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他是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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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他是我喜歡的人。
“林馳揚眼還挺尖。”祝橙納納道。
沈清夏笑著說：“是啊, 他居然在高中就發現了。更可惡的是，我居然沒發現。”
祝橙彎唇，沈清夏沒發現約莫和他轉班有關, 畢竟不在一個班級，交集全靠主動。加上大家都忙, 那時候一場月考就可以壓垮學生脆弱的神經。
這些年，他聽沈清夏提過很多。唯獨沒有提過那段暗戀的結果。
他記得沈清夏和林馳揚是暧昧過的，急需轉移話題的祝橙主動提及往事。
祝橙沒有太直白, 稍委婉問道：“你和你現任怎麽樣了？”
“分了。”沈清夏說, “就在一起了半個月，他太黏人，我太忙。實在不適合。”
祝橙：“那林馳揚呢？”
沈清夏沈默了下，她捎起紅唇，笑顏明媚：“他啊，過去式了。”
祝橙發現, 他對沈清夏似乎也不太了解。
“分了, 還是沒結果了？”
沈清夏說：“也不是，我這人比較看顏, 你還沒見過他吧？他現在也挺帥的。”
祝橙挑眉：“所以？”
“不知道，有機會跟帥哥談一場也不錯。”沈清夏豁達道，“高三吧，他當時看著挺喜歡我的。不排斥親密距離, 說話也挺暧昧。你也知道, 我家裏比較...”
沈清夏頓住, 接著說：“加上你也轉學了，我更沒心思了。”
祝橙回想起沈清夏第一次同他說戀愛的事，那是沈清夏的初戀, 大學談的。照片看上去挺斯文，大概是理科男的思維，其實也是不夠上心，做事太板正。沈清夏沒談多久就分了。
沈清夏眼不眨地喝了半杯美式，她不帶感情笑了笑，看著祝橙說：“我不像你，我這人吧，可能就不適合談長久的戀愛。”
沈清夏往後倒在椅子上：“他們給不了的安全感，我自己能給自己。”
祝橙是相信的，他說道：“過幾天把王輝寬叫出來吧，聚聚。”
沈清夏：“他忙著和女朋友談情說愛，我也很久沒聯系了。等會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要不今天？”
祝橙搖頭：“今天不行。”
沈清夏戲謔地說：“怎麽，一刻也舍不得離開謝妄言？”
祝橙窘了：“我答應他晚上一塊逛超市。”
沈清夏問道：“你們和好了？”
祝橙沈默，攪動杯子。沈清夏盯著他的動作，見他猶豫松口說：“別攪了，攪了也不好喝。”
她說話沒刻意低聲，一旁服務員上餐走過，覷了眼。沈清夏朝他抱歉地笑笑。
祝橙張唇：“沒和好，但我想和他好。”
沈清夏訝異：“都一塊逛超市了還沒和好？”
祝橙說：“他做了太多，我有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擰巴了。”
當初說不再見的是他，被甩的人是謝妄言。
好像一直是他占盡上風，謝妄言伏低永不放棄。
祝橙想，我真的有點刻薄。
沈清夏打破了他的自艾，珍重的，沒有猶豫地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祝橙滯澀。
沈清夏說：“都說人生每個階段的朋友各不相同，無論曾經多麽親密無間最終都會漸行漸遠，從前我認為沒有例外。後來遇見你，我忽然覺得這話太絕對了。”
沈清夏實在不適合說矯情話，一說就控制不住情緒，眼眶都起了霧。
她偏偏頭：“我到現在還在慶幸，上天對我真好，讓我遇到了你。”
美瞳無法承受洶湧而來的情緒，沈清夏察覺眼睛幹澀。
祝橙不懂這些，只看見沈清夏紅了的眼睛：“沈清夏，你眼睛好紅。”
沈清夏鼻音嗯了聲：“我可不是想哭，我是美瞳太磨眼睛了。”
“那先摘了吧。”祝橙說，“見我不需要戴太多枷鎖。”
沈清夏隨身戴了美瞳盒，她把美瞳摘下，轉了轉眼球。
祝橙就在一旁等候，沈清夏緩過來，和他聊了很多。
天南地北，大到公司已婚同事出軌，被小三找上門要錢打胎。小到某個爹味領導又用休息日讓員工去聚餐，很多很多，沈清夏憤憤然，立下豪言壯語，表示自己要是做了領導，絕不做這種不給打工人留口氣的卑鄙小人。
祝橙心想，照沈清夏這個心態，她的領導夢岌岌可危，遙不可及。
他們的談話幾乎是沈清夏在說話，空隙沈清夏吐槽他是啞巴，祝橙感到抱歉，他實在沒什麽可聊的，蹩腳地說起花店的常客，總是惹女友生氣買束花解決。
祝橙提及此事無波無瀾，沈清夏卻說道：“感情出了問題不解決，長久以往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祝橙說：“感情問題難解。”
