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命運的倒影（一） 林暉的邀約：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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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命運的倒影（一） 林暉的邀約：來皇宮……
“那時我和朋友們在玩一款名叫《文明角逐》的游戲, 它是一款風靡在幾十年前的游戲了，知道這個游戲名字的人恐怕和我一樣蒼老。有次我對蘇愈說，我們再像年輕時玩局角逐吧, 但等我們搜索游戲登陸界面，才發現角逐已經關服很多年了。”
“所以那是我最後一次玩角逐, 我當時卻對此毫不知情。打游戲時蘇愈坐在我的左邊，他那會甚至還不是我的男友, 林暉則坐在我的右邊，對, 是林暉。”
“我記得我在游戲裏馬不停蹄地摧毀了好幾個文明, 因為我想早點找到蘇愈，接著就發生了件很有意思的事……但這件事情我得保密。我只能說那局游戲簡直酷似我們的一生, 可就跟我十幾年後才發現角逐已經停服一樣, 我也是這幾天才意識到這點。”
“現在你們明白命運這個詞了嗎，命運就是後知後覺。”
洛暮一路平推至江河平原的最東側，她已征服黃淵、靛汐、藍臺、橙陽、青河五個文明, 黃淵文明的操控者甄凱璇在亡國的最後時刻向她發來了私聊。
她問：是不是小暮？
洛暮用句號回覆了她。
現在阻擋在洛暮身前的只剩下紫宸文明, 可還沒等她持續三回合的休養生息國策結束，已經有人向紫宸文明發動了進攻。
對方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紫宸文明, 並將它納入版圖，等到洛暮可以開啟下輪行動時, 她的對面已經矗立著一個名為科爾多瓦的龐大帝國。
科爾多瓦。
洛暮在心中輕輕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
游戲中所有的文明名字都是隨機匹配的，但這個帝國的名字讓洛暮不由自主念出那句詩。
“即便將路途牢記心中，我永遠也到不了科爾多瓦。遙遠的、孤寂的科爾多瓦。”
她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帝國, 對方的強盛令她讚嘆，可想而知這一紀它也在不斷征服文明，洛暮自西向東, 它則自東向西，兩個帝國最終接壤。
洛暮立刻轉向左手邊的蘇愈，他正專註於面前的虛擬屏幕，表情有點嚴肅，她問：“蘇愈，我在游戲裏遇見一個叫科爾多瓦的帝國，是你嗎？”
“是我。”林暉於一旁淡淡道。
“好尷尬，接下來誰也不許和我說話。”洛暮扶住額頭，“救命，人怎麽可以做出這麽尷尬的事情。”
“沒關系啊，我不在意。”蘇愈微笑道，他還覺得洛暮窘迫的樣子很可愛。
“我也不在意。”林暉同樣大度，他也覺得洛暮窘迫的模樣很可愛。
“可是我在意，我的一世英名毀了。”洛暮很痛苦，“我要像伊阿古那樣發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說一句話。以後我再也不開口了。”
其他兩人立刻表示了激烈的反對，他們的共識是如果洛暮不說話，那這個世界簡直是索然無味。
這一出烏龍完全打破了游戲開始以來三人的沈浸狀態，洛暮勉強克服了尷尬情緒後，他們在現實中交流起來。
“師兄你在哪裏？我為了找你已經要把這片大陸殺穿了。”洛暮問，“在系統的成就中，我是屠戮世界的王者——哎呀，搞得我像是戰爭狂人。”
“他在另一片大陸上，和我們隔了片海，你深居內陸看不到他，但我這邊可以。”林暉回答，“蘇愈正被他那個大陸的所有國家聯合起來進攻，不過我看他游刃有餘。”
“蘇愈在哪裏都樹敵如林。”洛暮呵呵一笑，“現實中也好，游戲中也好，我懷疑他享受這種感覺。蘇愈就是如此，戰必覆人之軍，攻必淩人之城。是不是呀，蘇愈？”
