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你果然很在乎我。
關燈
小
中
大
第82章 第 82 章 你果然很在乎我。
祝橙以為時間會沖淡他們之間的羈絆, 比陌路人好一點，但沒有從前那樣要好了。
誰承想剪發事件還能增進感情，盡管這友誼離譜到他不想面對。
祝橙回去後和謝妄言吐槽了好一會, 等他終於停下絮叨的嘴巴後發現，謝妄言的目光在他的狗啃碎發上沒離開過。
“……”
祝橙立刻聯想到王輝寬憋悶著看他頭的畫面, 那目光和謝妄言現在不差多少。
祝橙語氣不善：“謝妄言，你看哪呢。”
謝妄言好整以暇道：“看你長得好看。”
謝妄言說話漫不經心，順著他目光看是上挑的。祝橙才不信他的鬼話。
祝橙被他噎得忿忿咽下橙子, 和從前一樣, 略帶威脅地說：“謝妄言，今天是我們分手第一天紀念日。”
謝妄言立即道：“我在看你頭發。”
果然人需要激才肯說實話，祝橙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可惜實話不中聽，說了結果也一樣。
祝橙咬牙吐字：“明天是第二天紀念。”
他這種半帶威脅的口吻並沒有起到作用，謝妄言失笑地展開眉眼, 收到祝橙投射的視線, 他才收斂一些。
謝妄言的收斂常人無法看出，他擅用可憐的目光望向祝橙, 弱化自己已經是個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男性。反倒有些淒涼地說：“橙子，以後能不能不提這兩個字？”
一時間，祝橙以為自己回到從前了。
“多大人了。”祝橙不由得松軟語氣，“怎麽還來以前那套。”
謝妄言說：“我以前什麽樣？”
“就這樣。”祝橙比劃了下, “愛裝可憐。”
謝妄言耷下嘴角：“我是真可憐。”
祝橙放下筷子, 合攏手說：“你從小成績好, 學生時代也是名人兒。高三畢業說覆讀就覆讀，經濟上也沒壓力，工作體面有房有車。謝妄言, 你還說你可憐。”
祝橙一一列舉，謝妄言卻說：“原來你這麽了解我。”
祝橙：“？”
謝妄言笑了：“你果然很在乎我。”
祝橙沈默了，他甚至不知道以什麽樣的方式來抨擊謝妄言。被謝妄言這麽亂扯話題，祝橙對沈清夏和王輝寬長達兩小時的嘲笑都沒那麽在意了。
祝橙擡起頭看著謝妄言，憋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只好嘆聲氣，而後說：“你開心就好。”
謝妄言笑了笑，道：“要說可憐，被你單方面分手那段時間是有點難受。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輕而易舉和家人出櫃，哪想到從那以後就沒了自由身。那半年就想著和你共同的未來堅持，結果在高考前重病，成績一落千丈。”
祝橙心裏泛起苦澀，這是段他不願提及的過往。
再相逢，他想把往事埋藏心底，終是被揭開了。
祝橙張張唇，吐不出半句音節。
謝妄言說：“我當時真的挺想恨你，真的。但捫心自問，我喜歡你，註定不可能恨你。你沒錯，只是違背了諾言，沒能堅持下去而已。你也有你的苦衷。”
祝橙心顫了顫。
“我第一次飛去看你，是覆讀期間。那時候沒人知道你具體的行程，我只能從沈清夏那旁敲側擊。她告訴我你常去的幾個兼職地方，我走啊，找啊。當時的想法很簡單，能看你一眼就足夠了。”
謝妄言平靜地訴說，這段他認為灰暗裏透有微光的時期，忽然有些感慨。
“如果當時我去見你，你會理我嗎？”他這麽問祝橙。
祝橙卻答不上來，他不想騙謝妄言。
謝妄言從他的沈默裏找到答案，他擡手碰了碰祝橙碎發，說：“幸好，我沒犯傻。”
