軍，給伍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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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蘭斯猜到了。
“嗯。”
“我就知道。”蘭斯笑了起來，“行，包在我身上，地址發我，我用安全局的通道給你送，保證明天到他手上。”
“謝了。”
“別急著謝。”蘭斯話鋒一轉，“我幫你，你也要幫我，我手頭有個案子，需要一個頂級的網絡專家，你有沒有興趣，換個環境，活動一下你那快生銹的腦子？”
支竹皺眉：“什麽案子？”
“星際走私，一夥很狡猾的家夥，利用網絡漏洞，在各個星系之間走私違禁品。其中，包括一些稀有，有攻擊性的獸人亞種。”蘭斯的聲音嚴肅起來，“我們跟了很久，一直沒能鎖定他們的核心服務器，我需要你，幫我把它挖出來。”
“工作地點在哪？”
“第三集團軍總部所在的G-3號空間站。為了方便你行動，我會給你一個臨時顧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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