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是我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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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是我愛人
結束後, 謝妄言拉祝橙起來。祝橙突發奇想，他撐著謝妄言的手借力起身，到櫃子裏挑選一條領帶。
祝橙舔了下唇, 謝妄言剛才偏移太慢，濺了點在祝橙嘴角。
祝橙沒有管, 折返回去。他用手碰碰，剛碰兩秒，謝妄言反應過慢, 受到祝橙的挖苦。
“都說真心喜歡看一眼就能硬。”祝橙擡眸看他, “謝妄言，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謝妄言：“……”
謝妄言低眼，見祝橙骨節分明的手攀附在他身上，青澀滑動。祝橙和他對視，眨了下眼睛。謝妄言親眼見祝橙垂頭，親了一下他的首部。
謝妄言倒吸一口涼氣, 他仰下巴, 脖側青筋凸起。
祝橙狡黠地笑了聲，他立即松手, 搭在手腕等候多時的領帶終於派上用場。
祝橙當著他的面，綁了個蝴蝶結。
謝妄言：“嘶。”
失去慰藉，又被阻止舒緩。謝妄言不太好受。
他看向祝橙，打著商量說：“寶貝兒, 疼。”
祝橙也挺害臊, 他沒玩過新鮮事兒。蝴蝶結是一時興起, 看謝妄言難以忍受的模樣，祝橙有些於心不忍。
“太緊了嗎？”祝橙不太熟練，“我松一些？”
謝妄言感官全部聚集一處, 他迫切想釋放，始終不得解。
謝妄言擡手拉扯祝橙，將祝橙拉到他腿上，不由分說地吻他。
這個吻比任何時候都要急躁，謝妄言甚至想咬破祝橙嘴唇，以此告知他自己現在的水深火熱。
臨門一腳，他放開祝橙。
謝妄言喘著粗氣：“松了，乖。再玩你老公要壞了。”
祝橙紅著臉，嘴上不服輸：“誰老公？”
謝妄言立即說：“老公，我難受。”
祝橙滿意了，他從謝妄言腿上退出。接著蹲下松開蝴蝶結。
謝妄言立刻洩身，他肩膀起伏，爽到顫栗。謝妄言聲音低又啞：“哪兒學的？”
祝橙說：“天賦異稟。”
謝妄言笑了聲。
第三次，他們是熱烈的。
祝橙神魂顛倒，中途昏睡，又被激烈的動作喚醒。
翌日，祝橙睡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床旁的落地鏡搬回原位。
落地鏡被謝妄言擦得鋥亮，祝橙卻不敢看，他腿發抖，上廁所抖了半天，什麽也沒。
昨晚的蝴蝶結到尾聲系在他身上，前後都難受。
祝橙身上落了不少紅點，他在馬桶前站了好一會，不敢相信現實。
始作俑者不知道去哪了，祝橙氣得趴在床上不斷給謝妄言發消息。
謝妄言看到消息已經是兩小時後，他從醫院出來，打開手機。
[不要對他生氣]
【謝妄言，你完了。】
【你去哪了？】
【我不能上廁所了！！！】
【你完了，你這次真的完蛋了！！】
謝妄言揚眉，他說：【嚴重嗎？】
祝橙秒回：【現在可以上了。】
【你在哪？】
謝妄言沒答，他打字：【馬上回去。】
祝橙回：【好吧】
【快點回來！你完了！】
謝妄言笑了聲。
他抿嘴，回祝橙表情包“收到”，再點開“爸”的聊天界面。
謝武天今天的消息他還沒回。
【真的不能再考慮？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有臉面對祖宗。】
謝妄言點開鍵盤，回覆。
【爸，我結紮了。】
謝武天在謝妄言快到家的時候才回消息。
他先是發了一串省略號，又說：【隨你吧，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謝妄言回了“謝謝”，他收了手機，打開家門。
謝妄言第一時間去到房間，看到祝橙趴著玩游戲，謝妄言先是松口氣，才啟唇說：“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
祝橙斜了一眼，費勁折身。他冷不丁一望，手上動作頓住。
祝橙皺眉，“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這是謝妄言自己做的決定，他沒打算告訴祝橙。
謝妄言笑笑，“縱欲不可取。”
祝橙浮想起昨晚種種，面紅耳赤：“你知道就好。”
謝妄言岔開話題：“中午想吃什麽？”
謝妄言一提，祝橙肚子應景地叫了聲。他想了想：“吃點清淡的。”
謝妄言說：“粥？”
祝橙頷首：“可以。”
謝妄言了然，去忙了。
這次玩得太出格，祝橙花了幾天療養。他的日常仍是吃吃喝喝睡一覺，生活悠閑恣意。
工作號被他忘在一邊，過三天想起來，祝橙看一眼，99+的消息。
【祝哥，你不會倒閉了吧？】
【祝老板，店還開不】
【帥哥，我允許你漲價，回來開店吧】
【我女朋友跟我吵架，非要我買你家花，老板什麽時候開店啊？】
...