“也許你說對了。”蘇愈噙著淡淡的笑意，“你們那邊呢。”
“我們在賭上國運廝殺。”洛暮說。
洛暮和林暉早已在游戲裏打得死去活來。
兩人都皺著眉，全神貫註地琢磨如何整死對方，洛暮很少遇見這樣難啃的硬骨頭，她敢發誓現實中打仗林暉絕對不會比她強，但在紙上談兵這方面，太子殿下的理論水平還是非常高的，他們打得兩敗俱傷。
這種熟悉的對抗讓他們想起一些久遠的回憶，兩人的對話也越來越熟稔，後來林暉會開玩笑說，如果不知道如何跟一個老朋友敘舊，那就坐下來打局游戲吧，至少我和洛暮是這樣的。
蘇愈已經平定了他那片大陸上所有的反對者，屏幕上彈出成就【世界是我的牡蠣，任我撬開享用】，這時他終於有閑情逸致來欣賞洛暮和林暉的角逐。
他看的自然是洛暮的屏幕。
洛暮和林暉的文明在鬥爭中來到了第三紀，工業紀元。
這個紀元，兩人的戰爭模式更加高級，也愈發偏向現代戰爭的形式，蘇愈饒有興致地看著洛暮閃擊林暉的工業城市，又因為防備空虛被林暉的軍隊越過防線直逼首都。
“你該回防了，或者遷都。”蘇愈笑道，“再這樣下去，我害怕你被林暉滅國，那樣就進入不到下個紀元。”
“洛暮就是如此，只熱衷進攻，卻疏於防備。”林暉火上澆油，十分愉悅，“我現在離你的首都只有七十公裏，如果你願意跟我簽訂和平條約，也許我還能寬宏大量一下。”
“和你簽訂條約？你只會讓我簽不平等條約。”洛暮冷冷一笑，“終於輪到我說那句話了嗎——陛下，這條約我不能簽啊！簽了我就變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了！”
林暉忍俊不禁：“那怎麽辦？洛少校，你如此寧死不屈，我已經替你感到遺憾了。你在游戲裏和我死鬥了數個世紀，想到要失去你這位忠誠的敵人，我竟有點不舍。”
“我比較建議你遷都，用空間換取時間。”蘇愈說，“但問題在於你的工業城市幾乎都在東部，一旦舍棄首都後撤，很容易一潰千裏，這些工業城市都會落入林暉手中，再反擊就很難了。”
“她放棄首都，退守西部的山地，目前我的機動軍隊確實難以在山地與她作戰，這樣洛暮可以保存政權進入下一紀。”林暉看著眼前的局勢，中肯地評價，“可這樣一來她的國力已經大幅下降，那時該如何翻盤，或許嘗試一下和大洋彼岸的你結盟？”
蘇愈笑而不語。
洛暮遠離虛擬屏幕，欣賞著自己當前火燒眉毛的局面，竟然絲毫不見驚慌，蘇愈和林暉則不約而同地停下自己手中的操作，將目光投向她的屏幕。
“實乃危急存亡之秋也。”洛暮感嘆道，“不知道我的忠志之士都在哪裏呢？”
“與其在這裏大發感慨，不如早點簽條約。”林暉微笑道，“提示你，下回合開始後，我的軍隊就要進攻你的首都了。”
“唉，大軍壓境，好害怕啊。”洛暮幽幽地說，“怎麽辦，要不我向林暉投降算了，簽個不平等條約，委曲求全。蘇愈，你意下如何呢？”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恐怕他提出的條件會很兇險，一不小心就要喪失主權了。謹慎考慮，洛領袖。”
蘇愈覺得洛暮左右為難的樣子真有意思，但他又感到沒那麽簡單，如果洛暮真的意識到壓力，恐怕沒心情和他們在這裏聊天。
“我倒也不至於那麽過分。”林暉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外交關系，“雖然我和洛暮的國家關系是死敵，從古典紀元打到工業紀元，血仇累累。”
“所以你們現在都覺得我窮途末路了？”洛暮忽然笑道，“哈哈！其實你們兩個都被我騙了！”
聞言，蘇愈與林暉齊齊挑眉，他們一個清雋淩厲，一個秀麗冷漠，氣質反差鮮明，洛暮心說實在是兩個大帥哥，面對你們，也只有我才能坐懷不亂。
她唰地坐起來，侃侃而談：“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二位都覺得我如今是被困垓下，仿佛這局面對我註定兇多吉少。想我之前蕩平江河平原，逼迫林暉數次簽訂城下之盟，邊境城池幾度易主。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怎麽現在他只是快打到我的首都，就仿佛我已一敗塗地了？”
