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誰來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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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誰來救救他
後面幾天, 謝妄言沒有繼續居家辦公，中午忙到趕不回家就給祝橙點外送，他點的大多是營養餐, 祝橙嫌寡淡，剩了不少。等晚上謝妄言到家, 給他做油燜大蝦。
祝橙待在家裏，除了吃飯看劇沒有消遣。他無聊到發黴，每天回回謝妄言消息, 就上網購物。沒幾天家裏就添了各種不太有用的物件, 謝妄言每日工作結束，例行問祝橙有沒有快遞需要拿。
祝橙原本想把落地鏡擺在房間，謝妄言非說放客廳好看。祝橙拗不過他，把落地鏡放在客廳角落，他買各種各樣不太符合年紀的衣物，總是在鏡子前照照晃晃。謝妄言就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給他剝橙子。
祝橙最近胖了點, 穿著終於不像骷髏，衣服基本都是合適的。不多時衣櫃塞滿一半的衣服。
晚上睡覺, 他忽然看向衣櫃，然後嘆一聲氣。
謝妄言問他怎麽了，祝橙說：“最近買太多衣服了，我在想行李箱能不能裝下。”
謝妄言沈默了幾秒, 胸膛圈著祝橙脊背, 咬了下他的耳垂：“那就別走了。”
祝橙沒想好, 異地戀的感情太不牢靠了，也不現實。
感情這樣虛無縹緲的東西，對於分隔兩地的情侶, 祝橙無法想象，如何在無望的生活裏，日積月累的收集那點網絡交織的聯系，轉換為愛。
當初回國選擇郜城，是因為祝苓芬說過郜城是他的庇護所，再加上嶼溪的家，鄰居知道他的陳年往事，繼續在那生活，他也沒臉。
他的心不屬於國外，這裏才是他的家。
祝橙默算，花店房租還要繼續交。現在轉租也不實際，而且把花店轉給別人，他在這邊開家同樣的店花銷更大，客流量或許還不如郜城。
郜城是小城市，經濟沒有嶼溪發達。祝橙在那生活了半年，除了自身壓抑外，那邊的老顧客和周圍鄰居都算眼熟。可以說，"心想事橙"也是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在郜城虧錢和嶼溪虧，那是兩個概念。他盤了盤自己的積蓄，夠花是真的，但這麽散漫下去，總有一天會被謝妄言比下去，他需要並肩的感情。不想自己比別人弱。
見祝橙沈默，謝妄言就知道。他們之間有很多東西是說不清的，譬如當下。
才做了幾天的美夢，謝妄言不想太快打破。
他伸手捂住祝橙眼睛：“想不通就別想了。”
祝橙右耳貼在謝妄言手臂，他蹭了蹭，翻過身面對謝妄言。
謝妄言垂眼：“怎麽了？”
祝橙眨眨眼皮，探頭去親了下他的嘴唇。
冷不防的吻令謝妄言怔松，他揉了揉祝橙頭發，將祝橙蓋住眼睛的頭發往旁邊撇：“頭發長了，明天帶你去剪。”
祝橙說：“明天我要和沈清夏他們吃飯，我找時間自己去剪。”
謝妄言：“行，你看著來。”
祝橙貼上去抱他，其實沒碰著，但動作很親昵。
祝橙寬慰：“謝妄言，別想那麽多。我們珍惜現在。”
謝妄言含糊嗯聲。
祝橙聽見了，卻說：“你哼什麽，聽不清。”
謝妄言沒有拆穿他：“我說好。”
兩人默契揭過不想探討的話題，翌日一早，祝橙在網上搜尋，打車特地前去網紅理發店，讓他把頭發剪短一點。
這家理發店是先付錢後洗剪吹，托尼小哥很有人性，劉海哢嚓炫酷剪掉，留下祝橙一人傻楞。
他不敢相信鏡前狗啃發型下的臉是自己，托尼小哥心很虛，嘴上說：“還沒修好，等等。”
然後開始剪碎發，企圖拯救。
托尼小哥站在他面前，整個人擋住鏡子，祝橙藏在底下的手握緊，木訥地等待判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眼前掉落碎發，托尼遲遲不停。
祝橙終於憋不住：“哥，還沒好嗎？”
托尼沈默了會，“快了。”
又過去不知道多久。
祝橙感覺頭發一陣涼，警覺起來。涼風往肩膀吹，他慢吞吞反應，是空調。
各行各業都需要創作，祝橙很耐心地又等了一段時間。
直到托尼小哥說：“要不我退你錢吧？”
祝橙以為自己聽錯了。
托尼小哥聲音越來越弱：“好像有點短，你先看看。要是不喜歡，我這邊把錢退給你。”
他說完，默默走到一邊。祝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震驚到說不出話。他只想把劉海剪短，不至於挨著眼睛。
但......
