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我在你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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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我在你家樓下
祝橙的精神高度集中, 全然忘記謝妄言的存在。
他起先沒有謝妄言仔細，只想著草草糊弄。
祝橙手足無措，謝妄言出聲說：“放松。”
祝橙聽他的話, 深呼吸幾次，逐漸松懈。
剛才的說明書沒有看完, 祝橙找不準開關，他張口喘息，緊繃道：“謝妄言, 開關在哪？”
謝妄言沒有開口, 過了幾秒，祝橙顫抖。
他瞠大眼睛，輕聲吸氣。
祝橙頭次使用這類用品，動作生疏。
開頭難，中間更不容易。
首部淺進窄道，祝橙無力推進。
靜默了將近十分鐘的謝妄言, 出聲即沙啞：“快掉出來了。”
謝妄言買的款式有溫度, 沒多久祝橙的身體被燙紅。
祝橙一咬牙，全部往裏推。
“呃——”
祝橙原本想問謝妄言, 小號怎麽突然啟動了。
痛楚促進刺激，祝橙後腦勺離開枕頭，問題隨著這道聲音，拋擲腦後。
一秒、兩秒、三秒。
頻率加快, 升高數格。
“謝妄言...”祝橙絞緊, 面色潮紅：“它壞了, 壞掉了...”
祝橙一遍又一遍地呢喃，他咬著牙打顫，幾次要坐起身探個究竟。
祝橙乏累無力。
“沒有壞。”謝妄言摁下手中的操控器, “感受到了嗎？祝橙，你在跟我互動。”
胡說八道......
謝妄言隱藏了東西，秘密坦露，謝妄言反倒樂在其中。
祝橙看不見他的表情，視頻通話仍在繼續。
他的目光渙散，指節長期緊抓床沿，用力過勁，泛著白。
祝橙體驗一次天上人間，逍遙自在。
他擰眉，洩露喘息。
祝橙顫栗。
謝妄言看著他擡起，又下墜。
祝橙倏然屏住呼吸。
高頻率的互動沒有停止。
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顧一切，格外瘋狂。
一寸寸的攪弄，祝橙魂魄飛向屋外，神態飄忽不定。
祝橙從未如此失態過。
情人不在身邊耳語，祝橙迫切想聽到對方的回應。
他享受從前溫存的擁抱，抖動令思緒飛揚。
祝橙呼吸錯亂，他道：“謝妄言，停下...”
話落，頻率降低。
溫吞的律動讓祝橙得到片刻的安穩，他沈浸於此，不多時又來了感覺。
謝妄言垂眸註視，出聲道：“祝橙，擡頭。”
祝橙擡起眼皮，迷離地看向鏡頭。下一秒，極速律動。
“謝妄言——”
“停下。”
“停下。”
“停下。”
祝橙連喊三遍，呼吸交錯，他張口喘氣，指節擰進掌心微微發顫。
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祝橙幹啞生澀。
許久，祝橙咬住唇。
謝妄言出聲：“松嘴。”
祝橙潛意識受謝妄言牽引，松了嘴。
“老公，太快了。”他軟下聲，說：“我好難受。”
頻率降低一格，謝妄言說：“再叫一聲。”
祝橙大腦宕機，聽話道：“老公，停下來。”
“……”
商品失去價值，被主人棄用。
謝妄言沒有出聲，他看著鏡頭裏的人，調低頻率。
第二次悄然降臨。
祝橙抖動，顫栗。他手腳發軟地躺在床上，恍然失神。
等他緩過勁來，第一時間罵謝妄言：“都怪你，我又要換被套，累死了。”
祝橙聲音輕飄飄的，聽著像罵人，落到對方耳朵裏，不痛不癢。
更像是撒嬌。
謝妄言懶散地笑：“爽麽？”
祝橙沒吭聲，他火速鉆進浴室，過十分鐘清爽出來，忙不疊就開始收拾被單。
謝妄言靜靜看著，道不明的感觸。真荒唐，他看祝橙套被單，都心疼。
祝橙忙完就躺下了，他連把被單丟洗衣機的心思都沒有。累到下秒就能睡著。
這也太歇菜了，祝橙暗自菲薄，他的身體有這麽虛弱嗎，才兩次。
祝橙拿手機，看見謝妄言一本正經的模樣，挑眉問：“你立了沒？”
謝妄言失神片刻，笑了：“不是說要委婉？”
祝橙撇嘴：“不委婉的事都做了，現在清算有點晚吧。”
謝妄言懶怠“嗯”聲：“你剛才很漂亮。”
祝橙語噎：“你除了可愛、漂亮，還能誇我點別的嗎？”
“語言匱乏。”謝妄言說，“你諒解一下。”
鼎鼎有名的大律師說自己語言匱乏，實在讓人很難相信。
“無法原諒。”祝橙說，“你去搜刮點詞，再來誇我。”