他們只聽她擲地有聲道：“無論怎樣，盡管林暉已經打到了我的家門口，但我還是要說，這次會戰，優勢在我！”
話音剛落，三人同時大笑起來，林暉邊笑邊說：“好氣魄！那我就揮師西進了，自信的洛領袖。”
“來吧，科爾多瓦的陛下。”洛暮說，“看好了，蘇愈將軍，你會發現優勢真的在我。”
【系統判定：國家團結值高於90，民族意識值高於85，領袖威望值高於90，核心工業區戰略轉移完成度75%，預備役部隊動員響應率100%，後方民眾支援意願高於95%。】
【觸發事件：兵臨城下·礪劍】
【警報響徹全境！敵人的機械化軍團已突破防線，先鋒裝甲集群距首都僅五十公裏，炮火覆蓋範圍已觸及城郊防禦工事，工業紀元的鋼鐵洪流，正在威脅您偉大的首都。】
【但領袖與首都同在。危機面前，領袖並未選擇離開她光榮的首都，她登上閱兵的高臺，宣誓與首都共存亡。】
【臨時增益生效：所有守城部隊士氣值提高上限至150%，攻擊、防禦、機動屬性同步提升40%；後方志願支援隊每回合將帶來三批戰略物資補給；防禦工事修覆速度提升60%，受損防守單位可快速恢覆作戰能力！】
“謔。”林暉淡淡一笑，“原來這就是你的國家機器。”
“是的，等我們這一仗打完，工業紀元就要結束了。”洛暮輕聲說，“文明的成長真快啊，馬上就要到我們如今的科技水平了。”
“我們的科技水平也並不高明，至少遠遠不及角逐中描繪的太空時代。”蘇愈看著屏幕上的戰火紛飛，“我們的科技是退化過的，如今只剩下一雙勉強能遨游太空的翅膀。”
“這雙翅膀也搖搖欲墜了。”洛暮笑道，“蠟做的翅膀。”
林暉瞇起眼睛，目光雖仍落在屏幕上，其中的戰意已經散去，仿佛眼前的勝負變得索然無味，他話鋒悄然一轉，問道：“洛暮，聚會結束後你有什麽安排嗎？”
“哦？”洛暮略顯意外，旋即答道，“暫時沒有，到時候我準備和蘇愈一起走。”
“是嗎？”林暉的視線輕巧地掠過洛暮，轉向另一側，“那蘇愈，我也問問你——你們聚會結束後，要來皇宮做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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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和朋友們在玩一款名叫《文明角逐》的游戲, 它是一款風靡在幾十年前的游戲了，知道這個游戲名字的人恐怕和我一樣蒼老。有次我對蘇愈說，我們再像年輕時玩局角逐吧, 但等我們搜索游戲登陸界面，才發現角逐已經關服很多年了。”
“所以那是我最後一次玩角逐, 我當時卻對此毫不知情。打游戲時蘇愈坐在我的左邊，他那會甚至還不是我的男友, 林暉則坐在我的右邊，對, 是林暉。”
“我記得我在游戲裏馬不停蹄地摧毀了好幾個文明, 因為我想早點找到蘇愈，接著就發生了件很有意思的事……但這件事情我得保密。我只能說那局游戲簡直酷似我們的一生, 可就跟我十幾年後才發現角逐已經停服一樣, 我也是這幾天才意識到這點。”
“現在你們明白命運這個詞了嗎，命運就是後知後覺。”
洛暮一路平推至江河平原的最東側，她已征服黃淵、靛汐、藍臺、橙陽、青河五個文明, 黃淵文明的操控者甄凱璇在亡國的最後時刻向她發來了私聊。
她問：是不是小暮？
洛暮用句號回覆了她。
現在阻擋在洛暮身前的只剩下紫宸文明, 可還沒等她持續三回合的休養生息國策結束，已經有人向紫宸文明發動了進攻。
對方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紫宸文明, 並將它納入版圖，等到洛暮可以開啟下輪行動時, 她的對面已經矗立著一個名為科爾多瓦的龐大帝國。
科爾多瓦。
洛暮在心中輕輕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
游戲中所有的文明名字都是隨機匹配的，但這個帝國的名字讓洛暮不由自主念出那句詩。
