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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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寶貝兒
娛樂項目最終選定唱歌, 祝橙訂了間最大的包廂，在沈清夏的攛掇下，王輝寬問過女友意見, 親自去接人。
祝橙想了想，問沈清夏：“那要叫林馳揚嗎？”
沈清夏不以為意道：“你沒見過小玫, 我才慫恿大寬叫人過來玩兒。林馳揚叫他幹嘛？”
祝橙認為她說得對，但又覺得林馳揚對沈清夏不錯，唱K多點人好玩兒。人數不對, 嗨不起來。
祝橙思慮一番, 道：“多點人熱鬧。”
“有道理。”沈清夏說，“你叫還是我叫？”
祝橙無所謂道：“都行。”
這種事請客的人出面比較好，沈清夏倒沒太多拘束。她撥通電話問林馳揚在哪，得到回覆後，便問他來不來玩兒。
電話打了不到兩分鐘，沈清夏說：“我把地址發給他。”
祝橙說行, 他去點了幾首歌, 拿著麥克風隨意唱唱。
王輝寬帶女友進來時，祝橙還在唱歌。
他挑了首抒情音樂, 沈浸在傷懷世界裏。
沈清夏低頭玩手機，餘光瞥見，主動打招呼。
燈光閃爍的包廂，沈清夏主動朝女孩揮揮手：“小玫！”
小玫羞澀笑了下, 點點頭：“清夏。”
王輝寬低聲和女友介紹道：“這是我哥們, 祝橙。”
他說完, 瞥了眼沙發坐著的：“這是他對象，謝妄言。他比你大，喊謝哥就行。”
小玫輕輕驚嘆：“都挺帥的。”
王輝寬說：“我也帥。”
小玫笑笑：“你最帥。”
他們聲音比較小, 歌結束，祝橙才從沈浸裏走出。
祝橙瞥見燈光交錯裏的兩個人，驚訝道：“什麽時候到的？”
王輝寬打開燈，祝橙一眼望去，王輝寬女朋友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齊劉海長頭發，化著淡雅的妝容。目光交匯的時候，小玫朝祝橙展現笑容，她笑起來很明艷，眼尾彎彎的，赤誠熱烈。
祝橙回以微笑，他走向前，主動打招呼：“你好，怎麽稱呼？”
王輝寬沒有插話，讓小玫自己說。小玫看他一眼便了然，含蓄出聲道：“你好，我叫簡玫。”
“簡玫。”祝橙讀了聲她名字，然後大方將站起的謝妄言拉到身邊：“我叫祝橙，這是我男朋友謝妄言。”
簡玫擡起眼，她沒想到對方如此坦誠。
簡玫揚唇，溫和地說：“祝你們幸福。”
祝橙楞住，片刻的失神轉瞬即逝，他真誠地笑了笑：“也祝你時刻幸福。”
簡玫是個有些靦腆的女生，打完招呼後便坐到沈清夏旁邊與她竊竊私語。
祝橙看一眼收回目光，對謝妄言說：“你去前臺訂些吃的和飲料。”
謝妄言說：“好。”
謝妄言走後，王輝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人高馬大，剛坐下就被沈清夏吐槽：“你真夠重的，沙發都要顫抖。”
王輝寬拍拍膀子：“這叫肌肉，你懂行不。”
沈清夏和簡玫對視一笑，她翻個白眼：“減減肥吧。”
王輝寬說不過沈清夏，眼一斜對簡玫撒嬌：“媳婦，她說我。”
“你要不要臉，別占人便宜。”沈清夏先一步說。
簡玫一來，王輝寬的動作表情，都變得格外幼稚。他揪眉毛，可憐兮兮地說：“媳婦，我委屈。”
簡玫坐在他和沈清夏中間，這邊笑笑，那邊緩和。
她拍了拍王輝寬的頭發，順道揉了一把：“心疼你，別難過了。”
歌單還在放音樂，誰也沒拿麥克風。祝橙含笑聽著他們的樂趣味，胸腔滿脹溢出來的歡愉。
謝妄言帶林馳揚一塊回來的，祝橙見到林馳揚，有些訝異。
林馳揚肉眼可見的成熟了，他的眉眼褪去稚嫩，變得些許銳利。要是初次見面，他看上去真像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祝橙壓下驚愕，主動開口：“林哥。”
林馳揚的目光兜了一圈，最終停在祝橙身上。
林馳揚勾唇，看不穿是開心還是壓抑，他淡然：“祝橙，好久不見啊。”
祝橙說：“嗯，最近過得怎麽樣？”
林馳揚說：“問你男朋友。”
祝橙慢半拍，謝妄言說：“他最近精神癲狂，不用理會。”
林馳揚挑眉：“我是為了誰？”
謝妄言說：“為你的存款。”
林馳揚閉嘴了。
他坐到沈清夏旁邊，主動說：“不給我介紹一下？”
沈清夏說：“王輝寬，簡玫，謝妄言，祝橙。要聽哪個？”
謝妄言把音樂調高了，祝橙聽不清他們對話。他看到林馳揚挨近的頭，肘擊謝妄言，抱怨道：“幹嘛這麽故意。”
謝妄言裝作不解：“我故意什麽？”
祝橙不語，看著他。臉上寫著“你自己心裏清楚”。
謝妄言沒忍住笑，湊近貼他耳邊：“少打聽別人，多關註我。”
祝橙耳廓微麻，學謝妄言的音調，小小聲地說：“好的，男朋友。”
謝妄言心情愉悅，纏綿地“嗳”了聲，道：“想聽男朋友唱什麽歌？”
