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難道你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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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難道你不是我老公？……
一根煙燃盡, 祝橙始終沒有開口。
祝雯芋看著比她要高兩個頭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她自詡並非心硬的人, 當年的產後抑郁，席卷她所有耐心。導致祝雯芋無法正常和祝橙溝通, 只要對方不順心意，她就會暴躁，難過, 流淚。
這些年, 祝雯芋到墓地看望祝苓芬，偶爾也會敘說心事，她悔恨當初的漠視。但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祝雯芋不敢確定，她是否會做出不同的抉擇。
祝橙已經不再是她想象中那樣，愛笑愛鬧, 有些孩子脾氣的小男孩, 歲月沒饒過她，也沒放過祝橙。
祝雯芋克制心酸, 她張唇，試圖紓解他們之間的隔閡。雙方尷尬的沈默裏，她的掙紮似乎變成無用功，她不知從何說起, 又想和祝橙搭建橋梁, 嘗試將他們不同世界的平行線用血緣相交。
祝雯芋幹巴巴道：“你一直在嶼溪？”
祝橙搖頭, “剛回來一段時間。”
祝雯芋再次沈默，祝橙抿緊嘴，他是渴望親情的。
他的人生擱置在十八歲, 在那之前，祝橙從未在祝苓芬和祝雯芋那裏缺失過愛。
祝苓芬很愛他，是母親對兒子的關愛。
那是無私的親情，就如同祝雯芋。她有過一段黑暗的日子，那段痛苦和姐姐去世重疊，加倍她的苦楚，盡管她那樣難過，絕望。在十八歲，失去母親的祝橙面前，祝雯芋仍是強裝鎮定，願意為祝橙付諸時間和金錢。
盡管祝雯芋這七年裏沒有給祝橙發過一條短信，祝橙從未怨過她。
祝橙站在祝雯芋面前，看著紅了眼眶的小姨，心裏想，只要祝雯芋以長輩的方式施舍給他一丁點親情，他們之間的芥蒂又算得了什麽。
在祝橙胡思亂想間，祝雯芋恍惚道：“當年我說錯了一件事，譚仲杭也沒那麽混蛋。我只是太恨他了，所以無可避免的詆毀，但他絕不是什麽好人。”
祝雯芋偏過眼，不願直視祝橙：“我曾經答應過你媽媽，她離世後由我照顧你。剛開始知道病情，我和她都很痛苦，後來漸漸的，日子好起來了。我們都以為死亡不會那麽快降臨，我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懷孕變了一個人。”
“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如果我當時沒懷孕就好了，如果我多在乎你一點就好了，如果——”
祝雯芋近乎哽咽，她沈默良久，重新調整心情後繼續說：“大概是我不夠豁達，橙子，原諒我當年的身不由己。祝苓芬也是我的家人。我當時太難受了，祝橙，我太累了。”
祝橙垂眼，他心裏不是滋味，自己是有多混蛋，才會讓長輩先低頭。
“小姨。”他開口，“你沒有錯，你永遠是我的家人。”
祝雯芋望向他，只是看一眼，眼淚不自覺就落下了。
她胡亂擦去淚水，牽強地笑了下：“你瘦了很多，在國外是不是沒吃飽飯？”
祝橙笑，他發現謝妄言和祝雯芋都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標準，就是從他的身材特征看出他這些年過得如何。