不然可能勇氣都被擊潰了。
祝橙吸了吸鼻子，忍著酸澀說：“我知道你來過，很多次。”
謝妄言意外道：“你看到我了？”
祝橙搖頭：“我只見過你一次。”
謝妄言回想，說：“發短信那次？”
祝橙“嗯”了聲。
謝妄言垂下眼皮：“難怪。”
話落，他低喃自語：“我就說，看了這麽多年都沒事，怎麽突然讓我走。”
祝橙其實有點兒想笑，因為謝妄言的話戳中他某個點上。但這時候笑未免太煞風景，他勉強忍著，碰了碰鼻子。
祝橙說：“比起你的偷看，我更好奇每年給我發短信的人是誰。”
謝妄言表情有些茫然，他無意識地蹙眉：“什麽短信？”
祝橙翻出手機遞給他，短信他沒刪，全都留著。每年都是同個人，除了月份不一樣外，發的短信都是同樣的字眼。
謝妄言凝神看著，忽然說：“這是我媽。”
祝橙手一抖，手機差點兒掉謝妄言腿上。
“你說誰？”祝橙失聲，語無倫次道：“你、你說這是你的誰？”
謝妄言握住祝橙僵硬的手，心中搖擺不定的問題在這一刻得到答案。他垂下眼簾，帶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表情，短促的呼吸暴露謝妄言脈搏的狂歡，謝妄言再次確認手機號碼，腦袋宕機空白。
他沒有錯認，這是他母親的手機號。
謝妄言幾乎沒有猶豫，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消息。
【媽，你為什麽給他發消息？】
徐然絮的消息來得很慢，她的文字刪刪減減，經過推敲後才說：【他告訴你了？】
兩個人對“他”都心照不宣。
【嗯】
謝妄言發。
【你們不是不能接受我喜歡男生嗎？】
祝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特意稍開距離。
他都不傻，謝妄言這時候拿手機打字，能是找誰心知肚明。
謝妄言卻把他撈回來，框進自己懷裏。
舉動如此，卻沒有讓祝橙看手機的聊天內容。
祝橙垂下眼瞼，謝妄言手機震動了兩聲。
謝妄言看完，偏過眼問祝橙：“你想看嗎？”
祝橙反問：“你想讓我看嗎？”
謝妄言將手機遞到他眼下，祝橙心頭一顫。
謝妄言的問題，徐然絮給出了他們都未曾想到的答案。
【媽也不知道】徐然絮說。
【只是在想。我兒子舟車勞頓，這麽可憐。心意總歸要讓對方知道一下。】
她沒有說自己的苦衷，也沒有否認謝妄言對祝橙的感情。
徐然絮僅僅是站在謝妄言的角度去考慮，她選擇公開謝妄言的情感，但也沒有以此裹挾祝橙的決定。
她不過是做了中間人，傳達親人的痛苦和思念。其餘的丟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做決定。
家人的妥協需要執拗的思想才能改變，祝橙想象不到，這其中有多少是謝妄言的努力。
站在母親的視角，她是偉大的。
大抵觸景傷懷，祝橙想起祝苓芬。過了這麽多年，再回想起母親，他記憶裏仍是那些和母親度過的美好時光。從前的歇斯底裏早已淡忘出回憶，逝去的人留下的，是笑吟吟看向他的眉眼。
祝苓芬也曾說過，倘若她身體健康，謝妄言家人支持他們的自由戀愛。
祝苓芬都不會走向祝橙的對立面。
那段時間，誰也不好過。
祝橙抿了下幹澀的唇，眼眶強忍下酸意：“謝妄言，我媽也很好。”
他從前和祝苓芬說過無數次，認識了新同桌，同桌變成朋友，朋友對他很好，很照顧他。
再到後來，祝苓芬從照片裏看到祝橙叨念的好友，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扼殺搖籃裏。
從始至終，祝苓芬沒能親眼見到他喜歡的人。
愛人。
謝妄言沒有說話，他安靜聽祝橙的傾訴，將祝橙攬在懷裏。