祝橙滑不見底。
他本來想一個個回，消息實在太多，重覆的話覆制也累。
祝橙幹脆發了條僅所有人可見的朋友圈。
【抱歉，本人近期不在郜城。大家久等了，暫時沒有跑路。】
沒一會，評論蹭蹭的。
【沒有跑路是打算跑路的意思嗎？】
【哥，郜城花店沒有你的顏值咋辦啊】
【老板別走】
【等你啊祝哥】
【祝哥是不是談戀愛去了[呲牙]】
祝橙想了想，又發一條朋友圈。
【實不相瞞，是在戀愛期，個人因素離不開。沒打算放棄心想事橙，久等致歉，重新營業後前五十名免費送花束，感恩牽掛。】
他發完，下了微信。
謝妄言這些天很忙，經常到半夜三更才結束工作。頭兩天謝妄言不想打擾祝橙，都是回主臥睡覺。沒多久被祝橙抓包，那天他剛掀開被子，主臥的門被打開，祝橙穿著睡衣，沒有說話。
過了兩分鐘，祝橙走了。謝妄言跟他回到房間去。
那晚，祝橙對謝妄言說，他不怕被吵，唯獨不喜歡睡來發現旁邊是冰涼的。
祝橙沒有提回去經營花店的事，直到身上痕跡淡了，同學聚會即將來臨。
祝橙問謝妄言要穿什麽，謝妄言抱著他昏昏欲睡，迷糊間說了聲：“都可以。”
同學聚會那天，祝橙身著便裝。
七年前的同學大變模樣，有些他甚至認不出名字。時間淡化了記憶，命運的齒輪重新啟動，那些曾經不起眼的小人物，現在被人稱為“x總”。
同學間的攀比在無形中暗自較勁，有人問祝橙，最近在忙什麽。
祝橙備受矚目。
很多人心知肚明，他畢業後去往國外，大家都在期待他說些凡爾賽的話，支棱起本場聚會的格調。
祝橙只是笑笑，說：“在郜城開花店。”
大家面面相覷。
郜城太小了，有些人連它在哪都不知道。
提出問題的男同學尷尬地笑了：“我以為你過的很好呢。”
“是挺好的。”祝橙說，“我很滿意現在。”
男同學樂出聲。
現在的人，哪分什麽文藝青年，還是矯揉造作。
生活大多數還是柴米油鹽，沒有錢支撐的生活，能有多滿意。
沒有人去否定祝橙的答案，大家在他這裏找不到光環，慢慢的，目光也沒再落他身上。
謝妄言和林馳揚無疑是這場聚會最亮眼的存在，多數男人在十七歲的年紀風華正茂，現如今也已經慘不忍睹。祝橙的例外在於他的經濟能力不穩定，林馳揚和謝妄言卻不是。
他們的律所在嶼溪小有名氣，也成了同學聚會被追捧的存在。
祝橙坐在一旁默默傾聽，不知覺中，喝了不少飲料。
祝橙退出包廂，準備去廁所。
路途中，祝橙回謝妄言的消息。
謝妄言：【去哪了？】
祝橙：【上廁所。】
謝妄言：【等我。】
祝橙：【門口等你。】
他回完，下一秒，聽見熟悉，略帶疑惑的聲音。
“祝橙？”
祝橙頓在原地。
他擡起頭，看清呼喚他的人。
歲月偷走祝雯芋的芳華，她的臉龐多了明晰的幾道皺紋，祝橙順著視線往旁邊看，七八歲模樣大的小孩安靜牽著祝雯芋的手，震驚地看著祝橙。
姍姍來遲的謝妄言眼裏只有祝橙，他拍了下祝橙的後背，笑著說：“不是說在門口等嗎？”
祝橙楞怔，他游離地看謝妄言一眼，目光恍惚，最終落定在祝雯芋臉上。
他的喉結滾了滾，聲音瞬間沙啞：“小姨。”
謝妄言怔松。
祝雯芋看向他，“你怎麽在這裏？”
祝橙腦袋嗡嗡的，機械回答：“同學聚會。”
祝雯芋看著他們貼近的距離，說：“這是你同學？”
“不。”祝橙站得很直，他沒有猶豫，認真道：“這是我愛人，他叫謝妄言。”
祝雯芋楞在原地。
五分鐘後，祝雯芋把孩子交到向灝昇手上，向灝昇看到她身後的祝橙，表情閃過訝異。
“祝橙？”向灝昇問。
祝橙緊繃地點了下頭：“我是。”
向灝昇說：“好久不見了，成熟不少。”
祝橙笑了下，祝雯芋不耐煩道：“行了，敘舊的話等會說。”
她說完，對祝橙說：“你跟我過來，一個人。”
祝橙看向謝妄言，謝妄言無聲道：“去吧。”
祝橙點頭，他踱步跟隨祝雯芋，走出飯店，到無人的拐角處。
祝雯芋從口袋摸出煙，當著祝橙的面晃了下：“能聞麽？”
祝橙點頭。
祝雯芋眉眼松弛，她點燃煙尾，道：“最近過得怎麽樣？”
祝橙說：“還行。”
“什麽時候回國的？”
“去年。”
祝雯芋又道：“你爸呢？”
祝橙沈默，祝雯芋從他的表情看出不對：“沒認？”
祝橙說：“沒打算認過。”