祝橙打趣道：“就不能是我自律，想控制身材？”
祝雯芋發自內心笑了笑：“能，那現在口味改了麽，還喜歡油燜大蝦嗎？”
祝橙說：“口味哪能這麽容易改變。”
祝雯芋：“那明天來家裏吃飯吧，帶上你對象，一塊來。”
祝橙怔了怔，“真能帶？”
祝雯芋挑眉，“怎麽不能帶？”
祝橙抿嘴，低聲說：“我喜歡男人，你會覺得奇怪嗎？”
祝雯芋只聽這句，就明白他們母子當時的隔閡點。
“不奇怪，喜歡誰是你的選擇，其他人沒有指責你的權利。”祝雯芋說，“倘若你母親在世，這些話一定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她是個善良勇敢的人。”
“我知道。”祝橙顫抖說，“我知道。”
“所以啊，不用糾結。”祝雯芋說，“做你想做的，我會支持你。誰敢說你不好，我去罵他。”
祝雯芋的直白令祝橙忍俊不禁，他和祝雯芋在這一刻才算聊開。
祝橙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我發朋友圈，你怎麽沒點讚？”
祝雯芋說：“我不常看朋友圈，刷不了幾次。”
頓了，她又說：“就算我看到，也不好意思點讚。”
祝橙沒問為什麽，虛無縹緲的問題無需過多糾結。
他說：“那下次要點讚。”
祝雯芋點頭：“不止點讚，我還評論。”
祝橙笑了下，說：“行。”
比較是同學聚會，祝橙不好離開太久。他和祝雯芋分道揚鑣，回到主場。
剛進門，看到把酒言歡的同學，祝橙上廁所的心思又起來了。
他轉身去洗手間，沒發現謝妄言跟上了。等祝橙凈手後，出了拐角看到謝妄言倚著墻安靜等他。
祝橙驚到一瞬，隨後問：“怎麽在這？”
謝妄言說：“怕你偷哭。”
祝橙楞怔，笑了笑：“我在你心裏真脆弱。”
謝妄言嗯了聲，祝橙說：“你不問我聊的怎麽樣？”
謝妄言說：“你想說嗎？”
祝橙明知故問道：“你願意聽嗎？”
“願意。”謝妄言說，“你說吧。”
祝橙見他一本正經，忍不住揚唇。謝妄言打眼一看就明白，這是聊開了。
祝橙沒細講，他往前走，謝妄言緊跟其後。
“明天有空嗎？”祝橙問他。
謝妄言說：“有。”
祝橙說：“我小姨讓你去家裏吃頓飯，吃嗎？”
謝妄言頓住腳步。
祝橙遲遲沒得到回應，轉過身，他無奈地看著怔松的謝妄言，兩步走到謝妄言面前。
“幹嘛。”祝橙說，“是太興奮，還是耍大牌？”
謝妄言喉結滾動，“認真的？”
祝橙調侃：“叫我去，順便帶你。”
“順便就夠了。”謝妄言說，“我知足了。”
他太實誠了，祝橙找不到任何點繼續揶揄他。
回到聚會，謝妄言有些心不在焉，連沈清夏都看出來，特意從鄰桌過來問祝橙：“謝妄言怎麽了？”
祝橙搖頭，說：“我不知道。”
沈清夏聳肩說：“好吧。”
話落，她開始嫌棄聚會太無聊，點的菜系沒幾個好吃的。
祝橙提醒她：“六百塊。”
沈清夏立刻說：“其實還挺好玩的。”
祝橙促笑，他和沈清夏聊了會天，沒多久輪到班長上臺發言，場面話說了一堆，幾個人起哄讓謝妄言和林馳揚講兩句，場面僵持不下，謝妄言看了林馳揚一眼。
林馳揚認命舉手：“好好好，我來說兩句。”
聞言，沈清夏笑著和祝橙說悄悄話：“客套話還得林馳揚來說。”
祝橙頷首，這點倒是沒變。
吃過飯，大家本想轉場KTV，祝橙懶得去，他提出想法，昔日同學全在勸他。
“玩會兒唄，就你走多無聊。”
“多少年沒見了，多待一會吧。”
“老同學，這麽忙啊。”
祝橙禮貌地笑：“我不喜歡唱歌。”
沈清夏力挺他：“走，我開車了，我帶你。”
謝妄言說：“也送我一程吧，我喝了點酒，不能開車。”
林馳揚說：“順帶我一個。”
一人開團，三人緊跟。
一塊出門後，祝橙問沈清夏：“你哪來的車？”
沈清夏無謂道：“他們又不知道我有沒有。”