祝橙不想哭，這麽大人了，哭能解決問題麽。
他從前認為，眼淚是留給弱者的。直到他發現謝妄言那樣優秀的人也會哭。
後來祝橙知道，強者也可以哭。
祝橙許久沒有感受這樣的情緒。
他長大了，心緒卻還停留在高三的暑假。
祝橙哽咽道：“謝妄言，我有點想掉眼淚。”
謝妄言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掉吧，肩膀給你用。”
祝橙埋在他肩窩，連哭都很小聲。他嗚咽著說：“我好像有點對不起我媽。”
謝妄言輕輕拍他的背：“嗯？”
“我都答應她不和你談戀愛了。”祝橙說，“我背叛了她。”
謝妄言的動作短滯，不過一瞬間。瞬間即逝太快，祝橙沒感知到，謝妄言已經恢覆自然。
“是我該跟你母親道歉，是我舍不得，害你難做。”謝妄言說，“我寫封道歉信，等你能接受的時候，再和你一起去看望她。”
祝橙霧蒙蒙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他，“還要寫信嗎？”
謝妄言嗯了聲。
祝橙帶著鼻音說：“怎麽寫？阿姨您好，我是您兒子的男朋友謝妄言。我媽看到晚上會不會托夢打死我。”
謝妄言說：“不會，我不氣阿姨。”
祝橙：“那你怎麽寫？”
謝妄言：“秘密。”
祝橙看穿他：“你就是哄我說的話吧。”
謝妄言抿嘴微揚了下，他說：“這是我和阿姨之間的秘密，不能透露給你。”
祝橙的內心倏而平靜，他莫名相信了謝妄言的空口承諾，會有那天嗎？
會有那天的。
只是，祝苓芬那樣好的人，看到信才不會想要打死他。
祝苓芬只會說。
早知道當初讓橙子帶回家考察一下了，真是的。現在多不方便。
-----------------------
作者有話說：還沒完全調整過來
疑似要挑戰熬夜冠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祝橙以為時間會沖淡他們之間的羈絆, 比陌路人好一點，但沒有從前那樣要好了。
誰承想剪發事件還能增進感情，盡管這友誼離譜到他不想面對。
祝橙回去後和謝妄言吐槽了好一會, 等他終於停下絮叨的嘴巴後發現，謝妄言的目光在他的狗啃碎發上沒離開過。
“……”
祝橙立刻聯想到王輝寬憋悶著看他頭的畫面, 那目光和謝妄言現在不差多少。
祝橙語氣不善：“謝妄言，你看哪呢。”
謝妄言好整以暇道：“看你長得好看。”
謝妄言說話漫不經心，順著他目光看是上挑的。祝橙才不信他的鬼話。
祝橙被他噎得忿忿咽下橙子, 和從前一樣, 略帶威脅地說：“謝妄言，今天是我們分手第一天紀念日。”
謝妄言立即道：“我在看你頭發。”
果然人需要激才肯說實話，祝橙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可惜實話不中聽，說了結果也一樣。
祝橙咬牙吐字：“明天是第二天紀念。”
他這種半帶威脅的口吻並沒有起到作用，謝妄言失笑地展開眉眼, 收到祝橙投射的視線, 他才收斂一些。
謝妄言的收斂常人無法看出，他擅用可憐的目光望向祝橙, 弱化自己已經是個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男性。反倒有些淒涼地說：“橙子，以後能不能不提這兩個字？”
一時間，祝橙以為自己回到從前了。
“多大人了。”祝橙不由得松軟語氣，“怎麽還來以前那套。”
謝妄言說：“我以前什麽樣？”
“就這樣。”祝橙比劃了下, “愛裝可憐。”
謝妄言耷下嘴角：“我是真可憐。”
祝橙放下筷子, 合攏手說：“你從小成績好, 學生時代也是名人兒。高三畢業說覆讀就覆讀，經濟上也沒壓力，工作體面有房有車。謝妄言, 你還說你可憐。”