祝橙舔唇，眨眼睛：“隨便。”
謝妄言挑眉，故意道：“可愛男人？”
“噗。”
從前記憶湧上心頭，祝橙忍俊不禁，輕飄飄地數落他：“幼稚。”
謝妄言說：“想聽嗎？”
“不想。”祝橙口是心非。
謝妄言說：“嗯，那就唱這首。”
音樂前調剛出，沈清夏開始起哄。
“咦，文藝覆興啊。”她說。
林馳揚順著她的話：“哎喲，又開始了。”
王輝寬不明所以：“咋了？”
沈清夏嫌棄道：“傻了吧唧的。”
王輝寬很是委屈，又找簡玫哭訴。簡玫對他們的回憶是空白的，但不妨礙她安慰男友。
謝妄言坐在點歌臺旁邊，麥克風抵在唇前，沒有觸碰。
前奏緩緩而來，祝橙坐在旁邊聽。
謝妄言的聲音和記憶裏重疊，或許又經歷一次變聲期。祝橙回想記憶裏的那首歌，似乎有些不同。
那年是青澀的，現在的音調稍有磁性，帶著昭然若揭的態度，他笑意吟吟。
今天鬧得很開，王輝寬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被沈清夏否決。他們在KTV包廂裏唱歌，轉頭又進電影院，成群結隊選擇很難看的驚悚片，折騰下來，祝橙到家已經將近淩晨。
他先去洗澡，再換謝妄言。
謝妄言洗完出來，就見祝橙穿著寬大的睡衣，趴在床上看書。
謝妄言比祝橙大一圈，幹凈利落貼著祝橙後背壓上去。
祝橙冷不丁失重，他心態平和，動動手，翻了一頁書。
謝妄言下巴貼在祝橙肩窩，將祝橙圈在身下。他瞥了眼祝橙手上的書，明知故問：“在看什麽？”
祝橙說：“你這居然有東野圭吾的書。”
謝妄言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很驚訝？”
祝橙說：“有點。”
謝妄言問：“好看麽？”
祝橙疑惑：“你買的，你沒看過？”
謝妄言直白道：“嗯，買給你看的。”
祝橙：“……”
他最近沒見謝妄言買書籍回來，拿的快遞也都是他買的。
祝橙任由謝妄言壓著自己，微微偏頭：“什麽時候買的？”
“好久了。”謝妄言說，“記不清了。”
祝橙哦了聲。
祝橙的專註力不在謝妄言身上，任憑謝妄言在他肩膀啃咬，玩弄他的手，仍是專心致志看書。
謝妄言今天的精神格外振奮，他似有似無地觸碰祝橙，祝橙避無可避：“你別壓著我了。”
謝妄言說：“別看書了，來玩我吧。”
祝橙：“……”
這才剛過多久？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歲麽？
祝橙無奈，他把書攤在被子上，轉移話題：“你壓得我喘不上氣。”
謝妄言逗弄祝橙耳朵，揉捏不停。
“我們是不是沒試過後面？”謝妄言說，“我想試試。”
祝橙：“……”
“但我又想看你。”謝妄言苦惱，“落地鏡正對你好不好，寶寶？”
祝橙莫名聯想到畫面，他甩甩頭：“你夠了啊。”
謝妄言不壓他了，直起身把祝橙抱起。面對面的，他抓著祝橙手往下伸。
“寶寶，你逗逗它。”
祝橙晴天霹靂，他吞了口虛無，眸子渙散地望向謝妄言，謝妄言親了親他的手：“它最聽你話了，寶貝兒，試試。”
祝橙不想看到通明的夜晚，他的心卻因為謝妄言的三言兩語淪陷其中。
祝橙機械地垂手，他動作生疏，臉頰悄然緋紅。
空調需要溫度，氧氣太少了。
祝橙的手愈發僵硬。
謝妄言仰頭，他輕喘出聲，旖旎繾綣。
謝妄言得寸進尺：“親親它。”
祝橙抿嘴，他心裏有兩只小鹿在打架。博弈冷淡或勇敢，商討可行性。
祝橙擡起頭，看見謝妄言的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
片刻之後，祝橙半跪在地毯，膝蓋安置枕頭。
祝橙深呼吸幾次，靠近謝妄言。
太大了。
祝橙明顯感知到它在嘴裏不斷增長，祝橙被迫張唇。
謝妄言不斷哄他。
“寶貝兒。”
“真棒。”
“老公，好厲害。”
好聽的話應有盡有。
祝橙擡起眼皮，迷惘地望向謝妄言。
謝妄言心顫。
其實沒多舒服，祝橙太青澀。
他含著，也不怎麽動。牙齒總是不小心碰到，有點疼。
謝妄言感到興奮的原因，是因為做這件事的是祝橙。
這是最快的一次，比初次還要緊張。
在祝橙望過來的瞬間，謝妄言拜倒在他眼神裏。
橙子今天有沒有熟，謝妄言不知道。
他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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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夏不以為意道：“你沒見過小玫, 我才慫恿大寬叫人過來玩兒。林馳揚叫他幹嘛？”
祝橙認為她說得對，但又覺得林馳揚對沈清夏不錯，唱K多點人好玩兒。人數不對, 嗨不起來。
祝橙思慮一番, 道：“多點人熱鬧。”