祝橙比了個大拇指，“還是你聰明。”
沈清夏揚下巴，“那必須。”
聊完閑天，祝橙瞥了眼眸底清醒的某人，他湊近嗅聞謝妄言身上的味道，沒有酒味。
謝妄言任憑他靠近，待祝橙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才懶聲回答：“我沒喝，都推給林馳揚了。”
謝妄言說的坦蕩，林馳揚磨牙道：“越來越不要臉了。”
祝橙滿意地誇讚：“聰明。”
林馳揚：“？”
林馳揚眼看表情就要失控，祝橙立即說：“欠你頓飯。”
林馳揚面色稍緩：“行吧，還是你會來事兒。”
謝妄言說：“沒辦法，我對象就是這麽好。”
林馳揚斜他：“跟你有什麽關系？”
謝妄言：“相頻的人會互相吸引，這道理你都不懂？”
林馳揚：“......你正常點吧。”
謝妄言面色不改，蹭了蹭祝橙肩膀：“老公，他說我。”
祝橙聽著也有點社死，他不敢擡頭看林馳揚和沈清夏詫愕的目光。有些話床上說是助興，他的心臟還沒強大到公開場合應和謝妄言。
祝橙微弱地嗯一聲，艱難站在男朋友這裏，扯了扯謝妄言衣服：“快走吧。”
林馳揚噗嗤笑出聲：“看到沒，嫌你丟人了。”
謝妄言挑眉，朝向祝橙：“你嫌棄我了？”
祝橙說：“哪能，快走吧。”
“看到沒。”謝妄言學林馳揚說話，“我對象不可能嫌棄我。”
林馳揚翻個白眼，懶得再明涵這倆位，他拉著沈清夏跟這對情侶分道揚鑣：“走了。”
謝妄言說：“回見。”
話落，謝妄言回頭，發現祝橙自個兒默默加快了腳步。
他失笑，幾步跟上。
“怎麽了？”謝妄言偏頭看他，“害羞？”
祝橙緩慢步伐：“沒你接受良好。”
謝妄言：“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祝橙：“……”
謝妄言牽起他的手，晃了下：“難道你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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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雯芋看著比她要高兩個頭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她自詡並非心硬的人, 當年的產後抑郁，席卷她所有耐心。導致祝雯芋無法正常和祝橙溝通, 只要對方不順心意，她就會暴躁，難過, 流淚。
這些年, 祝雯芋到墓地看望祝苓芬，偶爾也會敘說心事，她悔恨當初的漠視。但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祝雯芋不敢確定，她是否會做出不同的抉擇。
祝橙已經不再是她想象中那樣，愛笑愛鬧, 有些孩子脾氣的小男孩, 歲月沒饒過她，也沒放過祝橙。
祝雯芋克制心酸, 她張唇，試圖紓解他們之間的隔閡。雙方尷尬的沈默裏，她的掙紮似乎變成無用功，她不知從何說起, 又想和祝橙搭建橋梁, 嘗試將他們不同世界的平行線用血緣相交。
祝雯芋幹巴巴道：“你一直在嶼溪？”
祝橙搖頭, “剛回來一段時間。”
祝雯芋再次沈默，祝橙抿緊嘴，他是渴望親情的。
他的人生擱置在十八歲, 在那之前，祝橙從未在祝苓芬和祝雯芋那裏缺失過愛。
祝苓芬很愛他，是母親對兒子的關愛。
那是無私的親情，就如同祝雯芋。她有過一段黑暗的日子，那段痛苦和姐姐去世重疊，加倍她的苦楚，盡管她那樣難過，絕望。在十八歲，失去母親的祝橙面前，祝雯芋仍是強裝鎮定，願意為祝橙付諸時間和金錢。
盡管祝雯芋這七年裏沒有給祝橙發過一條短信，祝橙從未怨過她。