謝妄言思慮，沈吟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把我撞了。”
“謝妄言，我是讓你誇我。”祝橙提醒。
謝妄言笑了聲，繼續說：“我覺得你冒失，但看到你的臉，就原諒了。”
祝橙驚訝，當時謝妄言還是直男吧？
他樂道：“餵，謝妄言，你不會是深櫃吧。”
謝妄言沒回答，往下說：“剛原諒沒多久，你差點扒了我褲子。”
祝橙垂眸，困倦地半闔眼皮，仍在反駁：“有這事嗎，不記得了。”
謝妄言：“看見你的臉，我又原諒了。”
胡說。
祝橙分明記得，謝妄言兇了他。
“也不知道是誰質問我。”祝橙學著十七歲謝妄言的腔調，“你是吃道歉長大的嗎？”
謝妄言戲謔：“不是忘了？”
“……”祝橙找理由：“只記得這一句。”
謝妄言心情頗好：“嗯，厲害。”
祝橙聽不出謝妄言這句的潛臺詞，也白活二十幾年。
祝橙轉移話題：“讓你誇我，你扯舊事幹嘛？”
謝妄言雲淡風輕道：“憶往昔。想了一下，發現你能誇得地方太多。等以後，我慢慢說。”
祝橙心情好了點：“謝妄言，你真膩歪。”
“只對你熱情。”謝妄言說。
謝妄言從前不善言辭，祝橙和他待在一起，十句話九句都是祝橙說。
不知從何開始，謝妄言學會了表達。
祝橙心臟加快，他快要睡著了。
在安睡的前一秒，祝橙低聲呢喃：“謝妄言，我有點想你。”
謝妄言沈默，良久說：“晚安。”
祝橙嗯聲，悄然合眼。
將近三小時的視頻通話被謝妄言單方面掛斷，祝橙睡到天亮，迷糊打開手機，看到謝妄言半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謝妄言：【醒了嗎？】
祝橙打盹，翻面繼續瞌睡，意識朦朧地回：【剛睡醒】
謝妄言：【我在你家樓下】
祝橙恍惚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他揉搓眼眶，鯉魚打挺似地起身，定睛看消息。
沒有錯。
他往手臂捏了一下。
很疼，沒在做夢。
祝橙手發麻，他顧不得想其他，隨意套件外套下樓。
“滴。”
電梯緩緩打開，祝橙看見謝妄言。
謝妄言穿著休閑裝，旁邊提著行李箱。他倚著電梯面前的墻，瞧見祝橙，謝妄言擡手：“過來抱抱。”
祝橙毫不猶豫奔向他，撞個滿懷。
他們緊緊相擁，良久，祝橙哽咽說：“你怎麽來了？”
謝妄言在他耳邊說：“你說想我，所以我來了。”
祝橙無以言表，大概太想念，祝橙違背自我約定，在家樓下親了謝妄言。
親完，他又埋進謝妄言肩膀，嗅聞：“是謝妄言的味道。”
謝妄言好笑道：“我是什麽味道？”
“好聞的味道。”祝橙說，“安心的味道。”
謝妄言摸了摸他腦袋：“怎麽穿睡褲下來？”
祝橙說真心話：“想見你，一秒都不想讓你等。”
謝妄言被他的話取悅，“還想跟我異地戀嗎？”
祝橙說：“本來就不想。”
謝妄言：“那還走？”
祝橙頓了下，搭在謝妄言腰背的手不安分地戳了戳他，字斟句酌：“我沒想走，是你總欺負我，我萌生了這個念頭，但離開是形勢所迫，怪不得我。”
謝妄言笑了，“撒謊精。”
他桎梏祝橙，親了親祝橙耳垂：“真想把你藏起來。”
“我才沒撒謊。”祝橙松開他，接連發問：“你在這等多久了？為什麽不上樓？你不是知道密碼嗎？”
“未經主人允許擅自進別人家門，很沒禮貌。”謝妄言一板一眼道。
祝橙說：“我是別人？”
謝妄言搖頭：“我是。”
“你不是。”祝橙否決，“以後我家你隨便進，不用打報告，我批準了。”
謝妄言眨了下眼睛，笑著說：“也是，畢竟有人用我生日當門鎖密碼，我還沒收費呢。”
祝橙窘迫，“你不也用了？”
謝妄言嗯聲，促笑著貼近，垂眼，鼻尖拱祝橙鼻尖：“那就當抵消了。”
祝橙脈搏狂跳，他抿嘴，不太好意思地偏過頭。
祝橙主動牽起謝妄言的手：“走吧，回家。”
祝橙牽著他進電梯，剛要關上就聽見蒼老的聲音說：“等等——”
祝橙眼疾手快，摁住按鈕。
模樣六七十的老人走進來，擡頭朝祝橙點頭：“小夥子，謝謝了。”
祝橙頷首：“不客氣。”
老人視線往下，定格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看得太坦蕩，毫不遮掩。謝妄言有意松手，祝橙扣緊。
老人的樓層先抵達，他滿臉狐疑地出電梯，合上門。
謝妄言垂眼望他：“你不怕嗎？”
祝橙說：“我又不認識他。”
頓頓，祝橙糾正措辭：“就算認識也不怕。”
謝妄言笑。
他有一位勇敢的愛人。
