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拐角處（一） 路遇歹徒！自信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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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拐角處（一） 路遇歹徒！自信迎戰！……
等他們所有人返回克萊嶺時, 天色已經大亮。
清點人員，簡單地匯報總結，然後上車返回軍營。唯一不同的是三連的車上多了兩個人, 莫斯和王巖慚愧且慶幸地坐在角落，任三連的戰士們好奇且戲謔地打量。
畢竟試圖翻越蒙特山脈這個舉動實在是驚世駭俗, 盡管沒有成功，但在軍隊裏也夠他們拿出來笑個十幾年了。
最開始眾人還維持沈默, 試圖不拿“你們逃亡這一路上有什麽心得體會”這種尷尬的話題去打擾兩位新人。
可返程路上太過無聊，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 戰士們幾番眼神的交流過後, 吳肖利站出來：“那個……”
他一開口就卡殼了，他突然把人家名字忘掉了, 但他靈機一動：“蒙特兄！”
這個稱呼仿佛一個開關, 三連的車廂內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高餘說：“餵！人家叫莫斯！”
“哦哦，原來是莫斯兄！哎呀, 抱歉抱歉, 我剛才失憶了，不好意思。”吳肖利趕緊說。
“沒關系。”還沒有適應三連這種活躍的氣氛, 莫斯回答時竟然有些靦腆，這態度同他兇悍的氣質很不般配, 看著十分滑稽。
潘恩幽幽地說：“遲了，遲了。從此之後，莫斯會永遠失去他的名字。”
又是一陣低笑。
“有那麽誇張麽？”吳肖利瞥了眼車廂裏的另一個人, 忽然壓低聲音，“噓，小聲點。連長睡著了。”
戰士們微微一驚, 不約而同朝洛暮的方向看去。大概是長久的奔波真的累到她了，洛暮上車時就選了另一個角落，此刻她手肘抵著欄桿，手背撐住額頭，這個姿勢讓人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但所有上過學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學生上課時偽裝清醒的經典姿勢。如果洛暮撐的是課桌底下還攤本書，那就更經典了。
他們心說連長看不出你……還挺嫻熟的啊，當年讀書時沒少上課睡覺吧。
“不影響，你們繼續說。”那個似乎在熟睡的人冷不防開口。
戰士們俱是後背一涼，不禁揣測連長這可怕的洞察力究竟是天生的，還是當年課上躲老師時練就的。
如果洛暮能聽到他們的心聲，她肯定會說我還需要躲老師麽？我那些年都是光明正大睡覺。反正沒有老師會找她的麻煩，他們都說洛暮同學一定有她自己的節奏，我們不要打擾她。
“怎麽不說了？繼續說，我要聽。”
沒有聽到後續，洛暮放下手看向眾人，臉上罕見地帶著倦意。
她真的感到有點疲憊，按理說翻山越嶺對她不過小菜一碟，可救莫斯二人時動用的心流燒去她大半精力，後面又同馮·萊恩較量了一場。這會完全是動都不想動。
“不不不——連長你睡吧。”眾人異口同聲。
他們心說連長你都困成這樣了，我們還怎麽好意思說話，打擾你休息我們豈不是罪該萬死。
“哎呀，搞得好像我很獨裁一樣。”見狀洛暮淡淡地笑了，“你們說你們的，我睡我的。肖利，你難道不想講講你和潘恩的英勇事跡嗎？”
吳肖利低笑：“連長你都這麽說了，我們就真的繼續講了啊。”
“講吧，我其實蠻喜歡熱鬧的。”洛暮覆又閉上眼睛。
她沒有說謊，洛暮喜歡睡覺時旁邊有人在的感覺，她對幸福的定義就是不孤單。當年她和陳硯澤出去旅游，結果陳硯澤突然收到份文件，深夜開電腦敲到淩晨，而洛暮聽著她的鍵盤聲入睡。
第二天陳硯澤問小暮我昨晚有吵到你嗎？洛暮說怎麽會，你明白這種睡著時身邊有人在的幸福感嗎，好安心好感動我要以身相許嘍。陳硯澤聽到後沈默幾秒，最後她摸摸洛暮的腦袋說所以你就是……她沒再說下去。
得到官方許可的戰士們繼續聊天。
