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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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族的秘密
無需儲靈符，比瑤歸擡手打了響指，周遭便有靈力催動，一個結界將他們這桌從飯堂切割出去。
比翼族調動自身靈力施法，無需依靠儲靈符。若是放在平時，他們可能會為被這結界吸引，但此刻顯然有更震撼的事值得他們關註。比瑤歸品了口茶，招來把扇子搖了起來。她那扇子是梅子紅色綢面，上用金線繡著比翼祥雲。稍一轉動，金線也跟著轉動光芒，映得整面扇子流光溢彩。這是個法寶，大家都意識到。
比瑤歸這副悠閑樣倒像極了個說書人，“山海經神獸的事不能多說，我倒可以說些別的給你們聽聽。”
“幾千年前一場動蕩，世間靈力枯竭，比翼鳥連同其餘山海經生物，也盡數消失在了人世間,只留了現在的比翼族和一些殘有異族血脈的人。鬥轉星移，那些人類的異族血脈越來越淡，我們比翼族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華夏最後異獸血脈。”
這是所有異士都知道的，也帶來了所有人的疑惑——比翼族只有女子，想要繁衍，便要與外族通婚。那究竟是靠什麽秘法，比翼族才能經過幾千年仍然純血。
難道……“只要真心相愛便能產生後代，比翼族的血脈是靠此純正嗎？前輩。”跟著剛剛比瑤歸所說，崇池推測問。
“是的。”
“為什麽？”崇池仍舊不明白。
比瑤歸卻並不急著回答，她眨了眨眼打趣道：“小池啊，你終於吃飽，人也活躍起來了呢。”
崇池一下紅了耳朵尖。他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太悶了，可思緒太亂，想提也著實提不起精力。而此刻思緒為何突然活躍了起來？
崇池喝了口茶，抿唇道：“聽到的東西太震撼了，很提神。”
所幸此刻沒人有空打趣他，八號小組全都眼神發亮，仔細地等待著比瑤歸的下文，生怕錯過一點細節。比瑤歸也輕易地放過了他，繼續說回她的書。
“一目一翼，相得乃飛。”
“這是山海經中對比翼鳥的記述。而如今的比翼族，並不完全於山海經所記。”
“現在的比翼族是被改造過的。你們一直猜測，這句話指的是比翼鳥從鳥被變成了人吧？”比瑤歸對外界的傳說向來有所耳聞，而見面前四人也都點頭，便輕笑著繼續道，“這猜測也是對的。但改造並不止於此。”
“一目一翼，相得乃飛，”比瑤歸又一次重覆了這句話，“比翼是貞忠愛情之鳥，除了這句古言所延伸出來的種種詩句傳說外，還因為，比翼一生只會尋得一個伴侶，而只需相愛，比翼蛋便會誕於天地，落在雌鳥的腹中。”
“原來是這樣啊，”雷迎爍感慨著點頭，可又疑惑，“但是現在不是只有雌比翼鳥嗎？那怎麽還能孕育下一代呢？難道只要有愛意，不是一定要有雄比翼的參與？人類是可以代替雄比翼的作用？”
比瑤歸笑得更歡了，她的眉和唇都彎成月牙的弧度，“那當然不是了。人的愛意固然也是愛，但雄鳥的參與是必不可缺的。這就得誇誇你們聰明的人類祖先了。”
“難道我們的祖先留下了什麽秘法符咒？”
“可比那聰明多了，一勞永逸呢。”
八號小組更提了精神，興致勃勃地等著比瑤歸說出什麽他們並不知道的古老秘史。崇池卻忽然想起自己見過多次的比翼神魂，那紅與青的羽翼，以及相互依靠的兩顆腦袋……似乎有東西一直被他所忽略了。他看著比瑤歸的眼神，總覺得不對……
而比瑤歸終於開口，她道：“你們的祖先捉了一對比翼鳥，將它們練成了一個雌雄共體的怪物。”
“……”
“……”
“……”
“？！”
不止是震驚，四人輕了呼吸，臉都白了一瞬。是了——比翼族和人族，在多年前，是世仇來著。他們忽然想起這一出來。而再看比瑤歸，她那彎彎的眉下，笑意卻只淺淺地浮在眼裏，就好像，落在了一塊看似單薄實則堅硬的冰上。
