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放了你又跑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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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放了你又跑了怎麽辦？
“我考慮一下。”支竹沒有立刻答應。
“別考慮了。”蘭斯說，“這案子上面很重視。辦成了，你的顧問身份可以轉正，安全局的網絡安全部主管，不比你當個自由職業的白客強？而且你不是正好想見某個人嗎？我這是在給你創造機會。”
支竹沈默了。
去，還是不去？
去，意味著他要踏出自己經營多年的舒適區，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不去，意味著他要繼續留在這個安靜到讓人發慌的“殼”裏，和伍仟徹底斷了聯系。
他看了一眼手邊的曲奇餅幹。
“好。”他聽見自己說，“我接了。”
*
三天後，支竹收拾好簡單的行李，登上了前往G-3號空間站的穿梭艦。
公寓拜托了家政機器人定期打掃。
G-3號空間站是聯邦軍方最重要的樞紐之一。
支竹拿著蘭斯給他的臨時身份證明，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空間站內部的安全局分部。
蘭斯親自來接他。
他脫去了全息偽裝，露出了本體。
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青年，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只有那雙不停轉動的眼睛，暴露了他變色龍的本性。
“歡迎來到地獄，小蜘蛛。”蘭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裏看起來還不錯。”支竹打量著周圍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
“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這裏有多不錯了。”蘭斯領著他來到一個獨立的辦公室，“這是你的地方，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臺終端裏，最高權限。需要什麽，直接跟我說。”
支竹點點頭，在辦公桌前坐下。
“對了，”蘭斯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芯片遞給他，“這是某人托我轉交的，你的精神損失費。”
支竹接過芯片，插入終端。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程序界面。
是伍仟之前給他家門鎖升級的那個，軍用防火墻系統的完整版源代碼，以及一份詳細到令人發指的卸載和恢覆教程。
在教程的最後，還有一行伍仟手寫輸入的話：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這個，希望能彌補我的過失。】
支竹看著那行字，心裏又酸又軟。
那個笨蛋，連道歉都這麽實在。
他把軍方不外傳的系統核心代碼，就這麽給了他。
這份“賠禮”，其價值，足以買下他那棟公寓樓。
“他收到我寄的東西了嗎？”支竹輕聲問。
“收到了。”蘭斯靠在門框上，抱著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據說，那天第三集團軍的重力訓練室，半個世紀以來第一次，飄出了黃油和戀愛的酸臭味。”
支竹的臉紅了。
“雷毅教官說，伍仟像個傻子一樣，把那盒曲奇擺在訓練器械上，一邊練，一邊看，一邊笑。練完了，才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塊，那表情，比打了勝仗還高興。”
蘭斯學著伍仟的樣子，咧嘴笑了一下，要多傻有多傻。
支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行了，情況我匯報完了，你自己忙吧，我去給你安排宿舍。”蘭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支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看著屏幕上的代碼，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來了。
來到了伍仟的世界。
*
蘭斯給的案子確實很棘手，對方非常狡猾，留下的線索極少。
支竹沈浸在代碼的海洋裏，追蹤著那些蛛絲馬跡。
他工作起來，就會忘記時間。
等他從海量的數據中擡起頭時，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站起身，準備去蘭斯給他安排的宿舍。
他剛走出辦公室，就楞住了。
走廊的盡頭，靠墻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軍常服，身姿筆挺如松。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他轉過頭，看了過來。
是伍仟。
他瘦了一些，臉部的輪廓更加分明，眼神也比以前更加深沈。
他看到支竹，似乎也楞住了。
兩人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遙遙相望。
空氣仿佛凝固了。
支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想過他們會再見面，但沒想過會這麽快，這麽突然。
他該說什麽？
打個招呼？
說“嗨，好久不見”？
還是說“你的門鎖代碼我收到了”？
就在他腦子裏一團亂麻的時候，伍仟邁開長腿，向他走了過來。
“你……”伍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怎麽會在這裏？”
支竹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措辭。
伍仟卻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將支竹拉進了懷裏。
他抱得很緊，很用力。
屬於蜈蚣獸人的信息素瞬間將支竹包裹。
“曲奇，”伍仟把頭埋在支竹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很好吃。”
“但是……”
“下次別放那麽多糖了。”
“你本人，比曲奇甜多了。”
*
支竹整個人都僵在了伍仟的懷裏。
大腦因為那句“你本人比曲奇甜多了”而徹底宕機。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個男人，是去軍營裏進修了什麽奇怪的課程嗎？
為什麽一段時間不見，說話的風格變得如此直白又撩人？
“你放開我。”支竹聲音發顫，試圖掙紮，但伍仟的胳膊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不放。”伍仟耍賴似的，把臉在支竹的頸窩裏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大型犬，“放了你又跑了怎麽辦？”
溫熱的呼吸和發絲的觸感，讓支竹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誰要跑了？”支竹底氣不足地反駁，“我來這裏是工作的。”
“工作？”伍仟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什麽工作？”
“安全局的臨時顧問。”
伍仟楞了一下，隨即狂喜的表情爬上他的臉。
他捧著支竹的臉，左看右看，像是要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真的？那你是不是要在這裏待很久？”
“看案子的進度。”支竹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開了臉。
“太好了！”伍仟高興得差點把支竹舉起來轉個圈。
“你先放開！”支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不僅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伍仟身上那股強大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包裹著他，讓他的心跳一直處在失控的邊緣。