在莫斯吞吞吐吐講完他和王巖的蒙特山逃亡計劃及經歷後，吳肖利又添油加醋地把自己與潘恩搏鬥巨熊的事跡講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中，潘恩嚇得從山崖上滾下來這個情節變成了“潘恩擡頭一望，原來平臺上早就守了只巨熊。他當機立斷，松手從山崖上跳下，借力從險境中逃離！”。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猶豫是否開槍變成了“我與潘恩心照不宣，對視一眼就同時下定決心要將面前的危機鏟除，於是我們拔槍瞄準……”
他們屢發不中的窘境變成了“喝呀！顯然我們的子彈對它造成了極大威脅，那只熊立刻化作一道黑影從山腰竄下，那個速度！一眨眼就到了我們面前。”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以至於竟然沒有人提出質疑，譬如你們既然造成了極大威脅，那熊怎麽還一個勁沖你們來，它不該溜之大吉嗎。難道熊也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高貴品質？
吳肖利顯然已經沈浸在他的英雄敘事中，作為知情人的潘恩捂著臉不忍細聽。他真的沒有吳肖利那種恐怖的心理素質，居然能把抱頭鼠竄講成威風凜凜，把丟盔卸甲講成胸有成竹。
所以後人都說吳肖利將軍的采訪呢，你信三分就夠了，李秋陽將軍的采訪也不能全信，他思維容易發散。論真實性和嚴謹性還得是蘇愈元帥，可惜人家不太露面，除非你邀請到了洛暮元帥。
而吳肖利將軍就很喜歡拋頭露面，他退休後不是還投身影視行業了麽，凈拍英雄大片，酷愛五毛特效！
吳肖利興致勃勃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潘恩抽出匕首要與巨熊搏鬥，這是何等的勇氣與決心啊！不過他不用冒著這樣的危險了，因為他的英雄——我來了！我轉身對準巨熊的胸口，一聲槍響！巨熊緩緩倒地。”
“喔——”大家發出驚嘆。
這倒不是因為吳肖利的精彩描述，他們只是覺得哪天吳肖利不當兵了還能去講相聲，總之不會面臨失業的風險。
“不對，我再補充一下。”吳肖利突然意識到自己少點什麽，連忙補救，“電光火石之間，兩聲槍響並為一處！為什麽有兩聲，我擡眼一看——原來剛才那瞬間連長也趕到了！我和她一同擊中巨熊！哇，連長那真是有如天神下凡，彈指間敵人灰飛煙滅！”
“喔——”大家再次驚嘆，這次就真心實意多了。
“總之全部過程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吳肖利信誓旦旦地說。
角落裏的洛暮突然笑出聲，所有人都回頭去看他們的連長。她仍舊閉著眼睛，但嘴角已經止不住地上揚，肩膀笑得輕輕顫抖。
連長的笑顯然意味著什麽，高餘瞪吳肖利：“真的是這樣？你有這麽英勇？”
潘恩心虛得差點招了，吳肖利面不改色：“怎麽就不是這樣了？不信你問連長。”
眾人又紛紛去看洛暮。潘恩借此機會輕輕碰下吳肖利的手，給他打眼色，意思是你小子怎麽敢，連長可是知道真相的。
吳肖利非常鎮定，回了一個你信我的眼神。
洛暮雖然沒睜開眼睛，但她能感受到眾人的註視，她點點頭：“嗯，大差不差，講得很生動。”
至少把她逗笑了，所以她不想拆臺，就讓傻小子們樂一樂吧。洛暮對這種藝術型加工還是不反感的，盡管加工得有點過於離譜。
“高餘你還懷疑我，你看，現在還懷疑嗎。”有洛暮的權威性在，吳肖利有恃無恐對著高餘張牙舞爪。
“不過……”洛暮又開口。
吳肖利頓時緊張起來，他心說不要啊連長，不要拆我臺啊。
“沒什麽，我只是想問如果那槍沒中你們該怎麽辦，當時可真危險啊。”洛暮問。
吳肖利松口氣，繼續意氣風發道：“沒什麽危險的！很簡單，那就與它肉搏！正好使出在軍隊學的各套拳法，用它來練練手。”
這下戰士們要用崇拜的目光看吳肖利了：“肖利，看不出你真的這麽勇敢。”
洛暮輕輕一笑，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入睡姿勢，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睜開眼睛：“原來是要用拳法嗎？你這讓我想起一則笑話，流傳很廣的那個。”