“有道理。”沈清夏說，“你叫還是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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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了不到兩分鐘，沈清夏說：“我把地址發給他。”
祝橙說行, 他去點了幾首歌, 拿著麥克風隨意唱唱。
王輝寬帶女友進來時，祝橙還在唱歌。
他挑了首抒情音樂, 沈浸在傷懷世界裏。
沈清夏低頭玩手機，餘光瞥見，主動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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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寬低聲和女友介紹道：“這是我哥們, 祝橙。”
他說完, 瞥了眼沙發坐著的：“這是他對象，謝妄言。他比你大，喊謝哥就行。”
小玫輕輕驚嘆：“都挺帥的。”
王輝寬說：“我也帥。”
小玫笑笑：“你最帥。”
他們聲音比較小, 歌結束，祝橙才從沈浸裏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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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回以微笑，他走向前，主動打招呼：“你好，怎麽稱呼？”
王輝寬沒有插話，讓小玫自己說。小玫看他一眼便了然，含蓄出聲道：“你好，我叫簡玫。”
“簡玫。”祝橙讀了聲她名字，然後大方將站起的謝妄言拉到身邊：“我叫祝橙，這是我男朋友謝妄言。”
簡玫擡起眼，她沒想到對方如此坦誠。
簡玫揚唇，溫和地說：“祝你們幸福。”
祝橙楞住，片刻的失神轉瞬即逝，他真誠地笑了笑：“也祝你時刻幸福。”
簡玫是個有些靦腆的女生，打完招呼後便坐到沈清夏旁邊與她竊竊私語。
祝橙看一眼收回目光，對謝妄言說：“你去前臺訂些吃的和飲料。”
謝妄言說：“好。”
謝妄言走後，王輝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人高馬大，剛坐下就被沈清夏吐槽：“你真夠重的，沙發都要顫抖。”
王輝寬拍拍膀子：“這叫肌肉，你懂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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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寬說不過沈清夏，眼一斜對簡玫撒嬌：“媳婦，她說我。”
“你要不要臉，別占人便宜。”沈清夏先一步說。
簡玫一來，王輝寬的動作表情，都變得格外幼稚。他揪眉毛，可憐兮兮地說：“媳婦，我委屈。”
簡玫坐在他和沈清夏中間，這邊笑笑，那邊緩和。
她拍了拍王輝寬的頭發，順道揉了一把：“心疼你，別難過了。”
歌單還在放音樂，誰也沒拿麥克風。祝橙含笑聽著他們的樂趣味，胸腔滿脹溢出來的歡愉。
謝妄言帶林馳揚一塊回來的，祝橙見到林馳揚，有些訝異。
林馳揚肉眼可見的成熟了，他的眉眼褪去稚嫩，變得些許銳利。要是初次見面，他看上去真像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祝橙壓下驚愕，主動開口：“林哥。”
林馳揚的目光兜了一圈，最終停在祝橙身上。
林馳揚勾唇，看不穿是開心還是壓抑，他淡然：“祝橙，好久不見啊。”
祝橙說：“嗯，最近過得怎麽樣？”
林馳揚說：“問你男朋友。”
祝橙慢半拍，謝妄言說：“他最近精神癲狂，不用理會。”
林馳揚挑眉：“我是為了誰？”
謝妄言說：“為你的存款。”
林馳揚閉嘴了。
他坐到沈清夏旁邊，主動說：“不給我介紹一下？”
沈清夏說：“王輝寬，簡玫，謝妄言，祝橙。要聽哪個？”