她不理會幾人的異樣，自顧自道：“那一年動蕩發生前，有一邪修捉了一對比翼鳥。他將這對比翼鳥煉作了一體，讓它們從肉身至魂魄都融合，變成了一個雌雄共體的怪物。為了保留比翼鳥孕育子嗣的能力，他將雌鳥放在了主位。之後，他又為這比翼煉制了人身，而又因雌主雄輔，這人身，這人身的子子孫孫，便都只能為女了。”
“從此以後，只要比翼人與他人相愛，這愛意便能使那畸形的神魂也陷入愛中，愛意夠濃，比翼人便會變回鳥身，生下比翼蛋。”
“這邪修本想禁錮比翼人為奴，還好老天有眼，那場浩劫後，世間靈力幾近消亡，邪修無了靈力，便與凡人無異，最後被那比翼人殺得神魂俱滅了。自此之後，她往南行，在無人的蠻荒之地安了命。”
比瑤歸不再笑了，甚至落寞了起來，“得了自由，但那又怎麽樣呢。自此之後，世間便只剩她。也只剩我們了……”
畸形的身體與靈魂，就算入了黃泉地府，前人可會認得這是自己的子孫？
最先打破沈默的，是崇池。他垂首開了口：“對不起前輩。是我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所有比翼族人。”
“誒，也不必說這個。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了。我同你們說這個，也不是為了和你們計較。只是說起我們比翼族的繁衍，便也多閑聊些罷了。畢竟都是歡歡的朋友嘛，知道些也無妨。”
“當然，閑聊的只要目的還是~”比瑤歸又看向蘇嘉佟，不忘本心道，“比翼族人就算與女子相愛也無妨的。我真的很欣賞你的聰慧。”
蘇嘉佟忙道：“謝謝前輩，但我是異性戀，對不起！”
“那真是可惜了，”比瑤歸惋惜道，“我還想著，你那麽認真，肯定能照顧好比翼蛋，讓小比翼茁壯成長的。”
“照顧？跟照顧小孩子一樣嗎？”
比瑤歸搖頭，“比翼族人懷孕一月，便會變回鳥身，產下一顆如珍珠的青、赤雙色蛋，這也是比翼族人唯一會被動變回鳥身的時候。而後，這顆蛋要由其戀人照料，約九個月，蛋會逐漸變大，最終幼獸破殼而出，兩月之後，變成人形。而在這兩月裏，最重要的，是鳥窩。”
眾人聞此皆是一楞，蘇嘉佟不可置信地重覆了一遍，“鳥窩？什麽？”竟如此原始？
“比翼並非因情欲交合而產生的生靈，而是因愛意產生的生靈。孵化所需，亦是愛意。新生兒能否產生，考驗的是雌雄鳥之間的愛意；蛋能否長在雌鳥腹中，考驗的是雌鳥對雄鳥的愛，而鳥窩，考驗的則是雄鳥對雌鳥的愛。從遠古起，比翼在繁衍前，雄鳥就要找種子親自種下，精心養育至少兩株植株三年，等到雌鳥懷孕，便用其中一株其做成鳥窩，再摘另一株的葉片用以墊底、遮風、避雨。而現在，這一任務便只能交到了比翼族人伴侶的手上。除此之外，比翼現，則大水發。比翼是好水之生靈，要近水源，幼鳥方能生得好。”
聽罷，饒是沈行川這個冷靜的人也不免唏噓道：“如此覆雜，怪不得，比翼族人稀少至此。”
“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比瑤歸偏了偏頭，然後轉回頭道：“神歡回來了，小故事會就到這吧，我們也該幹正事了。”
她最後叮囑道：“對了，比翼族的事是我和你們說的，要是你們在外亂傳的話，也是我抓。”
四人立即直了背，一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模樣。
比瑤歸滿意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五人又便回了食堂，八方寧的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繼續吃著他們的早點。而往遠處看，比神歡走過來了。
“媽，給你！”她將那請柬遞給比瑤歸，“我記得是在包裏，找了會找不著，找到最後才發現，原來在夾層。沒有等很久吧。誒，媽？你怎麽才吃了幾口？”
比神歡看著比瑤歸的碗，疑惑極了。