遇到困境不再躲避，勇往直前。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謝妄言說：“祝橙，我好開心。”
很突然的感慨，祝橙擡眼看他：“因為我？”
謝妄言說：“嗯。”
因為祝橙的再次出現，他越來越幸福。
祝橙說：“我以前想過，我們再重逢的場景。”
謝妄言揚眉，有了興趣：“什麽樣的？”
“很多，很多。比如在某個時刻邂逅，或者同學聚會，朋友組局。”祝橙羞於舉例，“但我沒想到，你會主動找上門。”
“當初知道你回國，我就在想怎麽體面的去見你。想了三晚，倒不如主動出擊。”謝妄言懶散說，“我就是在賭，你還愛不愛我。”
祝橙想到謝妄言當時的神態，說過的話，心裏一酸。
在謝妄言義無反顧來見他，探那份真心時，祝橙在將謝妄言往外推。
電梯到了，祝橙牽他手到家門口，低頭按密碼：“你後悔嗎？”
“為什麽後悔？”謝妄言說，“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祝橙開門，他細想：“我當時對你不怎麽樣吧？”
謝妄言笑。
“怎麽會呢。”謝妄言說，“剛見面我讓你點助力，你沒罵我，反倒乖乖幫我點了好幾天。”
謝妄言親了下祝橙嘴唇，關上門。
“當時我就想，愛上心軟的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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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先沒有謝妄言仔細，只想著草草糊弄。
祝橙手足無措，謝妄言出聲說：“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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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說明書沒有看完, 祝橙找不準開關，他張口喘息，緊繃道：“謝妄言, 開關在哪？”
謝妄言沒有開口, 過了幾秒，祝橙顫抖。
他瞠大眼睛，輕聲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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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默了將近十分鐘的謝妄言, 出聲即沙啞：“快掉出來了。”
謝妄言買的款式有溫度, 沒多久祝橙的身體被燙紅。
祝橙一咬牙，全部往裏推。
“呃——”
祝橙原本想問謝妄言, 小號怎麽突然啟動了。
痛楚促進刺激，祝橙後腦勺離開枕頭，問題隨著這道聲音，拋擲腦後。
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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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祝橙絞緊, 面色潮紅：“它壞了, 壞掉了...”
祝橙一遍又一遍地呢喃，他咬著牙打顫，幾次要坐起身探個究竟。
祝橙乏累無力。
“沒有壞。”謝妄言摁下手中的操控器, “感受到了嗎？祝橙，你在跟我互動。”
胡說八道......
謝妄言隱藏了東西，秘密坦露，謝妄言反倒樂在其中。
祝橙看不見他的表情，視頻通話仍在繼續。
他的目光渙散，指節長期緊抓床沿，用力過勁，泛著白。
祝橙體驗一次天上人間，逍遙自在。
他擰眉，洩露喘息。
祝橙顫栗。
謝妄言看著他擡起，又下墜。
祝橙倏然屏住呼吸。
高頻率的互動沒有停止。
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顧一切，格外瘋狂。
一寸寸的攪弄，祝橙魂魄飛向屋外，神態飄忽不定。
祝橙從未如此失態過。
情人不在身邊耳語，祝橙迫切想聽到對方的回應。
他享受從前溫存的擁抱，抖動令思緒飛揚。
祝橙呼吸錯亂，他道：“謝妄言，停下...”