“什麽笑話？”他們問。
“哎呀，這個都不知道嗎？難道說只在我們軍校裏流傳。可惜你們二隊去過車癮了，不然她肯定能說出來。真的，特別出名，我們有段時間都在講這個。”
眾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連長，是什麽呀！你快說！”
“其實沒什麽，現在想想也沒那麽好笑。內容好像是：路遇歹徒！軍校生使出新掌握的拳法自信迎戰，被砍三十六刀後落荒而逃。十八套拳法全部打出，平均每打一套拳法就中兩刀。”
她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捂住肚子狂笑起來。洛暮也沒有忍住，她側過頭低低地笑了。
“這麽一看拳法還是很有用的嘛，挨了三十六刀還能全身而退。”吳肖利笑得肚子疼。
“救命，救命。連長你快睡吧，不然真的要被你笑死了。”其他士兵說。
莫斯和王巖頭一次處在這樣熱鬧輕松的氛圍中，他們笑得直不起腰，心底最後殘留的那點忐忑煙消雲散。
原來三連是這樣的啊。
他們沒有察覺的時候，洛暮睜開眼睛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她又把頭靠回顛簸的車壁，微微笑道：“是啊，我也確實該休息了。不然一會可怎麽應付營長呢？”
“連長晚安！”戰士們說，他們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洛暮沒有回應，這回她是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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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馨提示：
如果大家嫌棄節奏慢，可以直接跳到我的劍已染血那章，那裏直接開戰了。拐角處和幽靈處是過渡章節，講述戰前的一些事情，朋友指出我寫得有些拖沓[爆哭]我自覺對不起大家。
不好意思，我今後會改善的！我後面會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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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試圖翻越蒙特山脈這個舉動實在是驚世駭俗, 盡管沒有成功，但在軍隊裏也夠他們拿出來笑個十幾年了。
最開始眾人還維持沈默, 試圖不拿“你們逃亡這一路上有什麽心得體會”這種尷尬的話題去打擾兩位新人。
可返程路上太過無聊，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 戰士們幾番眼神的交流過後, 吳肖利站出來：“那個……”
他一開口就卡殼了，他突然把人家名字忘掉了, 但他靈機一動：“蒙特兄！”
這個稱呼仿佛一個開關, 三連的車廂內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高餘說：“餵！人家叫莫斯！”
“哦哦，原來是莫斯兄！哎呀, 抱歉抱歉, 我剛才失憶了，不好意思。”吳肖利趕緊說。
“沒關系。”還沒有適應三連這種活躍的氣氛, 莫斯回答時竟然有些靦腆，這態度同他兇悍的氣質很不般配, 看著十分滑稽。
潘恩幽幽地說：“遲了，遲了。從此之後，莫斯會永遠失去他的名字。”
又是一陣低笑。
“有那麽誇張麽？”吳肖利瞥了眼車廂裏的另一個人, 忽然壓低聲音，“噓，小聲點。連長睡著了。”
戰士們微微一驚, 不約而同朝洛暮的方向看去。大概是長久的奔波真的累到她了，洛暮上車時就選了另一個角落，此刻她手肘抵著欄桿，手背撐住額頭，這個姿勢讓人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但所有上過學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學生上課時偽裝清醒的經典姿勢。如果洛暮撐的是課桌底下還攤本書，那就更經典了。