比瑤歸也並不瞞她，“剛剛有點無聊，就和他們聊了我們比翼的小故事。”
“是啊歡歡，你們比翼族的繁衍真的是太神奇，太童話了。”蘇嘉佟搖頭讚嘆道。
雖這麽說著，但幾人都在觀察比神歡臉色，怕她提起這畸形的身體生氣或哀傷。不過好在比神歡看著一切都好。
“那是，我們比翼可是純愛戰士，”比神歡驕傲哼哼，“我之前都不敢說，因為這些事是機密，也就我媽媽才能決定說不說。”
“你要是來承我衣缽，你也能。”
比神歡翻了個白眼，無語感嘆自己媽媽真是不忘初心。
“首先，不可能。然後，趕緊吃吧媽媽，你該幹正事了。剛剛我路上遇到小秋哥，他說，你要的人已經帶過來了。”
不情不願地，比神歡還是被提溜到了審訊室裏。
“誒，歡歡妹妹你來了，”看見她，蘇秋揮了揮手打趣，“我之前還想過你會不會突然有天被老大拽過來幫忙，沒想到還真的想象成真了哈哈哈。”
蘇秋是比瑤歸的助理，比比神歡大個五六歲，她高中時便認識他了。
比神歡有氣無力地揚起嘴角，以做回應。成真？成真代表什麽，代表她身邊危機四伏，稍不留神便會被拽上異士之道唄。
隔著單面可視的玻璃，她能看見另一邊正在收拾屋子，然後將一個戴著手銬的人帶進去坐下。這人她不認識，但大概能猜到這就是小秋哥剛剛說的人。她沒放在心上。
“媽媽呀，幹嘛又叫我們來啊，這不是你們八方寧的活嗎？想白賺我們聞粵的勞動力啊？你老這樣，我隊友哀怨起來我要哄很久的。”
“你就是來旁聽的，值幾個錢，”至於後半句嘛，比瑤歸示意她看旁邊那幾個乖寶寶，“有跟著我學習的機會，你確定他們不是慶幸而是哀怨？”
的確，好不容易遇到比瑤歸這樣厲害的前輩，他們幾人都認真極了，已好好坐在了旁側的小板凳上等待安排。比神歡又想起他們表現好了會升職的事。
算了，他們升職要緊，我得好好配合才行。抉擇一番，比神歡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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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年前一場動蕩，世間靈力枯竭，比翼鳥連同其餘山海經生物，也盡數消失在了人世間,只留了現在的比翼族和一些殘有異族血脈的人。鬥轉星移，那些人類的異族血脈越來越淡，我們比翼族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華夏最後異獸血脈。”
這是所有異士都知道的，也帶來了所有人的疑惑——比翼族只有女子，想要繁衍，便要與外族通婚。那究竟是靠什麽秘法，比翼族才能經過幾千年仍然純血。
難道……“只要真心相愛便能產生後代，比翼族的血脈是靠此純正嗎？前輩。”跟著剛剛比瑤歸所說，崇池推測問。
“是的。”
“為什麽？”崇池仍舊不明白。
比瑤歸卻並不急著回答，她眨了眨眼打趣道：“小池啊，你終於吃飽，人也活躍起來了呢。”
崇池一下紅了耳朵尖。他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太悶了，可思緒太亂，想提也著實提不起精力。而此刻思緒為何突然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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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一翼，相得乃飛。”
“這是山海經中對比翼鳥的記述。而如今的比翼族，並不完全於山海經所記。”
“現在的比翼族是被改造過的。你們一直猜測，這句話指的是比翼鳥從鳥被變成了人吧？”比瑤歸對外界的傳說向來有所耳聞，而見面前四人也都點頭，便輕笑著繼續道，“這猜測也是對的。但改造並不止於此。”