祝橙一一列舉，謝妄言卻說：“原來你這麽了解我。”
祝橙：“？”
謝妄言笑了：“你果然很在乎我。”
祝橙沈默了，他甚至不知道以什麽樣的方式來抨擊謝妄言。被謝妄言這麽亂扯話題，祝橙對沈清夏和王輝寬長達兩小時的嘲笑都沒那麽在意了。
祝橙擡起頭看著謝妄言，憋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只好嘆聲氣，而後說：“你開心就好。”
謝妄言笑了笑，道：“要說可憐，被你單方面分手那段時間是有點難受。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輕而易舉和家人出櫃，哪想到從那以後就沒了自由身。那半年就想著和你共同的未來堅持，結果在高考前重病，成績一落千丈。”
祝橙心裏泛起苦澀，這是段他不願提及的過往。
再相逢，他想把往事埋藏心底，終是被揭開了。
祝橙張張唇，吐不出半句音節。
謝妄言說：“我當時真的挺想恨你，真的。但捫心自問，我喜歡你，註定不可能恨你。你沒錯，只是違背了諾言，沒能堅持下去而已。你也有你的苦衷。”
祝橙心顫了顫。
“我第一次飛去看你，是覆讀期間。那時候沒人知道你具體的行程，我只能從沈清夏那旁敲側擊。她告訴我你常去的幾個兼職地方，我走啊，找啊。當時的想法很簡單，能看你一眼就足夠了。”
謝妄言平靜地訴說，這段他認為灰暗裏透有微光的時期，忽然有些感慨。
“如果當時我去見你，你會理我嗎？”他這麽問祝橙。
祝橙卻答不上來，他不想騙謝妄言。
謝妄言從他的沈默裏找到答案，他擡手碰了碰祝橙碎發，說：“幸好，我沒犯傻。”
不然可能勇氣都被擊潰了。
祝橙吸了吸鼻子，忍著酸澀說：“我知道你來過，很多次。”
謝妄言意外道：“你看到我了？”
祝橙搖頭：“我只見過你一次。”
謝妄言回想，說：“發短信那次？”
祝橙“嗯”了聲。
謝妄言垂下眼皮：“難怪。”
話落，他低喃自語：“我就說，看了這麽多年都沒事，怎麽突然讓我走。”
祝橙其實有點兒想笑，因為謝妄言的話戳中他某個點上。但這時候笑未免太煞風景，他勉強忍著，碰了碰鼻子。
祝橙說：“比起你的偷看，我更好奇每年給我發短信的人是誰。”
謝妄言表情有些茫然，他無意識地蹙眉：“什麽短信？”
祝橙翻出手機遞給他，短信他沒刪，全都留著。每年都是同個人，除了月份不一樣外，發的短信都是同樣的字眼。
謝妄言凝神看著，忽然說：“這是我媽。”
祝橙手一抖，手機差點兒掉謝妄言腿上。
“你說誰？”祝橙失聲，語無倫次道：“你、你說這是你的誰？”
謝妄言握住祝橙僵硬的手，心中搖擺不定的問題在這一刻得到答案。他垂下眼簾，帶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表情，短促的呼吸暴露謝妄言脈搏的狂歡，謝妄言再次確認手機號碼，腦袋宕機空白。
他沒有錯認，這是他母親的手機號。
謝妄言幾乎沒有猶豫，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發消息。
【媽，你為什麽給他發消息？】
徐然絮的消息來得很慢，她的文字刪刪減減，經過推敲後才說：【他告訴你了？】
兩個人對“他”都心照不宣。
【嗯】
謝妄言發。
【你們不是不能接受我喜歡男生嗎？】
祝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特意稍開距離。
他都不傻，謝妄言這時候拿手機打字，能是找誰心知肚明。
謝妄言卻把他撈回來，框進自己懷裏。