祝橙吞了口空氣，他瞥向托尼，對方摸了摸鼻子。
祝橙機械地望著自己。
頭發剪成狗啃還不是最要緊的，這個托尼把他兩邊鬢角快修沒了，頭發後面很蓬松，面前稀疏幾根。醜的簡直不能看。
這時候，隔壁的托尼老師開口：“帥哥，你這臉型剪什麽發型都帥，這不挺精神嘛。”
祝橙深呼吸，緊繃繃地說：“給我退錢。”
托尼小哥松口氣，“好的好的，三十五對吧，我這邊轉給你。”
祝橙木著臉，走出理發店。轉角進了粉嫩的飾品店，在前臺小妹詭異的目光下付了黑色鴨舌帽的錢。
他把標簽去除，戴上帽子，一點兒也不想去聚會了。
這條商業街人多，祝橙的樣貌備受關註。他狗啃發型已經被遮擋，但始終忘不了鏡前自己的模樣，總覺得來去的視線都在笑話他。
祝橙討厭理發店。
他給謝妄言發消息。
祝平安橙喜樂：【我不想去吃飯了！！！】
謝妄言是在他快走出商業街才回消息：【怎麽了？】
祝橙：【頭發剪毀了[哭泣][哭泣][哭泣]】
謝妄言：【我看看。】
祝橙打開手機前置，從下巴往上拍，隨手發給他。
角度刁鉆，忽略臉只能看到帽檐，瞧不見頭發。
他是故意的。
謝妄言說：【挺好看的。】
祝橙：【？】
謝妄言：【我說臉。】
祝橙：【....你沒事兒吧？】
謝妄言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外加：【你不讓我看，我只能這麽誇。】
“……”
任誰被誇都不會擺出臭臉，祝橙揚唇，幾秒過後又恢覆正經。
祝橙：【跑題了！我說我不想去吃飯！】
謝妄言：【那就說我這邊有事，你要過來幫忙。】
祝橙：【這樣不好吧？】
謝妄言：【沒事，讓他們討厭我吧，扛得住。】
祝橙發：【我的意思是，鴿了別人不太好。】
謝妄言：【......】
祝橙很故意：【沒有關心你的意思^^】
這回輪到謝妄言哭了，他發了小貓哭泣的表情包。
祝橙笑出聲，心情總算好了點。
他也就是和謝妄言發個牢騷，倒真沒覺得怎麽樣。畢竟咱臉擺在那兒，托尼老師唯一沒說錯的就是他能駕馭所有發型，祝橙覺得這話說的沒錯，他還沒嘗試過寸頭呢。
祝橙想象了一下，感覺托尼老師的話有點漏洞。
他晃晃腦袋，把寸頭的自己排出腦海。
祝橙脾氣來的快也走得快，他想的很美好。和王輝寬這麽多年沒見面，免不了要靦腆交流一番，成年人的體面大概不會笑話昔日好友。
沈清夏嘛，祝橙不太確定，但沈清夏的脾氣已經被工作弱化，也是千人千面的人兒，或許尚有良知在。
祝橙這麽想著，打車去了他們定的地點。
王輝寬選在市外的區域，聽說是這幾年新建的商場，打車費耗了小一百。祝橙倒要嘗嘗，到底有多好吃讓人坐一小時車特意去。
祝橙是最後一個到的，原本按照他的打算，應該是第一個到。誰料理發小哥手法不行還磨嘰，時間耗完了成品還不行。
祝橙進包廂時，沈清夏支著下巴和王輝寬聊天。兩人聽見推門聲默契地往外望。
祝橙首先看向王輝寬，王輝寬壯實了也黑了，難怪他說女朋友給他備註大黑，這是真黑。
他訝異，王輝寬呲著白牙笑：“喲，來了哥們。”
沈清夏說：“你是當官的啊，等你這麽久。”
祝橙對王輝寬頷首，說：“剪頭發晚了。”
沈清夏：“剪頭發了？給我們看看。”
祝橙：“……”早知道不解釋了。
包廂是四方桌，祝橙拉開沈清夏面對的椅子坐下：“不了吧。”
沈清夏挑眉：“剪毀了？”
祝橙不情不願地“嗯”聲。
沈清夏：“那更要看了。”
王輝寬還起哄：“給我們看看，帥不。”
祝橙深呼吸，摘掉帽子。
他等待審判，祈禱好友能夠做個人。
沈清夏：“？”
王輝寬：“？”
二人沈默三秒，哄堂大笑。
王輝寬還算克制，只是咧嘴笑。沒像沈清夏似的，臉笑得快磕到桌子，捂著肚子樂個沒完，右手甚至握拳在桌上方揮舞。
祝橙閉上眼，簡直是魔音圍繞。
“夠了沒。”祝橙說，“我不請客了。”
“別啊。”沈清夏倒直起腰了，肩膀還在抖：“歐巴，別這麽對我們。”
祝橙：“……”
對著這個發型喊歐巴，也是難為沈清夏了。
祝橙面無表情地戴上帽子，為弱小的心靈留下保護罩。
沈清夏捂住嘴巴，怕洩露，尾音帶著很明顯的顫：“你不會還付錢了吧？”
祝橙誠實道：“他退我了。”
“也是。”沈清夏說，“你沒找他賠錢，他都該感激上蒼了。”
祝橙無語：“最該感謝的是我吧？”
畢竟受害人不是上蒼，是他啊。
聽了他的話，沈清夏更憋不住了。
她再次彎腰傻樂，祝橙伸開五指，比了個動作：“收。”
沈清夏：“收不住怎麽辦？我腦子裏全是剛才的畫面。不行，我肚子好痛，哎喲我笑得肚子疼。”
祝橙：“……”