話落，頻率降低。
溫吞的律動讓祝橙得到片刻的安穩，他沈浸於此，不多時又來了感覺。
謝妄言垂眸註視，出聲道：“祝橙，擡頭。”
祝橙擡起眼皮，迷離地看向鏡頭。下一秒，極速律動。
“謝妄言——”
“停下。”
“停下。”
“停下。”
祝橙連喊三遍，呼吸交錯，他張口喘氣，指節擰進掌心微微發顫。
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祝橙幹啞生澀。
許久，祝橙咬住唇。
謝妄言出聲：“松嘴。”
祝橙潛意識受謝妄言牽引，松了嘴。
“老公，太快了。”他軟下聲，說：“我好難受。”
頻率降低一格，謝妄言說：“再叫一聲。”
祝橙大腦宕機，聽話道：“老公，停下來。”
“……”
商品失去價值，被主人棄用。
謝妄言沒有出聲，他看著鏡頭裏的人，調低頻率。
第二次悄然降臨。
祝橙抖動，顫栗。他手腳發軟地躺在床上，恍然失神。
等他緩過勁來，第一時間罵謝妄言：“都怪你，我又要換被套，累死了。”
祝橙聲音輕飄飄的，聽著像罵人，落到對方耳朵裏，不痛不癢。
更像是撒嬌。
謝妄言懶散地笑：“爽麽？”
祝橙沒吭聲，他火速鉆進浴室，過十分鐘清爽出來，忙不疊就開始收拾被單。
謝妄言靜靜看著，道不明的感觸。真荒唐，他看祝橙套被單，都心疼。
祝橙忙完就躺下了，他連把被單丟洗衣機的心思都沒有。累到下秒就能睡著。
這也太歇菜了，祝橙暗自菲薄，他的身體有這麽虛弱嗎，才兩次。
祝橙拿手機，看見謝妄言一本正經的模樣，挑眉問：“你立了沒？”
謝妄言失神片刻，笑了：“不是說要委婉？”
祝橙撇嘴：“不委婉的事都做了，現在清算有點晚吧。”
謝妄言懶怠“嗯”聲：“你剛才很漂亮。”
祝橙語噎：“你除了可愛、漂亮，還能誇我點別的嗎？”
“語言匱乏。”謝妄言說，“你諒解一下。”
鼎鼎有名的大律師說自己語言匱乏，實在讓人很難相信。
“無法原諒。”祝橙說，“你去搜刮點詞，再來誇我。”
謝妄言思慮，沈吟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把我撞了。”
“謝妄言，我是讓你誇我。”祝橙提醒。
謝妄言笑了聲，繼續說：“我覺得你冒失，但看到你的臉，就原諒了。”
祝橙驚訝，當時謝妄言還是直男吧？
他樂道：“餵，謝妄言，你不會是深櫃吧。”
謝妄言沒回答，往下說：“剛原諒沒多久，你差點扒了我褲子。”
祝橙垂眸，困倦地半闔眼皮，仍在反駁：“有這事嗎，不記得了。”
謝妄言：“看見你的臉，我又原諒了。”
胡說。
祝橙分明記得，謝妄言兇了他。
“也不知道是誰質問我。”祝橙學著十七歲謝妄言的腔調，“你是吃道歉長大的嗎？”
謝妄言戲謔：“不是忘了？”
“……”祝橙找理由：“只記得這一句。”
謝妄言心情頗好：“嗯，厲害。”
祝橙聽不出謝妄言這句的潛臺詞，也白活二十幾年。
祝橙轉移話題：“讓你誇我，你扯舊事幹嘛？”
謝妄言雲淡風輕道：“憶往昔。想了一下，發現你能誇得地方太多。等以後，我慢慢說。”
祝橙心情好了點：“謝妄言，你真膩歪。”
“只對你熱情。”謝妄言說。
謝妄言從前不善言辭，祝橙和他待在一起，十句話九句都是祝橙說。
不知從何開始，謝妄言學會了表達。
祝橙心臟加快，他快要睡著了。
在安睡的前一秒，祝橙低聲呢喃：“謝妄言，我有點想你。”
謝妄言沈默，良久說：“晚安。”
祝橙嗯聲，悄然合眼。
將近三小時的視頻通話被謝妄言單方面掛斷，祝橙睡到天亮，迷糊打開手機，看到謝妄言半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謝妄言：【醒了嗎？】
祝橙打盹，翻面繼續瞌睡，意識朦朧地回：【剛睡醒】
謝妄言：【我在你家樓下】
祝橙恍惚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他揉搓眼眶，鯉魚打挺似地起身，定睛看消息。
沒有錯。