他們心說連長看不出你……還挺嫻熟的啊，當年讀書時沒少上課睡覺吧。
“不影響，你們繼續說。”那個似乎在熟睡的人冷不防開口。
戰士們俱是後背一涼，不禁揣測連長這可怕的洞察力究竟是天生的，還是當年課上躲老師時練就的。
如果洛暮能聽到他們的心聲，她肯定會說我還需要躲老師麽？我那些年都是光明正大睡覺。反正沒有老師會找她的麻煩，他們都說洛暮同學一定有她自己的節奏，我們不要打擾她。
“怎麽不說了？繼續說，我要聽。”
沒有聽到後續，洛暮放下手看向眾人，臉上罕見地帶著倦意。
她真的感到有點疲憊，按理說翻山越嶺對她不過小菜一碟，可救莫斯二人時動用的心流燒去她大半精力，後面又同馮·萊恩較量了一場。這會完全是動都不想動。
“不不不——連長你睡吧。”眾人異口同聲。
他們心說連長你都困成這樣了，我們還怎麽好意思說話，打擾你休息我們豈不是罪該萬死。
“哎呀，搞得好像我很獨裁一樣。”見狀洛暮淡淡地笑了，“你們說你們的，我睡我的。肖利，你難道不想講講你和潘恩的英勇事跡嗎？”
吳肖利低笑：“連長你都這麽說了，我們就真的繼續講了啊。”
“講吧，我其實蠻喜歡熱鬧的。”洛暮覆又閉上眼睛。
她沒有說謊，洛暮喜歡睡覺時旁邊有人在的感覺，她對幸福的定義就是不孤單。當年她和陳硯澤出去旅游，結果陳硯澤突然收到份文件，深夜開電腦敲到淩晨，而洛暮聽著她的鍵盤聲入睡。
第二天陳硯澤問小暮我昨晚有吵到你嗎？洛暮說怎麽會，你明白這種睡著時身邊有人在的幸福感嗎，好安心好感動我要以身相許嘍。陳硯澤聽到後沈默幾秒，最後她摸摸洛暮的腦袋說所以你就是……她沒再說下去。
得到官方許可的戰士們繼續聊天。
在莫斯吞吞吐吐講完他和王巖的蒙特山逃亡計劃及經歷後，吳肖利又添油加醋地把自己與潘恩搏鬥巨熊的事跡講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中，潘恩嚇得從山崖上滾下來這個情節變成了“潘恩擡頭一望，原來平臺上早就守了只巨熊。他當機立斷，松手從山崖上跳下，借力從險境中逃離！”。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猶豫是否開槍變成了“我與潘恩心照不宣，對視一眼就同時下定決心要將面前的危機鏟除，於是我們拔槍瞄準……”
他們屢發不中的窘境變成了“喝呀！顯然我們的子彈對它造成了極大威脅，那只熊立刻化作一道黑影從山腰竄下，那個速度！一眨眼就到了我們面前。”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以至於竟然沒有人提出質疑，譬如你們既然造成了極大威脅，那熊怎麽還一個勁沖你們來，它不該溜之大吉嗎。難道熊也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高貴品質？
吳肖利顯然已經沈浸在他的英雄敘事中，作為知情人的潘恩捂著臉不忍細聽。他真的沒有吳肖利那種恐怖的心理素質，居然能把抱頭鼠竄講成威風凜凜，把丟盔卸甲講成胸有成竹。
所以後人都說吳肖利將軍的采訪呢，你信三分就夠了，李秋陽將軍的采訪也不能全信，他思維容易發散。論真實性和嚴謹性還得是蘇愈元帥，可惜人家不太露面，除非你邀請到了洛暮元帥。
而吳肖利將軍就很喜歡拋頭露面，他退休後不是還投身影視行業了麽，凈拍英雄大片，酷愛五毛特效！
吳肖利興致勃勃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潘恩抽出匕首要與巨熊搏鬥，這是何等的勇氣與決心啊！不過他不用冒著這樣的危險了，因為他的英雄——我來了！我轉身對準巨熊的胸口，一聲槍響！巨熊緩緩倒地。”
“喔——”大家發出驚嘆。
這倒不是因為吳肖利的精彩描述，他們只是覺得哪天吳肖利不當兵了還能去講相聲，總之不會面臨失業的風險。
“不對，我再補充一下。”吳肖利突然意識到自己少點什麽，連忙補救，“電光火石之間，兩聲槍響並為一處！為什麽有兩聲，我擡眼一看——原來剛才那瞬間連長也趕到了！我和她一同擊中巨熊！哇，連長那真是有如天神下凡，彈指間敵人灰飛煙滅！”