祝雯芋靜默幾秒，偏過頭吐出煙霧，“沒打算認，為什麽跟他走？”
祝橙答不上來，他不想說怕祝雯芋為難這種話，說出口傷了祝雯芋的心，也傷了自尊。
好在祝雯芋沒有過多糾結，她點了下煙灰，“剛才那個，是你對象？”
祝橙點頭：“嗯。”
“你居然喜歡男人。”祝雯芋百思不得其解，“國外談的？”
“不是。”祝橙遲疑，“我媽沒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麽？”祝雯芋納悶。
“我高中就跟他談戀愛了。”祝橙說，“我媽知道。”
“天啊。”祝雯芋說，“我不知道。”
“你媽從沒跟我說過。”祝雯芋想起那段往事，感慨道：“難怪她當初那麽崩潰，原來是這樣。”
祝橙心滯了下。
祝苓芬一直在盡她所能。
守護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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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當著他的面，綁了個蝴蝶結。
謝妄言：“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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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祝橙，打著商量說：“寶貝兒, 疼。”
祝橙也挺害臊, 他沒玩過新鮮事兒。蝴蝶結是一時興起, 看謝妄言難以忍受的模樣，祝橙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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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比任何時候都要急躁，謝妄言甚至想咬破祝橙嘴唇，以此告知他自己現在的水深火熱。
臨門一腳，他放開祝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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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紅著臉，嘴上不服輸：“誰老公？”
謝妄言立即說：“老公，我難受。”
祝橙滿意了，他從謝妄言腿上退出。接著蹲下松開蝴蝶結。
謝妄言立刻洩身，他肩膀起伏，爽到顫栗。謝妄言聲音低又啞：“哪兒學的？”
祝橙說：“天賦異稟。”
謝妄言笑了聲。
第三次，他們是熱烈的。
祝橙神魂顛倒，中途昏睡，又被激烈的動作喚醒。
翌日，祝橙睡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床旁的落地鏡搬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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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身上落了不少紅點，他在馬桶前站了好一會，不敢相信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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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看到消息已經是兩小時後，他從醫院出來，打開手機。