誰來救救他這個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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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原本想把落地鏡擺在房間，謝妄言非說放客廳好看。祝橙拗不過他，把落地鏡放在客廳角落，他買各種各樣不太符合年紀的衣物，總是在鏡子前照照晃晃。謝妄言就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給他剝橙子。
祝橙最近胖了點, 穿著終於不像骷髏，衣服基本都是合適的。不多時衣櫃塞滿一半的衣服。
晚上睡覺, 他忽然看向衣櫃，然後嘆一聲氣。
謝妄言問他怎麽了，祝橙說：“最近買太多衣服了，我在想行李箱能不能裝下。”
謝妄言沈默了幾秒, 胸膛圈著祝橙脊背, 咬了下他的耳垂：“那就別走了。”
祝橙沒想好, 異地戀的感情太不牢靠了，也不現實。
感情這樣虛無縹緲的東西，對於分隔兩地的情侶, 祝橙無法想象，如何在無望的生活裏，日積月累的收集那點網絡交織的聯系，轉換為愛。
當初回國選擇郜城，是因為祝苓芬說過郜城是他的庇護所，再加上嶼溪的家，鄰居知道他的陳年往事，繼續在那生活，他也沒臉。
他的心不屬於國外，這裏才是他的家。
祝橙默算，花店房租還要繼續交。現在轉租也不實際，而且把花店轉給別人，他在這邊開家同樣的店花銷更大，客流量或許還不如郜城。
郜城是小城市，經濟沒有嶼溪發達。祝橙在那生活了半年，除了自身壓抑外，那邊的老顧客和周圍鄰居都算眼熟。可以說，"心想事橙"也是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在郜城虧錢和嶼溪虧，那是兩個概念。他盤了盤自己的積蓄，夠花是真的，但這麽散漫下去，總有一天會被謝妄言比下去，他需要並肩的感情。不想自己比別人弱。
見祝橙沈默，謝妄言就知道。他們之間有很多東西是說不清的，譬如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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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垂眼：“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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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說：“明天我要和沈清夏他們吃飯，我找時間自己去剪。”
謝妄言：“行，你看著來。”
祝橙貼上去抱他，其實沒碰著，但動作很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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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終於憋不住：“哥，還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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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不知道多久。
祝橙感覺頭發一陣涼，警覺起來。涼風往肩膀吹，他慢吞吞反應，是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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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托尼小哥說：“要不我退你錢吧？”
祝橙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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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默默走到一邊。祝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震驚到說不出話。他只想把劉海剪短，不至於挨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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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隔壁的托尼老師開口：“帥哥，你這臉型剪什麽發型都帥，這不挺精神嘛。”