“喔——”大家再次驚嘆，這次就真心實意多了。
“總之全部過程就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吳肖利信誓旦旦地說。
角落裏的洛暮突然笑出聲，所有人都回頭去看他們的連長。她仍舊閉著眼睛，但嘴角已經止不住地上揚，肩膀笑得輕輕顫抖。
連長的笑顯然意味著什麽，高餘瞪吳肖利：“真的是這樣？你有這麽英勇？”
潘恩心虛得差點招了，吳肖利面不改色：“怎麽就不是這樣了？不信你問連長。”
眾人又紛紛去看洛暮。潘恩借此機會輕輕碰下吳肖利的手，給他打眼色，意思是你小子怎麽敢，連長可是知道真相的。
吳肖利非常鎮定，回了一個你信我的眼神。
洛暮雖然沒睜開眼睛，但她能感受到眾人的註視，她點點頭：“嗯，大差不差，講得很生動。”
至少把她逗笑了，所以她不想拆臺，就讓傻小子們樂一樂吧。洛暮對這種藝術型加工還是不反感的，盡管加工得有點過於離譜。
“高餘你還懷疑我，你看，現在還懷疑嗎。”有洛暮的權威性在，吳肖利有恃無恐對著高餘張牙舞爪。
“不過……”洛暮又開口。
吳肖利頓時緊張起來，他心說不要啊連長，不要拆我臺啊。
“沒什麽，我只是想問如果那槍沒中你們該怎麽辦，當時可真危險啊。”洛暮問。
吳肖利松口氣，繼續意氣風發道：“沒什麽危險的！很簡單，那就與它肉搏！正好使出在軍隊學的各套拳法，用它來練練手。”
這下戰士們要用崇拜的目光看吳肖利了：“肖利，看不出你真的這麽勇敢。”
洛暮輕輕一笑，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入睡姿勢，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睜開眼睛：“原來是要用拳法嗎？你這讓我想起一則笑話，流傳很廣的那個。”
“什麽笑話？”他們問。
“哎呀，這個都不知道嗎？難道說只在我們軍校裏流傳。可惜你們二隊去過車癮了，不然她肯定能說出來。真的，特別出名，我們有段時間都在講這個。”
眾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連長，是什麽呀！你快說！”
“其實沒什麽，現在想想也沒那麽好笑。內容好像是：路遇歹徒！軍校生使出新掌握的拳法自信迎戰，被砍三十六刀後落荒而逃。十八套拳法全部打出，平均每打一套拳法就中兩刀。”
她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捂住肚子狂笑起來。洛暮也沒有忍住，她側過頭低低地笑了。
“這麽一看拳法還是很有用的嘛，挨了三十六刀還能全身而退。”吳肖利笑得肚子疼。
“救命，救命。連長你快睡吧，不然真的要被你笑死了。”其他士兵說。
莫斯和王巖頭一次處在這樣熱鬧輕松的氛圍中，他們笑得直不起腰，心底最後殘留的那點忐忑煙消雲散。
原來三連是這樣的啊。
他們沒有察覺的時候，洛暮睜開眼睛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她又把頭靠回顛簸的車壁，微微笑道：“是啊，我也確實該休息了。不然一會可怎麽應付營長呢？”
“連長晚安！”戰士們說，他們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洛暮沒有回應，這回她是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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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馨提示：
如果大家嫌棄節奏慢，可以直接跳到我的劍已染血那章，那裏直接開戰了。拐角處和幽靈處是過渡章節，講述戰前的一些事情，朋友指出我寫得有些拖沓[爆哭]我自覺對不起大家。
不好意思，我今後會改善的！我後面會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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