他往手臂捏了一下。
很疼，沒在做夢。
祝橙手發麻，他顧不得想其他，隨意套件外套下樓。
“滴。”
電梯緩緩打開，祝橙看見謝妄言。
謝妄言穿著休閑裝，旁邊提著行李箱。他倚著電梯面前的墻，瞧見祝橙，謝妄言擡手：“過來抱抱。”
祝橙毫不猶豫奔向他，撞個滿懷。
他們緊緊相擁，良久，祝橙哽咽說：“你怎麽來了？”
謝妄言在他耳邊說：“你說想我，所以我來了。”
祝橙無以言表，大概太想念，祝橙違背自我約定，在家樓下親了謝妄言。
親完，他又埋進謝妄言肩膀，嗅聞：“是謝妄言的味道。”
謝妄言好笑道：“我是什麽味道？”
“好聞的味道。”祝橙說，“安心的味道。”
謝妄言摸了摸他腦袋：“怎麽穿睡褲下來？”
祝橙說真心話：“想見你，一秒都不想讓你等。”
謝妄言被他的話取悅，“還想跟我異地戀嗎？”
祝橙說：“本來就不想。”
謝妄言：“那還走？”
祝橙頓了下，搭在謝妄言腰背的手不安分地戳了戳他，字斟句酌：“我沒想走，是你總欺負我，我萌生了這個念頭，但離開是形勢所迫，怪不得我。”
謝妄言笑了，“撒謊精。”
他桎梏祝橙，親了親祝橙耳垂：“真想把你藏起來。”
“我才沒撒謊。”祝橙松開他，接連發問：“你在這等多久了？為什麽不上樓？你不是知道密碼嗎？”
“未經主人允許擅自進別人家門，很沒禮貌。”謝妄言一板一眼道。
祝橙說：“我是別人？”
謝妄言搖頭：“我是。”
“你不是。”祝橙否決，“以後我家你隨便進，不用打報告，我批準了。”
謝妄言眨了下眼睛，笑著說：“也是，畢竟有人用我生日當門鎖密碼，我還沒收費呢。”
祝橙窘迫，“你不也用了？”
謝妄言嗯聲，促笑著貼近，垂眼，鼻尖拱祝橙鼻尖：“那就當抵消了。”
祝橙脈搏狂跳，他抿嘴，不太好意思地偏過頭。
祝橙主動牽起謝妄言的手：“走吧，回家。”
祝橙牽著他進電梯，剛要關上就聽見蒼老的聲音說：“等等——”
祝橙眼疾手快，摁住按鈕。
模樣六七十的老人走進來，擡頭朝祝橙點頭：“小夥子，謝謝了。”
祝橙頷首：“不客氣。”
老人視線往下，定格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看得太坦蕩，毫不遮掩。謝妄言有意松手，祝橙扣緊。
老人的樓層先抵達，他滿臉狐疑地出電梯，合上門。
謝妄言垂眼望他：“你不怕嗎？”
祝橙說：“我又不認識他。”
頓頓，祝橙糾正措辭：“就算認識也不怕。”
謝妄言笑。
他有一位勇敢的愛人。
遇到困境不再躲避，勇往直前。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謝妄言說：“祝橙，我好開心。”
很突然的感慨，祝橙擡眼看他：“因為我？”
謝妄言說：“嗯。”
因為祝橙的再次出現，他越來越幸福。
祝橙說：“我以前想過，我們再重逢的場景。”
謝妄言揚眉，有了興趣：“什麽樣的？”
“很多，很多。比如在某個時刻邂逅，或者同學聚會，朋友組局。”祝橙羞於舉例，“但我沒想到，你會主動找上門。”
“當初知道你回國，我就在想怎麽體面的去見你。想了三晚，倒不如主動出擊。”謝妄言懶散說，“我就是在賭，你還愛不愛我。”
祝橙想到謝妄言當時的神態，說過的話，心裏一酸。
在謝妄言義無反顧來見他，探那份真心時，祝橙在將謝妄言往外推。
電梯到了，祝橙牽他手到家門口，低頭按密碼：“你後悔嗎？”
“為什麽後悔？”謝妄言說，“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祝橙開門，他細想：“我當時對你不怎麽樣吧？”
謝妄言笑。
“怎麽會呢。”謝妄言說，“剛見面我讓你點助力，你沒罵我，反倒乖乖幫我點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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