[不要對他生氣]
【謝妄言，你完了。】
【你去哪了？】
【我不能上廁所了！！！】
【你完了，你這次真的完蛋了！！】
謝妄言揚眉，他說：【嚴重嗎？】
祝橙秒回：【現在可以上了。】
【你在哪？】
謝妄言沒答，他打字：【馬上回去。】
祝橙回：【好吧】
【快點回來！你完了！】
謝妄言笑了聲。
他抿嘴，回祝橙表情包“收到”，再點開“爸”的聊天界面。
謝武天今天的消息他還沒回。
【真的不能再考慮？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有臉面對祖宗。】
謝妄言點開鍵盤，回覆。
【爸，我結紮了。】
謝武天在謝妄言快到家的時候才回消息。
他先是發了一串省略號，又說：【隨你吧，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謝妄言回了“謝謝”，他收了手機，打開家門。
謝妄言第一時間去到房間，看到祝橙趴著玩游戲，謝妄言先是松口氣，才啟唇說：“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
祝橙斜了一眼，費勁折身。他冷不丁一望，手上動作頓住。
祝橙皺眉，“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這是謝妄言自己做的決定，他沒打算告訴祝橙。
謝妄言笑笑，“縱欲不可取。”
祝橙浮想起昨晚種種，面紅耳赤：“你知道就好。”
謝妄言岔開話題：“中午想吃什麽？”
謝妄言一提，祝橙肚子應景地叫了聲。他想了想：“吃點清淡的。”
謝妄言說：“粥？”
祝橙頷首：“可以。”
謝妄言了然，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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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號被他忘在一邊，過三天想起來，祝橙看一眼，99+的消息。
【祝哥，你不會倒閉了吧？】
【祝老板，店還開不】
【帥哥，我允許你漲價，回來開店吧】
【我女朋友跟我吵架，非要我買你家花，老板什麽時候開店啊？】
...
祝橙滑不見底。
他本來想一個個回，消息實在太多，重覆的話覆制也累。
祝橙幹脆發了條僅所有人可見的朋友圈。
【抱歉，本人近期不在郜城。大家久等了，暫時沒有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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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跑路是打算跑路的意思嗎？】
【哥，郜城花店沒有你的顏值咋辦啊】
【老板別走】
【等你啊祝哥】
【祝哥是不是談戀愛去了[呲牙]】
祝橙想了想，又發一條朋友圈。
【實不相瞞，是在戀愛期，個人因素離不開。沒打算放棄心想事橙，久等致歉，重新營業後前五十名免費送花束，感恩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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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這些天很忙，經常到半夜三更才結束工作。頭兩天謝妄言不想打擾祝橙，都是回主臥睡覺。沒多久被祝橙抓包，那天他剛掀開被子，主臥的門被打開，祝橙穿著睡衣，沒有說話。
過了兩分鐘，祝橙走了。謝妄言跟他回到房間去。
那晚，祝橙對謝妄言說，他不怕被吵，唯獨不喜歡睡來發現旁邊是冰涼的。