沈清夏比他要想得開：“難解也要解，要麽徹底分開，要麽攤開話題好好聊，一味逃避有什麽用？最後總是要面對的，何必在心裏留疙瘩。最後誰都不好受。”
祝橙耐心琢磨，發現沈清夏這話說挺對。
他倏然豁然，自嘲地想，這麽簡單的道理居然花了七年才明白，真夠蠢的。
祝橙和沈清夏告別已經傍晚，約好下次見面後，祝橙滿心歡喜地打車回家。
他沒告訴謝妄言，路上的時間全部用來徘徊演練，心裏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臨了能說多少。
下了車，祝橙深呼吸。
他拿出謝妄言給的門卡，成功上了電梯。
他輸入密碼，打開門。
屋內的爭吵聲分外明顯。
“我絕不允許你和不三不四的人談戀愛！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奔一輩子，這輩子也別認我跟你媽了！”
那不是謝妄言的聲音。
另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這是我選擇的人生，我自己的人生！”
“你要氣死我嗎？謝妄言！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他沒爹沒媽，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活著，你不行！你這樣鬼混下去讓親戚怎麽看我們？！”
祝橙滯在門口，不敢進去。
他確定，那是謝妄言父親的聲音。祝橙滿腔的熱情被實話澆了遍，祝橙嘴唇顫抖，僵在原地。
他不該忘記的，祝苓芬曾說過，謝妄言的父母找過她。
祝橙感到羞恥，謝父說得對，他敢邁一步是因為無牽無掛，謝妄言是唯一的念想。但謝妄言不同，他生活在正常的家庭，有很多的親戚，朋友。
他聽見謝妄言的聲音，冷靜地說：“你不用扯他，人家壓根沒想跟我好，是你兒子一廂情願，是我想跟他好，我願意我情願，怨不到別人身上。”
“你怎麽這麽蠢？感情能當飯吃嗎——”
“爸。”謝妄言打斷他，“不要把他比作任何事物，他是我喜歡的人。你的假設並不成立，我這輩子只喜歡他，你怨也好氣也罷。傳宗接代就別想了，我做不到。”
祝橙踟躇，他好像不該進去。
就算進去了能說什麽，以什麽身份說。
祝橙沈思間，聽見一道聲音：“你是？”
他轉過身，是陌生的臉，但聲音卻很熟悉，祝橙忘不了這道聲音，是謝妄言母親。
祝橙的勇氣徹底消耗完畢，他垂下眼：“走錯了。”
女人試探地問：“你是祝橙嗎？”
糟糕。
祝橙不敢回應，低聲說：“抱歉，走錯了。”
女人擋住他的去路：“你是祝橙吧。”
祝橙不得不擡起頭，他失去力氣，動動唇卻不知道說什麽。
腦一熱，他說：“阿姨您好，我不是故意偷聽...”
偷聽二字一出，祝橙想咬斷舌頭。
他在發什麽瘋，或許人家都沒聽見...
“是聽到什麽不好的話嗎？”女人說，“實在不好意思，他父親這個人就是這樣，一點脾氣就爆。這些年他們父子倆沒少吵架。”
祝橙怔怔。
謝妄言母親他沒見過，印象始終停留在她希望他不再和謝妄言聯系的地步，祝橙想不到女人為何改變想法，他看向對方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對他的嫌惡。
沒有，什麽也沒有。
他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略帶抱歉的目光。
女人說：“你方便在過道等一下嗎？我進去把他爸叫走。”
頓頓，她委婉解釋道：“不好意思，他爸暫時還不能接受同性戀。”
祝橙知趣地嗯聲，“麻煩您了。”
女人沖他笑了笑。
祝橙躲在過道裏，不一會他們就出來了。
他看見了謝妄言的父親，謝妄言父親給他的壓迫感竟和譚仲杭差不多。
他只能看見對方的側臉，謝父面對謝妄言：“我希望下次來你家，已經沒有那些我容不下的人和東西。”
謝妄言倚在門前：“以後有事我會回家，你不用過來了。”
“你個逆子！”
眼見謝父又要發作，謝母拉住他：“行了，別在這招你兒子煩了。”
話落，謝母給了謝妄言一個眼神：“你也是，別貧嘴了。我們走了，不打擾你。”
說完，她往過道瞥了瞥。
謝妄言嘴角繃成一條直線，“知道了。”
“能打擾他什麽！他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
謝父被拉走了，電梯往下降。
謝妄言收回目光，朝過道走去。
看到祝橙的瞬間，謝妄言懸著的心死寂了。
他站在祝橙面前，垂下眼皮，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掙紮，在看清祝橙表情後，徹底放棄。