“哦哦。”伍仟後知後覺地松開了他，但手還抓著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支竹終於有機會問出自己的問題，“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訓練或者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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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竹沈默了。
去，還是不去？
去，意味著他要踏出自己經營多年的舒適區，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不去，意味著他要繼續留在這個安靜到讓人發慌的“殼”裏，和伍仟徹底斷了聯系。
他看了一眼手邊的曲奇餅幹。
“好。”他聽見自己說，“我接了。”
*
三天後，支竹收拾好簡單的行李，登上了前往G-3號空間站的穿梭艦。
公寓拜托了家政機器人定期打掃。
G-3號空間站是聯邦軍方最重要的樞紐之一。
支竹拿著蘭斯給他的臨時身份證明，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空間站內部的安全局分部。
蘭斯親自來接他。
他脫去了全息偽裝，露出了本體。
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青年，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只有那雙不停轉動的眼睛，暴露了他變色龍的本性。
“歡迎來到地獄，小蜘蛛。”蘭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裏看起來還不錯。”支竹打量著周圍充滿科技感的辦公室。
“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這裏有多不錯了。”蘭斯領著他來到一個獨立的辦公室，“這是你的地方，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臺終端裏，最高權限。需要什麽，直接跟我說。”
支竹點點頭，在辦公桌前坐下。
“對了，”蘭斯像是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芯片遞給他，“這是某人托我轉交的，你的精神損失費。”
支竹接過芯片，插入終端。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程序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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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程的最後，還有一行伍仟手寫輸入的話：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這個，希望能彌補我的過失。】
支竹看著那行字，心裏又酸又軟。
那個笨蛋，連道歉都這麽實在。
他把軍方不外傳的系統核心代碼，就這麽給了他。
這份“賠禮”，其價值，足以買下他那棟公寓樓。
“他收到我寄的東西了嗎？”支竹輕聲問。
“收到了。”蘭斯靠在門框上，抱著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據說，那天第三集團軍的重力訓練室，半個世紀以來第一次，飄出了黃油和戀愛的酸臭味。”
支竹的臉紅了。
“雷毅教官說，伍仟像個傻子一樣，把那盒曲奇擺在訓練器械上，一邊練，一邊看，一邊笑。練完了，才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塊，那表情，比打了勝仗還高興。”
蘭斯學著伍仟的樣子，咧嘴笑了一下，要多傻有多傻。
支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行了，情況我匯報完了，你自己忙吧，我去給你安排宿舍。”蘭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支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看著屏幕上的代碼，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來了。
來到了伍仟的世界。
*
蘭斯給的案子確實很棘手，對方非常狡猾，留下的線索極少。
支竹沈浸在代碼的海洋裏，追蹤著那些蛛絲馬跡。
他工作起來，就會忘記時間。
等他從海量的數據中擡起頭時，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站起身，準備去蘭斯給他安排的宿舍。
他剛走出辦公室，就楞住了。
走廊的盡頭，靠墻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軍常服，身姿筆挺如松。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他轉過頭，看了過來。
是伍仟。
他瘦了一些，臉部的輪廓更加分明，眼神也比以前更加深沈。
他看到支竹，似乎也楞住了。
兩人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遙遙相望。
空氣仿佛凝固了。
支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想過他們會再見面，但沒想過會這麽快，這麽突然。
他該說什麽？
打個招呼？
說“嗨，好久不見”？
還是說“你的門鎖代碼我收到了”？
就在他腦子裏一團亂麻的時候，伍仟邁開長腿，向他走了過來。
“你……”伍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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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很緊，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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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伍仟把頭埋在支竹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很好吃。”
“但是……”
“下次別放那麽多糖了。”
“你本人，比曲奇甜多了。”
*
支竹整個人都僵在了伍仟的懷裏。
大腦因為那句“你本人比曲奇甜多了”而徹底宕機。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個男人，是去軍營裏進修了什麽奇怪的課程嗎？
為什麽一段時間不見，說話的風格變得如此直白又撩人？
“你放開我。”支竹聲音發顫，試圖掙紮，但伍仟的胳膊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不放。”伍仟耍賴似的，把臉在支竹的頸窩裏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大型犬，“放了你又跑了怎麽辦？”
溫熱的呼吸和發絲的觸感，讓支竹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誰要跑了？”支竹底氣不足地反駁，“我來這裏是工作的。”
“工作？”伍仟擡起頭，眼睛亮得驚人，“什麽工作？”
“安全局的臨時顧問。”
伍仟楞了一下，隨即狂喜的表情爬上他的臉。
他捧著支竹的臉，左看右看，像是要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真的？那你是不是要在這裏待很久？”
“看案子的進度。”支竹被他看得不自在，別開了臉。
“太好了！”伍仟高興得差點把支竹舉起來轉個圈。
“你先放開！”支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不僅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伍仟身上那股強大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包裹著他，讓他的心跳一直處在失控的邊緣。
“哦哦。”伍仟後知後覺地松開了他，但手還抓著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支竹終於有機會問出自己的問題，“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訓練或者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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