祝橙沒有提回去經營花店的事，直到身上痕跡淡了，同學聚會即將來臨。
祝橙問謝妄言要穿什麽，謝妄言抱著他昏昏欲睡，迷糊間說了聲：“都可以。”
同學聚會那天，祝橙身著便裝。
七年前的同學大變模樣，有些他甚至認不出名字。時間淡化了記憶，命運的齒輪重新啟動，那些曾經不起眼的小人物，現在被人稱為“x總”。
同學間的攀比在無形中暗自較勁，有人問祝橙，最近在忙什麽。
祝橙備受矚目。
很多人心知肚明，他畢業後去往國外，大家都在期待他說些凡爾賽的話，支棱起本場聚會的格調。
祝橙只是笑笑，說：“在郜城開花店。”
大家面面相覷。
郜城太小了，有些人連它在哪都不知道。
提出問題的男同學尷尬地笑了：“我以為你過的很好呢。”
“是挺好的。”祝橙說，“我很滿意現在。”
男同學樂出聲。
現在的人，哪分什麽文藝青年，還是矯揉造作。
生活大多數還是柴米油鹽，沒有錢支撐的生活，能有多滿意。
沒有人去否定祝橙的答案，大家在他這裏找不到光環，慢慢的，目光也沒再落他身上。
謝妄言和林馳揚無疑是這場聚會最亮眼的存在，多數男人在十七歲的年紀風華正茂，現如今也已經慘不忍睹。祝橙的例外在於他的經濟能力不穩定，林馳揚和謝妄言卻不是。
他們的律所在嶼溪小有名氣，也成了同學聚會被追捧的存在。
祝橙坐在一旁默默傾聽，不知覺中，喝了不少飲料。
祝橙退出包廂，準備去廁所。
路途中，祝橙回謝妄言的消息。
謝妄言：【去哪了？】
祝橙：【上廁所。】
謝妄言：【等我。】
祝橙：【門口等你。】
他回完，下一秒，聽見熟悉，略帶疑惑的聲音。
“祝橙？”
祝橙頓在原地。
他擡起頭，看清呼喚他的人。
歲月偷走祝雯芋的芳華，她的臉龐多了明晰的幾道皺紋，祝橙順著視線往旁邊看，七八歲模樣大的小孩安靜牽著祝雯芋的手，震驚地看著祝橙。
姍姍來遲的謝妄言眼裏只有祝橙，他拍了下祝橙的後背，笑著說：“不是說在門口等嗎？”
祝橙楞怔，他游離地看謝妄言一眼，目光恍惚，最終落定在祝雯芋臉上。
他的喉結滾了滾，聲音瞬間沙啞：“小姨。”
謝妄言怔松。
祝雯芋看向他，“你怎麽在這裏？”
祝橙腦袋嗡嗡的，機械回答：“同學聚會。”
祝雯芋看著他們貼近的距離，說：“這是你同學？”
“不。”祝橙站得很直，他沒有猶豫，認真道：“這是我愛人，他叫謝妄言。”
祝雯芋楞在原地。
五分鐘後，祝雯芋把孩子交到向灝昇手上，向灝昇看到她身後的祝橙，表情閃過訝異。
“祝橙？”向灝昇問。
祝橙緊繃地點了下頭：“我是。”
向灝昇說：“好久不見了，成熟不少。”
祝橙笑了下，祝雯芋不耐煩道：“行了，敘舊的話等會說。”
她說完，對祝橙說：“你跟我過來，一個人。”
祝橙看向謝妄言，謝妄言無聲道：“去吧。”
祝橙點頭，他踱步跟隨祝雯芋，走出飯店，到無人的拐角處。
祝雯芋從口袋摸出煙，當著祝橙的面晃了下：“能聞麽？”
祝橙點頭。
祝雯芋眉眼松弛，她點燃煙尾，道：“最近過得怎麽樣？”
祝橙說：“還行。”
“什麽時候回國的？”
“去年。”
祝雯芋又道：“你爸呢？”
祝橙沈默，祝雯芋從他的表情看出不對：“沒認？”
祝橙說：“沒打算認過。”
祝雯芋靜默幾秒，偏過頭吐出煙霧，“沒打算認，為什麽跟他走？”
祝橙答不上來，他不想說怕祝雯芋為難這種話，說出口傷了祝雯芋的心，也傷了自尊。
好在祝雯芋沒有過多糾結，她點了下煙灰，“剛才那個，是你對象？”
祝橙點頭：“嗯。”
“你居然喜歡男人。”祝雯芋百思不得其解，“國外談的？”
“不是。”祝橙遲疑，“我媽沒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麽？”祝雯芋納悶。
“我高中就跟他談戀愛了。”祝橙說，“我媽知道。”
“天啊。”祝雯芋說，“我不知道。”
“你媽從沒跟我說過。”祝雯芋想起那段往事，感慨道：“難怪她當初那麽崩潰，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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