謝妄言閉閉眼，抿唇說：“你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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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馳揚眼還挺尖。”祝橙納納道。
沈清夏笑著說：“是啊, 他居然在高中就發現了。更可惡的是，我居然沒發現。”
祝橙彎唇，沈清夏沒發現約莫和他轉班有關, 畢竟不在一個班級，交集全靠主動。加上大家都忙, 那時候一場月考就可以壓垮學生脆弱的神經。
這些年，他聽沈清夏提過很多。唯獨沒有提過那段暗戀的結果。
他記得沈清夏和林馳揚是暧昧過的，急需轉移話題的祝橙主動提及往事。
祝橙沒有太直白, 稍委婉問道：“你和你現任怎麽樣了？”
“分了。”沈清夏說, “就在一起了半個月，他太黏人，我太忙。實在不適合。”
祝橙：“那林馳揚呢？”
沈清夏沈默了下，她捎起紅唇，笑顏明媚：“他啊，過去式了。”
祝橙發現, 他對沈清夏似乎也不太了解。
“分了, 還是沒結果了？”
沈清夏說：“也不是，我這人比較看顏, 你還沒見過他吧？他現在也挺帥的。”
祝橙挑眉：“所以？”
“不知道，有機會跟帥哥談一場也不錯。”沈清夏豁達道，“高三吧，他當時看著挺喜歡我的。不排斥親密距離, 說話也挺暧昧。你也知道, 我家裏比較...”
沈清夏頓住, 接著說：“加上你也轉學了，我更沒心思了。”
祝橙回想起沈清夏第一次同他說戀愛的事，那是沈清夏的初戀, 大學談的。照片看上去挺斯文，大概是理科男的思維，其實也是不夠上心，做事太板正。沈清夏沒談多久就分了。
沈清夏眼不眨地喝了半杯美式，她不帶感情笑了笑，看著祝橙說：“我不像你，我這人吧，可能就不適合談長久的戀愛。”
沈清夏往後倒在椅子上：“他們給不了的安全感，我自己能給自己。”
祝橙是相信的，他說道：“過幾天把王輝寬叫出來吧，聚聚。”
沈清夏：“他忙著和女朋友談情說愛，我也很久沒聯系了。等會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要不今天？”
祝橙搖頭：“今天不行。”
沈清夏戲謔地說：“怎麽，一刻也舍不得離開謝妄言？”
祝橙窘了：“我答應他晚上一塊逛超市。”
沈清夏問道：“你們和好了？”
祝橙沈默，攪動杯子。沈清夏盯著他的動作，見他猶豫松口說：“別攪了，攪了也不好喝。”
她說話沒刻意低聲，一旁服務員上餐走過，覷了眼。沈清夏朝他抱歉地笑笑。
祝橙張唇：“沒和好，但我想和他好。”
沈清夏訝異：“都一塊逛超市了還沒和好？”
祝橙說：“他做了太多，我有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擰巴了。”
當初說不再見的是他，被甩的人是謝妄言。
好像一直是他占盡上風，謝妄言伏低永不放棄。
祝橙想，我真的有點刻薄。
沈清夏打破了他的自艾，珍重的，沒有猶豫地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祝橙滯澀。
沈清夏說：“都說人生每個階段的朋友各不相同，無論曾經多麽親密無間最終都會漸行漸遠，從前我認為沒有例外。後來遇見你，我忽然覺得這話太絕對了。”
沈清夏實在不適合說矯情話，一說就控制不住情緒，眼眶都起了霧。
她偏偏頭：“我到現在還在慶幸，上天對我真好，讓我遇到了你。”
美瞳無法承受洶湧而來的情緒，沈清夏察覺眼睛幹澀。
祝橙不懂這些，只看見沈清夏紅了的眼睛：“沈清夏，你眼睛好紅。”
沈清夏鼻音嗯了聲：“我可不是想哭，我是美瞳太磨眼睛了。”
“那先摘了吧。”祝橙說，“見我不需要戴太多枷鎖。”
沈清夏隨身戴了美瞳盒，她把美瞳摘下，轉了轉眼球。
祝橙就在一旁等候，沈清夏緩過來，和他聊了很多。
天南地北，大到公司已婚同事出軌，被小三找上門要錢打胎。小到某個爹味領導又用休息日讓員工去聚餐，很多很多，沈清夏憤憤然，立下豪言壯語，表示自己要是做了領導，絕不做這種不給打工人留口氣的卑鄙小人。
祝橙心想，照沈清夏這個心態，她的領導夢岌岌可危，遙不可及。
他們的談話幾乎是沈清夏在說話，空隙沈清夏吐槽他是啞巴，祝橙感到抱歉，他實在沒什麽可聊的，蹩腳地說起花店的常客，總是惹女友生氣買束花解決。
祝橙提及此事無波無瀾，沈清夏卻說道：“感情出了問題不解決，長久以往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祝橙說：“感情問題難解。”
沈清夏比他要想得開：“難解也要解，要麽徹底分開，要麽攤開話題好好聊，一味逃避有什麽用？最後總是要面對的，何必在心裏留疙瘩。最後誰都不好受。”
祝橙耐心琢磨，發現沈清夏這話說挺對。
他倏然豁然，自嘲地想，這麽簡單的道理居然花了七年才明白，真夠蠢的。