“即便將路途牢記心中，我永遠也到不了科爾多瓦。遙遠的、孤寂的科爾多瓦。”
她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帝國, 對方的強盛令她讚嘆，可想而知這一紀它也在不斷征服文明，洛暮自西向東, 它則自東向西，兩個帝國最終接壤。
洛暮立刻轉向左手邊的蘇愈，他正專註於面前的虛擬屏幕，表情有點嚴肅，她問：“蘇愈，我在游戲裏遇見一個叫科爾多瓦的帝國，是你嗎？”
“是我。”林暉於一旁淡淡道。
“好尷尬，接下來誰也不許和我說話。”洛暮扶住額頭，“救命，人怎麽可以做出這麽尷尬的事情。”
“沒關系啊，我不在意。”蘇愈微笑道，他還覺得洛暮窘迫的樣子很可愛。
“我也不在意。”林暉同樣大度，他也覺得洛暮窘迫的模樣很可愛。
“可是我在意，我的一世英名毀了。”洛暮很痛苦，“我要像伊阿古那樣發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說一句話。以後我再也不開口了。”
其他兩人立刻表示了激烈的反對，他們的共識是如果洛暮不說話，那這個世界簡直是索然無味。
這一出烏龍完全打破了游戲開始以來三人的沈浸狀態，洛暮勉強克服了尷尬情緒後，他們在現實中交流起來。
“師兄你在哪裏？我為了找你已經要把這片大陸殺穿了。”洛暮問，“在系統的成就中，我是屠戮世界的王者——哎呀，搞得我像是戰爭狂人。”
“他在另一片大陸上，和我們隔了片海，你深居內陸看不到他，但我這邊可以。”林暉回答，“蘇愈正被他那個大陸的所有國家聯合起來進攻，不過我看他游刃有餘。”
“蘇愈在哪裏都樹敵如林。”洛暮呵呵一笑，“現實中也好，游戲中也好，我懷疑他享受這種感覺。蘇愈就是如此，戰必覆人之軍，攻必淩人之城。是不是呀，蘇愈？”
“也許你說對了。”蘇愈噙著淡淡的笑意，“你們那邊呢。”
“我們在賭上國運廝殺。”洛暮說。
洛暮和林暉早已在游戲裏打得死去活來。
兩人都皺著眉，全神貫註地琢磨如何整死對方，洛暮很少遇見這樣難啃的硬骨頭，她敢發誓現實中打仗林暉絕對不會比她強，但在紙上談兵這方面，太子殿下的理論水平還是非常高的，他們打得兩敗俱傷。
這種熟悉的對抗讓他們想起一些久遠的回憶，兩人的對話也越來越熟稔，後來林暉會開玩笑說，如果不知道如何跟一個老朋友敘舊，那就坐下來打局游戲吧，至少我和洛暮是這樣的。
蘇愈已經平定了他那片大陸上所有的反對者，屏幕上彈出成就【世界是我的牡蠣，任我撬開享用】，這時他終於有閑情逸致來欣賞洛暮和林暉的角逐。
他看的自然是洛暮的屏幕。
洛暮和林暉的文明在鬥爭中來到了第三紀，工業紀元。
這個紀元，兩人的戰爭模式更加高級，也愈發偏向現代戰爭的形式，蘇愈饒有興致地看著洛暮閃擊林暉的工業城市，又因為防備空虛被林暉的軍隊越過防線直逼首都。
“你該回防了，或者遷都。”蘇愈笑道，“再這樣下去，我害怕你被林暉滅國，那樣就進入不到下個紀元。”
“洛暮就是如此，只熱衷進攻，卻疏於防備。”林暉火上澆油，十分愉悅，“我現在離你的首都只有七十公裏，如果你願意跟我簽訂和平條約，也許我還能寬宏大量一下。”
“和你簽訂條約？你只會讓我簽不平等條約。”洛暮冷冷一笑，“終於輪到我說那句話了嗎——陛下，這條約我不能簽啊！簽了我就變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了！”
林暉忍俊不禁：“那怎麽辦？洛少校，你如此寧死不屈，我已經替你感到遺憾了。你在游戲裏和我死鬥了數個世紀，想到要失去你這位忠誠的敵人，我竟有點不舍。”
“我比較建議你遷都，用空間換取時間。”蘇愈說，“但問題在於你的工業城市幾乎都在東部，一旦舍棄首都後撤，很容易一潰千裏，這些工業城市都會落入林暉手中，再反擊就很難了。”
“她放棄首都，退守西部的山地，目前我的機動軍隊確實難以在山地與她作戰，這樣洛暮可以保存政權進入下一紀。”林暉看著眼前的局勢，中肯地評價，“可這樣一來她的國力已經大幅下降，那時該如何翻盤，或許嘗試一下和大洋彼岸的你結盟？”
蘇愈笑而不語。