謝妄言把音樂調高了，祝橙聽不清他們對話。他看到林馳揚挨近的頭，肘擊謝妄言，抱怨道：“幹嘛這麽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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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祝橙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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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文藝覆興啊。”她說。
林馳揚順著她的話：“哎喲，又開始了。”
王輝寬不明所以：“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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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寬很是委屈，又找簡玫哭訴。簡玫對他們的回憶是空白的，但不妨礙她安慰男友。
謝妄言坐在點歌臺旁邊，麥克風抵在唇前，沒有觸碰。
前奏緩緩而來，祝橙坐在旁邊聽。
謝妄言的聲音和記憶裏重疊，或許又經歷一次變聲期。祝橙回想記憶裏的那首歌，似乎有些不同。
那年是青澀的，現在的音調稍有磁性，帶著昭然若揭的態度，他笑意吟吟。
今天鬧得很開，王輝寬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被沈清夏否決。他們在KTV包廂裏唱歌，轉頭又進電影院，成群結隊選擇很難看的驚悚片，折騰下來，祝橙到家已經將近淩晨。
他先去洗澡，再換謝妄言。
謝妄言洗完出來，就見祝橙穿著寬大的睡衣，趴在床上看書。
謝妄言比祝橙大一圈，幹凈利落貼著祝橙後背壓上去。
祝橙冷不丁失重，他心態平和，動動手，翻了一頁書。
謝妄言下巴貼在祝橙肩窩，將祝橙圈在身下。他瞥了眼祝橙手上的書，明知故問：“在看什麽？”
祝橙說：“你這居然有東野圭吾的書。”
謝妄言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很驚訝？”
祝橙說：“有點。”
謝妄言問：“好看麽？”
祝橙疑惑：“你買的，你沒看過？”
謝妄言直白道：“嗯，買給你看的。”
祝橙：“……”
他最近沒見謝妄言買書籍回來，拿的快遞也都是他買的。
祝橙任由謝妄言壓著自己，微微偏頭：“什麽時候買的？”
“好久了。”謝妄言說，“記不清了。”
祝橙哦了聲。
祝橙的專註力不在謝妄言身上，任憑謝妄言在他肩膀啃咬，玩弄他的手，仍是專心致志看書。
謝妄言今天的精神格外振奮，他似有似無地觸碰祝橙，祝橙避無可避：“你別壓著我了。”
謝妄言說：“別看書了，來玩我吧。”
祝橙：“……”
這才剛過多久？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歲麽？
祝橙無奈，他把書攤在被子上，轉移話題：“你壓得我喘不上氣。”
謝妄言逗弄祝橙耳朵，揉捏不停。
“我們是不是沒試過後面？”謝妄言說，“我想試試。”
祝橙：“……”
“但我又想看你。”謝妄言苦惱，“落地鏡正對你好不好，寶寶？”
祝橙莫名聯想到畫面，他甩甩頭：“你夠了啊。”
謝妄言不壓他了，直起身把祝橙抱起。面對面的，他抓著祝橙手往下伸。
“寶寶，你逗逗它。”
祝橙晴天霹靂，他吞了口虛無，眸子渙散地望向謝妄言，謝妄言親了親他的手：“它最聽你話了，寶貝兒，試試。”
祝橙不想看到通明的夜晚，他的心卻因為謝妄言的三言兩語淪陷其中。
祝橙機械地垂手，他動作生疏，臉頰悄然緋紅。
空調需要溫度，氧氣太少了。
祝橙的手愈發僵硬。
謝妄言仰頭，他輕喘出聲，旖旎繾綣。
謝妄言得寸進尺：“親親它。”
祝橙抿嘴，他心裏有兩只小鹿在打架。博弈冷淡或勇敢，商討可行性。
祝橙擡起頭，看見謝妄言的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
片刻之後，祝橙半跪在地毯，膝蓋安置枕頭。
祝橙深呼吸幾次，靠近謝妄言。
太大了。
祝橙明顯感知到它在嘴裏不斷增長，祝橙被迫張唇。
謝妄言不斷哄他。
“寶貝兒。”
“真棒。”
“老公，好厲害。”
好聽的話應有盡有。
祝橙擡起眼皮，迷惘地望向謝妄言。
謝妄言心顫。
其實沒多舒服，祝橙太青澀。
他含著，也不怎麽動。牙齒總是不小心碰到，有點疼。
謝妄言感到興奮的原因，是因為做這件事的是祝橙。
這是最快的一次，比初次還要緊張。
在祝橙望過來的瞬間，謝妄言拜倒在他眼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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