“一目一翼，相得乃飛，”比瑤歸又一次重覆了這句話，“比翼是貞忠愛情之鳥，除了這句古言所延伸出來的種種詩句傳說外，還因為，比翼一生只會尋得一個伴侶，而只需相愛，比翼蛋便會誕於天地，落在雌鳥的腹中。”
“原來是這樣啊，”雷迎爍感慨著點頭，可又疑惑，“但是現在不是只有雌比翼鳥嗎？那怎麽還能孕育下一代呢？難道只要有愛意，不是一定要有雄比翼的參與？人類是可以代替雄比翼的作用？”
比瑤歸笑得更歡了，她的眉和唇都彎成月牙的弧度，“那當然不是了。人的愛意固然也是愛，但雄鳥的參與是必不可缺的。這就得誇誇你們聰明的人類祖先了。”
“難道我們的祖先留下了什麽秘法符咒？”
“可比那聰明多了，一勞永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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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瑤歸終於開口，她道：“你們的祖先捉了一對比翼鳥，將它們練成了一個雌雄共體的怪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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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震驚，四人輕了呼吸，臉都白了一瞬。是了——比翼族和人族，在多年前，是世仇來著。他們忽然想起這一出來。而再看比瑤歸，她那彎彎的眉下，笑意卻只淺淺地浮在眼裏，就好像，落在了一塊看似單薄實則堅硬的冰上。
她不理會幾人的異樣，自顧自道：“那一年動蕩發生前，有一邪修捉了一對比翼鳥。他將這對比翼鳥煉作了一體，讓它們從肉身至魂魄都融合，變成了一個雌雄共體的怪物。為了保留比翼鳥孕育子嗣的能力，他將雌鳥放在了主位。之後，他又為這比翼煉制了人身，而又因雌主雄輔，這人身，這人身的子子孫孫，便都只能為女了。”
“從此以後，只要比翼人與他人相愛，這愛意便能使那畸形的神魂也陷入愛中，愛意夠濃，比翼人便會變回鳥身，生下比翼蛋。”
“這邪修本想禁錮比翼人為奴，還好老天有眼，那場浩劫後，世間靈力幾近消亡，邪修無了靈力，便與凡人無異，最後被那比翼人殺得神魂俱滅了。自此之後，她往南行，在無人的蠻荒之地安了命。”
比瑤歸不再笑了，甚至落寞了起來，“得了自由，但那又怎麽樣呢。自此之後，世間便只剩她。也只剩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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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打破沈默的，是崇池。他垂首開了口：“對不起前輩。是我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所有比翼族人。”
“誒，也不必說這個。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了。我同你們說這個，也不是為了和你們計較。只是說起我們比翼族的繁衍，便也多閑聊些罷了。畢竟都是歡歡的朋友嘛，知道些也無妨。”
“當然，閑聊的只要目的還是~”比瑤歸又看向蘇嘉佟，不忘本心道，“比翼族人就算與女子相愛也無妨的。我真的很欣賞你的聰慧。”
蘇嘉佟忙道：“謝謝前輩，但我是異性戀，對不起！”
“那真是可惜了，”比瑤歸惋惜道，“我還想著，你那麽認真，肯定能照顧好比翼蛋，讓小比翼茁壯成長的。”
“照顧？跟照顧小孩子一樣嗎？”