洛暮遠離虛擬屏幕，欣賞著自己當前火燒眉毛的局面，竟然絲毫不見驚慌，蘇愈和林暉則不約而同地停下自己手中的操作，將目光投向她的屏幕。
“實乃危急存亡之秋也。”洛暮感嘆道，“不知道我的忠志之士都在哪裏呢？”
“與其在這裏大發感慨，不如早點簽條約。”林暉微笑道，“提示你，下回合開始後，我的軍隊就要進攻你的首都了。”
“唉，大軍壓境，好害怕啊。”洛暮幽幽地說，“怎麽辦，要不我向林暉投降算了，簽個不平等條約，委曲求全。蘇愈，你意下如何呢？”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恐怕他提出的條件會很兇險，一不小心就要喪失主權了。謹慎考慮，洛領袖。”
蘇愈覺得洛暮左右為難的樣子真有意思，但他又感到沒那麽簡單，如果洛暮真的意識到壓力，恐怕沒心情和他們在這裏聊天。
“我倒也不至於那麽過分。”林暉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外交關系，“雖然我和洛暮的國家關系是死敵，從古典紀元打到工業紀元，血仇累累。”
“所以你們現在都覺得我窮途末路了？”洛暮忽然笑道，“哈哈！其實你們兩個都被我騙了！”
聞言，蘇愈與林暉齊齊挑眉，他們一個清雋淩厲，一個秀麗冷漠，氣質反差鮮明，洛暮心說實在是兩個大帥哥，面對你們，也只有我才能坐懷不亂。
她唰地坐起來，侃侃而談：“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二位都覺得我如今是被困垓下，仿佛這局面對我註定兇多吉少。想我之前蕩平江河平原，逼迫林暉數次簽訂城下之盟，邊境城池幾度易主。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怎麽現在他只是快打到我的首都，就仿佛我已一敗塗地了？”
他們只聽她擲地有聲道：“無論怎樣，盡管林暉已經打到了我的家門口，但我還是要說，這次會戰，優勢在我！”
話音剛落，三人同時大笑起來，林暉邊笑邊說：“好氣魄！那我就揮師西進了，自信的洛領袖。”
“來吧，科爾多瓦的陛下。”洛暮說，“看好了，蘇愈將軍，你會發現優勢真的在我。”
【系統判定：國家團結值高於90，民族意識值高於85，領袖威望值高於90，核心工業區戰略轉移完成度75%，預備役部隊動員響應率100%，後方民眾支援意願高於95%。】
【觸發事件：兵臨城下·礪劍】
【警報響徹全境！敵人的機械化軍團已突破防線，先鋒裝甲集群距首都僅五十公裏，炮火覆蓋範圍已觸及城郊防禦工事，工業紀元的鋼鐵洪流，正在威脅您偉大的首都。】
【但領袖與首都同在。危機面前，領袖並未選擇離開她光榮的首都，她登上閱兵的高臺，宣誓與首都共存亡。】
【臨時增益生效：所有守城部隊士氣值提高上限至150%，攻擊、防禦、機動屬性同步提升40%；後方志願支援隊每回合將帶來三批戰略物資補給；防禦工事修覆速度提升60%，受損防守單位可快速恢覆作戰能力！】
“謔。”林暉淡淡一笑，“原來這就是你的國家機器。”
“是的，等我們這一仗打完，工業紀元就要結束了。”洛暮輕聲說，“文明的成長真快啊，馬上就要到我們如今的科技水平了。”
“我們的科技水平也並不高明，至少遠遠不及角逐中描繪的太空時代。”蘇愈看著屏幕上的戰火紛飛，“我們的科技是退化過的，如今只剩下一雙勉強能遨游太空的翅膀。”
“這雙翅膀也搖搖欲墜了。”洛暮笑道，“蠟做的翅膀。”
林暉瞇起眼睛，目光雖仍落在屏幕上，其中的戰意已經散去，仿佛眼前的勝負變得索然無味，他話鋒悄然一轉，問道：“洛暮，聚會結束後你有什麽安排嗎？”
“哦？”洛暮略顯意外，旋即答道，“暫時沒有，到時候我準備和蘇愈一起走。”
“是嗎？”林暉的視線輕巧地掠過洛暮，轉向另一側，“那蘇愈，我也問問你——你們聚會結束後，要來皇宮做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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