祝橙站在祝雯芋面前，看著紅了眼眶的小姨，心裏想，只要祝雯芋以長輩的方式施舍給他一丁點親情，他們之間的芥蒂又算得了什麽。
在祝橙胡思亂想間，祝雯芋恍惚道：“當年我說錯了一件事，譚仲杭也沒那麽混蛋。我只是太恨他了，所以無可避免的詆毀，但他絕不是什麽好人。”
祝雯芋偏過眼，不願直視祝橙：“我曾經答應過你媽媽，她離世後由我照顧你。剛開始知道病情，我和她都很痛苦，後來漸漸的，日子好起來了。我們都以為死亡不會那麽快降臨，我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懷孕變了一個人。”
“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如果我當時沒懷孕就好了，如果我多在乎你一點就好了，如果——”
祝雯芋近乎哽咽，她沈默良久，重新調整心情後繼續說：“大概是我不夠豁達，橙子，原諒我當年的身不由己。祝苓芬也是我的家人。我當時太難受了，祝橙，我太累了。”
祝橙垂眼，他心裏不是滋味，自己是有多混蛋，才會讓長輩先低頭。
“小姨。”他開口，“你沒有錯，你永遠是我的家人。”
祝雯芋望向他，只是看一眼，眼淚不自覺就落下了。
她胡亂擦去淚水，牽強地笑了下：“你瘦了很多，在國外是不是沒吃飽飯？”
祝橙笑，他發現謝妄言和祝雯芋都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標準，就是從他的身材特征看出他這些年過得如何。
祝橙打趣道：“就不能是我自律，想控制身材？”
祝雯芋發自內心笑了笑：“能，那現在口味改了麽，還喜歡油燜大蝦嗎？”
祝橙說：“口味哪能這麽容易改變。”
祝雯芋：“那明天來家裏吃飯吧，帶上你對象，一塊來。”
祝橙怔了怔，“真能帶？”
祝雯芋挑眉，“怎麽不能帶？”
祝橙抿嘴，低聲說：“我喜歡男人，你會覺得奇怪嗎？”
祝雯芋只聽這句，就明白他們母子當時的隔閡點。
“不奇怪，喜歡誰是你的選擇，其他人沒有指責你的權利。”祝雯芋說，“倘若你母親在世，這些話一定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她是個善良勇敢的人。”
“我知道。”祝橙顫抖說，“我知道。”
“所以啊，不用糾結。”祝雯芋說，“做你想做的，我會支持你。誰敢說你不好，我去罵他。”
祝雯芋的直白令祝橙忍俊不禁，他和祝雯芋在這一刻才算聊開。
祝橙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了：“我發朋友圈，你怎麽沒點讚？”
祝雯芋說：“我不常看朋友圈，刷不了幾次。”
頓了，她又說：“就算我看到，也不好意思點讚。”
祝橙沒問為什麽，虛無縹緲的問題無需過多糾結。
他說：“那下次要點讚。”
祝雯芋點頭：“不止點讚，我還評論。”
祝橙笑了下，說：“行。”
比較是同學聚會，祝橙不好離開太久。他和祝雯芋分道揚鑣，回到主場。
剛進門，看到把酒言歡的同學，祝橙上廁所的心思又起來了。
他轉身去洗手間，沒發現謝妄言跟上了。等祝橙凈手後，出了拐角看到謝妄言倚著墻安靜等他。
祝橙驚到一瞬，隨後問：“怎麽在這？”
謝妄言說：“怕你偷哭。”
祝橙楞怔，笑了笑：“我在你心裏真脆弱。”
謝妄言嗯了聲，祝橙說：“你不問我聊的怎麽樣？”
謝妄言說：“你想說嗎？”
祝橙明知故問道：“你願意聽嗎？”
“願意。”謝妄言說，“你說吧。”
祝橙見他一本正經，忍不住揚唇。謝妄言打眼一看就明白，這是聊開了。
祝橙沒細講，他往前走，謝妄言緊跟其後。
“明天有空嗎？”祝橙問他。