比瑤歸搖頭，“比翼族人懷孕一月，便會變回鳥身，產下一顆如珍珠的青、赤雙色蛋，這也是比翼族人唯一會被動變回鳥身的時候。而後，這顆蛋要由其戀人照料，約九個月，蛋會逐漸變大，最終幼獸破殼而出，兩月之後，變成人形。而在這兩月裏，最重要的，是鳥窩。”
眾人聞此皆是一楞，蘇嘉佟不可置信地重覆了一遍，“鳥窩？什麽？”竟如此原始？
“比翼並非因情欲交合而產生的生靈，而是因愛意產生的生靈。孵化所需，亦是愛意。新生兒能否產生，考驗的是雌雄鳥之間的愛意；蛋能否長在雌鳥腹中，考驗的是雌鳥對雄鳥的愛，而鳥窩，考驗的則是雄鳥對雌鳥的愛。從遠古起，比翼在繁衍前，雄鳥就要找種子親自種下，精心養育至少兩株植株三年，等到雌鳥懷孕，便用其中一株其做成鳥窩，再摘另一株的葉片用以墊底、遮風、避雨。而現在，這一任務便只能交到了比翼族人伴侶的手上。除此之外，比翼現，則大水發。比翼是好水之生靈，要近水源，幼鳥方能生得好。”
聽罷，饒是沈行川這個冷靜的人也不免唏噓道：“如此覆雜，怪不得，比翼族人稀少至此。”
“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比瑤歸偏了偏頭，然後轉回頭道：“神歡回來了，小故事會就到這吧，我們也該幹正事了。”
她最後叮囑道：“對了，比翼族的事是我和你們說的，要是你們在外亂傳的話，也是我抓。”
四人立即直了背，一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模樣。
比瑤歸滿意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五人又便回了食堂，八方寧的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繼續吃著他們的早點。而往遠處看，比神歡走過來了。
“媽，給你！”她將那請柬遞給比瑤歸，“我記得是在包裏，找了會找不著，找到最後才發現，原來在夾層。沒有等很久吧。誒，媽？你怎麽才吃了幾口？”
比神歡看著比瑤歸的碗，疑惑極了。
比瑤歸也並不瞞她，“剛剛有點無聊，就和他們聊了我們比翼的小故事。”
“是啊歡歡，你們比翼族的繁衍真的是太神奇，太童話了。”蘇嘉佟搖頭讚嘆道。
雖這麽說著，但幾人都在觀察比神歡臉色，怕她提起這畸形的身體生氣或哀傷。不過好在比神歡看著一切都好。
“那是，我們比翼可是純愛戰士，”比神歡驕傲哼哼，“我之前都不敢說，因為這些事是機密，也就我媽媽才能決定說不說。”
“你要是來承我衣缽，你也能。”
比神歡翻了個白眼，無語感嘆自己媽媽真是不忘初心。
“首先，不可能。然後，趕緊吃吧媽媽，你該幹正事了。剛剛我路上遇到小秋哥，他說，你要的人已經帶過來了。”
不情不願地，比神歡還是被提溜到了審訊室裏。
“誒，歡歡妹妹你來了，”看見她，蘇秋揮了揮手打趣，“我之前還想過你會不會突然有天被老大拽過來幫忙，沒想到還真的想象成真了哈哈哈。”
蘇秋是比瑤歸的助理，比比神歡大個五六歲，她高中時便認識他了。
比神歡有氣無力地揚起嘴角，以做回應。成真？成真代表什麽，代表她身邊危機四伏，稍不留神便會被拽上異士之道唄。
隔著單面可視的玻璃，她能看見另一邊正在收拾屋子，然後將一個戴著手銬的人帶進去坐下。這人她不認識，但大概能猜到這就是小秋哥剛剛說的人。她沒放在心上。
“媽媽呀，幹嘛又叫我們來啊，這不是你們八方寧的活嗎？想白賺我們聞粵的勞動力啊？你老這樣，我隊友哀怨起來我要哄很久的。”
“你就是來旁聽的，值幾個錢，”至於後半句嘛，比瑤歸示意她看旁邊那幾個乖寶寶，“有跟著我學習的機會，你確定他們不是慶幸而是哀怨？”
的確，好不容易遇到比瑤歸這樣厲害的前輩，他們幾人都認真極了，已好好坐在了旁側的小板凳上等待安排。比神歡又想起他們表現好了會升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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