祝橙深呼吸，緊繃繃地說：“給我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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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商業街人多，祝橙的樣貌備受關註。他狗啃發型已經被遮擋，但始終忘不了鏡前自己的模樣，總覺得來去的視線都在笑話他。
祝橙討厭理發店。
他給謝妄言發消息。
祝平安橙喜樂：【我不想去吃飯了！！！】
謝妄言是在他快走出商業街才回消息：【怎麽了？】
祝橙：【頭發剪毀了[哭泣][哭泣][哭泣]】
謝妄言：【我看看。】
祝橙打開手機前置，從下巴往上拍，隨手發給他。
角度刁鉆，忽略臉只能看到帽檐，瞧不見頭發。
他是故意的。
謝妄言說：【挺好看的。】
祝橙：【？】
謝妄言：【我說臉。】
祝橙：【....你沒事兒吧？】
謝妄言發了個賣萌的表情包，外加：【你不讓我看，我只能這麽誇。】
“……”
任誰被誇都不會擺出臭臉，祝橙揚唇，幾秒過後又恢覆正經。
祝橙：【跑題了！我說我不想去吃飯！】
謝妄言：【那就說我這邊有事，你要過來幫忙。】
祝橙：【這樣不好吧？】
謝妄言：【沒事，讓他們討厭我吧，扛得住。】
祝橙發：【我的意思是，鴿了別人不太好。】
謝妄言：【......】
祝橙很故意：【沒有關心你的意思^^】
這回輪到謝妄言哭了，他發了小貓哭泣的表情包。
祝橙笑出聲，心情總算好了點。
他也就是和謝妄言發個牢騷，倒真沒覺得怎麽樣。畢竟咱臉擺在那兒，托尼老師唯一沒說錯的就是他能駕馭所有發型，祝橙覺得這話說的沒錯，他還沒嘗試過寸頭呢。
祝橙想象了一下，感覺托尼老師的話有點漏洞。
他晃晃腦袋，把寸頭的自己排出腦海。
祝橙脾氣來的快也走得快，他想的很美好。和王輝寬這麽多年沒見面，免不了要靦腆交流一番，成年人的體面大概不會笑話昔日好友。
沈清夏嘛，祝橙不太確定，但沈清夏的脾氣已經被工作弱化，也是千人千面的人兒，或許尚有良知在。
祝橙這麽想著，打車去了他們定的地點。
王輝寬選在市外的區域，聽說是這幾年新建的商場，打車費耗了小一百。祝橙倒要嘗嘗，到底有多好吃讓人坐一小時車特意去。
祝橙是最後一個到的，原本按照他的打算，應該是第一個到。誰料理發小哥手法不行還磨嘰，時間耗完了成品還不行。
祝橙進包廂時，沈清夏支著下巴和王輝寬聊天。兩人聽見推門聲默契地往外望。
祝橙首先看向王輝寬，王輝寬壯實了也黑了，難怪他說女朋友給他備註大黑，這是真黑。
他訝異，王輝寬呲著白牙笑：“喲，來了哥們。”
沈清夏說：“你是當官的啊，等你這麽久。”
祝橙對王輝寬頷首，說：“剪頭發晚了。”
沈清夏：“剪頭發了？給我們看看。”
祝橙：“……”早知道不解釋了。
包廂是四方桌，祝橙拉開沈清夏面對的椅子坐下：“不了吧。”
沈清夏挑眉：“剪毀了？”
祝橙不情不願地“嗯”聲。
沈清夏：“那更要看了。”
王輝寬還起哄：“給我們看看，帥不。”
祝橙深呼吸，摘掉帽子。
他等待審判，祈禱好友能夠做個人。
沈清夏：“？”
王輝寬：“？”
二人沈默三秒，哄堂大笑。
王輝寬還算克制，只是咧嘴笑。沒像沈清夏似的，臉笑得快磕到桌子，捂著肚子樂個沒完，右手甚至握拳在桌上方揮舞。
祝橙閉上眼，簡直是魔音圍繞。
“夠了沒。”祝橙說，“我不請客了。”
“別啊。”沈清夏倒直起腰了，肩膀還在抖：“歐巴，別這麽對我們。”
祝橙：“……”
對著這個發型喊歐巴，也是難為沈清夏了。
祝橙面無表情地戴上帽子，為弱小的心靈留下保護罩。
沈清夏捂住嘴巴，怕洩露，尾音帶著很明顯的顫：“你不會還付錢了吧？”
祝橙誠實道：“他退我了。”
“也是。”沈清夏說，“你沒找他賠錢，他都該感激上蒼了。”
祝橙無語：“最該感謝的是我吧？”
畢竟受害人不是上蒼，是他啊。
聽了他的話，沈清夏更憋不住了。
她再次彎腰傻樂，祝橙伸開五指，比了個動作：“收。”
沈清夏：“收不住怎麽辦？我腦子裏全是剛才的畫面。不行，我肚子好痛，哎喲我笑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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