舉動如此，卻沒有讓祝橙看手機的聊天內容。
祝橙垂下眼瞼，謝妄言手機震動了兩聲。
謝妄言看完，偏過眼問祝橙：“你想看嗎？”
祝橙反問：“你想讓我看嗎？”
謝妄言將手機遞到他眼下，祝橙心頭一顫。
謝妄言的問題，徐然絮給出了他們都未曾想到的答案。
【媽也不知道】徐然絮說。
【只是在想。我兒子舟車勞頓，這麽可憐。心意總歸要讓對方知道一下。】
她沒有說自己的苦衷，也沒有否認謝妄言對祝橙的感情。
徐然絮僅僅是站在謝妄言的角度去考慮，她選擇公開謝妄言的情感，但也沒有以此裹挾祝橙的決定。
她不過是做了中間人，傳達親人的痛苦和思念。其餘的丟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做決定。
家人的妥協需要執拗的思想才能改變，祝橙想象不到，這其中有多少是謝妄言的努力。
站在母親的視角，她是偉大的。
大抵觸景傷懷，祝橙想起祝苓芬。過了這麽多年，再回想起母親，他記憶裏仍是那些和母親度過的美好時光。從前的歇斯底裏早已淡忘出回憶，逝去的人留下的，是笑吟吟看向他的眉眼。
祝苓芬也曾說過，倘若她身體健康，謝妄言家人支持他們的自由戀愛。
祝苓芬都不會走向祝橙的對立面。
那段時間，誰也不好過。
祝橙抿了下幹澀的唇，眼眶強忍下酸意：“謝妄言，我媽也很好。”
他從前和祝苓芬說過無數次，認識了新同桌，同桌變成朋友，朋友對他很好，很照顧他。
再到後來，祝苓芬從照片裏看到祝橙叨念的好友，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扼殺搖籃裏。
從始至終，祝苓芬沒能親眼見到他喜歡的人。
愛人。
謝妄言沒有說話，他安靜聽祝橙的傾訴，將祝橙攬在懷裏。
祝橙不想哭，這麽大人了，哭能解決問題麽。
他從前認為，眼淚是留給弱者的。直到他發現謝妄言那樣優秀的人也會哭。
後來祝橙知道，強者也可以哭。
祝橙許久沒有感受這樣的情緒。
他長大了，心緒卻還停留在高三的暑假。
祝橙哽咽道：“謝妄言，我有點想掉眼淚。”
謝妄言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掉吧，肩膀給你用。”
祝橙埋在他肩窩，連哭都很小聲。他嗚咽著說：“我好像有點對不起我媽。”
謝妄言輕輕拍他的背：“嗯？”
“我都答應她不和你談戀愛了。”祝橙說，“我背叛了她。”
謝妄言的動作短滯，不過一瞬間。瞬間即逝太快，祝橙沒感知到，謝妄言已經恢覆自然。
“是我該跟你母親道歉，是我舍不得，害你難做。”謝妄言說，“我寫封道歉信，等你能接受的時候，再和你一起去看望她。”
祝橙霧蒙蒙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他，“還要寫信嗎？”
謝妄言嗯了聲。
祝橙帶著鼻音說：“怎麽寫？阿姨您好，我是您兒子的男朋友謝妄言。我媽看到晚上會不會托夢打死我。”
謝妄言說：“不會，我不氣阿姨。”
祝橙：“那你怎麽寫？”
謝妄言：“秘密。”
祝橙看穿他：“你就是哄我說的話吧。”
謝妄言抿嘴微揚了下，他說：“這是我和阿姨之間的秘密，不能透露給你。”
祝橙的內心倏而平靜，他莫名相信了謝妄言的空口承諾，會有那天嗎？
會有那天的。
只是，祝苓芬那樣好的人，看到信才不會想要打死他。
祝苓芬只會說。
早知道當初讓橙子帶回家考察一下了，真是的。現在多不方便。
-----------------------
作者有話說：還沒完全調整過來
疑似要挑戰熬夜冠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