祝橙和沈清夏告別已經傍晚，約好下次見面後，祝橙滿心歡喜地打車回家。
他沒告訴謝妄言，路上的時間全部用來徘徊演練，心裏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臨了能說多少。
下了車，祝橙深呼吸。
他拿出謝妄言給的門卡，成功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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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爭吵聲分外明顯。
“我絕不允許你和不三不四的人談戀愛！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奔一輩子，這輩子也別認我跟你媽了！”
那不是謝妄言的聲音。
另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這是我選擇的人生，我自己的人生！”
“你要氣死我嗎？謝妄言！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他沒爹沒媽，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活著，你不行！你這樣鬼混下去讓親戚怎麽看我們？！”
祝橙滯在門口，不敢進去。
他確定，那是謝妄言父親的聲音。祝橙滿腔的熱情被實話澆了遍，祝橙嘴唇顫抖，僵在原地。
他不該忘記的，祝苓芬曾說過，謝妄言的父母找過她。
祝橙感到羞恥，謝父說得對，他敢邁一步是因為無牽無掛，謝妄言是唯一的念想。但謝妄言不同，他生活在正常的家庭，有很多的親戚，朋友。
他聽見謝妄言的聲音，冷靜地說：“你不用扯他，人家壓根沒想跟我好，是你兒子一廂情願，是我想跟他好，我願意我情願，怨不到別人身上。”
“你怎麽這麽蠢？感情能當飯吃嗎——”
“爸。”謝妄言打斷他，“不要把他比作任何事物，他是我喜歡的人。你的假設並不成立，我這輩子只喜歡他，你怨也好氣也罷。傳宗接代就別想了，我做不到。”
祝橙踟躇，他好像不該進去。
就算進去了能說什麽，以什麽身份說。
祝橙沈思間，聽見一道聲音：“你是？”
他轉過身，是陌生的臉，但聲音卻很熟悉，祝橙忘不了這道聲音，是謝妄言母親。
祝橙的勇氣徹底消耗完畢，他垂下眼：“走錯了。”
女人試探地問：“你是祝橙嗎？”
糟糕。
祝橙不敢回應，低聲說：“抱歉，走錯了。”
女人擋住他的去路：“你是祝橙吧。”
祝橙不得不擡起頭，他失去力氣，動動唇卻不知道說什麽。
腦一熱，他說：“阿姨您好，我不是故意偷聽...”
偷聽二字一出，祝橙想咬斷舌頭。
他在發什麽瘋，或許人家都沒聽見...
“是聽到什麽不好的話嗎？”女人說，“實在不好意思，他父親這個人就是這樣，一點脾氣就爆。這些年他們父子倆沒少吵架。”
祝橙怔怔。
謝妄言母親他沒見過，印象始終停留在她希望他不再和謝妄言聯系的地步，祝橙想不到女人為何改變想法，他看向對方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對他的嫌惡。
沒有，什麽也沒有。
他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略帶抱歉的目光。
女人說：“你方便在過道等一下嗎？我進去把他爸叫走。”
頓頓，她委婉解釋道：“不好意思，他爸暫時還不能接受同性戀。”
祝橙知趣地嗯聲，“麻煩您了。”
女人沖他笑了笑。
祝橙躲在過道裏，不一會他們就出來了。
他看見了謝妄言的父親，謝妄言父親給他的壓迫感竟和譚仲杭差不多。
他只能看見對方的側臉，謝父面對謝妄言：“我希望下次來你家，已經沒有那些我容不下的人和東西。”
謝妄言倚在門前：“以後有事我會回家，你不用過來了。”
“你個逆子！”
眼見謝父又要發作，謝母拉住他：“行了，別在這招你兒子煩了。”
話落，謝母給了謝妄言一個眼神：“你也是，別貧嘴了。我們走了，不打擾你。”
說完，她往過道瞥了瞥。
謝妄言嘴角繃成一條直線，“知道了。”
“能打擾他什麽！他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
謝父被拉走了，電梯往下降。
謝妄言收回目光，朝過道走去。
看到祝橙的瞬間，謝妄言懸著的心死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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