謝妄言說：“有。”
祝橙說：“我小姨讓你去家裏吃頓飯，吃嗎？”
謝妄言頓住腳步。
祝橙遲遲沒得到回應，轉過身，他無奈地看著怔松的謝妄言，兩步走到謝妄言面前。
“幹嘛。”祝橙說，“是太興奮，還是耍大牌？”
謝妄言喉結滾動，“認真的？”
祝橙調侃：“叫我去，順便帶你。”
“順便就夠了。”謝妄言說，“我知足了。”
他太實誠了，祝橙找不到任何點繼續揶揄他。
回到聚會，謝妄言有些心不在焉，連沈清夏都看出來，特意從鄰桌過來問祝橙：“謝妄言怎麽了？”
祝橙搖頭，說：“我不知道。”
沈清夏聳肩說：“好吧。”
話落，她開始嫌棄聚會太無聊，點的菜系沒幾個好吃的。
祝橙提醒她：“六百塊。”
沈清夏立刻說：“其實還挺好玩的。”
祝橙促笑，他和沈清夏聊了會天，沒多久輪到班長上臺發言，場面話說了一堆，幾個人起哄讓謝妄言和林馳揚講兩句，場面僵持不下，謝妄言看了林馳揚一眼。
林馳揚認命舉手：“好好好，我來說兩句。”
聞言，沈清夏笑著和祝橙說悄悄話：“客套話還得林馳揚來說。”
祝橙頷首，這點倒是沒變。
吃過飯，大家本想轉場KTV，祝橙懶得去，他提出想法，昔日同學全在勸他。
“玩會兒唄，就你走多無聊。”
“多少年沒見了，多待一會吧。”
“老同學，這麽忙啊。”
祝橙禮貌地笑：“我不喜歡唱歌。”
沈清夏力挺他：“走，我開車了，我帶你。”
謝妄言說：“也送我一程吧，我喝了點酒，不能開車。”
林馳揚說：“順帶我一個。”
一人開團，三人緊跟。
一塊出門後，祝橙問沈清夏：“你哪來的車？”
沈清夏無謂道：“他們又不知道我有沒有。”
祝橙比了個大拇指，“還是你聰明。”
沈清夏揚下巴，“那必須。”
聊完閑天，祝橙瞥了眼眸底清醒的某人，他湊近嗅聞謝妄言身上的味道，沒有酒味。
謝妄言任憑他靠近，待祝橙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才懶聲回答：“我沒喝，都推給林馳揚了。”
謝妄言說的坦蕩，林馳揚磨牙道：“越來越不要臉了。”
祝橙滿意地誇讚：“聰明。”
林馳揚：“？”
林馳揚眼看表情就要失控，祝橙立即說：“欠你頓飯。”
林馳揚面色稍緩：“行吧，還是你會來事兒。”
謝妄言說：“沒辦法，我對象就是這麽好。”
林馳揚斜他：“跟你有什麽關系？”
謝妄言：“相頻的人會互相吸引，這道理你都不懂？”
林馳揚：“......你正常點吧。”
謝妄言面色不改，蹭了蹭祝橙肩膀：“老公，他說我。”
祝橙聽著也有點社死，他不敢擡頭看林馳揚和沈清夏詫愕的目光。有些話床上說是助興，他的心臟還沒強大到公開場合應和謝妄言。
祝橙微弱地嗯一聲，艱難站在男朋友這裏，扯了扯謝妄言衣服：“快走吧。”
林馳揚噗嗤笑出聲：“看到沒，嫌你丟人了。”
謝妄言挑眉，朝向祝橙：“你嫌棄我了？”
祝橙說：“哪能，快走吧。”
“看到沒。”謝妄言學林馳揚說話，“我對象不可能嫌棄我。”
林馳揚翻個白眼，懶得再明涵這倆位，他拉著沈清夏跟這對情侶分道揚鑣：“走了。”
謝妄言說：“回見。”
話落，謝妄言回頭，發現祝橙自個兒默默加快了腳步。
他失笑，幾步跟上。
“怎麽了？”謝妄言偏頭看他，“害羞？”
祝橙緩慢步伐：“沒你接受良好。”
謝妄言：“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祝橙：“……”
謝妄言牽起他的手，晃了下：“難道你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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